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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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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了屋,她才继续说,“给我倒杯水,我太渴了。”
莎拉换上了热茶水端上来,在看了她们一眼后迅速退下去。
埃尔莎这才开口说,“或许我也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坐享其成了。”
“我想我该来见你,你一定无法想像发生了什么,黑魔王走了,他走了。”琪维看上去兴奋又不敢置信的样子,就连深色的眼珠都泛着不同的光泽,她不停的在重复,黑魔王走了,黑魔王走了。
“黑……魔王走了?”埃尔莎的声音就像卡在喉咙里一般,一时间她无法理解琪维话里的意思,她说黑魔王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她愣愣地看着琪维灌了一大口茶水,她看上去确实是渴极了。
“他走了,有人说他受了极重的伤。他杀了詹姆。波特,杀了莉莉。伊万斯,但杀不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活了下来并且重创了他,连同收走了他的魔法!”
正当琪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们听到“咣铛”一声,莎拉的盘子掉到了地上,小饼干撒了一地,莎拉苍白又浑身颤抖地站在那里,她看上去是表情是奇怪的,眼睛睁得有些过份的大,就像她刚才是听错了。
埃尔莎看向莎拉,“她不是故意的。”她解释道。
“有什么不对劲吗?”琪维看了一眼莎拉,又看着埃尔莎,“天一亮局势就会变得更明朗,你呆这里是对的,起码你的家族以及自身都是清白的,那些跟随他的人确实更应该惊慌失措。那些跟随他的人将会得到审判,很多人逃走了。”
“可黑魔王的人几乎控制了大半个魔法部。”
“都是一些没用的人,他们亲爱的黑魔王已经体无完肤,那些只想着家族可以荣华富贵的贵族们能做些什么?”琪维又喝了一口茶,笑意又回到了她的嘴角,“看着吧,会有更多精彩的戏码的,阳光终究会带来光明。”
“你是,邓布利多的人 ?'…'”她假设。
琪维笑了,笑得无奈又愧疚,她说,“西茜,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斯莱特林说的话,所以,我只属于我自己。如果血统无法改变一些事实,那我们能守住的只有自己的心了。可我不是圣人,我太害怕死亡,我只是单纯的无法忍受打打杀杀的日子。”
琪维的话让埃尔莎有一时的放松,可她立马又紧张了起来,“你说很多人都逃走了?”
“是的。之后,所有人都得给自己寻找出路。”
这就像她能够感受到发生的真实的一幕幕,那些红色的光与绿色的光在眼前的天空中漫天飞舞。琪维兴奋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与她原有的安静性情大相径庭,她说想要休息一会儿,天一亮她就去打探更多的消息,魔法部一定会有非常大的举动,总有一些顽固份子会歇斯底里做些什么。
埃尔莎一直没有开口问,关于培提尔的去向,她打开那个项链盒,那束银蓝色的光还在,它还在……
天空中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埃尔莎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简单的麻瓜装扮卡奇裤和长袖的白衬衫,有着低低帽沿的宽边帽将她苍白的脸很好的遮去了一半,她需要和琪维一起去,不顾莎拉的反对。
“我们去魔法部。”琪维简短的交待,“可以想像那里很混乱,但一定是安全的,那些人不会在魔法部疯狂行事。”
“可是,魔法部不可能这么早就开始工作。”埃尔莎相信自己完全是有点乱了。
“小傻瓜,相信我,这原本就是一个不眠夜,值得整晚不睡觉用来庆祝。”一出保护圈,琪维便拉住了埃尔莎的手,“一定会有很多傲罗,还有记者。准备好了吗?”
