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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玩机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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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指着躺卧在床上的雷晓飞对老者说:“胡医师,就是这位小哥,您给他看看。”
“胡医师您好。”雷晓飞向老者打了个招呼,正要起身。
胡医师急赶两步,把他按回床上,说:“好,好。快躺着,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着,他就坐到床沿,放下药箱,然后抓过雷晓飞的右手,轻闭上眼睛,给雷晓飞把起脉来。
好一会儿,胡医师才睁开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狐疑地望着雷晓飞,心中想道:这位小哥从脉象看来,生命象征比平常人强多了,一点也不像是身体有问题的人啊?他把雷晓飞从床上拉起来,拉到光亮处,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眼睛,问了一些带简单的逻辑性的话,然后转头对老伯和随后跟进来的大婶说道:“这位小哥健康得很,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大婶奇怪地问:“那刚才他……”
胡医师刚才已从老伯处了解了事情经过,他也弄不清楚雷晓飞怎么会有此样失常的表现。看到大婶找不到语言形容的样子,胡医师沉吟了一下,对大婶说:“刚才可能是劳累或别的原因导致小哥一时糊涂,我已给他全面检查过,没有问题,让他多休息一下吧。”
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雷晓飞自己心知肚明,但他却有苦难言。如果直说自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恐怕连已经诊断自己没有问题的胡医师也会改弦更张,他就连忙接口说道:“老伯、大婶,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胡医师劳烦您老了。”
老伯和大婶虽然还是有点质疑,不过既然这里众望极高的胡医师已诊断过,就没再说什么。大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边往口袋里掏边问胡医师道:“那劳烦您老啦,胡医师,要多少诊金?”
胡医师摆了摆手说:“小哥都没事,药也没用,还用什么诊金?”
大婶说:“怎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
“街坊邻里,大家你帮我、我帮你是应该的。”胡医师看大婶还想说什么,就笑着说道:“那下次我来你们这里吃面,你不收我的钱就是了。”
“我们的面是自己做的,值不了几个钱,您老什么时候喜欢就过来吃。胡医师您可是有大学问有身份的人,请都请不来。”
“大家同住在这穷乡僻壤,说什么身份,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胡医师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感怀。
在旁的雷晓飞捉捕到胡医师的神情,知道大婶的话说到了胡医师的心事。就连忙出声拦住还要说什么的大婶,说道:“大婶,既然胡医师这么说,我们就改天请他吃饭,让我送胡医师出去吧。”
说完,他就提起胡医师的药箱往外走。大婶只好对胡医师说:“那谢谢您老啦,您老慢走。”
胡医师点了点头,跟着雷晓飞走了出去。
雷晓飞穿过大厅,走出大门口,一个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也是陌生的世界展现在他眼前。一条二三米宽的土路从门前穿过,在雷晓飞站着的左方蜿蜒着向远方延伸,一眼望不到头,而土路的另一头却从一座小山包处拐了个弯,透过小山包隐约看到这头建有一座类似前世的城之类的居住集中地,城离这里约有二三里路左右的路程;土路两旁是田野,因为已是秋收后的时节,田野一片光秃,露出了黑油油的泥土;极目远眺,平坦的田野中疏疏落落地散布着一些村庄;再远处,是一座座并不算高的山,早晨的太阳才刚刚升起,还没有驱散薄雾,山就像披上了一层轻纱,变得隐隐约约朦朦胧胧。
雷晓飞又打量了下左右边,像老伯、大婶这样的屋子有十间八间,屋子的式样都差不多,估计每间屋子占地有一百多平方米左右,并且每间屋子的隔壁都留有一块同样大的余地,多是用来种菜,让雷晓飞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住户们为什么选择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建房。
当雷晓飞仰头望着那碧蓝得一尘不染的天空和红彤彤的充满活力的太阳时,心生出一种重见天日的感慨,按理说从千多米高的悬崖掉落下来,应无幸免,但老天爷却不知用什么方式把他送来到这个地方,这时他暗下决心:既然天不绝我,我就要不辜负老天爷的一番美意,想方设法地把第二次生命活得更精彩些。
第4章重返年青
胡医师也停步站在雷晓飞的旁边,打量着这个衣着古怪的年轻人。胡医师见这个衣着古怪的年轻人表情丰富地望着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想:这位小哥年纪轻轻,却满怀心事,看来肯定曾经历过不寻常的遭遇,他的衣着虽然古怪,但用料却似乎挺好,也比常见的衣服更能衬托出人的身体特征。看他言行举止得体大方,像是读过书的人,不知为何流落此处?
