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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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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般说,北宫逸轩自是欣慰;将她拉近,于她唇上一吻:“蝉儿向来不会让我失望。”
    从一开始的处处忍让,到后来的咄咄逼人,再到如今的彻底放下。
    近一年的光景,她有着惊人的蜕变。
    这份蜕变,本该只有他一人知晓,本该只有他一人欣赏。
    如今,他却愿意将这一切摆在另一人眼前;让那人瞧瞧,这个为了保命,处处算计的人,到最后,是如何的心胸豁达!
    只要将她好的一面展示出来,才能让那人,彻彻底底的沉沦!
    过了这座山,那人也当离去;而她的好,只会成为那人一辈子的记忆。
    求而不得,念而心悸。
    那种痛苦,那种折磨,会让生性孤傲,心系皇位的人,终身抱憾!
    当然,还差最后一点。
    一个让人终身难忘的画面。
    他心中算计,宁夏却是沉沉一个叹气,指腹在他唇上轻轻一碾,这才说道:“逸轩,苏轼有首诗,虽不应景,我却独独想到了这首,你可想听听?”
    “苏轼?”北宫逸轩眼帘扑闪:“莫不是写‘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那人?”
    “嗯,叫《水调歌头》。”
    含笑点头,宁夏起身。一手负于身后,迈着步子,一副儒雅书生模样,摇头晃脑。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分明是一首感怀之作,却因着爱人在跟前,念出深深的情意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句收尾,抬手,二指指向空中之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重复着这一句,北宫逸轩起身,立于她身后。
    双手环过纤细地腰身,下巴磕到她肩头,缓声说道:“好诗!”
    扬头,看着他含笑模样,似有意戏弄一般,在他耳旁喃喃而语:“那是自然!可是大名人!”
    轻声细语,道不尽的暧昧;那耳鬓厮磨的触动,让他张口咬着她的唇。
    “蝉儿可想瞧瞧,不胜寒的高处,到底有多高?”
    明知他受不得,偏生来挑逗他,真想将她就地正法!
    他这般说,少不得借口脱身的嫌疑。
    宁夏身子一转,双手缠在他脖子上,“有多高?如何瞧?”
    “这般呢?”
    话未落,他便搂着她,飞身而上。
    呼啸的风声,于耳边穿过;看着下方景色越来越远,宁夏忍不住的一声娇笑。
    “好厉害!能有多高呢?”
    那日大雨,将天空洗了个干净;此时空中挂月,染上星辰,自是美不胜收。
    他揽着她,飞向高空。她仿佛觉得,那高高在上的月亮,亦是触手可及。
    还记得那日在院中,他以内力送她明月,与她说:“我无法为你摘天上星辰,无法为你取空中之月,我只能尽我之力,送你最美的风景。”
    可此时,她觉得他正带着她,飞上月球;他正带着她,看世界最美的风景。
    月色之下,他眸含情意,面带笑容;她看着他,恍惚间,她怀疑这一切都是梦境。
    多么美丽的梦啊,若是梦,可不可以不要醒来?
    “怎的了?怕了吗?”
    她目不转睛的瞧着自个儿,北宫逸轩不由的发问。
    这般高,她莫不是怕了?
    “逸轩,这是梦吗?”
    他的存在,让她觉得恍惚。
    这样的美景,这样的夜晚,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模样,看的他浅浅一笑。
    笑着笑着,便是一串悦耳的笑声于月下蔓延。
    “若这是个梦,我只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若能大梦下去,生生世世,当永不分离。”
    他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她常常在想着,自家男人这么好,一辈子也爱不完的。要不要生生世世的爱下去?
    若能生生世世相遇,生生世世相爱,那该多好!
