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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咋不上天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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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江明煜立志用一万种办法,也要把长乐姐姐留在宫里陪他。
萧华长公主表示很不满意,庄皇后自是不敢得罪萧华长公主的,把这边的情况由身边大太监透到了赢帝那里。
赢帝摸着鼻子,表示要是长皇子实在离不开骄阳公主,亦可随着骄阳公主回公主府住上一些时日,反正,他的儿子由他的亲姐姐帮着照顾,他信得着。
得到自己亲弟弟这么一个回复后,萧华长公主几乎要破口大骂了——她女儿还没嫁呢,凭什么身边带个拖油瓶。
庄皇后和长皇子,双双表示鼓掌欢迎。
富昌侯府太夫人的丧报,就是在这个时候及时地送进来了。
这老妖婆子,总算是死后做了一件好事,萧华长公主秀掌一拍,长乐要回富昌侯府奔丧,长皇子体弱不好跟着了。
听到这份丧报,长乐久久回不过神来,有一刻恍惚,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上一世里,她那位对她心怀叵测的祖母,可是活得比她的时间还要久呢,朝代更替,他们江家不行了,随着她与她母亲先后出事,她父亲谄媚到一位当年潜邸时的功臣,一跃而起,她祖母可是随着富昌侯府的兴隆,活到八十几,还健健康康的呢。
世事变幻,斗转星移,这一世里,她好好地活着,不想让她好好活着的人,自然……活不长久。
若说太夫人的死,对长乐一点影响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失去亲人的伤心,也不是大仇得报的开心,却是一种莫明的悲哀,还有一种说不上是解脱的解脱。
“娘,我得回富昌侯府。”
无论多么复杂难诉的感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富昌侯太夫人是她的祖母,祖母病逝,这是大丧,她为人孙女的,该尽的孝道自是要尽到的。
萧华长公主也赞同长乐,“你是该回去看看了,富昌侯府里不定乱什么样呢,别叫人瞧了你的笑话,圣旨没下来之前,怎么说你也是富昌侯府堂堂正正的继承人。”主要是可以顺顺当当离开宫里,不用带条尾巴,以后无事都不要再进宫了。
“我知道的,娘,”萧华长公主什么意思,长乐最清楚不过了。
她爹富昌侯现在京兆尹大堂上,依着她对她娘的了解,她娘多半是要吓吓她爹,却不会真对她爹出手的,怎么也是做过萧华长公主驸马的人,不可能真在牢里动他用刑的,而且,据她对她爹的了解,她爹那点色厉内荏的胆子,不用动刑,给别人上大刑,她爹看一遍,什么都能招了。
她娘是出不来之口气,而她呢?她又何尝不是。
她娘尚不知道前世发生过什么,她是前世血血泪泪走过来的,至亲伤她最深,这种痛楚,是无法说出口亦无法形容的。你甚至不知道要是报复,该如何报复回去才对。
“你那个堂兄叫什么……叫什么来的,”萧华长公主顿了顿才想起,“对,杨易宁,这次处理丧事,就能看出他的能力和对你的态度来了,他要是行,我和你爹的和离书下来后,富昌侯府承爵之事,也会随之定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富昌侯府都是长乐的‘娘家’,萧华长公主会给富昌侯府一个退身步的,也算是完成了当年对杨宁治的承诺:保他们家的爵位顺承。
“嗯,娘放心,堂兄定会处理妥当的,”对于杨易宁,长乐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她原先也是存着私心,想着把富昌侯府留给自己的,才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耐着心的与富昌侯府周旋,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那时,她不知道李荣享的真实背景,她想着等有一天富昌侯府落到她的手里,做为最大的嫁妆带给李荣享,以侯爵之位,换李荣享一个良籍之身,永远摆脱惊鸿馆的烟花之地。
可这些筹谋,在她知道李荣享其实为‘诗经’经主,真实封号隐王后,都没有任何用处了,倒不如做个人情送于杨易宁。
她这堂兄前世也是苦命之人,与她的身世几近相同。另一方面,侯爵位承继给杨易宁,也全了她出身杨家,这个她没办法推脱掉的事实。
