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2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火公主见到二人抱得如此之紧,心头自然是很不开心,将目光转到别处去,也并未听到他们的谈话,想了想,还是快步往外面行去。
况离擦去陈宁儿脸上的泪水,“宁儿,你先回去,好好照顾伯父伯娘,我要去跟火公主谈谈。”
陈宁儿却摇摇头,“你与她谈,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况离轻轻地握了下她的手,“放心,圣旨赐婚的事,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陈宁儿犹豫半晌,终于点点头道:“好。”
耽误了这会儿,况离本来以为火公主已经走远了,没想到出门后,却见到火公主依旧等在府门外。
况离走到他的面前,“公主,今日陈府的事情,是不是你——”
况离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得火公主道:“不是我干的,但也与我有点关系吧,毕竟是我默认了的。”
“你——”况离气结,又道:“若宁儿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的。”
火公主挑挑眉,“我知道。”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道:“陪我去喝点酒吧。”
“什么?”况离有些意外,这种时候,应该不是二人能够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
“那你还想不想解决事情?你要知道,圣旨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若你不想当驸马,只有说服了我才可以。”火公主提醒他。
况离沉吟了下,道:“好。”
火公主在前面带路,二人进入了一家比较大的酒家,要了雅间。
酒上来后,火公主当先喝了一大碗,看样子颇为豪爽,与况离印象中的火公主似乎有所出入。
火公主笑道:“不知道这虚拟世界中的酒,会不会真的让我喝醉?”
最近这段日子,况离听火公主的疯话听多了,并不以为然,也默默地倒了碗酒喝了,道:“酒不错。”
火公主一笑,“那是当然,能让本公主来的地方,自然酒是好的。”
火公主又连续喝了两三碗酒,这才道:“玄明,你爱陈宁儿,我能理解,但是三百年都过去了,陈宁儿肯定已经死了。可惜的是,我当时竟然一点没将她放在心上,以为凭着圣旨,反而你是不能悔婚的,怎知你后头那样的狠绝?而我却连情敌最后落了个什么样的结果都不知道呢!”
况离只得实话实说,“公主之言语怪异,请恕况某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不相信这虚拟的情关,会没有漏洞,无懈可击。况离,你是修密高手吧,于占卜方面相信也是精通得很。今日,你倒是给本公主占卜一下,本公主未来的命运,对了,还有陈宁儿——还有你自己,你给大家都占一下,大家将来都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因为你们这样的人,不是都很信命运吗?你占完后,如果命运告诉你,如今的一切都是不对的,那么,我有可能想办法,去阻止继续错下去。”
况离心中一动,“公主真的愿意听从于命运的安排?”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请公主,报八字。”
火公主用手指沾着酒水,在桌上写下自己的八字。
况离看了一眼八字,便开始捏着手决推演,半晌,面色略微有些难看。
火公主见状,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我命中注定,一定会有一个非常惨烈的结局?”
况离却茫然道:“公主是金枝玉叶,这结局能惨到哪里去?不明白公主为何这样说。”
火公主呵呵笑道:“看起来,你推演出了不同的结果?那我的结果,到底是什么呢?”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心情难以平静,是以一时推演不出。”况离道。
“是推演不出呢?还是空白?因为,根本就没有未来,没有以后,没有结局。”
况离面色微变,“公主,为何这样说?”
火公主也不与他分辩,道:“不如你再占一下陈宁儿的八字,看看她有什么样的结局,你一定知道她的八字吧?毕竟你已经向她提过亲,也合过婚。”
一般情况下,他们这种人结婚,绝不会自己给自己合婚,而是请别人推算。
不过,陈宁儿的八字况离的确是知道的。
他不知道今日出了什么问题,居然会推演不出火公主的命运,犹豫了下,又开始推演陈宁儿的。
结果却让他大为意外,因为他完全也推演不出陈宁儿的命运。
就如同火公主说的,没有未来,没有结局,一片空白。
这在他这么多年的学术中,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况离的目光盯在火公主的脸上,“公主,必是有备而来,不知道得何方高人指点,居然有能力让况某人去推演八字的能力。”
火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况玄明,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本公主就算再卑鄙,断不会用这种办法。再说了,这么多年,你听谁会无缘无故失去推演的能力?你推演不出,只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况离,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醒醒吧,你之所以推演不出大家的未来,没有结局,是因为,一旦你完全变
成石头,没有了思维,所以这些都会消失,消失你明白吗?”
