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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出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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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将白玉瑾酝酿的所有话都堵在了嘴边,她刚才就是想用白鸿蕊压制一下白玉瑄,逼着她认错,今天的事她也不打算怎么追究。没想到,自己刚开了个头,白玉瑄便不慌不忙的将白鸿礼搬了出来。

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自己的母亲薛静仪在把持着,这些年,对白玉瑄的苛待,白玉瑄自己不说,大家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过去了。如今,她却想借着这个事,向白鸿礼挑明,想到这些,白玉瑾心下一紧,看着白玉瑄的目光带着几分阴暗的深邃。

心下权衡了几番之后,白玉瑾淡淡的扫了眼趴在地上的白玉瑛,继而柔柔的开口:“经五妹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六月的用度还没发下来,也难怪五妹妹房里的茶叶都没了呢。这么点小事,也不必太过劳烦爹爹,回头我跟娘亲说一声,让婢女送到五妹妹院里。只是府里这两年也不比从前,人多开销也多,五妹妹若是能权衡一下用度,也不会弄的像今天这样。”

看着笑语盈盈的白玉瑾,白玉瑄扬起一抹明媚的笑脸:“那就有劳长姐为我挂心了,我习惯了喝白水,有没有茶叶都是无所谓的事,只是到底院里时不时的还来些姐妹,若是每次都这样怠慢姐妹们,时间长了,瑄儿的院子里怕是会冷清不少呢。”

白玉瑾想搬回一局,白玉瑄不反对,可是她既想搬回一局,又想着再打她白玉瑄一巴掌,那白玉瑄也丝毫不会给她留情面。

白玉瑾说她浪费不知道府里的不容易,那么她也毫不犹豫的打回去,她这个府里的五小姐,平日里都是粗茶淡饭,至于好的都留着招待你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姐姐们。

白玉瑄的话音刚落,白玉瑾的脸就微微变了变颜色,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之后,这才软软一笑:“姐妹之间原本不用这般客套的,五妹妹多心了。”

是白玉瑄多心吗?若真是她多心,那么刚才白玉瑛闹的又是哪一出呢?想到这里,白玉瑄心底冷冷一笑,面上却是温和淡然,甚至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意:“但愿是妹妹多心。”

白玉瑾没想到白玉瑄会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现在一句也用不上,还要帮着地上趴着那个不成气的白玉瑛善后。心下不由恼了几分,连带着神情也算不得太好看,只是开口的语气依旧柔柔的:“自然是,不过四妹妹到底还是在你这里受的伤,虽然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可是传出去也不太好,不如就让绿兮去请郎中过来,在五妹妹这里给四妹妹包扎吧。五妹妹看这样安排如何?”

怕传出去不好,还要大张旗鼓的将郎中请到她这里,真当她白玉瑄是傻子吗?

面对着白玉瑾带着几分逼迫的目光,白玉瑄只是微微扬起头,冲着白玉瑾淡淡一笑,眸底却是一片清明:“长姐说的是,既然是姐妹间的小打小闹,若是再喊来了郎中,总归是不太好的,瑄儿因为这次受伤,屋子里倒是备了不少跌打损伤的药,瑄儿虽然不济,倒是也可以帮着四姐包扎一下,就是不知道四姐可是信得过瑄儿?”白玉瑄说完,将目光放到了一直趴在地上抽泣的白玉瑛身上,似乎只是征求她的意见,至于白玉瑾,她直接给忽略掉了。

听着白玉瑄的话,再看着她的动作,白玉瑾伪装的再好,此时面上也带着几分恼怒,心底的怒火就更不用说了。只是白玉瑄不看她,也不征求她的意思,此时的她想插嘴,都插不上。

而白玉瑛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后脑稍稍带着点疼,甚至她目光还带着点呆滞。仿佛还没从刚才的那一场变故中缓过神来,如今听白玉瑄这样一问,她甚至是带着几分迷茫的看向了白玉瑄,好像是在无声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事实上,白玉瑛的确是没听到,她刚才只顾着哭,而白玉瑾与白玉瑄又在斗嘴,似乎根本就忘记了她的存在,一时间,她也慌了,只能趴在那里低低的啜泣着。

