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宫之拜金皇妃-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临行之前,夏无尘曾问欧阳晚凌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请自己去折梅殿,得到的答案却让夏无尘哭笑不得,大意是凌月春心萌动之类的。而夏无尘在听完欧阳晚说完那四个字的时候,淡淡地说道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慕容凌月身上么?却怎料欧阳晚的回答更是让他气结了。简而言之就是:难道慕容凌月不是女人么?
轻轻扣了扣木门,夏无尘在听到进来两个字后,犹豫了一会,缓缓推门而入。只见凌月一袭纯白色长衫,面容素净地站在他面前。这样装束的凌月,夏无尘从未见过,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味道,那味道很是好闻,夏无尘眉头微皱,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望着凌月。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的凌月舒了口气,说道:“我这样的打扮好看么?”
“好看。”夏无尘低声回到,目光又落在桌子上那精致的香炉上,“这香气,很好,很好。我从来不知道凌月你竟喜(…提供下载)欢这种香味。”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喜(…提供下载)欢这种香味,那么无尘,你喜(…提供下载)欢么?”凌月神情说不出的淡漠,就好像这时间对她再无留恋一般,“你我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却从未用过这种香,知道为什么么?不,你不可能知道,我的想法,你从来不会了解。”
“是,我不了解你。”这句话说得异常斩钉截铁,同时也让凌月的心疼痛了一下。怎么能够说的那样理直气壮,说的那样决绝。
“放我走。”凌月向前走了一步,眼眸也由原本的冰冷逐渐变为了柔软,“我用整个天下来偿还你。”
“整个天下,这与放你走,又有什么关系?”夏无尘缓缓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又为何还要让我到这里来?你就真的这样确信,我会放你走?还是说,你自认为点了这样的香我便会意乱情迷,对你心存不忍?”
“不是。”凌月颔首,幽幽说道,“心存不忍?不也说了,这活命的机会是建立在你的不忍之上,可若你是铁石心肠,那我这一赌岂不是输了?我慕容凌月,从来不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第270章 又是雨夜
“可你今天赌的就是我的不忍,难道不是么?”夏无尘看着眼前的女子,干净地仿佛一张白纸,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但夏无尘却又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同。也许是原本的凌厉被杀伐所取代,而那杀伐之气却又隐藏在那张从容素净的面容之下。她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想做什么?至今的种种,莫说是夏无尘,恐怕世间没有人能够看得懂,更不用说那个高高坐在皇位上的多疑的君主。
“你错了,我今天赌的并非是你的不忍。”凌月说道,“我赌的是自己的命,我的命,不由任何人决定,包括你,夏无尘。”凌月又缓步走上前几步,做出了一个让夏无尘吃惊不已的举动。只见凌月双手缓缓缠住夏无尘的脖子,但却没有任何暧昧的感觉。
“你……”夏无尘看了凌月虽然柔弱,但是却凌厉的眼神,知道那样的举动并非是倾慕的意思,“你想要做什么?”
“你见过上一任的监察院院长吧。”凌月说道,“其实,那张脸才是我的,那张脸才是我的。在苏河山庄的那副油画上,画的也是我。我想,你的父皇虽然还不知道,但七七八八也应该猜到些什么了,你觉得我现在的这张脸好看么?”
“我不知道。”夏无尘淡淡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月嘴角轻扬,笑着说道:“无尘,我说过,如果你放了我,那么我将给你整个天下。你父皇能给你的,我一样能够给你。也许,你不需要一个女人给的东西,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也只能这样了。”
“凌月,你知道自己最大的致命伤在哪里么?你从来都觉得事情在你的掌控之中,却不知道,事情自始自终都和你的预料不一样。”
“哦?是这样么?”凌月的语气有些不以为意,她从来都不觉得事情不在她的掌控之中,正如同此刻,夏无尘轻轻环住她这个举动一样。
“如果你肯陪我一夜,那么我就放了你。”话音刚落,凌月的双手忽然从夏无尘的脖子上放了下来,她么有预料到夏无尘会说那样的话。
“怎么了?想要我放了你,便陪我一夜,这一点你都做不到么?”夏无尘轻轻抬起凌月的下巴,说道,“虽然这张脸不是你的,也许就连这身子也不是你的,但我想魂魄应该是你才对,你最骄傲的不就是觉得自己不用依靠任何人么?所以我想,只有彻底打碎你的骄傲,才可以。”
“我可以杀了你。”凌月目光中多了几分凄凉,“凭流夜的武功,想要杀你,又岂是难事?”