况离听得有些震惊,却完全不信,“公主,你莫要危言耸听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它不会消失。”
火公主盯视着他,“你就是不信我是不是?那要怎样,你才肯信我?你要知道,这虚似的情关与真实发生过的往事是不同的,发生过的往事,无论你的思维是否消失,它都在世间存在过,不能被改变。而虚似的,是会消失的,你的思维消失,它们就一起消失,你、我、你的陈宁儿、这街道、这酒楼、甚至眼前的这碗酒,都会消失,因为它们不真实存在过的!”
然而无论火公主如何说,似乎都无法改变况离的看法,他根本不明白火公主在说什么。
是的,处于情关中,于他来说,这是三百年前,一切都是正在进行时。
火公主又将一碗酒喝尽,“你,没救了!况玄明,你没救了,你会死的!”
火公主又道:“你会忘记一切,你会变成石头,你会不记得,你三百年前如何伤我,又如何让我在天烬大墓中苦等三百年!你永远不会知道,除了陈宁儿,曾有一个女人,那般舍命的爱过你!”
火公主一下子把酒碗蹲在桌上,酒碗碎裂,割伤她的手,鲜血流出来。
况离连忙拿出怕子要替她包扎,她一把推开他,“怕什么,我一点不疼,这都是假的!”
但是这酒,似乎是真的。
她有些醉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道:“我走了,我不会放弃救你,这个情关,一定是有破绽的,一定有——”
下楼梯的时候,火公主的眼睛有些花,站立不稳,身子往下倾去,眼见着她便要跌下楼梯,酿成不可预知的后果,千均一发之际况离已经一步冲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身,火公主晕了一下,这会却又清醒了,笑道:“玄明,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不忍心我受伤?”
☆、第528章 两女夺爱
“我只是不想让公主受伤罢了,公主是金枝玉叶,若因我而受伤,恐怕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切——”火公主最讨厌他这样说话了。
推开他,自己往楼梯下走去。
一日的纷乱并没有立刻结束镑。
回到皇宫里的火公主,酒意残留,径直冲到桑日娜娜的房间里,她正坐在镜前梳妆,打扮的妖冶异常。
见到火公主过来,她也并不意外,只淡淡地笑了下,“火公主向来不喜欢本宫这里,今天这么晚还来我这里,想必是有什么指教?”
“你不要再去动陈宁儿,母后,我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处理。”
“真的可以自己处理吗?”桑日娜娜转过身来,笑看着她栩。
“我可以,所以,求您不要再插手,若陈宁儿出了什么事,我与母后之间,必定是不能相容了,母后希望我们走到那一步吗?”
桑日娜娜微怔了下,“当然,本宫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
“你明白就好。”火公主道。
“可是阿火,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其实今日你若不去陈府,如今的陈宁儿已经成为一具死尸,你所担忧的问题,根本就都不会存在了。况玄明是个聪明人,怎会继续留恋一个死人?他的心,定会转到你的身上来的。”
“母后,爱情是不能勉强的。”火公主说出这句话后,自己也是愣怔住了,这若真的是三百年前,其实她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她以为,喜欢一个人,并得到他,就是爱情,却从来没有考虑过,爱情原本就是双方两个人的事,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全权做主的。
桑日娜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唇笑了起来,“傻阿火,世间本就没有爱情,只有占有。”
时至如今,桑日娜娜的观点,已经不能左右和影响到火公主。
她只是轻蔑一笑,便向桑日娜娜施了一礼,离开了。
回到屋子里,火公主将丫头们都打发了出去,独自在屋子里踱步,来到窗前,看到半空的月亮很是皎洁,明日必定是个晴天。
火公主看着月亮喃喃自语道:“和帝,你还在看着我们吗?你能看到发生的这一切吗?你能想办法与我对话吗?我很茫然,全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是对是错,不知道怎样才能解救到玄明。但是有一点,我一定不能杀了陈宁儿对吗?因为一个男人,不会对自己死去的爱人绝情,只要情在,那么,情关就在,是这样吗?”
