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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崛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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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喜似乎没了力气,软软的趴在陈燮的肩膀上,两人亲密的样引起围观时,这才红着脸坐下。李贞丽见状,小嘴合不上,看着陈燮一边刚收的郑妥娘,这边又跟顾喜如此,很是惊讶顾喜怎么能如此?

李十娘只好出面调解气氛道:“时候不早了,按照规矩,可以掉头回去了。”说实在的,她心里也甚是腻歪,这个李十娘和张魁跑来搅局,本来多和谐的场面啊。

待调转船头后,李贞丽才站起万福道:“思华先生,可有全本石头记的词话?”她也想明白了,来就是为了要石头记的下,见识一下陈燮长什么样就行了,不要节外生枝。

没想到躲到明朝都被人催更,呃,哥不写网很多年了。短暂的走神自后,陈燮只好答道:“何不耐心的等连载呢?且放宽心,在下不会太监的?”一不留神,新词蹦出来了。

众人都很好奇,为啥会这么说。张魁直接问了出来:“先生何出此言,石头记与太监何干?”陈燮见他娘里娘气的说话,下意识的往后缩了退了一下椅。然后在心里暗想,曹雪芹本来就是一个死“太监”啊。

“姐夫,快说,跟太监何干?”这下追问的是李十娘,陈燮一看糊弄不过去,便道:“这是美洲那边的一个段,这里讲了,出去我可不认账。免得得罪了这天下的公公。”

“快说快说!”尹春也催促起来,八卦之魂果然无处不在。

“美洲也有报纸,明报非独创。在报纸上连载话本,乃是美洲之常态。有些话本的作者不甚勤快,写着写着就消失了,再也不出来写完。于是每每有读者追问编辑,下面呢?下面呢?编辑曰:下面没有了。”说道这里,陈燮停下了,似乎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李十娘,掩着嘴按着肚低声笑,她是个娴静之人,很少失态,强忍着没有捧腹大笑。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顾喜,之所以这俩先反应过来,跟陈某人下面有关。

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了,纷纷忍住不哈哈哈的笑出声来,各自笑的是花枝乱颤。张魁最为夸张,使劲的拍着桌,前俯后仰的笑着。顾喜笑的额头顶在陈燮的肩膀上,笑着笑着不知哪来的胆量,在耳边低声道:“姐夫,下面还有么?”

喝了些酒的陈燮,神经也有些大条了,随口附耳道:“你想知道,去问你姐姐。”

就在觉得不妥的时候,主人李十娘道:“今日高朋满座,此前在下献丑,现在该轮到哪一个了?既然是谢礼,便该拿出点诚意来。”

抽到第二位的李小大站了起来道:“奴来舞一段!”张魁叫好道:“我来吹箫。”

陈燮听他这么说,当下打个寒战。李小大身材略高,长袖善舞,张魁真的会吹箫,箫声,小大水袖流云,跳了个嫦娥奔月,真如仙下凡一般。

随后登场的是尹春,手持团扇,唱了一段昆曲《西厢记》,生生把个俏红娘给唱活了。

陈燮见了不禁笑道:“我这有歪诗一首,以博一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高、潮

第二百三十一章高、潮

尹春长的不算特别好,长处是唱的好戏。本以为,陈燮就算要作诗,也是先给别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一份。陈燮这么一说,李小大嘴撅起来了,却也没闹腾便是。

陈燮也是临时想到在某本画册上看见,看见西厢记的红娘,正好应景,便随口道:“待月西厢事有无,隔墙花影动模糊。会真一记分明在,莫把蜂媒责小奴。”西厢记出自会真记,唐朝注明公知元稹,玩弄女性莺莺,始乱终弃。反诬其为妖媚祸水,很是没底线的货色。

王实甫的西厢记,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很对民间胃口。

陈燮这首歪诗,出自民国某画册上的一首吐槽诗。很有一点“真相其实很残忍”的意思。

没想到,这首歪诗,却把大家的心思勾出来了。都是红尘打滚的女,各自命运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点,看不到未来。眼看有点伤感和冷场,船身微微一震,众人抬头一看,船回到了原处。李小大道:“换船,换船!”

