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出没-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一个外人随便就可以轻薄了去的。”
像是知道银杏的疑问一般,白玉瑄淡淡的解释着,许久之后这才又补了一句:“至于那个女人,想来这个陌生的男人便是那个女人安排出来的。”
“她也会冲着你来的?”银杏几乎是本能的问了一句,问出口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带着几分惶恐的看了看白玉瑄,见她神色无异,这才缓缓的将头低下。
而白玉瑄却没有与银杏生气,反而转过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烛火,许久之后对着窗棱上倒映出来晃动的剪影笑了笑说道:“女人能变得如此疯狂,也不外乎就一个情字。前世是我疏忽了。”
听了白玉瑄的话,银杏猛的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半晌之后这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说……你是说……”
银杏心里猜的差不多了,可是嘴上却没敢说出来。毕竟马梦竹的身份也不简单,身后还有着皇家的支持,银杏就算是猜到了什么,也不能轻易说出来。
看着这样的银杏,白玉瑄却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同时点头说道:“这个事你我心里有数就好,不必太过声张。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想来你也会有兴趣的事情要你去查一下。”
“什么事?”好不容易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银杏几乎是本能的反问道,能让她感兴趣的事情?亲手宰了卫承宇?想想就不太可能!
144 冒险
看着银杏眸底升起的小火苗在闪了闪之后,又黯淡了下去。白玉瑄也差不多能猜出来她的心思,淡淡笑了笑后这才缓缓说道:“有些人不配咱们动手,将来你会明白的。我是想让你明天抽时间查一下卫府今天回去之后的动静,也许不好查,卫国公府也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你简单查查就好,别惊动了人。”
银杏本来还想问什么,但一想到今天自己亲手做的事情之后,心下这才明白过来,白玉瑄此次让她去查的目的。
卫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还涉及到赵娴月,想来动静一定不会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卫承宇经此一事,怕是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
想到这里,银杏心里就忍不住冷冷的发笑。今天看到卫承宇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恨意了,前世的时候,用一个游魂的意念,在卫府上空恨了八年。想来也是恨够了,如今银杏见到卫承宇便只想冷眼旁观,最好是可以亲眼看着他去死!
银杏心下胡乱的想着,白玉瑄却在旁边小声的又说了一句:“我们的时间也不太多了,新华公主祭祖之后,想来我们也是要跟着一起去长生观的。之前爹爹跟我提过一次,这次还要顾及到新华公主,想来我们是非去不可了。走之前跟桃花那边也交待一下,同时通知一下七七,让她想办法跟在咱们后面扮成香客,也去长生观。”
“要七七也去长生观?会不会冒险了点?”说完之后,银杏就后悔了,银杏猜出来媚七七的身份想着应该是简单不了,可是这种事情自己都是猜来的,想来白府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怕是只有一个白玉瑄吧。
白玉瑄自然是知道银杏在担心什么。可是事到如今身边可用的人太少,白玉瑄只能想办法将能用上的人都带着。虽然这样做的确危险了一些,白玉瑄记得离长生观不过小半个时辰山路的行走距离便是华光寺,白玉瑄现在也不敢确定,卫承宇会不会将心思算到那上面去。
前世的时候,自己在床上一直病到七月份,后来身体好了一些之后。也不是没想过再去长生观的。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是入了雨季的,府里的人不愿意再动弹,去长生观的事情也就那么拖了下来。
而且那个时候白玉瑾时不时的就带着她们几个出去买点小饰品,或是胭脂水粉或者料子布匹的。而且还总能好巧不巧的与卫承宇偶遇。如今想来。所谓的偶遇也不过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精心安排罢了。
因为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做指导,白玉瑄也摸不透卫承宇现在的脉,若是将媚七七就这样带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更何况卫府可还有一个卫承箫对媚七七死心未改呢,若是出了乱子,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媚七七都是不小的麻烦。
