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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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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我有些懵了,情况有些不对啊,那飞娥子怎么会扑王大花?难道…?应该不是那样,若真的是那样,这王大花恐怕活不长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王大花跟那飞娥子的战况越演越激烈,那王大花好似完全失去理智,已经将手中的竹杖扔了,伸手在自己头上抓。
每抓一把,都会伴随着大量的头发掉落。这让一旁那些人,愣在那,束手无策。
咋办?咋办?
我心里有些着急,再这样下去,那王大花肯定活不长,虽说她不孝,但,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先前用黄纸扔它,就是把飞娥子当成死者的鬼魂,让它拿着这些黄纸回到棺材内,可,黄纸根本仍不到它身上,意思是死者不收这钱。
一时之间,我心里没有任何主见,而王大花那边,她头发已经掉落一半,地面有一滩血渍,那些血液缠绕头发,散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边上那些人,不少人已经走了,就连她男人也向后退了去,看那架势,是不打算救她,反倒是王希父子在一旁面露急色。
“用水泼她!”我忽然想起死者的尸体在河里,水应该有些用。
那王诚才一听我这话,三步并成两步走,就朝家里跑了去,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提着一桶水走了过去,二话没说,照着王大花就泼了下去。
还真别说,水真的有用,一桶水下去,那飞娥子就从王大花身上掉在地面,扑腾着翅膀。它爪子下的那个小纸人,被这水一泼,颜色淡了不少,上面用朱砂写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一团非常模糊的红色。
“老姐姐,你怎么样了?”王诚才放下手中的水桶,跑到王大花面前,急切地问。
那王大花好似神情有些不清醒,抬眼瞥了一眼王诚才,也没说话,就倒在地面。
我没有理会这些事情,大步来到那飞娥子面前,这飞娥子受伤不轻,折了一个翅膀,眼神也没先前那么犀利,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它一对爪子始终紧紧地拽住那小纸人。
我尝试掰开它的爪子,非常紧,压根掰不开,好似被人用胶水粘住一般。
我心头有些疑惑,农村的某些传说,是真是假我不好说,但,绝对没有这般活灵活现。这要是让外人一看,毫无疑问,这飞娥子就是死者,它之所以要扑王大花,无非是教训她。
可,作为八仙,职业感告诉我,事情真相或许并不是如此,我不反对世间有鬼魂报仇这么一说,但,像这种情况,绝对少有。
想了一会儿,我将那飞娥子拿了起来,放在手心,这飞娥子浑身湿漉漉,很虚弱,翅膀轻微的扑腾,一双小眼睛,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
看着它,我心中总觉得这飞娥子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忽然,我手心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掉在手掌上,我将那飞娥子稍微斜了一些,就看到手心多了一个东西,绿豆大小,白白的,带点灰色,是飞娥子拉的大便。
我苦笑一声,正准备找纸擦擦,却看到那飞娥子原本扑腾的翅膀停了下来,再朝它眼珠看去,已经闭上,死了。
玛德,怎么回事?飞娥子的生命力极其旺盛,别说泼一桶水,就算将它放在水里一分钟,也不会这么快死亡,顶多是虚弱一会,待它恢复过来,立马就能展翅飞翔,可,现在,咋这么容易死了?难道…?真是死者鬼魂变得?
这时,王希走了过来,说:“九哥,我爸将大姑妈送医院去了,接下来的丧事应该怎么做?”
