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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妻当自强-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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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原来那里居然还有一条密道。”季延一恍然大悟。
  安宁疑惑问:“那你刚刚怎么上来这里的?”
  季延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轻功飞上来的。”
  安宁嘴角抽了抽,武林高手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玉容一抬头,看见突然多了一个男子,也吓了一跳,等看仔细这人是季延一后,才松了口气,视线在安宁和季延一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宁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季将军,正好来这里看风景。”
  玉容没说什么,虽然她家侯爷和季延一性格不太合,但她心中也清楚,季延一骄傲归骄傲,人品还是挺正直的,在可以信任的范围以内。
  她走了过来,对安宁说道:“姑娘,我带了一些小吃,要吃完再下去吗?”
  她原本以为看安宁那架势,至少还得再画个一两个时辰,所以便带了不少的吃食,但谁知道等千辛万苦拿过来以后,她家姑娘却已经画得差不多了。
  安宁也不可能让玉容辛苦带过来,又辛苦带过去,笑道:“我们等吃完再下去好了。”
  玉容这趟来,直接带了大块的红色绸缎,她将布展开,铺在地上,将食盒里的小吃一样样拿出来。
  玉容笑道:“公主那边的厨师还真有一些本事,我看他们之前同姑娘学的那几道菜,味道已经做得和姑娘所做的,相当接近了呢。”
  安宁看了看,玉容所带的不少都是虾饺、烧麦、包子、鲜蘑菜心这一类,还带了一道野菌野鸽汤。
  她和玉容两个人未必能吃得了那么多呢,她抬起头,看着还没走的季延一,问道:“你要不要也一起吃?”
  玉容为了以防碗筷不小心掉落没法使用,倒是有准备备用的碗筷,这时候倒是便宜了季延一。
  季延一直接在安宁对面坐下,玉容看了他一眼,将一副碗筷摆在他面前。
  三人默默地吃完这些东西,虽然玉容拿上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凉了,但味道仍然挺不错,加上这种天气,吃凉的,反而更舒服点。吃完之后,玉容将空了的盘子重新收好。
  安宁见玉容打算继续拎着食盒,咳嗽了一声,看某人,“那人手软,吃人嘴短啊,季将军。”
  意思就是吃了这饭,好歹得有点表示吧,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她家玉容继续辛苦拎食盒吗?安宁倒是可以帮忙拎,但想也知道,玉容宁可自己累死,也不会愿意让她动手的。
  季延一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食盒上,瞬间明白了安宁的意思——这是要让他当苦力吧。这丫头,算盘打得还挺精明的。对她自己的丫鬟也够好的。
  他慢慢说道:“如果你请的是二公主,也会让她来帮忙?”
  安宁道:“如果是天晴的话,我们大概是一人拎一个食盒吧。”她顿了顿,说道:“不过,你作为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让玉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拎着这些吗?”
  玉容说道:“姑娘,还是我来吧。”
  季延一弯下腰,默默将食盒一个人都拿着。想他一个皎如玉树,目若朗星的少将军,偏偏为了一顿饭,把自己给卖了,充当苦力,还卖得心安理得,这在过去几乎是他不可想象的事情。
  安宁嘴角微微扬起,拉着还有些小不安的玉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画板和画作,准备下山去。
  在玉容出现的时候,她便知道这条密道是瞒不过季延一,与其枉做小人,还不如堂堂正正地走着。以季延一的性子,他也不会随便把这地方告诉别人。只不过等回去以后,她还是得告诉天晴一声。说起来她的运气还真算不上好,天晴进进出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没撞到过别人。偏偏她才来了一次,就遇到了季延一,还泄了底,怎么看都有点对不起天晴。