    带着这份憧憬,他双手缓缓松开。
    他松手,她眉目含笑,跟着松了手,从高空缓缓坠落。
    从周宇鹤这个角度看去,只见那人似枝头玉兰,盛开的艳丽无双。
    那人飘落而下,一身白袍,被月色染上氤氲之光。
    看着她从空中坠落,听着她欢悦的笑声,只觉得,天地在这一刻都失了颜色。
    一经多年,这样的画面总会在梦中出现。
    她一袭白衣,自月宫跌落,踏着月华而来。
    她落在他臂弯之中,大眼忽闪,一如飘飞的蝴蝶,抨击着心底深处的柔软。
    她于怀中浅笑,一首《水调歌头》自红唇而出,声音三分含情,七分带魅,迫人心魂……
    那不受控制的一个呼吸,暴露了他的行迹。
    高空的人,冷眸一笑,在她飘飞于月下之时,俯冲而下,将她抱于怀中。
    宁夏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飘乎的,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朦胧的。
    从高空坠落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他立于月亮之上;她仿佛看着他,身染月华,美到让人窒息。
    因为信任,所以她敢放手;因为信任,所以她敢坠落。
    而她的信任,换来的美景,这辈子也忘不了……
    将她接住,北宫逸轩抱着她缓缓而落。
    在那正对月亮之处,他低头而吻。
    一双白衣之人,月下缓缓而落。他低头索吻,她仰头给予,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美好的夜色,美好的人儿,美好的画面……
    看着这画面,周宇鹤不由想着,倘若那人换作是他,岂不更加完美?
    心底的跳动,缓缓化开,她方才那一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让他颇多幻想。
    不恨了么?真的不恨了么?彻底的放下了?
    不恨,真好!至少,可以正眼相看,不是么?
    。。。

  ☆、0528:相求一个愿望

目视她与那人十指相扣,缓缓离去,融入夜色之中。
    怀中,毛毛尾巴轻扫,时不时的抬嘴往他袖上蹭着,好似白日里,在她怀中撒娇一般。
    待她走的远了,赤炼这才爬到周宇鹤肩头,轻声呼噜着。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说过要放下了,再去计较,就没意思了。”
    她的话,不停的在耳边环绕;她虽已离开,那副画面,却是挥之不去。
    她说,她将与他的事又想了一通。
    她说的,是‘又’!
    这个字,让他心里头有些莫名的情绪。
    他倒是没想到,在他不知晓的时光里,也是活在她的记忆里。
    “赤炼,我们回去吗?”
    他这般问,赤炼摇头。
    “不回去?你不想回家吗?”
    赤炼又是摇头,在他肩头呼噜着,尾巴亦是甩的厉害,好似有些耍性子。
    周宇鹤目光始终看着夜空,良久的沉默之后,轻声一笑:“她喜欢你,北宫逸轩却不待见你;你去瞎凑热闹,有什么意思?”
    这么一说,赤炼好似更不高兴了,尖尖的牙齿露了出来,不满的直摆头。
    赤炼生气,赤灵自然是上前去哄着;那两个小东西交流着,周宇鹤听了之后,目光微闪。
    “她又不待见我,我如何能将她带回去?”
    带回去?莫名的,心里头倒是想的。
    只是,这一次的想法,与以往不同。
    莫名的,他不想用以前那些法子了。
    不想用药,不想耍手段;只觉得那些法子用在她身上,都失了味道了。
    若用了药,让她失了性子,还有什么意思?
    “倘若……倘若没有北宫逸轩呢?”
    自语之间,两个小东西均是转首朝他看来。
    赤炼猛点头,赤灵却是摇头。
    很明显,赤灵不赞同这法子。
    在赤灵的眼中,杀了北宫逸轩,同杀了赤炼是一样的。
    若有人杀了赤炼,它会难过;那么有人杀了北宫逸轩,她也会难过的!
    师父说过,她和北宫逸轩,是离不开的。
    两个小东西太过灵性,这些都能想到,倒是让周宇鹤难堪了。
    原本还在哄着的,却因他这句话吵了起来。
    耳边吵吵闹闹的,吓着了毛毛,一个跃身,跳下枝头,急蹿而去。
    空中的星辰,异常的耀眼,一如她从高空飘落之时,那一眼的触动。
    “他的温柔,我也有啊;哪怕不杀北宫逸轩,哪怕山崩地裂,给我个机会,与她独处又如何呢?”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也不知是如何出口的?
    吵着的两个小东西,听着这话,却是同时点头。
    不要北宫逸轩,有个机会独处,以主子的魅力,定然能让她动心的。
    空中的星辰,在这时候闪烁的越发厉害了。
    往回走的人,抬眼看着夜空时,一声惊呼:“流星!”
    流星雨!
    抬手指着天空,宁夏显得很是激动:“逸轩,你看,流星雨!”