胡医师虽满腹疑问,但因刚识不久,不好意思出言相询。两个人就这样站了好大一会,雷晓飞从沉思中醒来,他忙向胡医师道歉:“胡医师,真不好意思,我走神,来,我送您老回去。”
胡医师若有所指地说道:“没关系,小哥,我家才两步脚的路,不用送啦。倒是你还年轻,不要想得太多。”
听了胡医师的话后,雷晓飞愣住了:我还年轻?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年轻?这时,胡医师已接过雷晓飞手里的药箱要自己走。雷晓飞忙说:“那您老慢走哦,今天的事谢谢您老了。”
“不用谢,人没事就好。”胡医师对这位彬彬有礼的年轻人顿生好感。
直到望着胡医师的身影隐入屋子里,雷晓飞才转身回到老伯、大婶家。老伯已到厨房照看去了,大婶正在挘雷樱吹嚼紫山矗笊粑实溃骸八秃绞厝ダ玻俊�
雷晓飞点了点头,就拿过大婶的挘迹锼磷雷印4笊袅ψ柚梗档溃骸昂绞σ愣嘈菹ⅲ阆热ヌ梢换幔瘸栽绶沟氖焙蛭以俳心恪!�
说完,大婶就不由分说地把雷晓飞推进房间。
雷晓飞坐在床上,透过房中唯一的小窗,望着那小小一方蓝天发呆。因为大气层还没有受到污染的缘故,那时的天显得特别的蓝,蓝得让雷晓飞有点不敢相信。此刻,他心生出一种“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的类似情怀。突然而来的环境转换,让雷晓飞有措手不及的不适应,虽然网络流行的穿越小说他也看过不少,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奇遇会光临自己的身上。还好是他那比较理性持重和安于现状的性格,能让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开始集中精神分析和思考问题。
雷晓飞拿出了手机,想看一看他前世的日期。当他推开手机滑盖时,用来做手机屏保的老婆和女儿的合照映入眼帘,望着老婆和女儿那笑意吟吟的照片,一阵伤感涌上心头,雷晓飞心想:以后连她们俩母女的灵位、遗像都见不到了,趁现在手机还有电,多看几眼,把她俩的音容笑貌刻在心头。还有一起到张家界旅游的那班老朋友的照片还存在照相机中,也要尽快过目,把这些前世留下的影像移植入记忆中。
雷晓飞按下了手机键,手机显示的日期是2015年11月17日8时35分。他记得,这个日期的前一天正是他坠崖的日子。手机除了没有信号显示外,其它的功能正常。他翻开手机的相册,把他收存在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详细浏览了几遍,那些照片全是阿娟和女儿两人的,是在日常没带照相机的情况下拍的生活照,看着看着,黯然销魂的感觉涌上了雷晓飞的心头,泪水也忍不住又一次淌下。
放下手机后,雷晓飞擦了一把眼睛,才拿起照相机浏览照片。照相机里的照片基本上是张家界的风景照,间中也有一些老友的照片,雷晓飞也反复地详细浏览了几遍,这次浏览,又让他生出另一番滋味,既有永别朋友的伤感,也有不能完成在阿娟灵前播放照片的遗憾。
浏览完所有的照片后,他生出立此存照的念头。他把照相机调试到自动拍摄档后,来到房门口挑起门帘看了看外面,两位老人家并没有在大厅,可能正在厨房中忙碌去了。他就把照相机放在房里唯一的桌子上,按下了自动拍摄键,走回选好的位置坐下,两次闪光后,拍摄完成了。他又换了几个角度再拍几张,让他和这个他重生的房间一起装进照相机中。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来到房门口,挑起一角门帘,确认大厅中无人后,对大厅也拍了几张照片,唉,如果不是怕无法合理解释,他还想让老伯、大婶也过过高科技的瘾。
拍完后,他调出刚拍的照片查看效果。浏览到自拍的照片时,他惊呆了,照片中的他还是原来的样貌,不过像却年轻了很多,看上去似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难怪刚才胡医师说他年轻啦。他连忙放下照相机,不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眼角的鱼尾纹不见了,脸部的肌肉、皮肤也紧凑了很多,他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灵活无比,整个身体都好像积蓄着无处宣泄的精力和活力。
