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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尸档案-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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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道:“这个活人堂,是一股神秘的势力所开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你就别打听了。”这话一听就假,他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打算说而已。我没有打断他,示意他继续。
孙邈又道:“别看这铺子不大,全球连锁呢,嗯,一般一个国家就一家店,不过当家的是中国人,所以国内有两家,这是其中一家,主营业务是看病加卖药,价格有点儿贵,但疗效还不错。你们来的时候看到了下面那些梳着道髻的人了没?”
我点了点头,说看到了。
孙邈便神秘兮兮的说:“那是道医,道医你知道吗?”
我点头说知道,这事儿周玄业提过,道医和中医,同宗同源,都源于上古的巫医,即以草药治病,也用鬼神之术治病。发展到后来,分为中医和道医,中医大家都知道,道医则比较少见,用以治疗人的方法,大多也极其诡异,画符做咒,吃丹炼砂,一般人是接受不了的。
民间一些神棍神婆,画符治病,其实就是属于道医的范围。
孙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道;“看样子你知道的还不少,来这地方看病的人呢,非富即贵,往来打交道的,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你也可以想象一下,陈家的势力有多大。”
我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陈家,但现在被孙邈这么一说,我觉得奇怪。全球连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主要的是,如果一个国家,只开一家店,那样虽然也能赚钱,但绝对赚不到什么大钱,这种格局,在我看来,不像是做生意赚钱的,倒像是……收集情报的。
ps:早安,今天的早餐是白开水……冰箱的存货空了,我到底要不要下楼买个香菇菜包?大家早上吃的啥?
第六十五章药引子
我结合孙邈此刻给我的信息,再联想了一下牝牡元胆珠的功效,以及江玺当初跟我讲过的那个女人,顿时就有了猜测。
这活人堂是治病救人的,最主要的是,堂内还有道医的分支驻扎。
江玺盗取牝牡元胆珠,让我交给陈情,难道是为了救人?除了他嘴里所说的那个女人,我想象不出,还有谁能让他如此牺牲。
大概是看我没接话,姓孙的觉得没意思,道:“喂,你发什么呆啊。别担心,这活人堂虽然古怪了点儿,但这里的人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对你们干什么的。”说着摸了摸肚皮,问我们饭点儿到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谭刃一般是不愿意搭理陌生人的,更别说跟只说过几句话的人吃饭了,所以我便拒绝了,到饭点时,我和谭刃自行在周边的饭馆里解决,休息了两个多小时,那个叫陈情的就回来了。
说真的,从外貌上看,这人真看不出像孙邈形容的有六十多岁。他肌肉有些下垂,但没有周围,下巴也没有胡子,身形消消瘦而挺拔,看起来分外有劲儿,双目更是炯炯有神,看起来就是个四十多岁的人,而且还是那种精神头很足的。
陈情神色严肃,不苟言笑,背着双手缓步坐到了我们对面,打量着我和谭刃,他旁边还站着金鱼眼两人,那二人显得大气儿也不敢出,比之前可拘谨多了,看样子这个叫陈情的,御下应该属于很严厉的类型。
陈情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直接问我:“江玺让你带的东西,你自己吃了,是不是?”
我道:“是。”
陈情看着我,神色说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只道:“好。你和江玺曾经有过约定,要把那东西带给我,为什么食言?”
我道:“当时我性命垂危,不得已……”话没说话,陈情便冷笑,道:“那东西,是江玺用命换来的。他临死之时托付给你,你当时大可以不理会,但既然接了人家的遗言嘱托,就不该有什么不得已。”
我正被说的哑口无言之际,谭刃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找我们来,就是说这些的?”