听他这么一说,我回神来,抬眼朝四周看了一眼,那王大花跟王诚才果真不见了,想必是刚才想事情太入神,没注意到他们离开。
259。第259章空棺(24)
“先将堂屋清理一下,再把你母亲跟你妹叫来。”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了,已经离吉时过了一个小时。
王希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话好,转身离开。
很快,他将他母亲跟王初瑶叫了过来,三人将堂屋里外清理一番,就准备开始搞丧事。
待他们来了后,我怕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王希在村子叫了三个人来帮忙。
随后,我在堂屋布置一番,那王希让我再弄个小纸人放在棺材内,我说,小纸人只能弄一次,不能重复弄,便将那湿漉漉的小纸人再次放入棺材。
弄好这些东西,我准备开始办丧事,这蜡树村比我们那边的村子要好的多,一些铜锣、唢呐,都是自备,就放在堂屋神坛下的柜子里。
我将这些东西弄出来,把铜锣挂在八仙桌腿上,再把鼓绑在八仙桌的一侧,因为人手问题,这敲铜锣打鼓,都是我一个人来弄,最郁闷的是,除了敲打这些,我还需要朗诵经文,可以说,这场丧事就是我一个人来弄。
将丧事所需要的东西全部弄妥当后,我敲了一下铜锣,奇怪的是,这第一声铜锣响后,堂屋内的气氛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微风都没起。
出现这一情况,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好硬着头皮将丧事进行下去。
丧事进展的非常顺利,一直到吃中饭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出现。
期间,王诚才回来了,他告诉我,那王大花这辈子只能是光头了,我也没有问细问他,就让他掺合到丧事中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临近中饭的时候,王诚才那些二、三、四、五、六姐全部来了,手里提了一些花圈,礼花,对我的态度也是大改变,开口一句先生,闭口一句先生,想必是早晨那一幕将她们吓着了。
中饭较为简单。饭后,我们没有休息,继续忙碌丧事的事,说实话,这衣冠冢的丧事跟普通丧事差不多,都是那些礼仪,唯一的差别在于,封棺后。
这场丧事异常的顺利,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再生事端。就算到了现在,我依旧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是下午四点,丧事进展到转道场,我让他们村里帮忙的人敲锣打鼓,我身穿五彩道袍,领着他们在道场转。
我一边念着经文,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哭丧棒,转着,转着,脚下有些发软,就准备快些转完这道场,步伐不由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青玄子的电话,我摁了一下接听键,青玄子的声音传来,他说:“陈八仙,24小时已过,我最后奉劝你一句,赶紧回到火车上。”
“我心意已决,道长就不要再劝说了,只求你别将这边的情况告诉郭胖子跟结巴就行。”我放下手中的哭丧棒,朝敲锣打鼓那些村民罢了罢手,示意他们暂时停下丧事。
“冥顽不灵,你一个抬棺匠,非要掺合进去,你知不知道‘弗肖外婆’的厉害,说直白点,它是天上的神仙,一旦活过来,你觉得你扛得住?”青玄子语气很严厉。
“那些只是传说,虽然有些事情无法解释,但,我相信一句话,只要存的孝心在,上天必定会公平对待,那王希父子如此大孝,我不信上天会惩罚他们。”我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说。
“陈八仙,你…你…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那青玄子被气的不轻。
我愣了愣,说:“道长,王希父子如此大孝之人,倘若我不管,谁会再理会他们?难道任由父子俩死于瘟疫?这样以来,孝与不孝,结果都是一致,试问,天下间,谁会再行孝?谁会以孝衡人?倘若这王希父子不是大孝之人,我陈九不需要你提醒,肯定会离开,毕竟,我很珍惜生命。但,现在这情况,我若离开,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抬棺匠这一行,更加对不起‘孝’这个字。”
说实在话,对于青玄子撒手离开,我有些意见,但,考虑到这是他个人意愿,不能强求,若是用道德去捆绑他,让他留下来,这不是我做人的风格。
电话那头愣了好长一会儿时间,也没说话,大概过了一分来钟的时间,他说:“陈八仙,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问他什么意思,他没有说话,便把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准备继续办丧事,哪里晓得,一道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是王希,他神色很慌张,说:“九哥,不好了了。”