此时的白玉瑄心里异常纠结,想带媚七七过去,是因为长生观的后山是一片极好的山林,那里据说生长着不少极为珍贵的药材。媚七七懂药理。想来也是认识草药的。带她去那里若是能得几株不错的药材,想来自己的财路又能宽一些吧。
银杏自然是看出来白玉瑄似乎是在犹豫着,可是这么个时候银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已经入了深夜了。老爷那边怕是会担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银杏顿了顿,犹豫了半天这才又补充了一句:“奴婢瞧着,老爷对你极好。只是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所以这才在克制着对你的疼爱。”
“克制?”银杏的这个措词让白玉瑄从自己的犹豫之中挣脱了出来,似是带着几分不解的淡淡反问了一句。
而银杏本来已经准备吹了灯退出去的,所以此时的她正背对着白玉瑄,看不清神情。不过听白玉瑄如此问,银杏的背僵了僵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晚上小姐病的那会,奴婢一直暗中观察着老爷。老爷的表情像是带着难解的纠结一般,所以奴婢这才大胆猜测了一下。小姐恕罪。”
银杏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可是想了想之前白鸿礼那犹豫着的目光与神情的时候,银杏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她在府里饱受欺凌的时候,并没有这样一位疼惜自己的父亲守护着自己,而如今见白玉瑄有,银杏并不嫉妒,毕竟人各有命。可是银杏想让白玉瑄去珍惜,有些人,有些爱,失去了便不会再轻易回来了。
比如自己那命苦的娘亲,想到这里,银杏苦涩一笑,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背对着白玉瑄的背影也挺的直直的。
对于银杏的话,白玉瑄不是没有感触。那会功夫自己为了装病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白鸿礼说话时语气里的颤抖她还是听出来了。只是她刚才听银杏说是在克制对自己的疼爱,可是白鸿礼为何要克制呢?
疼自己的女儿也还要在意别人的感受吗?白玉瑄一时没想明白,转过头看了还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银杏,白玉瑄也没想着难为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去歇着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忙。”
“奴婢告退,小姐也早点歇着。”银杏说完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隐忍之色,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一直到缓缓的进入梦乡,白玉瑄都没想明白银杏嘴里说的克制,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府里的一边,此时的白鸿礼正带着几分疲倦的倚在秀芝的床头。虽然他因为形势不得已将秀芝抬为姨娘,可是自玉明涵过世之后,白鸿礼也没想着再去碰其它的女人。
如今虽然夜夜宿在秀芝这里,可是自宿在这里第一夜开始,自己已经用行动告诉了秀芝,他现在的态度。好在秀芝也聪明,不过问也不纠缠,只是安安稳稳的将她侍候利索了,才同他一般和着衣服一起睡下。
今天本就忙活了一天,再加上晚上那会白玉瑄身子又不舒服,白鸿礼还真觉得有些累了。如今倚在床头,不过就是想等着秀芝忙完了,回来问她点事情。
“这么晚了,老爷怎么还没睡下?妾身去了刘姐姐那里,又去安顿了一下绿兮,忙活了好半天。老爷原不必这么强打着精神等妾身的。”就在白鸿礼迷糊的打着盹的时候,秀芝自外间走来,带着一室的空气潮潮的。
白鸿礼自床头直了直身子,这才端坐好,只是身形带着几分疲倦。好半天才在秀芝带着几分探询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问道:“我上次让你给瑄儿送过去的东西,可是她这两天穿着的?我怎么看着不太像你的眼光呢?倒更像是瑄儿自己的眼光。”
被白鸿礼这么一问,秀芝的面上的颜色僵了僵,连到口的话都在喉间顿了顿。好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小声的回答道:“妾身本来是给五小姐送过去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妾身这两天看着这衣服都穿在了四小姐身上,包括那些首饰也都是用在了四小姐身上。至于什么原因,这个妾身回头问问去。”
白府后院几位小姐的把戏,秀芝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这么个时候,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些事情也不能从自己嘴里面透露出去,她暂时还不想与薛静仪为敌,不能说不想,而是秀芝明白就算赢了薛静仪又怎么样呢?安国公休妻可不是小事儿,既然自己做不了正妻,那么与薛静仪正面为敌便是不理智的做法。
不过转念一想,秀芝又觉得,白鸿礼最近只宿在自己房里。若说这话不是从自己这里传出去的,外人也不会相信。一时间秀芝只觉得,白府后宅的女人,当真是不容易啊!
