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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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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明堂”。
曹炟忽然回头,一眼就扫索到了安歌的所在,居然走过来,握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可惜他写得太快,写完后,安歌完全不明白他写了什么。
“什么啊?这是什么意思?再写一遍吧……”安歌请求道。
曹炟却笑了笑,摇了摇头。
曹炟的笑容与他的容貌一样,倾城倾国。
却给安歌留下了一个迷团。
明堂的门打开,只觉得里头忽然扑出一股浓烈的热气,里头还有淡淡的怪味儿。安歌尽量往里头看去,才发现这明堂哪里是个房间,根本是一个山洞。原来这围栈依山势而建,从外面看似乎是选在高坡之处的平坦之处起屋,实际上与原来这里就存在的山洞合体。
而且随便这么看一眼,也知道明堂内部应该很大,若是有秘道,或者暗栈之类的,就算是穿过这座山也不是难事,亏得温朗月一口一个“哥哥的房间”,分明是故意让人把事情想简单了。
安歌越来越觉得,自己来这里,或许真的来错了。
万一人没救出来,却把个堂堂的齐王殿下折了进去,不是亏大发了!
不过事以至此,她以能尽量地向温朗月打听有关明堂内部的事情。
“你不是寨主吗?为何你不能进入明堂呢?”安歌好奇地问。
“我们老虎寨的规矩,明堂传男不传女,传到谁的手中便由谁定规矩,现在传到哥哥的手里了,他就是明堂的负责人,他对明堂定下的规矩就是,除他指定的人外,任何人不能随便进入明堂,包括我这个当妹妹的。”
看来明堂在老虎寨中的地位是很高了,甚至不亚于寨主。
“那你哥哥真的会喝zhu女血生存下去吗?万一他发现他是男子,会不会杀了他?”
温朗月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请教今日这二人的名讳,这时道:“他叫什么?”
安歌这时哪敢把曹炟的真名字报出来,看这围栈的情况,恐怕现在外面的天地中谁是皇帝都不知道,别说是曹炟这个王爷了。到时候没吓着温朗月,倒让有心人把曹炟在围栈内的消息泄露出去引来刺客才更麻烦。
当下道:“他叫蛋蛋。”
“蛋蛋?他的名字好奇怪。”
“嗯是啦,不过他叫什么不重要,温寨主,你觉得他有几分把握能出来?”
温朗月回道:“半分。我哥哥是不会允许他带任何有关明堂的秘密出来的。”
“只有半分?”安歌恨不得把这云淡风清的温朗月抓起来打一顿。
温朗月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安歌道:“我叫歌歌!”
温朗月接着道:“哥哥啊,你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定我哥哥他……”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才发觉眼前这女子的名讳很怪,喊她的名字如同称她为“哥哥”。
温朗月住了嘴,为了报复安歌,后面的半天里,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
☆、让她从了你(二更)
温朗月料定安歌是没有办法跑出围栈的,倒也不怎么管束她,果然安歌在栈内转来转去根本就找不到出口,好不容易发现两三处貌似出口的地方,走进去都会发现有人在房间里把守,他们守的不是里面,是外面,从墙壁上的洞观察外面的情况。
安歌就算能从围栈里出去,也没法逃出这些人的视线范围,随后放弃了自已找出路出去的想法,反而与在围栈里洗菜做饭的女人们套起近乎。
果然这些女子的警惕性似乎低一点,对所知道的事情倒不隐瞒。
一说,咱们围栈,就是这沌洲的保护神呐,在几代以前就在这里了,沌洲若是没有我们,早就不是沌洲了。
一说,对对对,听你口音可能是外地人,怎会也被买到栈里来?说起来你好倒霉,若是半年以前,但凡能够进入到栈子里的人,都会受到我们所有人的热情款待,就跟过年一样。
一说,现在不一样了,老寨主死了,小寨主躲进明堂喝人血。
一说,嘘——小寨主不是那样的人,说不定有为难之事。
最后这个人的发言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她们齐齐地闭口不言了。
这样一来,安歌脑海里的疑团反而越来越大,既然这围栈自诩是沌洲的保护神,为什么最近半年来反而以各种方法从沌洲买来或者抢来女子,送进明堂呢?那些女子到底死了没有,若是死了,难道真的是被温力青这家伙吸干了血?若是没死,他们是一直生活在明堂内吗?