——她这点想法,倒是与她娘萧华长公主给杨宁治留的最后一点情份,有异曲同功之效了。
娘俩两个在侧室,把这一切都订好后,那边也传来庄皇后哄睡了长皇子的消息,她们娘两个终于可以一起出宫了。
“用了些安神汤,他小孩子不懂事,你当姐姐的别见怪,还是要多来看他的。”
让长皇子去公主府上住几天,庄皇后不介意,公主府的配套不比着她这栖凤宫差多少,又有萧华长公主和长乐护着,煜儿必不会有事,还能散散心,没准身体能更好些,但是让长皇子陪着长乐去富昌侯一起治丧,庄皇后可不放心,富昌侯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人事,她多少有些耳闻。
在她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前,长皇子江明煜是她后半生惟一的指望,容不得出一点差错。
长乐想说小孩子总用安神汤不好,却又想到这一次庄皇后也是不得已,宫里的安神汤也是上好食物调补,少用些,倒也无妨,且说自己这身份地位,也不适合多说什么的,反倒对那小家伙不好。
只乖乖应道:“嗯,舅母放心,等着我忙完这一段,再来给煜儿弟弟讲故事,”
长乐还是满喜欢软萌萌的煜儿的,又乖巧又可爱,哪怕知道庄皇后端着什么样的心思,也还是愉快地应了下来。
这份情景里,萧华长公主至始至终未发一言,直到出宫后坐在她们公主府自己的马车里,萧华长公主才说:“宫里人事乱,小孩子也不尽是小孩子的心。”
长乐没有接话,她何尝不知道,但有些东西,不是不面对,就能省一份心的,比如她前世,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但是,她不想和萧华长公主说,她知道她做些什么,萧华长公主都不会拦着她的,那她又何苦先说那些事情,换来她娘的不安呢?
她娘强势了半辈子,也有累的时候,也该想想清福了,换了一世,也该换她来承担,换她做些力所能及可以保护她娘的事了。
不提这些凄风苦雨的事,眼前就有一桩喜事即将来临。
长乐适时地转移话题,“娘,你和周叔叔……?”
不用长乐全问出来,萧华长公主已是喜上眉梢,爽朗地说道:“自是要大办一场的。”她欠周灼一场龙凤烛前的三拜天地。
“那女儿先恭喜娘了,”长乐坐着给萧华长公主福了福,“愿娘亲永远欢欢喜喜、平平安安!”
菩萨保佑,其他,她再无所求了。
至于她和李荣享,那不是所求,那是一生的甘愿,不求亦是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一更噢,哈哈,抱抱亲,这个年一转眼过完了,时间真快!
☆、第79章 78。0|
长乐回到富昌侯府时,杨易宁已经在侯府里主持起大局来了。
平时,杨易宁在侯府里说句话,连得脸的老嬷嬷都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如今却是形势逼人,满府里,没一个做得主的人,杨易宁肯在这个时候挑起大梁,留在侯府里那些走不得了的管事随从,不听也得听了。
这散散乱乱的一家子,总得有一个说句话的人在吧,否则,丧事以发,丧礼难道不办吗?还嫌他们富昌侯府不够丢人吗?简直把整个上京城前半年丢的脸,全都承包下来了。
当然也有那几个不开眼的,大多都是原先小田氏信重的管事嬷嬷,杨易宁使唤她们的时候,她们总能给杨易宁找点不自在出来。
好在那些事情,多属内宅之事,而富昌侯府的内宅目前的现实情况是没有女主人担当,杨易宁做为一个男性,也不便太踏入内宅,他吩咐下去,那些嬷嬷们不听,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放任自流,爱听不听了,反正,他前院的事还管不过来呢。
以富昌侯府现在的模样,他便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周全了,谁还能说他什么吗?他难道还怕被谁说不成?
老太太病故,他大伯富昌侯在京兆尹大堂上,连送丧报过去,那边也没放人回来,而他爹,富昌侯府的二爷,已被自己亲娘的死状,吓得三魂丢两魂,七魄全不剩了,缩在自己卧室里不敢出来好说,还要两名通房,贴身照顾侍候,噢,卧房门口还摆了两名阳气顶盛的青年男性家丁守门。
杨易宁颇为哭笑不得,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活宝爹……
就在杨易宁在前院压着老管家,派发牌子下去,按排丧事时,在前院给他挑事的人出现了。
“我且不知道咱们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庶子,管起事来?”
