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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外史之朱长龄回忆录-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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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难道我自己的祖宗会看着我死?再说我武功不早就被废了,就算要处死,也比现在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来得好!
那青眉呢,你爱的青眉呢?如果青眉看到会怎么样?你可对得起她么?
一想到青眉,我顿时胸口如被大石重重撞了一下,几乎喘不过气来。怎能忘记那日梅林中改变命运的双唇相触?怎能忘记一同挂在惊神峰顶时的同生共死?怎能忘记在雪谷中并肩而行,互许终生?怎能忘记刚才青眉和我的那个吻……如此缠绵悱恻,又如此黯然销魂……
想到青眉,我抱头大喊一声,站起身来,扭头跑了开去,到了沙丘后面。待到已经见不到鹭鸶的尸身,这才仰天倒下,凝视着天上的繁星,心下宁定。我心意已决,暗暗发誓:我绝不能对不起青眉,就是死也不能……
我绝不会碰那个死侍女一下,宁死也不会!
……
一刻钟后。
鹭鸶已经被我剥得像白羊儿一样,玉体横陈在银沙中,说不出的凄美动人,她的衣服散落在两旁,到处都是:宝蓝色的外襦、白底蓝花长裙、水青色的下袴,洁白的亵衣、粉红的绣花肚兜……
我苦笑着,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慢慢地压上了鹭鸶冰冷白皙的身体……
为了青眉,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我别无选择,只有这么做……
此时我觉得下体已经胀痛无比,只想找个地方爆发,也不知怎么做,只是一味蛮动,在她双腿间不住胡乱顶撞,却怎样也不得其所,忽然戳到一处生涩之地,下身吃痛,忍不住低声叫道:“啊哟!”
但我随即听到,出声的不只是我一个,同时还有一个柔细的女声,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痛吟。
我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向身下看去:只见鹭鸶不知何时脸颊变得晕红,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睫毛不住颤动,两行泪水正从眼角流了下来。
“天,你还活着?”我大惊失色,一时欲念全消,放开了鹭鸶,一屁股坐倒在地。
鹭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羞又怕,语无伦次地道:“不,我我我死了……”
“你……你真的活着……”我怔怔地说,天哪,我干了些什么……
鹭鸶羞愤无比,颤声道:“好,我活着……你……你满意了罢……”
我颓然坐倒在一旁道:“你活着……怎么不出声……”
“我怎么出声,我昏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发现你已经,已经……”鹭鸶羞得说不下去。
“那你怎么不推开我?”我奇道,鹭鸶现在还是赤身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竟连合拢的意思也没有,莫非……
“我中了符左使的飞沙,虽然没死,可是被打中胸口穴道,动都动不了……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只怕我一出声,你会杀了我……所以只有闭上眼睛……装死……可还是……”
“我要杀你作甚?”我苦笑道。
“我脱了你的衣服……刚才还打你……又发现主上和姊妹们都不见了……我怕得很……”
“原来如此!”我道,想到自己的禽兽行径被这少女全然看在眼里,心下羞愧万分,满是懊恼,一时哪里还有绮念?
“对了,主上和姊妹们……她们怎么样了?”鹭鸶终于又鼓起勇气问道。
“哼,刚才不但符亮工来了,而且阳顶天亲自到来,揭破孔雀王的阴谋……你说她们能怎么样?”
“难道……难道她们都死了?”鹭鸶惊呼道,一时倒也忘了自己的羞人处境。
“死倒没死,只是翡翠想偷袭阳顶天,被当场击毙,”我向翡翠的尸身一指道,“其他人都被捉回光明顶去了,孔圣嘉还被砍掉了一只手。”便把事情简略一说。
鹭鸶哀叹几声,又道:“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难道就是为了……对我……”
“我呸!”我顿时火冒三丈,“青眉被他们带走了,符亮工又不给我解毒,留我在这里等死。我要不是性命危在旦夕,碰也不会碰你!我中毒还不是被你们害的?我就是……哼,也问心无愧!”
鹭鸶一时默然,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大活人在我面前,我反而不知怎么应对了。但只隔了片刻,感到欲念又翻腾起来,身上极是难受。我怕自己忍不住再去侵犯鹭鸶,随手抓过一件衣服,扔在她身上,扭过头道:“我现在功力全失,不能给你解穴,你先盖一盖罢!”