在这种种的疑问中,竟然就过去了两天。
曹炟一直没有出来,而温朗月虽然没有直说,却似乎认为曹炟已经被杀死了。安歌再也等不住,一定要往明堂而去。
温朗月起先是拒绝,后来终于同意了,她道:“你这个女子也真是傻,现在略微知道情况的人都不会愿意进入明堂,你却执意要进去。既然那位公子都出不来,以你的姿色容貌还有不会武功这一点,只怕进去了比他还要惨,不过看在你这么勇敢为了朋友不惜冒死的份上,我给你几样东西。矾”
温朗月从脖子里取下一条链子,“如果他真的要杀你,把这条链子拿出来,说不定会救你一命。”
接着又取了一把匕首和一包毒药给她。
“若是你能够杀得了他,就杀了他吧。”温朗月如是说。
她说的很平静,安歌却听得一阵寒意。
“你,你想他死?他是你的亲哥哥呀!”
温朗月背转身子,使安歌看不到她的神情,“那又如何?我温家几代在这围栈之内,为报护国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守护沌洲城。从前,沌洲的老少百姓几乎奉我们为神,初一、十五都会送东西来围栈,可是现在,围栈却成了沌洲城百姓最惧怕的地方,他们谈虎变色,人心惶惶。
这些,都是我哥哥造成的,在我想来,他只有喝zhu女血才能活下去的话,已经是变成了恶魔,既然是恶魔,活着也是痛苦,不如去死吧!”
温朗月说到这里,忽然转过了身,盯着安歌的眼睛,“你一定很恨我哥哥吧?那位叫蛋蛋的公子,是你爱着的男子吧?你只要想着,他是因你而死,是死在温力青的手中,你一定能够杀了温力青吧?”
温朗月的话,如同下了某种魔咒,极具蛊惑的力量。
安歌忽然明白了什么,温朗月从开始,就已经想到了此时此刻的情景,只怕她早就想杀了温力青了,可惜围栈内的众人还记着温力青的好,不肯动手。而围栈外的人,又找不到有能力杀温力青的人,温朗月其实从把曹炟和安歌抓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决定要借他们的手,杀死温力青了。
安歌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实在不想在没有对一个人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下,答应别人杀了他。
不管怎么样,先进了明堂再说。
就这样,安歌也被送入明堂,她自做主张提了一篮子吃食。
进来后被凶悍的女子押着走在通道上,安歌目光四处打量,终于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围栈只是老虎寨的表相,明堂才是老虎寨的精华所在,这个山洞很深很长,通道两侧还时有出现岔道口,岔道口内有时吹出很热的风,有时又吹出很凉爽湿冷的风,这里的地理条件可谓相当诡异。
途中,安歌对这两个押送她的女子展示篮子里的食物,“姐姐们,我们可以先吃点喝点再走啊,在这里生活一定很艰苦吧?”
两个女子不屑地笑笑,推了她一把,“把你这套收起来,没用!”
再往深走了一段儿,安歌发现这里头的阔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围栈,只不过这个围栈内的情景与上头那个围栈的情景有所不同,这里全部都是女子,但她们亦是各司其职,仅仅有条,而吃的食物等,是由外面的围栈供应进来的。
因为全部都是女子,没有男子,又因为这里头的温度有异,非常炎热,所以这些女子有许多都光~裸着身体或者是衣不遮体,她们对此也已经很习惯了,坦然地接受着安歌的打量。
这样一来,安歌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幅画……
满天的星星,一个高挂的月亮……
这些女子莫不是都被温力青纳为了小妾?她们与他生活在这洞天福地中,靠着妹妹温朗月负责的外围栈养活着?