“怎么回事?”我连忙问。
他说:“刚才停下丧事,我妈趁这个空隙打算去喂鸡,平常我们家养的那些鸡都在竹园溜达,我妈端了一些稻谷去了,就看到,竹园的竹子全部枯萎了,我家二十几只鸡也悉数死在那。”
听他这么一说,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青玄子说的瘟疫,想也没想,就朝那竹园跑了过去,我怕真有瘟疫,就在他家找了一些塑料袋绑在手上,又弄了一副口罩戴上。
那王希说要跟我一起去,我制止他了,就说:“你去堂屋待着,道场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你们一家人跪在棺材前就行,记住,这期间一定要不停地烧黄纸,切莫坏了礼仪。”
他愣了一下,死活要跟我一起去竹园,我只好把杀手锏拿了出来,说:“堂屋少了你这个亲孙子,就是大逆不道,你奶奶会死的不瞑目。”
果真,这话一出,他没再说什么,就让我小心点,便回了堂屋。
看着他背影,我苦笑一声,直奔竹园,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让这种情况蔓延。
来到竹园,眼前的一幕,令我愣住了,只见,竹园那些竹子像打焉的茄子一般垂在那,竹竿跟竹叶是那种枯黄【色】,地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鸡的尸体。
那鸡的尸体,有些奇怪,好似生前受了极大的痛苦,它们的爪子握的很紧,鸡翅呈现扑腾的形象,与先前的飞娥子有些像。
260。第260章空棺(25)
看到这一幕,我的第一反应是,事情不对,也没理会这些东西,直奔那‘弗肖外婆’的神位跑去。
来到‘弗肖外婆’面前一看,没啥变化,跟昨天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下,我就纳闷了,按照青玄子的说法,‘弗肖外婆’复活才会引发瘟疫。
可,现在瘟疫来了,这‘弗肖外婆’一点变化都没有,若说真的复活了,至少有些变动吧?例如,木盒炸开了,又例如小竹人身上的银符掉了,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
但,眼前这情况,真特么曰了狗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愣在那,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弯下腰仔细查看那小竹人。
查看一番后,我再次确定,小竹人没有变化,这让我疑惑不已。
一时之间,我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若说丧事出现问题,还能凭借平常积累的经验去想办法,而现在这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丧事,让我无从下手。
我想过给青玄子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但是,他已经明确表态不掺合这事。
愣了一会儿,无奈之下,我只好拿出丧事那一套来,先朝‘弗肖外婆’作揖,又说了一些好话。
做好这一切,我双眼微微闭上,想感受竹园气氛的变化,结果让我非常失望,没有任何变化。
玛德,再这样下去,死的就不是鸡这么简单了,我心急如焚,可,又没办法,这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在这种煎熬中度过了一个小时,我仍旧是一筹莫展。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陈八仙,我早就说过了,你是抬棺匠,这种事情,你肯定搞不定,你非要留下来,现在知道,你留下来也没用了吧?”
闻言,我面色一喜,扭头看去,就见到青玄子背着一个八卦袋正朝我走了过来,“道长,你咋过来了?你不是说不管这事么?”
“哎!”他苦笑一声,说:“在火车上想了一会儿,觉得你的话在理,大孝之人应该有大孝之人的待遇,我道教一直讲究顺其自然,今天,老道就破例逆行一次,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我朝他道了一声谢,他罢了罢手,说:“同为大孝之人而为,何谢之有。”
说完,他蹲在‘弗肖外婆’面前瞧了一会儿,眉头紧锁,沉声道:“好似有人在这上面动过手脚?”
“额?怎么说?”我疑惑地问。
“银符被人移动过,我先前贴的位置是小竹人肚脐稍微靠左,而现在的却被贴在肚脐正中央。”他眉头紧锁,就问我:“谁来过竹园?”
“王希的母亲。”我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她来竹园干吗?”他问。
“据王希说,来这喂鸡,你不会怀疑是她动了银符吧?”我连忙说。
他摇了摇头,说:“那倒不至于,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说完,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从八卦袋中掏出一个墨斗,然后,又在‘弗肖外婆’前面画了一个三角形的符号,最后将墨斗线的一端的尖头插在三角形的中间。
我问他:“道长,你这是干吗呢?”
