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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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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皇叔将我留在驿站里,夜里一个黑衣人将我击晕,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成了莫言景。以前的记忆全都忘了,只记得林子里发生的事,有人告诉我,莫家被宁家陷害,九族被灭,要我为莫府复仇,从。。。。。。”
“丫头,对不起,对不起。”莫言景将头埋在宁千夏脖间,幽幽的嗓音里是痛和无奈的低落。
“师哥。”听着莫言景的话,宁千夏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心抽疼着。二十年来师哥一直被仇恨的枷锁拴住,突然间知道拴住自己的是阴谋的枷锁,让他一夕之间怎能接受。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不会跟你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无论以后发生何事,我都不会再伤害丫头了。”为了荒谬的世仇,他居然丢下自己深爱的女人,娶了另一个女人为妻。被人刻意封锁的那段记忆的确很重要,改变他一生的记忆。
断崖下是凶猛澎湃的浪花,崖峰顶是冷飕飕寒风叫嚣。
两人仿佛时光停止了般,静静地相拥着,真相残酷,可人有情,此刻他们忘记了尘世间一切纷争,天地万物化为乌有,只有两人。
“师哥,真正的皇甫莫又会是谁,他又去了哪儿?”宁千夏闷闷的声音在莫言景胸膛响起,逃避可以,但不能彻底,该去面对的还是得去面对。师哥是北国的大皇子,那东国的大皇子又是谁。
是死,是活,他们为什么要把师哥打造成莫言景,耍的什么阴谋诡计?
“不知道。”莫言景低沉的嗓音响起。“无论是谁?就是上天入地,定要将正牌的赫连莫找出来。”
“他会不会被宁城玉赶尽杀绝了?”宁千夏摇了摇,希望不大。
“从宁城玉对我的身份深信不疑上看,当年的赫连莫从他手中逃脱不假,看来那些人摆了宁家和赫连家一道。如果不是我记起那段过去,谁也不知道我是北国人。”莫言景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宁千夏,很严肃,很认真的道:“丫头,此事非同小可,不宜张扬,以免打草惊蛇。”
“师哥,你是想?”反击,不过击谁啊?师傅吗?也对,众多推理得出师傅的嫌疑最大,非主谋也是第一任帮凶。宁千夏很难想象,师傅居然还有一段不为人知道的过去。先不说师哥,光是师傅和她的师傅就起了轰动效应。
师徒恋,哇噻!其实也没什么啊!人家小龙女和杨过不就是师徒恋吗?
“将计就计,暗中找出真正的赫连莫。”莫言景深信真正的赫连莫就在他们手中,他妹妹也许也在他们手中。“他们换我的身份不单单只是想借我的手灭宁家,幕后还有更深的阴谋。”
哼!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恢复了埋藏的那段记忆。
“他们是想要东国江山易主吗?还是想挑起北国和东国之间的战争?这一招下的确实高,坐山观虎斗,想等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人之利。只可惜,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他们失败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师哥会为了美人不要江山。”宁千夏想起师哥为了她,宁愿放弃皇位,她就心花怒放,那个叫高兴,那个叫得意。
“师哥为了你什么都能放弃。”莫言景大手伸进宁千夏秀发里,柔顺的发丝从他指间穿过,神情凝重地看着她。“丫头,你愿意等我吗?”
“师哥一天没找到妹妹,我们就一天不离开东国。”宁千夏岂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师哥的妹妹是他弄丢的,一天找不到,师哥就会内疚一天,自责一天。她可不想带着心系着其他女人的师哥跟她浪迹天涯,或是隐居。“师哥,想要找到你妹妹很难耶!一个还是在襁褓中的婴儿,就被人掳走,现在就是站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太难了,如同大海里捞针。
不过还好,知道是男还是女,若是男女都不分,那才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丫头,谢谢你的善解人意,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她。”莫言景搂着她不怎么温暖的身体,嗅到她淡淡的发香,找不到妹妹他会内疚一辈子。
善解人意,她吗?才不是呢?她很自私,也很小气,不喜欢的东西,谁爱拿就拿去,爱拿多少就拿多少。喜欢的东西,谁敢碰她跟谁急。尤其是,情人眼里容不得沙泣,就是师哥的亲妹妹她也不容。
“师哥,你要不要找赫连然暗中合作,毕竟。。。。。。”宁千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景。”激动,狂喜,震憾。
“唉!师哥,看来我们的两人世界要终结了。”早知道就拽着师哥躲在洞里或是桃花林里当缩头乌龟。
呵呵!那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师公被她咔嚓之后,他遗留下来的财产就归他们了。
宁千夏到现在还郁闷,年轻师公活了将近一百年了,他居然穷的叮当响,除了那片四季如春的天空和那片桃花林,什么也没有。她还是看在他帮师哥恢复了那段记忆的份上,手下留了情,只挖走他的心脏,见他死彻底之后又将他的心脏丢了回去,没虐待他的尸体,还帮他找了个风水宝地厚葬。
亏大了,他身上的器官少说也可以卖点钱嘛!现在开棺取器官还来得及不?