这些小把戏秀芝明白,白鸿礼自然也是明白的。虽然他不常插手后宅之事。可是当年为了玉明涵他也是听闻了不少后宅内院的那些小法子,小把戏的。
如今秀芝稍一提点,白鸿礼便明白了。想着白玉瑄回忆玉明涵时潮湿的眉眼,白鸿礼便觉得自己的心就跟针扎一般的难受。
若是当年的自己……想到这里,白鸿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才缓缓的说道:“以后给瑄儿送过去的东西,便正大光明的送过去就是。再格外就说是我的意思,谁若是敢再去五小姐房里拿东西,便自行去白家祠堂跪上三天三夜,自己慢慢忏悔去吧。”
听了白鸿礼的话,秀芝并没有感觉到意外。有些事情她心里明白,所以不能轻易问出口。心下转了转之后,这才带着几分犹豫的轻声问道:“夫人那一院也包括在内吗?”
“你若是觉得她不是白府的人,你也可以不将她算在里面。看你自己的意思吧,秀芝,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不用我再多说。”白鸿礼说完之后,这才别有深意的看了秀芝一眼,之后转过身和着衣在床的里边躺了过去。
145 暗流
许久之后,秀芝还恍恍惚惚的,因为白鸿礼这些年的心思她大约也是能猜到一些的。可是如今听他如此说,却还是愣了愣。薛静仪不受白鸿礼待见这件事情,秀芝一直都知道,特别是在那件事情之后,白鸿礼想来是恨透了薛静仪的吧。
可是白鸿礼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所以这些年来,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也就这么过来了。秀芝本以为时间早就冲淡了白鸿礼心中的怨恨,可是如今看来,没有,一点都没有。
想到这里,秀芝轻轻的叹了口气后,这才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和着衣在白鸿礼身边躺下。
已经将近子时了,白府后院的某一处还明晃晃闪着光亮。此时马梦竹正冷着一张脸倚在软榻之上。软榻边上跪着瑟瑟发抖的红升。
此时的红升什么也不敢说,她亲手安排的事情,到最后一次居然成了那个结果。红升一时也没想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绿兮那边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红升有这个自信,女人嘛也就那么点弱点。红升无意中发现了正好利用一下。
那个男人那边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最后的偏差到底出在了哪里呢?红升想不明白,所以此时面对阴沉着脸的马梦竹,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少爷今天又回书院了?”许久之后,马梦竹低低的声音自红升头上方传来,只是那声音配上这阴冷的夜,更显幽深森然。
红升本能的抖了一下。连跪的有些麻木的腿都瞬间有了力量,几乎是本能的应道:“少爷说是快秋考了,最近书院事情多了一些,他不太放心就过去看一看。”
其实白玉珩的话本来也是没多少问题的。可是马梦竹就觉得白玉珩是在刻意的躲着自己。虽然本质上马梦竹也不想与白玉珩日夜相对,可是到底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若是总不回府,自己的面子又往哪里放呢?
