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宫之拜金皇妃-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流夜冷冷地说道:“不需要,御医你流着给自己喝吧。”
“自己喝么?可是我最近上火啊。”常御医有些遗憾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也就只能把它带到御膳房了,让御厨做点好吃的东西。说正经事情,你打算在什么时候动手?”
“七天后。”凌月说道,“怎么,你对这件事情好像有点意见。”
“为什么是七天后?”常御医疑惑不解地问道,“一天后,两天后,三天后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是七天后呢?”
“因为七天后皇上会让我交出杀死九公主的凶手,到时候我肯定交不出来,所以只能选择哪个时候;不然呢?”凌月反问道。
“如果你能够想到是七天后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觉得皇上也能够想到呢?”常御医问道,“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七天后未必是最正确的时间,要我觉得,明天正是好时辰啊。”
“应该是好日子才对。我的想法是,最危险的时间,就是最安全的时间。正是因为七天后是危险的时间,所为我才要那么选择,皇上确实能够想到,而我同样也能够想到他这样,所以只是要看,究竟谁能够在最后胜利了。”凌月说道,“我说的这么复杂,你能听明白么?”
常御医摇摇头,很坦白地说道:“说真的,我一点都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就知道会这样,总之,我有我的决定,你不必太过了解就行了,置之死地才能吼声,这连死都还没有死呢,又哪里来的重生。”
常御医笑着说道:“但愿不要真的死了才好。”
“你是在说冷笑话么?”凌月问道,“你好像不经常开玩笑啊,也许是我认识你的时间太短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应该说是认真的,不管怎么说,你做的这件事情都实在是太过冒险,或许你只要完成一半,又何必那么勉强,要知道,如果你整个事情都成功的话,那么天下可是会大乱的。”
“天下大乱,你未免太高估他了吧。”凌月语气中有几分不屑。
“是不是高估,这还是要等时间来证明,好了,既然你不喝这个,那我就先走了。在你这你逗留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弄不好会被那个看似云淡风轻的家伙给看出什么端倪来。”常御医说道,“好了,先走了。”
“我也这么觉得,既然这样那就先离开把你。”凌月缓缓说道,“把红糖姜水给我留下。”
“嗯?改变主意了么?”常御医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错,改变主意了,只是偶尔吃点自己不喜(…提供下载)欢的董事,还是可以接受的。说到底,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唉,谁让流夜下手实在太狠了呢。”
“哪有?”流夜立即说道,“明明是姐你自己要求的,现在还来怪我,太过分了。”
“并不是什么大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常御医笑了笑,然后信步离开了折梅殿。
看着那碗红糖姜水,凌月再次陷入了回忆。曾经,那个男人也会煮这样的东西给自己喝,可自从背叛之后,这便是凌月最讨厌的东西了。之所以讨厌,是因为,仍旧没有从背叛的阴影中走出来。
第267章 沉重步伐
入夜,月色如水般摇曳。
夏无尘缓步走在通往承福殿的路上,夜风清澈,只是那丝丝闷热却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两旁宫纱蜿蜒,远处池水碧波粼粼了。通往承福殿的路夏无尘并没有走过很多次,反而屈指可数。因为曾经,他还只是个被人遗忘的七皇子,所以象征着权力的承福殿与他无缘。尽管之后被册封为太子,夏无尘也尽量避免前往承福殿。而今夜,这条路却走得格外漫长,格外沉重。
“儿臣参见父皇。”依照礼仪,夏无尘半跪在地上,待夏帝低声说了句起来后,才缓缓起身。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起来的那一刹那,夏无尘竟有种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的感觉,也幸亏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稳住心神,才至没有出什么乱子。若是寻常人家,自然是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因为夏无尘知道,纵容他现在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是眼前这个半靠在椅榻上的一国之君的亲生骨血,也还是不得不步步谨慎,多疑,普天之下最为多疑的人莫过于自己的父皇,这一点夏无尘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都要清楚。