他瞥了我一眼,说:“布阵,看看周围有鬼神的脚印没?”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就想,有点扯了吧,电视上那些鬼都是飘的,哪来的脚印。
他没有理我,又忙碌起来,很快,他用墨斗线将‘弗肖外婆’围了起来,呈现出来的是一个三角形。
紧接着,他掏出一柄桃木剑,那剑身通黑,尖头的地方有一丝红色,嘴里念了几句咒语,掏出一张黄【色】符箓,本以为他会像电视上那样,念几句咒语,符箓就会自动燃烧起来。
哪里晓得,他掏出符箓后,就问我:“有打火机没?”
我愣了一下,掏出打火机递给他,说:“咋不念几句咒语,让符箓自然燃烧。”
他瞪了我一眼,骂道:“陈八仙,我发现你小子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你看哪个道士有本事,那些都是假的,真有那本事,道士就不会落魄到跟你们八仙一起办丧事。”
想想也是,电视剧的那些道士,个个牛逼的要死,若是现实的道士有那本事,这社会早就乱了。我冲尴尬的笑了笑,说:“让你见笑了,第一次看你们道士布阵,有些激动了。”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就让我站远点,说是,阵成的时候会产生一股气,怕伤到我。
对于道士我一直怀着一颗尊敬的心,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向后退了几步,静静地看着青玄子的动作。
那青玄子点燃符箓后,将其放在‘弗肖外婆’面前,脚下走了几个奇怪的步伐,有点像七星步,随后,嘴里一边咒语,手中的桃木剑不停地挥舞。
这样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忽然,他右脚猛地跺在地面,嘴里大声吆喝了一句,“结”。
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幕,令我遍体生寒,双腿发软,差点就摔了。
只见,他那一声结喊出口后,‘弗肖外婆’四周好似起了一层白雾,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用力擦了擦,定晴看去,没看错,的确是白雾。
待那白雾消失去,‘弗肖外婆’四周出现了好几个脚印,那脚印特别小,宛如四五岁小孩的脚印一般。
一看这情况,我立马走了过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靠近‘弗肖外婆’,那些脚印居然不见了,宛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闪即逝。
“咋回事啊?怎么会这样?”我走到青玄子面前,伸手指着地面,不解地问。
他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在我肩膀拍了一下,就说:“陈八仙,你办丧事的能力,老道很佩服,可以说,你是老道第一个佩服的八仙,把丧事办的滴水不漏。但,在道术方面,你肯定不及我十分之一。”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脏猛地抽搐一下,若不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我想打他,太特么蛋疼了,我问他咋回事,他给我说这个。
那青玄子将我的神色收在眼里,笑了笑,说:“陈八仙,你有没有觉得老道很厉害,想不想你身边跟着一个这样的道士,只要你让结巴跟我学道,老道一定……”
操,捣鼓半天,他又在打结巴的注意,我心头有些疑惑,结巴的天赋到底有多高?值得一向严谨待人的青玄子,放下面子跟我这小辈说这样的话?
但是,想起眼前的情况,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连忙朝青玄子罢了罢手,说:“道长,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假如结巴真跟你有师徒缘分,我陈九肯定不会阻止,倒不如,先告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261。第261章空棺(26)
那青玄子听我这么一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就说:“刚才你看到的白雾,其实是我在符箓末端抹了微量红磷粉,目的是燃烧空气中的水份,让这块地方变得干燥,所谓极阳必阴,如此以来,就能让某些特殊的东西,暂时露出印记。”
“为什么会一闪即逝?”我疑惑地问。
“空气中充满水份,符箓燃烧后,一些水份自然会充斥进来。”他笑了笑,给我解释道。
我想了一下,就说:“按照你这种说法,假如我把这片空间封闭起来,再用红磷粉燃烧,就能让那些脚印完完整整的显示出来?”