过了半晌,鹭鸶道:“那……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苦笑道:“既然已经不要脸了,我还没办法么?那边不还有另外一个么?大不了——”
“不,你这坏人……你别碰翡翠姐!”鹭鸶叫道。
“那难道让我等死?”我闷声道。
鹭鸶不语,过了片刻方轻轻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
“什么法子?”我问道,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希冀:莫非她另有解药?
鹭鸶却不说话,我急道:“鹭鸶姑娘,求你说罢!”
鹭鸶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不叫鹭鸶,我姓陆,叫陆丝丝。”
“嗯,你叫陆丝丝,那又如何?”我没好气地道,忽然心中一动,女子若是告诉你她的闺名,那意思……难道竟是……
“我们都……这样了……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想知道么?”鹭鸶,不,陆丝丝哀怨道。
“我……我不是……”我讷讷地不知怎么说好。
“我身上都被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你要是毒发死了……我……我找谁算账去?”陆丝丝幽幽道,又咬唇道:“我也知道你不是存心轻薄,只是为了救命……既然主上已经被阳教主……明教中也没有我容身之所……我也没地方好去……只有……不知你……”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再不明白,那就真是傻瓜了,但兀自不敢相信:“你……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跟我?”
陆丝丝脸上臊得像有火在烧一样,嗫嚅道:“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法子……你不愿意么?”
“我……我这……”
“我……还从来……没有过……请你温柔些……”陆丝丝再也说不下去,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此情此景。任是柳下惠,鲁男子,看了怕是都把持不住。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需要用语言去回答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浑身被情欲所点燃,拨开她的衣服,俯下身去,放弃了一切理智,让原始的本能带着我慢慢沉入了天地万物间最深的奥秘之中。
第五十六章 隐堡
毒解了,解得非常彻底,一点也没有剩下。
因为我们用了很多方式,反复解了好几次。陆丝丝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我摆布她娇躯,我身上消失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龙精虎猛,越战越勇,初尝销魂滋味后,便恣意胡天胡帝,随意施为,当真不知人间何世。
最后一次解完毒后,我发现自己不用毒发也要快死了,疲惫裹挟着我,让我闭上眼睛便沉沉睡去,简直再也不想醒来一般。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太阳照得我浑身发热。我朦胧睁开眼睛,只见陆丝丝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跪坐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样什么东西,像是要对我当头砸下。我心念电转:不好,这丫头穴道已解,怕是要取我性命!不假思索,便施展擒拿手法,要扣住她手腕。
谁料我毒虽然解了,却仍然气虚力弱,功力全无,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落下,却正好落在她大腿上,虽隔着丝裙,却仍能感到她肌肤的滑腻。陆丝丝嘤咛一声,轻轻将大腿移开,柔声道:“你醒了么?”这时我才发现,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块帕子,挡在我头顶。
我道:“你拿着块手帕作甚?”陆丝丝道:“没什么,我见太阳毒得很,怕把你晒伤了,为你遮一下荫。”
我神色惊讶,说不出话来。我家中丫头服侍我都没那么尽心过。陆丝丝见我神色有异,道:“你怎么了?身上还有毒性么?要不要再……”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红。
我笑了笑道:“没事。丝丝,你待我真好。”
陆丝丝垂下头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是以前服侍孔雀王,都要这般……若是做错了什么,请少爷责罚。”
我见她哀婉柔顺,楚楚可怜,与昨天初见时判若两人,大是惊叹。一怔后方道:“你怎叫我少爷?这未免太……太……”
陆丝丝低声道:“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又出身明教,你朱家是名门正派,自是难以匹配……我本来就是小丫头,岂敢有非分之想呢?”
我想若是爷爷爹爹他们见到陆丝丝,虽不知会怎样,但要让她做我妻子,自是不成。叹了口气道:“丝丝,你救了我性命,我自然不会委屈你。待我们回去,禀明爷爷和爹爹,便纳你为妾。你叫我……相公好啦。”
陆丝丝眼中闪出惊喜之色:“真的么?少爷,你真肯纳我为妾?”