埃尔莎的手被紧握住,她确实想要知道真相以及魔法部的举动,而不是上满篇满幅的吹捧,或许她还可以去见见邓布利多,这时候他应该没有多少空闲时间接待她,可幸好她没有把这条路封死。埃尔莎点了点头,她被琪维带着幻影移形,那股熟悉的恶心感随之而来,快速而且理所当然。
眼前是黑色壁炉外的大厅,魔法部的大厅里人头攒动,确实如同琪维所说的,不光是记者和傲罗,还有来自各地方的巫师,看上去他们正赶上了重大的采访,所有人都在翘首启盼着魔法部能有人站出来说点什么,他们一早就听到了了不得的传闻,而且从壁炉里涌出来的巫师还在增多。
时任魔法部部长没多久的米丽森。巴诺德正低头和身边的助手说着什么,看上去就像在准备着自己的演说词,当然,记者们的闪光灯也没闲着,记者会还没有进入□,但已经有人兴奋地啜泣了。
埃尔莎拉了拉身边的琪维,她看到人群中那个有着花白胡子的老人,邓布利多看起来是晚到了,他走上前和米丽森。巴诺德打招呼,拥抱,并低头说着什么,然后,记者会正式开始了。
米丽森。巴诺德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清了清嗓子,周围的环境立即安静下来,静地都不需要谁来刻意维持秩序。
“在此,我想对我们的人民说:在这里,我证实一点,属于黑暗的时代过去了。我们的世界重新回到了我们每一个巫师的手中,它现在是属于光明的。”米丽森。巴诺德的话音未落,周围便响起了雷鸣般的鼓掌声以及欢笑和尖叫,大家都拥抱在了一起,琪维将手搭在埃尔莎的肩膀上用力搂了她一下。
“但是!我要和在这里慎重宣布而且是严正的声明!”米丽森。巴诺德用了消音咒和扩音咒让整个大厅立即安静了下来,他严肃而且是尖锐继续说,“接下来的日子将是新一轮的战争,魔法部所有的工作人员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揪出那些曾经为黑暗势力效力的人,当然还有一些顽固份子需要清除,等待他们的将是公正严明的审判和阿兹卡班无尽的岁月!”
欢呼声再次淹没了整个大厅,埃尔莎有些站立不稳,她环顾着整个大厅以及人们脸上各种各样的神情,有些人拥抱在一起痛哭,或许他们曾失去什么,可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欣喜而且完全真实的消息。她看着邓布利多在主席台米丽森。巴诺德边上鼓着掌,忙碌的和每个人拥抱,就像当初他风光的打败了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般,他甚至都没有发现唯一一个安静地呆立在这个大厅里的人。
第189章
直到埃尔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依然沉默不语;从魔法部出来,哪里都洋溢着节日才有的欢庆气息;可她只是沉默不语的走在路上;然后迅速地回到属于自己的屋子里。
琪维和她一起回来了,她看上去心情大好,一进到保护圈里就建议埃尔莎把这层看似透明又实际上像个透明罩子的保护圈撤掉。
莎拉看上去也开心得不得了,她一定是听了电台的现场报道,就连她端着茶水走向她们时的步子都是轻快的;埃尔莎都忘了有多久没有再看过莎拉带着温暖的目光以及她的笑容。
“埃尔莎;你怎么了?”琪维问,一边冲莎拉挥了挥手,“这样的日子需要酒;而不是茶水,亲爱的。”
埃尔莎的手从脖子间的项链上放下来,她看了一眼琪维,又垂下眼睑看着茶杯里深褐色的茶水。很快,在她面前的茶水被换成了红酒。
琪维看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摇了摇头,“在为谁担心?卢修斯。马尔福?西弗勒斯?还是我的父亲?”
“他们,是我唯存的亲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回答得还有些不怎么有自信。
“亲人 ?'…'”琪维冷冷的笑了笑。
“培提尔是你的父亲,琪维。”埃尔莎承认自己很不喜欢琪维刚才的冷笑,她为什么要冷笑,就像培提尔或西弗勒斯,或那个卢修斯接受这样的结局都是活该的。
“我的父亲?”