    星辰坠落,片片流光;看着空中景色,北宫逸轩眉头微蹙:“在这里,星辰坠落,乃不详之兆。”
    “瞎说的!”
    宁夏一笑,抚平他蹙着的眉头:“我们那里,可都盼着看流星了;我们的习俗是,看到流星,许个愿望,老天爷会收到这个愿望,让你梦想成真。”
    “这般多的人,都许了愿,老天爷如何忙的过来?”看她合手许愿的模样,北宫逸轩一声失笑。
    只见她认真的许了个愿望,这才回道:“拼人品拼运气咯,谁的人品好,谁的运气好,老天就更快的接收到谁的信号咯。”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信念罢了。
    心里头有愿望,便会朝着那愿望去努力;有了信念,努力奋斗,自然美梦成真。
    她这般说了,北宫逸轩这才点头赞同:“上天不会怜悯任何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凭着自己努力而成。”
    “是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今晚就我一个人许愿!”皱了皱鼻子,宁夏笑道:“我运气差,千万不要跟人撞车。”
    “蝉儿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真的不说?”
    “不说不说就不说……”
    欢快的笑声,暧昧的音律;月渐深,音渐消……
    这一夜,周宇鹤就那么看着空中之月,若有所思的坐在枝头。
    斗转星移,天空放亮。
    远远的看着她出了山洞,收拾行囊准备起身。
    “鬼医师父传来信件,让你早些回去,听说周宇傲和周宇恒似联手有所动作。”
    一道身影闪来,周宇鹤抬眼,看着北宫逸轩含笑模样。
    一封信,转交到他手中,北宫逸轩似松了口气:“所幸你并未离开,如今信送到了,我也不必再派人去寻你。”
    周宇鹤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便将信化作粉末。
    周宇鹤看着远处逗弄着毛毛的人,未发一语;北宫逸轩目光清寒,缓声说道:“无论如何,多谢你手下留情,没让她走火入魔废去一身功力;如今你有要务在身,若还记挂着仇怨,我北宫逸轩随时等着你。”
    言下之意,你记挂的是皇位;眼下情形,还是回去守着你的储君之位更重要。
    你与她之间的仇,我自然接下,我随时等着你来寻仇。
    说罢,也不待周宇鹤回话,北宫逸轩飞身而去。
    “去哪儿了?老半天没瞧着你。”
    瞧着北宫逸轩含笑而来,马背上的人浅声说道:“带的油不少,咱们赶路快些,中午做些好吃的。”
    这次回来,真的榨了植物油。
    一想到油条,想到煎饼,想到土豆饼,宁夏就觉得口水不受控制了。
    “担心他们不仔细,有纰漏,去洞里检查了一遍。”
    说话间,北宫逸轩翻身上马,与她说道:“最后这些日子,颇为辛苦,所幸有油了,比你清汤寡水的吃着更好。”
    “那是自然。”
    扬眉一笑,宁夏当先打马而去。
    远远看着她策马离去,看着那人跟在他后头满是幸福的模样,远处的人,眸中透着一抹深沉……
    那一晚的画面,于脑中挥之不去。
    坐在枝头,看着远处,周宇鹤平生第一次举棋不定。
    该追上去?还是该回去?
    那一夜的美景已过去两日,他在这里留了两日,犹豫了两日。
    如今的他,徘徊于路口,做不出决定。
    理智告诉他,不必再追去了;她都已经放下过去,你再追去,也没意思了,不是么?
    她一介女流都能放下过去,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输不起么?
    可脑子里,总会出现那一晚的画面。
    夜空中,都是她娇俏的笑声;她从高空坠落,白袍翻飞,月华迷离。
    恍惚间,她如枝头玉兰;依稀间,听到她含情的声音,念着那首诗……
    可是,想,又有何用呢?
    师父信中言明,周宇傲和周宇恒联手有所动作;这个时候,他应该抓紧行程赶回去才是……
    “摄政王府被毁,皇上吩咐人进府搜查;如今应当有了结果,皇上也当上路了。”
    加快了行程,北宫逸轩真怕她受不得。
    还有几日的路程方能出山,出了山,需到镇上等着皇上。
    怕只怕,北宫荣轩已然将目标转了过来,要先下手为强。
    看着明媚的阳光,宁夏喝了口热汤,裹眉问道:“还是没有宇文瑾的下落?”