火公主提出的诸多问题都没有答案,因为曹炟无法与她沟通。
曹炟在这时,却不得不撤手。
因为阴魂不散的霓兮又回到了这间石室,这次,守在门口的刘凌儿并没有拦住他,反而与他站在了一起。
众人都不明白刘凌儿为什么这样做,但她的选择,的确让尉迟靖等都有些紧张,曹炟感应到周边氛围的变化,也撤了手。
看清室内的情况后,曹炟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霓兮,你到底想怎么样?”曹炟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你们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到处逛逛罢了。”
在场之人,都深知霓兮此人的不一般,当下反而不知道如何对应了。
曹炟沉吟了下,问道:“霓兮,火公主与况离在三百年前的情关中及及可危,有件事令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惑?”
霓兮轻松地坐了下来,道:“能够为和帝你解惑,我很乐意。”
“当年,火公主出嫁,队伍反而出了城直奔天烬大墓,这是为何?”
“那时候,天烬国已经被叛徒燕王和曹氏所占领,我们送公主出嫁之时,他们的军队其实已经快要进城。为了保住大部分天烬的财富,早在那半年前,我就已经让人建造了天烬大墓,但是若想守住天烬大墓,必须辅以奇阵,而公主正是八字奇特之人,正适合做为阵中的一环,所以我们直接将她送到了天烬大墓中。”
这件事,其实在天烬大墓的时候,曹炟和安歌就已经清楚了,如今听霓兮自己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感受。
“虎毒尚且不食子,霓兮,你在墓中杀了自己的女儿,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尉迟靖忍不住问道。
“她是为了天烬牺牲的,做为公主,这是应该的。”
“那么当时的驸马况玄明又是何反应?是他亲手完成杀死火公主的那一环节吗?”
“说起这个臭小子,本帝真是——”霓兮似乎有点往事不堪回首,道:“这个臭小子却是另有自己的打算,本来阿火虽然要成为天烬大阵里比较重要的一环,但却可以死的干净利落,而我们却可以一起在地下开启一个新的天地,然而况离并不想留在墓中,为了活着出墓,避开我的耳目,居然重新整合了天烬大墓的阵法,使之变成了神鬼七杀阵。我的女儿阿火,更成为他阵中的祭品。”
“他害了阿火,害得天烬大墓最终毁于神鬼七杀阵,而他自己却趁此机会逃出了大墓。”
这一下,众人似乎知道霓兮一定要抓住况离的原因了。
曹炟道:“他逃出大墓,大概是去找一个叫陈宁儿的女子。”
霓兮笑了笑,“你连陈宁儿都知道,看起来,你真的能够探看到皇后那个恶毒女人设下的情关。”
又继续道:“没错,陈宁儿,这个人我知道,也见过她。因为她曾拿着她父亲的名刺,亲自入宫企求我修改赐婚圣旨,她说她才是况玄明爱着的女子,只有她和他在一起才会幸福。”
“那她最后的结果呢?”曹炟问道。
他忽然意识到,或者陈宁儿的结局,是火公主能不能帮助况离堪破情关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皇后的安排下,她嫁给了一个侍卫。”
“那么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失踪了。”
曹炟的心狠狠一沉,所谓失踪大概只是借口,八成是被害死了。
这样的话,怪不得况离会这么冷漠狠毒地对待火公主。
但是曹炟总觉得这件事不大对头,比如,从火公主进入情关到目前为止,已经是况离的生死关头,她尚且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想要去杀死陈宁儿,又怎会在现实中,在自己大婚的头一晚,去这么恶毒的对待陈宁儿呢?
