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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白名单-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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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意思了!”
要遇到一般人,很可能一要面子,就被大嘴诓住了。但这壮汉挺稳的,不仅神色不乱,还摆手跟我们说,“走过来我瞧瞧。”
他一举一动间能给我传达一个信息,这人有点派头,似乎不像一般的工人。
我心里暗暗叫糟,却也没法子,硬着头皮,跟大嘴一起走过去。
壮汉盯着我俩穿的工作服看着。卡车司机可是跟我们保证过,说这工作服绝对看不出啥异常来,另外我也偷空做了对比,觉得我俩穿的工作服,跟眼前这壮汉穿的简直一模一样。
我给自己打气,又主动摸着衣服问,“怎么?有不对劲的地方?”
壮汉脸有点沉,这让我心里有点打鼓。他往前走一步,凑过来,伸手对着我左手袖口摸过来。
这下很快有结果了,他脸色越发狰狞,还念叨句,“正常工服是两个扣子,你的袖口只有一个,妈的,是冒牌货。”
他有摸向后腰的举动。我估计这爷们肯定带啥武器呢。而且我和大嘴这么一露馅,除了把这人解决,真就没别的办法了。
我俩一起上,我没用什么擒拿的招式,直接实惠点,对着他脖子掐了过去。
我掐他有两个用意,一是这样能最快速的降服他,另一个,我怕他乱叫。大嘴配合我,对着这人的胸口和肺部连续打拳。
壮汉一下子脸就憋得通红,而且挨了几拳后,他胸口一鼓一鼓的。
要这么持续下去,不出半分钟,他保准晕。但这爷们不一般,猛地挺了下脖子。
我觉得他脖子硬了,跟个木桩子一样。这场景我以前经历过。我念叨句不好,大嘴一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咋了?
没等我再说啥,这壮汉弄出好强的爆发力,双手往上一推,就把我掐他的双手架开了。
他又用肩膀,对我狠狠一撞。我就觉得自己被驴踢了一样,被力道一带,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大嘴急忙出拳,要跟他搏斗。但壮汉一挺脖子之后,身手变得非常厉害。他一脸僵硬表情,甚至跟个怪物一样,乱打乱抡。几招之后就把大嘴逼到小便池附近了。
他又来了一记扫腿,紧接着撞了大嘴一下。大嘴一失衡,整个人一屁股坐到小便池的槽子里了。
我看着这场景,头皮都发麻,不是吓得,而是被恶心的。因为大嘴身上沾了不少骚呼呼的尿。
我看壮汉还要接着打大嘴,我吆喝一声。壮汉被我吸引到注意力,他舍弃大嘴,扭了几下脖子。
他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我怀疑他练过什么邪门武功。而且我一时间看不清形势,更不清楚这人的弱点在哪,就没急着进攻,冷眼观察他。
他扭完脖子还撒欢了,抬起一只脚,隔空一顿乱踢。
我承认他脚法很厉害,甚至踢到最高点,都能到我脑袋这个位置上。但也就被他这么一顿乱踢,他鞋底沾的尿液啥的,全乱溅起来。
有一滴尿液还奔着我来的。我慌乱扭了扭腰板,把它躲了过去。
我打心里把他骂了一大顿,心说打就打,谁也不怕被削,问题是不要这么恶心人吧?
这期间大嘴的一只手还拄在小便池的尿槽里,他盯着这只脏手,表情越发呆板,但很快的他表情又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他几乎跟个野兽一样咆哮起来,整个身子还跟安了弹簧似的,嗖的一下跳着站直了身子。
他看着壮汉,骂道,“你妈了个壁的,老子尊贵之躯,何时受到如此羞辱?拿命来。”
壮汉意识到不对,一扭头。不过他的反应有点慢了。大嘴几步窜到壮汉身边,一伸手,还捏住了他的蛋蛋。役东状亡。
就凭这下三滥的招数,我能肯定,大嘴又变身了。而且他这次变身很快很突然。我怀疑是不是另外那个大嘴有洁癖,被这里的环境外加遭遇弄得受不了了?
