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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以剑为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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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他。曾经幼时的我同样被人拳打脚踢,但是我不会哭,我只会认真的记住那一张张面孔。我告诉过自己,曾经的侮辱,我终究会亲手还给他们。失去的尊严,我要让他们用血来偿还。如今,我在一具具尸体前踏了上去。却发现曾经的苦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只有被现在的自己嘲笑……”
太郎闪动着明亮的双眸,认真的盯着司念。
“每一个人都可以去践踏别人的尊严,甚至决定他人的生死。所以,每一个人也都可以是被人踏谑,杀虐的对象。但是,没有人永远都能够踩着别人的脑袋,也没有人愿意永远被人踩在脚下。于是,有一群人上去了,有一群人坠下了。”
太郎点头,他懂……
“我将生命献给了剑道,用杀虐诠释着自己的执念。我的步伐带着血的痕迹,我不敢停步,停步就将被自己剑下的血流淹没泯灭。我亲手将剑从第一个死在我手上之人的身体内抽出时,我便不敢睡觉了,我必须得不停的修炼。因为我怕,怕被我杀过的人将我狠狠的踩下。而且我还怕,怕被上面的人甩开,让我看不清差距,看不懂境界……江湖,没有泪,仅剩血……”
江湖,没有泪,仅剩血……
太郎的身体在颤抖,他能从司念那淡然的话语中听到亡灵的叹息,沧桑的感慨。他以为自己够苦了,却没有想到即便是司念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也会有如此多的辛酸。他不敢相信,原来高手的心,一直都在急速的跳动,一直都在带着他们的血液不断循环。
太郎深深的低着头。这次他不是害怕,而是沉默……
良久,太郎抬起了脑袋,清秀稚嫩的面孔泛着坚毅的神色:“前辈,请教我如何变强!怎样才能达到你这样的境界!”
司念淡笑,他笑自己今天竟然如何多话,自己竟然对着一个什么都不懂,心灵纯洁得如同孩子的少年告诫,或是说,是在倾诉……
一个身着和服,佩着佩剑的男子高傲的从司念两人旁边走过,向着花坊而去。
司念左手轻轻抬起,一道白光轻闪,而后没入了男子的身体。男子惊恐,因为他的身体竟是忽然无法动弹了。他惊愕的看着司念的右手轻轻从他腰间拔出佩剑。而后递给了愣神的太郎。
司念道:“接着。”
太郎愣愣的接过佩剑。
司念缓缓转身,轻步向前方走去。一道淡然的声音留在了太郎的耳边。
“杀了吧……”
杀了吧。三个字彷如恶魔的双眼,刺痛男子和太郎的心脏。男子惊恐的盯着太郎,慌忙的恳求道:“不要!不要!……”他从进入《异世》以来,花了十余年的时间才修炼到高级剑术。如今好不容易熬成一帮之主,他不愿就此重生。他不愿自己十余年的辛酸瞬间化为烟雨。他也没想到今天去独自幽会前不久看上的一个花魁,就忽然落得如此任人宰杀的局面。他到底得罪了谁?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得罪的人杀不了他,而杀得了他的人他也未曾得罪。可是,没有得罪就没有杀虐了么?如是这样,江湖何来腥风血雨?