没拿到石头记的李贞丽,询问因果之后笑道:“你们几个,如此好玩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一个?”众人笑而不语,实际上她年龄不小了,属于这行业里的前辈。既然是前辈嘛,那就早点从这个吃青春饭的行业里急流勇退好了。其实李贞丽也不大,不过二十出头。后来还培养出了一个李香君,便宜侯朝宗这个混蛋,还给孔尚任提供了素材。

相比李十娘的朴素淡雅,李小大的船上就奢华多了,香炉一口气就点了十几个,俏丽的丫鬟也有十几个,地上还铺了名贵的地毯。置酒落座,不见李贞丽和张魁,才知道他们回自己的船上去了,站在船头的李贞丽还大声道:“思华先生,奴家先去了,石头记可千万要写完,别……。”好在及时收住,陈燮知道这八卦肯定要传出去了,不知道传到那些太监的耳朵里,会不会被他们记恨。心里不禁暗暗的后悔不提。

葛嫩去了珠帘下,取来琵琶,弹唱一段,顾喜才艺一般,见状便起身,走到堂前道:“我与葛姐姐合作一段好了,唱个什么好呢?”

葛嫩道:“新城王阮亭《秦淮杂诗》,唱吧。”说着琵琶响起,前奏如泣如诉。顾喜顿了顿,轻声唱道:“旧院风流数顿杨,梨园往事泪沾裳。樽前白发谈天宝,零落人间脱十娘。旧事南朝剧可怜,至今风俗斗蝉娟。秦淮丝肉宵发,玉律抛残作笛钿。”

两人合作默契,顾喜虽然唱的一般,但是极为动情。两人都是秦淮欢场上的浮萍,心意相通,一个弹来一个唱,唱了一遍再重复时,其他几个女也都各自动容。尹春取来竹板,啪、啪、啪,一下一下的打着节奏,李小大叹息一声,转身摘下墙上横笛,也加入进来。李十娘取来琴,铮铮铮的弹了起来。顾喜见状停了一下,等这几个人渐渐的合拍,前奏变成了扬的笛声。五个女,各自都有一番情怀,被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曲勾起时,如事先练习过,开始略有生涩,很快便浑然一体。

这个时候,顾喜才再次唱起之前的词,比之前别有一番风味。“秦淮丝肉宵发,玉律抛残作笛钿。”最后一个音结束时,现场短暂安静,一片嘘唏。

不自觉的,陈燮已经被这种淡淡的伤怀包围,并融入其。想起诸多心酸的往事,忍不住热泪盈眶。忍不住吟道:“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巧合的是,这会天上居然真的出现了月亮,天虽然没黑,太阳也还在,只是被一片阴云挡住。这种白昼见月的现象颇为少见,加上这会的气氛,陈燮又是凭栏仰望,恰到好处的应景。至于词思念的人是谁,大家自行脑补,这么一个风流帅哥,据说钱多的花不完,有几个红颜知己算的什么?

一番合作,能够换来陈燮的又一首新作,众人欢喜不已,相视而笑。以前多少有点竞争,现在则烟消云散,都化作漫天飞舞的柳絮,消失在春风里。

秦淮盛会的又一个**,随着陈燮的一首新词来临。多才多艺的尹春,忍不住站起道:“好词,快取纸笔来,我来谱曲,谁唱?”

东道主李小大站起道:“当仁不让。”众人好一阵忙活,尹春一挥而就,曲成便给李十娘夺了去道:“我来弹琴。”顾喜道:“我来**。”尹春很干脆的拿起了鼓槌,轻轻的敲了两下。葛嫩则低头看着手里的琵琶,不知心里作如何想?

一群多才多艺的妙龄女,凑一起忙碌,倒是陈燮闲了下来,安静的看着她们。合奏的乐曲再起之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众人喝酒唱歌,很是找到了一点现代社会麦霸的感觉。

一曲练的熟了,船走了一个来回,再换船时,东本该轮到的道主尹春道:“这么换来换去也不嫌麻烦,不如干脆径直去喜儿的大船上好了,今夜不醉无归,咱也来一场醉卧秦淮。”

上了顾喜的船,正在上酒菜的时候,陈燮很煞风景道:“来碗蛋炒饭。”

看着满桌的好菜,顾喜不解道:“姐夫,莫不是嫌我等怠慢了?怎么要吃蛋炒饭。”

陈燮是真的饿了,一直就没怎么好好吃。听她这么问,灵机一动便笑道:“想起个事情来,跟蛋炒饭有关,说出来让大家笑一笑便是。”