看到白玉瑛如此不成气的模样,白玉瑾皱了皱眉头,正想开口说话,却听到小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若是仔细听来,那声音中甚至透着欣喜:“长姐,妹妹可算找到你了,姑姑刚刚转醒,嘴里一直念叨着你,夫人唤我出来寻你,怕是姑姑一时见不到你,再伤了身子。我寻了整个后院,原来你在这里呀。”

15 惩戒

听到院门口的声音,众人都本能的回过头去看,只见一身富贵紫衣的白玉琬,正安然浅笑的站在门口,目光柔柔的看向了白玉瑾。

白玉瑾心下微转之后,这才带着几分随意的转过头,看了眼躺在藤椅上,从容一片的白玉瑄,语气缓了缓方才开口:“既然姑姑这边寻的紧,那姐姐得了空再过来看望五妹妹。六月的天,早晚还是凉了些,五妹妹好生养着才好。”

白玉瑾说完也顾不得身边地上趴着的白玉瑛,只是有意无意的扫了某个方向一眼之后,这才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开。

门口的白玉琬冲小院中的白玉瑄微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继而也跟在白玉瑾身后一同离开。只留下尚未回过神来的白玉瑛,还趴在地上,看着白玉瑾离开的身影,不知道所措。

而躺在藤椅上,自始至终保持一脸淡笑的白玉瑄却只是快速的扫了一眼白玉瑾离开前目光顿住的方向,心下一阵了然。在自己身前不远处,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婢女,就算是化成灰,怕是自己也认得,那便是白玉瑾送给自己的大礼——婢女桔梗。

“木莲,怎么还不扶我四姐起来,如今这地正凉,莫不是你想看着我四姐生病不成。”估摸着白玉瑾离开有一段距离了,白玉瑄这才带着几分冷凛的说了句,之后才微微侧了侧头,看着还跪在那里的绿兮一眼,却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白玉瑄,你……”白玉瑛这会功夫刚反应过来,白玉瑾已经将她自己扔在了这里,想想刚才白玉瑄出手的狠劲,此时心里的那些怨恨,想说她也不敢多吐半个字,最后只能在木莲的搀扶下,气冲冲的离开了小院。

接近傍晚的天,稍稍起了阵阵春风,风中似乎夹杂着点点潮湿,好像是在提醒人们,锦城的雨季又要到了。

白玉瑛离开后,院子里便只剩下跪在一边的绿兮,还有站在白玉瑄不远处的桔梗。而白玉瑄一直把玩着手里的那块秀帕,似乎是陷入了深思,久久不提绿兮的事。

绿兮这会功夫隐隐的也能明白,白玉瑄今天这样对待她的原因,只是到底她只是奴,不管怎么样,今天她也能只认罚。

而不远处的桔梗跟在白玉瑾身边多年,性子也随着白玉瑾霸道了些。若是平常,她就算是为了讨好秀芝姑姑,也会出口为绿兮求情,可是刚才白玉瑄对白玉瑛下的狠手,着实让她震惊了不少。

这些年跟着白玉瑾,虽然不见得她的手上就有多干净,可是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却还是温和从容,甚至神色未动的,怕是也只有白玉瑄。既是如此,此时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便只能在一边杵着。

时间便在绿兮渐麻的双腿上一点一点消逝而过,就在绿兮觉得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在她头上面才飘来一抹淡淡的声音:“算了,你不过是刚来我院里,小惩大戒,且饶了你这一回。我不管你们之前侍候的是哪个主子,既然到了我的院里,那点小心思最好都收一收。当然,你若是觉得自己收不好,我倒是不介意帮着你们收一收。”

说到这里,白玉瑄微微顿了顿,似乎是刻意拉长了自己说话的语调,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既然是我的婢女,以后咱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让我发现,我被府里其它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就只知道往后退,我不介意做点什么,让你们记得我白玉瑄的好。”

最后一个好字,白玉瑄咬得紧紧的,似乎带着无限恨意在里面,又带着几分决绝的狠毒,惊得本来精神有些不济的绿兮,猛然间惊醒了,就连站在另一边的桔梗都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奴婢记得了。”绿兮静静的回了白玉瑄的话,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起伏与波澜。这样的声音却引得白玉瑄心底阵阵冷笑,曾经她以为,绿兮只是秀芝派过来的探子,如今看着这样不悲不喜的模样,怕是前世的自己被蒙蔽的可不清。