我叹道:“我骗你作甚?只怕是委屈了你……这沙漠绝非久留之地,咱们还是快点出去的好。”
陆丝丝答应一声,站起身来,去拉骆驼,我见她走路还一瘸一拐,自是昨夜的疯狂所致。我想到自己竟然和心爱的青眉分别,反而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有了露水姻缘,心中五味杂陈:又是难过,又是兴奋,又是侥幸,又是茫然。
不过却没有半点惭愧之感,这让我自己也感到惊讶。看来每个人都可以变得无耻,只有他尝到过绝望的滋味……
待我穿好衣服,陆丝丝把骆驼拉了过来,道:“少……相公,你乘骆驼罢。”
我道:“我们一起乘。”便要爬上骆驼,可是手足无力,竟爬不上去,陆丝丝见状道:“少爷,我来帮你罢。”抱着我,纵身一跃,便上了骆驼。
我讶道:“丝丝,不想你轻功如此之佳!”陆丝丝道:“都是孔雀王教的,她老人家一向对我很好,现在也不知……唉,可惜我武功低微,帮不到她。”
我道:“昨日符亮工用飞沙打中你胸口,现在可还好么?”陆丝丝心有余悸,道:“当真侥幸,若非雀王曾赏了我一块天蚕布,只怕……”
我奇道:“你也有天蚕宝衣?”那宝衣萧月月借我穿过,方能从晏紫峰拳脚下逃生,确实极为神异。
陆丝丝摇头道:“没有宝衣,只是我昔日讨得孔雀王欢心,她赏了我一小块布匹,做衣服不成,我便缝在肚兜里,想不到昨日却救了我一命。”
“怪不得符亮工的飞沙伤不着你了。”我恍然道,“回想起她那肚兜,手感确也有些古怪,只是我当时正自亢奋,再说也没见过女子的肚兜,便未留意有何不同。”
“相公,不如我把天蚕布拆下来给你穿在里面,或许可以防身。”陆丝丝讨好地道。我苦笑道:“不用啦。你留着罢。”心道我朱长龄大好男儿,何时沦落到要靠女子的肚兜防身?
我们骑着骆驼,一路向南而行。陆丝丝道:“相公,我们是去哪里?”
我道:“去和我的同伴会合。”陆丝丝道:“对了,相公,听说朱武连环庄被那些喇嘛烧了,你爷爷他们还好么?”
我道:“侥天之幸,爷爷他们倒还平安,我们这便是去找他们。如果能和风陵师太会合,便能见到爷爷他们。”陆丝丝喜道:“那太好了!”我笑道:“你怕我一个照顾不了你,让你漂泊江湖么?”
陆丝丝急道:“哪有?相公,古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跟了你,就是一起漂泊江湖也是好的。”我笑道:“你这不是骂我么?我是鸡还是狗了?”想到自己武功尽失,又是心头一沉:“现在我成了废人一个,和鸡和狗,大概也没什么分别。”
陆丝丝安慰我道:“相公,你还年轻,又家学渊源,武功就是从头练起,也必成大器。”我道:“不说这个了。丝丝,你是哪里人 ?'…'怎么会成为孔雀王侍婢的?”
陆丝丝道,她是孤女,自小无父无母,被孔圣嘉收养,成了孔圣嘉的婢女。其他诸女也都仿佛,所以对孔圣嘉忠心耿耿。孔圣嘉对她们也很好,说到这里,又是伤心流泪。我道:“对了,那萧……萧月月呢?她是什么人 ?'…'我看孔雀王那么宝贝她,还以为是她的女儿呢。”
“萧月月,她?”陆丝丝语气有些奇怪,顿了顿道,“她本来和我们是一样的,都是贫寒人家的女儿。”
我道:“那怎么孔圣嘉单收她为弟子呢?”陆丝丝叹道:“我和她小时候是一起被带到光明顶的,本来都是给主上当丫鬟,但她聪明伶俐,又生得好看,主上说很像她自己小时候,对她很是喜欢,本来是想收她当干女儿的,但是主上是圣女出身,不方便收义女,便收了她当弟子。”
我奇道:“不会罢,萧月月她聪明伶俐,生得好看?”陆丝丝道:“是啊,她本来是个美人胚子,可当真是祸福难料,主上收了她当弟子以后没几个月,她就大病一场,美貌都毁了,就是脑瓜也变得……不太机敏了。”
“既然如此,那孔雀王应该另收弟子才是。”
“我们本来也这么想,可是萧月月病了之后,主上一直照顾她,反而更为宠爱怜惜,真把她当成了自己女儿一般。”
“原来如此!真是奇怪,其实你这么聪明美丽,孔圣嘉怎不收你做弟子了?”
