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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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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来的,始终会来。”
    倘若战争不可避免,她只能祈求,北煜不败。
    二人看着周宇鹤离城门渐近,却是看不到,那人在马背上回头之时,一抹水光,消失于空中。
    宁夏,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我周宇鹤此生只要天下!爱情是什么东西?能让我称霸天下?
    只有北宫逸轩那样的废物,才需要你给的儿女情长!
    皇位,才是我想要的。有了皇位,女人享之不尽!我又何苦与你纠缠不清?
    回头,看着那抹身影。
    手微微松开,摸着心脏的地方。
    宁夏,当初我掏空了你的身子。如今,你是在报复我吗?
    空了…空了…
    空了,我还有野心能补,不是么?
    所以,你看着我离开就好,你看着我离开就好……
    应瞿和方童寻来的时候,宁夏和北宫逸轩已被绝娘子给赶了出来。
    按绝娘子的话来说,他们是扫把星,若是将鬼谷的老二给引来了,她可就麻烦了。
    背着一包袱的名贵草药,北宫逸轩对绝娘子的性子,真是无法形容。
    这些药,极其难寻,却是宁夏调养身子必不可少的。
    “主子!”
    方童上前一唤,北宫逸轩自然抬眼;方童却在此时,改口喊道:“王爷!”
    王爷?
    北宫逸轩目光一转,方童忙说道:“如今属***份已是公之于众,属下既然是庄家死士,自然当改口唤夫人为主子。”
    这话,极是合理。
    宁夏没说什么,北宫逸轩深深的看了方童一眼,而后点头说道:“这是自然。”
    一句话,方童松了口气。却没瞧着,北宫逸轩眸中那抹疑惑。
    宁夏有伤,受不得累;这一路下来,自然是耽搁了不少的时辰。
    数次捕捉到方童那眸中的心疼担忧,北宫逸轩看着宁夏,若有所思。
    到了驿站,昊天几人早便候着;北宫逸轩守着她睡着了,这才到了前院,传唤昊天。
    “主子,您唤属下,有何吩咐?”
    昊天赶来,垂首行礼。
    北宫逸轩拨着茶杯,轻吹着气,浅声问道:“最近本王可是太过仁慈?”
    此问一出,昊天立马跪了下去,却未多言。
    那人浅饮一口,接着问道:“旁人觊觎夫人,你见着便是见着了?”
    。。。

  ☆、0571:这小东西怎的来了?

虽是知晓此事终会败露,昊天却没想到,竟是来的这般快。
    昊天忙磕头认罪,北宫逸轩放下茶杯,缓声问道:“几时的事?”
    “主子。”
    回了一句,昊天却是不敢多话。
    说多错多,他怕多言,会害了方童性命。
    换作以前,北宫逸轩早便动手,让昊天清楚:欺瞒他,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可是,事到如今,看明白了许多之后,北宫逸轩反倒平静以对。
    久未等到主子的惩罚,昊天甚是诧异;抬眼,对上主子那双深邃的眸子,慌忙垂眼,“主子,方童一心为主,还请主子饶他一命。”
    “本王几时说过要取他性命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问的昊天难以置信。
    “几时的事?”
    那人再次发问,昊天这才回道:“属下对此,亦不甚清楚;若没记错,当初夫人与皇上掉入陷阱之时,方童便是多有担忧。”
    或许,那时方童对夫人尚未动心;可是,谁能肯定,那不是积水成河?
    说完,昊天抬眼,悄然打量着北宫逸轩的神色。
    只见那人拨动着茶杯,甚是平静的品着茶。
    北宫逸轩不发一语,昊天琢磨不透那人心思,此时方童也算有用,主子会如何惩罚那人?
    二人沉默之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开着的窗户上,赤炼咬着个小小的布袋爬了进来。
    瞧着赤炼,北宫逸轩眉头微蹙;看着它爬到桌上,这才松开眉头,将杯子放到桌上。
    “你怎的来了?”
    赤炼松口,咬着的小布袋放到了桌上,摆了摆脑袋,小尾巴指着布袋,高傲的神情似在说着:你自个儿看!
    想到蛇群开道之时,赤炼神气模样,北宫逸轩眸光一闪。
    打开小布袋,里头是两个纸条;一一展开,看过之后,将赤炼提在手中:“来了,便不走了?”
