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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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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满脸尴尬又疑惑的神色,他也忽然如梦初醒般蓦然放开了她的手,眸中的那抹温柔就这么淡淡地消失了。
冷冷地站起来坐回原位,鄙视地说:“你这么大意,与她紧小慎微的态度差远了,我现在怀疑,你是否真的有能力代替她完成未完成的事!”
安歌觉得手指头反正也不大疼吧,有些发怔地坐回位置上。
“那个,你说的她,是指沈婥吗?”
曹炟道:“不要有事没事的提起她!”
安歌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明明是他有事没事总提她好吧?遨!
不过安歌也不想和他吵架了,心里头还记挂着有关老虎寨的事儿,此时道:“好,我不提她,我们继续说有关老虎寨的事好不好?齐王爷,若您没见这事就算了,你亲眼看见的,您能不管吗?风水图我刚才摆给你了,城北绝对有问题,大问题,听说老虎寨就是在城北吧?”
曹炟虽然之前大脑走神没听见她说的什么,但是猜也猜到了,她肯定是想救那位姑娘。
这时道:“那你想让本王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救人呀!救人只是一方面,沌洲城北边儿的风水有异,若是顺便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沌洲就会一直这么有意思下去,多好……”
曹炟把碗中的酒喝尽,淡淡地道:“好,就这么做吧。”
……
曹炟转身往客栈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房间我给你订好了,今晚住在这里。”
“噢,好。”安歌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发傻地答道。
真是没有想到,曹炟居然这么好说话呢?
她坐下来,继续拿起筷子吃着小菜,喝着小酒,才想起曹炟还真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光喝了些酒呢!她现在反而开始担心,这样不吃饭的人,能把那位姑娘救出来吗?感觉上那个老虎寨可不是好惹的呀!
当天晚上,她在店伙计的带领下,住进了曹炟给她订的房间,原来就在曹炟房间的隔壁。
她喝得有点儿醉,打开窗户吹吹风,结果是越吹越醉,半个身子几乎都悬在窗外了。曹炟也正开着窗吹风,看到她挂在窗上就快要掉下去了,他关了窗。
过了片刻,她的房间的门被打开,曹炟走了进来,将挂在窗边的她硬抱下来,扔在床上就准备离开,忽然有个东西从她的怀中掉下来,笃地落在地上,却是夏炚送给安歌的那只千年龟壳。
看到它,曹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停跳了,他缓缓地蹲下身,将千年龟壳捡起来,满眸的难以置信。
他看看龟壳,再看看安歌……
身子微微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他坐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安歌的脸,终是忍不住失声唤了出来,“婥,婥儿……”
安歌皱了皱眉头,臆语道:“好酒,好酒……”
曹炟闻到浓浓的酒意,不由微蹙眉头,忽然清醒过来。
沈婥是很理智的,她从来都不会喝醉。
每次喝酒都是浅浅地尝一杯,她绝对不会把自己喝到如此没形象。而且安歌长得一点都没有沈婥漂亮呢!
可是这龟壳……
犹豫了下,他把龟壳放入了自己的怀里,又替安歌掖好被子,关上窗户,走了出去。
过了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已经完全夜深人静,掉根针下去也能够听得到。曹炟却还没有睡,桌上放着那只龟壳,曹炟便默默地盯着那龟壳看,烛火跳跃,将屋中所有的一切照出深景,一种无言的悲伤弥漫在每寸空气里,直到又过了两三个时辰,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
安歌醒来了,她迅速地理好头发,打扮精干,就毫不客气地咚咚敲响了曹炟的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曹炟淡淡地站在那里,面色略微苍白,眼眸下却有些许深色的青影。
安歌探头往里面看了眼,只见床上被子叠得好好的,似乎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她笑道:“齐王殿下被人称为战神,莫非真的修练成神,不用吃,也不用睡,太让我等佩服了。”
曹炟将她扯了出来,同时关上了门,“什么事?”
安歌刚想说,昨儿你可是答应的,要去老虎赛救那位姑娘!所以要早点出发啊!但想到他整晚没休息,昨天又没好好吃饭,于是指指楼下,“喊你,一起去吃饭。”
曹炟倒没拒绝,二人下了楼,点了一屉包子。
好在曹炟还是吃了几个,之后安歌问道:“现在状态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有精神?需不需要再回去睡一觉?”