陆丝丝淡淡道:“这都是命,想是她命好,我命贱罢了。不过主上这次出了事,恐怕她也……”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沉吟道:“孔雀王谋叛之事,阳顶天显然不愿意张扬,怕引起其他势力的反弹。萧月月无足轻重,也不至于去动她,不过失势是难免的。但不知殷天正、李天垣这一派……”
“他们主动投靠教主,那自然是更加飞黄腾达了!”陆丝丝恨恨道,“殷天正把主上的手都砍下来了,他怎下得去手?”我道:“当时他若不出手对付雀王,阳顶天若下杀手,雀王也难逃一死。”
“可他终究不该自己出手,这也太残忍了!”
我道:“丝丝,你不明白。当时阳顶天自己不出手对付雀王,就是在逼殷天正他们主动表明立场,若殷天正他们还不动手,阳顶天就算当时不发作,日后也难免要起疑心,秋后算账。”
陆丝丝叹了几声,我柔声劝慰她几句,见她还悒悒不乐,忽然心生一计,蹙眉呻吟道:“哎哟,我身上忽然不舒服!”
陆丝丝慌张道:“相公,你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毒素还没清干净,丝丝,你帮我再解一回毒好不好?”
“那……那也不能在骆驼上……至少得下来……”陆丝丝红着脸嗫嚅道,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陆丝丝才明白我在戏弄她,窘道:“相公,你怎么这么没正经?”
“咱们新婚燕尔,要那么正经做什么?”我笑道,却悄悄将眼角泪水拭去,只觉得人间凄凉悲苦如眼前沙海无穷无尽,和眼前丽人强颜欢笑一番,只不过苦中作乐而已。
我和陆丝丝说笑几句,忽见到远处沙尘滚滚,隐隐有人马出现。陆丝丝道:“相公,看,有人来了!”我道:“咦,是什么人 ?'…'看样子有三四个人……啊,是他们!”只见数名骑者从沙尘中奔出,渐渐清晰可见,当先的骑者便是褚大叔,身旁一骑是风陵师太,再旁边是武烈。
我挥手叫道:“褚大叔,师太,我在这里!”陆丝丝道:“相公,那是?”我道:“那都是我的同伴,中间那尼姑便是峨嵋派掌门人风陵师太了。”
陆丝丝颤声道:“风陵师太?”我道:“怎么,你怕她么?”陆丝丝道:“不……但还是……”我道:“放心罢,虽然师太是正教高手,但你已经脱离明教,又跟了我,师太不会难为你的。”不过想到要向师太解释陆丝丝的事,倒也当真头疼得紧。
不久那几匹马便到面前,褚大叔叫道:“四少爷,原来你当真在此处!你没出事就好了!”
我跳下骆驼来,道:“褚大叔、师太、阿烈,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褚大叔道:“四少爷,我们昨晚找不到你,很是担心,怕你中了玄骊子的诡计,但晚上也不便找寻,便回玉龙镇上,弄了几匹马。今天早上再出来找寻。”
我道:“镇上怕都是鞑子兵马罢,若被他们发现……”褚大叔道:“不妨事,昨日一役之后,鞑子兵死了大半,魔教又派出不少人马,和鞑子火并,要把他们赶走,如今镇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顺利弄到马匹和马车,自也没人管。”
“原来如此,对了,二哥和绿荻、辜鸿他们呢?”
师太接口道:“鸿儿伤还没好,绿荻又不会武功,就让他们在山下等着,由你二哥照看,我带他们出来找你。说来也巧,早上见到符亮工那魔教贼子在左近……”
“你们见到符亮工了?”我惊道。
师太道:“是啊,不过他也乘着马,飞一般地去了。我们急着找你,无心和他周旋。便顺着他来路找去,果然便发现你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玄骊子和沈姑娘呢?这位姑娘又是……”
我苦笑道:“师太,我慢慢跟你们解释……”扭头对陆丝丝道:“丝丝,这事……你等我一下,我先去跟他们说说……”陆丝丝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便把师太拉到一边,师太皱眉道:“长龄,神神秘秘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不能正大光明地说了?”