随着这句话在堂里炸开,本来只是有些嘈杂的堂内,顿时一片乱遭起来。
杨易宁一抬头,只见堂门口进来一位风尘仆仆、穿一身靛青儒衫的青年男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比他胖一号的穿紫金圆领衫、与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皆是他爹和他嫡母小田氏所生的,其中在前的是嫡长子杨易林,后面跟着的是嫡次子杨易枫。
杨易林做为杨宁泽与小田氏的嫡长子,一直为侯府的宝贝头,明面瞧着是待遇是不如原先住在侯府的长乐,但背地里却是小田氏四处延请名师为这个宝贝儿子起蒙授学,更是在杨易林十五岁时,送他去了华荫书院求学,可见用心良苦。
可惜啊,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有些人就是用书山堆着,也学不出来绵绣文章,这杨易林书院一去就是好几年,直至现在还没有学毕业考出来呢。
不过,杨易林这个当哥的,能比着杨易枫那个当弟的强些。
杨易林书读得虽是一般,但怎么说还学到了小田氏的一些心眼子和手段,杨易枫却是妥妥随了他爹杨宁泽,十几年书读出来,就记得一句‘书中自有颜如玉’了,连‘黄金屋’都是不好的。
这次小田氏出事,被‘请’进京兆尹大牢,做为小田氏的嫡长子,杨易林还怎么能有心情继续在书院读书,杨宁泽早把小田氏出事的消息送到书院去了,杨易林接到消息,昼夜兼程往回赶,这是才赶回来吧。
正好,刚巧就赶上太夫人殁。挺好,不用再传第二回消息了。
面对杨易林尖刻的指责,杨易宁心里一阵冷笑,当他爱管府里这乱套事啊,他这全是看在长乐的面子,念着长乐对他的好,在他最失意时的结盟与扶持。长乐不在府里,他想要给长乐撑个场面,不要长乐以后接手富昌侯府时太难看。
——他还不知道长乐和萧华长公主关于富昌侯府何去何从的商定,更不知道他已经被定为富昌侯府下一任的接班人了。
他有雄心壮志,想用自己一身的才学,通过努力,为自己打拼出一份前程,却没有狼子野心,用些邪魔歪道的手段,贪想着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经过两世,长乐瞧出来他这一点,才与他为重的。
“你离家多年,不知道的事多着呢,用不用我这个当兄长的挨个和你讲啊,这些年的四书五经是不是白学了,尊兄重长,学院的夫子没教你吗?”哪怕他是庶子,他也是杨易林的长兄。
想当年小田氏主持府内中馈的时候,多有打压杨易宁,杨易宁被迫要避着杨易林的风头,只是眼前……他这口气要是一再忍着,真是对不起长乐对他的看重,忍成乌龟了。
在家里做了这么多年尊贵的嫡子,从来是说一不二的杨易林,冷不防被一向叫他瞧不起的庶长兄杨易宁训个脸白,哪里肯让。
他还未及出嘴反驳,跟在他身后的亲弟弟杨易枫来了本事。
“兄长?哼,你不过是一个贱婢所生的野种,”这话他娘小田氏常说,他学个十成足,“有什么脸面教我们兄弟,这府里有我兄长,哪还轮得到你,便是长辈全不在,也是我兄长最名正言顺接管侯府事务。”言外之意,根本没把杨易宁当成哥。
杨易宁被杨易枫如此露骨的话,气得眼里寒光都闪出来了。
论打架,他或许不是别人的对手,但单论嘴皮子,杨易林和杨易枫捆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可是科举出身的文人,骂人都是不带脏字的。
“三弟这话说得太不负责任了吧,我娘是贱婢,那你娘呢?我娘总归是良家女,你娘现下怕是死囚牢里在押的与国与民都有罪的犯人吧?赶问一句,我若是野种,你又是什么呢?”