    赤炼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它哪儿知道走不走?主子没说让它啥时候回去啊。
    “留下,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一点需记得,从今往后,除了我,任何男人不得靠近她三步以内!你若办的到,我必然将你留下;你若办不到,慢走不送。我倒想瞧瞧,你回去,他如何收拾你!”
    信上写的那般霸气,骗骗她还行;用这种不讨喜的法子来骗他,如今已是无用。
    北宫逸轩这般说,赤炼想了想,自然点头。
    它还不愿意旁人亲近她呢!守着她,若是主子想明白了,来接她,它才高兴呢!
    赤炼对这条件点头同意,北宫逸轩将信握于手中,起身对昊天说道:“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此事若是让夫人知晓一星半点,不要让本王看到你们的尸体!”
    说罢,北宫逸轩抬步而去。
    看着烛火,昊天沉沉的叹了口气。
    杀了,不过一了百了;看着,爱着,却靠近不得,表露不得,这才是对方童最大的惩罚。
    你不是觊觎么?你便远远瞧着好了,瞧着她,看着她,求而不得,也是你自个儿选的。
    主子的心,向来够狠;只不过,主子的狠,如今变了法子。
    以往是要人性命,如今却是蚕食人心;对周宇鹤是如此,对方童亦是如此。
    周宇鹤回国,此生或许不再见,或许只能念;而方童,日日夜夜跟在她身边,只能看着,只能将那份心思埋在心底;这种折磨,比周宇鹤更甚……
    带着赤炼回到后院,淡漠的看了一眼守在院门的人,北宫逸轩抬步而入。
    床上,宁夏睡的很香,北宫逸轩沐浴之后,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
    赤炼在她枕边,分得一亩三分地,信子在她面上扫了扫,这才盘成一圈,自个儿休息。
    看着她,锁着她消瘦的身子,北宫逸轩眸中,透着旁人所见不到的寒意。
    他这一生,什么都可以舍弃,唯有她,他不愿失去;所有觊觎她的,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杀,不灭,他偏生要那些觊觎之人,求而不得,念而心悸!
    因为,说不出口的爱,才最折磨!
    “蝉儿,你会好起来的。”
    搂着她消瘦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言;睡着的人,似听到这话,勾着嘴角,往他怀中蹭着。
    喜欢她的依赖,爱着她的情意,有她,真好……
    坚持的人,自然有资格幸福。
    大难不死,还解了蛊毒,这对宁夏而言,真真是悲催女配的大逆转。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宁夏对于解了蛊毒,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消化了。
    “逸轩,我还是不敢相信啊。”
    幸福来的太快,她欢喜的不得了。
    他端着药,坐到床前,看着她欢喜模样,亦是眉目含笑:“老天总算公平了一回。”
    解了蛊毒,他才能放心的让她和小皇帝回京。
    药,很苦。
    她大口喝下之后,忙含住他递来的蜜枣。
    还想再说,瞧着外头爬进来的小东西时,瞪大了眼。
    指着那小东西,宁夏叫道:“这小东西怎的来了?”
    她这诧异,他将她手握于掌心,同时将信拿了出来。
    宁夏不解,拆开一看,却是眉头微裹。
    “这人,真是好生霸道!”
    上次,赤炼被毒蜘蛛给伤着了,周宇鹤便霸道的让她养着;养好了,就给收了回去。
    这一次,赤炼因为取了精血给她解毒,需好生养着;所以,周宇鹤又将赤炼给送来了。
    信上怎么说的来着?
    “赤炼为你解毒,对你有恩;你若不能将它养好,便是忘恩负义!虽你惯是不知感恩,却不当没了良知!”
    这话,看的宁夏眉头裹的厉害。
    她真有那么忘恩负义吗?那厮怎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养便养吧,为何每次说话都得骂她忘恩负义才行?
    “这是养赤炼的方子,如今可不能再让它喝你的血,我会按这方子给它配药。”
    瞧她蹙着眉头,北宫逸轩将方子递了过去,“他回去也是忙着,便给他照料一段时间,也没甚大不了的。”
    他这般说,她才舒了眉头:“就不会好好说话,养便养了,非得骂人。”
    “他就是那性子,你道是养着就养着了,他却怕你认为,是有求于你,故此,无需与他计较。”
    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心里头的不高兴,瞧着赤炼时,又散了。
    赤炼又到了她身旁,其实,她心里亦是高兴的。
    这可是神兽啊!
