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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小县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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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口,一个刀疤脸的汉子正拿着一只火钳在炉膛里拨来拨去,随后,便从炉膛里夹出一块通红的铁块……
石子魁被人推搡着,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在他的旁边,还有四个乞丐一样的男子已经赤膊绑在了柱子上。
“嗤——”突然,一股肉焦味飘过来,随之,便是此起彼伏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吼出,在山洼间久久回荡。
石子魁感觉胸部一阵揪心,随后就失去了知觉,接着又被冷水泼醒,有人使劲地抽打他的嘴巴,骂道:“妈的,傻屌,装死啊?!醒醒!”
太折腾人了,石子魁强忍着怒火,慢慢睁开眼,狠瞪着眼前的这个家伙。
这人就是那个拿火钳夹铁块烫画的刀疤脸,他瞅见石子魁的眼神,似乎有些发怵,但望着身边的同伙,还是靠近了,鼻子嗅嗅,骄横地羞臊地骂道:“哪来的一股骚味?哦,是你这货?上不了女人,就自己尿出来了,哈哈哈哈,怎么?不服啊?!我操……”
“王总监,我们这又不是审讯犯人,只是招工啊。哦,社长来了,注意影响!”旁边走过来一个汉子对刀疤喊道。
刀疤这才罢休,临了还瞪了石子魁一眼,意思是:小子,以后注意点。
“辛苦了,各位!”这时,从山洼口跑过来一辆马车,马车还未停稳,上面就跳下一个中年汉子,朝这边叫道,“情况怎样?工人招了多少?”
“社长好!”几个汉子一齐朝他们的社长打招呼。
然后,刀疤汇报道,“今天晚上招了五个,刚刚打了烙印了。对了,还有一个女的!”
“哦?”社长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早就跟你们说过,我们的事业跟女人无关,关键时刻,可别惹出什么麻烦来,怎么就是不听?哦,既然弄来了,也安排一下吧,千万别让人溜掉了,那个,就放在膳房里打杂吧。”
“我们也只是顺便请她过来,应该是救了她呢。”刀疤辩解,然后指着石子魁道,“那个yin贼在这呢。”
社长鄙夷地看了看石子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又不是犯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待我?”石子魁一股子牛脾气终于又上来了,他有底线,只要没犯法,他就没有失去自由,他应该是个有着公民权利的人呢。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yin贼!”刀疤脸举手就要抽石子魁,被那人拦了下来。
石子魁鼓着腮帮子,吹胡子瞪眼睛地道,“不就是一个土匪吗,还能有错?”
“没人说你犯罪啊!呵呵,但愿你能一直这么牛逼下去!”那个人不急不躁,走到石子魁面前,轻轻拍了拍石子魁的面颊,嘻嘻一笑道,“你应该庆幸自己能够加入到我们的社团里来,尽管我们聘请你们的方式有些特别,但是,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都要发财!”
石子魁无言以对。
“看看你的胸牌吧,哦,那是烙印在你胸脯上的我们组织的标志,无论到哪,那个标志都会告诉人们,你是我们‘红莲掘金社’的人。”社长阴险地笑笑,转身问那刀疤脸,“分给他的号码是多少?”
“250!”刀疤得意地笑道,“很凑巧,最好记的数字竟然给了他?”
包括那四个乞丐在内的所有人一下子都麻木的哈哈大笑起来,收不住声,抽筋似地狂笑不已,有的人还很夸张地扭动腰肢,继而又毫不客气地重复了一遍,很光棍地拖长腔调嚷嚷着:“嗬、嗬250,250——”
随后,又引来一阵肆无忌惮地爆笑声。
在别人的嘲笑声中,石子魁垂头撇了一眼胸口,焦糊的“莲花”印记赫然在目,他这才明白,自己掉进了人们传说的万劫不复的“红莲掘金社”的老巢了。
这一会儿,他彻底地绝望了,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关于“红莲掘金社”的传说了。
“红莲掘金社”的可怕之处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为什么呢,因为,大人们在小孩不听话时,总会这样吓唬:“你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红莲掘金社去喂狼!”