今天陈燮已经说过一个段,大家都乐的不行,听他这么一说,都来了兴致。各自坐下,也不说唱新曲的事情了。陈燮咳嗽一声道:“某有一友,名唤邪月,某日数友一同出游,回来时天色已晚。某带众人往一相熟的馆吃饭,邪月最不经饿,进了馆便道,饿了,饿了,有什么可以垫肚的吃食。伙计道,有现成的蛋炒饭。邪月道:来一碗。凑巧的是,生意太好,厨房上菜慢了些。邪月吃完一碗,觉得味道很好,便道:再来一碗。至上菜时,两大碗炒饭下肚。其曰:蛋炒饭味道真好,吃撑着了。此时开始上菜,邪月捂着肚,只能看着大家吃各种好吃的菜肴。待散席,邪月怒吼:再来一碗蛋炒饭,打包带走回去当宵夜。”

大概是明朝人的笑点低,陈燮的笑话成功让大家笑的直不起腰。巧合的是,厨娘真的端了一碗蛋炒饭出现,问:“哪个要蛋炒饭?”这一下,更是笑的停不下来。

没人伺候的陈燮只好自己上前,接过饭碗道:“多谢,我还真的饿了。”

当着众人的面,陈燮吃完,拍拍肚,在众人圆溜溜的眼珠注视下,拍拍肚道:“吃饱了,我在考虑要不要再来一碗带回去当宵夜。”

这一下又引发了一顿捧腹大笑,夸张的顾喜直接给趴在陈燮的大腿上,笑的一抽一抽的。她笑她的,不该把下巴顶着陈燮那里,没一会变引发了意外事件。陈燮无奈的低头看着,已经察觉变化的顾喜,转头眨了眨眼睛,飞快的伸手一捏,然后便不负责任的坐了起来。

游河还在继续,似乎都有点饿了,正经的吃了一会,五女轮番敬酒,陈燮也显得异常豪爽,来者不拒。实际上就是想喝醉拉倒,陪着这么闹,什么时候是个了。

可惜,大家都没灌醉陈燮的意思,很快便酒足饭饱,撤了菜肴,上些干果,酒也换成了茶。新编的曲继续开唱,李小大一副好嗓,唱的如天籁一般。她唱完了,换个人,继续唱这个曲。每人都唱了一遍之后,这才算是告一段落,这时丫鬟惊呼,大家快看。

众人往前方看去,十余艘画舫如长龙一般迎来,再看身后,又是十余艘。远远的似乎还有画舫正在聚拢,但闻风声隐隐在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顾喜赶紧让船夫靠岸,挺稳了再看,四处画舫围了上来。陈燮再次看见了李贞丽,站在船头笑道:“姐妹们都来了,思华先生有何新词,不妨大家一起唱。”

感情这女走后,张魁对她道:“陈思华未见新词,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么?”李贞丽心里本不喜陈燮太过风流。听此言心里一琢磨,凭他一本《石头记》,如此才华,风流难道不该么?石头记里的女,在先生的眼睛里,哪个不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奴?

李贞丽干脆回去散布五人聚会谢思华先生的消息,秦淮河上的教坊名角,一听这消息,纷纷下河。在这十里秦淮河上,围追堵截,总算是把陈燮截住了。

顾喜让大家赶紧上岸,待上了岸边,五人站一起,齐声唱道:“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唱罢,顾喜拉着陈燮就走,回头对众人道:“我家近,去我家。”

一行人笑嘻嘻的走了,留下秦淮河上的一片灯火,还有数十女齐声喊:“奴等来此,只为谢思华先生盛情。”接着有人高声唱:“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是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是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陈燮听到歌声,停步回头望,河上灯火将河面照成了白昼。众女见他不动,也都站住。

“这曲不对,不应该是这么唱的。”陈燮可是八三版《红楼梦》的死忠,听这些人唱的曲都是时下一些流行的曲来套上词,很不适应。r1152

第二百三十二章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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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新曲

河上画舫上众名妓见陈燮站着不动,也没走,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听他这么一说,顾喜问:“应该如何唱?难不成还是先生唱的临江仙那曲么?用在此处恐不妥。”

陈燮摇头道:“我心的曲不该是这样,待我想想该如何唱。”

这是李贞丽在船头喊:“先生为何不去?即不去,何不留?这满满秦淮的姐妹们的画舫,都是先生的温柔乡。”

