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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雄心之舰男穿越记-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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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手中的势力和地盘的不断扩大,拉塔尼将来很有可能会“失控”。林汉和阿尔托利娅都预见到了这种可能,他们的预防措施做了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在“失控”前,先将他的思想往邪路上引。
林汉将自己在兰芳的学生中,挑选出“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最为严重的那几位,以“中国顾问”的身份进入西孟加拉邦,帮助拉塔尼建立游击根据地。
这些学生现在的年龄都在三十六七左右,他们本人也都经历过新中国的农村土地革命进程,对红军的“农村包围城市”的那一套极熟悉,在军事和根据地建设上帮助拉塔尼不成问题。但他们本身接到的最大任务,却另有其事。
怀着“阶级革命”情绪而造反的拉塔尼,会是可敬而可怕的革命者,他的身后将会站着无数的劳苦大众。而怀着“阶级复仇”情绪造反的拉塔尼,不过是一个为个人私欲而革命的复仇者,他只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战。思想走上邪路了,他所进行的事业自然也会跟着走上邪路。就算将来“失控”,也不过佛祖手上的孙猴子,最后依旧是幕后操纵者手中玩弄的棋子。
陈太平来自南洋,他从前的命运和拉塔尼相似,在兰芳共和国建立前,家里也受到当南洋“特产”排华运动的冲击,也有着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甚至是专干脏活“根”的成员,是现任的兰芳共和国首脑王动王安兄弟特地推荐给林汉的。
在被派到印度前,他本人和林汉见过面,林汉毫不掩饰地告诉他:
“我并不想看到在中国南边,有一个强大而统一的印度出现!如果能够在印度进行一次从上到下彻底地革命的话,这个国家是极有可能变成未来的中国一般强大的国家。但是,一山难容二虎,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骨子里有浓重“大汉族主义”和“民族主义”情绪的陈太平,很容易就理解了林汉的说辞,然后欣然接受了这个“将拉塔尼引上邪路”的任务。
见那些婆罗门的人被押下后,陈太平用不太标准的印度腔英语向拉塔尼建议道:
“巴哈布尔是座大城市,英国殖民政府不会容忍我们占领这样一座大城市的。我的建议是尽快地从这里撤退。”
拉塔尼答道:“英国人要反应过来,不会那么快,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拿走我们想要的东西,做完我们想要做的事。”
拉塔尼并不急着撤退,他战前从“神使”那儿得到消息,在圣诞节这七天过去之前,英国人不可能马上出兵。到目前为止,“神使”阿尔托利娅是“大不列颠帝国”的守护神,她和英国间的关系,拉塔尼很容易就猜出:英国人是故意放纵自己的游击队肆意发展的,这一点从这一年来,他的游击队总是能轻易地获得想要的物资上看得清清楚楚。
“但这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痛快地复仇……”
拉塔尼心里想着,然后对陈太平道:“陈,明天的事,得请你帮忙了。诉苦运动,开批斗大会、群众运动,中国的同志这方面的经验比我要强得多,就麻烦你帮我做好组织工作了。”
陈太平点头道:“放心,我们已经在做准备了。宣传部的同志,已经开始挨家挨户地做那些那贫民的思想工作,明天的诉苦和批斗大会一定可以开起来。”
“这我就放心了,辛苦你们了,中国的同志。”
拉塔尼说着用手拍拍陈太平的肩膀,表示感激。
拉塔尼的游击队,名义上是属于印共的武装力量,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支游击队完全是他一个人的游击队,他虽然接受了来自印北共和国的干部帮忙建立他的组织结构,但拉塔尼本人对这些“北方的外来客”十分地忌惮。
一是他自己心里有鬼,他不是真正的革命者,而是英国派进来的卧底。二是他早就将这支军队看成自己的私产,完全不容他人染指。在拉塔尼的计划里,等自己的手下建立了初步的组织结构后,那些来自印北的人,他会统统将他们“送走”或干掉,而这段日子,他本人也在拼命地培养属于自己的心腹。