“不必了。走吧。”曹炟淡定地站了起来,往门外而去。
原来他早看穿了她的心思。
安歌紧随着出来,问道:“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曹炟嗯了声。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护卫吗?可以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安歌建议道。
曹炟道:“他们都走了,这次只有我和你。”
原来自沈婥墓之后,曹炟并没有脱离被追杀的命运。这些杀手无疑都是都是皇帝派来的。如果曹炟在回安阳的路途中被杀死,那么到时候曹煜就可以向天下人交待,是曹炟抢了敬和皇妃的尸首后,殉情自杀,到时候是个多么凄美的故事啊,只是沈婥和曹炟就背上了奸fuying妇的罪名,曹煜虽然“戴了绿帽子”,却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
曹煜打算得很是好,只是曹炟却并不想死在他的手中,因此他想了个办法,跟着他来的家将们兵分三路回京,每队人马都抬着顶空轿子,以此来扰乱那些杀手的视线。
曹煜一定以为,这三路兵马中定有曹炟在其中,事实上曹炟却单独一人上路了,因为一个人上路即不会引人注目,行动又更方便,反而更安全。
这样做的弊端就是,如此时的用人之机,却是无人可用。
二人来到沌洲城北面,就见一片高地之处,有个古老的围栈,此围栈又高又大,居住上千人绝对没有问题,从远处看像个圆圆的山包,青色的砖被周围绿树掩映,倒是一处风景极好的地方。
安歌越看越发愁啊。
这种围栈她以前见过,这就是个小小的王国,里头会选出有威望的长者做为头儿,一应的规矩及工作甚至食物分配都有严格地的管理,这样也造成他们必须比普通百姓更加的团结,如果有敌来袭,他们会共同御敌,而且这种圆形的建筑物,易守难攻,围栈内部有向外窥视的洞眼,只怕还没走到跟前去,就已经被围栈内的人发现了。
根本无法接近,别说去救人了。
曹炟的想法显然和她差不多,二人驻足不前,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有个背着草药蒌的女子也往围栈方向而去,就听到后面一个老者喊道:“草儿,今儿就到这吧,我们去那边采药。”
这女子扭过头看着老者,“可是只有这边的山坡上才有柴胡啊。”
这位叫草儿的姑娘说着就继续往山上走,老者连忙上前几步扯住她,“草儿,你没听说吗?最近这老虎寨的人疯了,到处抢强抢民女,这儿已经是到了他们的地界了,我们不能再往前去。”
草儿听闻,也微微变色,“可是爹,狗子哥的伤需要柴胡……”
安歌见状,灵机一动,忽道:“这位姑娘,柴胡这味药又不是特别稀奇的药物,城中药店多的是,只要有银子,自然能买到,当真是不必冒险硬闯到老虎寨里去采呢!”
草儿扭过头,就看到一男一女立在不远处的树下,女子身材纤细,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笑眯眯。而那位男子则如画中人儿般漂亮,令人看一眼也心跳蓦然加快。
草儿的脸微微一红,“此话是不错,可是,可是我们是穷人家,有的只是力气,却哪有银子……”
“我有!”草儿的话未说完,安歌已经将一绽元宝送到了她的眼前。
草儿眼睛一亮,但还是拘谨地说:“这位姑娘肯慷慨解馕,草儿自是感激不已,只是草儿无功不受禄,实在是不好就此收下姑娘的银两。”
“并不是要白送给姑娘的,而是想买姑娘身上几样东西。”
“是,是什么?”草儿大惑不解。
“就是这身衣裳,还有采药的背蒌。”
“啊……”
那老者终于说话了,“草儿的衣裳也是旧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物儿,只是她把衣裳卖了给你,她穿什么呢?”
安歌的笑容更深了,“她就穿这位公子的衣裳。”
这事终于引起曹炟的注意了,毕竟已经牵系到他了。
问道:“安歌,你想干什么?”
安歌笑眯眯地走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曹炟冷冷地道:“胡闹!”
