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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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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此时正在书房。”
    书房么?莫不是将昨日那些书放进去?
    她也想去瞧瞧,收拾妥当之后,便大步出了屋子。
    “主子!主子!大消息!”
    还没到书房呢,便听到冬沁大叫着跑了过来;瞧着那人跑的面色发红,气喘如牛时,宁夏裹了裹眉,“什么事儿又跑又叫的?”
    “主子…主子…”冬沁这喊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秋怡看不过眼了,不由的瞪了那人一眼,“有话便好生说,毛毛燥燥的成何体统!”
    “不是,秋怡。”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冬沁却是直摆手,“大事儿!摄政王,摄政王昨儿夜里喝多了,跑去了最低等的窑子里,居然还找了十来个40来岁的妇人伺候,今儿酒醒了,直接将那窑子里的人都给杀了,一把火将窑子给烧了!”
    这事儿!还真是大事儿 !
    宁夏和秋怡二人,都是瞪大了眼,对这消息,完全消化不了。
    “昨儿摄政王是如何走的?”宁夏问着秋怡。
    她分明记得,那人没喝多少酒啊!
    秋怡想了想,这才说道:“昨儿主子晕倒之后,王爷便将摄政王打伤了;最后摄政王被周宇鹤给打晕扛走的。”
    又是周宇鹤!
    宁夏一琢磨,忙去了书房。
    这事儿,只怕是又牵扯到逸轩了!
    刚到书房,便见着里头多了一排书架,上头摆满了书籍。北宫逸轩正拿着一本书背朝着书房门翻着。
    想到昨夜之事,宁夏这心里头明明是难受,可忆起他慌张的来来回回,她这心里头,又像是被一块温热的毛巾给敷过了似的,那是一股说不出的感受。
    “逸轩。”
    轻轻的唤了一声,瞧着那人单手握书,含笑转身时,宁夏亦是带着笑意走了过去。
    “看什么呢?”
    这般明知故问,话一问出来,她自个儿倒是尴尬一笑。
    “我对女子之事着实知之甚少,今日起我自会多看书籍。”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那美妙之处,一个不小心,也会有大难。
    正在说着,便听得外头昊天喊道,“主子,出事了。”
    昊天这话,也让宁夏一下想起有话要话;忙叫昊天进来,“可是与摄政王有关?”
    “回夫人,正是!”
    昊天心里头琢磨着,这事儿当如何回呢?那看向北宫逸轩的目光,便是带着请示的意思。
    北宫逸轩眉头一蹙,“有什么直说便好。”
    宁夏也说道,“我方才听冬沁说了,摄政王昨儿夜里喝多了,去了窑子,今日犯了错,杀了人,还将窑子烧了,可是真的?”
    原来都知道了啊!
    昊天又在琢磨着。
    这事儿才发生,他也是才回府与昊焱说了;难不成,是昊焱与冬沁说的?
    心里头想了一通,昊天这才回道,“回夫人,是真的!因着周宇鹤将要大婚,故此巡街之事,便加了一队人;辰时换班,正是咱们的人去巡街,恰在那时,摄政王清醒了过来,也巧在那时,被咱们的人给发现了他睡在十几个妇人之间。
    本来这事儿大家不吱声儿,也就过了;却不知晓是何人做了安排,在那时煽动了百姓去瞧热闹,如今大家都知晓摄政王夜里喝醉了,识不清路,直接进了那窑子里,寻了十几个老妇人伺候之事。”
    这事儿一听,宁夏便是抬手揉着眉心。
    就说了周宇鹤那厮不消停!那人还真是不消停!
    将摄政王丢进了窑子里,再让逸轩的人去瞧着,这事儿一闹大,摄政王非但惹人笑话,逸轩也会让人怀疑。
    你说说看,人家在窑子里睡的好好的,你的人怎么就冲进去了?你说是听到了异样的动静,怎么恰巧就是你的人一来,就有动静儿了?
    而且,摄政王昨儿夜里,可是和逍遥王一群人在仙湖庭吃酒,这若是真的醉了,逍遥王不是应该派人亲自送回去?怎么还让摄政王误打误撞的去了那窑子里?
    且那窑子与摄政王府那是南辕北辙,这如何能走错?摄政王品味再是独特,也不可能去那最低等的窑子里,更不可能寻那四十来岁的妇人来伺候着!
