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岭神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一直在门口扫地的老妪,反握扫帚,急如闪电袭向军官右肋,军官行动依然迟缓,任由老妪扫击点戳,似乎浑然不觉。
果忍看得出来,这老妪用扫帚所施展的,竟然是解州关家的“春秋刀法”,这刀法源自关公云长,正如史学的“春秋笔法”,招式看似简练,但临劈到对手身上时,却有邪门的变数,据说有时候使刀之人自己都无法掌握,所以这套刀法号称练好之后,自然有关公降世附身,令人所向无敌万夫不当。
老妪十几招收效甚微,便要贴身近战,刚一换方位,那军官张口吐出一道白练,散开成网,缚住老妪全身。果忍与徒弟从未见过如此奇景,只怀疑是否遇到了志怪小说的仙人妖魔。
军官轻松得手不禁得意,别过身来看着果忍道:“你别来无恙?你不是会看病么,走,也跟我去见太君!”果忍师徒无奈,只好跟着前往,蝇王苦笑道:“世事难料,不料今天连累了二位!”
日本人住得不远,穿过两条短街便到,这里的日军首领叫做赤川,三十岁左右,手下管辖一个四百多人的大队,也算官运亨通。
赤川一身中国打扮,对襟福寿夹衣,手捧水烟,脚蹬圆口千层底,不知道人乍一看,真以为是个本地生意人。
赤川请三人坐下后,侃侃而谈:“我在大学念的就是中国古代哲学,没想到竟然有机会来到这个神秘的国家,当然,更想不到是战争这样奇特的形式,不过我来之后,感觉很失望!真的很失望!”说着赤川摇头晃脑,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们的古人,秦始皇、曹操,还有成吉思汗,很好,大大地好!”赤川说着,比出小指面带鄙夷道:“但是现在,你们都是这个,没有用处!”
蝇王三人怒目相向,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击,是啊,毕竟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汉奸,把他们抓来献给日本人。
赤川站起来吸了口水烟,颇为悠闲继续说:“中国人都说‘做人要善识时务’,眼下大日本国已经征服了大部分国土,你们如果愿意为皇军效力,光宗耀祖是迟早的事情!”
蝇王淡淡说道:“我一介草民,没什么本事能帮你们。”赤川继续卖弄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着急,我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吧,保证你们大开眼界。”
说完放下水烟,双手一拍,边上荷塘内顿时波浪翻滚,水面似乎沸腾一样,中间一块隆起,窜出一条身影。
随即啪的一声,地上落了一个湿淋淋的人,蝇王定睛一看,正是那天的挑粪汉子。有日本兵牵了狼狗过来,狗看到大汉顿时双眼血红,发疯似的望上扑,绷得铁链哗哗作响。
日本兵突然松手,狼狗露出白森森的大牙,直奔挑粪大汉的喉咙。挑粪汉子眼神呆滞,似乎尚未意识到目前的危险,王七味看得惊心动魄,几乎就要叫出声来。
等狼狗贴近喉咙,大汉才歪过脖子躲避,歪脖子并不稀奇,但这汉子一下将脑袋上下翻过,细长的脖子拐了个弯,看起来似乎脑袋倒吊在胸前,极为古怪。
这一歪之下,大汉的嘴就刚好贴着狗脖子,他张口咬下,那狗来不及叫唤,瞬间膨胀呈球状,复又迅速缩回,成为一具干尸,大汉仍然面无表情,跳下水塘潜伏不见。
赤川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笑着问蝇王三人:“这种手段上了战场,不知道你们中国人,不,我说错了,应该是不想加入大东亚共荣圈的那些人,能不能抵挡呢?”
果忍合掌念了一声佛号道:“实在不能抵挡!”蝇王声音依然没有起伏:“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赤川立时来了精神,指着带他们来的汉奸道:“听闻你们精通医术,果然名不虚传,连芥子气之毒都可以解掉。现在将这些人给我加以改造,使他们不惧死伤,杀伤力更为强大。哈哈,如果我这‘五行蛊人’能够发挥作用,天皇陛下一定会十分满意!”
