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盗王宝藏-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真的作难了。
他想过这个问题,然而他又不敢去细想。幸好一路行来,他无暇去想此事,他亦以身陷圈套来搪塞自己不去想此事。
但今夜,一姝的母亲郑重地提出来,他无法回避。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寻找林家祖上宝藏,林芳华是当前最关键的人。在最关键的当口,她当然有权知道萧邦是不是爱自己的女儿。这个回话,将直接影响林芳华下一步的决定和行动。
“萧先生,时间紧迫,请不要拖泥带水。”林芳华森冷的目光射来,“再说,你好像并不是那种举棋不定的人吧?”
“我当然愿意,只是,怕委屈了一姝……”萧邦有些讷讷。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笨拙无比。
一姝背过身去,她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脸上烫得厉害。
“这就好。”林芳华终于露出了笑容,“不要担心你女儿豆豆,我这个外婆和一姝这个新妈,都会对她好的。男子汉,就得这样,该断则断。”
萧邦突然间也觉得自己放松了。
但随后林芳华的话让他吃了一惊。
林芳华说:“萧邦,不瞒你说,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不然,你今天只能待在这里了。来吧,把这药丸喝了。”说罢,拿出两粒暗红色的药丸,递给他。
“这……这是?”萧邦不解。
“刚才,在你喝的水里,我已经下了药。”林芳华道,“这二十多年来,我也没闲着。虽然打不过别人,但琢磨点儿其他法子,还是有用的。”
萧邦出了身冷汗。他想起自己被岑献武手下的徐、玉二人用香气毒害之事,再由张耳东命林芳华给了解药,不禁心下一寒。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一姝在极度兴奋之后,又是一惊。
“孩子,妈妈上的当已经够多了。”林芳华严肃起来,“我不是针对你未来的老公,而是对人世间的欺诈充满了愤恨。萧邦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看得出。但如果他不能成为林家的人,我决不能让他参与寻宝。刚才下的药,并不会害死他,但他只能在这里待着了。”
萧邦一伸胳膊,果然感觉浑身绵软无力。
“喝了吧。”林芳华重新递过一杯水,有些爱怜地看着他,“你放心,喝下去后即刻可解。”
萧邦只得依言服下。
“既然大事已定,咱们出发吧。”林芳华来了精神,将洛阳铲递给萧邦,“萧邦,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再说了,我二十多年的奋斗,还不是为了你们吗?”
“谢谢!”萧邦心里叹息了一声。
看着一姝羞涩的表情,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有妻如一姝,夫复何求!于是,他提着铲子,尾随林芳华,离开小屋,向通道里头行进。
通道很长,里头还有岔道。林芳华打着手电,极其熟悉地往前走。
不久,林芳华走到通道尽头。萧邦借着手电光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这通道的尽头,竟是一道森冷的铁墙!
第六十四章 郑和宝藏
这铁墙冷冷地横在前方,不见其高,亦不见其厚。
萧邦用拳头捶了捶墙面,根本没有声音。他又仔细查看铁壁与地道尽头的边缘。
“你就不用试了。”林芳华道,“这铁墙,显然是我祖上道乾公所铸,不要说古代刀剑无法打开,就是用现代的高科技,要想打开,只怕也不容易。”
“难道这铁墙会一直延伸?”萧邦问。
林芳华不语,转身走入另一条通道。萧林二人跟在身后,绕了一个弯,就到了尽头。
尽头仍然是一堵铁墙。
萧邦顿时明白了:林芳华虽不懈努力,但仍未进入宝藏密室,被铁墙阻隔在外了。同时,他也明白了,丹霞寺经过数百年的劫难,宝藏仍然得以保存,正是由于藏宝者做了极其周密的安排。
然而大凡宝藏,机关设置再严密,总是有入口的,但这个入口在哪里?
萧邦看着冰冷的铁墙,陷入深思中。
林芳华的声音响起:“这铁墙是个圆形,我按照它的形状,共挖了五个口。最后一个口,已经见墙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清理。”
萧邦哑然失笑。林芳华这种毫无目的的干法,就算将铁墙周围的泥土全部清空,也不见得能找着入口,但他还是小心地问:“这个通道在什么方位?”
“西南方。”林芳华道,“我知道这样干很没章法,但我还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挖通道。”
萧邦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位中年妇人。在手电的余光中,她的眼里是一种坚毅。这二十年,她为了寻找宝藏,夜夜不停地挖,需要的是何种信念!
