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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小县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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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柯寒当即叫马大帅将那锦旗摊开,只见鲜红的锦旗上写着“淮县青天、百姓脊梁”这八个鎏金大字。

这是柯寒穿越过来的几个月中,收到的第一件非常有分量的礼物,自然是高兴万分。

马大帅恭恭敬敬地,执意将锦旗挂在大厅正中书有“明镜高悬”的那块牌匾之下,怀柔道长则带头鼓掌赞成,一瞬间,大厅内外,欢声笑语不断。

这里是男人的世界,那位老妇人心意已到,也不便久留,便让人搀着回她的‘李记绸庄’去了。

这一刻,柯寒真的就像明星一样被人簇拥着,重新回到首席落座,然后,接受众人庄重而又神圣地再次跪拜。

万岁爷来了,也不过如此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衙门?柯寒自己都糊涂了,他欣欣然左顾右盼了一番,怎么看都觉得这大厅实在太像那水泊梁山的“聚义厅”了。

奶奶的,我也可以这么牛掰?内牛啊!

众好汉又持续亢奋了将近半个多钟头,直至夜深,才甩着膀子尽兴散去。

少顷,怀柔大师也站起身来,作势告辞,他要休息去了。

他很欣赏地盯着柯寒,许久才意犹未尽地笑着赞道:“大人,呵呵,县令大人果然就是高人啊!……”

柯寒似醉非醉,他眯着一双眼睛,爽朗地笑笑,接着就玩味地回道:“哦?我倒不觉得呢,只是高不过五尺呀?哈哈哈哈!”

柯寒与那怀柔又一阵嘻哈,过了几招口头太极,方才让马常发带他师父去贵宾房休息。

然而,就在两位高人惺惺相惜的交谈的同时,衙门外,却有一个黑影晃动,立在门前犹豫不前。

安顿好自己的师父,出恭返身回来的马大帅便一眼瞅见了那黑影,立马抽出朴刀,朝那黑影大声喝道:“你是谁?!”

第47章 乡下那些事儿

第47章乡下那些事儿“马巡检,是我!”那黑影一惊,显然是有些急了,就见他自己冲过来,低吼道,“您别嚷嚷啊。”

马常发手握朴刀仔细的辨听那声音,感觉很是熟悉,才稍稍定下心来。他也跨前一步,凑近那人一看,不由得“偶哟”一声,爽朗地道:“原来是李郎中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骨科郎中李筱坤,他还挎着那个药箱呢。

“怎么,不欢迎啊?”李筱坤戏谑地笑笑,继而又掷地有声地道,“我要拜见石大人!有要事禀告——”

“马大帅,门外可是李郎中啊?”厅内,柯寒听得真切,连忙迎了出来,热情地握着李筱坤的手,道,“别磨叽了,随我到亲民堂说话啊!”。

柯寒的这一握手,把个李筱坤激动的不行,转而就白了马常发一眼,有点得瑟,仿佛责怪他的不明事理,随后,跟着柯寒就往第二进的亲民堂而去。

县太爷这会儿忙的可以,刚刚散席,安顿好众人及怀柔老道休息,又迎来一个郎中,真称得上是日理万机啊!

马常发望着柯寒的背影,突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暖的感觉,心想:咱家老爷做事真干脆麻利,连我那师父都很赞他!只是不知怎的就对这个郎中如此用心?……

想归想,马常发同志还是转身去炖他最拿手的绿豆汤了,他要帮老爷醒醒酒,解解乏啊!至于那个李郎中,也让他沾光来一碗吧。

来到亲民堂,柯寒亲手解下李郎中背上的药箱,再搬来一张椅子,让李筱坤坐下,随后,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定了,目不转睛的认真地瞅着李筱坤。

李郎中几乎就受宠若惊了,他努努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却被柯寒制止了。

柯寒伸出右手,向下压了压,依旧盯着李筱坤,轻柔地透着一种怜爱的口气道:“李先生,辛苦了,明显比以前黑了,也瘦了不少啊!”

李筱坤到底受不了这样的热情待见,赶忙起身离座,朝柯寒一躬身,颤音连连地道:“傍晚的时候来您这,看这儿有那么多人,挺闹猛的,就没敢逗留,所以,额,大人,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这……”

柯寒却笑着摇摇头,很牛叉地道:“木事、木事的,时不我待啊!摊上这么个烂摊子,不拼命,怎么能行?!嗯,难得你如此关心本县,就不妨先说说你这段时间,你在乡下的见闻吧!”

