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花共眠-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夫人疑惑,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怀真也不知所措,就看林明慧。这会儿明慧已经把凌霄的奶母叫来,便低声道:“如何不好生看着大少爷?”
那奶母方才一错眼的功夫,就见凌霄接了桃子过去,正也惶恐,便道:“少爷原本不爱这东西,我本以为他不会接的……想不到就……”
明慧拉住凌霄,却见他脸上已是红了一片,明慧暗暗焦心,便对唐夫人解释道:“这孩子打小儿就不能碰这桃杏等物呢,但凡沾手,就要引得浑身发痒发红的……他自己原本也乖觉,就算别人给他,也不会要的,不知今儿是怎么了。”
怀真听了,忙仔细看去,果然见凌霄脸上及颈间已经红了一大片,然而这孩子竟不哭闹,仍是静静地看着怀真。
怀真很不过意,懊悔自己竟偏给了他这个,一时也红了脸,就俯身道:“凌霄可难受么?对不住……婶婶不知道你不能碰这个的。”
凌霄也不言语,只仍乌溜溜地看她。
明慧笑道:“不打紧,原本是我疏忽了。”当下,便叫奶母抱着凌霄离开,让给他沐浴更衣。
那奶母抱着凌霄离开,唐夫人兀自赞不绝口,因对众人道:“这孩子果然是伶俐懂事呢。”众人都点头称赞。
唐夫人因见怀真面色郁郁,怕她自责,就劝道:“不必多想了,是他小孩儿贪玩,何况他跟你好似格外投缘呢,不然为何竟接了过去?”说着便笑起来。
怀真怕唐夫人担心,便也笑笑,就把此节先按下了。
半个时辰的功夫,奶母才又抱着凌霄出来,果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脸上的红也褪了,奶母因道:“小少爷一直嚷着要出来,我们劝不住。”
明慧笑道:“这孩子素来听话,今儿是怎么了?”
此刻凌霄下地,左顾右盼看了会子,忽地看到怀真正凝视她,他便蹒跚着走了过来,竟一直走到怀真身边儿,才靠着不动了。
众人都有些诧异,众目睽睽之下,怀真因知道自己方才无意闯了祸,便低头看凌霄,道:“你找我可是有事?”
凌霄仰头看着她,也不做声,怀真盯着这双乌浸浸的眼睛,忽然发现凌霄长的真的很像凌家兄弟,这双眼睛,也不知更像是凌绝多点,还是凌景深多点……怀真一刻心头微刺,——无端地竟想,倘若凌绝同清妍公主有了孩子,却不知是生得什么模样呢?
怀真呆了一呆,不知自己为何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来……当下猛然皱眉,心中发凉,便无话了。
倒是唐夫人,见凌霄去而复返,又格外腻在她们这边儿,因此更加喜欢,就索性把凌霄抱在怀中,时不时地捡点小孩子能吃的东西喂给他吃。
凌霄爱吃的,就张嘴吃了,若是不喜的,就闭嘴摇头,唐夫人见他这样,越发爱的什么似的。
凌霄吃了一会儿,便吃饱了,因不肯再吃,反看着怀真,道:“抱抱。”
怀真闻言愕然,唐夫人也很觉意外……林明慧虽在旁边,却时不时关心着这里,见状便笑道:“凌霄,今儿到底怎么了,胡闹什么呢?”