我没法问啥。这时壮汉疼得一脸扭曲,尤其捏他蛋蛋的,还是大嘴那个脏手。
壮汉想反抗,举拳头要打大嘴。大嘴先一步的用脑门撞他。
大嘴不是硬碰硬,而是用脑门撞对方鼻子,伴随砰砰两声响,壮汉的鼻子红呼呼一片。
大嘴索性一路撞下去。我相信自己没看过,最后壮汉的鼻子都歪了,估计鼻梁骨都折了,他也因此被撞得陷入到半昏迷的状态。
这还不够,大嘴恨得直咬牙,让嘴里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我回想起一个场景,大嘴能用牙把石头咬成两半了,这次他要咬壮汉的脖颈,壮汉必死无疑。
我不想这么弄出人命来。在大嘴即将咬出去的一刹那,我凑过去一把将他脸颊拖住了。
我还连连念叨,让他等等。
大嘴凶巴巴盯着我,我被弄得挺幕诺摹=┏至思该胫樱笞焯业慕ㄒ榱恕�
他把这壮汉松开,让其自行瘫坐到地上。我还探了探壮汉的鼻息,有点弱,不过好在没断气。
大嘴不解气的蹲下来,举手对准壮汉身上蹭了一顿。我看他那烦心样儿,越发觉得他洁癖。
我也蹲下身,但不是蹭。
我不嫌脏的摸着壮汉后腰,找到两样东西,一个是长柄匕首,一个是两个绑在一起的手雷。
我看着匕首倒没啥,盯着手雷,心里倒吸一口冷气,心说我们运气够好,不然这壮汉把手雷拽开了,一旦爆炸,我们仨等于结伴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等大嘴蹭的差不多了,他又四下打量这里的环境,跟我说,“给铁军打电话,问问他到哪了?”
我应了一声,不过还是提示关机。现在的大嘴,完全变了一个思路,摆手说,“去他娘的吧,不在这里等着了,少了他,咱俩一样行动。”
我不认可,还劝了他几句。他压根不听,拿好缴获的手雷和匕首后,带我出了厕所。
他指着远处正开工采矿的地方,跟我说,“看到没?那里都是矿井,咱们进去制造点混乱场面,一旦矿地乱套了,咱们就容易浑水摸鱼,把苏妲己救出来了。”
我琢磨一番,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问题是,怎么弄出乱子来?
大嘴不跟我多说啥了,却显得很有信心,叫我跟他走就行了。
我拧不过他,也给铁军发了个短信,这样铁军开机后,就能看到我留言了。我把我和大嘴的计划说了一下。
大嘴对那个三轮手推车感兴趣,叫我一起推着它。我俩做幌子,一起往矿井那里靠近。
第二十六章 禁地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一拨工人。我们之间擦肩而过的。他们对我俩挺敏感,尤其大嘴身上那臭味,让这些人都忍不住的直捂鼻子。
我俩没说啥,还拿出很淡定的样子。
这样等我俩来到一个矿井入口时,这里有两个工人。正蹲在一起抽烟呢。
大嘴看着这俩人。突然嘿嘿笑了,又对我说,“搞定他俩,咱们就可以下去破坏了!”
我观察着这两个抽烟的工人。刚才跟工头打斗时,他会武功,我和大嘴都吃了亏,但凭我经验判断,这俩工人身手很一般。
另外笨想想,这一工地的人不可能都是武把子,不然也太逆天了。
我放下心,还跟大嘴念叨,“你先选吧,想解决哪个?”
大嘴明白我的想法,这时竟嗤了我一声,强调说,“圈儿。你真是个粗人,脑子!脑子!遇事别光想着动武,要学会斗智。”
我真不想反驳这个变身后的大嘴,心说刚才就属他打的陶醉与忘我。
大嘴示意我落后一步跟着他。我俩推着三轮车,急匆匆的往这工人面前走去。
当这俩人看到我俩时,大嘴还拿出一副慌张的样子,跟他们说,“两位兄弟,你们还有闲心抽烟呢?头儿生气了,正找你们呢。”说完大嘴还挑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这俩工人好骗,一下子慌了,其中一人还把半截烟撇了,问大嘴,“咋回事?我俩也没做错啥事吧?”
大嘴一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又催促这俩人快过去问问。
这俩人起身,还都把身旁的铁锹拿着了。就凭这举动,大嘴又把他俩拦住。指着铁锹问,“你们找工头还拿着这个?想削工头去?再说这工地也没小偷,你们把铁锹放着不行么?”