“这些狗日的究竟要干什么?”石子魁越想越担心了,他无助地望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就仿佛看到了一条条恶狼,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王海,带这几个新人去冲冲澡,今天早点让他们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分派工作了,不得耽误!”社长吩咐刀疤脸,说完就走了。
“是!”刀疤应了声,随后就令人拿水瓢将锅中沸腾的水舀了起来,又掺了些冷水,用木桶装好,候着。
“这鬼地方!”石子魁心底骂着,却不由得担心起那个女孩了,在这个人鬼不分的魔窟里,纯爷们都受不了呢,那女孩又该怎么活啊?
石子魁总算被解开绳子放了下来,他胸口的灼痛和全身的痛楚一起袭来,在几个社员的注视下,他只有龇着牙忍着。
在月光下,赤膊的石子魁被强迫着脱掉了遮羞的裤衩,然后,就和那四个乞丐一起,赤裸全身,被人吆喝着,像赶猪猡一样的推推搡搡地挪到一个栅栏里关着。
几个人跌跌撞撞的,还未站稳脚跟,就听见“哗”的一声,一桶温水隔着栅栏倾倒了过来。有一个家伙还被水呛着了,不停地咳嗽起来。但是,没人理他。
石子魁同样是毫无准备,他便伸着头,耐心地等着再来第二桶温水的冲洗,可惜,竟然没有动静了!
几个人就一桶温水?这叫神马玩意儿?石子魁很郁闷。
乞丐们在王海的吆喝下,一个个的跨出了栅栏。
石子魁已然愤怒了,他光着身子站在栅栏里,丝毫没有出栏的意思。
刀疤脸王海看石子魁这样,阴险地笑了笑,但没有笑出声来,接着就敲着木栅栏,朝石子魁咆哮道:“好了,250,出来!……”
第50章 危险的游戏
第50章危险的游戏“这就冲好澡了?拿我们当猪崽子打发呢?”石子魁心中怒骂。
然而,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后背上就又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子,赶忙套上裤衩,忍着痛和四个乞丐一起,跟着王海去那刷了编号的茅草房子,准备休息了。
石子魁的房号是8号,和他同住的是同来的一个乞丐,还有一个已经在这不知住了多久的瘸腿老汉,知道那老汉是瘸腿,是因为,在他床头,放着一根拐杖。
“老罗头!”王海将石子魁和那个乞丐推搡进屋,对那瘸腿老汉叫道,“这个250和315就住你这了,有时间跟他们讲讲这里的规矩。”
瘸腿老汉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咳嗽一声,表示他的存在,但并不表示他对王海命令的顺从。
王海竟然无所谓的瞥了一眼老罗,就扔下石子魁和那乞丐走了。
石子魁探身上前,来到老罗旁边的一张空床上,刚要躺下,就听见老罗骂道:“滚一边去,这不是你呆的地方!250。”
“我是有名字的,你不要这样叫我!”石子魁也吼了起来,“老棺材。”
那个乞丐只是傻笑,指着自己胸口的“红莲”烙印,道,“嘿嘿,我们都是正式工,都是自家人。”
石子魁依旧很光棍地爬上那张与老罗并列的空床,不管老罗怎么瞪着眼看他,就一头倒下睡了。
不一会儿,石子魁呼噜声震天。
老罗头明显是有点吃不消了,他一只手撑着坐起来,倚靠在床上,拿起一根拐杖,伸到石子魁的床边,猛地一敲,骂道:“猪猡,别呼猪头了,再呼就烂了——”
可石子魁懒得理他,很随意地翻了个身,继续呼噜连天!
乞丐也很无奈,抓起自己的破衣服,裹住自己的头颅,然后,竟然和石子魁一样,也跟着呼噜震天。
——“起来!懒货——”是王海的声音,石子魁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他一巴掌打醒过来,“上工了,250,听到没有,起来!!”
老罗头也被惊吓着了,他埋怨地哼了一声:“真不该让他们到这边来,搅得我都没法休息了!”
王海对石子魁这个大yin贼格外“关照”,所以,乞丐根本就没挨着打,听见叫声,他便哧溜一下跳下自己的靠近门口的床,惶恐地看着王海,等待发落。
石子魁打了个哈欠,他坐起身来,牛逼轰轰地追问道:“才什么时候?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海意外地没有接茬,他瞥了瞥瘸腿老罗,然后,倒是认真地对新来的这二位爷说道:“你们是新来的,得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所以,要赶早,先要学学这里的特殊的手语和专用语言,要派用场的!怎么,老罗没有跟你们说吗?”