太郎懂得了司念的意思,他颤抖着手,缓缓的抬起。他望着男子那恐惧的双眼,听着男子那恳求的饶命。他向甩掉手中剑逃跑,想高呼司念是个恶魔!可是,他那憧憬强者的心,他那不愿被人踩在脚下的坚持却是不能逃离。
闭眼,大吼,挥剑……
血溅,惨叫,倒地……
司念低着头,无神的双眼注视着青石的街道。幽幽一叹:“跟上杀虐的步伐,是对,是错……”
第七十九章 樱花组织
当残月没入泛亮的晨空,雨露开始缓缓滑落,浸入湿润的土地,增添秋日的一丝落寞。
风的萧瑟并非来源于秋的凄凉,而是孤独之人惆怅的寂寞。红枫染遍,舞剑人的孑然背影……
黎明,天还泛黑。
“希望你能忘掉疼痛,用不断的伤痕麻木……”司念坐在院落中自修,忽然对走出房门,正欲去杀怪升级的太郎说道。
太郎看着一脸恬淡闭目的司念,微微点头,而后跑步出门。他早已毫无讶色了,司念每晚都在院落中自修,从未回房休息过……
太郎也曾对司念说过:“前辈,我可以和你一样吗?呆在院子里自修。”
司念淡淡的说道:“如果只是想模仿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太郎怔怔的愣于当场。
司念又道:“如果不知道该怎样做,问问自己的剑吧……”
太郎问了,他的剑却一直沉默。拂手轻抚,剑告诉他:只有冰冷……
走过空寂的道路,进入幽暗的洞窟。一身白衣似雪,出来时却已踉踉跄跄。满身混杂着自己和怪物的鲜血。白衣盛血……
西门吹雪曾负手漠然,站在悬崖的那一端,告诉背后垂剑的司念:“白衣似雪,白衣盛血。那些年,寂寞告诉我的,只有冷漠……”
太郎不懂寂寞,但是他却深知孤独,懂得人世间的人情冷暖。
司念一直未曾对他露出过笑颜,寒冷的脸庞却让他感到异常温暖。曾经,其他人都在对他笑,全是刺心的嘲笑……
今天,他懂得了怎样去赢取尊严。于是,又一个欺负他的师兄倒在了血泊之中……
“哟,小师弟这一着装,师兄我都差点认不出了。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呢。”一个刚从外做完任务的师兄,在回流派的路上遇见太郎。太郎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此人已经在外三个月有余,一直奔波劳累。现在,他回来了,却正好拿这个一直被派内弟子欺负的小师弟玩玩。
太郎经过近三个月的苦心修炼,再接受着司念对他武功招式的指导,不仅武功等级有所提高,而且对剑的运用也略有心得。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更何况已有三月之久。
血与痛的磨练,是对意志的洗礼。至从花坊事件过后,一直呆在流派内的弟子便没人敢欺负他了。只因那个在他们眼里,堪比大师兄的存在……
这个刚回来的师兄,似乎并不知道三月前发生的事,还一脸戏谑的注视着太郎。
“没有人生来便是被人尊重……”
太郎虽然心有悸动,却依旧拔剑了。他从未和人对战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但他不愿再卑微低下了,至多重生……
剑光,在那师兄惊讶的眼中闪现……
太郎捂着左臂溢血的伤口,双眼略有杂色的注视着地上未瞑目之人。而后,转身向家走去。
一路低头沉默,而后仰天大笑,是狂妄的宣泄,是放纵压抑的悲怆。他终于成长了,用手中的剑,第一次捍卫了自己的尊严。一串泪水洒落黄昏的树林,一群昏鸦惊叫四散。太郎的心从未有过的痛快,曾经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剑后,全都化为了烟云。
“曾经的苦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只有被现在的自己嘲笑……”
是啊,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就让这一串泪水祭奠曾经的自己吧。从此以后,不会再让泪水夺落眼眶……
已是深夜,太郎早已进入房间打坐自修。当银月高挂最高点时,一束月光直垂射落,当空罩着司念的身体。
司念睁眼了,缓缓起身,院落中无故起风,淡淡的轻风吹拂满园,花未眠。黑白相间的身影腾空轻点,彷如一只飞凤,悠然间,轻起轻落。在大街的屋檐上消失于夜空。
一条黝黑的深巷,忽然从空中划落一人,淡淡的郁金花香飘散于阴暗的深巷之中。
司念抬起修长的右手,缓缓在一扇门前敲了三下,两轻一重。“咚,咚,咚!”
“吱呀……”木门彷如即将脱落,轻轻的被打开了。一个年迈的老者佝偻着后背,提着灯笼出现在司念的面前,仰头看着司念。
一阵轻咳,老者苍老道:“优衣,这周还有十三个任务没有被领取。”优衣,是司念在这个组织内的名号。同时,他告诉太郎的,也是这个名字,他打算在伤愈之前,在东瀛便用这个名字了。
司念点头,淡然道:“奖金最高的任务。”
老者道:“北陆越后家大名——佐佐木。”
司念道:“大名?”