若真是这样,这温力青的女人恐怕比皇帝后宫的女人还要多。
而且她要是杀了温力青,这些女人根本不会放过她,一定会把她撕碎吞了。
因为安歌的走神,脚步慢了一点儿,又被后面押送的女子推了一把,差点儿就跌倒了,手里的食物都掉在了地上。
这样七拐八拐又走了片刻,忽然眼前就开活了。
这里的空气很奇怪,即能感觉到炎炎的热浪,又能感觉到习习的凉风,人置身其中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头顶竟然是蓝天!
是的,这是一个露天的山洞或者说是天坑,若是从上面往下看,那么这应该是一个深约百余丈的深坑,人的视线所及,从上面绝对看不到洞底的情况。而洞底的情况其实是,平坦的阔地中心,又有一个非常大的坑或者说是圆形深渊,正是这个坑里扑出重重热浪。
坑边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高大健硕,五观棱角分明,眼眸中是满满的欲~望及不见底的残忍。而女的则很是美艳,或者说是美的妖艳,穿着用金子做成的衣裳,只遮住必须遮住的地方,露出的小蛮腰又细又白,脸上画着浓妆,眸子似乎有种惑人心神的魔力,手中还执着一柄蛇头杖。
押送安歌的女子将她狠狠推倒在二人面前,又在安歌的膝后跟了两脚,使她不得不跪下去,“这是我们寨主和祭司,快拜见他们!”
果然是温力青和他的——祭司,之前进入时,怎么从来没听温朗月提到什么祭司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安歌只好向他们施一礼,“见过寨主和祭司!”
温力青嗯了声,却并不让她起来。
向两个押送她的女子问道:“是月儿新送来的女子吗?”
“是的寨主。”
“很好。”温力青走到安歌的面前,扶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目光好像饥饿的野狼,令安歌极不舒服。
末了,温力青说:“月儿的眼光越来越不好了,这女子丑极了。”
安歌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漂亮,可也没到“丑极了”的地步,不由狠狠瞪了温力青一眼。
那女祭司却道:“自从见到了那位叫半女的女子,你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了。”
半女?安歌听闻,立刻联想到的是“扮女”——装扮成的女子,他们所说的女子,有可能是曹炟吗?
女祭司亦步到安歌的面前打量她,之后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寨主看不上她,今日恰巧又是到了给火龙献祭的日子,不如就把这女子做为祭品献给火龙好了。”
温力青点点头,“正是要如此。”
安歌这下总算听懂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所谓祭品是什么,她是知道的。
这时忙道:“你们不能杀我,寨主,我有东西要呈上!”
说着拿出温朗月给她的珠链递上。
温力青接到手中看了看,道:“这是月儿的东西,她要你把这东西拿给我,是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
温朗月哪有话带给他?只是让这项链救她一时罢了。
安歌的脑子极速地转动,忽道:“她说,安歌此女子乃是妹妹从安阳城请来的有名的风水师,或可能帮助哥哥解决烦恼,请哥哥留下此女子性命,以让她发挥所能。”
温力青的目光凝在安歌的脸上,“你是风水师?”
安歌点点头。
便听得那女祭司忽然哧笑道:“这当真是温朗月让你带的话?”
“正是。”安歌硬着头皮,尽量显得笃定。
“哈哈哈,你这个女子可真会撒谎!”
女祭司转向温力青,“寨主一定记得吧,在我们进入明堂之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此事不能够向朗月透露半分,而且也不能让栈外的人知道,既然朗月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怎么会这么巧的,想到送一个女风水师给你呢?
况且,若你真收了她,你是信她呢?还是信我萨塔娜呢?”
温力青的眸光蓦然一寒,忽然一脚踢在安歌的身上,“没错,这女子在撒谎,来人呀,立刻把她从这里扔下去!”
安歌虽然还没有到坑边看坑内的情况,但就凭这一阵阵的热浪,也知道这必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如果被扔下去还不烫熟了?
安歌忙道:“千万不要!寨主,我也是半女的好朋友,如果由我去劝说她,她必定会从了寨主的,请寨主饶命!让安歌去试试吧!”
温力青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你真的认识美人?”