李筱坤深受鼓舞,不再拘谨,竟然还挪了挪椅子,靠近柯寒,迫切地道:“大人,本来,我是不该这么急着回来的,只是因为,那个桃花坞,出了大乱子了……”

听了这话,柯寒心头一紧。

这边,刚刚封了那个“越秀楼”,案子还没审定呢,那边,桃花坞又出了岔子,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急问道:“说说,怎么个乱法了?”

“嘟、嘟、嘟!”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柯寒愠怒,吼道:“谁?进来!”

原来竟是马常发同志端着一盘切开的西瓜片,推门进来。

听老爷的口气,似乎心烦着呢,就有点不安地说道:“老爷,时候也不早了,先吃点水果,润润嗓子。那个,绿豆汤呢,我也让人炖着了。”

“哦,常发啊!”柯寒口气缓和了些,随后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和蔼地道,“不用忙了,你也坐下,一起听听吧。嗯,是桃花坞的事情。”

马常发一愣,顺从地放下水果盘子,轻轻地走到空椅子旁坐下。

“李先生,说吧。”柯寒将右掌向上,很绅士的朝李筱坤一个摊派,对李筱坤,也是对马常发说道,“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形势。”

李筱坤轻咳一声,也不再客气地就自己伸手,捏了一片西瓜,放在嘴里咀嚼着,才慢声细语地道,“那个何师爷,失踪了!”

听了这话,柯寒没有紧张,倒是心头一松,他稍一沉思,然后略略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这是其次,”李郎中接着道,“还有,听说,被他带过去的两个,哦,两个‘刺玫’也都不见了。”

柯寒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尽管那个师爷可恶,但就这么轻易地让他消失了,还真便宜了他!遂不以为意的道:“何师爷那么猴精的一个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李筱坤撇撇嘴,他见提不起柯寒的兴趣,就顿了顿,转个弯儿说道,“我的同行,桃花坞的小郎中张大海逼得绣花女刘月秀就差投河了……”。

“绣花女?那不正是老爷我的秀儿?没有秀儿照应的日子很不轻松啊,若不是诸多事务缠身,我早该接她回来了!”柯寒一想到那个聪慧可人的秀儿,果然就心头一紧,这么久不见秀儿了,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能不着急?于是,放下手中的茶盅,追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张大海逼秀儿干什么?秀儿到底要不要紧……”

“别急,老爷!您听我说啊。”见柯寒急成这个样子,李筱坤又拿捏了一片西瓜,“后来听说,秀儿和她母亲也离开桃花坞走了……”

“走了?”柯寒没来由的火冒起来,李筱坤便也慌了神了,马常发也待在一旁跟着着急,不停地朝李郎中眨巴着眼睛,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刘绣女就是老爷您的夫人,那天在修路的工地上帮人扎绷带,听人议论来着,有人骂她是……”李筱坤似有苦衷。

“说下去,不要紧!”柯寒手衬着额头,抑制住内心的焦灼和不安,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在乎秀儿。

“老爷,您先别生气。那些人骂刘月秀是破鞋,说什么被狗官耍够了,却回家来丢人现眼了,都骂她不要脸。有些人反驳几句,还被那些人连带着骂了一通!甚至还动了手。”李筱坤神情复杂地看看柯寒,担心他发飙。

“我早该过去接她了!可惜,”柯寒却意外的没有发飙,而是在心头默默地自责不已,他握着拳头,长叹一声,“这官民关系啊,竟紧张到了如此地步?——,嗯,知道她们母女俩去了哪里了吗?”

李筱坤遗憾地摇摇头,沉默着。

不一会儿,家丁阿宝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了三碗绿豆汤,推门进来,毕恭毕敬地一碗一碗的放好后,就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那路修得怎样了?”柯寒话锋一转,又摇头沉吟道,“哎,这地方,要是能有个电话多好啊?方便联络,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催的事情了!”