    这来来回回的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这里头的道道已经很明显了,这是逍遥王在算计摄政王啊!
    宁夏与北宫逸轩相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在想着什么;还没来得及多说,又见昊焱大步而来,“主子,摄政王提剑去了王府。”
    得,事情还真往不好的方向去发展了;摄政王这是脑子出问题了?这会儿他应该回自个儿府上去,仔细想想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而不是在这档头提剑去逍遥王府!
    “别担心,我先回府一趟。”北宫逸轩将书往桌上一放,牵着她的手到了厅中,吩咐着秋怡几人给她上了早膳,这才大步而去。
    喝着香浓的红枣粥,宁夏面上平静,却让人看不出人情绪来。
    质子府
    周宇鹤与周宇沫坐在塘边的亭子里,桌上摆着各色点心,周宇沫优雅的吃着,偶尔看一眼沉默不语的周宇鹤。
    刚收拾好,这人就将她请到了这里,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东西也不吃,就在那儿看着塘中的锦鲤,也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正想开门见山的发问,那人却是转回了首,端起手边的茶水慢慢的喝着,似无意的问道,“宇沫,你往后可曾想过育有自己的子嗣?”
    这一问,问的周宇沫莫名其妙的;瞧了那人一眼,见他没有半分异样的吃着点心时,回道:“那是自然。哪个女人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不过是用来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没有能力,还护不住自己的孩子,育了又能如何?”
    这一问,周宇沫哑然。
    是啊,别说是在宫中,就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孩子也不过是一个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若是一房正室,生的孩子那是嫡子嫡女,身份高贵。将来若是与夫家闹的不愉快,还有自已的孩子,能保得一方天地。
    若是一房妾室所出,孩子只能养在正室名下,就算是你得了宠,有本事自已养孩子,那也是一个庶子庶女,上不得台面。
    能生不能养,是一悲事!能生能养,却不能给一个好的未来,那更是可悲。
    瞧着周宇沫沉默了,周宇鹤便是无声冷笑。
    瞧瞧,孩子,有个什么用?那女人哭哭啼啼的,不过就是作戏给北宫逸轩看罢了!
    师父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儿收拾他!他真是气狠了。
    正想着该怎么出这口恶气,却听得周宇沫说道,“若是寻常人家,夫妻恩爱,若没个子嗣,便是一大憾事。”
    想到母妃之言,周宇沫转眼看向周宇鹤,“皇兄,你可知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想嫁入富贵人家,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与别的女人共享丈夫。若是一世只得一双人,没个子嗣,便是不完整的。”
    至少,庄映寒就是这样特立独行之人,那人话里话外都是不允许别的女人染指北宫逸轩,霸道的让人又爱又恨。
    爱她的执着与疯狂,也恨她的这种偏执。
    周宇鹤眉头一蹙,自然的想到了那个女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之言,心里头便是越发的不痛快了。
    周宇沫却是想着庄映寒那句‘你会死’,轻笑一声,起身走到边上,瞧着水中的锦鲤,“一个女人,若是真心爱着那个男人,自然是想要与他生个孩子的。”
    “爱就要生?”
    周宇鹤亦是起身走了过去,将手中的点心掰成小块儿,心不在焉的给丢进了塘里。
    “自然,越是爱,便越是想育有二人的子嗣。”
    至少,庄映寒是这样的人。
    仔细想想,她与那女人,倒是莫名的合得来。
    周宇鹤心里头琢磨着,手里头的点心便是直接给丢进了塘里,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越爱便越想生么?若是让她生不出来,那才是真有意思了!
    心里头想着,便是拍了拍手,将指尖的点心屑给拍掉,“过两日便成婚了,还需麻烦宇沫替我招呼一下女眷。”
    提到这成亲一事,周宇沫抬眼瞧他,“份内之事,何来麻烦之说。”
    瞧着那人转身之时,周宇沫扬声问道,“皇兄问这子嗣之事,莫不是?”
    莫不是在想着让田曼云生?
    周宇鹤并未回身,一声冷笑,“那个女人,她还没那资格!”