俩工人一脸领悟的样子,一起谢谢大嘴提醒。不过看着他俩跑远后,我和大嘴一声不吭的一人一把,将这两把铁锹拿到手里。
我俩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下矿井的,我俩从这个入口往里进时,我发现路面有点陡,估计得有三四十度。另外这路上还分布两条铁轨。
我们下矿井期间,时不时就有一个载满铁矿的四轮小车,从下往上的经过。
这小车没人,全是自动的。我走的很累,看着小车很想跳上去坐一坐,问题是,它们都是往上走的。我坐它们,岂不是又把我俩拉回去了?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我们前方的路面平了,眼前还出现三岔口。我顺着任何一个岔口,借着不太亮堂的光线都看了看。
我发现很复杂,每个路口往里不远处又有其他岔口,有种错中复杂的感觉。
我问大嘴,“怎么搞破坏?而且这里跟迷宫似的。”
大嘴原本也只是有个初步的计划,现在东瞧瞧西看看的,也有些犯懵。
但他很快拿了个注意,指着一个岔路口跟我说,“走这边。”
我听他的,这么走了一大通,路上倒是遇到几个开采的工人,他们开着类似于铲车的东西,正操作呢。
他们一脸古怪的看着我俩,就好像我俩是外星人一样。我俩为了不露馅,依旧没理他们。
最后我跟着大嘴,一起来到一个岔路口,这里被一个警戒牌挡住了,牌上贴着好大一个禁字。
我怀疑是不是走到尽头了,就跟大嘴吐槽,说这就是他带的路。
大嘴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反倒觉得,这个禁地有猫腻,我们更应该去看看。
他还硬拽着我往里走,我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个禁字影响到了,走在这里,我一时间心都七上八下的。
我还发现,这里的空间不小,能并排很轻松的开两辆卡车,但墙顶都被钢架子固定住了,有些地方还用半米粗的木桩子顶着。
我有个猜测,问大嘴,“这里是不是容易塌方,又或者因为开采不规范,以前塌方过呢?”
大嘴也在观察着,还说我这种分析很有可能。
我俩又来到一个木桩子前。大嘴说停一会,他围着木桩子绕了几圈,对准桩身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下去,木桩子一抖,墙顶出现好几股土屑子,跟水一样哗哗往下流。
我看大嘴还要踹,念叨句娘啊,又强行把他拦住了。
我那意思,这木桩子明显松动了,咱俩不想死,就别动它。
大嘴反倒嘿嘿笑了,说就是这儿了。他还抱着木桩子,几下子爬了上去。
我抬头不解的看着大嘴。大嘴没理我,反倒摸着腰间,把之前抢到的手雷都拿出来,试图找地方把它们卡在上面。
我看明白了,大嘴想要制造混乱,就从这木桩子下手。
我们还带着枪呢,我打心里掂量一番,一会我们离远点,用手枪把手雷引爆,然后往外逃。
我心里有点没谱,担心这么一弄,很可能我俩没逃出去,反被埋到这里面。
我纠结起来,不知道该支持大嘴还是把他拦住再想别的办法。而且突然间,远处出现轰隆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大,我和大嘴都扭头看去。大嘴刚刚把一个手雷卡住,他被迫跳下来,把另一个手雷临时挂在腰间,又跟我并排站在一起,警惕着。
过了十几秒钟,远处拐角出现一个用来装铁矿的四轮车。它是一辆空车,正顺着铁轨开过来。
我挺纳闷,心说它咋出现了?这里不是禁区么?难道程序出问题了,还以为这里是正常的,又派它过来取矿么?
大嘴倒是拿出无所谓的样子,还一摆手,又往木桩子上爬。
我被大嘴影响,也没把这小车当回事。我还把刚才担心的地方说出来,问大嘴的意见呢。
大嘴让我放心,说真塌方了,也不会波及太大。我总觉得他这话就是随口说说,甚至是敷衍我呢。
要遇到一般事,他这么敷衍也没啥,我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这次毕竟事关性命安危。我又多强调句。
没等大嘴再回答啥呢,越来越近的小车里突然传出一句沙哑的声音,“两位真是一肚子坏水,该死!”