上官浩的声音先响起,齐寒轩却比他先到,没办法腿长,速度不及别人,活该落后。
“景。”声音有些沙哑,齐寒轩落在莫言景身边,没动,就这样看着他,双眼中布满红血丝,担心、着急了这么多日的心终于落下了。
“齐寒轩。”莫言景放开怀中的宁千夏,朝齐寒轩微微一笑。“我没死。”
“臭小子。”齐寒轩上前一步,憔悴的神色,狂喜的表情,一拳击在莫言景胸膛上。
莫言景没还手,他知道齐寒轩需要发泄,他们的感情无需多言,水到渠成。莫言景只觉胸口一疼,一股热流就欲冲出口,莫言景咬了咬牙硬生生的把鲜血吞了下去。他庆幸的是齐寒轩只送了自己一拳,要是再来一拳,不敢保证他还能不能撑得住。
齐寒轩张开双臂,宁千夏在一旁看着,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刺眼,反而看起来很协调。她知道齐寒轩不似上官浩,齐寒轩总是一副酷酷的表情,邪魅,冷淡,不轻易流露感情。而这一刻,感情真实的流露,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担心都化作一个拥抱。
“景。”后来的上官浩毫不留情地一把将齐寒轩扯开,给莫言景一个狗熊式的拥抱。
宁千夏见齐寒轩身子向悬崖下跌去,想也没想把手伸向齐寒轩,上官浩那家伙太不厚道了,激动也能谋杀兄弟啊!虽然从这里跌下去死不了,但也冷啊。
齐寒轩抓住宁千夏的手,一个借力,凌空跃起,落在宁千夏身边。见抱着莫言景又哭又闹的上官浩,翻白眼,无语。
“明天和老白呢?”宁千夏很好奇为什么是他们先找来,而不是明天和老白,他们一人一虎,从桃源的森林里都能找到东国,崖底想要找到她和师哥应该不是难事。明天和老白有着野兽的天性,鼻子比警犬还灵。
“从你和景跌下悬崖那一夜起,他和老虎就再也没醒过。”若不是还有呼吸,他们都将一人一虎的后事办完了。
“原来如此。”宁千夏点了点头,她就说嘛!明天和老白为什么没来找她和师哥,原来是贪睡。
“你不惊讶?”齐寒轩自己却震惊于宁千夏表情。
“惊讶,有什么好值得惊讶,野兽也有冬眠的时候,明天是个不折不扣的睡神,只要他不愿意醒,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睡觉期间都不会饿。”宁千夏耸耸肩,想到明天和老白睡觉时的模样,脸上溢满了笑容。
“怪胎。”齐寒轩想,是什么样的父母能生出明天这种怪胎,杀伤力太恐怖,太凶险,皇宫里的人都不敢靠近那小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缘分。”宁千夏并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明天和老白的事,赫连然已经是个例外了,她不能再破例。少一个人知道明天的事,明天就少一份危险,虽然她不认为谁有能力把明天逼到绝境。那小子强得恐怖,让人避都来不及,谁还敢挑战他,又不是不想活了。
齐寒轩见宁千夏刻意回避,也没再多问,明天是个迷,但对他来说解不解开都无所谓,他的好奇心细胞没有太史发达,什么事都有刨根问底,绝对要弄个明白才善罢甘休。
“他平时都这么幼稚吗?”宁千夏皱着眉,用手肘顶了顶齐寒轩。“太丢脸了,一个大男人哭得跟死了妻子似的。”
“什么幼稚?”上官浩不喜欢听了。“我这叫真情流露。”
上官浩也想先送莫言景一拳,他武功不如齐寒轩他们,但他敏锐的洞察力很强,扯开齐寒轩时他就知道莫言景受了内伤,经不起他的拳头。
“真情流露?我看你的鼻涕倒是流了不少,我师哥的衣衫你得负责给他洗。”脏死啦!还好她的个头没上官浩高,脸还够到师哥的肩上,不然她一定将他一脚踢到河里面喂鱼去。
“我说你被一掌从那么高的断崖上跌下来,怎么还能活着?”上官浩现在理解莫为什么对这丫头钟爱有佳,跟她在一起至少不会寂寞。
“没办法,人家阎王爷爷不收,阎王爷爷想要一枚长得很妖孽的男人,恭喜你中选了,什么时候去找阎王爷爷报到啊?”敢咒她死,好样的。