    直到周宇鹤走远了,周宇沫这才摇头一笑。
    “瞧瞧,这可不是我说的。”
    。。。

  ☆、0446:一环接着一环

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周宇沫浅笑着,将点心给掰进了塘中。
    瞧着鱼儿争相而食,便是轻叹一声,“都是为了争一口食罢了。”
    话说周宇鹤到了药房,拿出一个盒子之时,鬼医也不知打哪儿跳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宝贝徒弟,还生气呐?师父也是一时气着了嘛,你还生气呐?”
    周宇鹤一语不发,将那盒子打开,瞧着里头拇指大小的药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鬼医瞧着那药,目光一闪,却是笑眯眯的坐到了椅子上,“宝贝徒弟向来大度的,如何会与师父这般生气呢?瞧瞧你现在给逍遥小子寻的麻烦,这气也当消了才是。”
    提到这事儿,周宇鹤便是一笑,将盒子给盖了起来,随手放到药柜之上,“摄政王去了逍遥王府?”
    “可不是嘛!你这招祸水东引可是玩儿的真好!如今大家都说是逍遥小子为了抢皇嫂,将自家皇兄给算计了。”
    虽说这法子是阴损了些,可到底是一出好戏,鬼医也没觉得宝贝徒弟有什么错处。
    特别是摄政王光着屁股,被人给看着躺在老妇人之中,想想便是有意思的很。
    本来是光屁股被人给瞧着了,结果百姓是越传越夸张,什么摄政王饥不择食,与那些个妇人战的厉害,还惊动了巡街的侍卫;也有人说,摄政王被逍遥王给下了药了,分不清男女,竟是与两个大男人搞在了一起。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事实却是,摄政王这会儿药效还没过,他火气还旺着,等他把逍遥王府闹个彻底之后,那药效也差不多过了。
    等到他清醒了,知道是被人算计了,也就不管是谁下的手了;如今逍遥王这黑锅是背定了,摄政王那矛头自然是直指逍遥王的。
    这事儿闹大了,北宫逸轩自然快马加鞭的逼着小皇帝下旨和离。
    这一环接着一环,真是想想便让人兴奋。
    鬼医原本是对这出好戏颇感兴趣,可他一瞧着那柜子上的药时,整个心思都变了。
    目光时不时的瞄向那药盒子,琢磨着当如何发问。
    周宇鹤将鬼医的心思算的准准儿的,却是当做不知道。摆起那还没散气的高贵冷艳,将瓶子里的赤炼给捞了出来,“还吃里爬外不?”
    赤炼闪着一双眼,冲他又是摇头又是摇尾的,那意思是:我再也不敢了。
    瞧着这小东西害怕的模样,周宇鹤这才将小东西给放到了肩头,与鬼医说道:“眼瞧着就要大婚了,婚期提前,许多事都得抓紧处理,麻烦师父这些两日多辛苦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鬼医忙摆着手,见周宇鹤准备出去时,忙跟了上去,笑眯眯的说道,“乖徒弟啊,你看看你现在给逍遥小子寻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那个,那小丫头心里头肯定又怨上你了;你那药,那药是不是该给她啊?”
    “给她有什么用?不过是再给她一年的寿命罢了,多活一年,少活一年又有何区别”
    周宇鹤一惯的满不在意,鬼医却是连连摆手,“有区别!自然是有区别的!多活一年,更有机会寻那黑莲啊!至少她多活一年,多一些胜算嘛。”
    早便听赤炼说了,周宇鹤炼了药,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给藏在哪儿了?
    要不是每天跟个尾巴似的跟在他后头,今儿还瞧不着!
    虽说是他师父,可这小子炼药的顺序他不知道啊!就算是想给丫头炼一些,也是没法子的。
    若是一个弄不好,将小丫头半年的寿命直接给提前了,那才是真的玩儿大发了。
    瞧着周宇鹤蹙眉看来时,鬼医忙说道,“你是我徒弟,我自然是在乎你的;可是,可是你也想想啊,那小丫头多活一些日子,你也多一些乐子不是?不然你欺负谁去?”
    “师父!”这话什么意思?说的他一个大男人成天只知道欺负女人似的!
    鬼医忙改口,“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她多活一些日子,对你也有好处的嘛,这个,你知道的啦。”
    鬼医这笑眯眯的说着话,周宇鹤摸着下巴,一副深思模样,半响之后,蹙眉说道:“便是师父给她拿去了,她也不会吃的。”
    “谁说的?”鬼医一拍胸口,信誓旦旦的道:“小丫头绝对相信我!你若不信,我这便给她拿去!”