我苦笑道:“师太,你有所不知,此事另有委曲,还真不能正大光明地说……”便如此这般,将事情说了一番。师太听我诉说,不时看陆丝丝一眼,神色惊讶,待我说完后,沉吟片刻,温言道:“长龄,你是好孩子,这事也怪不得你。放心,此事我自有区处。”
“师太,她也算救过我,请你莫伤了她性命。”我恳求道。
师太点点头:“放心罢,我自有分寸。”
我们说完话,风陵师太向陆丝丝一招手,陆丝丝犹豫片刻,走了过来,低头轻声道:“晚辈参见峨眉掌门、风陵前辈!”便盈盈跪倒下去。
风陵师太道:“罢了!起来罢。让我看看你。”陆丝丝含羞带怯,抬起头来。师太赞道:“好个清俊的女娃子,可惜就是不学好!”一指疾出,点在陆丝丝眉心。这一指使上了她精纯的峨嵋真力,陆丝丝哪里抵抗得了?双眼翻白,便即晕厥倒地。
我惊道:“师太,你这是——”
风陵师太道:“放心,我只用了三成功力,她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大碍。”
我松了一口气,方展颜笑道:“多谢师太相助,才能制服这妖女!”
武烈挠头道:“这是怎么回事,长龄哥,可真把我搞糊涂了。”
我叹道:“这女子是魔教中人,曲意侍奉我,救我性命,定有重大图谋。我功力已失,所以不得不虚与委蛇,和她周旋。具体怎么回事。恐怕得等她醒来再问明白。”
褚大叔叫道:“四少爷,这女子是魔教妖女?那可万万留不得,不如宰了干净!”
我道:“褚大叔,你千万莫乱来,一切听我……听师太吩咐!”褚大叔不太情愿的样子,却不敢违逆,道:“是!”
风陵师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便先留这女子一命。查清楚事情本末再说。”褚大叔道:“师太,然则难道带她那那边么?那地方极是机密,若是暴露了,难免危及到老庄主的千秋大计!”师太道:“带她回去又如何?有我在此,自不容妖女脱逃。”
我问道:“褚大叔,你说回去,是去哪里?”褚大叔道:“去隐堡!”我奇道:“隐堡?”褚大叔道:“是了,便是隐堡,朱武连环庄真正的隐秘所在,你爷爷、爹爹他们都在那里等着你呢!”
我道:“那隐堡却在何处?”褚大叔只道:“四少爷,你到了自然便知道。”我道:“好罢,事不宜迟,此地不能久留,我们现在就出发。”
于是褚大叔和我乘一匹马,被点倒的陆丝丝被放在师太的马上,我们一行人兜转马头,掉首疾奔而去。
到了当天傍晚,陆丝丝才醒过来。
此时,我们已经和二哥、辜鸿他们会合。因为不少人带伤,长途乘马不便,便找了两部马车来。在风陵师太率领下,一路向东而行,前往我闻所未闻的“隐堡”。绿荻和辜鸿坐一辆马车,我功力全失,算是受伤最重的人之一,便单独坐另一辆马车,由褚大叔驾车,我坐在车厢里静养。我又让褚大叔将陆丝丝捆得像粽子一样,放在我身边。看着她秀丽的面庞,我心中不由升起几分爱怜之意。虽然我和这少女本来毫无瓜葛,但毕竟昨夜我们还那么亲密地在一起,这样的关系,叫我怎能……
但是我对自己说,朱长龄,你不能再心软了。已经发生了那么多悲剧,你必须要硬下心肠,不然遭殃的不只是你自己,而是你身边的人,那些你关心和爱的人……
我叹了口气,出手给她解穴。我身上功力还未恢复,但是认穴方位不会有错。师太本来点得不深,用力戳得几下,陆丝丝身上穴道也就渐渐解开了。又过了一会儿,她嘤咛一声,睁开眼来。
“我……我这是……”她呢喃几声,终于清醒过来,“啊,相公,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
“谁是你相公了?”我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冷冷地说。
“相公,你别和我开玩笑……”陆丝丝颤声道。
“那要看你是不是继续和我开玩笑了。”我面无表情地道。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啊。”陆丝丝呜咽着说,泪水已从眼眶流了出来。
“够了!”我看着她这番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无名焦躁,挑明了道:“你不用在我面前做戏了。整件事都是你和符亮工安排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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