“那你是不想配合喽?”安歌的脸色蓦然垮了下来,刚刚的兴奋劲儿忽然就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曹炟竟不想让她失望,冷酷的唇线紧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衣裳是由草儿爹和安歌互递的,只听得两边的
草丛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会儿,二人各自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草儿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从小在山里采药,因此比一般女孩子略强壮,一张常年被太阳晒的脸透着红,此时穿上曹炟的锦衣,把腰间的带子勒勒紧,倒是很有几分英姿飒爽。
而曹炟穿上草儿的衣裳,除了裤子有点儿短,居然一点儿不显得突兀,加上他气质本来清冷,倒将这身衣裳也穿出了别样的味道。
草儿憋了半晌,终是道:“这位公子竟比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还要漂亮。”
老者大概极想促成这桩生意,也赞道:“是是是,公子穿我们草儿的衣裳真是刚刚好,看起来比我们家草儿更像女孩子,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您是位公子的。”
安歌只是抿着嘴笑,不说话。
曹炟丢给她一个冷冷的眼刀。
草儿和草儿爹拿着银子匆匆告辞了,剩余安歌和曹炟。
因为曹炟一直僵着脸,安歌也不敢造次,把药背蒌放在他的背上,道:“我们走吧。”
曹炟的脸上终于闪过一抹难堪,“告诉你,不许将此事说出去。”
安歌笑道:“好好好,安歌谨尊齐王殿下令。”
“不许笑。”
“是是是,我不笑。”安歌说着,捂住自己的嘴巴,继续笑。
曹炟终于忍耐不住,便要追打她,见安歌紧张兮兮地说:“不可,不可,齐王殿下,您现在是女子,女子懂吗?不能像男子那般大步跑,会被揭穿的……”
曹炟的眉毛挑了挑,真是快要受不了这个安姓女子了!!
二人就在围栈周围的山坡上走来走去,装成采药,等着围栈内的人来把他们抢回围栈去。
直到累到腰都快要断了,才终于从围栈里冲出一队人,不由分说给二人头上蒙了麻袋,送入栈中。
到了地方后,他们被扔在地上,头上的麻袋也去掉了。
二人抬头看,只见身处一个巨大的天井之中,四周都是一层层的阁楼,天井就如同铜钱中间的小方眼儿,而这一层层的阁楼中都立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现在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们二人。
因为押送他们的人都退了下去,笃定在这样的圆形包围圈中,他们是跑不掉的。
这样一来,倒让安歌和曹炟有了交流的机会。
“齐王爷,既然他们寨主是好se之徒,请你现在赶快发挥发挥你的美人儿魅力吧!我怎么感觉这事有点儿不大对头呢!”
“你不是会卜卦吗?简直就是半个活神仙,进来时没给自己卜一卜啊。”
“齐王爷,我的卦钵丢了。”安歌苦着脸说。
曹炟听了,便想到了那个龟壳,此时它安安稳稳地在他的怀中呢,当下他也不再多言,只向四周观察。
这时,其中一层里的人群有了微微的骚动,接着便有个头戴黄金冠的执杖女子走了出来。她有着鹅蛋形的脸盘儿,眸子如星星般明亮,额心点着一个大大的圆点儿,穿着的衣裳也与众不同,腰间的黄金挂饰及腕间的铃当都显示出她的地位在围栈中应该很高。
此女子艳而不俗,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眉宇间透着骄傲和冷酷,手中的执杖上有个凶恶的老虎头像。
曹炟心中微微一动,猜测此女子便可能是老虎寨的现任寨主了。
只是没想到,在沌洲城内传闻极度好色的老虎寨寨主竟是个女的。安歌却是想岔了,以为今天寨主不在,寨主夫人掌权呢!不由心里暗暗叫苦,低声向曹炟道:“完了,今儿运气不好,看来你等会得发挥美男计了。”
曹炟道:“为何每次都是我牺牲色相,你是干吗来的?”
“我这不是给齐王打下手来的!”
再说那执杖女子将手中的杖微微一扬,便见栈中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却是默默的并不喊什么口号。
接着众人起身,女子发令,“将这二人带到大堂来!”