陈情看了谭刃一眼,皱了皱眉,大约是被这句话提醒了,便道:“几年前我们这里收治了一个特殊的病人,只有那个东西才能救她。江玺是付了全款的,我活人堂办事,有始有终,既然接受了钱财,对方又拿到了药引,我们就得救人。现在那药引被你吃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苦笑,道:“你都把我给找来了,想必是已经有想法了。是我对不起江玺,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尽力。”
陈情冷哼道:“不是尽力,是必需,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需配合。”
谭刃最受不得人威胁,虽然这会儿陈情威胁的不是他,但他还是感到很不爽,眼瞅着就要发飙之际,便听楼道口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那姓孙的又上来了,一见陈情,就跟见了钱一样,双眼放光。
陈情原本不苟言笑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裂痕,起身道:“你们先在这儿歇着,一周后,在配合我们治疗。”说完就打算开溜,却被那姓孙的给堵住了。
孙邈笑眯眯的说:“陈老头,又在欺负人是不是?”
陈情愤怒的哼了一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孙邈装傻,道:“不干什么,我就是听你们刚才说什么药引,救人。哎,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三楼躺着的那个女人?”
陈情神色一变,道:“你怎么知道三楼有个女人?”
孙邈耸了耸肩,道:“我偷偷上去过啊,不仅如此,我还知道那女人长得挺漂亮的,可惜啊,就跟个植物人一样,我还以为是你养的小情人呢。”
陈情气的瞪眼,跳脚道;“孙邈,不要以为当家的向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三层都是特殊病患,你再敢偷偷上去,我就……”
孙邈嗤笑一声,推了陈情一把,道:“老头,你就怎么样啊,你杀了我啊,你敢吗?嗯?告诉你,小爷我上头有人!京城的黄大帅见了我都得叫爷你知道吗!”
黄大帅?
我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耳熟,再一想这小子说的京城,不由得吃惊,心道:难道他嘴里所说的京城那位黄大帅,就是当初想让天然呆帮忙做事的黄天?
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呢?
如果是真的,那这姓孙的也太不简单了。
陈情气急,撸着袖子要揍人,哪有之前的稳重。说真的,这姓孙的,说起话来,还真是让人想抽他,怎么会有这么嘴贱的人。
这完全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一见陈情真火了,吓的一缩脖子,往我身后一躲,叫嚷道:“老王八,小爷我才不跟老年人动手,万一你讹我,往地上一倒,高血压、心脏病一起犯了怎么办!”
陈情气的整个人都摇晃了两下,被金鱼眼给扶住了,最后他手指着孙邈,哆嗦了两下,一声不吭下楼了,我觉得这老爷子,至少被气的少活五年。
待人都走后,姓孙的那小子才慢悠悠的从我背后走出来,眼珠子一转,道:“哎,我说怎么神秘兮兮的,原来,你把楼上那女人的药引子给吃了,你完蛋了。”
这小子虽然嘴贱,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我于是道:“怎么就完蛋了?楼上那女人,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孙邈道:“这家活人堂,是两年前开业的,那个女病人,是从另一家分店转过来的。我打听到,她们家,和陈情有些渊源,所以陈情一直在尽力救她。你把药引子给吃了,别看陈情表面上没怎么动怒,他心里啊,肯定恨死你了。”
谭刃很反感这小子,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只对我说道;“陈情对你的事情很清楚,到底是谁把这些事情透露给他的?”
我想起孙邈说的黄大帅,不由得有了一个猜测,便问孙邈:“你说的黄大帅,是不是黄天?”
孙邈有些诧异,道:“你也认识?对,就是他,那个军火贩子,仗着有点儿势力就无法无天的。”
我无语,道:“那不是有点儿势力,是很有势力。”
孙邈哼了一声,显得不服气,道:“有什么可牛逼的,我要是出生在那种家庭,我绝对比他牛,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道:“你问黄天干什么?你们俩也认识?”
我道:“认识说不上,不过我有个朋友,黄天曾经很想拉拢他。我那位朋友知道我吃了那药引的事,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件事是谁泄露出去的。”
姓孙的不是傻子,虽然嘴贱,但脑袋很灵光,摸着下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你朋友把这事儿透露给了黄天,活人堂的人是从黄天那儿得到消息的?啧,有这个可能,不过,就算你朋友把这事儿透露给黄天,你怎么就确定他们会把消息透露给活人堂?”
