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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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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逸轩则是,只想跟宁夏一起,故此,叫小二另开了一间。
周宇沫倒是个痛快的,跟着二人就进了另一间。
鬼医脸皮向来厚,直接就跟了过去,于是乎,周宇鹤与田曼云,自然而然的就跟过去了。
小二瞧着北宫荣轩阴沉着脸,自个儿坐着时,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摄政王,您是要……”
剩下的话,被北宫荣轩一巴掌拍散了桌子打断。
小二不敢怒,也不敢言,瞧着北宫荣轩起身大步而去,直接踢开逍遥王几人进的房间时,心里头默念着阿弥陀佛。
来这儿的,可都是非富既贵;这些常来的皇亲国戚,早就一水儿认下来了,不然冲撞了贵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喜欢糖醋的,不然多来一份?”
北宫逸轩正轻声问着宁夏,瞧着那人踹开房门大步而来时,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便继续问着身边的人。
宁夏不置可否,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就好。”
一句看着办,北宫逸轩便是连点了十几个菜色,还都是她爱吃的;宁夏喝着茶,眸眼之中,终于是软和了下来。
管别人做什么?她男人在身边就好!
每人点了自己喜欢的菜色,加起来便是四五十道菜;北宫荣轩半分不客气的坐在空位上,却是坐到了周宇鹤和鬼医之间。
这位置,看似随意,鬼医却在那人坐下之时,眸中精光一闪。
不消片刻,菜色便是逐一而上;鬼医坐在宁夏左边,瞧着她对那糖醋鱼接连下筷时,笑眯眯的问道:“郡主好似很爱这酸酸甜甜的。”
看似无心一问,宁夏亦是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本来就爱吃糖醋类的,什么糖醋排骨啊,糖醋鱼啊什么的。
“辣的呢?最近可爱吃辣的?”鬼医将那麻辣鱼夹了一块到宁夏碗中,朝着她挤眉弄眼,“酸儿辣女,郡主瞧瞧,是爱吃酸的?还是爱吃辣的?”
宁夏刚夹起那块麻辣鱼,听到这话时,脑子里一闪,手上一松,那鱼就掉进了碗里。
众人以为她要发怒,却没想到,她面上的惊慌一闪而过。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异常的精彩。
鬼医心说,不会吧?我只是想气气那丑八怪!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有喜了!
周宇鹤却是眉头一蹙,不可能,她此时绝对不可能有喜!
北宫荣轩自然是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庄映寒!”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的宁夏心里头更慌了;这慌不是为别的,只为方才鬼医的话。
。。。
☆、0443:吓唬她,你很高兴?
那一句酸儿辣女倒是提醒了她了!
到了雪域之后,她就没来过大姨妈!一次都没来过!一次都没来过!
她不会,真的中招了吧?
瞧着众人看来的视线,宁夏压着心中的慌乱,一声轻咳,“袁先生挑口味吗?我不挑口味,酸的辣的都爱吃。”
鬼医此时的身份,是周宇鹤的老师,是教周宇鹤功夫的。
听北宫逸轩说,周宇鹤府上确实有这人,不过是,鬼医闲不住,非得将那人给按在质子府不让人出来罢了。
鬼医一听这话,眨了眨眼,而后笑了几声,“我不挑的!我不挑的,好吃的都吃!都吃!”
“哎,别停筷啊!快吃!快吃!”
鬼医招呼着众人动筷,宁夏却因为心里头慌乱,不敢多想,只敢埋头吃吃吃。
本该是欢声笑语的饭局,却因为一个散着寒气,惹人不喜的北宫荣轩瞪眼看着,而变的诡异的很。
吃饱喝足了,鬼医打着饱嗝,与周宇沫说道:“公主独自一人,还是去质子府的好,过几日殿下便是大婚,到时还需公主主持一二。”
这要求,不过份;却是宁夏授意方晓给鬼医传的话。
让周宇沫住在皇帝安排的宅子里,指不定出什么幺娥子,若是住进质子府,那就不一样了。质子府守卫森严,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对她不利。
周宇鹤与她虽非一路,却也不敢对她怎么着,毕竟大家都明白,一个出事儿,另一个也讨不得好。
再者说,周宇沫与周宇鹤乃亲兄妹,都是一个老子的种,许久未见,住在一起,叙叙旧,那也是在理。
而且,对于东周那些眼线而言,周宇沫住进质子府,才是最好的,如此一来,监视周宇鹤,也更方便;如此一来,周宇沫也算完成任务了。
所以,不管从哪一条出发,对周宇沫都是极好的。
周宇沫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宁夏的用意,朝她浅浅一笑,以示谢意。
鬼医和周宇沫当先走了出去,田曼云想与周宇鹤说说话,瞧着那人坐在那儿,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时,只得起身行了一礼,微显失望的回了府去。
被北宫荣轩给瞪的烦了,宁夏喝下最后一口鱼汤,放下碗,拿了绢帕拭着嘴角,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便是要回王府,也需回府打点一番。想必王爷也不希望旁人说,王爷不通情理吧?”