至于来自“中国的同志”,拉塔尼对这些外人反而是信任有加。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中国人是“外人”,只是顾问,在印度没有根基,也不可能对他的权力构成任何的威胁。而且陈太平人的性格为人,经过这大半年的接触,拉塔尼觉得对方的世界观很对自己的胃口。拉塔尼那些激进的政策,来自印北的印共成员提出了不少的反对意见,倒是中国方面的同志在这一点全力地支持他。他们还站在拉塔尼一边,和他一起嘲讽印北共和国的人:不敢背叛自己的阶级,缺乏革自己命的勇气,是虚伪的小资产阶级革命浪漫主义者,和西欧的社民党是一类人。
走在去市长夫人房间休息的路上,拉塔尼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革命只是我的工具,我只是一个复仇者而已。”
今天这一仗,打得太顺利了,拉塔尼很兴奋,他想好好地渲泄下自己的“情绪”。巴哈布尔市市长的夫人很漂亮,他的女儿也很迷人,一想到能将这两位从前视自己为贱种的所谓“上等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他心里就感觉有着说不出来的喜悦。
圣诞节当晚,拉塔尼和他手下的许多高级军官,也都在各个高种姓官员的府邸里狂欢着,过着淫人妻女的快乐生活。
和陈太平一起过来的兰芳的“国际主义者”,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这并不是一支真正地为劳苦大众而战的队伍。”
有人私下里悄悄地向陈太平抱怨道。
陈太平向那人解释道:“他们只是把革命当成了手段和工具,而不是为之奋斗奉现的理想,其本质上不过是披着革命皮的土匪而已。”
而后他又道:“把这里发生的事记录下来,将来回国后,会是很好地教育我们后代的反面教材。”
印共那伙小布尔乔亚妥协不敢和旧势力彻底决裂,发动彻底革命的作法,陈太平很看不上眼,而拉塔尼这伙人的行为,在他眼里更加不堪。不过接受了林汉指示的陈太平,并不想干涉拉塔尼的作法,反而想方设法地教育自己的同僚“不要多事”。
现在的他,也从拉塔尼的“堕落”,真正明白了“先生”说过的“怀着阶级复仇的情绪参予革命,和怀着‘解放劳苦大众’的崇高理想参予革命”,这二者间的区别会是什么了。
“拉塔尼的队伍走不远。”
这是曾经和拉塔尼很相似的陈太平现在的结论,现在的他,对革命的理解和觉悟,反而比刚来印度时要高了许多。
夺下巴哈布尔后,拉塔尼游击队里高级军官们,正在城市里狂欢的时候,南边加尔各答的临时总督府里,一个高层的军事会议正在召开着。
参加会议的人员有:“神使”阿尔托利娅,印度总督蒙巴顿爵士,英国驻印度陆军总司令罗依德爵士、空军司令梅根爵士,第五处的情报责任人,以及民政部门、英国特使等一干高官共计十二人之多。
“一个小时前,巴哈布尔失守了。”
“很好,一切正按着我设定的剧本那般发展。”
“神使大人,然后会发生什么呢?”
阿尔托利娅看了一眼坐在屋里一角一个人,笑道:“1935年在上海,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巴哈布尔就会发生什么事。布兰爵士,你在中国经历过那一幕,关于巴哈布尔的情况,你有意见吗?”
被她称为布兰爵士的人,从前是英国驻上海大使,1935年中国战争后,和英军一声被赶出了中国。听到阿尔托利娅提到自己的名字,他抬起了头。
布兰爵士点头道:“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以革命的名义,巴哈布尔底层的那群无套裤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用各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来达,大家可以参考一下法国大革命时,雅阁宾派在法国做过的事,那些事很快就会在巴哈布尔上演了。”
第477章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二)
“天啊!愿上帝保佑他们!”
得知未来几天里巴哈布尔市里高种姓的命运后,有人虚伪地哀叹道,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声。
“他们是异教徒,上帝不会保佑他们的。”
阿尔托利娅以不带人类感情的情绪冷冷地道:“那些土邦领主,婆罗门上层,过去我们太放纵他们了,现在有人替我们敲打他们,这是好事。他们很快就会明白,没有我们的保护,他们将会一无所有。”
如果林汉在此,看到阿尔托利娅说话时的表情,一定会惊呼:“这不是那位骑士王,而是被圣杯黑泥污染后,黑暗的骑士王。”
阿尔托利娅继续道:“围剿的部队准备好了吗?”