石子魁想道:新来的?不也包括了那个女孩吗?!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样子!这事也有点怪她的!昨晚上没能得逞,却被人押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石子魁的脑子里一团糟,他看了看老罗,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慢着,穿上我们的工作服,到昨晚上‘印花’的空地上集合。”刀疤脸王海给石子魁和那几个乞丐分别扔过来一套紧身的衣服,衣服的胸襟上绣着一朵红莲花。
重新站到几根柱子下,另外几个人也已到场了,看着已经熄灭的炉子,他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如此,还得认真地记着这个红莲掘金社的特殊手语。
给他们讲授特殊手语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刀疤脸王海,后来听说,这一套特殊手语就是王海自己发明的,为的就是能够让来自五湖四海的汉子在井下工作的时候,行之有效的进行沟通,亏他想得出!
大概用了一个时辰,王海就把一般的动作灌输给了石子魁他们几个,然后,和已经起床的所有工人一起吃了早饭,就往金矿赶去。
拉他们上工的是马车,一共三辆,石子魁和另外两个乞丐加上车夫和其他的人一共有九个,他们的车是最后一辆车。
这车跟昨晚上社长的马车有所不同的是,车上没有蓬,而且很脏,沾满了污浊的泥浆。
一路颠簸了不到一袋烟的时间,车子到了一个小丘的拐弯口,石子魁乘坐的那辆车竟慢了下来,转眼就不见了前面的两辆车。
“怎么回事?”押车的刀疤脸王海在后面追问道。
今天负责在后面押送的两个小监工昨晚上被社长调去另用了,所以,作为总监的王海临时盯着,这会儿,不免有些孤单。
车子却突然停了下来,驾车的车夫调转头来回答说是尿急了,憋得难受。
刀疤脸王海骑着马,跟在后面叫道:“就地解决!”。
可是,车夫又突然捂着肚子,说好像要拉稀,然后也不管王海怎么叫唤,跳下车就往远处狂奔。
王海情知不妙,他勒住马,抽出号角紧急吹响起来,接着就大声叫道:“站住!”
车夫不管不顾,毅然决然地头也不回的向前猛冲。
这时,坐在石子魁旁边的酒糟鼻子狠狠地瞪了一眼石子魁,示意他挪开屁股,然后就猛地站起,他一把掀掉马车上的一块挡板,奋力朝王海的后脑勺砸过去。
王海听到风声,随即转身,却还是慢了半拍,那挡板一下子拍在他的鼻子上,顿时就鼻血横流。
酒糟鼻子飞身下车,钻进河边的芦苇荡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自始至终,石子魁一动没动,他还在幻想着如何才能搞到那个女孩。
和石子魁一起入伙的乞丐以及其他人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只是一瞬间,就有人骚动不安地鼓动道:“现在不溜,更待何时?兄弟们,快跑!——”
于是,一车子的人都纷纷跳下马车,四下路跑。
捂着鼻子的王海急了,他一挥马鞭,将刚刚着地的几个人抽倒,再将右手拇指与食指伸进口中,吹起了长长的哨音。
前面的两个领队听到王海的呼救信号,赶紧掉头往回赶。
那个谎称拉屎的车夫跑出去没有多远,就被人用刀顶着押了回来。
悲催的是,一直未动的石子魁见别人都逃了,也乘乱跳下马车,但是,一抬头,就是一把长柄剑指着自己的脖颈,石子魁和所有企图溜掉的汉子一样,稀里糊涂地再一次被人绑了起来。
王海气呼呼地一脚踢中车夫的肚子,那人立马倒了下去,旁边的一个领队上去将车夫拉起,猛地一记勾拳,再次将车夫打翻在地,骂道:“垃圾,跟我们过招?他妈的,岂不是找死啊?”
“你,你,还有你!”王海随手指指被绑着的石子魁和那两个乞丐,嚷道,“给我掘坑,快点!”
石子魁这才得以松绑,接过一把铁锹,和两个乞丐一起挖掘起来。
大概有一人深的时候,王海才叫停,他阴损地笑笑,朝押着车夫的一个监工招招手,示意他将车夫推下坑去。
车夫仿佛明白了王海的意思,连忙哭喊道:“王哥,饶命啊!我,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王海不再说话,他的脸上除了疤痕变成了酱紫色之外,别无表情。他看也不看车夫一眼,只是轻描淡写地往刚刚掘开的深坑努努嘴。
监工也不再用手推,而是直接一脚下去,就将车夫送进了坑中。
“填坑!”王海冷冷地对石子魁和两个乞丐下令。
车夫马上就急傻眼了,他狂呼乱号起来:“王哥,王爷爷,您大人有大量,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交,我全都交……”
“交?交什么?!你确定我还会相信你吗?”王海冷笑,他不时地摸摸还痛着的鼻子,朝石子魁他们吼道,“埋了!”