“培提尔给予了你生命……”
“哦,算了吧。”琪维打断了埃尔莎的话,她曾经说话的腔调大多是沉稳而且平静的,可现在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自己的心得到了某种释放,就像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真正的她,“他更希望没有我这么一个私生女。我父亲去世时亲口对我说我不是他的女儿,他告诉我,我的妈妈从未爱过他,可他爱我,他希望我快乐,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大量的金加隆,可他告诉我,我会因此而快乐。他是个赫奇帕奇,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咽气。”
“培提尔同样关心你。”不管琪维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埃尔莎只知道自己不喜欢现在的她,她还在尝试说什么,只是回应她的是琪维礼貌又疏远的笑容,就像她往常面对所有人时的神情。
“确实,不过他的关心更多的是禁锢。”她浅笑道,“对此,你一定不陌生吧。”琪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葡萄酒,又象征性的给埃尔莎的酒杯里也添了一些,俨然女主人的样子,递到她面前,“别再总是折磨自己,别再总是琢磨着那根项链。”
埃尔莎无言以对,她的心够乱了。
“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她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液体,反问道,“你同样不喜欢,这个世界不需要任何人的统制。你可以随意走在大街上,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不用担心谁会要了你的小命。甚至你愿意别人叫你埃尔莎。兰顿,你就是埃尔莎。兰顿,你愿意别人叫你芭丝茜达。巴布林,你就是芭丝茜达。巴布林,反正你从未喜欢过罗齐尔这个姓氏。等到一切都落下帷幕,不再有任何危险的时候,你还可以回到你的麻瓜养母那里享受失而复得的天伦之乐。”
这到是有着充份的理由可以让自己快乐一些的,哪怕是嘉乐不再有她的记忆,但起码正像琪维所说的,她想什么时候看到他们都可以。或许,她可以在巴德莱。巴伯顿小镇上找一间房子,和梅基姨妈一样搬过去住,和他们做邻居……这样的活脱脱的喜悦感还透着不真实的感觉,埃尔莎发现自己居然不敢再纵情想下去。
“如果,他们受到了审判呢?”埃尔莎不确定道。
琪维的目光又变成了往日里的沉稳,她定定地看着她,让埃尔莎感觉到了陌生,“你的心里其实有答案。格林格拉斯先生并非善类,包括马尔福先生,包括西弗勒斯,他们都为黑魔王杀过人,杀过无数的人。他们都是精明无比的人,应该会懂得如何自救,除非他们在风光无限的时候从未想过有一天或许会失败,那就太愚蠢了。”
接下来是沉默,她们都坐在客厅里谁都不说话。空气中变得比之前更为压抑了些,埃尔莎无法驱逐心底的担忧,她都感觉空气中有着某种物质正在夺走她的呼吸,让她连喘息都是困难的……
“知道阿兹卡班吗?”沉默了片刻后,琪维突然开口道,“听说,那是一个极其阴冷的地方,摄魂怪们的气息直接将阳光隔绝在了他们破烂*的斗蓬外,它们吸食那些违法并且不可饶恕的人们快乐的经历,一点一滴,直到那些人所有的思维和记忆只残留下痛苦、伤心、绝望……最终变成没有思想的躯壳。”
埃尔莎要吐了,她感觉自己的胃翻腾了一下,她仅有的理智告诉她,琪维。靳比她想像中更憎恨培提尔,她的心已经被仇恨以及喜悦双重交织在了一起。
埃尔莎想琪维一定是有些醉了,酒精对于过喜或过忧的人尤为敏感,就连她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于是,她也就耐着性子听琪维在边上说一段停一停。她告诉埃尔莎,自己在她被分院帽分在斯莱特林的那一刻,她就开始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母亲了,她认为那是一个没什么人情味的学院,没有显赫的家世以及财富,她做任何事都必须低调。
琪维疯狂地急于释放,埃尔莎能理解这种情绪。
整整一大瓶葡萄酒几乎都是琪维一个人喝掉的。
琪维摇晃着站了起来,对埃尔莎说,“或许,你可以去格林格拉斯先生的住所看看,或许也该听听我的建议,把那圈保护撤掉,否则你会错失很多的消息。”
“魔法部还在抓人,我不想给贝拉特里克斯机会,让她杀了我。”埃尔莎抬着头看琪维摇晃的身影认真地拒绝。
“你害怕?”琪维笑了。
“正像你说的这个世界刚刚才看到了希望,我为什么要给别人这个机会?”埃尔莎没笑。
“因为自己曾经成为卢修斯。马尔福的情妇吗?”