“女人,你敢再叫我妖孽试试。”上官浩放开莫言景,卷起衣袖,一副要找宁千夏干架的样子。
“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妖孽,还怕人叫,你还是男人吗?”真是乖宝宝,知道对号入座,宁千夏满意的点了点头。
莫言景静静地看着斗嘴的两人,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皇甫家的人,却找不到一点亲情的感觉,第一次见到上官浩没有排斥,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情不自禁想要亲近他,结识他。
“丫头,别跟上官闹了。”莫言景上前一步,手伸向宁千夏脑后,很自然地揉着她的秀发。“冷吗?”
宁千夏眼角微微弯起,摇了摇头,将脸贴在莫言景胸口上,抱着他的腰。“好,看在师哥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上官浩还想抗议,却被齐寒轩拉着他的手,阻止。
“少主。”冰鹰们接到齐寒轩的信息,一会儿夫工同时到达。
“辛苦你们了。”莫言景朝冰鹰他们点了点头,他庆幸自己能结实这帮兄弟,这些年他们陪着他瞎奋斗。
“宁千夏。”冷厉的嗓音响起,宁千夏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皇甫绫和赫连然同时到达,皇甫绫脸上是狂喜,赫连然狂喜之下,一张脸阴沉的骇人。
…本章完结…
☆、第209章 我不喜欢他
“过来。”赫连然眼中是冰冷血腥的阴沉,命令的语气不容反驳,挑衅的目光与莫言景撞击在一起,光花四射,上官浩等人忍不住打哆嗦。
“师哥,我只爱你一个。”宁千夏在莫言景怀里蹭了蹭,喑骂,赫连然来得真不是时候。“相信我。”
“傻丫头。”莫言景俯头,在宁千夏秀发上落下吻,他怎么会不相信她。
冰鹰他们见此,少主是要跟赫连然宣战,抢回小姐,众望所归他们绝对支持。退到莫言景身后,剑拔弩张地对着赫连然,一副为了少主和小姐的幸福跟他拼了的样子。
“去吧。”莫言景拍了拍宁千夏的肩,丫头现在还是五王妃,不得不忍痛暂时把她交给赫连然。
“少主。”众怒难犯,冰鹰他们不赞同,煮熟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他们比谁都要清楚,少主再失去小姐会有多痛苦。
“景。”齐寒轩也出声提醒。
上官浩这次没开口,他不像齐寒轩,不属于几国中的任何一个,却能在几国中横着走。他的身后是北国,赫连然太彪悍,太可怕,能不得罪尽量别去招惹。他不是怕事的主,却不想北国因他遭受战乱之苦。
宁千夏走到赫连然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皱眉。他依旧是一身紫色的衣裳,原本合适的衣裳,此刻却显得有些的宽大。“赫连然,你在减肥吗?”
宁千夏歪着头,下巴放在大指与中指上,食指在脸上敲打着。
赫连然冷厉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将见到宁千夏的那份激动,隐藏在内心深处,手中的狐裘披风一抖开,裹住她纤瘦的身子。“走。”
赫连然的细心看莫言景眼里却很扎眼,全然不知赫连然心情更底落,莫言景可以用心给她温暖,而他只能用狐裘。
“老天,那件不离他手的狐裘原,来是。。。。。。”有这用处,他还郁闷赫连然为什么每次出来找人,手里都会拿一件女人的狐裘披风,原来是给她披的。
上官浩用眼角瞄着莫言景,传言,真害死人,赫连然对宁千夏的感情那像传言传的那么糟糕。
“咳咳咳,那个。。。。。。”宁千夏拢了拢衣服,清了清嗓子。“赫连然,你就不怀疑我吗?我跟师哥孤男寡女,又是两情厢悦,我就不怕我给你带绿冒子吗?”