我道:“我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你不仅跟活人堂的当家的是兄弟,又和黄大帅相熟,透过这层关系,我猜测,活人堂和黄大帅之间,应该也有某种关系。”说完,我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看出些什么东西、
孙邈听了我的说法,似乎很诧异,道:“你猜的没错,不过黄天和活人堂的当家的不太对付,但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他们互通消息,很有可能。我说……兄弟,你做人也太失败了,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和你有仇啊,这种消息,怎么能随便透露给别人呢?他是故意的吧?”
这人说话,简直是往人伤口上撒盐,绝对的气死人不偿命。
谭刃反倒幸灾乐祸起来,对孙邈的话表示赞同,说:“人品太差,这件事,和朔舒脱不了干系。”
我还是觉得难以相信:“不可能是他。”
谭刃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那就是我,或者是唐琳琳,或者是傅安?或者是周玄业?”
“……”我知道谭刃的意思,比起来,天然呆的突然的反常状态,确实让他的嫌疑最大,我试图辩驳一下:“知道我吃了牝牡元胆珠的人,还有羽门的人,那么多,他们都有可能泄露出去。”
谭刃冷冷道:“可羽门的人不知道江玺对你的托付!”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姓孙的磕着瓜子,盯着我俩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见我们半晌没出声,还催促道:“继续啊,你们怎么不吵了?”谭刃直接一脚把他从凳子上踹了下来,连人带瓜子摔了一地。
第六十六章劫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天津待着,姓孙的小子日子过的很潇洒,整日里无所事事,便带着我们胡吃海喝,一周过后,也相熟的差不多了。孙邈见我有心事,便说:“兄弟,你别不高兴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知道,你的事儿,是不是你那个兄弟泄露出来的吗?这样,包在我身上,我帮你向陈情打听。”
我一听,也心动不已,有些东西我可以忽略,可以不去计较,但这件事儿,却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于是我问他:“能成吗?”
孙邈道:“放心,那老王八肯定会告诉我的,不然我把他的店给砸了,到时候陈家的当家人追究起来,他铁定遭殃,他不敢乱来的。”
我一时有些好奇,道:“那个叫陈默的,是什么来头?”
孙邈道:“这你就别打听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但不惹他,他也不会乱来的。就这么说定了,你离开天津前,我肯定给你打听的妥妥当当的。”
当天晚上,陈情就突然出现了,并且将我单独戴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病房。
那病房里,即便是晚上,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的,角落的位置,燃着一种味道特殊的香料,闻起来有一股很浓的药味儿。
病床上躺着一个身形单薄如纸的女人,细细看去,这女人长得相当漂亮,瓜子脸、长眉凤目,有一种极其古典的韵味,让人一看,就有种想揽入怀中的冲动。只可惜,面带病容,脸上毫无血色,看起来如同死人一般。
病房里只有我和陈情两人,他道:“原是要牝牡元胆珠为药引,但那东西现在既然被你吃了,要想救她,就需得用你的血。”
我道:“没问题。”
陈情又加了两个字:“泡澡。”
“……”我噎了一下,道:“用我的血……泡澡?”
他点了点头,我再次确认一遍;“是将她整个儿泡起来?”
陈情又点了点头。
我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这是在玩命,事实上,就算是把我身上的血放干了,也不可能把她泡起来,要是让她喝上几碗,到是能坚持。
陈情冷哼一声,道:“我们打造了专门的容器,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约血量,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一次性完成,所以真正的治疗在明年展开。今年,需要你隔一段时间,来采一次血。”
我没吭声。
陈情皱眉,声音提高:“你不愿意?”他有些要发难的样子。
我苦笑:“我欠江玺一个交待,况且虽然时间跨度长,但并不致命,我当然愿意。不过这件事情,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我不希望自己以后被一帮人惦记。”
陈情冷冷道:“我们活人堂是有原则的,你的事情,关我们屁事。”
我道:“那么冒昧的问一句,我和江玺的约定,你们是从谁那里得知的?”