安歌肯定地
点点头,“是的,我和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女祭司萨塔娜道:“寨主,她一定还是在撒谎!”
“我是不是撒谎,只要带我去见半女,自然就知晓了。”安歌道。
没容女祭司再说什么,温力青已经道:“好,现在就去,如果你骗了本寨主,立刻将你当成祭品献给火龙!”
安歌继续被两个女子押着,和温力青、女祭司进入一条甬道。一路上,女祭司非常厌恶狠毒地盯着安歌。
这条甬道内却是清凉怡人,令人感到舒适。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一个空阔的大厅,里头有桌椅及各种画卷等,看起来像是个聚会的地方,大厅周围布着数个大小不一的山洞。
他们进入其中一个山洞,山洞早已经修筑成房间的模样,因为离天坑洞口很远,这里没有天然的光亮,只能燃着油灯和蜡烛,在这样有些晃荡昏暗的光亮中,屋内的一切都是深景,隐隐约约有些诡异的美感,只见最里头的纱帐内,有个人影半卧在那里。”
安歌的心怦怦怦跳得厉害,万一这个“半女”不是曹炟,那岂不是当场被揭穿撒谎?看温力青和女祭司的狠毒劲儿,她肯定要被当成是祭品了。
她缓缓地走近纱帐,因为紧张几乎连呼吸都不能了。
☆、你真是没用
待她终于将纱帐掀开,只见一张熟悉惊艳的脸出现在面前,却正是曹炟,可是他面色苍白,也不知道在榻上躺了多久了,发钗都四散落在床上,乌发铺逞,衣裳却还是那日穿进来的那身衣裳,如此虚弱地睡在这里,更显出几分说不出的绝美。
“齐——半女,半女,醒醒,你怎么了?”
曹炟勉强地睁开眼睛,忽然握了一根钗顶在自己的勃颈上,满眸都是戒备,一幅宁死不受污辱的样子。
安歌又是开心,又是心酸,堂堂齐王爷,竟是什么原因被折磨成此等模样矾?
“我是安歌呀!是我!”
曹炟微怔了下,安歌连忙就近拿了盏油灯过来,照亮自己的容颜。曹炟看清了她的脸,忽然笑了笑,身子一沉,晕了过去。
这个笑容,至少证明他的确是识得安歌的,温力青看了眼她道:“为了美人,你的命是保住了。”
说着他便冲过来想将曹炟揽在怀里,却被安歌狠狠地推开射!
愤怒地道:“得如此美人,怎可亵渎唐突?!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口口声声叫他美人,可是却将他折磨的快要死了!这样的你,有什么值得美人喜爱的地方!”
温力青竟像孩子似的,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女祭司萨塔娜上前一步道:“这不关寨主的事情,是她自己身子差,自进入洞中被热浪一熏就病了,寨主请人替她看病,她拒绝。看到她衣服上似乎有鲜血,寨主要替他包扎,她依旧拒绝,她根本不让任何人近他的身,她要死了,也是她自己害死自己,与寨主无关!”
安歌听了,忽然想起自己所了解的曹炟……的确,他虽然有战神的称号,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自小便体弱多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曹项才会那么轻易地听从安歌的意见,最终将皇位传给了曹煜。
曾经的沈婥与他对阵时,常常发现他面色苍白,强撑着的样子,前段时间因为沈婥墓的关系,他也晕倒过。
她知道他身体不好,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
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话风又软了下来,向温力青道:“自古红颜多薄命,以现在半女的情况,恐怕真的就快要成为那薄命的红颜,命不久矣。这样吧,我留在这里,好好的照顾他,等他身体好点了,再向寨主请安,届时我一定会多多劝说他,从了寨主您的。”
温力青道:“此话当真?”
“我们被关在这里出不去,除了依靠寨主还能依靠谁呢?所以我今日所说之事,自是当真。”
温力青道:“好,我信你。”
“现在,请你找些伤药来,还有,让人熬些粥过来,还有,没事不要来这个房间打扰我们,须知我们毕竟是女子,特别是半女,我太了解他了,他虽然美貌无比,但却像个猫儿般胆小,莫要陌生人进来惊吓了他,真的会没命的。”
“好好好,只要她能好,怎么样都行!”