“没错,凭流夜的武功杀我就和杀死一只蝼蚁是一样的,可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夏无尘说道,“因为自己输了,所以就要杀掉对手么?这样不入流的做法,你若是真的做了,恐怕比叫你死还要难受。”
“想不到你也这么恶毒。”凌月说道,“原以为你是不了解我的,却知道我最放不下的竟然是骄傲。”

又是雨夜,潇潇细雨凉生颊,一名手团扇的女子坐在窗前,细细望着远方那漫无边际的夜色。只可惜在这样的夜晚竟然下着一雨,不然温一壶小酒,自斟自饮,也不失别有一番情趣。在女子的身后则站着一名面容阴柔俊美的少年,许久之后,少年轻轻打了个哈气。那女子回首,笑道:“既然困了,那去睡啊,在这里站得跟块木头似的做什么?”
“我怕我一睡,又被她给吵醒。”少年无奈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小摇床,里面正躺着一个安静沉睡的小婴儿。鹅绒毯盖在小婴儿的身上,那紧握的小手似乎在抗议着什么,“好不容易把忆尘给哄睡着了,我可不想等会传来地动山摇的声音啊。”
“有那么夸张么?瞧你说的。”女子笑着说道,“这几日,忆尘可乖了。”
“什么可乖了,三个时辰前还鬼哭狼嚎的呢。”少年说道,“不管,总之接下来的日子,姐你自己照顾忆尘。”
“做人可是要厚道些,想来也已经快两年了。”凌月转过头,目光沉入夜幕中,“未曾想到,仅仅一次就有了他的骨血。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是说真的,生下这个孩子一半原因是因为不忍让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死去,另一半原因则是希望借助这个孩子来打乱整个命数。我想,顾离和苏柔都不会料到,我竟然会生下夏无尘的孩子。”
“姐,你想做什么都好。”流夜说道,“只是,以后怎么办?这孩子要怎么办?”
“养着。”凌月淡淡地说道,“他如今虽然已经是夏帝了,可是金国,蜀国还是蠢蠢欲动,若不是我苦苦支撑,恐怕江墨竹早就……算了,他也是个骄傲的人,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其实姐,你又何尝不是一个骄傲的人。”流夜再次打了个哈气,说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放不下的,始终是放不下。”
夏国,御花园内。欧阳晚看着身旁斟酌玄黄色龙袍的男子,最终还是幽幽叹了一口气:“怎么,你还是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么?”
“放不下的,始终是放不下。”夏无尘幽幽说道,“如果可以重新来一次,或许当时我会选择跟她一起离开。”
“你知道她骄傲,却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来,却不知道最终还是她成全了你。”欧阳晚说道,“若不是她此刻还在苦苦支撑,恐怕金国和蜀国早就将夏国覆灭了。还有康王,你可真是内忧外患啊。”
“内忧外患,这不就是坐上龙崎的代价么?”夏无尘苦笑着。
“那个人……”欧阳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你是说苏柔么?”夏无尘说道,“这两年来,你问过我很多次,苏柔和那个流夜究竟是谁杀死的,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好奇么?”
“好奇,当然好奇。”欧阳晚说道,“要不皇上,你就成全一下我的好奇心。”
夏无尘笑了笑,说道:“杀死苏柔的人是我,可杀死流夜的却是流夜自己。”
“什么?”一直以来,欧阳晚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杀死苏柔和流夜,其实在心中他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想到杀死两人的便是夏无尘,但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确实夏无尘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杀死了那两人。因为这件事情,夏无尘的父皇也曾经做过,但是最后,苏柔还是复活了,可在两年前,夏无尘却很坚决地说道,苏柔绝对不会再复活。
“你肯定是想问,朕用了什么方法杀死了那两个人?”