回话的是驻印度的陆军司令罗依德爵士:“已经从各地调过来了,随时都可以出动。依您的意见,全是从其他地区调来的土邦领主的军队。”
阿尔托利娅又问道:“印好的剿匪手册发下去了吗?”
“发下去了。”
说到“剿匪手册”这个词,屋里的布兰爵士脸上有些古怪。这本“剿匪手册”的原作者,是来自中国的常凯申委员长在第三次围剿苏区前所著。1935年炮党灭亡时,少量的“剿匪手册”被败逃的炮党高官带到了日本。
而后英日干涉战争中,日方拿着这本“剿匪手册”作为参考,参予了对华北游击的围剿行动。不过这个位面的红军不比原历史位面的红军,手中可是拥有大量先进武器的“洋八路”,日方对华北和山东围剿行动完全失败。
战后日方根据战时的经验教训,对这本常公所著的“剿匪手册”进行再改进,而后在占领菲律宾后,更用于对当地抵抗力量的剿灭中。
英国人通过英日同盟,也从日本人手中得到这份剿匪手册,按阿尔托利娅的意见,甚至还请来了日本方面的“反游击战专家”作为顾问,为即将在明年开始的清剿行动作好准备。
阿尔托利娅道:“宣传部门的人,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
阿尔托利娅对第五处的负责人道:“罗斯柴尔德先生,未来的半个月,我不想听到甘地和尼赫鲁的声音,想办法让他们休息一下。这两个家伙现在就在加尔各答,他们离那里太近了。”
罗斯柴尔德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道:“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的指示了,我们随时可以让他们休息。”
她又看了看民政部门的人,问道:“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
“嗯,那样就好,我们现在可以放心地去享受这一年圣诞节最后几天的轻闲了!”
阿尔托利娅满意地点头,然后举起放桌前的红酒杯敬酒道:“上帝保佑吾皇!”
屋里的其他阴谋家,也一并站起来,高举酒杯道:“上帝保佑吾皇!”
会议结束后,阿尔托利娅坐上专为她配制防弹汽车,在一队“圣战士”的护送下,回到当地基督教的教堂驻地。看着她乘座的汽车远去,蒙巴顿总督对第五处的情报官道:“罗斯柴尔德先生,她真的是神使吗?”
罗斯柴尔德笑道:“这个话题,你不该问我。因为我们就是在黑暗中工作的,是离上帝最远的人。不过对于在黑暗中工作的我们来说,她离我们最近,简直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
总督哑然失笑道:“也对……”
和阿尔托利娅长期打交道的罗斯柴尔德,非常清楚阿尔托利娅制定的这个计划是多么地邪恶。但一旦成功,对于稳定大英帝国对印度的统治,更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只是是这个计划要成功,需要的是数十甚至是上百万具的尸体为基础。
十二月二十六日,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一个在印度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一幕,正在巴哈布尔市上演。
这一天,巴哈布尔市里的高种姓人士,婆罗门和刹帝利,就象出售的螃蟹似的,被绳子绑成一串串的,嘴塞着木口哨,屁股上绑着棕榈叶,一队队地被送上街头游街市众。
被送上街道的,多是男性和年老的妇人,至于年青的女性,由于其“特殊的价值”,倒是有幸逃脱了这份羞辱,但他们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正在被游街的其他人好多少。拉塔尼游击队手下的战士,瓜分了这些高种姓人家的女人。
这支被引上邪路的游击队,在打进大城市后的第一天,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腐化着。
随着最高首领的拉塔尼一声令下,林太平的帮忙助组织下,巴哈布尔市的高种人士中的成人享受到了从前未有羞辱。
“巴哈布尔的达利特们,我们的兄弟姐妹们!你好好看看你们身上破烂的衣裳吧!看看你们辛勤劳作一年,却只能换来这一身破烂的的薄衣!”
“凭什么我辛苦一生,终日却只能以粗茶淡饭果腹;凭什么我们辛苦一生,却只能以土屋破房为居;凭什么我们辛苦一生,到头却只能娶丑妇为妻!”
“而那些自诩血统高贵的高种姓贵族们,他们什么都不做,却成天享受着华服与美食,甚至还可以肆无忌惮地污辱我们,夺走我的一切,你们认为这样公平吗?”