第六卷 海上花
蝇王三人此时才确定,原来赤川确是要制造一批蛊人参加战斗,那军官的身手三人都已见识,试想倘若数以万计的蛊人上了战场,情势会大大不利。
三人晓得事关重大,都变得小心谨慎,不过蝇王素来深沉,声音依然缓慢平和:“那你须得让我等看看你这蛊人的手段。”赤川点点头,示意手下。
不一会士兵带了五个人过来,其中倒有三个熟人,一是带他们的军官,一是刚从水里冒出的挑粪汉子,还有一个赫然是偷袭王七味的老丐,其余两人不识。
这五人背手站立,赤川走过来挨个介绍:“这一位带你们来的,叫做木蜘蛛;刚才杀死狼狗的这位,叫做水蝎子,这位讨饭的朋友,名为土蜈蚣,另外两位分别是金刀螂和火赤练,他们现在已有万夫不挡之勇,但是我还需要借助几位的身手,使他们变得更为强健。”
蝇王坦然向土蜈蚣挥挥手,那老丐佝偻着腰缓缓走来,带来一团浓重的药味,蝇王伸手搭脉,脉象曲曲弯弯,正如蜈蚣百足乱抖,蝇王暗自点头,招呼果忍来看。
果忍把完脉和蝇王对视一眼,向赤川道:“此人狠毒诡谲,做战时见人便杀,只是无端癫狂,有时可能连自己人也不放过。”赤川鼓掌道:“果然是高手,刚才有所轻慢,多有得罪!”说完竟然向果忍鞠了一躬。
赤川继续问道:“此种癫狂可有方法解救?”蝇王摇了摇头:“此乃蜈蚣天性使然,加上土腥浑浊,一发怒就要蒙蔽心智,无法可解!”
赤川一听,面色阴沉下去,背手转了几个圈后,命令其余四人过去,让蝇王和果忍把脉诊断。片刻工夫二人就将其余四人的弱点尽数指出:木蜘蛛战久四肢僵硬,水蝎子阴天全无精神,金刀螂骨节酸痛,火赤练下盘空虚。
当赤川听到这五人均无药可救后,气急败坏原形毕露,撕掉斯文面具冷冷道:“三日之内,想不出办法,我便每天杀镇上一人,你们看着办!”说完哼了一声,带着手下离开,就剩下八个中国人面面相觑。
蝇王问那五人道:“你们为何甘心为日本人效力,反过来祸害中国人 ?'…'”
木蜘蛛首先开口道:“天下大局已定,大家为皇军效力,都是迟早的事情,你们还不一样,即使不愿意,还要为我们治病!”
土蜈蚣挠了挠脑袋,面向果忍问道:“和尚,你说我的病没得救了?我还没有活够呢,等不打仗了,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我才不管谁掌权呢!”
果忍一听此言竟然流下泪来,心中既怒且悲,山河破碎,命如飘絮,还有人如此愚昧,认为在日本人治下还可以过安生日子,果忍激动之下,不禁叹气顿足。
蝇王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坚决告诉那几人:“倘把你们治好,岂非纵容你们去杀中国人不成?”听到这话,火赤练挽起袖子弹射而出,双手仿佛柔弱无骨,向蝇王喉咙抽去!
火赤练双脚刚一离地,只见水蝎子双臂撑地,急速旋转双腿,如蝎子扫尾,一记横扫将火赤练打翻在地。
火赤练大约吃过水蝎子的亏,所以蹲在地上怒目而视,却不敢再进攻。木蜘蛛训斥道:“你急什么,太君自有安排,他们不治也得治,否则镇上的人就等于死在他们手上!”
待五行蛊人离开,蝇王向果忍和王七味道:“二位有何高见?”王七味看看师父,语气犹犹豫豫:“可否想个办法,使他们暂时好转,一段时间后恢复原状甚至死于非命?”
果忍赞许地看看徒弟,说道:“我也正是此意,只是不知道,蝇王是否了解此种方法?”
蝇王深吸一口气,说道:“办法倒是有,但我所担心的是背后的高人,竟然将五行、蛊术与蒜毒结合起来,真是可怕!”王七味道:“那人手段也未必高明嘛,也无法克服各类蛊人的弱点,还得请咱们过来!”
果忍皱眉道:“蝇王一说我也奇怪了,从这人手段来看,完全有能力将五行蛊人造得全无瑕疵,不知何故,故意留下漏洞。”
第二天蝇王告诉赤川,方法想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不清楚这蛊人的制造过程,有些疑问,能否请制造者来请教一二。
赤川犹豫片刻后,方才告诉他们,早先请来造五行蛊人的老头,前几天死掉了,所以还有缺陷。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三人也无法继续追问。
回到房间,果忍和蝇王一致认为,赤川是在说谎,因为从手法上看,这蛊人一开始制造就故意留了缺口,绝非半途而废的样子。
蝇王遂把蛊人重新招来一一号脉,结果和从前一样,并无意外收获。三人商量后决定暂且投石问路,蝇王先用银针艾草沟通木蜘蛛肾气,使暖流蒸腾,暂时化解骨节干涩,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第二天,果仁迫不及待搭手试脉,果然木蜘蛛体内暖流再次被截断,真的是有人做了手脚,此人意欲何为?