当年,夏无尘之所以选择不问朝政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忌惮自己的哥哥,但其中最真实的原因他却从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是源于他的父皇。在那个时候,与世无争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如果当初他也和太子一样,对权势表示出一丝一毫的留恋,那么恐怕此刻他也不会过得这么安然,更不会被册封为太子。夏帝,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哪怕要杀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也绝对不会手软。
“无尘啊,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么?”夏帝语气显得有些疲惫,烛火轻轻摇曳,忽明忽暗映照着夏帝的面容。
“父皇可是为了凌月突然生病的事情而召见儿臣?”夏无尘语气恭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身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寂寥。
这一丝寂寥自然是没有逃过夏帝的眼睛:“无尘,你可是下不了决心?朕看得出,你对她动了真情,若是你后悔,朕可以为你放过她,你看这样可好,其实朕也着实有些舍不得杀她,只要她从今以后不要再有异心就好。”
“儿臣一切听从父皇安排。”这句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夏无尘看到了夏帝眼中闪过的一丝寒芒,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说错话了,“儿臣的意思是,既然凌月生有异心,那么还是应该斩草除根,省得春风吹又生。”
夏帝嘴角扬起弧度,那模样看起来竟是似笑非笑:“哦?朕从来不知道,你也有这么残忍心狠的一面,莫非以前的云淡风轻,逆来顺受,都只是在演戏么?今天倒是让朕对你格外刮目相看啊。”
夏无尘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良久,见夏帝也沉默不说话,夏无尘勉强从嘴里挤出四个字:“儿臣惶恐。”
“好了,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么朕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你,如何?”
“儿臣遵旨。”飘忽不定的话语从口中说出,夏无尘觉得全身血液都被冰住了,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想要这么做。可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心里究竟想要什么?让她死么?不,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那么自己活着也一定会觉得了无生趣。可是,如果凌月不死,他同样也会掉入万丈深渊亦或是十八层地狱。无论哪个选择,对于他来说都是万丈深渊。
“朕累了,你先回去吧。”夏帝说完,便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只是小憩一会,还是因为疲乏而睡着了。
黑色夜幕,低垂天际。一轮,满月高悬天际。
风中,是谁在低低倾诉?又是谁在为了那遥不可及的梦而流泪?在这亘古不变,卓越绵长的岁月中,又是为了什么而执着?
“心情不好么?”清澈如泉水的声音响起,但那声音的主人却身着火红色长裙。冷莲手里拿着一朵颜色妖冶如血的莲花,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朵莲花竟好像有生命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花很漂亮。”夏无尘目光落在那多如血莲花上,只是不一会又将目光移开了,“你怎么在这里?”
“她在等你。”冷莲转动着血莲,幽幽叹了口气,“去看看吧,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最后一面?”夏无尘眉头微皱,侧首问道,“你之前不是很有把握么,怎么就是最后一面了?”
“我只能告诉你,有人动了手脚,但是到底是谁动了手脚,我就不得而知了。”冷莲说道,“要去见她一面么?”
夏无尘缓缓转过头,想了一会:“不,就让她这么死吧,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死了比活着要容易些,快乐些。”
冷莲怔了怔,说道:“看样子,你今天的心情确实是不太好。好了,我准备离开了,所以,后会有期。”
“去哪里?”夏无尘并不是想真的知道冷莲要去哪里,只是随口这么一问罢了,“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可是你已经问了。”冷莲将血莲花放在鼻间闻了闻,闭着眼睛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父亲死了,以后大概会浪迹天涯吧。其实,我也不相信你那个皇帝老爹会这么轻易地放我离开。”
“你说话的语气和欧阳晚倒是有几分相似啊。”夏无尘想起了,欧阳晚总是喜(…提供下载)欢将他的父皇称为皇帝老爹,“其实浪迹天涯也不错。”
冷莲苦笑道:“其实浪迹天涯也只是好听的说法,我本来是想说亡命天涯的。”
“在你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刚刚说被动了手脚,其实你知道究竟是谁动了手脚,只是不愿意说,对么?”