凌霄只看着怀真,吐字不清地说道:“婶婶抱。”
唐夫人大笑道:“我说他跟你投缘罢了?你快抱他一把。”说着,把凌霄抱起来,送到怀真腿上。
怀真身不由己拥住了,抱住之后,一阵懵懂:只觉得孩子极小,又很轻,仿佛还很软,她从来不曾抱过这般的孩童……顿时更是无所适从,不知要如何对待他才好。
明慧见了,便又笑道:“罢了,倒是不知怎么了,他从来不缠磨人的,倒是跟怀真你不同。”
怀真低头看看凌霄,见他安安静静地,倒也觉得喜欢,心起初还怦怦乱跳,过了会儿,就也好了,因方才害他发病,未免过意不去,就也逗着凌霄胡乱说些话。
凌霄还不到三岁,自然是听不懂的,然而时不时地看她一眼,却似能听懂,怀真瞧在眼里,就也暗喜这孩子。
且说凌霄跟着怀真,直过了晌午,怀真的腿都有些麻了,奶母也来看了几遭儿,他都不肯离开,催得紧了,就抓住怀真的衣襟不放,露出不满之状。
然而因小孩子一过正午,便要睡一会儿,因今日格外高兴些,便缩在怀真怀中睡了。
明慧少不得亲自过来,轻手轻脚地接了去,又低低对怀真道:“真真儿地劳烦了,凌霄素来不闹人,今儿不知是怎么了。”
怀真笑道:“不碍事。先前害他碰了桃子发痒,我还很过意不去呢。”两人说了两句,明慧就把凌霄抱走屋内去睡。
怀真这才得闲,便想起身,谁知双腿果然都麻了,一阵阵儿地难受,忙又坐下,苦不堪言。
唐夫人见她面露痛色,便问缘故,忙叫丫鬟来扶着,入内暂且休息。
当下吉祥跟冰菊上来,扶着怀真慢慢儿地进了内室,在榻上坐了,便又给她轻轻地揉腿活血,半晌才得好。
明慧安置了凌霄,听了这消息,忙进来打量,怀真只说无事,便又才起来,仍旧往外回席上去。
明慧有些不放心,便陪着而行,几个人沿着廊下往前面去,正走了一会子,忽地见到迎面来了一人,却是新郎官儿的打扮。
怀真心中一震,她未来之前,最担心的便是这种情形,然而却也料到多半会不免狭路相逢。此刻见果然遇到凌绝,惊心之余,也并不意外,何况如今两个丫头都在,明慧也在,因此越发不怕他如何了。
两下遇见,凌绝向着明慧见礼,明慧看着他,笑吟吟地问道:“小绝如何跑到这里来了?这会子不是该在前头应酬么?”
原来明慧亦深知凌绝的心结,先前皇上虽定了两人,但明慧私心里不愿同怀真做妯娌,后来换了清妍公主,明慧暗中也是念佛……如今忽地见凌绝在此,生怕他年少气盛,未免弄出不好看来。
凌绝听其言,明其意,便道:“嫂子不必担心,我不过是听说凌霄今儿闹腾,所以特意来看看他的,方才见他睡了才出来。”
明慧松了口气,笑道:“我倒是忘了,先前你若是在场,他必然不敢不听话的。”
凌绝一笑,又看向怀真,便道:“妹妹今儿果然来了,如何,不恭喜我么?”
怀真也微微一笑,不露痕迹道:“正要恭喜凌公子大喜了……”因停了停,又抬眸看他,正色温声,说道:“只望你日后……跟清妍公主能够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这原本是怀真的心里话,不料凌绝听了,却只觉几分刺心之意,直直地看了怀真片刻,笑道:“多谢三少奶奶吉言,既如此,我也祝你跟唐大人相敬如宾,地久天长。”
这一句说的,却毫无恭贺喜悦之意,反带着一股料峭寒意似的。
凌绝盯着怀真,双眸之中也是一片冷然,怀真见状,不由一笑:早知道他的脾气是这样,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变得,又有何指望。
怀真便不做声,淡淡道:“告辞了。”迈步自他身旁经过,身后丫鬟们也自跟上。
明慧见她离开,有心随行,然而凌绝却仍站在原地,竟似冰雕泥塑一般,静默孤寂,外头那鼓乐声响,仿佛并不是为他而奏,反平添几分凄冷。
明慧看了凌绝数眼,心中着实不忍,便走到跟前,劝道:“小绝,过去之事,不必再提了……横竖,公主相貌人品都不输怀真,身份且比怀真高贵,以后你的前途亦无可限量……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万万按捺,可明白么?”
凌绝听了这一番话,似懂似不懂,却淡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嫂子,你且放心,我不至于如此不懂。”
明慧虽听他这般回答,心中却实在不能放心,又深知凌绝心内不好过,有意再劝几句,只怕说也是白说,凌绝素来自有主张,等闲哪里会听别人念叨?