瞧,她多诚实啊!多为她着想。
赫连然顿时无语,寒光一闪,怒瞪着宁千夏。该死的女人,真想气死他吗?莫言景和她好不容易掉下悬崖,又大难不死,莫言景再不把持住千载难逢的机会,他都要为莫言景憋屈。
这小妮子,带绿冒子就带绿冒子,非要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吗?底调点会死啊?叫他这做丈夫的情何以堪。
“你又把她吃了?”上官浩话刚出口,就感觉一股寒风吹向他。
宁千夏缩了缩脖子,好冷,赫连然的目光胜过断崖顶上的冷风。“赫连然,我想你也知道,我对师哥是情真意切。孤男寡女,处身悬崖下,郎有情,妹有意,天雷勾动地火,热情之火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也是很正常的事。。。。。。喂,赫连然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老天,这家伙居然用拎的,真把她当鸡宝宝吗?
宁千夏才不会告诉他实情,师哥是有意,却被她拒绝了,赫连然若是知道,肯定会得意很久。
“闭嘴。”赫连然拎着宁千夏的衣领,低吼。
“放开她。”莫言景脚尖轻点,几个翻腾落在赫连然身前,挡住他的去路。
“莫言景,别忘了,她的身份还是五王妃,景王妃还在皇宫里等你相聚。”冷厉的目光相对,空气凝结。皇甫绮的事情没处理好,他是不可能把宁千夏交到莫言景手中。
“赫连然。”几个月之后,她就不再是五王妃了,不管是为了师哥,还是什么,她都决定了,她会在赫连然签好字的纸上写下休书。
“闭嘴。”赫连然气得脸都白了,盯着宁千夏,气极败坏的道:“你最好跟我记住你的身份。”
他一心为她着想,她却一心维护她师哥。
又来了,宁千夏翻白眼,漫不经心的道:“还身份例!绿冒子都给你带了,小心你头顶上的冒子由浅绿变深绿。”
宁千夏怒火上心头,故意说话来刺激赫连然。
“宁千夏。”赫连然咬牙切齿。
“我知道我叫宁千夏,你没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宁千夏趁赫连然激动时,双脚沾地,拍着衣领上的大手。“松开,松开,形象,形象。”
虽然形象已经早就不复存在了,但她讨厌被赫连然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自己。
赫连然大手从宁千夏衣领上松开,转移到她手腕上,扣住她的手腕,改用拖。莫言景也不甘势弱一把扣住宁千夏的右手腕,一人向前,一人向后。
“放开她。”很有默契,异口同声。
“我们要上去助莫一臂之力吗?”上官浩摸着下额,再扯下去人就成两半了。
“你说呢?”齐寒轩的目光却落在赫连然身后的那一万铁骑身上。
“还是先静观其变好了。”上官浩顺着齐寒轩的目光望去,人家人多势众,又是名扬天下的铁骑,战场上的魔鬼军队,齐寒轩那些人行商还行,上战场溃不成军,最好还是先按兵不动。
宁千夏深吸了一口气,这两人把她当成什么,扯来扯去。
“你们打算将我分尸吗?啊,痛。”真的痛,再扯下去,手臂都要弃她而去了。
赫连然和莫言景听见宁千夏呼痛,两人同时放手,结果,宁千夏一个踉跄,去跟地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丫头。”莫言景拉起宁千夏,揉着她的手臂,一脸担心的道问。“还痛吗?”