而且,她居然不是“蛮干”,而是猜想祖先是用了奇门遁甲,可见她不仅意志坚强,而且聪明过人。
“那我们去看看。”萧邦道,“或许,这个即将挖开的地方,就是入口。”
于是林芳华领着二人,返回主通道,又向另一条岔道走去。
岔道尽头是新鲜的黄土,看样子仍在挖掘中。不过,大部分的铁墙已显露出来。
萧邦也不说话,挥起洛阳铲,开始向前挖。一姝母女打亮手电,为他照明。
萧邦本就身强力壮,加上贴着铁墙的泥土较为松软,萧邦挖了约半个小时,清理了大部分泥土。然而细察之下,入口仍然无半点迹象。
萧邦用袖子擦了把汗,把铲子一扔,再拿过一姝手上的手电,仔细察看铁墙。半晌,他颓然道:“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工程!别说在明代,就是在今天,要将如此沉重的铁板围起来,也是不可能的!”
“我听一姝说你几乎无所不能。”林芳华冷冷地道,“原来萧先生也只会说‘不可能’!”
萧邦心下大惭。自被枪击后,他几乎处处落在下风。甚至,寻访林道乾宝藏以来,他根本就没有作为。而今,准丈母娘这样揶揄自己,他也只能哑然失笑。
他想了想道:“林女士,有没有带指南针?”
“有。”林芳华看了他一眼,“你对我……是不是也该改个称呼?”
“妈……”一姝碰了母亲一下。
“好吧。”林芳华拿出一个小指南针,递给萧邦。
萧邦蹲下,仔细地考证方位。
果然,此处正位于西南方。
萧邦一拍大腿道:“若我猜得不错,你找的方位都是对的,但也只有这些方位才有铁墙,不过不是五个,而是八个。因为林道乾在藏宝时,正是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设计的,八门均用铁门,所以看上去像铁墙。”
“那……这个地方是什么门?”林芳华一愣,“我当时想,我祖上可能是按五行排列的……”
“西南方正是死门。”萧邦道,“这个我略知皮毛,但我感觉这样挖,就算把周围的泥土全部清除,还是进不去。”
“那怎么办?”林芳华冷冷地道,“就隔一道墙了,难道就这么放弃?”
萧邦暗自叹了口气。他理解一个用了二十年时间做一件事的人的苦心,但这终归不是下苦功就能做成的事。
一姝道:“这死门,就是指不吉利的门吗?”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这个意思。”萧邦道,“这奇门之术,在现代社会中已经不用了。但古人设置机关,神鬼莫测,还是小心为上啊。”
“那你说该怎么办?”林芳华嘴上虽硬,心头却有些沮丧。
“我看,还是要从寺里入手。”萧邦道,“既然这丹霞寺几百年来保守着一个秘密,我看跟这铁壁里头的物件有关。这里一代代的住持,肯定知道里头的东西,甚至都亲自察看过。”
“你怎么那么肯定?”林芳华问。
“因为德恒大师。”萧邦道,“当我与岑献武拜访德恒大师时,他说了句谒语:‘宝藏何处有?不远在天边。’我思来想去,这里头一定有文章。德恒大师在圆寂时,拇指上挂着念珠,但指头正指向天花板,上面绘的是一个八卦图形。由此可见,德恒大师是在暗示着什么。结合他的谒语,我觉得大师是在告诉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宝藏就在寺庙下面,是按八卦方位藏了重宝。”
“可是,就算事情真是如你所说,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你想从寺庙进去,找寺里的僧人打听如何进入地下?”林芳华道,“他们能告诉你?再说,德恒大师不是已经死了吗?”
“德恒大师是断气了,但是否真的圆寂,还不一定。”萧邦摇摇头,“有一种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可以屏息而瞒过敌人。我与岑师所见之事,未必是真,很可能是德恒大师的退敌之计。而且,我说句你可能不高兴的话:丹霞寺虽名不见经传,但寺中藏龙卧虎,你虽隐藏得很好,但毕竟不会功夫,难保他们没发现你的行迹。”
林芳华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突然觉得,萧邦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你是说,我挖这个地道,他们早就知道了?”林芳华问。
“我看是知道了。”萧邦叹了口气,“方才,在第一道铁墙前,我仔细看过了铁壁与地道尽头的边缘,发现铁壁有移动过的迹象。”
“这……这不可能。”林芳华脸都白了,“你不要吓我。”
一姝也是心头猛跳。如果是这样,那这寺里的和尚,岂不是可以随时进入母亲的“密室”?