明慧张了张口,到底又停了,半晌幽幽一叹,垂眸只道:“咱们凌府……原先是什么样儿的,你总该明白,近些年来,你哥哥总算是出人头地,又有了两个侄子,你自个儿,也大有出息……眼见是个待起的势头。然而小绝,我也是近来才明白这个道理,人这一生,并不能只为自己的任性之意而活着,有时候,男女之情……也并不是你以为的那般……必不可少……嫂子,知道你聪明,有些话不必说你自然明白,然而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钻牛角尖,小绝……纵然是看在你哥哥跟两个侄子的面上,你可务必……不要做傻事才好,凌家,不能有一丁点儿闪失了。”
凌绝听到这里,面色才缓和了些,因转过头来,望着明慧,点头道:“多谢嫂子替我宽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就回前厅去应酬了,哥哥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的。”说着,便向着明慧略一笑,果然抬脚去了。
明慧目送他背影离开,默默地仍也往内宅而去……谁知走到半路,抬头忽地见前方廊下有两个人站着,一个诰命服色,身形窈窕,正是怀真无疑,然而另一个,却长身而立,一身吉服,赫然正是凌景深。
明慧一怔,不知景深因何竟在这里,心中不免惊疑,她便放轻脚步往前走了一会儿,又停下来,侧耳听去,只听那边景深沉沉说道:“倘若你……你总该明白,如今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毁了。”
明慧心头巨震,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忙仔细又看去,却见景深徐徐抬手,掌心竟托着一物,因隔着有段距离,隐隐约约仿佛是个小八卦物事的模样,此前她从未见过。
明慧自然不懂这是何物,又有何意,而怀真乍见此物,竟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回手撑在墙壁上,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第 209 章
话说小唐在前面儿吃酒,酒过三巡,心里忽地有些不安之意,环顾周遭儿,却正好见凌绝回了厅中,正跟二公主驸马说话儿。
小唐看了一回,却不见景深,就问熙王道:“景深去哪里了?”
熙王正举了一杯酒,因说道:“先前听说他儿子闹腾,他进去看了,怎么,你也要去不成?”
小唐道:“我去做什么,又不是我儿子。”
熙王笑道:“那你儿子几时有呢?”
小唐也笑起来,道:“我不着急,你竟比我还急三分呢。”
熙王点头,道:“我的确有些着急,近来我想,我们三个原先这样好……现在,情形虽大不比从前,但好歹都是有了妻室的了,景深如今有了两个好儿子,我的还不知是儿是女,你的更加没有消息……”
小唐听他说的颠三倒四,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又笑起来,道:“为何忽然说起这些来?”
熙王却是满面正色,道:“你且别急,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倘若将来我得了个儿子,你得了个女儿,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可好?”
小唐又惊又笑,怕给别人听见了不像话,便压低了声音,道:“你又是在瞎想什么?”
熙王道:“不是瞎想,是说正经话,若结成儿女亲家,岂不是情分更上一层呢?且我心想着,你是这个样貌,小怀真又生得那样,不管是儿是女,一定是更胜别人,世间少有的,我倒是不吃亏。”
小唐听了这缘故,却啐了口,瞥着他道:“怎么不说你生的是女儿,我生的是儿子,你家里的嫁到我家里呢?”
熙王抚掌笑道:“这也未尝使不得。”
小唐见他倒是洒脱,便又笑几声,道:“你先别高兴太早,那倘若大家都生得儿子,或者都生得女儿呢?”
熙王思量着道:“若都是女儿,正好儿跟景深这两个孩子配了,若都生得儿子,那可就没法子,就跟咱们三个这般罢了。”
小唐忍俊不禁,道:“你镇日里不想正经事,难道总想这些子虚乌有的不成?”因同他说笑了会儿,起手喝了口酒。
小唐一抬头的功夫,却见景深已回到厅中,正跟凌绝两个人,一块儿招呼席上众贵客呢,两兄弟都生得出色,站在一块儿,更似一对儿玉人似的,虽都是微微含笑,却依稀仍透出些清冷之意。
景深尚好一些,因混迹官场久了,自有八面玲珑的手段,且如今官职早非昔日可比,也算是大权在握、肃王跟前的红人了,何况如今凌府又尚公主,因此这些皇亲贵戚们便也不敢怠慢,所到之处,彼此寒暄,亲厚非常。
小唐这才重又垂眸,同熙王对碰两杯,过了一刻多钟的功夫,忽然外头有个丫鬟进来,行了个礼,便对小唐道:“三爷容禀:三奶奶身子不适,须回家去,三奶奶虽叮嘱不用惊动三爷,但夫人不放心,特叫奴婢来说一声。”
小唐一听,便起身问道:“如今在哪里?且带我过去。”
熙王这会儿也听见了,当即也站起身来,问道:“小怀真是怎么了呢?”
