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你咋不上天呢-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若喜欢,送先生一缕,”放在之前送去的荷包里,正好。
“嗯,喜欢,”李荣享直截了当,与他那含蓄俊秀的外表,实是不附,随后幽幽叹道:“拿上一缕正好,睹物思人。”
睹物思人?长乐一下子抓到了李荣享话里的重点,“先生若想见我,随时来见就是了,”后又想到她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公主府,见着是比较不方便,情绪也有些低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个是她至亲的人,一个是她至爱的人,真挠头啊。
“总有出头之日的,”李荣享松了长乐的发,长手却拉住了他的手,一起坐到了床里,又听李荣享说:“长乐也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很努力吗?长皇子很难缠吧?宫里的小孩子,心眼总是多些。”
长乐微糗,李荣享这绝不是夸奖她呢,尤其后面那句,她哪能听不出来,可她有什么办法,煜儿那么小,冲着她撒点娇,她想不出怎么拒绝。
“长乐不用担心,先生会想办法的,不会让长乐烦太久”李荣享揉了一下长乐拉着他的手,与长乐的双目直视,“所以,长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去宫里带孩子,做些女孩子喜欢的,约上三两好友,赏赏花,不是也很好吗?”反正,离那小坏蛋远点,他不喜欢任何一个敢撬他墙角的潜在威胁。
“哈哈,”长乐忍不住笑了出来,推了李荣享的肩一把,“我且不知先生何时这么小气起来?”
李荣享面容忽忧郁起来,“事关一生的幸福,我还觉得我不够小心呢!”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飞走了怎么办?
“不用,”长乐把头倚在李荣享的胸口,“不用先生小心,长乐永远在这里,不离不弃。”
李荣享漾起的唇角,笑得轻松欢快起来,抬手臂顺到长乐的肩上,“我也是,不离不弃!”话是这么说,还是要抓紧时间娶过来才是啊。
“先生的计谋真好,万事都可解决,眼前一切都是按着先生的谋划走的,诚如先生所说,私下里闹,倒不如闹到公堂上去,皇家贵胄有得就是权利,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连着这点子事都解决不了,岂不是窝囊!”
李荣享出的计策,就是让长乐在赢帝和镇国公面前表明态度,无论两家怎么处理这件事,她都支持她舅舅的决议,勿要挂着她。
两家婚姻不合,不代表着镇国公一家不忠,世子既是先有爱慕之人,国公爷并不知情下应下的,皇家讲理,找个理由解除婚约就是,但被奸人拿此事做筏子利用,就不好了。
镇国公立刻明白赢帝的示意,君臣两个以天马流星拳的速度和解,一个讲君心一个重臣道,镇国公下朝之后,火速与柳国公见了一面,两位国公爷一商量,柳承熙不就被送去京兆尹了吗?接着那一串人,哪个也没落下的,挨个进了公堂。
这就是李荣享的狠辣之处:长乐可以顺利摆脱不喜的婚约,又可博得赢帝和镇国公两处的好感,就是日后镇国公世子找回来,对长乐的成全也会一辈子的感恩戴德,最后,还可彻底解决柳承熙、小田氏以及秦氏母女等等这些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奸诈小人们,报了大仇。
隐隐还牵带出富昌侯杨宁治来,帮着萧华长公主名正言顺地和离,为了以后萧华长公主再次名正言顺地与周灼大婚,在舆论声势上打出良好方向去。
长乐觉得此处应有掌声,李荣享却觉得萧华长公主用了不多久,又该找上他的门了。
李荣享来的快、走的也快,等着门口被点了睡穴的忍冬醒了时,李荣享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忍冬害怕地偷往屋里望了一眼,见着里面没动静,才拍拍胸口,她也不知自己怎么竟睡着了,这个盹打得时间好长,幸好主子没叫,要不就出错难堪了,竟一点没觉出是外界因素致使她昏睡过去的。
富昌侯太夫人是有诰命在身的妇人,她去世的丧事典仪,是有规格定制的,停灵几日,出灵时用什么样的排场,礼部那边都有存档,他们家照着前人做过的样子去做就行。
即使这样,这场丧事也把杨易宁忙一个脚打后脑勺,实在是满府之中,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手,他要顾着典仪,还要顾着待客,几头的忙。
自那日从堂上与那两位嫡出的兄弟闹僵后,这两个人索性沾边溜,什么事也不靠前了,一副只等着看杨易宁笑话的样子,杨易宁见支使不动他们,也就不在支使。
杨易林不忙丧事,却有别的事可忙。
他娘小田氏还在大牢里,他爹可以当睁眼瞎,不管不问,他这个当儿子的却不能,他与他娘唇齿相依、鱼水不能离,他娘若过不得此劫,他将来还能有什么好下场不成。
可惜他愿望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跑关系求了一溜,最后却是连京兆尹的大牢都没进去,连他娘的面都见不得着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愉快,我还要上一天班,讨厌做六休一,晚安,亲,谢谢支持呢!