“那只是谣传。”
“不用告诉我那只是的荒谬谎言,我不是傻瓜,芭丝茜达。我知道一切事,一直以来我都表现得很忠诚,忠诚得尤如自己身上无法改变的血缘。我一直认为他深爱着一个人,他也会妒嫉,也会难过,也会愤怒,在他手握着报纸看着那些报道时他变成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琪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就连她嘴角的笑都是真实的,真实的让埃尔莎害怕,她甚至感觉自己呆在这个屋子里或许真的太久了,久得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些复杂又另人痛苦的心事。
直到琪维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睡着,埃尔莎的心依然麻麻的在持续疼痛,这一刻她想要哭泣,可又实在担忧的连掉眼泪的空隙都没有,她想要见到培提尔,她的手里紧握着那象征着培提尔生命的链坠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或许琪维说的对,她该去培提尔的住所看看,他或许早就回来了,或许他只是因为不给她惹麻烦选择避而不见。这么想着埃尔莎突然就有了精神,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像是要去赴约,就像料定培提尔在那个房子里等着她,可她只是纯粹的不想让培提尔看到她憔悴的神情罢了。
第190章
培提尔的房子周围安静极了;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塞亚开的门;她出奇的平静,干净的深色皮肤上看不到惊恐的表情。埃尔莎很想开口问塞亚关于培提尔是否有消息的问话,不过她没有真的开口问,而是沉默地看着她把她理所当然地让进了屋子。
屋子的陈设依然是干净而古朴的,茶几上随意地放着今天的,埃尔莎能想像莎拉一定会对这份报纸爱不释手,因为可以想像今天的头条以及所有的内容都几乎是被喜讯覆盖的;当然还有傲罗们的战绩。
塞亚端上了茶水;不过埃尔莎的目光被第二版的版面吸引过去;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让她惊讶无比的拿起了报纸靠近自己的脸想把照片上的人看清楚,上面的标题很醒目:战后阿兹卡班的第一位住客——小天狼星。布莱克!小天狼星。布莱克被逮捕了,他被逮捕了!
他不是邓布利多的人吗?他不是凤凰社的人吗?可通篇的报道围绕着一句话:纯粹的信任和真诚的友谊都被辜负了……他背叛了朋友与自身的信仰,实际上疯狂地追随着神秘人,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他杀害了无数的朋友,而在战争胜利结束后,他的精神支柱完全倒塌了并且惨忍的杀害了他的死党好友彼得。佩迪鲁,那个只留下一根小指头的可怜男人……
被捕时间是11月1日凌晨2点……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黑魔王的人 ?'…'她不信!他曾经亲口对她说‘无论如何,只有打败伏地魔,才可以让雷古勒斯得以解脱,才可以让更多的人的灵魂以及肉体都从恐惧与不安中解脱出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他。’他是那么的嚣张和自信,他是那么深爱着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
这是个谎言,这份报纸撒了谎,或者说魔法部撒了谎!
突然,她听到楼梯口有了一声奇怪的声响,那不是塞亚发出的,塞亚正安静地站在她的边上,她应该也听到了那个声响,只是抬起眼皮安静地看了埃尔莎一眼。
埃尔莎站起来,往楼道上看了一眼,塞亚并没有阻止。楼道上空无一人,尽头就是培提尔的书房以及他的房间,那里一一被打开,空无一人。拐过弯是她住过的房间,那里紧关着门。
埃尔莎下意识地走过去,就像门里有着某种吸引她的魔力一般,她用魔杖点了点把手,那扇门‘咔嗒’一下被打开,依然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房间里似乎还有着她自己的味道一般。可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只有培提尔才会带给她的真实的气息,如同他身上常年有的好闻的薄荷气味,她回身将门关上,并且施了免加扰魔法。
“培提尔?”她不确定又神经质地轻声呼唤,希望自己的感观并没有产生错误。
没有人回应,没有一丝声响,直到她再次出声,“培提尔,如果你真的在这里,请别出现。我知道局势变了,你很危险……任何人都有可能因为生存而出卖对方,人们疯了,新一轮的疯狂将要出现了,请别出现,请别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我不想你的名字出现在上……”
可她无法再说下去了,因为培提尔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她的眼前,他褪去了幻身咒,优雅干净的长袍下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埃尔莎无法控制地快步走上去拥抱住他,让真实的气味以及触感包裹住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出现。”她急切地询问,却又用力拥紧他。
“我在这里不会很久。”他同样搂住她,就像久别重逢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
“你要去哪?”
