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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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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宴变成毒宴,赫连然没除去,太子到是自作孽。接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毒宴还未摆平,睦王妃和翌王又被黑衣人打下悬崖,最主要的是在他皇宫被掳,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唉!总之,这次的生辰是皇甫司鸿此生最难忘的生辰。
  甚至朝中百官还将赫连然送出呈阳城大门,护国将军风旋奔率领三千护卫,负责把赫连然一行人送到凌镶城外,与赫连然那一万铁骑会合。是当真热情,还是别有用心,每人都心知肚明。
  “祈求上苍,保佑五王一行人一路顺风,可别再出什么事了。”风旋奔望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喃喃道,在来的路上就差点丧命,寿宴上又不平,接着又是风波起,他们要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事,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走走停停,不快也不慢,半个月过去。
  今夜,一轮圆月高高的在天上挂着,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
  宁千夏坐在马车里,仰望着明月,双眸暗淡无光,思念在她心中泛滥成灾。她想师哥,很想,很想,从崖底一别之后,大半个月了,师哥又像消失了一般。这次她心里没有恐惧,只有思念,她知道师哥不会再丢弃她,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日后的长相私守。
  “夏儿,又睡不着。”宁千梅坐到她旁边,揽过宁千夏的肩,把自己的肩借给她靠。她岂会不知宁千夏的心思,夏儿每天强颜欢笑,她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底多了几分惆怅。如果夏儿真的喜欢莫言景,她不会只在一旁看着,不惜一切也要成全她们。
  “姐,有你真好。”宁千夏靠在宁千梅肩上,闭上双眼,姐姐的怀抱很温暖和师哥的一样。若这一路上没有姐姐陪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过,明天和老白天黑准时睡觉,不到中午不起,没得指望。
  “傻夏儿,你永远都是姐姐心中最爱的妹妹,谁都比不上。”包括他,不然她不会为了夏儿而巩固自己的地位,卷进争名夺利中。宁千梅偏头微笑着,看着宁千夏问道:“你很爱他?”
  “嗯。”宁千夏点了点头,她知道姐姐指是他是谁。“很爱,很爱。”
  “他爱你吗?”宁千梅又问。
  “爱。”坚如磐石的回答。
  “爱?”宁千梅不屑,气愤的道。“既然爱你,为什么要娶皇甫绮?”
  “姐,你别生师哥的气,师哥很苦。”宁千夏从宁千梅怀中坐直,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师哥,她只在乎姐姐,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唾弃他们,只要姐姐真心的祝福她和师哥就够了。
  “我看不到他有什么苦,娶了一个公主,还有一个师妹对他掏心掏肺。”宁千梅脸色一沉,她不喜欢看宁千夏如此维护莫言景。“夏儿,要是他敢对不起你,敢再伤害你,姐姐就带你走,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让他永远也见不着你。”
  “姐,你就别未雨绸缪了,师哥他是不会伤害我的。”走,她们能去哪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姐姐可是皇后,皇甫萧会任她胡来。
  “夏儿,我不喜欢莫言景。”抛下她的夏儿,娶别的女人为娶,不可原谅。
  “姐。”宁千夏一张脸瞬间惨白,溢满痛苦的脸望着宁千梅,她最怕的就是姐姐不喜欢师哥,不同意她和师哥在一起。
  “假若有一天,我和莫言景两人,你只能选其中一个,夏儿你会离开我选莫言景吗?”宁千梅偏过头,望着窗外的月色,不忍看宁千夏痛苦的表情。
  “我选师哥。”宁千夏几乎连想都没想,一点犹豫都没有。宁千梅对她好,她知道,可和师哥在谷底生活了十年的是她,不是姐的夏儿。宁千梅保护了五年的小宁千夏早就已经死了,亲情和爱情,记忆和现实,她分得很清楚。