陈情脸上的肉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旋即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问题,姓孙的小子已经问过了,你问他去吧!”说完,愤怒的摔门而去,很显然,孙邈那小子,在问这个问题时,八成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采血在晚上八点进行,现在时间还早,于是我找到了孙邈,问他具体的情况。
孙邈贱兮兮的说饿了想不起来,没办法,我又请他吃了顿饭,这小子吃饱喝足才道:“问清楚了,跟咱们猜的差不多,消息是从黄天那儿传出来的。我听说,他还招了个得意助手,喜欢的不得了,我打听了,那个人姓朔,叫朔舒……是不是你那个兄弟?”
我一时间如遭雷击,只觉得一直以来坚信的某些东西彻底断了。
谭刃往我伤口上撒了把盐,不咸不淡的说道:“蠢货,现在信了吧。”
此刻,我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强烈的情绪,让我控制不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我他妈的哪点儿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要背叛我?所有人都这样……一个一个的,到底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情?这件事情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是为了救他,他不该这么害我,他不该这么害我!”
孙邈吓的一缩脖子,看着地上踢翻的茶几,道:“哥们儿,你这是要疯了?”旋即问谭刃:“他以前是不是还受过什么别的刺激?还有其他人背叛他吗?我说……我以前主修精神科的,要精神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看的,要不我给你……”
“滚!”我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怂了,默默的坐到一旁,嘀咕道:“用完就踹,什么人啊,当我好欺负吗,小爷上头可是有后台的。”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便道:“是我不对,抱歉,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你猜的没错,我或许真的是受到的刺激太多了。”
姓孙的其实是个不太计较的人,不满的神色立刻消失了,又蹦了起来,道:“你别急,或许是误会呢?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道:“半年前,他突然消失,手机号码也换了。我知道他去了北京,但我不知道他这半年究竟在干什么,怎么打电话?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至于半年不联系吧?”
孙邈赞同的说道:“是啊,普通朋友,不打电话,还知道发个微信呢。你那哥们儿,肯定有问题,你等我,我帮你问问,我有黄天的电话。”他火急火燎的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但对着电话里的人才说了几句,就气急败坏的挂了,跳脚道:“那黄毛居然说不关我的事!我操,他真把自己当爷了,妈的!”说完,立刻对我道:“过几天我就去北京,包管给你原原本本的打听出来。”
我也不想麻烦他,便说:“算了。有机会,我自己去问吧。”
孙邈这才点了点头,又道:“问的时候叫上我,我得去找找某些人的麻烦,不然他不知道孙字是怎么写的。”又闲扯一番,到了晚上八点,开始了第一次采血。
这可比规定的一次采血量狠多了,采完血,陈情给我端了碗甜腻腻,味道奇怪的药膳让我喝了,强忍着喝完,我就直接晕倒了。
这一晕,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整个人都是软趴趴的,足足休养了三天多,顿顿吃那种恶心的药膳,才算缓过来。缓过劲来后,我也不想在这儿待,便约定下个月月底进行第二次采血,到时候由活人堂派人到深圳来,免得我自己跑一趟。
打算走的时候,姓孙的说没去过深圳,想去旅游,于是收拾了个包袱,就跟着我们一起坐飞机南下了。
下了飞机,我和谭刃就分手了,各回各家,孙邈则四处溜达,到也不需要我操心。在深圳又修养了一周,我才算彻底活了过来,孙邈见此,便说要庆祝一下,他在深圳不认识什么人,除了我和已经混熟的唐琳琳外,他就认识谭刃。当天下午茶楼关门后,我们四人就开车去七星楼吃饭。
由于孙邈很能折腾,所以吃完饭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这小子看起来很年轻,又相当有活力,我原以为他比我小,后来一问,这小子还比我大两岁,都二十八了。