李小大上前一步,站在石板桥上道:“勿要聒噪,先生说你们唱的曲不是他心所想,正在心里谱曲呢。”就这一句话,喧闹的河上突然伺机,未余拂柳风声,秦淮涛声。

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陈燮走到石板桥头,扬声唱:“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此曲一出,众皆骚然。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曲,却又及其有韵味。歌声入耳,如蚂蚁在骨髓里钻的那种感觉。陈燮继续唱,众人安静的听。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月,一个是镜花。想眼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啊……。”

收起最后一个音时,河上岸上,依旧是一点声都没有。美好的音乐可以穿透历史,穿透人心。虽然陈燮唱的只能算凑合,但是这曲调和词结在一起,唱的好坏已经不重要了。

八三版的红楼梦插曲,杀伤力最大的就是枉凝眉和葬花吟。陈燮在大家的心目是作者,他说曲该怎么唱,想来是最合适的。只是谁都没想到。真的唱出来后,轻而易举的把人的心都给勾走了。这曲大家都很陌生,但是丝毫不影响大家的欣赏。

唱罢,陈燮转身,这次真的要走了。可是刚走出几步。就觉得不对了,打灯笼的顾喜呢?回头一看,五位名妓跪在地上一排,齐声道:“求先生再赐新曲。”

最近的画舫上,李贞丽也从曲出来,看的清楚岸上的一切。缓缓跪在船头。拱手大声道:“求先生再赐新曲。”河上画舫这会近百,船头女无不纷纷跪下,千余人齐声唤:“求先生再赐新曲。”

这下陈燮走不成了,缓缓回来,一个一个的扶起。对着河上高声道:“都起来吧,我有话说。”众人这才纷纷起来,肃立聆听。

陈燮道:“关于石头记,我心里头有一些曲的影,但也仅仅是影响,一鳞半爪尚不成调。今日听大家唱了枉凝眉,触动了心曲,这才有了适才的曲。如再要作新曲。怕是一时半会也没了灵感。作曲做作诗,曲本天成,妙手偶得。如何强求?不如今日大家放我去了。日后有了灵感,再有新曲,一定告知大家。”

河上千人齐齐叹息一声,话说道这个地步,再强留便是过分了。不料众人一声长叹,陈燮突然举起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仰面望着天空的弯月。所有人都跟鸡脖被捏住一般。叹息声戛然而止,目光盯着岸上的陈燮。五个亲自打着灯笼照路的名家。也都屏住呼吸,担心扰了陈燮的思路。

微风徐徐,一片柳絮落在陈燮的头山,伸手去捻,轻轻的投进秦淮河水。

陈燮露出微笑,走到五女跟前道:“新曲是有了,但是需大家来配合。真的要唱出意思来,今夜怕是要留在这河边上了。”

李贞丽画舫最近,她听的清楚,急忙高声道:“先生,我等也可配合。”

陈燮笑道:“也好,各个船上唱的好的姐妹们,都可以上岸,听我安排。只是这岸上需要的灯火可不少。”

这句话,真如冷水下了滚油锅,河上一片鸡飞狗跳。百余以唱成名的女,次第登岸岸。一时间岸上灯如长龙,芬芳满路。还在这些女都很识趣,上来后都安静的站一边。

陈燮道:“尹春小娘最善编曲,还有哪个来帮忙,听我唱了好记录下来。”

这时一人自船上跳下,喊道:“我来,我来。谁都不要跟我争。”陈燮看过去,竟然是张魁。说来也怪,他跳出来,还真的没人去跟他争,似乎都默认了。

顾喜在边上低声道:“要说编曲,他确实是顶尖的。”

陈燮只好忍了,不就是香了点,娘了点么。老忍了。

“那就这样吧,只是这个曲,该谁来唱呢?”陈燮先看的一眼顾喜,很快便放弃,目光在听过唱的几个女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葛嫩的脸上道:“思来想去,也就是你的声音最合适唱这曲了。就这样吧,大家先在边上休息候着,你们三个跟过来。”

尹春、张魁、葛嫩,三个凑近,打着灯笼的顾喜和李十娘,都没有走的意思。陈燮便随她们去,先对张魁道:“修我兄,且听我唱,记下了你去教会大家唱,然后再回来听安排。”

张魁拱手道:“单凭先生纷纷。”陈燮道:“下面的新曲是葬花吟,适才见柳絮飞花,落于河面,有感而发。仔细琢磨,单单是一个人唱,却没了韵味,便动了点编排的心思。下面我来唱,你们记录曲。”