蝇王自言自语道:“莫非这人想借日本人之手,除掉我等?”
果忍道:“或许他是担心日本人重用我们,令他丢了饭碗。”蝇王沉吟半晌,开了单子叫人抓药,分别为五行蛊人熬制,命他们按时服下,明日一早过来察看。
果忍一看药方,明白了蝇王意图,原来蝇王兵行险招,干脆令蛊人们营卫二气浊乱,顽疾更甚,一来是看对方如何应付,再来试试对方深浅。
第二天,出乎意料,蛊人们又恢复原状,一点不差!这一来三人更加奇怪,这人非要令蛊人维持原状,有什么更深的企图?
第三天便是清明,一早起来,蝇王告诉果仁和王七味,今天务必将五行蛊人暂时治好,否则镇上就有一个无辜百姓要丢了性命,二人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一会蛊人们敲门进来,蝇王伸手一探火赤练,如遭雷击,脸色灰白,颤抖着手又看看其余四人的脉,汗就下来了。
果忍师徒知道蝇王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如此失态,定是有重大变故。果忍拉过蛊人小臂,也是惊叹一声,喃喃道:“不可思议,一夜之间脉象剧变,是何等力量造就?”
王七味好奇之下,也忍不住查了查木蜘蛛的脉象,那脉象已经平稳流畅,完全不像昨天的干涩躁乱,有一句话叫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绝无可能一个病人脉息两天就有了天渊之别,除非是大罗神仙再世。
这种事情在蝇王和果忍半生行医生涯中,闻所未闻,更不要说亲眼得见,故而三人面露惊慌。
木蜘蛛看这三个大夫神态古怪,心中也不由七上八下,急忙追问是否性命不保,蝇王正色诈他:“昨晚回去后,都见过什么人,定是这人坏了你们!”
木蜘蛛皱眉思索半天,期期艾艾挠着脑袋:“没有遇到谁,更莫要说下毒了!”
蝇王点了点头,恢复平常的神态,吩咐木蜘蛛叫赤川过来,赤川身后跟着一个山羊胡子瘦老头,蝇王道:“这几个蛊人体内障碍已扫,是不是可以放我们回去?”
赤川回头示意,山羊胡子伸出瘦手,依次在五行蛊人身上摸索,完后捋了捋疏须,点头告诉赤川:“五人骨气充盈完好,没有病象。”
赤川这才喜笑颜开,抚着大肚子笑眯眯跟蝇王和果忍说:“认识一下这位,摸骨大师秦大觉,技艺跟二位伯仲之间。”
三人点头表示知道,赤川又问:“不知道,几位用的何种方法,治好了我的战将?用药,用针,还是用气,或者是结合节气时辰,子午流注?”
蝇王抬眼看看那赤川,并不说话,赤川随即打哈哈:“理解理解,医家不传之秘,不可说破。不可说,不可说!”
蝇王三人没心情寒暄,匆忙向赤川告辞出来,走进绿柳林内,王七味苦笑道:“如此可好,我们帮日本人‘治’好了爪牙,不明就里的人,恐怕认为我们是汉奸了!”
果忍和蝇王默默赶路,忽然同时开口道:“我明白……”随即二人相视一笑,正如高手过招,一点即透。
王七味追问师父想到什么,果忍看看蝇王,蝇王微笑道:“那制造者设计之初,就让五行蛊人受时令控制,昨日清明,体内阳气发动,故而消灭阴霾,这是一开始我们都忽略的,我和你师父,也是受了赤川的启发。想天地阴阳二气何等迅猛,岂是我汤药银针可以克制的,所以蛊人很快恢复原状。”
果忍继续解释道:“人生天地之间,禀阴阳二气,所以时时刻刻受节候影响,常人顶多感觉寒暖湿燥,适当调配饮食起居即可,五行蛊人体内格局独特,受天气影响更大。”
王七味道:“节气真的如此厉害?”果忍笑道:“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都是屡试不爽,怎会有假?古人说,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十五日内,都属一气。十五天一换,则一年有二十四节气。”
王七味恍然大悟,小声道原来二十四节气如此而来。蝇王复又轻叹一口气,缓缓说:“看来当初五行蛊人设计者,真是神乎其技,可惜去世了,不然能够讨教一二!”