想到这些。马梦竹带着几分微恼的叹了口气道:“红升,我的脾气,你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今天的这件事情,我先给你记着。我格外还有事情要交待给你,先起来吧。”
马梦竹的这句话说的极为平淡,饶是跟了她多年的红升一时也摸不透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起来,之后悄悄的立于马梦竹的身边等着她继续说话。
而马梦竹将目光放远了一点。看了看外面漆黑的一片。心里也随之投下来一片阴影。半晌之后这才缓缓说道:“这几天有事没事的多去书院那边盯一盯。我怎么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呢。”
“夫人的意思是……”马梦竹的意思红升当然是听明白了,白玉珩总是借口住在书院,想来马梦竹是起了疑心。怀疑白玉珩在外面养了女人,所以才不回来了。可是红升又不太明白。马梦竹又不是真的在意白玉珩,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的,马梦竹想来也不会太在意。犹豫之下,红升这才小声的问了出来。
“到底还是我的夫君,该管的也是要管一管的。你勤着点过去看看就行。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有没有去探探府里的口风。老爷最后是怎么处理的?”马梦竹带着几分疲惫的冲着红升挥了挥手,之后又带着几分冷漠的看了红升一眼。
红升见马梦竹面色不善,忙急急的说道:“奴婢过去探听过了,可是那会便只有老爷跟少爷在柴房里审问,没有婢女婆子在边上侍候着,奴婢便没探出来什么。不过倒是知道桔梗那丫头被王家人带走了,想来老爷是给了王家人压力的吧。”
“这还用说,安国公在锦城多少还是有些地位的,怎么可能就让外人随便睡了府上的婢女呢。我乏了,歇着去吧。”听了红升的话,马梦竹面上露出淡淡的不屑,之后这才轻哼的说了一句。
而红升见马梦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缓缓的自软榻上起身,忙上前一步将她扶住。之后才小声说道:“奴婢听说新华公主准备在二十五的时候正式祭祖,之后好像还要去长生观看望凝华长公主,夫人咱们可是……”
听了红升的话, 马梦竹脚下微微顿了顿,之后这才抓紧了红升的手带着几分阴冷的说道:“怕是咱们也是要陪着一起去长生观了,这些个麻烦的女人,早晚都得……”说到这里,马梦竹眸底一丝狠光闪过,却又在瞬间之后恢复如常。
而红升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马梦竹,尽量的放慢自己的动作,不想撞在马梦竹的枪口上。
红升自然知道马梦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皇后娘娘在宫里如今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不管是新华公主还是凝华公主,早晚都得是皇后娘娘的手下败将。红升暗暗的想着,心里也忍不住得意,好在自己的命还算不错,至少跟对了主子。
主仆二人缓缓的进了内室,却没发现她们之前谈话的窗口,一抹黑影迅速闪过,那速度快的好像就是眨眼之间,人便消失不见了……
翌日一早,因为昨天白鸿礼的命令,所以刘姨娘只是低调的乘着马车缓缓的离开,来送她离开的便只有她的大女儿白玉琬,还有现在掌管着府上大小事宜的秀芝。
刘姨娘昨晚得到的消息的时候愣了愣,后来在白玉琬的提醒下才明白,这是白玉瑄安排的让她脱身的方法。
刘姨娘虽然有的时候也看不太透自己的这个女儿,可是也知道相信她总是没错的。所以秀芝让她低调离开,她除了擦了擦眼泪做做样子,便也没去闹什么。
当马车的车帘缓缓的落下,白玉琬的眼泪这才悄悄的流了下来,连一点声响都不带。看得旁边的秀芝心里酸酸的,这个白玉琬的心思虽然也不浅,可是这些年她到底还算是老实本分,秀芝对于她并没有多少成见。所以此时见她流泪,心里也不自觉的跟着酸涩了不少。
而马车里的刘姨娘却是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心中暗暗叹道:“孩子,娘总算还能保住你。”
而绿兮因为是婢女,所以便坐在后面拉着衣物用品的马车之上。此时的绿兮还是带着恍惚的,她答应红升的事情还没完成,便突然接到这样的命令,也不知道红升会不会将她的秘密告诉其它人 ?'…'
想到这些,绿兮就觉得心里慌慌的,努力的抓了抓自己的手,却还是觉得红升靠不住,万一将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想到这里绿兮的眸底闪过一丝晦暗,之后才稳稳的端了端身子,微微低了低头。
一直到马车消失在秀芝与白玉琬的视野,白玉琬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带着几分颤抖的轻声说道:“琬儿谢过张姨娘对娘亲的照料,听说昨天五妹妹病的厉害,琬儿这就先过去看看。”
白玉琬说完冲着秀芝一点头,便缓步离开。一身富贵紫衣衬着本就姣好的身村,更多出了一分风姿。
秀芝本来还只是淡淡笑着应对,可是一听她说要去看白玉瑄,心下一急,本来想抓住白玉琬,可是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的素手。
而此时的白玉瑄正愣愣的看着面前正耷拉着脑袋的小狐狸玄筝,而白玉瑄这样的表情其实已经愣了有一会了。
事情的原因还得追溯到早上,白玉瑄刚刚转醒的那一会儿。白玉瑄素来醒的早,今天早上也不例外,本来还想着懒一会再起的,可是之前都是喝了自己的血才出现的小玄筝却突然跳到自己面前,惊的白玉瑄瞬间就清醒了。
“你不是……”本来白玉瑄想说,小玄筝不是喝了自己的血才能出来吗?怎么这突然就跳了出来呢?可是一开口白玉瑄就后悔了,因为玄筝是灵狐,白玉瑄虽然也不太明白这灵狐与普通的狐狸到底有什么不同,可是玄筝有着几分本事白玉瑄还是知道的。所以这话也卡在了喉间,没有真的问出口来。
“我什么我啊?你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小玄筝出来的时候,精神并不算太好,可是一听白玉瑄这样说,毒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小动物,一扬头高声问了一句。
白玉瑄微微低了低头,之后觉得自己若是不回应,想着小玄筝会一直这么看着自己吧。想到这里,白玉瑄本能的点点头。
而小玄筝顿时就炸毛了,带着几分气愤的在白玉瑄枕头上跳了好几圈。白玉瑄看不太明白这只小狐狸在原地跳上跳下的,这是在生气还是什么?