    从京城出发,一路至此,出奇的顺畅。
    没理由一路上都没那人的行踪!怕只怕,那人是在最后这一段路了做了手脚。
    这一段路,离南门关最近,在此做手脚,也最容易。
    “一路而来,虽说有人经过的痕迹,我却怀疑,那是宇文瑾故布疑阵。”
    指着一旁,北宫逸轩说道:“这些痕迹,分明是有意销毁,却偏生给我们留下蛛丝马迹可寻。一路而来,开道亦有数条,看似迷惑视线,此时看来,应当都是假的。”
    北宫逸轩所指之处,乃一堆篝火。
    篝火,被人以土埋之,甚至割了草皮相挡。
    却偏偏又留下一丝形迹,让暗卫查了出来。
    “照你这般说,宇文瑾应当在进山没多久,便出了山,由人接走了?”
    外面情况十分的混乱,就连北宫逸轩出去,都需谨慎行事;若宇文瑾改走官道,只有一个可能:宇文瑾是被北宫荣轩接走的!
    煽动灾民挑事儿的,本就是北宫荣轩的人,若宇文瑾不出意外而出,必然与那人脱不得干系!
    可宇文瑾出了山,又让人故布疑阵,他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废他一臂,他自是不会放过我们;山中条件恶劣,对他的伤势不利,若他出山是为疗伤,倒是合情合理。”转眼看了一圈,北宫逸轩将这些事儿又细细的理了一通。
    “他一路留下痕迹,制造此路而归的假象,应当是为了引我们动手。”
    一路畅行,到了南门关,便是三国交界之处 。
    此处龙蛇混杂,十分混乱;若宇文瑾死在此处,丢过界去,便是死在大宇地界,与北煜毫无关系。
    以庄映寒的立场,复仇心切,兴许会有此一举。
    “他觉得,我复仇心切,应当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动手;所以,若我们沿着他留下的线索继续往下走,必然会走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

  ☆、0529:喜新厌旧

宁夏得出结论,北宫逸轩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极大,却不尽然;除了西面,各个方位均能到南门关;只不过,到的方位不同。”
    抬手指向各方,北宫逸轩浅声说道:“由东而去,往东周更近;由南而去,往大宇更近;由北而去,直逼穆镇。
    宇文瑾留下的线索,往南面而去;他回大宇,必然是往这个方向。
    他留下了线索,我们必然会发现,发现了,必然生疑;所以,这个方向,我们肯定不会追去。
    他有伤在身,按常理来说,若没出山,经过长途跋涉,必然是受不住的。这个时候,定然要去南门关的驿站,让大宇士兵护送他回国。”
    所以,按照反推理来说,宇文瑾真正布陷阱的地方,极有可能是北面。
    先且不提会不会追去,便是眼下情况,也当是抓紧时间赶去穆镇。
    “所以……”
    “所以,眼下应当往南面而去。”
    一个声音,突兀而来。
    宁夏转眼,看着那去而复返之人,有些惊异。
    北宫逸轩看着那人,眸光一沉。
    追来了?这样还追来?他的骄傲,他对皇位的执着呢?
    “你能这般推演,他自然也会推演;往东而去,与穆镇相交,亦是不妥;所以,最安全的,反倒是南面。”
    那人浅笑而来,闲庭信步间,立于二人身前,看向北宫逸轩:“你也这般认为,不是么?”
    周宇鹤面上带笑,语态轻和;那眸眼中的肆意倜傥,仿佛是与故友闲谈风月。
    北宫逸轩未言,却是轻点着头。
    不可否认,许多观点,他与周宇鹤想法一致。
    宁夏看了看周宇鹤,又看了看北宫逸轩,瞧北宫逸轩面色平静,没甚惊异时,这才说道:“听说周宇傲二人好似有所动作,还以为你是回东周了。”
    “有师父在,万事大吉。”
    浅笑一声,周宇鹤转眼看向宁夏。
    “那日瞧着一只野狐,心生喜爱,忍不住的追了上去,虽说耽搁了两日行程,倒是捉了一只幼崽。”
    说话间,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狐,被赤炼给追着奔了过来。
    瞧着那小东西迈着小短腿,奔跑在草丛里,宁夏只觉得整个心都融了似的。
    那小东西,好像同事养的萨摩;雪白雪白,毛茸茸的,两只耳朵偶尔轻抖,别提多可爱了。
    小东西跑到周宇鹤跟前,抬了小短腿,在他袍子上挠了挠。
    面对小东西这动作,周宇鹤只是摇头一笑,那眼神,端的是温柔无双。
    宁夏诧异的看向周宇鹤,真是想不到,这人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而且,竟是对小动物!