马常发和李郎中目瞪口呆,双双对视了一眼,抓耳饶腮的,老半天了也整不明白老爷后半句说的什么意思。

“喝汤,啊,喝汤!”柯寒自知说漏了嘴,说这些新词,老古董怎么会明白?难怪他们要抓耳饶腮的了,于是,又亲自端着汤碗,一人一碗的递了过去。

哪有老爷给下人端茶送水的?马常发和李筱坤焉敢稳如泰山的坐着?两个人都诚惶诚恐地赶紧躬身上前,满怀感激地接过汤碗。

“常发,筱坤!”柯寒端着汤碗,特意省了两个人的姓氏,这样听起来就特别顺耳,表现得也亲近多了。

那两个汉子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听了老爷这番暖心暖胃的称呼,竟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特别是李郎中,他整个人都一下子酥麻无比了,静静地张大嘴巴呆立着。

柯寒无声的笑笑,盯着两人,他突发奇想。

历史上有个刘、关、张,铁杆的拜把兄弟,干了那么大的惊天动地的事业,眼下,我们三个何不也来拜个兄弟,一起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呢?

“老爷我有心要同二位来个滴血同盟,义结金兰,结为异姓兄弟,从此,为了淮县的发展,齐头并进,同谋大业,如何啊?”柯寒很认真地看着二位好汉,诚恳地问道。

马常发倒是很开心,他觉得这很正常,事实上,他早就把这个县令当做大哥了,既然现在他自己提出,那再好不过了!!

“这,我,”李筱坤却语无伦次了,激动大于惶恐地道,“岂敢高攀啊?”

柯寒也顾不得许多了,这时,他的耳畔不时地回想着刘欢的那首荡气回肠的歌曲——《这一拜》,也禁不住热血沸腾了,这情景,不正是应景之作吗?

他双手捧着绿豆汤碗,第一个对着他的办公桌跪下。

马常发和李筱坤自然也跟着跪了下去,学着柯寒的样子,恭恭敬敬地举着汤碗。

柯寒直直地跪着,带着二位好汉,把熟记于心的桃源三结义里的念白复述了一遍:石子衡、马常发、李筱坤,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然后,又各自报了生辰年龄,柯寒为长,马常发次之,老三便是李筱坤。

接着,三人以汤代酒,相互敬了,不分先后的喝光了用井水冷却过的绿豆汤,不由得同时啧啧连声,又会心一笑,三双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

这感觉好爽啊!

“老爷!”李筱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

“嗯,改口啊,叫大哥。”柯寒很光棍地笑笑,心情好的不得了。

马常发也笑了笑,附和道:“对,叫大哥啊!这是私人空间,到了场面上,再称呼大哥为老爷吧。”

“大哥,那个,咱家堂兄急急忙忙地是要到哪去啊?”李筱坤满腹疑云。

“谁?你是说,子魁?”柯寒问道,“你在哪里见得他了?”

“在淮河边,对了,他还问我借钱呢,我没来得及答应,还惹得他生气了。”李筱坤不解地问柯寒,“怎么了,大哥,你不知道啊?”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定又要闹出什么是非来呢?”柯寒气呼呼地说道。

第48章 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

第48章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柯寒心中气得不行,马常发和李筱坤赶忙劝解,却也无济于事。

他们根本不知道,柯寒是因为现在的事情实在太多太杂,却还要抽出人手去找那不争气的堂哥,岂不是误人误事?

哎,随他去吧,真懒得理那厮了!想是这样想,但还是无法宽慰自己。

柯寒这厢急得一个头两个大!素不知,他的那个堂哥石子魁碰到李筱坤,借钱不成,一气之下,就冒着雷雨走出了淮县县城的地界,来到了界外。

他几次劝说堂弟离开县衙未果,只好耐住性子多住了几日,昨日又听说堂弟惹祸,烧了淮县最大的欢场,便慌忙溜了。

看这魁爷五大三粗的样子,还十分牛叉地经历过元梓堂一番恶斗,却还是顶不住吓。他估摸着,堂弟这次大概是要犯法了,元梓堂那一场斗,充其量也不过就是聚众斗殴。这人的胆子,说不清有多怪呢,要么大到上天入地,要么小到魂不守舍。

这个时候,已经是云散雨止,月上柳梢的了,气息清爽入肺,宜人到心!但是,石子魁却怎么也自在不了,他的心中开始懊悔不已。

在那县衙,虽然整日介无所事事,躺在床上睡到腰疼,但毕竟,不用担心饿着肚子啊!那个空壳县令混的人五人六的,起劲的很,我尽管先消磨他一阵子得了!得不偿失啊!