“王爷爷,我——”车夫抖抖瑟瑟着,他站在坑中哭丧着脸,望着周遭这帮冷血动物,急忙拉扯盘着的发髻,从里面抖露出一丝丝的金丝,央求道,“我可都交了啊!求您饶过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子儿女,这一出来,就杳无音讯的,他们不知该急成怎样了?我,求您放过我吧!我只是想回家的啊。哦,我知道我错了,我,我不回去了……”
监工蹲下身子,和王海一样,面无表情地接过车夫手中的细细的金丝,转身默默地递给王海。
王海狐疑地瞅了瞅坑中的车夫,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尖刀,走到坑旁弯下腰来,揪着车夫的头发,很果断地挥刀割掉那人的头发。
他将头发捏在手中抖了抖,见没有任何的东西掉落,不免有些失望,便再伸手按住车夫的脑袋,将车夫的贴在头皮的短发拂来拂去,依旧没有任何的残留。
王海阴损地笑了笑,突然,他一把揪住车夫的耳朵,很流氓地一刀割下,狠狠地骂道:“跟我斗法?哼,还嫩了点!惩前毖后是必须的,这就算这是对你的一次惩罚!留下你的狗命,给我好好干活!不要再有任何的幻想。”
车夫痛得一阵狂叫,昏了过去。(人)
王海命令石子魁和乞丐下坑扶住车夫,将车夫拉上地面,然后,对众人说:“都给我精神点!别耽搁了大家发财的机会,上路了——”
石子魁看见那只滴血的耳朵从王海的手中扔了出去,不由得一阵心慌,这是他第二次亲眼目睹到的暴力,不过,比起上次在元梓堂的恶斗来,却是惊悚多了!
这一刻,石子魁再也没有精力去想女人了,倒是深深地体会了弱者的含义。
看那车夫痛不欲生的样子,石子魁又想到了自己曾经被打断过腿,禁不住颤抖起来,心中想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哥们,你太不走运了!
重新被绑起来的众人也不再吱声,更不敢抬头,在众多监工的刀剑押解之下,老老实实地重新上车,赶往淘金点。
一滴滴鲜血滴落在泥泞的路上,跟着就被车轮和马蹄碾过,深深浅浅的车辙和混乱不堪的脚印遮没了淡淡的血迹,风吹过后,了无痕迹……
第51章 光棍的情愫
第51章光棍的情愫石子魁被掳进了掘金社,这日子真可谓暗无天日。
第一天上工,那个车夫想逃跑就被抓,藏着的一点点金丝全部没收,还被割了一只耳朵,当天就被人用绳吊着,悬挂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废水池中。他的身子有三分之二浸没在臭水里,水下,不时地有臭虫老鼠过来骚扰他一下,于是,空荡荡的禁闭室里,就不时地传来车夫那充满恐惧的叫喊。
那个车夫被关了三天的禁闭,这三天里,不让他吃饭,足足饿了他三天,等到第四天拉他浮出水面,他就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正常思维。
然后,王海就让人将他送到淘金点去,留在矿上,像狗一样的栓在一个小木屋里,锁着脚镣,让他看管工具。
让一个疯子看管工具?才不是呢!这是掘金社所说的杀一儆百的伎俩。
关于车夫逃跑的事情,让每一个人想来就有点后怕,不过,那个酒糟鼻子怎么就没有了踪影,难道他真的就逃掉了?没人知道,更没有人敢四下里随便打听了,这是一个永久的迷,藏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石子魁日复一日的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山坳里掘金,不为自己,却是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红莲帮”卖命!心中忿恨不已,但又恨迷茫,他觉得,从此,他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就好像自己已经死去,便没有了往日的粗犷,就连仅有的一点偷生的希冀都荡然无存了,甚至开始心安理得地认真做事了。
他之所有不敢提起他有一个当知县的堂弟,是因为,他听到过有人议论,红莲帮要大闹淮县,攻击雷州府,挺进大顺京都,直取大顺基业江山呢。要再告诉别人,淮县的知县就是自己的堂弟,便无异于找死!