    这这这!这设定会不会出错了?
    正在想着,便瞧幼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周宇鹤腿上轻轻蹭着。
    周宇鹤一声轻笑,蹲下了身子,大掌在小狐狸头上揉了揉,声音温柔的说道:“又饿了?饿的这般快,我可如何养的起你?”
    “……”
    养不起,你捉人家干嘛?
    好生无语,却又敌不过对小短腿的喜爱,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只见周宇鹤从布袋中拿出肉干,幼狐扬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将肉干咬着。
    叼着肉干,幼狐趴到地上;两只前爪抓着肉干,低着小脑袋,甚是费力的撕咬着。
    周宇鹤似忽然加了雌性激素一般,身上带着柔和的气息,甚是温和的瞧着幼狐进食。
    看了一阵,宁夏不由的摇头。
    果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呐!
    毛毛跟了他几天,如今喜新厌旧,没见着毛毛,倒是来了只幼狐。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能承几天的恩宠?
    瞧她那神色,北宫逸轩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对她的心思,他如今是一猜一个准儿。
    心中暗道:周宇鹤这回,怕是搬石头砸脚了。
    女人,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虚情假意之后,还三心二意,喜新厌旧。
    周宇鹤知晓她对这些小东西没有抵抗力,便弄来一只比毛毛更好的幼狐,殊不知,却是弄巧成拙。
    远远的瞧着喜欢,和拥有之后再抛弃,那是两回事。
    这种生物,若不能真心去养,自然不能有那念头。
    昨夜提起毛毛,她还说起以前的事儿。
    她说,以前网上总有贴子说着这些事。
    有些人一看到猫猫狗狗可爱,就忍不住的想养;可是养了一阵子,又不想养了,将猫猫狗狗给丢了,造成许多的流浪猫,流浪狗无人去管。
    有些好心人怕流浪的猫狗饿着,就会把家里剩下的骨头什么的拿去喂。
    但是,有些事儿,真不如你想的那般好。
    有些人本意是好的,可拿去喂时,各种鱼刺骨头,会伤到它们;还有一些人将塑料袋一起丢去喂,免不得被饥饿的动物一并吞食。
    结果就是,生病,死亡。
    还有一些,却是更惨的。
    有些流浪狗三五成群,在街上乱跑;小孩子看到流浪狗自然会怕,一怕,便跑;一跑,狗就会去追。
    听她说起,许多地方都有流浪狗咬伤、咬死小孩子的事;想起便是心惊肉跳。
    所以,起初的爱心,演变成罪过,许多人却不自知。
    就在昨夜,她随口提起两日没见毛毛,倒是有些想了。
    他问她,不然捉只幼崽带回去?
    那时她仔细一想,又摇了摇头,说道:“这次去穆镇,危险重重,若是捉了幼崽,让它无故丧命,那才是罪孽。”
    所以,她宁愿不养!
    她说,养动物,跟养孩子是一样的,要真心。
    小动物生命不如人长久,要养,就要养它一辈子,直到它寿终正寝。
    若不能好好养,便不要去动那些心思。
    养了之后又丢弃,最后害了它,也害了旁人。
    从前,他不觉得还有这说法;昨夜一听,倒是觉得有理。
    人与人之间,不也是如此么?
    故此,她对周宇鹤抛弃毛毛,养幼狐之举,必然是瞧不上的。
    周宇鹤养了几日毛毛,如今又丢下毛毛,养起了幼狐。
    指不定哪日心血来潮,又将狐狸丢了,养只别的东西。
    毕竟,这些东西不如赤炼有灵性。
    赤炼能一直跟在周宇鹤身旁,不过是有利用价值罢了;就像赤灵,本事上输给了赤炼,就被周宇鹤丢给了鬼医。
    如今想起来了,又将赤灵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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