杨易枫这个时候,与他论出身,是不是有点傻……
“你……”杨易枫气得爆跳起来,又说不过杨易宁,就想要伸手过去。
还算有些理智的杨易林,一把拦下了他,“与他逞什么口舌之快!”赶紧把整个侯府收拢在手,才是正事,要不她娘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
三人正在僵持时,站在门边已经有一会儿却一直未显身的长乐,再也听不下去了。
百年前的富昌侯老侯爷,要知道他的子孙就是这副嘴脸,至他辛苦打拼出的家业不顾,只争眼前一点蝇头小利,有没有后悔当初气死糟糠、另娶名门娇小姐的行径,这一‘榜样’做下,随后的几代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样子啊。
“几位兄长真是好热闹,这知道的是我府将办的是丧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给祖母商量办大寿呢!”
长乐迈过堂前的门槛,沉着一张绝艳的脸孔走进来,真有一点她娘萧华长公主的风采来,一时震得吵杂的堂内,竟鸦雀无声了。
“刚刚本宫听三堂兄说家业的事,我记得本宫的爹只是被京兆尹请去喝茶,好像还没什么罪过定下来吧?便是本宫的爹侯爵之位保不住了,这不……还有本宫吗?本宫及本宫的娘,还没说什么呢?轮不到别人多嘴吧!”
长乐凤眼微闭,一道严厉的目光从眼中绽出,扫过杨易枫,落到杨易林僵硬的脸上,冷冷笑道:“二堂兄刚回来,不先去祖母灵堂磕个头吗?她老人家可是最疼你的啊!”
她不去老太太的灵前还有情可缘,假意换不得真情,人家都被气死了,她又何苦巴巴跑去灵堂上演戏呢?
可杨易林不同,太夫人活着的时候,对他,可是一万个真心。毕竟长子明面上没有子嗣,二儿子的嫡长子,就是她的嫡长孙,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啊。
现如今这位‘命/根子’,为了夺侯府的权,老太太过世了,没有一点悲伤,没有一点想到要去灵前哭几下的意思,也真‘对得起’老太太的疼爱养育。
一想到这满府都是些刮带利益的感情,长乐对于自己前一世所受的那些薄待,反而释然了,和他们这些人讲亲情,太奢侈没用了。
“堂妹这么说来,想必是去完了?”杨易林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小堂妹,几年不见,竟这般厉害了,敢当着满堂的面,抹他这个当堂哥的脸子了,他还当是小时侯,拿着堂哥的身份,想要压一压长乐呢?
“本宫去不去的不打紧,祖母未必怪罪,”长乐走到杨易宁的身边,比肩而站,“她老人家也知道,本宫有比去堂前落泪更重要的事,这富昌侯府百年的名声丢不得,三堂哥说大堂哥当不起这侯府的家,那就只有本宫劳心些,亲自过手了。”
关键时候,她要给杨易宁站脚助威、壮大声势,免得被一些狗眼的人看低了。
“这……就不劳妹妹了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不好抛头露面!”
杨易林刚回来,还不太知道最近京里发生什么,只记得他走时,他娘与他私密谈的话,说将来这富昌侯府定是他的。
老的老的说,少的少的说,他一小也是这么以为的,如今府里有了大乱子,他怎能不想着趁此揽权在手,连着还被关在牢里的亲娘都忘了。
长乐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杨易林这么说,她也不恼,还顺着杨易林的话说:“本宫也觉得二堂哥说得不错……”
在杨易林的脸上绽出兴奋自得的表情时,长乐一个急转变,冲着身边站着的杨易宁,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大堂兄了,这府里诸般事宜,皆托大堂兄全权代劳了。”
耳听着堂里又要起动静,长乐略提高了些嗓音道:“凡有不服人等,拿着本宫的名牌送去官府衙门,奴才们若敢偷懒坏事,不用与本宫通报,直接发卖吧,反正这府里也没剩下几个人了,本宫正打算重新采买一批进来,换换人气。”
这侯府里外都透着一股子晦气,正好借着此事,更新换代也是不错的。
杨易林这几年在外读书,不知道这府中发生了什么,府中其他人等,特别是那些心眼油滑的侯府老奴们,如何不知?
长乐从郡主升位成公主,这一段时间,又长住公主府及宫中,可见圣宠。
若还如以前一般的性格,倒也好糊弄,却在经历了柳承熙婚变一事后,整个性格画风向她娘萧华长公主那边偏去,谁人敢惹。
是以长乐话音一落,满堂之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萌萌哒!