能拖一天是一天,管你个毛线!
宁夏这般说,那人却是一声冷哼,“有什么好打点的?你要什么王府没有?庄府的事儿,你不是有得力之人打点吗?”
说话间,目光冷飘飘的看向方晓,那眸中的恼怒恨意,毫不掩饰。
瞧着屋子里唯一一个坐着多事儿的,宁夏转眼看向那人,“夜深了,殿下还不回府?”
我们要处理自己的私事,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看不清场子吗?还坐在这儿做什么?
周宇鹤正倒着酒,听她这话,一眨眼问道,“王妃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你倒是说啊!
“雷公不打吃饭人!我正吃到兴头,王妃这般赶人,有失礼数!”说罢,转眼看向北宫荣轩,“妇人当在府上呆着,王妃本就没什么礼仪可言,如今竟是连这点礼数都没了,王爷可要好生管教管教才行。”
北宫荣轩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宇鹤,明白这人是不嫌事儿大!在这中间煽风点火来了!
宁夏一听这话,倒是给气笑了,周宇鹤这混蛋,混出了新高度!
不想再与这些人多费口舌,宁夏起身,与北宫荣轩说道:“王爷心中有的是谁,王爷心里头最是清楚,当初是如何待我,如今想让我回心转意,那是绝无可能!
既然大家都说开了,我也与王爷说个明白!我还是那句话,与王爷,再无可能!时候一到,我自然与王爷和离;与逸轩的大婚,我也不希望王爷能来。”
说罢,牵起北宫逸轩的手,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北宫荣轩哪儿能让他们离开?一声冷哼,出手便要夺人;北宫逸轩面色一沉,单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拳便是迎了上去。
那人手筋虽是接上了,可这日子也算不得长,被北宫逸轩这般十成内力而来,手腕之处立马痛的让他面色一黑。
“从你背叛她那一刻起,便没有资格再拥有她!”
北宫逸轩冷冷一句,听的那人气喘如牛。
还真是有理了?抢了自家嫂嫂,他还有理了不成?
心里头愤怒,北宫荣轩伸手踢腿便是打了过来;北宫逸轩身子一旋,将她安置在角落之后,这才转身与那人双拳相接。
虽是自信不会伤了她,却也不敢拿她做赌注。
周宇鹤终于逮着了机会,一个闪身就到了宁夏跟前,在方晓出手之前,便是捉了宁夏的手。
宁夏先是一惊,瞧着他这动作时,心里头又是一慌。
好像,大家都想到了一处了。
那人握着手腕把着脉,却是一脸的平静;半响之后,将她掌心打开,瞧着她指尖颜色。
若是以往,她自然不会顺从;偏偏此时她心乱如麻,忙问道,“怎么样?”
“恭喜你。”周宇鹤抬眼看向宁夏,瞧她双眼微瞪时,一声冷笑,“身子亏的厉害,这辈子也不会有孕了!”
原本以为是一句:恭喜你,怀孕了!
没承想,接下来却是这么一句话!
宁夏只觉得如雷击顶,那句‘这辈子也不会有孕了’就像是魔咒一样,绕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散不去。
心里头又急又慌,最后胸口一紧,眼前一黑,便是倒了下去。
周宇鹤眼疾手快,将她给接住,瞧着方晓二人目光不善的看来时,偏就不理,搂着那人大大咧咧的坐到椅上,一脸笑意的瞧着那二人打着。
这前后也不过五招功夫,北宫逸轩瞧着她晕了,心里头一沉,手上一狠,便是两招将北宫荣轩踹的飞到了角落,一口血吐了出来。
“松手!”