那丫鬟见如此,便往外带路,熙王就也跟在后面,如此出了厅,往后才走了一会儿,就见前方栏杆边上,依稀正是怀真。
小唐还未及招呼,忽见她停了步子,往旁边一倾身,拧眉垂首,竟似是干呕了两下。
小唐本以为她是受了暑热,或者是不习惯应酬犯了燥等,猛然见这个情形,心中一疼,忙加快脚步,飞也似的奔到身边儿。
这会儿林明慧也陪着唐夫人走了过来,见状都是一愣。
此刻小唐已经到了怀真跟前儿,便拢住肩头,问道:“这是怎么了?”
怀真脸色雪白,双眉紧皱,半晌才定神,道:“我说了不必惊动你……你怎么又……”一句话没说完,又难过的闭上眼睛。
恰好赵永慕也快步来到,闻言说:“是太太不放心,叫人跟他说了,小怀真是怎么了,哪里不适?不用着急回府,还是尽快叫个太医来看看。”
怀真听是他的声音,不免撑着精神,还想行礼,早给小唐一把拉住。怀真便仍声音微弱,道:“多谢熙王殿下关切,我没什么……只是方才吃多了两杯酒,有些不胜酒力了。”
小唐一愣,果然嗅到有些微的酒气,便仍仔细打量怀真:她素来是个谨慎的,就算是席间应酬吃酒,也不至于能到吃醉了的地步。
此刻明慧跟唐夫人也到了跟前儿,明慧因也问究竟,怀真只勉强说道:“对不住少奶奶,又何必出来送呢。”
小唐见她满面雪色,精神更似极为倦怠,却偏撑着应对,早心疼之极,便道:“罢了,不必说了,我送你回府就是。”
当下不准怀真再多说一个字儿,他自个儿对林明慧跟熙王道了别,又对唐夫人道:“母亲且在这里再坐会子,怀真有我照料就是了。”
唐夫人也应了,小唐向着熙王一点头,把怀真打横抱起,往外自去了,两个丫鬟匆匆跟上。
一直等他们去了之后,赵永慕才叹了声,道:“好端端地又如何这样呢?怀真的身子未免太弱了些。”
明慧未免有些忧心,道:“哥哥叫我照料好怀真的,如今却是这般,他心里恐怕有些怪我呢。”
唐夫人忙安抚道:“不至于,何况怀真身子本就弱,他心里也知道,又关你什么事儿呢。”
明慧忽然皱眉,思忖着问道:“太太,怀真方才那样,你说会不会是……”
唐夫人因见怀真吐了,正也有些疑疑惑惑,被明慧一说,顿时心中一动,那担忧之意隐隐退了许多,却又生出些渴盼来。
熙王听得明白,并不说破,只安抚了几句,对两人笑道:“既然有三郎照顾着,必然妥当,太太只管放心,先同明慧回去罢了,我也该回去了。”
当下三个便又互相别了,分头而去。
且说小唐抱了怀真出府,因今儿怀真跟唐夫人是乘轿而来的,小唐又放心撇下怀真,便抱着她进了轿子,两人同乘一顶轿子,往府中而行。
轿子微荡,似小波涛些些涌动,怀真本就不适,此刻更觉难受,双眉紧皱起来,伸手掩口。
小唐低头望着她,抬手在额头上一按,觉得额头冰凉,又握住手,手也是冷冷的……小唐心中惊疑非常,就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了?”
小唐本就不是个心思简单之人,自然不会信什么喝多了酒的缘故,何况先前怀真本就不想来林府……小唐只怕此中另有内情,又看怀真受苦,竟是心急如焚。
怀真双眸紧闭,闻言才微微睁开,看了小唐一会儿,道:“唐叔叔……”
小唐忙答应了声,问道:“怀真觉得如何?”
怀真只是半睁着双眼,仔细盯着他,小唐抬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温声又问:“到底怎么了呢?好丫头,想对我说什么?”