欧阳晚点点头,说道:“是啊,皇上既然你已经说了,那不如就把话说完吧。”
“玖茗。”夏无尘说道,“还记得皇后身边的那个玖茗么?她给了我一把匕首,然后我用那把匕首刺进了苏柔的身体,当时流夜本来想要杀我,最被苏柔阻止了。”
“就这样?”欧阳晚说道,“一点也不惊心动魄。”
“惊心动魄?”夏无尘说道,“这种事情要那么惊心动魄做什么?越是惊心动魄,就越是会有变数,至今为止,太后都还是让人捉摸不透。”
“你琢磨她做什么?”欧阳晚说道,“难不成他还能把你的江山翻了去?大不了把夏王给除去就是了。”
“除去夏王,朕可没这么笨蛋。”夏无尘说道,“夏王可是制约康王的一枚棋子,若是夏王死了,那么恐怕康王早就造反了。也恨四公和江南那些势力,没事竟然去支持他,真是让人不痛快。”
“夏王的确是制约康王的一枚好棋子,但是也不难保皇后会和康王联手。”欧阳晚说道,“若是他们两人联手,那可真是麻烦了。”
“不,那两个人是绝对不会联手的。”夏无尘说道,“太后可是楚国细作,康王怎么会和楚国细作联手?何况康王身边还有个镜无影,以太后那种心计,可不会自找麻烦,和那么危险的人共谋大事。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有些担心……”
“欧阳,你最近好像变得很容易担心啊。”夏无尘说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也没有,只是最近经常会想起一个人。”
“蓝小友么?”
“是啊。”欧阳晚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经常想起她来,真是让人觉得郁闷。”
“既然想起,那就想吧,可以违心做什么?”夏无尘说道,“要不,朕给你加岁俸?”
“好啊,加到一万两。”欧阳晚说道,“是黄金。”
“你怎么不把整个国库都给要了去?”
“这个倒是想啊,可我不是怕皇上你没钱吃饭么。”敢和夏无尘那样没大没小的,恐怕也就只有欧阳晚了。



第271章 不可同食
太后殿,曾经的莞皇后已经称为太后,两年过去,伊初莞除了性子变得更加静默之外也未曾有过什么改变。只是整个伊氏家族却在夏无尘继位之后逐渐被放逐到偏远地区。旁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夏帝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限制太后的力量,因为一旦皇上出了什么事情,那么顺理成章继位的便是太后所生下的,同样嫡出血脉的夏王,夏子染。虽然夏子染只有三岁,但在夏国却也有过刚刚出生的嫡皇子就继位的例子,也正因如此,整个夏国的权势便会落入生下嫡皇子的皇后手中。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夏国皇室也是默许了夏帝将太后伊氏家族的人近乎流放似的赶出朝廷。
位于夏国都城临云百里出,便是专供夏国皇室狩猎的依云山,而在距离依云山二十里处也有一座小山,名为渡云山。因为有依云山,所以渡云山那样不起眼的小山,也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在渡云山上有一座没有名字的寺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修缮。不过在寺庙中还是有十几名修行的僧人,日常所需要的食物一半靠化缘得来,当然为外人所不知道的是另一半则是住在寺庙中的一位神棍每日所得。说来那神棍原本也是寺庙中的僧人,只是从来不遵守佛家的清规戒律,日日喝酒吃肉,更是常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话挂在嘴边。住持虽然多次劝解,但总是会被神棍给气得哑口无言,并时常因为自己修行不够,妄动怨念而自责。所以到了后来,住持也就听之任之,不在多问。
寺庙后院,有一处凉亭。一名身着布衣的女子坐在石凳上,在她对面坐着一名正在读书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伊初莞的二哥伊恒毅,而那女子,不用说便是玖茗。书刚刚读了一半,伊恒毅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疲倦:“这书到底要读到什么时候?就算我把全天下的书都读了,也未必能够中了科举啊,我说夫人,不如我们回到临云去……”
“去找死么?”玖茗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回去,还不是给人陷害,皇上正愁找不到借口铲除伊氏家族,你倒还,还眼巴巴地想要去成全别人,你这两年也读了不少书,到底有没有看进脑袋里去啊?”