刚一停下脚步,那还未好透的腿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石子魁实在走不动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在衙门里吃过的红烧肉、王八汤,馋得他直流哈喇子。

他猛地甩甩头,下意识的与饥饿做了一番纷争,接着,就如一只饿极了的公狼一样四处觅食,不经意间,一眼瞥见背靠淮河的一座破庙。

“看来,今晚只能寄宿此地了。”石子魁心中想道,随后,便满怀希望的朝破庙走去,在他的身后,有两个黑影跟着一闪而过,石子魁却浑然不知。

这一刻夜色渐浓,淮河两岸,天下地上,但见,风吹草动,鸟语蛙鸣,月洒银光,波光潋滟,好一派惬意的乡村美景啊!

当然,五大三粗的石子魁才没有这样的兴致感受这份美景呢,他很现实,首要的任务就是填肚子。

他轻轻推开破庙的木门,刚一踏进,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

石子魁再怎么胆大,在这空旷的破庙里,咋一听到尖叫,也不由得一个激灵,汗毛倒立了,这里是求神拜佛的庙,一个破庙!保不齐会有什么鬼啊神的,石子魁真的不敢多想,打算退出破庙。

“谁?”竟然是一个女孩既惊恐又希冀的声音。

这地方怎么会有女孩子?石子魁心生疑窦,难道是上天怜悯自己,恩赐给我的产物?这样一想,竟忘记了饥饿,喜不自禁地连声道:“啊,小娘子?!别怕——”

“你,你是谁?别过来……”女孩越发地惊恐了,扯着尖利的嗓子吼道。

女孩越是惊惶,却越发激起男人强烈的占有的欲望!

石子魁用舌头tian着厚实的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口水,朝那声音步步逼近,一边走一边很肉麻地说道:“不要问我是谁,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大哥哥!”

女孩倚靠墙角斜坐在地上,抖抖瑟瑟地、恐惧地抽泣起来。

石子魁却没有一点同情心,他摸索着朝那女孩靠去,甚至还有点埋怨这里怎么没有灯光,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毕竟很模糊的。

也难怪他这般激动,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连个女人的汗毛都没碰过。

羞,白活了这么多年啊!

因此,这一刻,听到女孩虽厌恶但又不乏娇羞的喊叫,倒是撩得他欲火攻心了,便是十分地着急,想看看小娘子究竟是何等娇小妩媚的模样呢。

“滚!”女孩骂开了,并且一脚踢在已经靠过来的石子魁的脚踝上。

女孩再一次朝石子魁踢来,却被石子魁一把抓住,他就势将那让他激动万分的美腿往上一提,笑嘻嘻地道:“呵呵,我的咯小美人啊,别急嘛——”

任凭那女孩如何拼命地抵抗,可就是摆不脱石子魁那一双如钳子般紧攥着的粗黑手掌的折磨。

女孩难以动弹,石子魁就腾出一只手来,开始急不可耐地撕扯女孩的衣衫,他还把嘴凑近女孩那左躲右闪的娇嫩的面颊,像猪一样拱着嘴,嘿嘿的喘着粗气。

“救命啊!”那女孩失声大叫,脚也四下乱蹬。

石子魁险些就被女孩踢中命根子,他不由得火冒三丈,甩手给了女孩一巴掌,吼道:“妈嘞个壁的,小,给你机会孝敬你大爷,你还不领情了?”

在女孩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中,石子魁就野蛮地索性扑到那女孩的身上,他要实施他的霸王硬上弓的宏伟计划了……

突然,“哐当”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从门外冲进来两个大汉,他们二话不说,冲到石子魁的背后,直接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然后,就拿一只大的麻布口袋,将石子魁从头到脚套了起来,又把袋口扎了个严严实实。

“干什么?谁?你们是谁?”裤子已经褪到膝下的石子魁心情大坏,他十分清楚,一把能把自己拎起来的人力气一定很大。他慌里慌张地语无伦次了,在袋子里腿脚乱蹬,“你们要干什么?……”

女孩也不知所措的瘫在地上,她惊恐地望着两个大汉。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石子魁被套在大口袋里蜷缩着,活动受到了严重限制,他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紧张过,因为他不知道对方的来头和目的,便不住地带着哭腔叫嚷。