这发现,让雷晓飞欣喜若狂,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搔头弄首地想看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验证这个惊喜,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镜子吧?镜子,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去张家界旅游的途中,他曾在苗族集市赶集时,看中一把很得意的牛角梳子,就把它买了下来,梳子是旅行装,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盒子上附带着一面小镜子。他记得当时好像随手把盒子放进了背囊里,他就赶紧把背囊倒个底朝天,拨开其它物件,找出那个带镜子的盒。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用颤抖的手去打开盒子,缓缓打开盒子的过程中,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然后用力地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生怕漏掉一丝细节。直到此刻,他终于相信自己变回年轻了。
雷晓飞心中再一次感激老天爷,老天爷不但让他获得重生,还让他返老还童,同时他心中也再次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第二次人生活得更精彩更有质量,不辜负这番奇遇,对得起老天爷的垂青。
这时,大厅中传来了盘碗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雷晓飞,他连忙收拾起刚才那乍悲乍喜的情怀,把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收入背囊中,然后脑袋高速运转地继续杜撰刚才还没有编好的关于自己身世、来历的谎言,对其中年龄、经历等部分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和更改。
由于年龄的变小,谎言好编多了,起码阅历部分缩少了一半,而缩少的那一半,正是最难圆谎的部分。因为,人往往经历最丰富的、也是最出彩的就是二十岁到四十岁那段岁月,那阶段,是人生成熟、拼搏、收获的过程,现在少杜撰了这段日子,谎言当然就好编多了。
换一个角度来看,现在等于老天爷又给了雷晓飞一张白纸,让他重绘青春,再次享受那多彩的激情燃烧的青葱岁月。这对已经演绎过这个角色的雷晓飞来说,重演一次,当然要比第一次好,当然会比第一次更能把握机会,当然要把第一次的遗憾弥补。哪个人不想自己的青春岁月重来?现在雷晓飞得到了,欣喜之余,他决定用心演绎好这段人生,尽量不错失一丝精彩。
正在雷晓飞规划人生未来之际,房外传来的脚步声再次把他惊醒,他连忙收起万千思绪,站起来迎了出去。
第5章杜撰身世
原来是大婶来叫他去吃早饭了。
雷晓飞跟着大婶来到大厅时,老伯已坐在其中的一张桌子上等着他们,桌子上摆着三碗面和两碟菜。大婶招呼雷晓飞坐下后,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对他说道:“小哥,我们是开面店的,所以我们的两餐都吃面。今天没有赶集,家里只有这些自家腌的腊肉和自家种的菜,希望小哥你不要嫌弃哦。”
雷晓飞连忙回答道:“我谢谢还来不及,哪还能嫌弃呢?”
大婶笑道:“那就快点吃啊,也肚饿了吧。”
雷晓飞还真的饿了。在前世的这个时候,人们都已吃过早餐上班去了。