“警察的基础学科就是检视痕迹。”萧邦道,“我可以断言,你每从一个方位挖一个地道,里头就已经知道。而且,这铁门是从里头开的,外头无法打开,因为开关不在外面。”
林芳华不说话了。因为,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地道里,除了这三个人,难道还有炫?
一姝也听到了。她的心揪了起来。
萧邦突然单手竖在胸前,对着那铁墙朗声道:“弟子萧邦,恳请大师开门。”
此言一出,一姝感觉腿都软了。
但半晌没有动静,只有呆立原地的三个人的呼吸声。
突然,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但见那铁墙上泥土纷纷下落。随着轧轧之声,那沉重的铁板在向上升。大约升到一米多高,才见到铁板的底部。随即,一个暗道现了出来。
那铁板约半尺厚,不见其宽,但那暗道却有两米见方。
一姝本欲将手电光照射进去,但怎奈此时手已不听使唤。
铁板终于上升到暗道上方停住。但听洞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萧先生,林女士,你们可以进来了。”
“谢谢。”萧邦应了一声,昂然走了进去。
林芳华带着女儿跟着萧邦走进黑暗。
灯火亮起,是四支小孩手臂般粗的蜡烛,分布在室内四角的烛架上。
这四支蜡烛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以萧邦的眼力,也只看到一团黄影闪过。
萧邦看见,此屋呈圆形,直径约五六丈,居中有一个黑色的小型铁塔,旁边的蒲团上坐着一位老僧。正是德恒大师。
那点亮烛火之人,自然是那名黄衣僧。
黄衣僧似乎早料到萧邦等三人要来,也准备了三个蒲团,呈半圆形放在德恒大师的面前。
“三位请坐。”德恒大师仍然手持念珠,微睁双目,和善地看着三人。
三人依言坐下。
“萧先生,贫僧已等你多时了。”德恒和善地道,“本来,我先前已暗示于你,没想到你会同林女士一道前来。”
“谢德恒大师。”萧邦道,“昨夜大师拇指所向,正是天花板上的阴阳图。而且大师在谒语中说:不远在天边,大概就是在眼前的意思。结合大师所指图形,我猜宝藏在宝寺地底,藏于九宫八卦之中。大师暗示,即要我重探丹霞寺,再向大师求教。”
“正是如此。”德恒道,“丹霞小寺,到我这一代,已是第十三代了。贫僧忝为住持,却未能遵守寺规,结果闹得下体残疾,有负历代高僧。今天你同林施主母女前来,正好作个了结。”
萧邦听得如坠五里雾中。德恒大师并未圆寂,倒也不出意外。但他这一番话,的确有如天书。
“哦,忘了跟你介绍。”德恒指着身边垂手而立的黄衣僧道,“这是行痴和尚,贫僧的徒弟。”
“萧邦见过行痴大师。”萧邦起身,微微鞠躬。
那行痴漠然合十,算是回礼。萧邦闪动双眸,细看黄衣僧,仍判断不出年龄,只觉得这个和尚似乎天生就是和尚,无欲无求,无喜无嗔。
“行痴不通世故,但尊师重业,勤勉过人。”德恒道,“若论武学造诣,行痴已然在我之上。”
萧邦颔首道:“业精于专。想必行痴大师未染尘泥,故而精于武道。”
“正是如此。”德恒微微叹息道,“萧施主,林女士,今夜既已到此,贫僧将知无不言。三位的心思,贫僧大概也知一二,主要还是林道乾宝藏之事。”
三人均点头。他们急切想知道,这个古怪的地下密室,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林芳华施主二十年如一日,深掘地道,自然是为了寻找祖上宝藏。但贫僧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本寺地底,藏有重宝?”