本来就炸毛的小玄筝看着白玉瑄茫然的神情,顿时觉得自己失态了,怎么可以跟愚蠢的凡人计较这些呢?
想到这些,小玄筝总算安静了下来,之后带着不屑的解释道:“喝你的血那是你喊我出来的方法,而我若是想出来,自然有许多种方法。所以,麻烦你以后都不要过于诧异我的突然出现。老娘如此神奇的物种又怎么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比拟的呢!”
146 失败
听了小玄筝的话,白玉瑄浅浅笑了笑之后,这才轻声说道:“那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突然出现的原因呢?虽然现在我的小院里安全了不少,可是不代表着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吧。”
白玉瑄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玄筝突然耷拉着脑袋,带着几分丧气的说道:“种植失败了。”
白玉瑄用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消化了小玄筝的话,几乎是本能反问道:“怎么会失败呢?你不是很会种地吗?”
这若是放在平时,这句话非让小玄筝炸毛不可。可是此时因为种植失败而心情沮丧的小玄筝也懒的与白玉瑄计较这些措词上的问题。只是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我昨天很认真的将种子种上了,而且还辛辛苦苦的自灵泉里引了水将地都浇灌好。可是我等了很久,等到的却是所有种下去的种子,都没有长出来。其实半夜的时候我跳出来两次的,可是那个时候你还在睡觉,我便没忍心叫醒你。
“那可能是时间不够,这种子哪有种下去就长出来的道理,你再回去看看,时间到了自然就长出来了。“听了小玄筝的话,白玉瑄不禁哑然,虽然白玉瑄并没有种过地,可是她种过花。自然是明白这些东西不可能一夜之间就长了出来,所以耐心的劝着小玄筝。
在白玉瑄看来小玄筝可能是过于心急了。
可是听了白玉瑄的话,小玄筝明显的带着几分鄙夷的看了看白玉瑄,之后才淡淡的讽刺道:“你以为我们灵狐家庭守护的土地会跟你们凡人的土地一样?”
白玉瑄自然是看不到小玄筝鄙夷的目光。可是她能听出来小玄筝话语里的讽刺。一时也弄不太明白,难道说自己发簪里的土地与外面普通的土地还不一样?不过心下一转也能明白,普通的土地怎么可能会在一枚发簪里呢?
“那是……”白玉瑄带着向分试探的轻声问道,同时小心翼翼的盯着小玄筝。同时还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天已经渐渐放亮了,若是猜的没错,送走了刘姨娘白玉琬铁定了会找上门来的。
“我现在守护的这一片土地,是有着严格的等级要求的。因为已经多年未种了,所以现在的土地不是最初级的赤色土壤。因为我接手的时候,这里的土地便是这个颜色了,而且我接手之后也并没有在这里面种过东西。所以也不太清楚到底赤色土壤的时候,应该种什么。”小玄筝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眼白玉瑄后这才接着说道:“不过我听将空间传与我的祖先说,这土地只有种植了正确的物种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长出最珍贵的果实。同时只有果实成熟了以后,这土地才有一定的机率升级。”
小玄筝的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