    捧着赤炼,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从驿站到小皇帝休息的私宅,也不过一日路程;当再次与小皇帝相见时,宁夏亦是心忧。
    这孩子,压力大,真怕他一时激动,不顾大局,要取逸轩性命。
    加之那日,可是她伤着了小皇帝,也不知小皇帝心里头是如何想的?
    北宫逸轩与她并肩而立,小皇帝坐在书桌后,面色不太好看。
    这个不太好看,与情绪无关,实在是受了伤,身子受了损伤所至。
    “有些话,朕想与她单独说说。”
    又来一个想单独说话的,目光与他对视,北宫逸轩点了点头:“微臣去外头候着。”
    说罢,看了她肩头的赤炼一眼。
    趴在她肩头的赤炼,抬头瞧了瞧北宫逸轩,对上他深沉的眸光,点了点头,又趴了下去。
    屋中,只得二人一蛇。
    小皇帝起身,走到矮桌前,将烧好的泉水,洗杯泡茶。
    “那日,要杀朕的,是庄映寒?”
    他问,手中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宁夏坐到他对面,看着他泡茶,浅声问道:“皇上知晓了,欲如何?”
    “如何?”一杯茶放到她跟前,小皇帝手握成拳撑着下巴,面色平静的说道:“倒是想将你送去寺里,看看留下的,到底是你?还是她?”
    此话一出,她不由的一笑。
    还真没进过寺里,也不知去了,是不是被当作孤魂野鬼给散了?
    这一笑,扯着心口的伤,便是眉头一裹,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
    都说美人一病惹人怜,她虽算不得什么美人,可此时这面容憔悴,抬手悟着心口的模样,却是莫名的让人想要亲近。
    想起那些日子,她所给的怀抱和肩膀,小皇帝眸光一闪,伸了手过来。
    这行为,也不知是想瞧清她此时模样?还是那动手动脚的习惯改不了?
    这一伸手,肩头的赤炼尾巴一甩,狠狠的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小皇帝手背一道红痕瞬起,宁夏一时愣住,小皇帝亦是变了脸色。
    赤炼却是扬了脑袋,朝小皇帝呼噜着,那模样,倒是霸道的很。
    赤炼冲小皇帝呼噜着,宁夏一时尴尬。
    尴尬之后,将赤炼捧在掌心,浅声说道:“我的蛊毒解了,它为了给我解毒,伤了身子;周宇鹤让我将它好生养着,养好了它便回去;它身子不好,脾气有些大,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皇上莫与它计较才好。”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跟一神兽计较,那也太小气了!
    小皇帝目光在她面上扫了一圈,半响之后,哼了一声:“东周已是做了准备攻打北煜,你还给他养着赤炼;若非朕相信你,若有心人将此作了文章,你岂不是自寻麻烦?”
    。。。

  ☆、0572:离别

宁夏的话,交待了两点:第一,她的蛊毒解了;第二,它是在给周宇鹤养着赤炼。
    小皇帝的话,也回了两点:第一,东周和北煜之战,不可避免;第二,过往之事,如今之事,他全不再计较。
    全不再计较,也就是说,他不再追究庄映寒伤他之事。
    宁夏明白,他的不计较,也是因为需要逸轩领军打仗。
    “太后崩了,大宇亦是下了战书;如今刘国公已死,摄政王叛乱,皇室之中,能领军作战的,也只有逍遥王。”
    这,不是商议,而是皇令。
    宁夏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语;小皇帝看着她苍白的面色,接着说道:“若太后未崩,倒能先下旨赐婚,或先行一个简单的婚礼;如今太后崩了,自当守孝三年。”
    且,这一仗,也不知要打到何时去?更不知晓,那人领军,能不能安然而归?