“以你对自己女儿的了解,她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那谁能知道呢?女人,都是一种很狠毒的动物。你们这些小子,涉世未深,还不懂。”
霓兮对女人,似乎有种失望透顶的感觉。
曹炟和尉迟靖同时想进来,当时在天烬大墓中,似乎刻在墓壁上的壁画中,有描绘天烬大帝霓兮狎玩娈童的情景。霓兮一直对女子存在偏见,不喜欢女子,所以当年他冷落桑日娜娜,为了长生不老常食小儿心,而桑日娜娜似乎对爱情的理解有误,为青春长驻而以少女血沐浴。
其实,就现在看来,他们二人才是真正能够成为一家人的,都那么——變態。
不管怎么样,霓兮似乎并没有要动手的模样,他似乎真的只是在等一场好戏罢了。
之后,曹炟便把在情关中看到的情景,向尉迟靖细细的说了一遍。
尉迟靖听完后,心中却是酸涩,“真是难为阿火了,我相信,阿火绝不会毒害陈宁儿。”说到这里,却又向霓兮道:“前辈,可以再请教一个问题吗?”
霓兮对于尉迟靖是存有好奇的,当下道:“请说。”
“当年的玉师陈一族,人数众多吗?”
“不多,仅四人而已。玉师陈一族,先前也兴旺过一阵子,不过后来似乎人丁不旺,当年也只有陈宁儿及其父母,还有一个哥哥。可惜她那个哥哥,对于养玉之技不但没有天赋,而且非常厌恶养玉之技,觉得一家人倾几代之功,养一些莫名其妙的玩物实在是无法理解。所以这位儿子在十几岁的时候便离家出走,自立门户,虽然没有改名换姓,但其实已经不是玉师陈一族的人了。”
“也就是说,如果玉师陈后来有人继承,必定是陈宁儿这个女儿了?”
霓兮点点头,“应该是吧。”
尉迟靖听得眼睛一亮,向曹炟道:“和帝,陈宁儿必定是没有死的,况玄明当年得到的消息是假消息,为了陈宁儿报复火公主更是大错特错。因为,因为我知道陈宁儿有后人,她的后人继承了养玉之技,我们入阵前,提起的那对青玉狮子,就是她的后人所雕,所以当年的陈宁儿,必定不是失踪,这是有人故意陷害火公主,而设下的恶毒谣言!”
曹炟道:“你怎么知道?”
尉迟靖却不愿提起有关自己亲见陈留王及倾城、沈青之事,只道:“反正我就是知道,现在就是想办法要让况离知道这件事,三百年的恨积得太深,只有知道真相,才有可能化去心中怨愤,而看清事情本质,才有可能闯过情关。”
“可是,如何才能让他知道呢?没有办法与火公主和况离沟通。”曹炟道,其实他能够进入况离的灵识看到情关里的情景,全部都是依赖手心里的独眼怪虫,可也仅此而已了。
“我有办法,不过,需要有人配合。”霓兮忽然道。
“什么办法?而且,你愿意帮他们吗?”尉迟靖道。
“他们,一个是我的女儿,一个是我女儿的驸马,我不帮他们帮谁?这三百年前的情关,恐怕只接受当初天烬国时的人,比如我、我的女儿,还有燕王那个老怪物,如果他也在,我们或许能够送一人的灵识进入情关,与我的女儿进行沟通。但这个人,须得是被我的女儿认可的,若是她不认可的人,也是没用的。”
说到这里,他却又道:“不过我与燕王是仇人,我和他是绝对不会成为搭挡的。”
尉迟靖心知,杨筠松还在藏宝室,他即说了,要在那里等她,应该不会轻易出来的,他当时可能已经算到这里需要他的帮助,但是他当时
已经拒绝了。
而且霓兮的话,亦实在是不可信。谁又敢在他的插手下,将自己的灵识送到三百年前的情关之中呢?