雷晓飞客气地叫过老伯和大婶吃后,端起碗,尝了一口面条。唔,口感不错,面条韧中带着滑脆,看来,是在揉搓面粉的时候,下了不少功夫,美中不足的是碱味太大,完全继承了北方面条的做法,这种面,不大适合南方人的口味。当然,这是雷晓飞按前世的生活习惯来分析的。还有做面条的汤水是清汤,连葱花都没下,但好像又有点鸡蛋味,雷晓飞用筷子在碗底翻了翻,看到了一只荷包蛋,他想:这是大概是老伯、大婶特别给他加料的吧。他望了望老伯和大婶,发现他们并没有动筷子,而在专注地看着他,那神情,有点小心翼翼的,好像是怕面条不合雷晓飞口味。雷晓飞忙说:“老伯、大婶,你们也吃啊,这面条很好吃。”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老伯和大婶同时偷偷地松了口气,大婶说:“好吃就吃多点,来试一试我们自家的菜和肉。”
大婶边说边挟了块腊肉放到雷晓飞的碗里,雷晓飞连声道谢。雷晓飞看了看眼前的这块腊肉,和前世的腊肉比较,这腊肉可就差得远了,前世的腊肉肥的酱红、瘦的黑亮,隔远就可以嗅到一股酱香味,而这块腊肉的却是土黄带白色,没有什么香味,应该是没有下酱油的缘故,咬上一口,肉质还可以,不过有点辣,又是北方的做法。
雷晓飞吃完了一碗面,大婶要去给他再添,他忙说自己去添,大婶不让,起身把他按坐在凳子里,抢过他的碗向厨房走去。看着大婶慈祥的表情,关爱的动作,雷晓飞不知什么,竟想起了过世已久的妈妈,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抢着给他盛饭。
老伯看到雷晓飞坐着发呆,就叫他吃菜。雷晓飞望了望盆里的白菜,那菜做出来的样子让人不敢恭维,不知是“煲”的,还是“炖”的,不见丝毫绿色,完全看不出菜的原样。雷晓飞为了不拂老伯的好意,挟了一口尝尝,唉,不愧是自产的无污染的绿色食品,味道绝对正宗,很甜,入口即化,比雷晓飞在那无化肥没农药的小时候,在乡下吃的白菜还要好,可惜的是烹饪的方法不对头。
吃过面后,桌子还没有收拾,雷晓飞就看到大婶和老伯对了一下眼色,好像要说什么又不知该什么说的样子。雷晓飞知道他们想问自己的来历,就抢先把编好的故事说出来。雷晓飞杜撰的故事是如此说的:他自幼父母双亡,被一个游方道人收养。道人带他游历四方,并教他认字和教会了他不少手艺。三年前,道人带着他游到了邻国(他杜撰了个国名)时,道人却得病去世,他只好在那个国家四处打工,想在养活自己的同时,看能不能赚些路费回乡,但这两年多来,碰到的都是黑心的老板,他们欺负他年纪小,只给他吃和睡,不出工钱,直到上个月,他遇到了一位好心的本国人,才出钱把他送上一艘回国的商船,颠簸了二十几天后,他终于踏上了大华的国土。下船以后,因为他穿着和这里不一样的衣服,为了免遭人误解,他就挑偏僻的路走,却在山中迷了路,并饿昏了过去,幸好是老伯把他救了。今天早上可能是饿昏了头和还没有适应过来的缘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
大婶听完,已泪流满面,同情地说:“你这么年轻就受了这么多苦,真是可怜啊。”
雷晓飞看到谎话骗出了大婶同情的眼泪,心中暗鄙视了自己一把,但眼前的情景也反证了他的撒谎成功。
老伯却冷静多了,他问雷晓飞:“那在房中桌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雷晓飞知道老伯是指照相机,幸好他早就预备好说辞,他解释道:“那是道长留下的唯一法具。”
大婶擦了把眼泪,问道:“小哥,那你的乡下在何处?乡下还有什么亲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我的乡下在哪里,只听道长说过,他是在南方近海的一个村里收养了我。我在乡下应该已没有亲人了。”说着,雷晓飞生出了思乡的念头,以后家乡和亲人朋友只能在午夜梦回中出现了,想到这些,他不禁心里一片黯然神伤。他稍定了定神后,接着说:“我准备去找道长的一个熟人,借点钱先做两套衣服,再看那里有合适的工做。”
他那伤神的表情,错被老伯和大婶误以为他是为以后的日子担忧,大婶忙说:“你这么年轻,身子也壮健,还怕养不活自己?”