“花非花谢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陈燮把合唱的部分都摘出来唱一遍,在纸上刷刷刷的自己也记录下来,然后递给张魁道:“这个是大家一起唱的,你且去教会大家。”张魁自己也有记录,对照陈燮的记录后拍着大腿道:“好,好,我这就去。”

待张魁去了,陈燮对葛嫩道:“下面是该你唱的部分,你听好了。一年三百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唱罢,陈燮问:“都记下了么?”葛嫩柔柔弱弱的身,这会一脸的认真,使劲的点点头:“都记下了。”

陈燮道:“去边上练熟悉了,然后等着召唤。”葛嫩显得有点紧张,一个人走到岸边,低声在那恒昌。最后剩下一个尹春,陈燮对她道:“你的任务最重,首先需将这些曲按照我的意思串起来,编写出来。然后还得按照我的意思,去教会那些乐师。”

尹春之前还有点遗憾,没想到自己的任务最难,心里暗暗感激之余,正色万福道:“必不负先生所托。”

夜晚的秦淮河上,出现了一副奇景。一边是沉寂黑暗的贡院,河上是画舫一片灯如白昼,另一边的岸上,莺莺燕燕的聚在一起。陈燮在两个花魁的灯笼照明下,来来去去的一会这边,一会那边,忙的不停。

丝毫没注意到,一辆黑色的马车悄悄停在岸边。河上的动静太大,这里距离郑妥娘住处也不远,所以她也来了,要看看这秦淮河上自发形成的一次盛会。

郑妥娘和柳如是没下车,只是在几十米外的柳树旁停下,从车窗里往外看。随身护卫的是严晓笙这个死忠狗腿,带着四个近卫,护的严严实实。

“郑姨娘,可要去汇报先生知道您来了。”严晓笙低声问一句,郑妥娘摇摇头道:“不必了,老爷正忙着,我们几个悄悄过去便是。”说着不忘问一句:“人这么多,老爷身边护卫如何?”严晓笙道:“郑姨娘放心,老爷勇冠三军,百万军能取上将首级。再有崔新带着几个人,扮作下人,不远不近的缀着,不会出任何事情。”

郑妥娘这才安心,拉着柳如是一道,缓缓移步靠近。走的近了,听到一些女声齐唱,去掉婉转如杜鹃啼血,心里如被针尖扎了一般,打了一个姐姐湿湿的的冷战。边上的柳如是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曲听着如被电击,麻麻的感觉自心头涌出,肌肤上泛起细细的疙瘩。

时间在醉人的夜风流逝,不觉已经是三更天。此起彼伏的合唱声,各种乐器的合奏声,场面依旧热闹宏大。这是秦淮河历史上的头一遭,数百有名的小娘合作一首曲。放在别的时候,想都不要想这些平时争风吃醋的女能如何合作。

也只有石头记的作者,加上明报老板,名**语专栏的创世人陈燮,才有这个号召力。

这还是一次特殊的盛会,往日流连花丛的那些风流士,今日却是一个都看不到。

不知何时,岸边慢慢汇聚了许多人,这些人里头,许多秦淮河上的寻芳客,今日想来快活一番,却不想有点名气的小娘,都在这秦淮河边上呆着。于是众人次第寻来,见场面盛大,也都好奇的驻足观望,不来捣乱。要知道,这秦淮河上的女,得罪一个两个的没事,得罪遍了,那真是再无风月场上风光的机会了。

陈燮就像一块吸铁石,把这些一曲枉凝眉之后,将小娘们都吸引在身边,谁都不肯去,不肯错过这今夜一唱新曲的机会。日后传出去,今夜无缘唱思华先生新曲,哪里还有面?

郑妥娘和柳如是悄悄走到陈燮身边时,但见陈燮在指跟尹春说:“这里的调一定要高,再高一点。”尹春点点头记下,这新曲好是好,就是跟传统的曲有不小的差异。尹春也是在边学边做,一直到她和那些伴奏的乐师基本熟练了,这才长出一口气。一扭头,看见花一样的两个女站在跟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这个夜晚,陈燮制造。

第二百三十三章这个夜晚,陈燮制造。

素白罗帕在额头上擦去汗珠,陈燮笑着看看趁夜而来的女人道:“没想到,把你们也惊动了。”郑妥娘笑而不语,脸上满满的自豪。柳如是接话道:“错过今夜,才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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