那人闪身而来,目光阴沉;周宇鹤眨了眨眼,一脸的幸灾乐祸,“呀,恭喜你,这辈子也当不了爹了!”
说罢,将人直接给他丢了过去,笑着走到北宫荣轩身前,叹了口气,手上一砍,那人便是晕了过去。
“周宇鹤!”
瞧着那人将北宫荣轩给扛上肩头,准备从窗户越出去时,北宫逸轩冷声质问,“吓唬她,你就这般高兴?”
那人一脚踩到窗台上,回首看到北宫逸轩黑着的脸时,笑的很是畅快,“当然高兴,有人过不好一个新年,我如何不高兴?”
说罢,大笑两声,带着北宫荣轩不见了身影。
瞧着那人离去,北宫逸轩眸光阴沉的厉害,将宁夏抱着上了马车,回了庄府。
回府没消多久,宁夏便醒了过来,睁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思绪回到晕倒前,想着周宇鹤那话时,宁夏神色一紧,却是什么也没说。
“蝉儿,他是吓唬你的!你别信他!”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她才什么都不问;听他还这般说时,宁夏点了点头,十分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乏了,想要沐浴休息。”
“好!”
忙吩咐着秋怡打来热水,北宫逸轩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生怕她做什么傻事。
她这性子,他清楚的很!这个时候越是平静,心里头越是慌乱。
哪个女人在听了那些之后,能无动于衷?
这是常理,所以,宁夏确实心里慌乱。
她想静静,想让他先出去,可瞧着那人含笑剥了衣裳,长腿一迈便进了浴桶时,只得将话压下。
“蝉儿,信我,他真是吓唬你的。”
方才在用餐时,瞧她面上慌乱,他心中却是一喜。
与她一起时,向来是做了措施的,若这样都能有孕,实乃老天相助!若是她怀有身孕,皇上自然不能再拖婚事!
可当他把脉时,又是失落,果然是措施做的好,她还没有怀上!
可是没怀上,不代表是她身子有问题!她不过是雪域之时失血过多,亏了身子,如今也正在补着,如何会怀不上?
“逸轩,你不用骗我。”宁夏心里头来来回回想了许多,最后一咬牙,问道,“若我不能为你生孩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这一问,北宫逸轩无奈一笑,“蝉儿,别信他的。”
“如果呢?我说如果呢?”她抓着不放,非得问清楚不可。
北宫逸轩将她搂在怀里,将热水一下又一下的淋到她肩头,“没有子嗣的人多了去了,两个师父都没有子嗣,不一样活了大半辈子?就算是我们不能有子嗣,那也没关系,若是有缘分,能收个称心如意的弟子,或收着一个义子,又有何不可?”
能有自己的孩子,那自然是最好;若老天始终不愿意放过他们,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却不肯给他们延续香火的机会,那也无可奈何。
命里有时终须有,终里无时莫强求。
瞧她双眼通红,眸光复杂之时,北宫逸轩浅浅一吻,“我更在乎的是,这辈子能不能与你举案齐眉。”
。。。
☆、0444:你个挨千刀的!
宁夏眼圈一红,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我这几个月都没来大姨妈了。”
一直在忙着那些烦心的事儿,都没细细的想过;今晚受鬼医提醒,她还以为是怀孕了。
结果没有怀孕,也没来大姨妈,她才不相信身子是好的!
北宫逸轩一听这话,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忙抬手抹着她的泪,“什么姨妈?你哪儿来的姨妈?”
“就是癸水!我从雪域开始就没来过了!正常来说,是一个月来一次的。”
今晚的糟心事儿也太多了!讨厌的周宇鹤,讨厌的北宫荣轩,让她半分不痛快!
讨厌的逸轩!他不是每天给她把脉吗?怎么都检查不出她身子有毛病?
周宇鹤都检查出来,她做不了母亲了。
越想,就越委屈;她拼命的活着是为什么啊?不就是想和逸轩长相厮守,不就是想与他生几个像他的娃娃吗?
结果现在告诉她,她生不了娃娃,那她这么努力,算个什么事儿?她又不愿意让他娶别人,难不成要断了他的香火不成?
越想,就越难受,那泪就掉的越多。
北宫逸轩真是给吓着了,他此时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不懂女子这些事儿,他还得去查查医书才行啊。
一边给她抹着泪,一边给她擦着身子,将她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这才说道:“蝉儿,你信我,你身子真没事儿!都是周宇鹤在骗你!”