雷晓飞点了点头,生活方面他并不担忧,相信凭着自己在前世学会的手艺和混了四十年的先进经验,一定会活得很好。但他也没有去纠正老人家的错误理解,混淆视听正好能掩盖他的身份问题。
大婶站起来对雷晓飞说:“我们先收拾一下桌子,免得有客来了,看见就不好,你先坐坐。”
大婶说完,就和老伯一起收起碗筷,走向厨房。
雷晓飞知道他们有话商量,也不阻止。其实,他心中也打起小九九来:自己刚踏入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在这里又举目无亲,身上除了从前世带来的一些在这里完全无法用上的物品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所以最理想是这两位老人家能收留他,让他先有个栖身之所,再后谋发展。
一会儿,大婶出来了。雷晓飞知道决定他初到异世的命运时刻到来了,心中不免有点紧张。他和两位老人家接触的时间虽不多,但他却看出了两位老人家都是热心的老实人,不同的是老伯老实得有点木讷,由见到他起,还没有听到他说超过两句话。而大婶则是热心中带着精干,家中的事应该是大婶出头的时候多。
果然,大婶坐到雷晓飞旁边,小心翼翼地以征求的口吻对雷晓飞说道:“小哥,我刚才和老头子商量过,你现在没有什么地方好去,我们俩又无儿无女,如果你不嫌弃,不如先在这里落脚,就当帮我们打工,不过我们的生意也不太好,只能给你很少工钱。”
大婶的话正中雷晓飞的下怀,他忙说:“你们肯收留我,我已万分感激,哪里还敢嫌弃。不过这一来,却是给你们两老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婶见雷晓飞答应,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满心喜欢地对雷晓飞说:“那就委屈你小哥了。哦,老是叫你小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雷晓飞,熟人都叫我晓飞。”
大婶听雷晓飞道出姓名后,更惊喜得合不拢嘴巴,好一会儿才说:“这么巧,我家老头子也姓雷,在这方圆几十里还没有见过同姓的。邻居都称我们雷叔雷婶,你以后也这样叫我们,我们就叫你阿飞啦。”
雷晓飞听了雷婶的话后狂汗,在他的前世里,阿飞可是流氓、混混的代名词,但这又能怎样跟大婶解释呢?他也只好无可奈何地苦笑着点了点头。
“我得把这事告诉老头。”雷婶乐颠颠地小跑着向厨房走去。
第6章邻家小妹
雷晓飞独坐了好一会,还不见雷叔雷婶出来,刚想进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他帮手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雷叔、雷婶,早上好,我过来了。”
人随声到,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女孩走了进来。当女孩看见有位陌生人独坐在那里时,愣住了,她心里奇怪道:面馆在这个时辰很少客,就算有客也是成群结伴的,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在此时辰有独行的客人啊。而且这么年轻的客人也很少见,他的装束怎么又这么古怪呢?
雷晓飞也在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只见女孩子中等身材,清爽的头发,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眸,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足可以绘成一幅清美的画卷。
她神情文静娴雅,最难得的是那不带一丝人世尘嚣的自然清纯,犹如一枝出水芙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就像幽谷中的腊梅花,清雅脱俗唯美。她的出现,好像令到了周遭的环境都被净化,雷晓飞暗想:大概也只有在这个还没有被污染的世界,才存在这样纯得我见犹怜的女孩。
女孩子被雷晓飞这样目不转睛地盯得有点羞意,又有点恼意,红着脸跺了跺脚,心想:哪有男孩这样盯着女孩子看,一点也不礼貌。不过看他的眼中好像只有欣赏,没有别的意思,应该不算登徒子。
雷晓飞被女孩子的跺脚惊醒,暗怪自己失态,忙问道:“小姐可是来找雷叔、雷婶的吗?他们在厨房里。”
女孩子疑惑地问雷晓飞:“你是谁?怎么也认识雷叔、雷婶?我什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他们今天新请的伙计。”
女孩子更疑惑了,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了,昨日还没有听雷叔、雷婶说过要请伙计,什么霎时就多出一个伙计来?”
“那你又是谁?雷叔、雷婶的事为什么一定要你知道?”雷晓飞用上了激将,来套女孩子的话。
女孩子果然涉世未深,被雷晓飞一激,就马上说道:“我是隔壁林先生的女儿,我每天都过来帮手,雷叔、雷婶的事我当然知道啦。”
“哦,原来是林姑娘,失敬失敬。”雷晓飞套到了想要的女孩子的资料后,就打起哈哈来。
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雷晓飞和林姑娘两人同时转头向厨房的方向望去。只见雷婶捧着一个竹编成的半圆弧的容器,向大厅走来。这种容器雷晓飞很小时候在乡下见过,他乡下人把这种东西叫“蛋盖”,可能是它的形状有些像半边的鸡蛋又能用来当盖子用,才得来这个奇怪的称呼吧。“蛋盖”上盛满了筷子和装筷子的竹筒,看样子是要把洗干净的筷子摆放在桌子上。
雷晓飞连忙起身迎上去说:“雷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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