☆、传男不传女
立刻有两个人冲出来,押着他们走上其中一道竹子做成的楼梯,上了大约四层,最后在一间大厅里停了下来。
厅中布置的倒是有种仆素的精美,而最里头,甚至有张漂亮的牙床,扯着三四层的轻纱帐帘,在牙床的前面,有个能置一小桌在其间的大太师椅,刚才的那个女子此时就端座于椅子中,冷冷地看着二人,她身后站着个神情严肃,脸盘儿圆大的姑娘,该是伺候她的丫头。
除了她们,周围还立着两行壮汉,不过他们就像雕像似的,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声也几不可闻。
安歌心头发毛,讪讪笑道:“请问,您是寨主夫人吗?射”
还没等那女子说话,旁边的圆脸丫头已经怒道:“这是我们寨主!真是有眼无珠!”
安歌被骂得有点晕,扭头看曹炟,只见他唇角浸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也怒了,这曹炟早看出来对方是寨主而非寨主夫人了吧?却故意在旁边看她的笑话!
曹炟当然感觉到她的愤怒,却装作不知道,问那个女人,“寨主,请问你把我们抓到这里来何事?”
那女人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微微一怔,原来这曹炟换上女子的衣裳固然不违和,可是他说话的声音虽然清润好听,却因为常年语气冷酷淡然,根本掩饰不了他是男子的事实矾。
女子盯着他打量了片刻,心中只想着,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脸便微微地红了。
接着一挥手,向身后的圆脸丫头道:“你们都出去!”
圆脸丫头倒是很听令,向两边站立的男子们道:“我们出去!”
接着所有人都出去了。
那女人走到曹炟的面前道:“我叫温朗月,是老寨主的女儿,我并不是真正的寨主,真正的寨主是我的哥哥温力青,不过最近这半年来,由我暂代寨主之位。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得了怪病,那就是每隔几天都要饮zhu女血才能活得下去,否则就……总之,既然你们被抓了进来,那就只好将你们送进去了。”
温朗月虽然如此说着,但却只是站着看他们,并没有立刻叫人把他们送给温力青。
安歌道:“天下哪有这种怪病?我猜定有别的原因。”
“这我就不知道了。”温朗月说着,缓缓踱步在二人周围走了几圈,双手背在身后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听说昨天牛大哥把那女子买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打抱不平的人,说是个瘦小的女子,我猜这个女子便是你吧。”
温朗月的目光落在安歌的身上。
安歌挺了挺胸膛,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讪讪问道:“听你这么说,昨天被抢来的女子必是已经被送到了你哥哥那里,现在说不定已经没命了。”
“是买,不是抢。”温朗月的目光又落在曹炟的身上,“这位公子虽然是穿着女子的衣裳,但这衣裳明显不合身,公子相貌又如此的卓尔不群,气度亦是非凡,想必不是普通的百姓人家,你们二人在寨子外面逛来逛去大半天,就是想等着我去把你们抓进来吗?现在我如你们的愿了。”
安歌瞅了瞅曹炟的脸,有点疑惑地说:“是吗?他有你形容的那么的……卓尔不群吗?不过我们的确是来救人的,现在既然被你揭穿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看姑娘不是坏人,还请姑娘看在这位公子如此卓尔不群,亦不是普通百姓的份上,让我们好好的把人带走,不要为难我们吧?”
温朗月笑道:“既然都来了,哪会那么容易让你们走呢?这位姑娘又是如此的见义勇为想,助人为乐,不如你就帮我做一件事。”
“我可不随便帮人做事的,再说,我与这位公子同进同退,他是不可能把我独自扔在这里的。”
说着她赶紧站在了曹炟的背后,似乎害怕温朗月把她立刻扯出来。
温朗月笑得更厉害了,道,“如此更好,正是需要公子这样的人才来帮忙。”
曹炟把安歌从自己的身后拽出来,“我可没答应要帮忙,想救人的是她,有什么事对她说吧,恕我不奉陪。”
安歌的笑容僵在脸上,“温姑娘,不,不知道你想让我们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我希望这位公子进入我哥哥的房间里一探究竟,然后活着出来。我想知道我哥哥到底在做什么。”
安歌尚未说话,曹炟道:“为何是我?这位温公子不是号称是喝女人血吗?他应该能分辩出来是男是女……”
曹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温朗月道:“没错,他的确是会分辩得出来,所以只有女子才能进入他的房间,男子是一步都踏进不得的。
我之前已经找了数个有武功的女子进入,可是都没有能够出来。想必是女子力弱,加上武功不精,自不是我哥哥的对手,但是公子就不同了,公子不但有倾城美貌,若是扮成女子,他定不能发现有异,而且从公子一进入到寨子中,我就看得出来,公子定是身怀绝技,所以此事公子去,最合适。”
曹炟转身就准备离开,“你既然知道我身怀绝技,那么也知道你这破寨子是挡不住我了?”