这个办法显然行不通,但是霓兮这番话,却给了尉迟靖另外一个灵感。
她的目光与曹炟对视,曹炟虽然不知道她想出了什么点子,但是对她一惯的信任,使他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靖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力配合。”
尉迟靖点点头道,“我们试试。”
说着,她扳开他的手,拿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手割破一个血口子,让那血滴到朱砂痣上,只见那血液迅速地渗入到朱砂痣中,而那颗朱砂痣终于有了变化,忽然张开独眼,盯了尉迟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虽然之前,曹炟已经向她说过有关独眼怪虫的事,如今亲眼看到这颗红痣忽然张开独眼,那诡异的摄人心的光芒,果然令人毛骨悚然,心头发寒。
曹炟没有问为什么,只道:“靖儿,你会有危险吗?”
尉迟靖道:“一定不会。”
又向他解释道:“这怪虫既然是寄生于人体,想必亦是以人的血肉和情绪为食,它即喝了我的血,让我稍稍的借助于它的力量,想必它是愿意的。”
在一旁的霓兮道:“小丫头果然学识渊博,这虫乃是灵珠虫,传说,乃是天上之血龙所化,的确是一种寄生的虫体,但它可不仅仅是寄生人体,解百毒,助青春长驻,而是可以寄生于天地间,任何有灵气的东西上,比如,石头——比如,一颗灵珠,乌灵珠之所以宝贵,便是宝贵在这条灵珠虫上,而它若择人而寄生,则这人必定是根骨奇佳,身份尊贵特殊之人。”
尉迟靖已经想到了什么,笑笑道:“和帝乃是人中之龙,怪不得被它选中。”但她隐隐觉得,霓兮这番话似乎有别的函意。
只是此意挂心火公主与况离,所以并没有深想。
之后,曹炟握住了她的手,道:“靖儿,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和帝,放心,我还有未完之事,绝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曹炟一只手牵住她,一只手放到了况离的背上。
其余之人,除了刘凌儿,自然是守护在况离的周围。
其实最生气的莫过于聂玉郎,但他知道刘凌儿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这时候只是打定了主意,他可以不去影响刘凌儿的选择,但若是刘凌儿敢动和帝和尉迟靖,他定会拼了命的去护住他们,哪怕在这种环境里,他并不是刘凌儿的对手,就算他死在刘凌儿的手中。
大概是因为有了这种打算,向来在刘凌儿面前嘻嘻哈哈的聂玉郎,这时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抹不易觉察的深沉的悲伤。
刘凌儿感觉敏锐,却是觉察到了,她知道,她的选择伤了聂玉郎。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二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终究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
再说曹炟再次进入了况离的灵识。
而尉迟靖也终于看到了灵识中的情景,但这只是看到而已。她拿出卦钵,捏起手决,六枚铜钱在卦钵中不断地转动着。然而她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而是与曹炟一样,将目光投入到能看到的场景中。
一个凉亭,在荷塘边,霓兮坐在凉亭内,而况离便弯腰施礼于下首,微风拂过,二人皆是一幅谪仙模样,这幅情景已可入画。霓兮虚扶一把,“玄明,你起起身吧。”
况离起身,听得霓兮道:“阿火任性,朕亦是知道的,但是她这次选你做她的驸马,必是经过了深思熟虑。阿火是公主,是我最衷爱的女儿,整个天烬国,再没有比她更尊重的少女了,又是青春貌美,为何你不喜欢她呢?”
“感情之事,有外在其他条件无关,我与公主之间,只有朋友之义,无恋人之情。”况离回答。
霓兮似乎是有点为难,“你若执意如此,相信阿火就算嫁给你也不会幸福的。这样吧,朕再劝劝阿火。”
况离连忙道:“感谢圣上。”
之后,况离便告辞离开了,大约是觉得这件事既然霓兮开口了,十有八|九会成功的,他的心情还不错,出了皇宫后立刻往城外的山上行去,山上有一处风景幽美的别苑,此时陈宁儿便在别苑中,听说他过来了,连忙出了门,与他在门前的青石路上见面,见他手中拿着在路上采集的一束鲜花,便接了过来,“送给我的啊?”
况离点点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