果忍应道:“亏他死得早,不然再造出什么怪物来,日本人岂不是魔高一丈,百姓更加水深火热,中国还有什么指望?”
蝇王豪气道:“我神州儿女英雄辈出,岂是这些旁门左道所可逆转,漫说倭人弹丸之国,纵然巨大列强,也不畏惧!”蝇王这番话说得三人热血沸腾,对倭寇更添仇恨。
蝇王语气一转道:“不过,我看那始作俑者,大约也并非单纯为日本人做事,否则也不会将五行蛊人设计成这种样子。”
王七味道:“那他究竟是什么打算?”蝇王和果忍一起摇头,眼神悠长暗淡,正是在为国事暗暗揪心。
王七味毕竟年少,快步跑到前面玩耍,忽然草丛摇晃,斜地里杀出一只黄刺猬,刺猬本来行动迟缓,但这一只却摇头晃脑,神色颇为悠闲,跟黄鼠狼一样趾高气扬,根本不畏惧人。
王七味快步过去将刺猬抱起,这才发现它有四只铁爪,因为长年刨土,已经锃明瓦亮,看来极为锋利,更为奇妙的是,它双眼圆睁,鹰眼一般黄似琥珀,流露一股灵动之气。
王七味急忙放下刺猬,他知道此种异常之物,或许会带来无妄之灾。这时候蝇王和师父边走边谈,已经到了跟前,王七味急忙悄然招手示意,那二人放轻脚步过来,刺猬却不动弹,似乎在专门等待一般。
果忍仔细看后,向蝇王道:“此物并非凡品,天生灵异,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蝇王道:“戴着铁爪,应该是人所豢养,大约是偷溜出来玩耍。”
说完伸手抚摸了一下刺猬脚爪,小指微微一麻,一道黑气从指尖蔓延而上,蝇王行医多年晓得厉害,忙取出小金剪毅然将小指齐根剪断,那断指掉到地上,冒出嗤嗤白烟,化为黑灰。
王七味怒道:“何人如此歹毒,豢养这剧毒怪兽害人!”果忍摇头道:“这是金针猬天生之毒,此物常年混迹荒山野盅,食死人腐肉为生,不毒也难,只是蝇王吃亏少了一根小指。”那边蝇王已经用金针封住血流,淡淡道:“塞翁失马!这小东西也不离开,莫非有何祈求?”
那刺猬却仿佛能听懂人言,直立身子向小径指点,三人互相看看对方,起身转向小路,看看那刺猬能带来什么意外的发现。
刺猬跑一段就蹲下回头看看,似乎怕这几人迷路。穿过一条干涸的小河床,刺猬蹲在一个小土包前不动了,三人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坟丘,似乎堆砌不久,上面浅草茸茸,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洞口。
王七味道:“这是何人坟墓?莫非此人死得冤枉,故而生前豢养刺猬要我们替他昭雪沉冤?”
话音未落,地下传来一声闷哼,嗡嗡的声响从洞内滚出:“是谁又在咒老子死掉?爱活多久就是多久,谁都拿老子没办法!”声音越来越清楚,说到最后一句,一个仅存几根头发的胖脑袋露出洞口。
这人看不出具体年纪,头大脸小,顶一个蒜头鼻子,一身土布衣服磨得油光,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站在那里,像一只直立的土拨鼠,最为抢眼的除了半秃光头,便是一双蒲扇大手,远较常人巨大,指缝间夹着一把闪闪柳叶小刀,来回翻腾不已。
蝇王和果忍并不开口,仔细察看此人神色,却是一无所获,须知常人必处五行之内,表现于五官神色,精通医术者,一眼能将人之秉性揣测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这胖老头,看行径乃世外异人,查神色却是山野村夫,土里土气,毫无出奇。
老头看着几个人不说话,顿时有些着急,说道:“你们倒是给我老人家说句话,闷葫芦一样,不好玩!老夫名叫庞大海,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路上说,幸亏老夫早死,不然……如何如何?”
果忍合掌道:“适才无心之过,还望老丈海涵!”庞大海哼一声,转向蝇王道:“看你阴阴惨惨,该就是那个传闻的神手蝇王?”
蝇王冷冷道:“不敢!”庞大海也不以为忤,自顾自说道:“徒有其表,徒有其表,唉!”
王七味先是为“胖大海”这个名字暗笑,现在又好奇这老人为何从坟墓钻出,于是笑着问:“老头,你躲在墓穴里做甚?”
庞大海挠了挠没几根毛的秃头,左顾右盼,口里却是不停:“我老人家已经死了,当然要在坟墓里喽!”