“不知道。”冷莲异常决绝得吐出三个字后,信步离开了。
夏无尘站在原地,重复着冷莲最后的三个字,不知道。当真是不知道么?如果不愿意说,那索性一开始就什么都别说,那样不是更好。世界上就是有这种让人头疼的人,说话只说一半,让人费心思得去猜度,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坏毛病。
幽暗的密室内,苏柔抱着膝盖倚靠在冰冷的墙上,功亏一篑么?看来自己终究是小看了她。本以为在苏河山庄将那个少女救出,再让她变为调香师林白,最后再按照原本的剧情让林白与夏无尘相遇,可谁又曾知道,最终一切还是被慕容凌月给破坏了。千算万算,苏柔没有算到凌月会利用流夜让冷莲站在她那边。
不自觉得叹了口气,苏柔躺在干燥的稻草上,缓缓闭上眼睛。
而在太子宫,一间除了少数人知道的密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在密室内的桌子上,躺着一名双眸紧紧闭着的女子。细细留意会发现,女子早已经没了呼吸,脸色也是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但在女子的脖子上,却有一道极细小且不易察觉的血痕。
而在桌子旁,则站着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女子面容白皙如凝脂,而眉间那颗朱砂红痣越发鲜红,好似快要滴出般。谢吟雪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躺在桌子上的林白,倒不是说她对林白的死有什么感触,而是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竟然能让这个已经死去的女子接受那样惨无人道的对待,挫骨换皮的疼痛,又岂是人人都能够承受的?
第268章 黑色账本
木门被推开的声音,谢吟雪转身,却没有看到原本期望中的那个人出现,神色中不仅有了几分失望。
“怎么,看到是我来,很失望么?”欧阳晚看着谢吟雪,随后走进几步,看着桌子上的女子,“手法干净利落,看来没受什么痛苦。”
“你说的到还真是轻松,那么之前算是什么?”谢吟雪沉声道,“慕容凌月,终究是不简单。”
“如果没有流夜的话,也不过那样罢了。”欧阳晚的声音有些冰冷,甚至带了些许愤怒。
“没有流夜?没有流夜,她依旧是慕容凌月,其实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也幸亏有流夜在她身边,否则现在一定更麻烦。”谢吟雪伸出手,轻轻抚过林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如果没有流夜,那么慕容凌月一定会紧紧抓住夏无尘,那样的话岂不是更麻烦么?”
“是这样么?”欧阳晚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慕容凌月,那个时候像夏无尘大胆的表达倾慕之情,看来应该是半真半假吧。
“当然是这样。”谢吟雪幽幽说道,“欧阳,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现在还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难得你会这么严肃的说话,什么事情?感觉上去好像有些不安,啊,我是说我自己有些不安。”欧阳晚说道。
“嗯,利益至上。”谢吟雪淡淡地说道,“这四个字,你明白么?”
“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意思么?”欧阳晚问道,“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金钱至上么?”
谢吟雪摇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而是为了家族利益,一切都可以抛弃的意思。并非你说的金钱至上,所以很多时候,你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所想要守护的东西,你明白么?”
“说的太深奥,可以简单一点么?”欧阳晚挠挠头,一脸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笨蛋。”谢吟雪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后,转身离开。
待谢吟雪走后,欧阳晚自嘲般地笑了笑,每个人都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么?对于你,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想要守护的并不是夏无尘,而是谢氏家族的利益。还是说,自始至终你都是那个院长的人,而并非是夏无尘的人。那么,你父亲的死亡又算是什么?真的连自己亲人的血海深仇也可以忘记了?这真的是为了家族利益么?
谢吟雪刚刚走出密室不久,就看到夏无尘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你……”谢吟雪走上前去,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很晚了,不睡么?”