“痛。”宁千夏一张脸皱成一团,手臂上虽痛,心却是暖的。
“是师哥不好,师哥不应该乱吃飞醋。”莫言景语气很自责,处处压抑着悲伤和心疼,他不想与丫头分开,更不想把丫头交给赫连然。
“原谅你了,记得下次不许在犯。”宁千夏将头靠在莫言景怀里,身体的重量也全交给了他,整个挂在他身上。
对此,赫连然只能无声叹息,如果是他问,宁千夏一定会说“不痛”或“没事。”她从来就不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以前她口中的“没事”,并不是真的没事,而是身边的人给不了安慰。
“夏儿。”
闻声,宁千夏一愣,这声音,姐姐,不可能姐姐在东国,怎么可能出现在西国。
“她一接到你被打下断崖的消息,就不顾一切从东国跑来西国,昨晚才赶到。”赫连然低声道,宁千梅跟宁千夏的妹姐情深令他感动,在他眼里,姐妹都是相互利用,很少有像她们这样的。为了对方可以不惜一切,也可以不择手段,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姐姐,丫头,值得你珍惜。”莫言景拍拍她的肩,只要是真心对丫头好的人,莫言景不会与她为敌。
“姐。”宁千夏全身的血液冻结,红了眼眶,目光只能追随着宁千梅奔跃而来的身影。
铁骑一见宁千梅,纷纷为她让出一条道,宁千梅快步朝宁千夏走过去,展开双臂,一把紧紧的将宁千夏抱住,满脸激动的道。“姐姐总算找到你了,夏儿,你知不知道你吓死姐姐了,你答应过姐姐要好好保护自己,可你失言了。”
宁千夏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到她脖间,闷声道:“对不起,让姐担心了。”
“夏儿,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如果,有一天伤害你的人是姐姐,你如何做?灭,是灭,可你是怎么做的?”一想到有人易容成她的样子将夏儿打下断崖,她的心就纠结在一起,得到消息,她不相信夏儿会死,十年前不会,十前后更不会,什么也不顾,涉险来西国。
“姐,我当时不是没反应过来嘛!”宁千夏咧唇一笑,踮起脚在宁千梅耳边咕噜了几句。宁千梅先是惊讶,接着目光落在莫言景身上,像是在审视什么。
“夏儿,做你喜欢做的事,爱你想爱的人,姐姐永远是你的支柱,天蹋下来有姐姐给你顶着,放心去做。”宁千梅捧起宁千夏的脸,认真无比的道。
“姐。”宁千夏吸了吸鼻子,姐姐就是她最大的动力,给她无穷无尽的力量。
“傻夏儿,哭什么呀!”满脸的宠溺,紧紧的抱着宁千夏,眼中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是?”上官浩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老天,那个传说把宁千夏宠到天上去了的宁千梅,东国国母,敢单枪匹马独自跑来西国。她就不怕被人捉去当人质?威胁赫连明日。”
莫言景落崖之后,他一心只想要找人,昨晚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先是怒气冲天的朝赫连然一阵炮轰,赫连然见到她先是一惊,接着完全将她当成空气,只是那脸色冷得令人退避三尺。心思全在找人身上,就没多在意,没料到她居然是东国的国母。
齐寒轩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看着相拥的两人。
宁千夏和莫言景被找回之后,在皇宫里修养了几日,宁千梅寸步不离的守着宁千夏。明天和老白自他们回来之日就醒过来,看了宁千夏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令宁千夏惊讶的是,明天和老白却没去缠着莫言景,而这几日除了皇甫绫、上官浩和齐寒轩偶尔会来看她,皇后和那些嫔妃,到是天天来关心她的身体,送这样名贵药材,送那样补品。郁闷的是,赫连然和莫言景人影都没见到过,她忍不住想要去找师哥,却被宁千梅阻止,哪儿也不让她去。软禁啊!
自寿宴,明天的超级精彩表演过后,他就扬名在西国,谁见了他都像老鼠见到猫,那个有多远躲多远,就怕跑慢了他一个不乐意送自己一拳就完了。
“明天,为什么你不跟他们去悬崖底找我们?”超极无聊的宁千夏,这已是第一百二十次问明天同样一个问题。
“有景哥哥在夏姐姐不会有事。”幼稚的嗓音,永不变的回答。
4翌日,赫连然一行辞别皇甫司鸿,踏上了回归东国的归途,皇甫司鸿和朝中百官在宫门远送,那场面叫一个热闹,叫一个华丽,叫一个兴奋,就差没普天同庆。若不是赫连然谢绝,皇甫司鸿还想设宴为他们饯行。
赫连然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放在他西国,时间越久越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轰隆,炸了。赫连然是个绝对的危险人物!
寿宴变成毒宴,赫连然没除去,太子到是自作孽。接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毒宴还未摆平,睦王妃和翌王又被黑衣人打下悬崖,最主要的是在他皇宫被掳,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唉!总之,这次的生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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