“我自是知道的。”温朗月笃定地说。
曹炟回头一看,她手中拿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将安歌挟持住了,“公子若不同意,这位姑娘就会没命了。”温朗月道。
安歌很歉疚地看着他,红着脸道:“我没想到事情这样发展的啊,所以没来得及跑啊,你可以不救我的,你也没有这种义务,我也不想欠你的情,你走吧。”
曹炟神情淡然,果然转身继续往门外走去,听得安歌嘶了声,似乎已经被匕首伤着了,并听她急急对温朗月说:“不过温寨主,你也没有必要杀我啊,我可以去你哥哥的房间里一探究竟啊,我很机灵的,福气也很大,就像九命猫,我一定可以顺利出来的。”
温朗月冷冷地道:“你太小看我哥哥了!不过你说的对,应该让你试一试,总比白白死在我的手中好。”说着她忽然喝了声,“来人呀!”
只见之前出去的那两行大汉,哗啦啦又进来了,温朗月道:“把这个女子送到明堂去。”
“是!”就在安歌要被押走的时刻,曹炟却又缓缓地踱步走了进来,问温朗月问道,“不扮女子行吗?”
温朗月眯着眼睛一笑,“不行。”
*
安歌没有被送到明堂,而且还能和温朗月一起吃饭喝茶,辛苦的是曹炟。
温朗月让人把曹炟带到她自个的房间里,好一阵子才走出来,众人只见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从摒凤后面僵硬地走出来,黑发盘成飞云暨,修长的脖颈上面戴着一条翠绿色的珠链。
眉若远山似含着一缕春情,目若秋水如同汪着一池思念,再加上修长的身材,一袭华丽到不行的绛红色裙裾,当真是在一众女子里鹤立鸡群,艳冠群芳。
温朗月很佩服自己的眼力,这男子扮成女子,果真是漂亮到不行。
安歌这次却没有取笑曹炟,毕竟他是因为她才进入老虎寨,也是因为她,才答应进入那个什么明堂。
看温朗月如此郑重其事,只怕明堂是危险重重。
因为千年龟壳不在手中,她也没有工具卜卦,只是捏着指头掐算,好一会儿便觉得自己的心咚地一跳。
曹炟这次,竟真的会九死一生。
她忽然道:“温寨主,我也要进去。”
温朗月秀眉微蹙,“他进去,以他的美貌和武功,说不定还能活着出来,你进去,必是直接……”
直接什么,她也没有说出来,不过大家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曹炟淡然道:“只有傻瓜这时候才会要求一起进去,万一二人一起陷入此地,只怕都没有人去通知亲人一声,死在何处都不知呢。”
安歌被说成傻瓜,却难得的没有怨他。
温朗月已经笑着走到曹炟的面前,将一粒药放在他的手心里,“这是哑药,只要你喝了这药,七天内就会说不出话来,那以他就不会发现你其实是男子。”
曹炟推开那药,“不必了!”
以他的自制力,他不想说话的话,谁也没法逼他说话。但是温朗月不放心,站在那里执意要他服了那药,而且目光里有了威胁,明显如果他不服,温朗月反正有的是办法逼他服下去,无奈曹炟最后还是服了药,之后不知药效起了没,反正他没有再和他们任何人说话,被二个小喽罗引着,送到一扇高大的铁门面前。
上书“明堂”。
曹炟忽然回头,一眼就扫索到了安歌的所在,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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