  季延一跟随在她们身后,在安宁看不见的地方,唇角缓缓扬起微笑的弧度。他此时的笑容不同于平时的冷笑,少了一分的冷傲不驯,多了三分单纯的愉悦。至少在安宁心中,他是足够让她信任的人,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完全没有掩饰这条密道的意思。
  这密道长度大约有两百米,因为头顶处有通风口的缘故,上面的光亮透了下来,让地道不至于显得阴暗。
  等从地道走出来以后,安宁和玉容将地道的入口处重新遮掩好,三人一起走出这树林。
  刚出树林口,迎面走来一国色天香的女子,身着天蓝色长裙,挽着一个垂云髻,见到安宁他们的时候,怔了怔,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周县君与季将军一起呢。”
  说话的人正是六皇子的生母柔嫔娘娘。
  安宁作为县君,见到嫔以上的妃子,还是得行半礼的,“见过柔嫔娘娘,在下不过是同季将军恰好遇到罢了。”
  柔嫔的视线在季延一手上拎着的食盒上晃悠了几圈,抬手用手绢遮掩住嘴角的笑意,“这还真是恰好。”
  安宁注意到她的目光,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季将军真是个好人,看我们拎东西拎得累了,便帮我们一把。”
  柔嫔嘴角抽了抽——京城里谁不知道季延一是什么德行啊,面对姑娘家素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哪里可能会有这样的好心,偏偏安宁还在那边一脸感动地感慨着季延一的绅士风度,说到后头,已经扯到应该号召所有人向季延一学习。
  她原本想说这两人幽会的事情都被迫吞到肚子中,最后只能寻了个理由走了。
  安宁看着她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那叫一个爽快。
  等柔嫔走后,安宁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还是自己拿食盒吧。”
  反正这里距离月华宫也不远。
  季延一哼了一声,“你怕什么?”
  安宁眼珠转了转,开玩笑道:“若是有流言传出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不知道有多少的姑娘家要心碎呢,那你可就吃大亏了。”
  “我也无所谓。”
  “不好不好,我哪里能够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坏了你的未来呢。”
  安宁觉得在地道时让季延一拎着食盒没什么,从山下下来后还是她自己拿着吧,皇宫里那么多双眼睛,保不齐又有什么误会了。若是蔚邵卿的话,那就无所谓了。蔚邵卿在名义上可是她表哥,给表妹帮个忙不算啥。
  季延一斜了她一眼,安宁实在很难说出那一眼所包含的复杂情绪,像是不悦,又像是郁闷。最后他收回视线,脸上冷笑了一下,大步向前。
  安宁怔了一下,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不解,还是小跑着跟上了他。
  幸好季延一到后头还记得要放慢脚步一下,不然就她这速度,能跟上才有鬼。
  季延一将她们送到了月华宫的门口,才将食盒还给了她们。
  安宁觉得这季延一确实是所谓的面冷心热,在接过食盒的时候,笑道:“谢谢,季将军的大恩小女子今生难以回报,只能来生衔草结环。”
  季延一原本还想听这丫头说什么,谁知道她直接就推到来生去了!
  他嘴角抽了抽,说道:“来生太虚了,我可不信这套。你若是真想回报我……”他顿了顿,看着安宁难得脸上浮现出意思的紧张,“下回不要叫我季将军。”
  “咦?你不喜欢被这样叫吗?我看大家都这样喊你……”而季延一似乎挺习惯的样子。
  季延一心道:大家是大家,你是你。
  嘴角一扯,笑容便多了几分的张扬,“这大周朝的季将军可不止我一个。”他那大伯,不也称为季将军吗?只不过是有名无实的空头将军,名声被他压得死死的,导致京城里提到季将军,大家都只会想起他。
  安宁懂了,反正只是一个称呼,改口一下也没什么,她微微一笑,“嗯,季延一。”
  季延一又道:“听闻你所做的糖蒸酥酪味道甚美……”
  安宁道:“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季延一一听这话,便猜到肯定是蔚邵卿使绊子,他直接道:“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吃的?”
  安宁倒不至于出卖蔚邵卿,她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当蔚邵卿是记差了也说不定。她笑道:“既然如此,我下午做的时候,便多做你一份,也算是祝你这次能够旗开得胜。”
  季延一嘴角扬起,将食盒还给了她们,转身离开。
  安宁心想:他这个反应应该算是答应了吧?