“还有很多事要做,对于我这样的人,哪怕把是我扔进阿兹卡班都不为过。”他还在笑,深深地嘲讽自己,他放开她一些,手指无比爱怜地抚触她的脸颊和下巴,“而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
“我该怎么做?”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么无助的。
“去古灵阁,去你的金库,你会发现金钱依然是人们最为需要的物质来源。”他说,“别去管任何事,那些事都与你无关。找个地方让自己安顿下来,别再像受惊的小鸟无助彷徨的日复一日。”
这是他要离开的表示吗?埃尔莎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害怕地发抖,或者培提尔早就为自己想好了最坏的结局,哪怕他说的话都像是——遗言。
她不敢继续猜测下去,而是直愣愣地看着他,“你不该回来,培提尔。报道上说之后的一周时间都会用来审判和抓捕,审判的结果未知,只要你不出现他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抓到你,我可以去请求邓布利多……”
培提尔用力抓紧了她的肩膀,他摇晃着她,试图把她摇醒,“清醒点,小姑娘,在你面前的不是童话故事!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什么会被捕?在他被捕后为什么没有见邓布利多亲自站出来说点什么?你我都不是傻瓜,可我们都在被报纸与魔法部的说法愚弄!”他完全是警告的语气,只有在她小时候她怎么都不肯配合他的教习时或在极其愤怒的时候他才会对她用这样的语气。
他命令道,“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无关。至少巴布林家族很清白,也幸好斯特宾斯。巴布林死得早,没有人会坦然接受一个母亲的毒害……听着,利用邓布利多心里对理查德的愧疚,你会安全的。好好想清楚,然后好好的享受生活。”
埃尔莎感觉到全身都在疼痛,她的心从担心的发狂到现在听着培提尔类似于交待遗言一般的说词,短短的几分钟内他总在提醒她接下去该好好生活,一个人,他就是这个意思。她总以为自己无法真正做到与培提尔配合默契,她总是慢半拍的,总是假装自己无辜又笨拙的跟不上节奏或不理解他的意思,可这次她认为自己读懂了。
“你要离开我了?”她无力地站在那里,任由小腹传来一阵阵阴冷的酸痛。
“孩子总要离开父亲自己生活。”他平静地看着她说。
“我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是我的父亲,你爱我,正如同我爱你一样。”她终于说出来,她以为这样的话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
可培提尔看上去平静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他依然平静。或许他认为自己罪不可赦,他无法给予埃尔莎未来,又或许他已经下下了某种决心,他要离开了,离开很久,与情与理她都要放他走,只要不是那个可怕的阿兹卡班。
正当她想对他微笑时,正当她想对他说‘快走吧,别再回来。’时,培提尔已经放开了她,他对她首先露出了一丝熟悉的浅笑,还带着该死的愧疚,他说,“可我自始至终都爱着你的母亲,我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了那个叫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的女人了。”
心就像一下子被掏空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万箭穿心的痛楚没有期然而至,她的心还在跳动!
“谎言终究是谎言。”
“你走吧。”他说。
“没有人能伤害你。”她说。
“我一定没有告诉过你是我把娜塔洛娃送到埃尔维斯床上去的,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子嗣,流着罗齐尔与普鲁维特血缘的孩子。我也清楚的记得是我把你送到西弗勒斯床榻间的。你甚至在自己无比清醒的时候选择去做卢修斯。马尔福的情妇……你是一个不怎么听话又任性的姑娘,卢修斯。马尔福让你学会了如何在床第之间取悦一个男人取悦自己。有时候我们会发现,爱并不存在。”
他的声音是那种轻轻柔柔的,如同砸在埃尔莎心上的巨石,万箭穿心算什么……
埃尔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培提尔的房子里走出来,她只知道源自身上撕扯着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可她还是要离开,无论培提尔说出那些话时的目的是什么。那些话着实地扎进了她的心脏里,她试图伸手去拔,却发现胸口空空如也……
第191章
这里是魔法世界的最高法庭,宽敞的大厅;高高的天花板;一排排的长凳以及坐在旁听席上的巫师。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魔法部的老傲罗穆迪抓到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个在伏地魔身边最受信任和宠爱的女魔头;她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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