“书呆子,书呆子,这说的不就是我么,所以啊……唉,算了,此刻若是能有一壶好酒就好了。说起来好像很多天没有看到沈老伯了,怎么,难道他去云游四方了么?”说着,伊恒毅脸上竟充满了惋惜之情,大概是因为喝不到好酒而感到难过。
“哈哈,是不是想我的酒了?”说着,被伊恒毅称为沈老伯的神棍左手提着一只酒壶,又手则提着一个油纸包。
“快点过来,我这正想着你的酒呢,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影,莫非真的去云游四方了么?”
神棍将酒和油纸包放在石桌上,看了一眼玖茗:“哟,这丫头好像在生气,怎么?又是谁惹你了?”
“生气?你哪里看出我生气了?”玖茗双手支撑着下巴,说道,“你哪里看出我生气了?这味道闻着倒像是叫化鸡啊。”
“说的对,这就是叫花鸡。”说着,神棍打开油纸包,笑着说道:“趁热吃吧,这东西一定要趁热吃才行。”
“呵呵。”也不知道为什么,玖茗忽然笑了出来,随后更是演变承了哈哈大笑。那感觉,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
伊恒毅莫名其妙地看着玖茗,但眼神中却好像又是习惯了一般:“夫人啊,你到底为什么发笑呢?”
“你夫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啊,不然又怎会如此开心?”神棍也哈哈大笑起来,这玖茗哈哈大笑伊恒毅是有些习惯的,但眼下,这两个人全都有点疯癫状态,可就不是伊恒毅能够招架不住了。
既然两个人全部都进入疯癫状态了,那么作为独自清醒的那个自然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谁知,伊恒毅刚刚喝了一口酒便悉数全部都给吐了出来:“这是什么酒,简直就是毒药,这么呛人?”虽然闻着香气甘醇,但伊恒毅怎知喝到口中却是火烧一般得疼痛,而此刻他的胃也是被那烈酒烧得生疼,玖茗甚至看到伊恒毅的脸色开始微微泛白,不禁也开始疑惑起来。
“这酒当真这么厉害?”玖茗拿过酒壶,闻了闻,味道却是异香醇,“闻着这酒应该很温和才对,怎么看你倒好像是喝了什么烈酒。”
“这酒是闻着香醇,可喝到嘴里就好像火烧一般的疼痛,夫人,你可千万别喝啊。”伊恒毅没好气地对着神棍说道,“你怎么把这么烈的酒拿来,也不提早跟我说一生,早知道这酒要是烈承这个样子,那我也就不喝了啊。”
“我也没让你喝啊,分明是你自顾自地在一旁偷喝,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神棍无奈耸耸肩膀,意思好像说事情错不在他,“其实这酒的确香醇,只是这叫化鸡上撒了一种特殊的调料,与这酒相配,便会使原本香醇的酒变得奇烈无比。你要是不吃这叫化鸡不就没了。”
“既然两者相冲,那你干嘛要把他们放在一起,这不是……”伊恒毅虽然有些恼怒,但还不至于对着神棍生气,“算了,当我倒霉。”
“不跟你们闲扯了,我要去听住持讲经了。”神棍拎起酒壶,慢悠悠地朝着寺庙走去,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玖茗:“你这丫头,哈哈,不简单啊,不简单啊。”
玖茗也笑了笑,说道:“哪里是我不简单,分明是老前辈你故意露出了破绽给我才对,您才是真正的不简单之人啊。”
神棍没有说话,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夕阳西下,天边楚云微卷。站在渡云山上可以眺望依云山,那陡峭的山壁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那样低沉静默,仿佛千年之前便是那样。无论岁月还是沧海,终究逃不过命中的定数。这种感悟玖茗自然是不会有的,所以当伊恒毅说出这样的话来,玖茗只是用鼻子轻轻哼了一生。若是在那个世界,或许还可以说什么终究逃不过命中定数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但眼下玖茗知道,这个世界可是顾离和那个家伙所创造出来的,既然如此,若真是再相信什么命运定数之类的,那就未免太过可笑,太过离谱了。
“怎么?难道夫人见到这样的美景,竟无一丝感动么?”伊恒毅说道,“我说夫人啊,为什么你的性情自从两年前开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记得你从前虽然性子也有点冷,但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莫非如今跟着我在这山上吃苦,你后悔了么?”其实伊恒毅不是不担心这一点,虽然玖茗只是个身份卑贱的艺妓,但在两年前的那场皇位更替的兵变中,他所看到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如何保全了整个伊氏家族的姓名,并且让他的妹妹伊初莞安然坐上太后的位子,种种都让伊恒毅再次对玖茗刮目相看,同时也在内心身处开始深深的担忧,担忧自己能够驾驭那样聪慧的女子。其实,伊恒毅更希望是玖茗来驾驭自己,虽然伊恒毅是纨绔子弟,但是对于尊卑却并没有太过执着,倒不是说他性情洒脱,只是很多时候,每个人在乎的东西不一样,性格不一样罢了。就好像伊恒毅的大哥伊恒实却和自己的弟弟是个完全相反的人,对于尊卑那是看的比姓名还要重要。所以当他得知自己的弟弟取了一个艺伎为妻子的时候,气氛地险些要让自己的父亲将伊恒毅赶出家门。但最后由于伊初莞的出面,才没有弄到那样不堪的地步。