现在,他唯一遗憾的是,从来没有真正触碰过女人!
原来他最大的愿望是,哪天也能够风风光光地逛一趟越秀楼,可是,那楼竟然被当县令的堂弟烧了、封了?可惜了那个有名的楼啊!想必会有多少人忌恨县令呢。
这样一想,石子魁竟然恨起柯寒来,若不是因为躲开他的追寻,才不会碰到这些土匪流氓啊!
后来,石子魁竟然一心一意地想到怎样能够多淘到黄金,做掘金冠军,以便于能够有资格在每季的表彰会上,大胆提出,让这里的唯一的一个小有风姿的厨娘陪陪自己。
他这是退而求其次!无奈之举。
那天在破庙里,他借着月光,还是看到了那个女孩无比清秀的面庞了。说实话,无论如何要比眼下的这位厨娘养眼多了!但是,毕竟,那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着自己也该有点自知之明的。
当然,能够看到那个小妞择菜洗菜啥的,就想起自己也曾经摸过她的大腿,哎,那个感觉,不是自己这张嘴能说得清的。
总算好,还能意yin一番呢,有个实物念想,不至于对女人的印象太过空白了!每每这样一想,就有点小小的得意,可惜,下面的宝贝就不争气的挺了起来,无法克制,骚热的心绪随着热血在周身膨胀开来,这滋味啊!
不管如何,闻过女人味道的男人,再见到女人,那鼻子都比较灵敏,也更加迫切需要女人给予的特殊的慰藉,因为他知道这其中的妙趣。
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缺乏对女人的需求,即使是在最最危险的境况之中,丝毫也不影响他对女人的追求!石子魁这样的老光棍便更是如此!
据知情人讲,这里的厨娘是个寡妇,她的丈夫原本和那个老罗头就在一组,同为这个掘金社干活。
有一次,井下塌方,她的丈夫和几个老乡一起被活活埋在了地下。而老罗头,却因为那天发烧,留着地上接金土而躲过一劫,但是,在施救的时候,老罗头的腿被一块石头砸断,没能及时医治,从此留下了残疾,无法下井干活了,只好留着地上,和厨娘一起做饭。
厨娘的故事就这么简单,当然,在她的丈夫死后,也有不少人想动过她的心思,好在有个老罗头帮忙撑着,才不至于失身与人。
石子魁唯一能够看到并且有信心要追求到的,也只有这个女厨娘了。他自认为,自己只配跟一个寡妇再续情缘了,至于那个绑着厨娘择菜的小妞,只能在梦里摩挲一番了。
渐渐失去的生活信心重又回来了,石子魁不免有些兴奋,没想到,在这地狱般的掘金社,还能看到……,他奶奶的,怎么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反正,老子要搞定她!
这就是石子魁这个大yin贼的心念,有了这份心念,他才觉得很实在,便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因此,生活竟也慢慢地有了点希望。
有了希望的日子再枯燥,也会有盼头!
石子魁已经十分熟悉淘金的整个流程了:
先用最原始的辘辘从地下把一桶桶的金土送到地上面来,在出矿口,有一个矿石计数器,在一个被捅上一排排小洞的木板上,插着一颗颗铁钉,每运出一车矿石,矿工们就将铁钉插进不同的小洞中。
石子魁他们把运出来的金土倒在用木头做的过滤槽中行将过滤。过滤槽中,是一块块的平铺木板做成的隔板。
矿井中的危险更是随处可见:地下水含有重金属,即使饥渴难耐,也不能饮用;一旦通风不畅,将面临缺氧的危险;塌方也随时可能发生。为能及时脱身,这里还有一处生命通道,遇险时,通过这条通道能爬出矿井,但据石子魁的经验分析,找到并且走出这个生命通道大约需两个时辰。
而掘土,尤其开凿山石,则需要用到炸药,放置炸药的箱子,其顶端被设计成尖状,一是为防潮,从矿顶滴下来的水,不会积在上面,二是为防止粗心的矿工将蜡烛放在上面。
至于过滤槽中的金土,会由一名工人不断地往过滤槽中浇水,由于金子的比重大,所以沙子和土慢慢的就被水冲走了,剩下在隔板底下的就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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