    说罢,鬼医立马回到药房,将那药给拿在手中,“就这么决定了!这药先给小丫头,这会儿她肯定在气头上,你这大婚在即,不是准备着好戏让她来瞧么?既然如此,还是给她些甜头,不然她不来了,你安排的好戏岂不是没得玩儿了!”
    这般说着,鬼医便闪身而去;周宇鹤那原本犹豫的模样,在瞧着鬼医风风火火的出了质子府时,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宁夏正拿着医书看的吃力,这心里头也不平静;不知道逸轩这会儿处理的怎样了?
    正在想着,便瞧着鬼医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师父,你来了。”
    打了招呼之后,宁夏又埋头看着医书。
    鬼医瞧着她看的书,笑了两声,“还不放心呢?师父说的话,你怎的还不放心?”
    抽了医书放到桌上,鬼医双手撑着桌面,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头埋怨你师父,这不,我冒着大险,从他的药房里偷了药出来;你就别跟那小心眼儿的师兄计较了。”
    这般说着,拿出那药盒子。
    宁夏瞧着里头这药,警惕的看着鬼医,“这是什么药?”
    “你师兄也没寻着那黑莲,只能用另一味药来代替。这解药虽不能彻底解了你的毒,却能延长一年的寿命。”
    宁夏看了看药,又看了看鬼医,“这么说来,就算是找不到黑莲,每年吃一粒药,我这吃个几十年,就算是没有解药,也没关系喽?”
    “哪儿能那么简单?”这丫头真是想的太轻松了!失笑的坐到椅上,鬼医翘着二郎腿,“只能服一次,若能那般简单,逍遥小子就不会为了寻黑莲焦头烂额了。”
    “……”所以你是来鄙视我的智商的吗?
    瞧着那药,宁夏几分不相信,“多活一年,少活一年有什么区别么?这药吃了,不会有别的副作用吧?”
    听着她这话,鬼医嘿了一声,“小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师父可是冒着大险给你偷来的;若是让你师兄知道了,那可不得了的!”
    “既然这样,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吃了。”
    总觉得不相信,反正这药,她就觉得有古怪!
    鬼医这一片好心,被她给当了驴肝肺,自然是不痛快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满的叫道,“师父平时多疼你啊!你怎么这么不相信师父呢?你以为你师兄真那么没良心吗?
    他是早想给你来着,谁叫你平日里老跟他不痛快呢?你看昨儿夜里,北宫荣轩那小子想叫你给他生娃娃,你师兄气不过,将人丢了窑子里;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可别将人好心都给无视了!”
    鬼医这话,宁夏撇了撇嘴,小声说道:“说的跟真的似的。不就是为了算计逸轩么?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被拆穿了,鬼医那面子上挂不住了,扬了下巴,将那药往她跟前一推,“别跟我扯那些事儿,这药是真的,能延长你一年的寿命!你快吃了!”
    他可是拍着胸口保证,她会吃这药的。要是又给拿回去了,宝贝徒弟肯定笑话他多管闲事。
    明明是一片好心,她怎么就不能接受呢?
    鬼医越是这么说,宁夏却是不相信;这争执之下,鬼医气不过了,抬手点了她的穴,掰开嘴巴,将那药给她灌了下去。
    “小丫头没良心!我等着你来谢我!”
    哼了一声,鬼医拍了拍手,也不给她解穴,坐到对面,翻起那医书,有一眼没一眼的瞧着。
    宁夏这心里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鬼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药真没副作用?真能让她延长一年寿命?
    守在门口的方晓挣扎了半响,这才走了进来,“前辈,你瞧这药夫人也吃了,你是不是……”
    “闪一边儿去,快给老子端些吃的来!”鬼医不给人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直接将人打发走。
    给小丫头解了穴,她就该将药给抠出来了;他得守着,可不能将这药给浪费了。
    方晓无奈,她跟周宇鹤还能动上一招半式,跟鬼医,那是螳臂当车,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思量着主子这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只得去拿了茶水点心来招呼着。
    话说逍遥王府门外,北宫荣轩一脸铁青,手提长剑,见人便杀。
    一路走来,看热闹的人都不敢跟来,守在门口的侍卫,被北宫荣轩给杀了一地。
    “叫北宫逸轩给本王滚出来!无视礼数,觊觎自家皇嫂便不说了,如今更是算计本王!一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躲在龟壳里,算个什么东西?”