  玉容想要接过食盒,安宁将两个给了她,自己也帮忙拎着,玉容自然不肯。
  安宁笑道:“左不过是几步路而已,没事。”
  等主仆两回到宫里后,天晴担心她们没吃饱,还让人给她们煮了碗面。安宁其实肚子并不算饿,但也不好辜负天晴的好意,所以多少还是吃了一些。
  她原本打算在宫里多呆几天,多画一下,但是早上遇到季延一多少给她造成了点心理阴影,她生怕又不小心遇到别人,只能放弃。幸好她画的那些素描图,作为底图使用是够的。
  她吃过半碗面以后,有点撑,便在院子中走了几圈,消食一下。
  消食完毕后,挽起袖子,开始做下午的点心。
  等做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今天似乎不像是平时那么热,一转头,看见角落地方搁着一盆冰,瞬间明白了。
  她嘴角勾了勾,决定今天做多几样菜。反正她需要的素描画已经差不多了,明天便可以离开皇宫,既然是最后一顿,何不弄的丰盛一点。加上今天还得多季延一那份,虽然季延一只说要糖蒸酥酪,但是孤零零的一份送过去,还是有点少,还不如再添上几样。
  因为做的多的缘故,今天所花的时间也比平时要久。
  安宁还问了一下天晴,她送给季延一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流言?如果有的话,季延一那份她就等出宫后再送好了。她也没隐瞒今天遇到季延一的事情。
  安宁对于被季延一发现那密道,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对她说道:“流言?能有什么流言?恐怕流言刚出来,皇后娘娘便要出手收拾了。”
  季皇后没有儿子,虽然那些皇子在名义上得喊她母后,但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嫡亲的外甥重要。
  就冲着这点,宫里有儿子的嫔妃都不会傻到去得罪皇后娘娘,没儿子女儿的更是没这个胆子,老老实实窝着。
  安宁这才明白,原来她这还是沾上季延一的光啊。
  她微微笑了笑,将东西分好,季延一的那份让人送了过去。
  自己则是带着另外一堆去给蔚邵卿加餐。
  她现在多少清楚蔚邵卿值班时间,时间控制得刚刚好,她才刚到,蔚邵卿便刚好结束今天的执勤。
  两人照例坐在小亭子里,这里都快成了他们的基地了。
  蔚邵卿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听闻你今日同季延一在树林幽会来着?”
  安宁硬生生从他那张白玉无瑕的脸上看到明晃晃的四个字:兴师问罪。
  天晴骗人!说好的不会有流言呢!

  ☆、第九十六章 风水轮流转,配不上

  “此事说来话长……”
  “嗯,慢慢说。我今日不需要再执勤,不着急。”蔚邵卿好整以暇看着她,还给安宁倒了杯水,润润喉咙。
  他摆出这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安宁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慢慢将这一杯的花茶给喝完。她这些天给蔚邵卿带的饮料,大多数是花茶一类的,虽然蔚邵卿更喜欢单纯的茶,譬如银针、龙井什么的。但是这种茶本身十分讲究泡茶记忆,而且还需要现泡。安宁倒是可以想现代那样直接大大的罐子里面舀一两勺茶叶,然后再用滚烫的热水冲泡。但这种形式下的茶水,蔚邵卿会喝才奇怪吧,还不如花茶呢。
  安宁咳嗽了一声,决定先下手为强,使出她最擅长的歪楼大法,“表哥你最近情报工作做不到位啊,连季延一喜欢吃的东西都弄错了。”
  蔚邵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安宁一看有戏,一脸认真说道:“季延一明明挺喜欢吃糖蒸酥酪的……说起来他和你的口味真有点像呢。”安宁若有所思,这两个人,两个都不太喜欢甜食,偏偏都挺爱吃糖蒸酥酪的。平时比起重口味的菜,似乎也更爱清淡一些的。对于肉类可有可无,但是蔬菜一类则烹饪时喜欢突出食材本身的鲜美。
  蔚邵卿心道:可不是口味相像吗?连两人喜欢的姑娘类型都差不多。
  想到季延一之前还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和他探讨了一下所谓的素描,他就觉得牙疼,显摆什么!他和安宁常常一起磨墨作画,都没说过什么呢。
  蔚邵卿想起某个事情,嘴角忽的流泻出一点的笑意,“安宁,我这些天闲来无事,正好画了一幅画,你若是有空的话,不如在旁边提诗一首?”