“寨主——”女祭司萨塔娜提醒道:“你别被这个丫头给忽悠了。”
“只要美人能好起来,被忽悠也没事。”却又恶狠狠地转向安歌道:“只是有一天,若是美人在你的照顾下仍然死了,我肯定让你死得很惨!”
“是,寨主,知道了。”
温力青和萨塔娜终于走了,同时有人送来了安歌要的东西。安歌连忙伸手去解曹炟的衣带,想要查看他衣裳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却见曹炟已经醒了,并且很拒绝地推开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给你上药啊!咦,你不是吃了温朗月的哑药……”
“我当然是没吃。”曹炟说着想要坐起来,又道:“药呢?我自己来。”
安歌暗想这家伙真狡猾,那天明明看到他把药吞下去了,竟然没吃!她把伤药往他的手里递去,他却终因病体沉重,又倒了下去,伤药也掉到了地上。
“你呀,真没用,亏得温朗月还这么看重你,以为你可以把这里的消息带出去,结果却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我进来,别说你能把这里的情况带出去,你差点就要被温力青给垫污了。”
“你,你又说我没用!”曹炟气得擅抖起来,失去理智地说:“若不是我,你这会儿已经被扔下去祭火龙了!而且你刚才还许诺劝我从了那温力青!你这个女人,出卖我!没道德!”原来刚才她与温力青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是啊,我不但没道德,还没容貌,所以要靠着你这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活下来啊!我会记得你今日对我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会好好宣扬这件事,记大家都知道你对我曾有这么一个大功德!”
“你,你——”扮女装,而且还被男子称为美人,这明明就是奇耻大辱!他怎么肯被别人知道?
曹炟气血攻心,忽然倒了下去。
安歌还想再说点什么,见他面如金纸,双目紧闭,不由地心也提起来了,连唤几声,“曹炟!曹炟!喂你醒醒,别吓我啊!”
晃了他几下都没反应,安歌知他是被自己气晕了,当下又有点愧疚地嘟嚷道:“若是我真的要出卖你,我会冒死进来救你吗?你才是真正不识好歹的那个人,唉,难道真的是因为上辈子我有眼无珠,认贼做夫,与你为敌,所以欠了你,这辈子就要被你欺负,还你?”
埋怨是有的,但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晕了也好,正好老老实实躺着让她换药。
揭开他的衣裳,才发现衣裳上之所以有血迹,乃是因为不久前腰腹之间的旧伤崩裂了,再加上进入明堂后,甬道里的温度忽高忽低,而且他一定也是先被带到火龙坑那里去的,想必受了热气烧灼,才使伤情忽然恶化。
安歌想到他当时受伤,还是为了安置沈婥之墓,当下心绪复杂异常,叹了口气,替他上了药把伤口重新包扎好。
温力青倒是很守信用,果然没有再来打扰他们。
洞中看不出时间,只知道房里那只铜漏里的珠子下去了十几个,曹炟才醒来。看到安歌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他把头扭过头,不理她。
安歌叹了口气,拿了一碗熬了很久的香粥过来,让粥的香气弥漫在榻周围。
“肚子一定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安歌柔声道。
曹炟终于将目光转向她,然而神情却是凝重。
安歌不由愣了下,一勺子粥停在半空,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不进来,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温朗月想要的消息,我也一定会带出去。”
安歌点点头,“就这事啊?”
“所以你进来,根本是多此一举。”
安歌叹了口气,很真诚地说:“其实呢,这个问题我刚才就想通了,的确我来此是多此一举的,温力青不会杀你,但是却会杀我,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就被杀死了呢,齐王爷,很抱歉我之前说了那样的话,我向你道歉,我收回好不好?现在呢,请你先吃了这碗粥,行吗?”
她满脸诚挚,曹炟终于点了点头,安歌连忙将他扶起来。
“你也不必像哄小孩似的哄我,我知道在你们女子的心目中,如我这样的男子的确是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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