    这愤怒的话,喊的震天响。听着的人,都觉得这摄政王这脑子是不是给睡坏了?
    。。。

  ☆、0447:意料之外的和离

摄政王此举,让人实在是理解不来。
    这种皇家秘事儿,您倒是私下解决啊!跑到大门口又叫又闹的,什么事儿都给扯了出来,这可真是让人看了好一出戏。
    如今大家可都知道了,摄政王被人算计,摄政王妃与逍遥王不明不白。
    赶回逍遥王府,北宫逸轩从后门而入;听着外头的叫骂之时,心里头将周宇鹤给慰问了千百遍。
    这事儿真是闹大了,那男人怎么这般小肚鸡肠?非得将事儿闹大?
    “北宫逸轩,你突破瓶颈了又如何?你不是闲的很吗?我便给你找点事儿做做!”
    想到周宇鹤那话,北宫逸轩便是咬紧了牙关。
    原来从那时起,周宇鹤便做了布置!
    师父在外头拦着人,却是不敢将人拿下;毕竟摄政王的身份摆在那儿,若是师父出手拿人,那人便更有理由将事儿闹大。
    北宫逸轩大步走到门口,北宫荣轩瞧着他时,双眼赤红,提剑便刺了过去。
    身形一闪,避开那一剑,却是借着这机会,将人给放进了府中来。
    众人只见摄政王与逍遥王打的难分难舍,外头的人却是不敢上前,只能听着里头的情况。
    北宫逸轩将人引到了偏处,这才出了狠手,一招将人给打的趴在地上。
    功夫增进,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对付北宫荣轩,更为顺手!
    接连两次败在北宫逸轩手中,这对北宫荣轩而言,绝对是耻辱!
    提剑正待再战,北宫逸轩却是没给他机会,一拳头狠狠的给那人揍了过去。
    没用武器,是因为北宫荣轩在众目睽睽之下进的逍遥王府,若是打死了,或者打伤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不打,他心里头这恶气就是出不了!
    于是乎,将对周宇鹤的恼意,及对北宫荣轩的恨意,通过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给挥了过去。
    一拳头揍过去,面具被打的掉到了地上,紧接着的拳头,将那人打的头晕眼花。
    北宫荣轩那混乱的脑子,在这拳头之下,反倒清醒了起来。
    北宫逸轩也不想给人留下证据,没打那完好的半张脸,那拳头专朝那需戴面具的脸上揍着。
    一拳头一拳头下去,那坑坑洼洼的半张脸,被打的肿了起来;那满是疤痕的脸上,布着一道道血丝。
    北宫荣轩那药效,这会儿也差不多过了。
    忆起这来来回回的事,在北宫逸轩那拳头又下来之时,北宫荣轩厉声喊道:“给本王住手!”
    只可惜,北宫逸轩没打算住手,这一拳头一拳头接着打下去,那人抬手阻止之下,又是打了起来。
    若是以前,二人还算相庭抗礼,可如今北宫逸轩功夫增进,对北宫荣轩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躺在屋顶之上,瞧着下方虐人的北宫逸轩,周宇鹤心情大好。
    打吧,打吧,这会儿多打几拳,不然知道那女人真不能生了,没人给你打了。
    心里头痛快着,一翻手,壶中美酒精准的倒进了口中。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睚眦必报,这可是那女人教他的!
    终于,下方的人不再打了,北宫荣轩那半张脸已是肿的老高,嘴角的血滴到了黑衣之上,倒也让人瞧不出异样来。
    北宫荣轩目光阴森的瞧着北宫逸轩,因脸肿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捡起面具,却因脸上肿的厉害,只能斜斜的挂在脸上。
    “你等着!”
    含糊不清的三个字之后,北宫荣轩直接出了逍遥王府。
    外头停着摄政王府的马车,见人出来了,车夫忙迎了上去;侍卫冷冷的扫了一眼挡在门口的人,跟着马车回了摄政王府。
    一壶酒喝完了,戏也看完了,周宇鹤一甩手,将酒壶给丢到了地上,“瞧瞧,做人呐,还是要光明正大的好!你看看,我多义气!知道你们苟且之事,却未曾传开; 如今被摄政王将事儿捅破了,这事儿;可真真是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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