“睡不着,你呢?去看过她了么?”夏无尘问道。
“嗯。”谢吟雪点点头,说道,“你不去看看她么?”
“不。”夏无尘淡淡地说道,“看了又怎样?她又不会活过来,难道不是么?既然不会活过来,那我也就没有去看的必要,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很在意,凌月到底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莫非我们之中有内奸?”
“别忘了,她可是监察院院长。”谢吟雪说道,“而且,她身边还有凌月,这一点你可别忘了。”
“嗯。”夏无尘应了一声,随即沉吟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意思很复杂。”谢吟雪抬头望着天空,说道,“最可悲的地方,就在于活得太复杂。”
折梅殿,临月半靠在床榻上,手中翻阅着一本账本,与之前那些账本不同,此刻她手中所翻阅的账本是黑色的,且封面为皮革制成。随着不断的翻阅,凌月脸上逐渐有了笑意,直到最后,当凌月合上那黑色账本的时候,竟然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原来他的推理是对的。”凌月话音刚落,就传出一阵敲门声,“进来。”
来者不是被人,正是监察院左都御使,柯承洋看着凌月手中的账本,幽幽说道:“也不枉费我从沈浩然的棺材里把这个给弄出来。”
“是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才是知道一切的人。”凌月缓缓说道,“不得不说,他确实很聪明,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既然秘密已经被你我知道了,那么很快也会被别人知道,你准备怎么办?在这个游戏里,杀死你的方法可不仅仅只有一种。”
“我知道,只需要找出那个孩子,并且杀了,那么我不仅仅会在这个世界死亡,就连那个世界的我也会一起死亡。”凌月说得云淡风凄,好像是在说着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情,“可是,我倒觉得,就算杀死那个孩子,我也未必会消失,因为一旦我消失了,那么苏柔也会消失。”
“苏柔已经不是人了。”柯承洋说道。
“那么我呢?我又何尝不是?”凌月说道,“虽然我不太了解这种事情,但我一只相信,既然我现在已经存在,那么就表示可以完全独立存在,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所以为了斩草除根,或许杀了也不错啊。”
“你是在开玩笑么?”柯承洋有些动容地问道。
“既然觉得我在开玩笑,那么你为什么不笑呢?”凌月反问道,“并非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说。”
“好吧,随你便就是了。”柯承洋说道,“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关于你的事情,皇上已经交给夏无尘了。”
“知道了。”凌月说道,“其实那样也好,谁让那个皇帝多疑呢?”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办?”柯承洋说道,“准备在他面前诈死么?我可是觉得,他比皇上难对付多了。”
“看样子,你很了解他。”凌月说道,“的确,如果接手的是夏无尘,的确很难办啊。不过有一点对我很有利,他是个很矛盾的人,所以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柯承洋说道:“我也算是提醒过你了,先走了。”
“等等。”凌月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现在确认一下。”
“哦?”柯承洋停下脚步,转过身,“什么事情?”
“你……”凌月缓缓说道,“其实是女人。”
“是啊。”出乎意料地,柯承洋只是笑着说那两个字后,转过身,离去了。
“怎么一点都不吃惊么?”凌月说道,“流夜,就连你都没有看出她是女人啊,可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吃惊呢,到底是为什么,真是让人觉得不痛快啊。”
流夜问道:“姐,你干嘛非要让她吃惊啊?不过我也很好奇,姐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女人的?”