想到这里,白玉瑄扯了扯衣襟,带着几分慵懒的对绿兮说道:“我也累了,扶我回吧。”

“是。”绿兮起来的时候,由于长时间跪倒在地,起来的一瞬间险些因为重心不稳,跌了出去,好在她反应迅速,又自己缓了过来。不过片刻功夫,便稳稳的将白玉瑄扶在手里,一步一顿的将她扶回屋里。

屋外的桔梗则是对着白玉瑄的背影,不屑的努努嘴,心里冷冷一哼:“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出小姐,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不成。”心里嘀咕着,眼神也带着几分幻散的飘向小院门口,今天大小姐没得了好处,怕是以后五小姐这个院子,当真冷清不了。

而屋里的白玉瑄也懒得计较身后的桔梗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她只要不招惹上自己,不背着自己使小动作,她还能好心的让她在府里自由的行走,不然……想到这里,眸底本能的一紧,甚至连周身气息也冷了不少。扶着她的绿兮自然感觉到了这一瞬间,手中人儿的变化,只是碍于刚才的那一番话,如今,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绿兮,去把我书桌下面的那个破木盒拿过来。”刚躺回床上,白玉瑄便低声吩咐了一句,绿兮虽然不解她的意思,却也老老实实的过去将白玉瑄提到的破木盒拿了过来。

只是,明显的,这破木盒的破旧程度,当真出乎绿兮的意料,想着白玉瑄这些年在府里不得宠,唯有老爷偶尔的疼惜,却也不见得会赏些什么值钱的东西。如今见着这破木盒,刚才因为白玉瑄说的那番话升起的委屈顿时消了不少。

“小姐,盒子拿过来了,可是要奴婢帮着你打开?”绿兮抱着已经落满灰尘的破旧木盒快步来到白玉瑄床前,带着几分探询的问向了倚在床头的白玉瑄,开口的语气较之之前,软了不少。

16 心思

“打开吧,也算不得多值钱的东西。”白玉瑄懒懒的应了一句,却并未看绿兮手上的盒子。

白玉瑄这样的态度更加让绿兮肯定了,这破旧木盒里装的或许就是些小玩意,所以连白玉瑄自己都不上心。

可是当她亲手打开盒子的时候,却着实被里面的东西震了一震。

“小姐,这……”绿兮低头看着满满一木盒子的金饰珠宝,一时语塞,只能带着几分愣愣的看向白玉瑄。

“既然你打开了,那以后那盒子便归你吧。”白玉瑄连眼皮都未抬,只是淡淡说了句之后,心下开始了自己的计较。

那些珠宝首饰都是娘亲留给她的,前世她藏的极好,一直到出嫁,这些东西一起跟着她去了卫府,却不曾想,原来是入了狼窝。

如今重活一世,还不如好好利用一番。

“我……”绿兮没想到白玉瑄居然一开口,就将这么贵重的东西赏给了自己,一时激动,甚至连自己的称呼都变了。不过,到底这不是普通的赏赐,她还是犹豫了几分,看向白玉瑄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幽深。

“听说你妹妹生了重病,想着你手头也宽裕不了,这些个死物,我留着也没用,还不如送给有用的人。你说呢?”白玉瑄说完,突然转过头来,一动不动的盯着绿兮,似是要将绿兮一眼洞穿一般。

“小姐……”绿兮惊得本能的跪倒在地,她一时也弄不明白,自己家里小妹生病的事,别说府里的人了,就连跟她最贴心的秀芝她都半个字未提起过。她虽然只是安国公府一个煲汤的小婢女,却也有她自己的骄傲跟尊严,所以,再苦她也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抗着。如今听白玉瑄这样说,她是真想不明白,这个很少参与府里争斗的五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呢?