“丹霞寺自明朝成化至今,屡毁屡建,却均未离原址;历代住持,均为得道高僧,且上任住持圆寂时,必传秘密与接任住持,定然有重大秘密。”林芳华道,“而经我探访,祖上道乾公祖宅之地,也离此不远。联系这些信息,自然有了眉目。”
“林施主当真聪明。”德恒道,“丹霞小寺,本是无名。数百年留存,皆因本寺在守护一个秘密。你刚才讲的,只是一种猜测,实际上,这个秘密比你想象的重大得多——虽与林氏有关,但源头不在林氏。”
萧邦和一姝一惊,看来,这种推测完全成立。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个大概,贫僧就长话短说吧。”德恒道,“此事得从郑和说起。当年,郑和七下西洋,自然是获取了重宝。然而这些重宝只是传说,谁也没有看见。东南沿海民间一直传说,郑和虽无后,但郑和家族马氏有人,他想为后辈留下遗产,于是在回航时秘密遣人将部分宝物分别藏在东南沿海。后来,郑和客死大洋,伟大航行就此中断,这些宝物也下落不明。直到明朝成化年间,马氏后人中有一人出家为僧,开始建造本寺,所用经费,均非募集,可见资财甚厚。他就是本寺创始人虚云大师,俗名马宝成。
“虚云大师一生淡泊,然而除弘扬佛教,对其他教派亦不排斥,所以本寺历来供奉文昌帝君、三世释迦、玄天上帝。在本寺创建一百年间,无人知晓虚云大师实际上将郑和重宝秘密转藏寺庙之下。但一百年后,林厝园出了个林道乾,就是林芳华女士的祖先,由于机缘巧合,结识了当时的住持了无大师。
“林道乾发迹于嘉靖年间,屡被官兵追剿。一次躲入本寺求救,了无大师慈悲心肠,将其放入秘道,结果官兵遍查无迹,林道乾因此逃得性命。而林道乾在秘道中竟然发现郑和藏宝秘密,便问及了无大师。了无大师当即与之约定,此秘决不能外传,并授以海战之术及舰船造设之法,使林道乾得以重整旗鼓,直至后来威震海疆。
“林道乾倒也遵守约定,终身未向第三人透露这个秘密。本寺后来被倭寇及帮派焚毁,皆因风传藏有郑和重宝。但每次强人来寻,均无法进入地下。倭寇甚至掘地数丈,亦无半点斩获,最终铩羽而归。个中因由其实并不复杂,就是只有历代住持才有进入这里的法子,余人皆不能入。”
说到这里,德恒停了下来,看了林芳华一眼。
林芳华似乎明白了:就算她再挖二十年,还是不能成功。因为,古人设置的机关,特别是郑和后人设置的机关,除了单传法门,根本无从进入。
“这林道乾,看来还真守信。”萧邦道,“可是,这里果真有什么奇珍异宝吗?”
一姝也同有此问。因为她自从进入此间,环顾四周,连块石头都没发现。
“本寺历代住持守护了几百年,自然不是守护一个空穴。”德恒缓缓地道,“行痴,你让他们看看……”
黄衣僧低首应道:“是。”
但见他出手如电,在铁塔上动作。一姝正要看他如何操作,突然间前方的铁墙传来轰轰之声,只见严丝合逢的铁墙开了一条缝,接着两道铁门向两边分开,一间暗室出现在眼前。
“请萧先生和林女士移步一观,但请勿走近。”德恒嘴里说着话,身体却如雕像一般。
萧邦便上前,向暗室打亮了手电。身后的一姝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
暗室并不大,但整齐地摆放着奇珍异宝。当首有一个形体有如成年猎狗大小的金象,在手电光下显得庄严夺目。金象后是宝石、香料、金器和各色金属铸就的珍禽异兽等,琳琅满目。一姝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珍宝,不由得眼睛都直了。
萧邦心里一惊。仅这个暗室的宝藏,就已价值连城。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深吸了口气,才稳住心神。
暗室慢慢地合上了,萧邦与一姝再次回到原位。
“看来,林道乾并未动心,将郑和宝藏带走。”萧邦道。
“你怎么知道?”德恒道。
“这……不都在吗?”萧邦反问。
“这些藏宝,当然也算价值连城。”德恒大师叹道,“林道乾不是没有动心,而是将最重要的宝物带走了。”
“那究竟是什么宝物?”萧邦奇道。在他看来,这些稀世珍宝,已足以令那些考古学者兴奋几年了。
“原先,这些宝物就置于我们所在的这个圆形密室中。”德恒耐心地道,“它们种类繁多,经清点,共6183件,包含了红宝石、蓝宝石、金宝石、祖母绿和钻石五大宝物,金锭银器就不说了,其中的金容器、金帽顶、金法器以及白玉鹘捕鹅等珍宝,在历代的考古发掘中也属罕见,因为多为南洋宝物。但是,这些宝物都是散放于这间密室中,只有最重要的旷世奇宝,才会放在这个玄妙的小铁塔中……”
萧邦在一进门时就看见了处于密室中心的小铁塔,但他认为是密室启动中枢,却不知里头又放了何种惊世骇俗之物。
“行痴,打开吧。”德恒温言道。
黄衣僧答了声“是”,走过来,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小心地在小铁塔旁的机关消息上动作了几下,铁塔便开了。
一姝忍不住伸头看去,但这个铁塔里头是空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德恒微微叹息道:“萧警官,你看里头有什么?”