    后面这话,小皇帝没说,宁夏也明白他的意思。
    “你我皆有伤在身,自然耽搁行程;可大宇已是来犯,他自然需先行一步;你若看的明白,最好是让他安心出征。”
    安心出征,也就是说,他甚至没机会与她一并回京。
    东周虎视眈眈,大宇已然来犯,如今皇室之中,有资格领军的,也只有北宫逸轩。
    若是以前,逸轩庸碌无为,还生得这般模样,必然是无法统御大军;如今逸轩立功在前,纵横死士配合在后,自然没那般辛苦。
    “我明白了。”
    小皇帝见她,也不过是想要借她之口,让逸轩安心出征罢了。
    当她起身之时,小皇帝跟着起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夏。”
    来之前,逸轩便与她说过,小皇帝必有此问。
    那日山崖之上,她与庄映寒的争夺,在外人看来,只能用精神恍惚来定论。
    可是,小皇帝和周宇鹤,却不会被她之言诓骗。
    “宁夏?”
    念着这个名字,小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看着她晗首而退,直到屋门关上,小皇帝这才叹了口气。
    那些日子,戏也演过了,斗也斗过了,到最后才知道,她非她,而她,却帮他一路走来。
    那些想知道的,往后有的是时间去问她;如今,还是让北宫逸轩安心出征的好。
    出征,离别,一切,来的那么快。
    当看到他身着戎装立于眼前,她依旧不敢相信,此时便要与他别离。
    “蝉儿,等我!”
    离别在即,能说的,也只是这几个字。
    宁夏看着他,咬着唇,压下千言万语,只说一句:“我等你!”
    我会等你,等你回来!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却在离别之时,割下二人耳边长发,各结一束。
    大军之前,他将长发装进荷包,贴身而放;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不管她过去如何,从今往后,她便是他北宫逸轩的妻!
    若谁敢动她半分,他便是搅个天翻地覆,亦要让动她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束发托身,投丝慰情。这样的事,她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睹物思人,望眼欲穿……
    她看不到战场厮杀,看不到他是如何的浴血奋战。
    回到京中,小皇帝很忙,既要安排战事,又要处理安葬太后之事。
    小皇帝带伤操劳,太后从出殡到安葬,一切按太后礼仪而行,没有半分的疏忽。
    百姓看到小皇帝的孝心,再加上北宫荣轩和刘国公叛乱之罪已定,之前所言小皇帝非皇室血脉之事,不攻自破。
    北煜与大宇开战,北煜由北宫逸轩领军相抵,大宇由宇文瑾领军而攻。
    哪怕纵横死士以一抵十,可是,兵少是最关键。
    再加上,一旁的东周时不时的插上一脚,这让北煜很是吃力。
    东周,御书房
    周宇鹤跪在书房,上头折子,唰唰的朝他砸了过去。
    “收回成命?莫不是真如太子和二皇子所言,你娶了那田家庶女,竟是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如今一切部署妥当,他竟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反对攻打北煜!
    真是反了天了!真当将他提上台面,便是无法无天了?也不瞧瞧,谁说了才算!
    庄映寒杀北煜皇帝,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出手相救!
    真是不知所谓!
    “儿臣不敢!”垂首回话,周宇鹤挺直了脊梁,沉声说道:“父皇,宇文瑾向来狡猾,与他一起的染九更是奸诈,太子与二皇子主动请缨攻打北煜,父皇可曾想过,此时参进去,可会被宇文瑾算计?可会对东周不利?”
    “北煜内乱,已是强弩之末;此时与大宇联手战之,最是合适!对东周,有何不利?”
    “虽是如此,父皇如何笃定,北煜内乱,便不会转败为胜?若是大宇乘机耍计,父皇可曾想过后果?如今东周与北煜联姻,父皇却下令攻打北煜,父皇可曾想过,天下人会如何说?”
    “住嘴!”
    一声呵斥,东周皇帝冷锋倒立,“太子之言,果是不假,你在北煜,已是受了蛊惑!你若顾念那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便滚回你府上去!再与朕多话,休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一声‘来人’,便有人拉着周宇鹤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周宇傲无声而笑,眸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看着那人进了御书房,周宇鹤走到阶下,跪了下去。
    周宇鹤跪在御书房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进进出出商议战事的大臣,领了攻打北煜的圣旨,纷纷准备开战。
    曾经认为周宇鹤会爬起来,坐上储君之位。而今却因攻打北煜之事惹得皇帝震怒。
    周宇傲领了兵符,迈着大步走了出来。
    看着跪在外头的人,那人步步而近,蹲在周宇鹤身前,冷笑一声。
    一声冷笑,似怜悯,似嘲讽。
    “他们都说,你情根深种,都说你为那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而失了理智。可我却知道,你到底是为谁!”