怎么会知道?其实,在前世的时候,绿兮的妹妹因为没钱,不治身亡,白玉瑄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如今重活一世,她在赌,赌绿兮的妹妹是不是这个时候生的病,看着绿兮的表情,显然,她赌对了。

以秀芝这么多年对于绿兮的影响,绿兮断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恩小惠,而临阵倒向自己。不过,她今天既然下了这样的手笔,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想到这里,白玉瑄收回目光淡淡一笑:“我也没强求你一定要因为这一点俗物而忠心于我,不过,自我受伤回来,便一直没得着机会去看看银杏,也不晓的那丫头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你若得了空,帮我过去看看。该买的补药,尽可以买来给她服用就好。”

前世因为自己的不争,而害惨了银杏,那么这一世,她必须要从根源上将这一切都给死死的掐住。

而且在她刚刚思量的瞬间,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来。这件事哪怕在前世,她也没放在心上,想着那个时候,自己不参与府里的争斗,自然是不将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既然一切都要重新改写,那么这些可以利用的条件,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之前一直隐隐的觉得秀芝不太对劲,若说她是薛静仪屋里的掌事婢女,可是依着白鸿礼对薛静仪的态度,他又怎么可能对薛静仪房里的一个婢女,这般看重,凡事都要交待于她,才肯放心。

而且府里这些个小姐婢女,对这个秀芝也是极为敬重。细细回想起来,前世似是谁在自己耳边提过一次,这个秀芝原本是安国公府老夫人的近身婢女,后来老夫人心疼薛静仪,临终前这才将秀芝送到她房里,来辅助她打理安国公府。

只是老夫人过世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这些事,不过就是后来人无意中提起的,所以自己的印象并不深。

这样一想,便能明白,为什么秀芝明明是薛静仪的婢女,白鸿礼却对她极为信任,而且信任的有点不太正常。

因着她特殊的身份,府里的人或多或少,也不敢轻易开罪了她。

不过,如今她既然敢将主意打到她白玉瑄头上,白玉瑄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若是可以联手还好,若是不能……

“奴婢晓的了,定会照料好银杏姑娘的。”绿兮平复了许久,努力接受了眼前的现实,这么一堆珠定,不管怎么样也够给妹妹治病了,白玉瑄给她的这份恩情,她自然是记下了。

“行了,你退下吧,我有些累了。还有院子里婢女仆人的活计,你看着安排就好,若是有人不服管,乱棍轰出去。别人追究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白玉瑄说完,向床里边躺了躺,背对着绿兮摆了摆手,不再说话,见此,绿兮也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白玉瑄这才猛的睁开双眼。身边连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这一世自己的处境相比前世,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前世的自己不争,这一世,非要将前世所受的委屈一一全收回来。想到这里,白玉瑄将之前别在头上的那枚粗糙的发簪拔了下来,细细把玩着,脑子里却在快速筹谋着她之后的每一步。

她现在什么势力也没有,想复仇,想掌控局面,财力是整个计划的基础。至于手里的这把钥匙,便是她所有努力的开端。

不过,娘亲过世的时候,只将钥匙交给她,却连宝藏藏于何地都没跟自己交待一句,如今自己空有一把钥匙又要怎么样取出宝藏,帮助自己复仇呢。

白玉瑄甚至怀疑,卫承宇拿到钥匙后,是不是跟自己有同样的困惑?没有地图,也没有任何的暗示,单凭一把钥匙,卫承宇当真能寻到宝藏?难道说卫承宇比她这个玉氏的后人,对宝藏的了解还要多吗?

因为一系列的问题,白玉瑄陷入了深思,甚至是拼了命回想娘亲曾经对自己说的每一句,依稀间,白玉瑄好像记得娘亲说过,她本不是宁国人,来到宁国不过就是一场意外。而且心情不好的时候,娘亲都喜欢静静的凝望着东方,然后笑的一脸温和,那么娘亲看的地方又是哪里呢?于单国?亦或是晋国?

“嘶……”陷入深思的白玉瑄却被手上突然传来轻微的触痛拉回了现实……

17 萌宠

丝丝痛意拉回了白玉瑄的思绪,低头一看,明明粗糙的发钝的发簪,却是生生在她右手上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顺着发簪的一边慢慢渗了进去。

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白玉瑄瞪大了眼睛,奇闻异事,她前世也听过不少,而且这些奇闻异事都是跟玉氏一族有关。

据说玉氏一族曾经是楼北的霸主,而且玉氏一族多神人异士,天下间不可能的奇闻,在玉氏都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数十年前,突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甚至连半分痕迹都未曾留下。

之后数年坊间便慢慢传开了,玉氏一族虽然消失不见,可是却深藏了一笔丰厚的宝藏,而这宝藏的钥匙便在玉氏正统的后人手中。

虽然连白玉瑄自己都不知道,娘亲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既然玉氏的一族如此神乎其神,而娘亲又是玉氏正统的后人,她又怎么肯委屈自己在一个安国公府里做小呢?就算是为了真正的感情,那么她身后的这一片势力,也足够她争的一个平妻的位置,断不会因为身份的问题,而害的自己与兄长,都没了性命。

想到兄长与娘亲的死,白玉瑄眸底结了重重的一层寒冰,娘亲既是玉氏的后人,那么心思自然通透,不可能不知道这府里有人在暗害她,哪怕是她真的心地纯善,明的来不了,暗地里躲一躲,说不定也能逃过一劫。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手里有这么多的条件,却不好好利用呢?