这把年轻,虽然不算老,但和他的行为对比起来,实在太不靠谱。
回家时众人喝的有些高,我和唐琳琳买了车,但还没提,所以只有谭刃一辆车,但谭刃这龟毛是没打算送我们的,自己开着车准备走人。
孙邈喝高了,吼道:“我操兄弟,你不仗义啊,吃完喝完你自己就跑了,这地方不好打车啊,你让哥们儿还有姐们儿三个走路回去啊。”
谭刃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一踩油门就走了。孙邈目瞪口呆,最后看了看我,打了个酒膈:“额……兄弟,你做人、做的很失败啊!呃……喝完酒,连个开车的人都、都没有啊。”
我和唐琳琳架着他往回走,这地方确实不好打车,得走到前面几百米开外的一个路口才行。
原本我们自己吃饭,是吃的比较快的,但因为姓孙的比较闹腾,所以今天回的有些晚,已经是十点多了。我们走到一半时,突然发现对面有个人影跌跌撞撞的朝我们的方向跑过来。
再仔细一看,是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流浪汉。
他拐过前面的路口朝我们这边跑,似乎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但才刚拐过路口,就被人给追上了。追出来的有三个人,而且都是身强体壮,个子高大的男人。
那帮人迅速追上了流浪汉,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便见那流浪汉突然软软的往后一倒。其中一人迅速拿袋子将流浪汉罩了,回到了拐角口的阴影处。
我和唐琳琳对视一眼,唐琳琳道:“打劫?”
我道:“打劫流浪汉?”
唐琳琳道:“那三个人,抓那个流浪汉干什么?”我道:“不管怎么样,先过去看看。”话音刚落,唐琳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将我一拦,说:“等等……不对劲,没人会抓流浪汉,刚才那三个人,明显不是警察,也不是救助站的人,难道是……器官买卖组织的?”
我顿时懵了一下。
人口贩子中,有一个分支就是抓了人不卖,而是直接开膛破肚,取器官的。那些人最喜欢朝一些健康的流浪人员下手,因为这些人即使失踪了,也没人会发现。
第六十七章
我之前在云南;是和人贩子打过交道的;也深入了解过这些组织,他们绝对是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器官买卖,算是不那么残忍的,因为人是在打麻药的情况下被取器官的,取完也就死了,全程无痛苦。很多被人贩子卖到国外,卖给一些变态组织,当鸭、当鸡是轻的,把你改造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供人取乐才是最痛苦的。
宋侨明跟我讲那些人贩子的时候,就跟我讲过葫娃的事儿。就是把买来的小孩儿塞到一个葫里,只留下头,瓶底留孔插管排泄,小孩儿生活在壶里,变成一个不倒翁,训练他们唱歌,愉悦一些有特殊需求的变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刚才那个流浪汉,被卖到国外干这些事的几率不大,人外国的变态又不是不看脸,但有九成的几率,是被拿去挖器官。
我想到此处,就要追上去,却被唐琳琳一把拉住:“你傻呀!咱们才几个人啊,你要去跟那些人贩子对着干?你以为那些是普通的人贩子啊?人贩子也是分等级的好不好!那一看就是高级人贩子,没准儿还有枪,咱们搞不定的!”
我道:“那怎么办!”
唐琳琳道:“装作没看到!”
话音刚落,醉醺醺的孙邈突然平地一声吼,指着唐琳琳道:“放屁!你这个胆小怕事的女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当仁不让,呀呀呀呀,看小爷我替天行道。”说完,就朝着黑暗的转角处大喊一声站住,整个人冲了出去。别看他喝醉了,那速度却是不慢,快的跟兔子似的。
唐琳琳气的跳脚,骂道:“天天,我以为我这辈子遇到的最蠢的男人是你,我错了,原来还有比你更蠢的!这小子压根儿没长脑子吧!”
我道:“他不是没长脑子,他比我们勇敢。”
唐琳琳气急败坏道:“他不是勇敢,这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我看他根本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事实上,我觉得唐琳琳说对了,姓孙的小子,给我的感觉就是出身不简单,后台硬,所以无所顾忌惯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人都已经冲出去了。
唐琳琳虽然气急败坏的在骂,但我俩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刚一过去,就看到黑漆漆的路口处,停着一辆车,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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