“你还骗我!你下午才说了什么事儿都与我说的;你现在还骗我!”宁夏是真不相信他了,怎么什么事儿都骗她啊?这种事儿,与她说了,她自己心里才有个底啊!不然也不会在听了周宇鹤那话之后,生生的晕了过去。
她这边骂边埋怨,北宫逸轩真是急了,忙给她抹着泪,“我真没骗你,真的,蝉儿。”
“那我怎么几个月没来癸水了?”
她这一问,他忙穿着衣裳与她说道,“你先别急,我去寻医书,我这便去寻医书来瞧瞧。”
女子癸水之事,他是真的不清楚;他得去寻医书来瞧瞧才知晓。
北宫逸轩吩咐着秋怡进来伺候着,忙大步去寻医书;心里头也在琢磨着,大家都是大意了,怎么几个月没来癸水,都给忽略了?
这头,小夫妻二人是心里头紧张着;那头,周宇鹤将人丢进了窑子里,便是翘着脚,躺在屋顶看好戏。
北宫荣轩那厮,还想让那女人给他生孩子?还真是想的太好了!
他不是想生孩子吗?这儿女人多,他爱生几个生几个!
只怕这最低等的窑子里,北宫荣轩是不愿意有人给他生的。
窗户大开,屋子里的情况,周宇鹤瞧了个清清楚楚。赤灵回去传消息之后,鬼医立马恢复容貌跑了过来。
趴在房顶,看着斜对面的情况,鬼医嘿嘿两声,“宝贝徒弟啊,你怎的这么闲?管起小丫头的事儿来了?”
“谁管她的事儿了?我是见不得这男人成天跟染九合计着怎么对付我。”
目光灼灼的瞧着那人,见他一撇嘴,满不在乎的模样时,鬼医心里头也跟着哼了一声。
死鸭子嘴硬!
二人这说话之间,便见得对面数十个妇人将那男人给剥了个干净,虽说这男人面容吓人,可这身段儿,却是极好的。
宽肩窄臀,身形颀长,这身肌肤更是比她们的都好,相视一眼,十几个妇人笑的几分暧昧。
那位主儿可真是大方,叫她们来伺候着男人,只要将脸给盖上,也没半分吃亏的。
这般笑着,便是操腾着手中的活计,在那男人浑浑噩噩之间,便是卖力的伺候着。
这头的情形,没什么好看了,只怕明日这窑子要被给人一把火烧了;鬼医瞧着没劲儿,便是打了个哈欠。
正准备回质子府去休息,却见着那绕着的两个小东西分开了,赤灵回到了鬼医身边,与他耳边咕噜着。
鬼医听完,双眼一瞪,一巴掌就给躺着的人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扇的不轻,连带的,将周宇鹤直接给扇的滚了下去。
屋上瓦砾一排排的滑了下去,啪啪啪的打在那人身上,接着便是掉到地上,一片唏哩哗啦的声响。
这一切不过在一瞬间,周宇鹤被打的脑子发愣,瓦砾将他砸的心里头冒了火气;刚从地上爬了起来,便瞧着鬼医抓起一把的瓦砾就朝他狠狠的栽了过来,“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那么混蛋呢你!”
鬼医那身手,自然不是周宇鹤能比的,那接二连三的瓦砾朝他丢过来时,闪开第一片,就闪不过第二片;哪怕是有内力相挡,身上也是被打的发疼。
这大半夜的,师徒二人将人房顶给抄了个空,里头的人就算是死了,也该被气活了。
周宇鹤还没回话呢,鬼医便是从房顶丢了两锭金子到屋子,直接打到了屋主的头上,一闪身,便是提着周宇鹤消失不见。
屋主瞧着钻风的屋顶,又瞧了瞧手里的两锭金子,愣在当场。
庄府后门,周宇鹤死活不愿意进去。
他吓唬她是怎么了?不就是吓吓嘛?那女人强悍的很,死都不怕,还怕这点吓唬?
鬼医又是一巴掌给扇到他脑门儿上,“你个挨千万的!你怎么能与小丫头说那话?你知不知道不能生育对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事儿?你怎么拿这事儿开玩笑?”
“他都那么算计我了,我吓唬吓唬她怎么了?”