王七味更加奇怪,看老头滑稽,玩笑道:“死人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这么精神的死人!”
庞大海着急道:“我前些天造了几个好玩的东西,被日本人见了,非要让我继续给他干活。我当然不愿意,可是这日本人,真是讨厌,想把我关起来,所以我老人家就死了!他们把我拖出来埋掉,晚上我就自己爬出来。”
果忍和蝇王立刻交换眼神,齐声道:“那五行蛊人,是您老人家的杰作?”
庞大海挥舞衣袖嗔怒道:“别人不许叫我老人家,叫我大海即可!那几个蛊人是我造的,那天我在路边发现已经变臭的两具尸体,分别中了蝎蛊和蝇蛊,我就人性大发,把他们捡回来稍加改造,居然活了,嘿!后来日本人找到我,非要再造几个,我也觉得好玩,所以就……”
蝇王打断他的话:“你为何要造这五行蛊人 ?'…'”庞大海皱眉思索半天,方才慢慢说:“我觉得好玩嘛,而且。也是想看看时令变化是如何影响人体。”
果忍道:“前辈你随手一试,无意间却帮了日本人打我们中国人,实在是有些……”
庞大海双手往前一甩道:“关我什么事,我喜欢就去造,至于日本人要他们做什么,和我没有关系,你少冤枉好人!”
√
 ̄炫〃√
 ̄书〃√
 ̄网〃√
 ̄小〃√
 ̄说〃√
 ̄下〃√
 ̄载〃√
 ̄网〃√
蝇王语气间已经隐隐有了怒意:“我们敬你手艺精妙,乃是世间罕有的奇才,不料你却为虎作伥,反而振振有辞强加狡辩,令人……”
果忍生怕蝇王说出更难听的话,急忙伸手止住,庞大海还是面不改色,郑重其事道:“天下万物在我眼里,都是气血骨肉经络,没有什么善恶之分,随你说去吧,我不理你。”
蝇王顿时哭笑不得,怎会遇上如此一个如此厚脸皮的前辈,同时内心暗生敬仰,从庞大海言语之间可以看出,他已达到了“庖丁解牛”的境界,庖丁是目无全牛,庞大海却是目无活人。
果忍做了一个揖,恭敬道:“大海施主你医术精湛,我有小小疑难请教,不知道能否指教一二?”
庞大海拍手道:“‘大海施主’,嗯,好玩,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你这个和尚还有些礼貌,只管问来。”
果忍道:“我曾遇过一症,遍身骨痛,却无有任何异状,不知是何缘故?”
庞大海呸了一大口道:“你不在庙里念经,却来糊弄老夫。那人遍身骨痛,乃是肾水不济,脉象上定可察觉,怎会无有异状?可将其移居北方,房屋漆为黑色,少食盐与豆!如果还是不成……”
庞大海停下片刻,摸着脑袋陷入茫然,随后道:“如果还是疼痛,可将埋葬一两年后棺材板熬汁服下,应该可以止痛。”
王七味心中暗笑,这庞大海大约是个江湖骗子,连棺材板都入了药,明摆着在哗众取宠故作神秘,不料果忍和蝇王却一起拱手请教,问道前辈这是何道理。
庞大海仰天背诵:“北方黑色,入通于肾,开窍于二阴,藏精于肾,故病在溪,其味咸,其类水,其畜豕。其谷豆。其应四时,上为辰星,是以知病之在骨也。其音羽,其数六,其臭腐。”
果忍和蝇王听这一段《黄帝内经》后,正如佛经中经常譬喻的“醍醐灌顶,得未曾有”,互相看看,摇头啧啧叹奇,世上居然有人能将内经之理灵活运用,用腐臭对治骨病,且是随口道来,看来医术已臻化境,简直是黄帝再生。
蝇王诚挚做礼道:“前辈境界深不可测,真乃天人!”庞大海又是一个甩手动作,仿佛极为不屑,接着道:“你们没事就走吧,我也见识了你们的真本事,还有事情要忙!”
三人当然不想离开,王七味道:“你能否让我们看看你在忙些什么?”庞大海神色犹豫,最后才下了决心:“看看无妨,但是不可跟外人讲起!”
随后带领三人走进一间瓜棚,里面浓郁的草药和血腥味令人晕厥,原木搭建的台子上,摆着几截不知什么动物的尸体,炉子上咕嘟咕嘟滚着草药,四个人站在里面,顿时显得拥挤,光线也暗淡不少。
慢慢适应了黑暗,王七味伸长脖子去看台子上的东西,余光觉察到旁边什么东西在跑动,转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