    宇文瑾传来信件,可是将周宇鹤与庄映寒之事说了个清楚。
    他委实想不到,这个精于算计之人,最后却与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那个女人,着实是个传奇人物,一步一步,从奸臣之后,变成如今的巾帼英雄。她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却能忍辱负重,拼到这一步。如此聪慧又精于算计的女人,不据为己有,委实可惜。”
    周宇傲的话,跪着的人垂眼不语。
    这反应,自是在周宇傲的预料之中。此时周宇鹤有多安静,呆会儿就有多愤怒!
    想着父皇的承诺,周宇傲一字一句,含笑说道:“我与父皇说,北煜的安国郡主实乃世间奇女子也。这样的女人,只可惜乃下堂妇,虽说入宫有辱皇室威严,可北煜有名的也就这么一个郡主。
    父皇向来对有才之人很是爱惜,虽不能入宫为妃,可赏赐给本太子做个暖床的丫头,倒是不无不可。虽说是个丫鬟,好歹也是本太子的女人。到时,还望五皇弟莫走错了门,大半夜到东宫失了身份。”
    周宇傲对宁夏的恨,不亚于周宇鹤;雪域之时,若非她诸多算计,他又如何会受那些责难?
    堂堂太子,被押大牢,由人审问,那是他这辈子的屈辱!
    周宇傲之话,令垂首之人猛然抬头;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周宇鹤在此发誓,你若敢动她半分,我定让你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是吗?”嘲讽一笑,周宇傲冷眼看向那人:“有本事,你让父皇改变主意!你最好祈祷,她能被我捉着!若是她不幸被谁捉去了,丢到军中成了军妓,你只能去大宇的军队寻她了。”
    阵阵冷笑中,那人起身而去。
    就算周宇鹤是云闲又如何?在皇宫,可不是你有多大本事,就能翻得了天的!
    父皇身边,高手如云,周宇鹤若想做个什么手脚,那可真是异想天开!
    说起来,周宇鹤走到这一步,也是他咎由自取!若非他在边界之处,于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北煜皇帝,又如何会被父皇怀疑,如何会连个领军的机会也没有?
    若是让周宇鹤领军,必然会给那人行个方便。
    只可惜,哈哈,可惜啊,可惜!
    可惜周宇鹤此举,让父皇生了疑,寒了心!
    那人冷笑着离去,周宇鹤看着阴霾的天空,握紧了拳头。
    一回东周,便被父皇的人带入宫中;他甚至,没有机会去寻师父。
    所幸,他离开之时,便将赤炼留下;所以,他离开之时,便想过这个可能,让赤灵去寻了师父。
    阴霾的天空,似再也挂不住那厚重的云层,大雨哗哗而下,片刻便湿了衣裳。
    进进出出的宫人,无人在意跪在外头淋雨的人;踩低爬高,是皇宫的生存之路。
    落井下石,乃惯事;雪中送炭,乃奢求。
    越发暗的天色,似一张巨大的铁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她要的不多,只想余生活在盛世之中,只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那一世,她错过太多,这一世,她想要抓住拥有的幸福。”
    离别那日,北宫逸轩如是说着。
    她说过,北宫逸轩亦说过。
    。。。

  ☆、0573:你到底为何如此?

她顾不得天下苍生,她却奢求和平;她只是自私的想着,想要盛世年华。
    她想要的一世厮守,他给不了;给不了,只能远远的瞧着,瞧着她的幸福。
    她想要的幸福,想要的盛世年华,若那人给不了,那么,他欠她的,便由他来还!
    大雨倾盆,积水顺着台阶而下,跪在雨中的人,抬眼看向御书房紧闭的雕花大门。
    父皇身边,高手如云;哪怕是师傅,也需万分谨慎方能得手。
    在东周,可不似在北煜。北煜内部本就斗的千疮百孔,他想插足,自然容易。东周想那般下手,那是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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