“是的,你们中有些人认为这很公平,因为我们前世有罪孽,今生所遭受的一切全是在为前世的罪孽赎罪!这几千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说的。”
“但是,这是世间最无耻的谎言!他们就是这样哄骗我们,消弥我们的反抗情绪,好借此象寄生虫一般地附在我们身上吸血。”
“但是这种谎言,在今天要彻底结束了!我们印度人民共产党,我们的军队,是达利特的军队,是广大劳苦大众的军队。我们不说虚无的来世,我们只讲现实的今生!”
拉萨尼军队中的演讲者,按陈太平等人准备好的剧本,滔滔不绝地向周围围观的民众进行革命演讲,传播自己的革命纲领。
当演讲者大声讲话时,一些事先混在围观人群中的人开始应和着呼应,羊群效应般地带动着周围的人跟着台上的人呼喝。然后一队队“手上有血债”的城内高官,头上插着牌子,象死狗般地被拖上台,享受民众“诉苦”和批斗的待遇。
印度的阶级压迫情况,远比旧中国还要深厚。虽然这里的平民被洗脑得愚昧不堪,但是有人真的愿意揭破那张纸,燃起的星星之火一样可以燎原。
遗憾的是,发生在巴哈布尔的事,从一开始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暗中扭曲了。进入巴哈布尔的,不是一支真正的革命军队,只是一支复仇的军队。革命在他们眼里只是复仇的手段,进城后对高种姓人家中的女人那些作为,令其也不过是第二个李自成罢了。
陈太平带着来自兰芳的同事,混迹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台上的表演。昨天晚上,拉塔尼也派人送了几十位高官家的女人洗干净了送到他们的床上。
陈太平和他的同事都没有拒绝,主要原因是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接收这些女人,她们落到外面那些人手里,下场会更惨。为此他还特地要求其他的兰芳同僚不要拒绝。而关于这个问题,在来印度这前,林汉就曾和他讨论过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就象先生讨论过的那般。”
陈太平的口袋里有一份刚刚收到的密电,是林汉通过事前布在这里的暗线送给他的。密电上的内容告诉他,英国人会在明年一月三日左右对巴哈布尔发动全面攻击,届时英军也会出手。
密电里详细地告诉了他此次英印军队围剿的规模、兵力分部和行军路线,并给出了相应的建议。
除此之外,另一个要求就是要陈太平利将加入拉塔尼军队中的中方非战斗人员,利用这段时间撤出巴哈布尔,密电里已经事先安排好了撤退路线。
从电文的内容,陈太平已经嗅出,明年的一月,这里将会有一片腥风血雨。
从十二月二十六日起,在巴哈布尔市,每天都有大批的“高种姓”人士,因为各式各样的罪名被处死。
拉塔尼虽然是复仇者,却也没有疯狂到“只要是高种姓的人都该死”的地步。不过他们中压迫贱民、贫民的,手上有血债的,通通以最快的方式审判处死。
拉塔尼知道自己在这座城市里不可能待太久,所以审判的过程非常地匆忙。基本上只要是“民愤极大”的,“有人控诉”的,然后就够被处死的标准,证据什么的,基本就顾不上了。
当地的官员以及婆罗门神庙是被镇压的重灾区。尤其是后者,庙里的祭祀、僧侣什么的,基本上未加审判就直接处决了。而这些人唯一能生还的希望,就是在处决前,执法者会问一下围观的群众,“请给这些人找一个不该死的理由”。
只有少数比较清廉,经常救济周围贫民贱民的“好人”,由于旁人的求情被刀下留人。例如有一位在婆罗门神庙里的主持原本会被枪决的,不过处决当天有十几个他从前好心收养的弃儿过来求情,然后就幸免一死。
一些平时常免费给贱民和首陀治病、救济的人,也因为名声好逃得一死。
但是,这些保得一命的人,只占了被捕总人数的两成,余下的全部都被杀了。
在1945年的新年到来之前,巴哈布尔市和周边,被抓的地主、婆罗门贵族、刹帝利军警以及当地官员、黑心律师,各类的高种族成员,共有约五千人被处决,被处决的人绝大部分都是男性。