我冷不丁有点毛楞,又扭头看着小车。
小车里突然站起一个人,他刚才一定是躺在车里,这才让我们没发觉到。而且这人我认识,是海螺屠夫。
我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能跟他见面。我也不相信他是过来挖铁矿的。
大嘴对这人极为忌惮,他骂咧了一句,从木桩上跳下来,又立刻提醒我,一起开枪。
我动作很快,和大嘴几乎同一时间掏出枪,我俩指向海螺屠夫,砰砰的开起火。
海螺屠夫并没干等着,他很聪明,一闪身从小车里跳了出去,躲在车后面。
一发发子弹全打在车上了,激的冒出好几股火星子。我和大嘴一看根本射不中海螺屠夫,又停止开火,一起等待着。
小车渐渐往我们这边靠近,换句话说,过不了一会儿,海螺屠夫就会避无可避的跟我们见面了。
我知道他的潜水刀很厉害,一旦近身的话,一瞬间就能把我俩开膛破肚。我又紧张的捏了捏枪,提醒自己,一会就看谁下手快了。
但海螺屠夫另有打算,等四轮小车又行驶一段距离后,海螺屠夫有动作了。一团衣服从小车后面丢了出来,乍一看就跟他扑出来一样。
我和大嘴视线被干扰,海螺屠夫趁空又往近处的墙壁上一扑,对着一个电闸摸去。
这电闸的位置不起眼,要不是他特意往那里扑,我都没留意到。但等我再想调转枪口,已经晚了。
海螺屠夫摸到开关,顺带着一按。整个环境突然变黑了。
我随着眼前一黑,心里也跟着一紧。我心说自己跟着睁眼瞎子一样了。
大嘴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还念叨一句,让我靠到木桩子那里等他。他又往前走,摸索着找海螺屠夫。
我很想帮大嘴一把,问题是,我又没夜视眼,没法帮。
这么一耽误,前方打起来了。有大嘴的咒骂声,也有海螺屠夫沙哑的狞笑声。
我又动心思了,心说自己顺着声音摸过去支援行不行?我试着走了两步。但随后传来砰砰的枪声。役东状技。
每一枪下去,环境突然亮了一小下。我借着这一瞬间的亮度,模模糊糊瞧到,大嘴和海螺屠夫扭在一起呢。
我彻底打消这个念头,急忙退了几步,最终靠在木桩子上。
在枪声过后,前方也静了,配着黑暗的环境,让我心里更加没底。
我纯属是一个顿悟,突然想到,自己带的手机上有手电的功能。我一手拿枪,一手摸着手机。
当刚把手机拿出来,前方传来大嘴的声音,他骂了句妈的,人哪去了?
我不敢回话,随后大嘴靠了过来,正巧贴着我。
我举着手机,但没急着按键。我往大嘴耳边贴去,想告诉他我的想法,一会一旦手机的光线开了,他要立刻配合行动。
在贴到他耳边时,我能感觉到,他耳朵周围黏糊糊的。我猜大嘴受伤了,我挺担心他的伤势,不过压下这份心思,又悄悄说了几句。
大嘴一直默默听着。而等我说完,眼瞅着要按键时,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圈儿?”
我愣了,因为是大嘴的声音,我心说他还在远处,那我旁边这位是谁?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旁边这位突然沙哑的笑了,还有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我脖子上。
我知道这是潜水刀,我一下不敢动了。海螺屠夫啧啧几声,又让我把电筒打开。
我只好照做,他还稍微用力提了提刀,我被他顺带着弄站起来了。
我借着手机光线,看到大嘴了。他也看到我和我身后的海螺屠夫了。大嘴立刻举枪往这边瞄准。
我这一刻心情极其复杂,除了害怕以外,有种很强的意识,我很可能命丧于此,成为海螺屠夫的“垫背货”了。
第二十七章 九死一生
我能感觉得到,海螺屠夫握刀的手有点哆嗦,甚至我肩膀还湿乎乎的,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猜海螺屠夫受伤了,很可能被手枪打中了。我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这么一来。海螺屠夫实力大损,忧的是他手一直哆嗦下去,别失误把我脖子割了。
我也不敢乱动。这期间大嘴一直举枪瞄准,外加冷冷看着海螺屠夫。
他还突然笑了,对海螺屠夫说,“兄弟,看得出来,你以前是个狠角色。但你现在受了伤,外加年纪也大了。就跟掉了牙的狮子一样,不行了!”
海螺屠夫不满的用怪嗓音咆哮一下,又带着我往后靠。最后紧贴着木桩子。
就这举动,很明显的告诉我,他怕大嘴。
大嘴也趁机往前走了两步,又强调,“别忘了,你肚子上也挨了一枪,伤的很重。如果继续跟我俩死磕,这条命迟早得挂。但我有个办法,我俩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坐着四轮车上去,再及时去医院的话。应该能捡条命回来,怎么样?”