老者知道司念的疑惑,因为他们樱花组织只接受武林名单,从不接手军方人物。
老者道:“佐佐木虽是越后家大名。可是却在暗处以高强武功暗杀与北陆其他大名有千丝万缕关系的武林人士。所以,前天有人出三千万白银买其性命。而组织经过考虑,佐佐木的行为已属于武林之事,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三千万白银,是个不小的数字。司念点头,向老者要来黑名单,在其上面按了一个手印,表明接下此任务。而后,纵身离去。
早在司念武功有所恢复时,他便找上了这个杀手组织。因为他需要挣钱,他不是安于穷苦生活的人,虽然他一直对自己很残酷……现在他和太郎所购住宅,还有平时花费的银票全是他杀人所得。每一周,他都会接一次任务……
越后府,已是深夜。一道身影在空中几次轻点,出现在屋檐之上,是一个忍者打扮的蒙面人。待蒙面人正欲越下时,他眼光一凝,侧眉盯着左前方的屋檐之上。只见一个修长身影负手而立,笔直伫立,和服在凉风中微微扇动。
“阁下是谁?”蒙面人警惕的问道。
修长的身影轻步踏出,缓缓向他走来,淡淡的声音道:“大名真是好雅兴,深夜还出去吹风。”
蒙面人身体随即一震,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来者,当然便是司念了。
蒙面人双眼寒光透射,直视司念,沉声道:“既然知道我是谁,那阁下是冲我来的了?”
司念走的很慢,却终究走到了佐佐木身前十步之距。佐佐木不敢让其近身。他能以一个玩家的身份混到大名之位,靠的就是谨慎小心,杀伐果断。
“唰唰唰!……”一连串的破空声,佐佐木居然是从手中飞出了十余枚忍者飞镖。
司念身影几次闪动,躲过了大部分飞镖。可是,在还剩一枚飞镖时,司念忽然感觉行动吃力。左手迅速抬起,夹住了那最后一枚飞镖。那枚飞镖已进在脑门咫尺之间……
司念微微皱眉,身上的伤势局限了他实力的发挥。现在实力已是大打折扣。
“夺!”司念左手一扬,那枚飞镖便从他手中消失,佐佐木同时赶紧向后略退。下一刻,飞镖深陷在了佐佐木刚才停身之地。
佐佐木同样皱眉,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发现飞镖的轨迹,完全是靠对于危险的嗅觉躲开了这一镖。他深知,这个对手很强……
第八十章 张三
司念摇头叹息,刚才射出去的飞镖太慢了。佐佐木单手伏地,右手忽然一条飞爪射出,直取司念咽喉。司念双脚一跃,左脚木屐轻点于飞爪之上,双脚沿着飞爪的绳索径直跑向佐佐木。佐佐木左脚一抬,一脚向司念小腹踢去。司念淡然,右脚缠上绳索,飞爪顿时一则,反向拉回,向佐佐木头部击去。佐佐木赶紧跃起,躲过飞爪,左手五指一合,“嗖嗖嗖!……”几只袖箭飞射而出,比飞镖快上了数倍。
“当当当!……”连绵数声,司念右手握着飞爪,快速出手,将几只袖箭挡住。
佐佐木见自己暗器尽出,都被司念挡住。顿时脸色一沉,不愿再交手下去。右手一甩,一个黑色珠子被甩向司念。司念与上一个忍者交手时曾遇过此物,知道是蕴含毒气的烟雾弹,立马挥袖挡住面庞。
“嘭!”爆炸声响,一团黑色烟雾将整个屋顶都笼罩在内。同时,越后府内跑步声响,数百卫士武装出现,搭弓扬箭,持枪直对屋顶。
待黑色烟雾缓缓散去,屋顶忽然掉下一个人来,悬挂在半空。他的脖子已被绳索缠绕,一个飞爪正扣在他的咽喉。而绳索的末端,已被系在屋檐角上。
领队之人皱眉注视着这一切,居然被另一个人逃脱了。顿时对身后道:“去给我追!”立马便有三分之人的人向府外跑去。他则跨步上前,见尸体的双眼瞪得很直,很直。让他有一种似曾见过的熟悉。他缓缓抬手,将尸体的蒙面巾给扯下。顿时惊恐大叫:“殿下!”