☆、第81章 78。0|
富昌侯太夫人的丧事有条不紊地进行,诸多事情皆不用长乐伸手,她只要在有重要宾客前来吊唁时,去前面灵堂掉几滴眼泪、哭个灵即可,其余时间,一般都是身体虚弱、不胜哀伤,在她的秀楼养着,而能让长乐亲自迎接的宾客,自是没有几个的。
李荣享这几日来得频繁,也不做什么,只与长乐说说话,给长乐吹吹曲子、沏壶茶,两人明明还没有开始夫妻生活,倒有些老夫老妻的模样了。
若总是这般安稳欢喜、岁月静好,真是极美好的日子,可惜,哪有不见风吹草动的天下,富昌侯太夫人丧事三天头上,传来了紧挨西北的渭洲动乱的消息。
统领渭洲的靖王叛变了。
这可不得了,这对于情况不明朗的西北战局,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靖王是当今赢帝的庶弟,世宗皇帝晚年时一位石姓庶妃所生的小儿子,当时因为年纪小,并没有参与到世宗晚年的两次动乱中,在赢帝江昭乾二次登基后,把紧挨西北的渭洲封给了他。
这绝对称得上是破例的恩赐了。
自印太/祖建国以来,亲王位一直是没有封地的,只有爵位和俸禄,这也是为了皇权的绝对统一,以免藩王实力雄厚后,有不臣之心,发生自相残杀之事。
靖王能侥幸得到渭洲这处不算大的封地,还是因着世宗皇帝晚年的两次血腥政变,造成了上下三辈亲王的大批折损。
赢帝也是念着经历了这两次政变的血洗,他的亲生兄弟,除了靖王,也没剩几个了,还基本都被圈禁着。
要是他只封一个亲王位出去,难免显得他刻薄寡恩,而当时他这位小兄弟还没有成年,他又为了后宫清静着想,不想把他留在宫里养着,就连同他和他的母妃石氏,一起迁出宫去,去往了渭洲府。
渭洲地域不大,衔接着西北与通洲,又处在西北重防的掌控范围内。
赢帝觉得就算他这位庶幼弟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一道圣旨下去,就能把他灭在渭洲,但谁曾想,西北大营竟是先反了,杀赢帝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这西北大营之乱还没平定,这些年来,一直安份守己的靖王竟也敢给他后院起火,跟着一起反了。
这下子就把西北形势推到更危急的地方了。
西北三洲与渭洲连成一片,给连着京畿重地的通洲,带来了难以想像的巨大压力。
“我事先提醒过你舅舅,但他不信我的,哪里会听,”李荣享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西北战局开始后,经内留在战区的诸暗线,皆由你舅舅把控回去,暂由经内的几大掌老带为处理。”
他顶头上那位主子,生性多疑,除了一奶同胞的亲姐姐萧华长公主,任何人在他主子心里都不值得一个信任,何况像他这种背景有污点,最近还因为他自己想留在京中,暗中给自己使绊子,被他家主子深切怀疑着的人呢。
“靖王为什么要反呢?”她有些想不清楚了,他那王爷不是当得好好的吗?