“胡乱说的。”凌月笑着说道。
“嗯?骗人。”流夜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我是说真的,真的只是直觉罢了。”凌月说道,“我吃惊的倒是,她怎么这么容易就承认了呢?本想着她应该多少争论一下的。”
流夜侧首,说道:“争论自己的性别,那不是很奇(提供下载…)怪的事情么?再说,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凌月说道,“这可是两种完全不同,且永远无法相互理解的生物啊。”
流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夏无尘么?凌月也不自觉地开始沉默起来。在听到柯承洋说夏帝将全部的事情交给夏无尘的那一刹那,不得不说,她心中还是有些痛的,因为凌月不确定那个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来,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来,这种不确定的因素让她觉得不安,又活着说是害怕。说来说去,都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可是明知道之这样,凌月依旧无法控制自己。或许连她自己本身,也是矛盾的。谁又能够真的像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情感呢。
第269章 未曾想到
七天,还剩下七天时间。更古以来,七这个数字总是具有特别的含义。不记得是谁说过,七以上便是多了,而七本身又是轮回之数。虽然不愿意这么想,但在那七天中,凌月却仿佛换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当然,在外人眼里她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可是一直跟在凌月身边的流夜却知道,自己的姐姐在七天时间里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七天的晚上。
蒙蒙细雨混合着夜色摇曳在风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闷热的天气在那夜竟然有些许透骨的寒冷,仿佛一下子就这么冷了下来,让人措手不及。更是有许多宫女和嫔妃因此而换上了风寒,以至于御医院忙得不可开交。然而,偏偏有一位御医却闲得要蹲在地上看蚂蚁,别的御医见到常御医那样清闲,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本身,进入御医院是要通过重重审核还有考试,而且还要从药童先做起,可这位御医到好,直接是皇上钦点的,对于这样的人,他们虽然有诸多疑问和不瞒,却也不敢太过为难他。不过这位御医说来也让人省心,没事做的时候就喜(…提供下载)欢蹲在地上看蚂蚁,偶尔也会出入御膳房,带写好吃的进御医院,所以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
折梅殿,凌月原本精致的发髻换成了男儿那种高束而起的样式,用一根纯白色缎带紧紧扎起。而身上的罗纱长裙也换成了一袭纯白色长衫。在灯光下,隐约可以看见那纯白色的段子上绣着落英纹路。流夜站在凌月的身后,表情凝重。这一晚,看似平静,却又不知道在这平静下隐藏了多少涌动。凌月收(。。)整 理好自己的仪容,转过身对流夜露出一个笑容:“流夜,害怕么?我们可要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流夜摇摇头,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点点头:“害怕,姐,我害怕你出事。其实我们大可以一走了之,凭我的武功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我知道,若是我们想要离开这皇宫,凭你的武功那当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我们现在能够一走了之,那么以后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冤孽总是要了解的,现在不下手,日后只怕更是麻烦。”凌月缓缓说道,“流夜,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并不准备假死。”
“什么?”流夜微微吃惊道,“姐你不准备假死?可是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准备,现在菜临时改变计划么?”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以凌月假死为安排,虽然负责此事的人屈指可数,但在最后关头突然改变计划,这无意是一步非(提供下载…)常冒险的棋,除非说凌月有了什么更好的计划,否则断然不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想到这里,流夜又问道:“姐,你可是觉得假死这个计划不妥,所以另外有了更巧妙的方法么?”
“其实我准备了很多种方法,而假死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种,用来抛砖引玉罢了。”凌月眸中闪过一丝寒芒,竟有几分杀伐之气在其中。这股杀伐之气在流夜看来,却觉得有几分安心,“虽然我准备假死的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但我还是不得不防,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话只要从嘴里说出去,那么就会快的像一阵风一样,与其提心吊胆地担心,不如走一步冒险的棋,说不定还有胜算。流夜,你去请无尘过来。凌外,帮我把放在抽屉里的那包绿色粉末加在香炉里,还有让御膳房准备一些酒菜,不需要太丰盛,简单些的家常小菜就可以了。”
“嗯。”虽然不知道凌月到底要做什么,但流夜还是转身,一个字都没有问,按照凌月的吩咐将一切准备妥当。
当夏无尘听到流夜说凌月让自己的折梅殿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也知道就算问流夜,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告诉流夜自己随后便到。那个时候,夏无尘正和欧阳晚在商量事情。临行之前,夏无尘曾问欧阳晚凌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请自己去折梅殿,得到的答案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