在此期间,拉塔尼在取走自己需要的东西充当军资后,将这些“上等人”的财产都分给了当地的贫民中下层。
对于巴哈布尔市贫民下层来说,1944年的最后几天,是一次狂欢,发泄自己被压迫了几十年积蓄下来的怒火的狂欢。他们在拉塔尼游击队的指使下,冲进一个个高种姓家的家中,搬走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
陈太平如向他建议道:“我们必须通过这种手段,把这些人全绑到我们的战车上。”
拉塔尼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指使下面这么做了。至于来自印北印共成员的抗议和不满,他根本就没有听在心里,在心里他早就看这些家伙们不顺眼了。
攻下巴哈布尔市后,拉塔尼游击队此时已控制了西孟加拉邦超过五分一面积的地盘。此时他手中拥有正规军一万两千人,地区民兵两万人,坦克十辆。
依英国人的意见、兰芳同志的建议和他自己本人“阶级仇恨”的原因,拉塔尼在所有的控制区里都进行了最激进的土改政策。拉塔尼游击队所到之处,当地的婆罗门地主中的男人基本都处死,只有女人和孩子得已幸免。
女人被他“分配”给手下的游击队员,土地则被平分给当地的贱民。攻下巴哈布尔市后,也是大肆捕杀当地的高种姓。拉塔尼过于激进的作法,唯二反对的他这么做的只有印北共和国的人和新中国方面,而苏联方面以自己革命的经验,也是很认同他的作法。
陈太平教给拉塔尼如何发动群众,如何煽动阶级仇恨,如何审判阶级敌人,但是偏偏没有教给他:革命虽然是暴云力,但革命更讲秩序。维持秩序、恢复秩序是重中之重,而革命行动变成无政府主义者和流氓无产者的狂欢则是大忌讳。而革命军队不讲纪律,进城之后肆意女干YIN妇女的暴行,更应当是严厉禁止的。
这些最关键的东西,陈太平依林汉的意见,有意地都没有教给他。
年龄只有二十六岁的拉塔尼并不知道,土地革命和阶级斗争将会是何等地残酷。只是在中后期才参加中国解放战争的陈太平,当时红军对白军已进入战略反攻阶段,他也没有经历太多革命根据地被动防守和相持阶段时。“红白”两军反复拉锯时残酷的一幕。
而接下来的报复与反报复的一幕,即将在巴哈布尔市和其周边上演。而策划了未来这一幕的人,并不是暂时控制巴哈布尔一切的拉塔尼,而是现在正在加尔各答和教民一起“欢度”圣诞节的阿尔托利娅。
为了给英国的殖民统治续命,阿尔托得娅准备的这个剧本,将以印度上百万人的尸体来书写,这上百万人,包括了印度从上到下的所有的阶层。
第478章邪恶的“亚瑟王”
要让一支军队对现政权死心塌地卖命,关键是什么?
利益,让这支军队的利益和现政权死死在绑在一起。
阿尔托利娅搞出“荣誉不列塔尼亚人”,并为此不惜惹印度原有的既得利益阶级婆罗门和刹帝利不快,也要在西孟加拉组建一支由贱民和首陀罗为核心的军队,其目的就是为了在印度组建这样一支根本利益和英国殖民政府帮在一起的“印度”军队。
要让这样一支军队死心塌地地为英国人卖命,光靠虚无的地位上升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拿出真金白银的实际利益。
以英国殖民政府的心态,要他们直接拿出大量的利益收买这些印度“下等人”,很肉痛,代价也很高。而且阿尔托利娅也明白,光靠高军饷,是买不来能征善战的钢铁之师的。
必须用别的手段,必须给这支军队注入“不奋力作战,不和英国人站在一起就会完蛋”的危机感。
继承了林汉性格中黑暗面的阿尔托利娅,知道该怎么对付此事。
旧中国革命的问题,关键还是在农民问题,还是纠缠了这个国家几千年的土地再分配问题。解放战争中,解放军通过大规模的土改解决了这个问题,于是也得到了中国最大广大劳动人民的支持,从而轻易地建立起起了一支无敌的铁军。
阿尔托利娅也很想复制一下中国的“成功”。
在阿尔托利娅看来,印度的问题和中国的问题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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