长乐不记得上一世里,靖王爷反过了,但西北战局确实是有,李荣享前世是在西北呆了十几年的。
或者是靖王爷也有反,但她当时却没怎么关心。
前一世她对政治不敢兴趣的,听过一耳朵,也忘得快了。
何况,那时她与柳承熙正是新婚燕饵,在做傻白甜的道路上,走得无怨无悔呢,怎会注意这些。
而且,后来影响大印朝局,谋反篡位成功的那位并不是靖王,她的记忆更不深了。
“眼皮子太浅,经不住人挑拔,以为西北动乱,他能跟着沾些好处,他是世宗的庶子,不是比着世宗庶长子的孙子,更有些身份吗?”
李荣享淡淡地嘲讽,世人皆爱名利权位,却不知这名利权位达到顶峰时,未必有多好。
他自出生起,活到现在,时间不算久吧,仅二十几年,却眼见着有人起高楼,也眼见着有人宴宾客,最后,又有几人可得善终,又何尝不是眼见着楼塌堂毁。
不说别人,他父亲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个世宗庶长子的孙子……”长乐有些好奇。
若真是有这人,挨辈份还是李荣享的亲侄子,不知李荣享是怎么想的。
“哪有什么世宗庶长子的孙子,那人一生狠辣,非用得上的女人,绝不近身,怕酒美之色惑他沉迷、丧失斗志,所生子嗣皆是有名有姓,数得过来的,就连我这个见不得人的,不也是找了一个其它姓氏,编了个由头,当做义子收进府里吗?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种外流出去。”
李荣享说得‘那人’自是指得他的亲生父亲,世宗的庶长子英亲王。他对自己这个爹,没有半分感情,只恨得不行,每提时,语气都不太好。
别当他不知道,拿他入府,是用以控制他亲娘。
至于什么世宗庶长子,那还是他弄得一些手段,给那边透了些计谋,搞弄出来的。
他不过是不想去西北,想留在上京,留在长乐身边罢了。
“你不是见不得人的,”长乐一阵心疼,凑到李荣享的身边,拉了拉李荣享的手指,小声地呢喃道:“你是我这里,最好的。”
长乐把李荣享的手,扣到她的胸口,心跳的位置。
没想李荣享的脸色,一下了红得通透,手不由自己地缩了回去,长乐胸口那处软绵软的触感,也跟着他的手一起带回,带得他的心狂跳了起来。
长乐拉李荣享的手过来时,根本没想那么多,见着李荣享的脸红了,她才反应过来,也不由自主地羞得低垂了头。
室内,有一会儿的尴尬,似乎连着流动的气息,都跟着变成了外面初夏的盛色了。
李荣享轻咳了一下,“我,我知道的!”
这世间,怕只有长乐觉得他是最好的,为了这份知道,为了这份最好,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要有一段时间过不来了,有可能……还要出一次远门,”李荣享这次来找长乐,比前几次多了些内容,他是要告知长乐一声,因为国势政局的变动,他也会跟着忙了起来。
他必竟是诗经之主,赢帝可以猜忌他一时,却不可能一直猜忌他。
他从一个被投入诗经死亡率达百人亡八十的训练场里的犯人家属,能做到诗经经主这个位置,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了。
估计西北那边的流言也该查得清楚,那位打着世宗庶长子孙子的大旗是假的,要不……那些人又怎么会策反了耳根软的靖王呢?
与此危急之时,赢帝不会让他一直闲下去的——白养着他,赢帝不是更难受?
长乐一听李荣享要出远门,也顾不得害羞,急了起来,“是要去西北吗?做什么去?多久能回来?”那边那么危险,叫她如何能放心。
“嗯,”李荣享点头,“看前方将领平叛的速度有多快吧,要是幸运,没准我还没到西北,那边已经平叛完了。”
李荣享和长乐都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若真能这般轻松,赢帝怎会把坐镇京中的诗经之主派送出去呢?