第272章 宫中来人
“不是我变了,而是这个世界变了。”玖茗看着夕阳缓缓沉入天际,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是想念了什么么?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内心深处有一股莫名悲伤的情绪涌出,好在最后她还是强制将那股悲伤的情绪压心底,才不至于流下眼泪。记忆中,从没有哭过,是这样么?
“是啊,两年前的那场病变,的确改变了这个世界。”伊恒毅有些唏嘘道,“谁曾想到,如今掌握整个天下的人,竟然会是那个江墨竹。也亏得还有楚国的中立态度,否则夏国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谁让当初夏国覆灭了苍国呢,真是一报还一报。”
玖茗颔首,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事情在外人看来似乎是这样,但真实的原因却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江墨竹,慕容凌月还有她自己。这三方势力眼下还是江墨竹占了上风,不管怎么说整个世界的一半都是江墨竹所创造,尽管已经有所改变,但那也不代表他们三个人站在了公平的起跑线上。说到公平,玖茗想起了一句话,上帝的个公平之处就在于对每个人都不公平。可是她却觉得上帝的情操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就好像该隐仅仅是因为种地而无法奉上羊羔油脂便要被轻贱,可见人类的劣根性从最初便已有了。
见玖茗不说话,伊恒毅也不在说话,只是默默欣赏夕阳美景。直到,月色悄然升起。
伊恒毅望着夜幕中的那轮月亮,幽幽说道:“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成为这照耀黑暗乱世的月亮啊。”
玖茗微微一怔,脑海中有一道极为细小的电流通过的感觉,难道说玖弥当初会选择伊初莞,并认定伊初莞会是最后的赢家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照耀黑暗乱世的月亮,为什么是这样?可是夏无尘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君主,难道说整个天下还有变数?慕容凌月忽然失踪,她此刻又在想些什么?又准备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两人在这里赏月么?”神棍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我说沈老伯,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伊恒毅转过身,说道,“你看今晚的月色如何?”
“月色虽好,只可惜终究是比不上太阳的光芒万丈啊。且月亮只能隐于黑暗之中,终究……罢了。”
“若是没有这月亮,那么黑夜岂不是会很黑?”
“你都说了,是黑夜,如果黑夜不黑的话,那么不如索性都是白天啊,你说是不是?”神棍说道,“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伊恒毅问道,“你是在说,因为月亮只能在黑暗中,所以觉得可惜么?”
神棍摇摇头,说道:“不,我是说虽然帝王之气,但只可惜,只可惜无法长久啊。”
玖茗听到神棍这么说,顿时脸色一变:“帝王之气,大师你的意思难道是?”
“没错,你这丫头聪明,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神棍说道,“不过,虽然是帝王之气,却只能隐于幕后,且要有女子相助,这话我已是泄漏了天机啊,唉……你可知道为什么?”
“还请大师名言。”玖茗语气恭顺地问道。
“哈哈,你这丫头真是的,都说泄漏了天机了。”神棍笑着说道,“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你就自己琢磨去吧。”说完,神棍施施然走了。就好像只是来客串一下的感觉,看着神棍离开的背影,玖茗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神棍……等等,难道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