到底还是惹怒了那两个汉子,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汉子扎扎实实地朝袋子挥了一拳,顿时,石子魁就闷声不响了。

女孩受了过度惊吓,她颤抖地抱着肩胛跌坐在墙角,依旧惊恐地盯着眼前的两个高高大大的汉子,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两汉转过身来,面对着惊恐万状的女孩,阴损地对视一笑,重又拿了一只麻布口袋,将那女孩也套了,然后,一人一个,扛着就跑。

一瞬间,破庙周遭又恢复了平静。

……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又有两个黑影举着火把朝破庙赶来,看样子还是一男一女呢。

“海棠!”来到庙门口,女的喜滋滋地冲破庙里面喊道,“你看我带谁来了?”

“海棠!”男的也急不可耐地叫道。

“海棠,别闹了,出来吧。”女的依旧笑嘻嘻的,“东方公子来带我们回去呢。我们有救了!海棠——”

然而,没有一点应声!

破庙里太过安静,静得有点异常,这就引起了两个人的的警觉,那个叫东方公子的猛地一推虚掩的庙门,第一个冲了进去,就看见,地上一片狼藉,一只盖着淮县衙门章印的空褡裢丢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只破了帮的绣花鞋。

“这是怎么回事?”女的大惊失色,惊恐万状,她一迭声地叫唤道,“海棠,海棠你在哪儿?”

“梨花,别叫了!我们走。苹果待在那也该着急了。”东方公子低头捡起地上的空褡裢,沉思片刻,气呼呼地拉开门,带着那女孩直奔县城方向而去。

第49章 最好记的数字竟然给了他

第49章最好记的数字竟然给了他闷在口袋里的石子魁慢慢地醒来,他感觉浑身酸痛。

这个时候,天与地也摇晃的十分厉害,不时地听到“吱呀、吱呀”的摇橹声和哗哗的流水声。

原来,这是在船上?

“这次真的是个意外啊,竟然还能弄到一个女的?”一个大汉朝河面啐了一口唾沫,嘻嘻笑道,“小女子生的蛮俊秀的,差点被那个怂货给糟蹋了。”

“我们也难得出来一趟,却又要急急忙忙地往回赶,几次想去那越秀楼见识见识,老是没得空。他大爷的,这心里憋屈的不是滋味。要不这样,我们干脆去把这丫头办了,补偿一下也好的!”另一个很光棍地说。

第一个大汉附和道:“也是,再不操练操练,那鸟东西都要生锈了!”

两个人说罢,又一阵yin笑,嘻嘻哈哈地就转身,往绑着女孩的口袋靠去。

听了他们的谈话,石子魁这个大yin贼也不免担心起那个女孩来,直气得牙根痒痒,可惜自己被人家绑在口袋里,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突然,前面有人喊话,说是要搭顺便船。

打扰了两个人的好事,自然免不了被骂,加上这二位行事不端,船上又绑着一男一女,更不会同意搭顺风船了。

岸上的人很失望,嘀咕了好一阵子才悻悻地离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石子魁只觉得身子猛地一沉,懵懵懂懂地感觉到,大概是被人扛起走了一大段路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就是悉悉瑟瑟的解布袋的声音。

怕是因为自己没有吭声的缘故吧,屁股上还被人踢了一脚,痛得他“哇”的一声叫唤。换来的竟然是一大群人嘲讽的笑声。

“这是什么地方?”石子魁感觉不妙,他的心头紧张万分。

还未来得及多想,就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阵剧痛,原来,他被人揪着耳朵拉起来了。褪至膝下的裤子还未来得及拉上,他的光屁股就又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踢得他踉跄着差点跌倒,肥溜的白屁股上就多了一只泥脚印。

他不敢再吭声了,连忙垂手拎起裤子,束好腰带,惶惑不安地四下张望着。

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洼,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积满了水;身后是一排简陋的茅草房,房檐下是用石灰浆刷写的号码,好像是每一座房子的编号。

眼前,一个不太宽阔的空地上,东南西北四个角上有各吊着一只马灯,灯光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还不住的抖动着,给人的感觉相当的诡异。

场地中央,光秃秃地立着几根柱子,几根柱子当中,有一个热焰滚滚的大炉子,炉上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正往外溢着水,开水滴落至火焰上,便是一阵阵“嗤嗤”的声响,水蒸汽裹着浓重的原煤气味,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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