李荣享这么说,不过是安慰长乐罢了。
“你别担心,没有什么危险的,我一个搞暗门营生的,又不会去前延战区,刀枪且伤不到我的。”
经过两次叛变,赢帝已不敢再赌,对于通往京畿重地的通州,绝不能有失。
这道门若是被叛军打开,他皇位坐不稳当了,而他又山高皇帝远,他无法亲自去,不能直接把控通州各方消息。
李荣享做为诗经经主,这个时候去,功用极大了。
“要是我能和你一起去,就好了。”不亲眼看着,哪里能放心。
长乐唉唉地叹气,她娘肯定不会同意的,她若偷偷跟了去,怕只会给李荣享添麻烦的。
“你在京里,我才放心,”李荣享说着,从他玄色内衫的里怀里,掏出一块雕成龙头状的墨色玉佩来,“这个给你,一旦遇到什么紧急危险之事,拿着它,去我们在宫里见面的宫院或是去惊鸿馆找人,都是可以的。”
“这是什么?”长乐接过那块玉佩,小心地握在手中,仔细端看。
玉佩前面雕得是威严无比的龙头,而背面却是两行小字,上书着:隐尊王令,众令皆从!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李荣享握住了长乐拿着玉佩的手,“诗经经主传了几代,沾了多少血气,且凶煞得狠,却也可用做驱魔避邪之用,若不是我将离你久些,怕眼目不及,哪里舍得让它污了你的手。”那意思是让长乐当个吉祥物用。
李荣享每说一句一字,长乐的嘴随之张大一分,等到李荣享说完,长乐已有些呆呆惊住。
诗经经主传了几代之物,那岂不是传说中的隐王之令?
这般贵重的东西,竟被李荣享说成什么‘凶煞之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这要是被她舅舅听到,还不得被气吐血啊!
要知道隐王之令的重要,与调令三军的虎符和皇上御用的玉玺,也差不大离了。
“这……这个放在……放在我这里,真的合适吗?”长乐忐忑地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长乐知道这是李荣享对她的信任,但她不觉得她身边能发生什么,会让她用上这东西的大事。
倒是李荣享,他去西北主持暗局,这东西不应该随身携带,以证之名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带着不如你带着,放在你这里,我放心。”
见长乐一副受惊小猫咪的可爱样,李荣享因要出远门的糟糕心情,总算缓转了些。
他也就这点权利,为什么不用?他一生可没有所求,全部所求即在眼前了,当然是要长乐万无一失才行的。
“那我,我把它藏在哪里才好,”长乐一时间懵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藏是不行了,“我还是贴身放吧!”要是她的肉能剖开再合上,她都想塞肉里了。
“嗯,也好,”李荣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就,就放在刚刚你拉我的手扣过的地方吧。”那处柔软,真好。那玉佩比他有福啊。
“什么?”刚开始听,长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
长乐甩了李荣享握着她的手,绝艳的俏脸再次羞得粉红,忍不住狠狠嗔道:“老流/氓!”
被骂作‘老流/氓’的人,正独自笑得无比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劳累的周末,哎,事情多不说,还要为涨起的体重发愁,这可怎么办啊,还是得减啊,谢谢亲们的支持,还有,我看到了噢,那颗地雷,那颗可爱的地雷,哈哈……
谢谢!
☆、第82章 78。0|
李荣享自那日走了以后,再也没有来过,长乐猜着李荣享怕是已经出京去了,心情一下子就不好起来,说不出的烦闷低落,郁郁不解,难得开颜。
她想起前人一首古曲: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以前她不懂,身临其境才明白,这曲里的相思无尽处,亦如她的相思。
想留的人留不下,不想见的人,却回来了。
被京兆尹‘请’走的富昌侯杨宁治,是在太夫人将出殡的前一天,才被放回来的。
这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无论是之前被京兆尹先行‘请’进大牢里的那几位,还是富昌侯府的爵位以及萧华长公主通过宗人府遣送来的和离书,件件事情叠叠累累,都已经往着富昌侯杨宁治所不愿的方向,发展得风声水起,无可挽回了。
萧华长公主还算给杨宁治留了情面,也是不想被外面的人说她太刻薄寡恩、翻脸无情,特意把和离书压到等太夫人出完殡入土之后再发的。