周宇鹤也是被打的恼了,一把将手里的赤炼给丢到了地上,末了还重重的撵了两脚,“你个吃里爬外的!还告密啊?滚去找她,别再来跟着我了!”
这一骂,重重一哼,闪身便走了。
今儿晚上的仇,他是记下了!等着大婚当日,看他如何还给她!
瞧着宝贝徒弟真是走了,鬼医那气的,脑门儿都在发疼;看着赤炼在地上呼噜着不动时,直叹着师门不幸,将赤炼给捡了起来,翻墙进了庄府。
“主子,你几个月都没来癸水了?”
秋怡一愣,这事儿她还真是没想到,到雪域之时,她受伤,这一受伤,便不是她在伺候着,许多事,她还真不清楚!
宁夏想到自己真可能坏了身子,生不了孩子了,又是哭了出来。
这生不了孩子,对女儿而言,是最大的憾事。
“主子你别想太多,兴许是前些日子亏了身子,你瞧瞧最近王爷都在给你补着身子呢,你没事儿的。”
秋怡这话一落,鬼医立马就推开窗户跳了进来;一脸的笑意,“还是这小姑娘说的对!小丫头,你别听你师兄瞎说!他就是气不过逍遥小子功夫与他旗鼓相当,这才说话骗你的!”
宁夏没料到鬼医会来,抹了眼泪,不解的看着他,“师父怎的来了?”
这么晚了,不会是逸轩去请来的吧?
似看穿她的心事,鬼医忙说道,“是赤炼告诉赤灵,赤灵与我说的;那小子就是小心眼儿,这才说话吓唬你;你看赤炼被他给收拾的,差点没死了。”
说罢,将赤炼放到了床上,宁夏瞧着那小东西两眼汪汪,满是委屈的看来时,忙将它给捧在手心。
这一看,便是心疼不已,这小东西的尾巴都被踩扁了,也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
瞧着她哭红的眼,也不是是哭了多久了?鬼医心里头再次念着‘那个挨千刀的’,面上却是笑着。
“小东西没事儿,不过得泡酒里呆几天,你别担心了啊。本是想将你师兄带来认错,你也是知道的,他性子倔,将赤炼收拾了就跑了;我得回去劝着些,不然这眼瞧着就大婚了,生出些什么事儿来,那可是不好了。”
瞧着鬼医说的有理有据的,小东西也确实是被折腾过;宁夏这心里头便是稳了些。
正准备让鬼医帮她瞧瞧,她怎么好几个没来癸水了,那人却是顾自说完之后,一闪身就没影儿了。
宁夏和秋怡相视一眼,都不知道鬼医这风风火火,说的这几句话,可信度到底有几分?
正在想着,北宫逸轩却是吩咐着昊天兄弟二人,抬着一大箱的书进了屋中来。
瞧着北宫逸轩回来了,秋怡这才出了房去;宁夏瞧着那大箱子,一时无话。
“蝉儿,你真是没事!相信我,你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失血过多,再加上受了寒,亏了身子,只要好好的调理,身子自然就好了。”
这一次,宁夏呐呐的点了点头;北宫逸轩瞧她这模样,心里头一慌,“蝉儿,你莫多想!”
“我没多想,方才师父来过了。”
宁夏这一说,北宫逸轩一愣,“你让师父瞧过了?”
“还没来得及,他就走了。”宁夏将鬼医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之事说了一遍。
北宫逸轩听后,这才松了口气,“所以,你该相信没事了?”
有鬼医作证,一切就好了!
宁夏这心里头起伏的厉害,好半响才说道,“我以前只怕一件事,我现在怕的,又加了一件。”
她的意思,他明白;以前是怕他们活不下去,如今又怕不能怀孕。
。。。
☆、0445:出大事儿了
叹了口气,脱了衣裳上床,北宫逸轩将她搂在怀里,“蝉儿莫怕,不说只是身子亏损,便是真的不能有子嗣,也没有关系。”
“嗯。”
浅浅的一应声,也不知是她应下?还是她相信?
夜深,事儿多。这一晚,发生的事儿还真是不少。
宁夏是大起大落,人显疲乏,却是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自是起的晚了。
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秋怡听到动静进来伺候着,宁夏看着身边的空位问道,“王爷几时走的?”
“王爷此时正在书房。”
书房么?莫不是将昨日那些书放进去?
她也想去瞧瞧,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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