我知道大嘴在攻心呢,我也急着插话,说何必给一指残这么卖命呢?而且你再厉害,也只能把我杀了,最多只是一命换一命罢了。
我想让海螺屠夫多琢磨琢磨,这样一旦他觉得亏了,肯定就罢手。
没料到这人死心眼。被我一提到一指残,他还激动的呵呵笑了。他笑声还一度中断,估计是太疼的缘故。
随后他开口说,“死条子,你们懂个屁,老子这一辈子,除了国家给个勋章以外,没啥出彩的事了,但做人得讲个义字,一指残对我有恩,在我走投无路时救了我,这份恩情我得还给他。还有你!”他特异盯着我,也因为离得近,他说话时的热气都喷到我脸上了。
他又说,“你说我只能一命换一命?太小瞧我了,狮子再老,也是狮子,有那股狠劲,看好了。”
他猛地推我一下。这股力气太大了,我一下被推出去老远,外加脖子轻轻被刀刃划了一下。
我急忙捂脖子,好在没大碍,大嘴也凑过来,护在我身边。
我俩一起看着海螺屠夫。我冷不丁不知道他又有啥诡计了。
这时的他,紧紧靠着木桩子,肚子上漏了一个洞,呼呼往外溢血呢。他不在乎这些,反倒拿出一副解脱样儿,挂着一脸怪笑,慢慢蹲下来。
他一只手握着潜水刀,另一只手原本藏在身后面,这时还把手拿出来。我看到手里握着一个已经嗤嗤作响的掌心雷。
这是大嘴原来带的,我估计他俩搏斗时,海螺屠夫顺手把掌心雷偷来了。
我看的心里一紧,也终于明白他的用意。他手里这颗掌心雷,一旦炸了,也间接能把木桩子上面的掌心雷引爆。
这俩雷的威力叠加一起,肯定会再次引起一场塌方。役叉页圾。
大嘴先骂了句,“卧槽你个小偷。”不过没等再说啥呢,我和他都默契的撇下海螺屠夫,扭头就逃。
我头次觉得自己跑的这么快,两条腿紧倒腾,都快出虚影了。但也就跑出二十来米吧,轰轰两声响,那俩手雷“开工”了。
整个矿洞都抖动起来,我的脚下更是很明显的在颤抖。
我不理下面,重点观察着上方。用来固定整个顶部的钢板,一下子都有松动的迹象了,尤其有的钢板被绷得紧紧的,有点微变形,也有螺丝因此射了出来。
我心里暗暗发愁,看这架势,很可能没等我俩跑出去呢,就会被活埋了。
而且我也真是乌鸦嘴,刚想完,前方一处洞顶轰然坍塌。一股股土沫子,外加跟碎石搅在一起,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我和大嘴都是血肉之躯,压根不敢冒险往里冲。
我俩及时止步,还都惊恐的瞪着前面。我看裂口的边缘还在扩大着,更有往我俩这边扩散的意思。
我被潜意识一带,往后退了一步。这举动也提醒大嘴了。他又拉着我边扭头边说,“往回跑,或许还有活路。”
我想到那句老话,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是真不想冒这个险,问题是,现在也真没别的路可以选了。
我稍一犹豫,跟大嘴一起原路返回的狂奔。
我俩还经过海螺屠夫身边,他此刻成为一具尸体,原本握雷的手都被炸得稀烂,半个肚子也都裂开了。
我打心里也有点敬佩这人,毕竟以前是个特种蛙人,是国家军人里兵王一样的人物。
我暗自念叨一句,你走好。就跟大嘴一起继续逃。
我是越逃越懵,因为矿洞里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土屑味也越来越浓,都有特别呛人的感觉。
而且突然间,在我俩正上方还落下一个巨石。它看着很大,估计得有一二百斤重,尤其下落速度快,一打眼就到我俩头顶上了。
我和大嘴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大嘴喊了句,“死扛!”
我潜意识的举起双手,跟他一起使劲往上托。但我感觉自己很渺小,因为碰到巨石底部后,我能感觉到从它上面传来无尽的力道。
我俩都扛不住的一踉跄,之后我被迫蹲下来了,大嘴单膝跪地。
大嘴这姿势,说白了间接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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