司念一路纵跃,到深巷中领过银票,便回到了住宅。但他的左手却是捂住右臂,原来刚才被一枚袖箭射中了。袖箭有毒,他在刚才便已封住了右臂的血流。
清晨,第一声鸡鸣之时,太郎便睁开眼来。微微整理了下衣服,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刚刚打开门,他就听到旁边门开的声音,侧头一看,是司念。只见司念跨出门来,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你现在武功还太低,去买一身好点的装备。”
太郎微微点头,接过司念的银票:“谢谢你,优衣。”在司念的拒绝下,太郎已不再叫他前辈了,现在都是叫他的名字。
司念转身,跨进屋内,木门被轻轻一带,便关上了。
太郎淡然的走出大院,安静的走在寂静的大街上。低着头,向刷怪的洞窟而去。穿过树林,来到洞窟之前。太郎想哭,却终究忍住了眼泪。他轻骂自己一声:“不争气!”站于洞窟之外,太郎将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安稳下来。
太郎在出门时,看到院落内有一条浅浅的血迹,直到司念的房门前。
今早,他本就纳闷司念为何会回房,再从司念给他的一叠钱来看……他不是笨蛋,他从中发现了很多,很多……司念足足给了他300万,30张银票,每一张都有10万之巨,这已经足够他买到武林中很好的装备了。到底有多好,他不清楚。至少他知道,曾经有师兄议论过大师兄的装备:“啧啧,你们知道大师兄那身武林中最抢手的梦幻装备值多少钱?”
“多少?”
“200万!”
“200万?!”
之后,便是一阵阵赞叹,嫉妒,羡慕的声音……
太郎沉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拔剑,踏步入洞……
司念静静的呆在屋内,一盆清水再次被染红。一夜的逼毒,终于将手臂的毒素给清理干净了。
这时,门外一阵轻步响动,司念的房门被推开了。司念看着来人,毫无惊讶。将手中染血的丝巾丢入水盆,淡笑的对来人说道:“三哥,怎么有兴趣来看我了?”
来者沉脸责怪道:“你这臭小子,脾气永远都这么倔,没钱就给三哥说一声,本来内伤就重,还去接A级任务。你知不知道那佐佐木可是47级!学有高级忍术。要不是你速度够快,现在怕都得重生了!陆伯也是,居然把佐佐木的任务给你!回去非得说说他。”看似异常愤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却全是对司念的担忧。
来者,竟是张三。张三在四年前重生之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竟想到飘洋过海,到台湾看看。可是没想到却遇上暴风雨,最终被带到了东瀛。恰巧被一个富商所救。张三生性耿直,对朋友都愿豁出性命,更何况是救命恩人。张三在一次富商被仇家追杀中,为其挡剑重生了。后来成为了富商的管家。而后,那个富商为了对付仇家,花巨资请来各地的独行高手。成立了樱花组织……
司念一直都很感谢张三对自己的情谊,偶尔会打开传音频与其问候,而他早在华夏之时便知道张三在一个杀手组织中出任高层。直到自己居然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来到东瀛,并且身受重伤。他不得不传音给张三,让其为他准备上好药材,但是司念却不愿白拿张三的珍贵药材,坚持要为他的组织完成任务,换取药材与钱财。
张三知道他那倔脾气,最终还是妥协了。主要是他看到了司念虽然受伤,却依旧恐怖的实力。他的随身护卫,一个修炼了高级剑术,等级45级的高手,居然在司念手底下二十招败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司念没有受伤……
张三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赤色的药丸。递给司念:“吃了吧,这是强力愈合药。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司念没有拒绝,因为他会还的。轻手接过盒子,一口服了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吧。”张三起身,拍了拍司念。
司念点头:“你事情多,去忙吧。”
“嗯。”张三转身向外走去,关上门。对站在门外的护卫道:“我们走吧。”
“是。”一身武士装的护卫点头,随着张三向外走去。
司念淡然一笑,低眼注视着精致的锦盒,嘴角的弧度不禁洋溢。随手放下锦盒,而后坐于床上,闭目自修……
第八十一章 杀域
满山的枫叶,总是显得那么凄凉,嗅着秋天的气息慢慢染红。
秋风守在孤单的山坡之上,片片枫叶情,不曾染色的,只有那颗永远悲秋的心。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秋季的小雨,飘然在山崖之前。一个一身黑色和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满山红枫之前,孤零碎雨之下,显得格格不入。冷峻的面庞,刀削般的容颜铭刻了一丝岁月的痕迹。两鬓之间,沾染上了时间的色彩,微微泛白……
负手而立,注视着山崖下拍岸的惊涛,冷峻的中年男子落寞伤感。一阵海风吹来,衣袍扇动,黑白相间的鬓发悠然扬起。
又独行旧地,遇着拦路雨洒遍地,路静人寂寞。这痛哭的雨途我不想去作躲避。这雨中失意的空间,点点雨似渗出眼泪。置身失意空间,我盼雨水冲去彷徨。愁爱愁思穿透心碎的滋味,对昨天心已痛苦,只想记起,遗忘眼里暗带希冀的昨天……
雪姬,你现在过得可好……
此人,正是北陆的武尊——千寻鬼束。一个达到武道的剑术高手。
身后,一道蓝色身影慢慢向其走来。满脸憔悴,容颜愁苦。
千寻鬼束微微皱眉,没有转身,淡然道:“怎么重生了?”