☆、第80章 78。0|
长乐堂前发威,震住了富昌侯府一干主子奴才,又把治丧的大事交到杨易宁手中,才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你与盛夏把院里院外,凡属本宫的东西都好好收拾收拾,老太太的丧事完毕后,抬回公主府,”长乐吩咐完留守在这里的剪秋,又对盛夏言道:“小院里的这些个仆人,本宫是不打算带的,你统计下人数背景,做个记录,送给大少爷去。”不明根底的人,是绝不能带进公主府的。
有了她与她娘亲的那番商量决定,富昌侯府,她以后都不太可能回来了,就是以后有再回来的时候,她也只当自己是客而非主了。
——对于这个承载着她两世不快回忆的地方,哪怕她娘用心良苦地想为她留着,她也实在不喜,从前世那些陷害过逼迫过她的人手里夺回来,给一个她以为应该给的人,也算是全了她这两世的疾苦与悲喜。
在富昌侯府为长乐看了好多天空院子的剪秋,听到自己主子的吩咐后,几乎要感动得涕泪横流了。
那一句‘你和盛夏’与后面那句‘院子里的仆人都不带’,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是被带走的那一个,她对长乐的忠心没有被辜负。
要不是现在不是表忠心的时候,剪秋都要就地给长乐磕三个头了,谁不知道被长乐带去公主府和留在富昌侯府是两个天壤之别,公主府那里锦绣繁华、前程似锦,富昌侯府这里却是霜打的茄子,且得凄风苦雨呢。
吩咐完两名大丫头后,长乐回了绣楼内的卧房,她令忍冬守门,别放人进来,她目前不想见任何人。
这几天因着长皇子江明煜的痴缠,她在宫里没怎么休息好。随着萧华长公主出宫后,连公主府都未回,直接来侯府奔丧,又碰到前堂内那场争吵,出言平息,也有些伤神。
长乐准备趁着眼前丧事还未真正操办起来的空隙,稍稍休息一会儿,免得后面苦活累活来的时候,她没有精神头应对。
她刚卸了钗环、松了秀发,头还没有挨到枕头上,就听到门口有珠帘拔动的声音。
长乐难免脸色一沉,不悦道:“不是说谁也不见吗?怎么还放人进来?”到底有没有拿她这个主子说的话当回事。
屋外并没有人应声,恍惚只是错觉,长乐下意识地回头看,身后却已有人站着,惊得她险些叫出来,那人的手却已伸来,挡在她的唇上。
“几日不见,脾气见涨,”那人几分戏谑地笑,溢在唇边,看着长乐仿若坠入碎星的眼睛,映着长乐又急又恼的模样。
长乐一把打开挡在她嘴前的手,“吓死我了,先生怎么会来?”还一点声响都没有地就出现了。
“想你了啊,”李荣享毫不避讳地说出,又一字一顿地加道:“思之若狂!”
长乐的脸颊立刻飞出两片朝霞来,刚刚的惊也完全成了喜,却还是忍不住嗔道:“先生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那起子纨绔子弟的油嘴滑舌?”
“原本是不会的,有了你,也就无师自通了,”
这话说出来,哪里是无师自通了,简直是天赐英才,情话技能点满值啊。
偏偏那个说的人,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显得说的话透着一股子真诚了。
再说下去‘暖昧羞耻度’略高,实不适合满府缟素的丧事氛围,长乐连忙转移话题,“你是怎么进来的?”忍冬不似盛夏,总给她与李荣享传话,绝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地放李荣享进来的。
“我瞧着你那丫头也像是困了,我抬手让她睡一会儿,”
他李荣享来富昌侯府这种地方,还不是如履平地,任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能坐上‘诗经’经主的位置,靠得可不只是脑子。
就说嘛,忍冬那丫头没她允许,绝不敢睁着眼睛放人进来。
她与李荣享自前世认识那天起,李荣享就是一副懒懒洋洋、病病怏怏的样子,几乎让她忽略了李荣享超强的战斗力。前世那时,是李荣享经历了几次得不到血蛊解药造成的经脉自毁,这一世,李荣享还是健康的。
长乐走神的片刻里,李荣享伸手摸上了长乐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小指绕了一个圈,勾在了上面。
“先生若喜欢,送先生一缕,”放在之前送去的荷包里,正好。
“嗯,喜欢,”李荣享直截了当,与他那含蓄俊秀的外表,实是不附,随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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