他在我身上打量一眼,摇了摇头,说:“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有些事情,玄的很,别看我在东兴镇有点名头,对于道教玄学,我也是一知半解,解释不清楚。”
我有些失望,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就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他在那‘弗肖外婆’身上盯了一会儿,说:“有脚印,就说明死者来过,倘若真是这样,事情变得有些棘手,目前我有两个担心。”
“哪两个?”我问他。
“一是瘟疫的源头,二是死者的尸体。”他沉着脸,淡淡地说。
我一听这话,心头疑惑,那天他说‘弗肖外婆’复活,会引发瘟疫,现在又说这附近有死者的脚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说:“死者是‘仙侣婆’,比常人懂得要多,对死后的事更是了如指掌,这‘弗肖外婆’恐怕是个幌子啊,具体怎样,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死者绝非善类。”
“那你这担心是指死者还是‘弗肖外婆’?”我问。
他皱了皱眉头,沉声说:“暂时还没搞清楚,两者都有嫌疑,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眼前已经有了瘟疫的影子,咱们就要把它当成瘟疫来处理。说是两个担心,其实就是一个,我担心瘟疫的源头就是尸体。”
我被他说的有些迷糊了,就说:“两者存在嫌疑,不好做道事啊,倘若瘟疫源头是死者的尸体,那就得按照丧事的做法来弄,倘若是‘弗肖外婆’就有‘弗肖外婆’的道事,咱们必须先搞清楚这个问题,不然,根本无从下手。”
他听后,愣了一下,好似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片刻后,他弯下腰,在‘弗肖外婆’身上摸了一下,又从八卦袋中取出一支朱砂笔,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液,然后,用朱砂笔在小竹人的额头点了一下,嘴里振振有词。
大概念了一分钟时间,他咬破手指头,滴了一颗鲜血在那红点上,奇怪的是,那鲜血滴在小竹人身上,竹园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动。
这下,我心中有些急了,虽说我只是抬棺匠,对道教的玄学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一些道士的血滴在‘神灵’身上,肯定会有些变化。
可,现在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青玄子接下来的一句话,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他面色沉得可怕地说:“我们上当了,我刚才不惜用自身的精血去试探一下‘弗肖外婆’,发现,这东西竟然就是小竹人,根本没经过道士请灵。”
他说的请灵,我知道,这小竹人原本就是普通竹子,就算做成人形,它依旧是普通竹子,唯有通过道士请灵,也就是所谓的,将天上的神灵请到这小竹人身上。
而现在,青玄子说小竹人没有请灵,那这一切就是假象。可,我记得王希说过,他奶奶将这‘弗肖外婆’请来后才生的他父亲。
但,现在青玄子说这小竹人没有请灵,说直白点,就是一山寨货,不可能庇佑人,这一切似乎又回到原地,让整个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我问青玄子为什么说小竹人是假的,他告诉我,道士的血液,含有‘道’在里面,属于极阳之物,而‘神灵’虽然在天上,可按照阴阳五行来说,‘神灵’属阴,阴阳相融,就会发生一些超自然的现象。
听完他的解释,我愣在那,死者当初做这东西的时候,怎么做的那么逼真,就连细节都这么逼真,难道…多年前,她就知道有人会查看这东西?
想到这里,我浑身不由冒出一阵冷汗,若是这样,那死者太可怕了,把一切算的这么精密,也许正如青玄子说的那般,死者绝非善类。
“陈八仙,既然这‘弗肖外婆’是假的,那瘟疫源头就是死者的尸体,咱们从先从这方面下手,这属丧事,你最擅长,我只能在一旁给你提意见。”青玄子说。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话,脑子一直在想死者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她什么好处,正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死者应该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做一些无用之举。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跟青玄子在竹园内查看那些死鸡,看了老半天,得出的结果是瘟疫。
随后,我们俩商量一会儿,决定让人把这块竹园围起来,严禁任何人进入,先弄衣冠冢的事。
对此,我有些担心,一则怕弄丧事怕期间,瘟疫会传了出去,二则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事。
青玄子给我的解释是,衣冠冢有些特殊,弄不好会让别的鬼魂睡进去,必须先弄好衣冠冢,这事情可以往后推一推,实在不行,可以让医生来这看看。
他这么一说,我有些心动,但是,想到主家的经济条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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