蓝衣人顿时跪地:“徒儿无能,被人杀了……”
千寻鬼束道:“当年如果你不是执意选择忍术,何来今天?曾经我便告诉过你,忍术虽然能让你速成,但面对真正的高手时,你只会被轻易杀死。”
蓝衣人埋头道:“是徒儿错了。”
千寻鬼束轻轻一叹:“罢了,告诉我经过吧……”
司念右臂的伤势已经痊愈,体内经脉的创伤却依旧很糟糕,即使从张三那获得了大量的珍贵药材,却也好的很是缓慢。
又是月黑风高之夜,司念身影划过幽暗的天际,轻声没入一座豪宅之内。门开,门合,司念没有弄出一声动静。轻步靠近屋内的床前。床上,安然沉睡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的身边,却是熟睡着一个貌美的女子。
司念安然的站在床前,左手微微伸向前……
中年男子似乎感觉到什么,猛然睁眼。同时,他却又突然眼前一黑,似乎正在闭眼……
他惊恐了,他想喊出声,他想爬起身挣扎。可是,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了,他的意识开始缓慢的消失……
左手食指戳破了他的咽喉,收回手来,司念淡然的看着中年男子瞪直的眼珠,再侧眼望了望旁边依旧熟睡着的貌美女子。正欲转身离去之时,他胸口猛地一震,而后跪落下地,身体不受控制,倾倒开来,左手拉倒了纱帐。
“嘭!”司念身体撞到了床沿,体内一阵气血翻动。
熟睡的女子被司念吵醒,睁看眼来,见床前一人扶在床沿,而枕边人双眼瞪直,咽喉沾着血迹,赫然已经死去。女子恐慌,大声尖叫。
司念皱眉,强压着体内欲被撕裂的痛苦,扶胸起身,踉踉跄跄破门而出,一咬牙,使出轻功,摇摇欲坠的跃上楼顶,而后消失在夜空之下。
司念的脸颊已经涌出无数汗滴,全身更是湿透。他不知道为何,身体竟是如此疼痛,彷如即将崩溃。体内冷热交替,似乎临身冰火两重天之境。司念磕磕碰碰,穿过一片树林,苍白的脸颊已是无限扭曲。“嘭!”的,他一头栽进了河流之中。“嗤嗤……”河中的水忽然被司念体内的炙热蒸发,而后,司念身遭又开始冒起徐徐白烟……接而又是一丝丝寒气涌现……
如今,司念脑中布满血迹,全是深红的刀光剑影。血溅,惨叫,在其脑海里似乎鬼魂的狼嚎,缠绕不已……
司念,终于在仰天大吼一声后,晕却了过去,躺在河边浅水的碎石之上,恬淡闭目……
这个地方似乎四季如春,竟然在秋风席卷的季节中还盛开万梅。梅花飘香,诱得无数蜜蜂飞来飞去。山庄之内,梅花之盛,胜过山庄之外。可是,蜜蜂们却终究只是围在山庄之外打转,不敢逾越进入。
山庄之内,坐着两个人,一个白衣似雪的冷漠男子,和一个生有四条眉毛的帅气男子。四条眉毛的男子望了望四周“嗡嗡”而鸣的蜜蜂,淡然一笑:“蜜蜂都能嗅到这院落内冰冷的杀气。”
白衣男子冷冷道:“它们却不如梅,至少梅花能懂我的心。”
“曾经的万梅山庄无一朵梅花,而至今却是绽放满了梅花。”
“我也有兴起之时。”
两人,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和白衣胜雪的西门吹雪。
陆小凤正欲开口调侃时,西门吹雪冷漠的面庞忽然变色。
陆小凤道:“怎么了?”
西门吹雪冰冷的嘴角一扬,却没有笑:“司念接近‘杀域’了。”
陆小凤震惊了,他虽然不明白西门吹雪为何知道,但他相信西门吹雪绝不可能无故说起,他道:“他到底杀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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