眼前的一幕虽然足够白玉瑄惊讶,可是因为眼前这一幕而被拉远的那些疑问,更耗费白玉瑄的心神。重活一世,没有了前世逃避世俗时的那份惬意,倒是多了几分生命该有的沉重。

“自然是为了保全你,还有玉氏宝藏,她才会明知道是陷阱,却跳的无怨无悔。”白玉瑄深思的功夫,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浅浅的声音,隐隐的还透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俏。

“谁?”白玉瑄本能的望向了门口,冰冷的眸子迸发出寒凉的光芒。在确定了门口并没有人之后,这才将目光在屋内上下左右环视了一圈。

“你猜呢?”白玉瑄的精神从未有过的紧绷,屋里没有人,她凭借前世的敏锐心思,这一点基本上是可以确定的,那么又是谁在说话?莫不是武林高手?

“你到底是谁?畏首畏尾的,莫不是长的太难看,见不得人吗?”白玉瑄心下一衡量,故意激了下那道声音。

“小小的激将法也想激老娘出来?哎呀,玉氏的传人果然一代不如一代了。”那道声音听似叹了口气,实则隐隐的夹杂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那又如何?”此时的白玉瑄已经神色从容的倚回了床头,带着几分探询的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那枚发簪,刚才的异数便只有这把发簪,若说有问题,也只能是这里有问题。

“还不错,反应还挺快。”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只精巧的小红狐自发簪中飘出,带起一道微不可见的红光。小红狐带着几分慵懒的倚在了发簪上,带着几分笑意看向了白玉瑄。

当然这一抹笑意是自己理解的,先别说白玉瑄看不看得懂狐狸的笑,单单是面前的这只狐狸,她想看也看不了,因为面前这只小红狐只有自己拇指这样大。

这样精巧的小狐狸,还是白玉瑄生平第一次见到、“你是谁?”白玉瑄小心翼翼的将她举到了自己面前,方便自己看清楚这只小狐狸,不得不说,这只狐狸品质很纯,浑身都是鲜红的毛发,连一根杂色都没有。

“老娘不才,玉氏宝藏第三代守护灵狐,玄筝。”玄筝也不跟白玉瑄计较那么多,带着几分拽拽的望向了白玉瑄。

不曾想,玄筝的这句话却引的白玉瑄阵阵浅笑:“这么小的狐狸,怎么喜欢这样称呼自己,本姑娘,本小姐才是适合你的。”

“哼,若是按我们灵狐的年龄来算,老娘今年已经五万岁了,你不觉得,本姑娘,本小姐不是很适合老娘吗?”玄筝带着几分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偏了偏头,不想再理会白玉瑄。

“你住在这只发簪里?”此时的白玉瑄也不在意玄筝在态度,顺嘴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当然,老娘既然是玉氏宝藏的守护者,自然是住在这里面,要不你觉得老娘应该住哪里?”玄筝听白玉瑄总问她一些白痴的问题,带着点傲骄的别过身去,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它是想飞回发簪里去的。

她是生存了万年的灵狐,虽然因为使命,一直守在发簪里面,可是灵狐的天性就极为聪敏,哪怕不出去接触外界,它们也有应付外事的能力。

如今见自己守护的主子,脑子居然如此不开窍,自然而然会流露出一些生气的苗头。

白玉瑄察言观色的功力自然不浅,她自然是看出来了,这只名叫玄筝的小狐狸,脾气可不算太好。想到这里,忙带着几分宠溺的说道:“是我愚笨了。”

“当然是你笨,上辈子被人家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当真是气死我了,若不是老娘牺牲了渡劫成仙的机会,你觉得你可能重活一世,躺在这里跟我说话吗?这一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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