  蔚邵卿最擅长水墨画,只是他平时鲜少在外面流出作品,所以鲜为人知罢了。可是他心里却是十分清楚季延一的水墨画水平,简直不是一个惨不忍睹可以形容的。说惨不忍睹还算是抬举季延一了——只能说季延一天生就没有这天赋。他作画,安宁提诗,这作品到时候还可以送去气一气季延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季延一刚才的挑衅给气到,一向沉稳不动安如山的他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什么画?”安宁乐得看话题被转移,兴致勃勃问道。
  蔚邵卿……其实根本就还没画好画,但这点肯定是不能在安宁面前表现出来的,他顿了顿,说道:“是一副描绘边塞风景的画作,我同季延一相交一场,他不日便要前往边关,所以只能以画作聊表心意。”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牙酸了。以前的他同季延一虽然王不见王,但多少还有所谓对于对方才能欣赏的惺惺相惜。在成为了情敌以后,这两人都不遗余力地开始打击起对方。
  不过蔚邵卿心中也十分清楚,他在内心深处也是羡慕季延一的。昌义侯蔚显作为不世出的军师天才,一个三十六计便奠定了他的地位,加上那些大大小小战无不胜的履历,说是军神也不为过。蔚邵卿从小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怎么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作为一个身体热血还没冷却的少年,他多少也有点纵横沙场的豪迈情怀,只是这情怀注定只能埋藏在心中。
  即使天子再信任他,在蔚邵卿因为那寻回的三种高产作物名声大噪,甚至超过了众多大儒的情况下,他手头根本不可能会有军师力量,除非他想被上头所忌惮。这不仅是皇帝的制衡心术,也是对蔚邵卿的一种保护。
  再看看无所顾忌,随心所欲的季延一,欣羡一类的情绪便不可避免产生了。再是羡慕,若是让蔚邵卿重新回到那时候,他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现在这一条能够让蔚家走得更远的道路。
  安宁并不清楚蔚邵卿心中这么多复杂的想法,反而挺高兴的,笑道:“那我得好好想一首足够配得上表哥画作的诗词。”
  蔚邵卿又有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更郁闷的是,他那画根本还没有动笔过,等今天回去以后,还得好好画一幅出来。
  安宁还真怕蔚邵卿等下又想起了树林那事,她倒也不觉得她和季延一之间有什么,但是若是在这地方和蔚邵卿解释的话,说不定就泄露出去了,还不如等出宫以后再说。
  她继续使出歪楼大法,一下子介绍笋肉烧麦的做法,一下子说起龙井虾仁,蔚邵卿见她如此的不遗余力,在无奈的同时,也有些好笑,他难得生起戏弄的心态,反而三不五时就想将话题扯回去,再装作成功被安宁引导到别处的样子。等安宁松了口气的同时,继续扯回来。
  安宁被调戏得简直心力交瘁,她哪里知道看似正经俨然的蔚邵卿居然还有这样一面,所以还真没发现蔚邵卿的心思。
  等蔚邵卿吃完东西准备离开后,安宁觉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艰难持久的战斗一样,累得不行。
  将食盒收拾好,安宁脚步顿时轻快了很多,她从没觉得面对蔚邵卿会压力这么大。
  玉容倒是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虽然她距离安宁他们比较远,根本不可能听到安宁和蔚邵卿的对话,但她服侍这两人已久,猜都能猜得出他们在说什么。她作为旁观者,看得十分明白,姑娘同那季将军,只是单纯的君子之交。季将军就算再好,只要姑娘没发现他心意一样没用。
  安宁回到月华宫以后,因为今天辛苦了一天的缘故,还真有点困,直接就窝床上休息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八点多。
  清醒过来后,凌天晴正坐在她床上的一张桌子上写东西。
  听到她爬起的动静后,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安宁差不多睡了三个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缘故,脑袋有点懵,她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怎么突然跑我这里了?”
  凌天晴慢慢走了过来,将一瓶药膏放在她手心。
  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安宁清醒了几分,定睛一看,发现是一瓶伤药。
  天晴的神色淡淡的,“你认识那杨泽宇吧?”