杨宁治在京兆尹监侯堂时,就已经知道他娘去世的消息了。
审讯他的官员,并没有瞒着什么,或以此做攻心之计,也未尝不是,虐身哪里如虐心来得厉害。
这一动作,使他本就疲惫紧绷的神经更加慌张,交待出一切能交待的事。
杨宁治在初听他娘去世的消息时,确实有一刻心神俱痛,仿佛天塌一般。
哪怕最近一段时间,他娘身体一直不好,缠绵病榻,往来就诊的大夫,也说他娘病入膏肓、怕是时日无多,叫他有个准备,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以为他娘可以挺过去的。
明明那日他娘听他说,即将得了爵位和自由,哪怕降低一等,亦可摆脱萧华长公主,病情已渐好转,一气连喝了两碗粥,拉着他的手兴奋得睡不着觉,还气力十足地骂了萧华长公主及长乐母女好一阵子。
瞧着大有当年背后教导他如何与萧华长公主对着干,如何背着萧华长公主与别的女人偷/情生孩子的劲头。
哪怕心知肚明,他娘这个表现,也未必是好兆头,有可能是老话说的回光返照,却也不敢相信,转眼间,她娘……竟殁了。
连着两天,他都疏解不开,审讯的官员问他什么,他也不张口回答,没了之前刚进来时的两面表情——或色厉内荏、或惊惧忧心,如今只一副哀伤的呆状。
审讯他的官员,也不逼迫他,更不可能对他用刑。
不管怎么说,杨宁治也是富昌侯,在萧华长公主的和离书没有下来之前,他仍是萧华长公主的驸马爷。
说句难听点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杨宁治可比‘狗’,有存在感,也复杂得多了。
不过,没关系,杨宁治不肯开口,又不能动他用刑,这等小事,对于久经场面的京兆尹各官员来说,不算什么为难的场面。
不能对杨宁治用刑,对其他人用刑时,可以让杨宁治观刑,比如杨府众男人的真爱秦氏和杨府最莫明其妙出现的庶女秦珊。
虽已经于前一段时间判决下来,但谁又说判决以后,就不用用刑?再说了,这不是发现新案情了吗?刑下熬得过去,之前的判决定会被追加从重的。
像这等半奴半婢,一点出身没有的人,抓进京兆尹大堂后,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母女两个远远比小田氏和柳承熙更早熬刑的。
审讯的官员哪会留半点情面,又有上面透露出来的消息,隐隐暗示这两个人身世不清白,似乎不仅仅是杨宁泽的外室那么简单,在把富昌侯杨宁治请来后,那隐隐的已经十分明确了。
除了杨宁治没认,进来的几个人都指认了秦氏母女的真正身份,如果此事一旦确定,杨宁治吃不了兜着走。
过刑的场面是惨烈无比的,非是杨宁治这种半生养尊处优的侯爷,能入得下眼的,他便是之前发了多少呆,看到那样的场面,也都被吓得清醒了。
眼瞧着曾经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被打得支离破碎,曾经在他膝下撒娇讨喜的女儿血肉淋淋,那简直比抓心挠肝,还要折磨。
没熬一天,杨宁治就当场承认了与秦氏母女的关系,连带着签字画押。
他娘的死彻底把他打击了,又看到秦氏母女血肉模糊的模样,更加绝望心凉了,头脑里只有一个想法,爱怎么地怎么地吧,大不了一死,也比活受罪强啊。
难得他软弱半生,总算男人一把,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承认罪行的第二天,京兆尹衙门就痛快地把他放了。
直到他走出衙门口,他还没弄清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杨宁治一路浑浑噩噩、麻木地往回走,等他走回到富昌侯府的大门口,望着府门口挂着的缟素和素白灯笼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场可怕的梦,他是被萧华长公主耍了。
萧华长公主根本没想要把爵位还给他,因为秦氏母女和意图养废长乐的事,萧华长公主心里怕是恼怒嫉恨他要死吧。
什么叫两条道路让他选?凭白是用来试探他和他娘的一条计策。
若他们意识到了问题,选了第一条路,秦氏母女之事,或许就会被暗中处理了,和离书上和离的理由,或计也就换成了别的一些体面的说法,他还可以一直做富昌侯做到死,以后传位给杨易宁,侯爵之位说到死还是他们杨家的。
——萧华长公主憋着一口气,而她又不能憋气吃委屈的人,她为富昌侯争取来的爵位,以后不能传给她和富昌侯生的儿女,那也绝不会允许传给富昌侯和别的女人生的。
若萧华长公主允许有这事发生,她身为公主、长公主的一世骄傲和霸道,岂不是会被人笑话了。
她也绝不会食言,婚前,她曾答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