萧邦摇摇头道:“什么也没有呀。”
“当然有东西,不过只是一张纸。”德恒道。
“一张纸?”萧邦无法相信。这个神秘的小铁塔,锁住的仅仅是一张纸!
但听小铁塔发出轻微的响声,行痴操动机括,铁塔中间转动,一个方形小金匣被托了上来。
第六十五章 德恒大师
行痴出手如电,取出金盒,递到萧邦面前。
萧邦捧着沉甸甸的小金盒,见并没上锁,便打开了它。
果然,里头是一张轻若蝉翼的宣纸,被叠成四方形,静静地放在盒中。
萧邦取出,轻轻将纸展开,几行峻拔有力的行楷跃入眼帘:
谨禀丹霞宝寺住持:
澄海人乾,因事海商,为朝廷所恶,屡剿之。宝寺禅师了无,为救乾而私启密道,深感其德。乾得窥三宝所藏,大罪也。因与了无大师有约,不敢私掘重宝。然众宝之中,惟塔中之宝,关乎国运,事涉海疆,乃三宝公之宏愿也。三宝深知百年后必帆樯摧折,故留此重宝以传后人。然观朱氏天下,外患内忧,海疆不兴,乾恐国之瑰宝落奸人之手,或为夷人所掠,故重潜此地,借宝而存,乃为大公,而非私欲也。特留书以告,乞望海涵。
林道乾手草于万历元年
萧邦看毕,转给林芳华看。
这是林道乾的手书,也是他将郑和宝藏中最重要的宝物被掠走的证据。虽然,林道乾的这封信看似重信重义,但仍不足以掩盖他夺宝的事实。
林芳华看完,欲交还德恒。她自进了密室后,一直不发一言。显然,这个历经磨难的女人,已修炼得心如止水了。
德恒大师道:“林女士,这是你祖上的手书,你就留着吧。此信至今,已有400多年了,也算为林家留个念想吧。”
林芳华便将信交给了一姝。
“这么说来,林道乾的宝藏并没在这里,而是藏在另外一个地方?”萧邦问。
“准确地说,郑和宝藏中的宝中之宝,被林道乾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德恒道。
但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德恒没说,萧邦也不便发问。
一姝的疑问更多,但变化太大,一时无法理清思路,只好静候一旁。
“行痴,你过来。”德恒道。
黄衣僧顺从地移步到德恒身前。
“今夜当着萧先生和林女士母女的面,为师有要事交待。”德恒神情肃穆,“这批宝藏,是郑和后人所藏国宝。萧先生是国家高级警探,你作为新任丹霞寺住持,为师今日就让你配合萧先生,将这批宝物如数上交国家。”
行痴讷讷地道:“……师父……要将住持传予弟子?”
“这还用问吗?”德恒露出慈祥的笑容,“你跟着师父多年,武学佛学,皆有修为,自然是本寺住持不二人选。况且,你已全部掌握本寺机关开启之法,本寺自今夜起,再无秘密可言,你亦可专心从善,多为苍生谋福。”
“谢谢师父……”行痴跪下去,眼含感激,磕头拜谢。
“起来吧。”德恒露出满意的神情,“刚才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弟子遵命。”行痴应道。
萧邦见德恒有交待后事的意思,心想这德恒先前诈死,但这次或许真有圆寂之意。
“萧先生,老僧苟延残喘,无非是为了历代有道高僧的嘱托。”德恒将目光射向他,“今夜,贫僧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