怀真直直地看了他许久,眼中却涌出泪来,并不言语,只是把头一侧,靠到他的胸前去,轿子中又响起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小唐垂眸,见是怀真探手,环在他的腰间。
小唐欲言又止,想了片刻,便道:“也罢,你安心些,只先忍着,我已经叫人去叫太医到府上了。”
怀真也不吱声,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轿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一路上,小唐的目光从未离开怀真身上,满心怜惜狐疑,却不肯出声相扰。
不多时,便回到唐府,此刻太医正好儿也赶到了,彼此进府安置,便给怀真诊脉,这太医正是先前相请的那位夏太医,便道:“不妨事,只是少奶奶始终身子见虚,还不曾大好,又似是受了惊吓,只好好地调养,别再叫乏累着就是了。”
小唐又追问道:“果然并没大碍么?您老可看好了。”
夏太医陪笑说道:“爷放心,只在我身上……倒是先头所说的那些话,爷也放在心上才好,不然少奶奶这身子要调养的好,也是极缓慢的,这就如同一边儿虽然在补,一边儿却又大亏……哪里才是个‘满’呢?只怕连‘平’也是不能够的。”
小唐咳嗽了声,此刻才有些窘然,道:“明白了。”
当下便叫人领了夏太医出去开方子拿药,小唐还未进屋,就见恭喜出来,道:“幸好三爷不曾出去,少奶奶着急找您进去呢。”
小唐忙抽身入内,见怀真已经在榻上坐了起来,仍是一身地大妆服色,脸色虽好了些,仍是泛白,那巍峨而大的凤冠压着,显得整个人脸儿如巴掌大小,更见娇弱不胜了。
先前因着急迎太医进来,竟不曾卸取冠戴,此刻吉祥正给她卸了下来,还要更换服饰,小唐却进来了,只好暂且退下。
小唐忙靠近坐了,将怀真扶住,说道:“你身上不好,做什么又起来了?”
怀真转头看他,道:“你去哪里了,老半天不见你。”
小唐心中诧然,方才崔太医给她把脉,他就站在旁边儿,而后又陪着崔太医说了两句话罢了,只片刻功夫……哪里又去了半天?
小唐便道:“我跟太医说话呢,怎么了?”低头便仔细打量,见怀真长睫轻垂,在雪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怀真闻言抬眸,乌浸浸地眼珠儿看了他片刻,便靠在肩头,只轻声道:“你只陪着我,别离了我身边儿,叫别人陪着太医就好了。”
小唐心里跳了跳,竟咽了口唾沫,才说:“好。”伸手把怀真的手握住,一手又揽在腰间,令她靠自己近了些。
怀真也并不动,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室内静默无声,小唐只觉得她的纤腰不盈一握,又想到方才抱她出凌府的时候,怀中的人轻若鸿毛似的,竟似略用力就能折了,或不翼而飞一般……
忽然之间,小唐想起方才崔太医的话,才觉着此前对怀真仿佛有些太过了,先前因见她养的好了,素来大意,竟对她有些予取予求,然而她毕竟才只是十六,又且原本体弱……今日忽然这般,也许跟自个儿也脱不了干系呢。
小唐想了会儿,一刻心惊,便道:“怀真,我虽不知你今儿为何忽然这样,然而你得记着我说的话,不管如何,且好生养着身子……大不了以后我……会节制些,只要你好端端地就成,你说好么?”
怀真听了这句,便转过头来又看了小唐一会儿,半晌才摇了摇头,又闭了眼睛靠在小唐肩头。
怀真虽不言语,然而一闭眼,眼前却忽地又出现凌景深的脸,手中拖着那物,道:“如今你所拥有的一切,我都可以……”
怀真身子一颤,竟不敢想下去,只猛然转身,扑到小唐怀中,将他用力抱住。
原来当时,怀真撇下凌绝,本正自回席上,不料竟路上见着景深。
两下见了,景深便道:“怀真,借一步说话可使得?”
怀真不知他有什么要同自己说,然而景深毕竟不是凌绝,面上的礼节总是要有的,因此怀真便叫两个丫鬟暂住,自己同景深走开十几步远,便问道:“不知凌大人有何事?”
凌景深回头看她,眸色有些奇异,打量了会儿,点头道:“怀真,在同你说这些之前,我得让你明白,我……无意跟你作对或者结怨。”
怀真大为诧异,问道:“这话……我并不明白?”
凌景深淡淡道:“你父亲应大人,很快要升任工部尚书,小绝是他的得意弟子,咱们之间,按理说其实应该很好,你说对么?”
怀真垂头,心中暗想他到底何意。却听凌景深又道:“其二,偏偏你嫁了小唐,我同他的关系,你自也明白,就算看在他的面上,我也是不愿跟你结怨的,你可懂么?”
怀真便轻轻点头,问道:“凌大人为何同我说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