  安宁摇头又点头,“知道名字,但是不算熟。”也就是那两次见面的缘分,若不是之前她同天晴两人角色扮演,他突然出现的话,安宁还未必会记起他。
  天晴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本公主性格孤拐古怪,可配不上杨公子那样的人中龙凤?想来杨公子将来定能寻觅到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姑娘。这药是上好的伤药,你到时候直接给了他,也省得他被打了一顿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又有人推到本公主身上。”
  天晴平时说话鲜少用本公主一类的自称,这时候搬出来,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她眼神冷漠,说话字字带刺。
  安宁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天晴突然跑来同她说这些话了?
  天晴将药塞给她,说完这些话以后,转身就回自己屋里,只留给安宁一个气势汹汹的背影。
  安宁将药放在一旁,现在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玉容,“发生什么事了?”她才睡三个小时差不多吧……怎么感觉像是一觉起来,就已经好几天过去了。
  玉容清秀温柔的面容也难得浮现出了怒火,“公主,那杨家真是太过分了!”
  安宁压低声音:“杨家都做了什么?”
  玉容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花,她跟在安宁身边许久,十分清楚凌天晴看似冷傲孤高,但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好姑娘,所以十分为她不平,“杨泽宇喜欢上天晴公主,所以告诉自己的父母,想要努力求娶公主殿下。结果他爹娘对公主不满意,说公主性格古怪。他们私下说说也就算了,偏偏杨家的下人嘴上不把门,直接将事情捅了出来。现在大家都在看公主的笑话呢。”
  安宁听了玉容这番描述,心头火也跟着旺盛燃烧起来。没想到杨泽宇为人看起来不错,却有个如此坑爹的父母。他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自己儿子喜欢上天晴,天晴就一定会选他吗,还挑剔天晴。天晴作为公主,向来只有她选驸马的份。这事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笑话天晴被嫌弃呢。
  最无语的是,杨家的下人居然还有这个胆子把事情传出去,一般情况下,这种不是应该掩得严严实实的吗?
  如果说安宁之前对杨泽宇还有那么一点好感,他那双父母就将这好感度给扣光光了。
  她强忍着怒气开口:“那杨泽宇又是如何受伤的?”
  玉容说道:“似乎是被他爹娘给打了一顿。”
  “陛下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凌青恒对于公主的疼爱超过了皇子,或许是因为公主再怎么闹腾也有限度,加上又不会为了皇位而设计天子。加上这一两年来,因为杂交水稻和稻田养鱼的缘故,凌青恒对于二女儿正属于父爱满满的阶段,哪里会任由女儿被打脸。
  玉容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陛下寻了那平津侯的一个过错,将他职位给撸了。”
  安宁嘴角抽了抽,陛下果然是行动派啊。才发生没多久的事情,立刻就反击了回去。
  玉容顿了顿,又说道:“陛下另外还送了两个相貌出众的宫女去伺候平津侯。”
  听闻平津侯的妻子特别喜欢吃醋,平时平津侯多看了别的女子一眼,她都会拈酸吃醋,这回后院直接多了两个美人,恐怕不知道要气到什么时候呢。凌青恒还真明白蛇打七寸的道理。
  若是平时,安宁肯定不喜欢这种处理手段,但人有亲疏之别,这对夫妻如此对待天晴,她才不会因此同情他们。
  现在入夜,加上房间里还摆着冰盆,安宁感到有点凉,披了件外套,说道:“走,我们去厨房。”
  玉容呆了一瞬,“姑娘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点粥如何?还是你想吃面?”
  安宁摇摇头,说道:“我去厨房给天晴一起做点吃的吧,她估计也是一肚子的火气,保不齐晚餐根本没吃多少。”
  她还是多做几道的甜点,甜点这东西,吃了心情容易愉快。特别是里面的高热量化作体重后,那时候估计除了体重,根本就没有其他回去考虑的事情。
  糖蒸酥酪虽然好吃,但是天天吃也会腻。不过不做糖蒸酥酪,她也可以做双皮奶、焦糖布丁和红酒雪梨,若是天晴吃着,觉得好,这些菜色也可以列入桃花源的招牌菜色之中。多开发几道别的地方没有的招牌美食,可是生意兴隆的不二秘诀。像她的店铺,不就是因为里面吃食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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