  “夏儿你的答案真令姐痛心,失望。”宁千梅转过头,看着她茫然若失的眼神,一股罪恶感在心中徘徊,捧起她的脸,笑逐颜开。“我的傻夏儿,只要夏儿觉得幸福,姐姐永远挺你,尽管我不喜欢莫言景,没办法谁让我的夏儿爱惨了他,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他了。”
  “姐。”宁千夏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波动,咬着唇,几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在脸颊上。
  “夏儿,你哭什么啊?姐姐都接受他了。乖,我的好夏儿,别哭。”宁千梅有点慌,双手胡乱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却不失温柔。“夏儿,你要坚强,想要和莫言景走到一起可不易,赫连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上官绮也不可小窥。”
  “姐,他们成不了我和师哥之间的阻碍。两若真心相爱,真心想要走在一起,高山峻岭在我们眼中也不过是个小山坡。”宁千夏闭上眼睛,睁开后又是另一种表情了。
  赫连然和皇甫绮滚一边去,在古代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离婚快捷,对男同胞们最有利,一封休书就能让夫妻变成陌生人。
  “这才是我的夏儿,信心百倍,勇气十足。”宁千梅双目中流露出几乎不可捉摸到的悠然神情。“夏儿,你和赫连然相处了几个月,难道没对他动一点情?”
  人家不是常说日久生情,夏儿和赫连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又是夫妻关系,少说也应该生出点情愫。赫连然和莫言景,宁千梅比较希望夏儿能和赫连然在一起,赫连然曾经是伤害过夏儿,莫言景也伤害过她。莫言景有妻室,夏儿也是赫连然名正言顺娶的妻子,从依晴那件事之后,宁千梅对赫连然有所改观,她笃定的认为,赫连然对夏儿动了心。
  “我不喜欢他。”宁千夏语气坚定,面容平静如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在感情上她从不拖泥带水。
  “为什么?”宁千梅双手搭在宁千夏肩膀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夏儿不能接受赫连然的原因。“因为莫言景,还是赫连然对你不好?”
  宁千夏无奈的笑了笑。
  …本章完结…

☆、第210章 回东国

  “姐,我不爱赫连然就是不爱,他对我是好是坏,在我的内心世界起不了波澜。相反我爱师哥,他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左右我的心情。我不是一个轻易就移情别恋的人,师哥娶了别人,我对师哥的爱却不曾减少一分。师哥为了别的女人弃我而去,我很痛心,很绝望,可我却没寻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我才有可能跟师哥破镜重圆。十年的感情,几千个日子里,平淡如水,却铸成一段根深蒂固的感情,刻骨铭心的爱。”
  宁千夏真想问宁千梅,是不是赫连然给了她什么好处,才会一心想撮合她跟赫连然。
  有些话落幕后是一片宁静,气氛变得沉闷而诡谲,两人没再说什么,各有所思,静静地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的月色。
  此刻,宁千梅脑海中想的人是谁,不清楚,宁千夏想的一定是莫言景。
  隐藏在黑夜中的赫连然,犀利而阴冷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浑浊的黯淡,很晦涩。静静的转过身,朝黑夜深处走去。
  月光之下,赫连然的背影显得那样的萧索而寂寥,月光拉的很长很长的身影落在地上,冬夜的冷风渗着刺骨的寒,黑色长发随风飞舞着,一张冷酷无情的面容,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冷漠。
  “出来。”沉声的开口。
  “王爷,如果真心喜欢王妃就别轻易放手。”萧景摸了摸鼻子从一棵树上跳下来,他已经很小心翼翼的放轻脚步了,远远的跟在王爷的身后,怎么还是被王爷察觉到他的存在。
  紧抓着不放又能怎么样?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他要一具躯壳做什么?况且,他也留不住她的身,他们的夫妻缘还有六个月零七天。
  “去休息,明天还要接着赶路。”赫连然冷冰冰的俊脸上,如同再镀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冰雪,腾飞起。
  萧景第一次违背了王爷的命令,大步踏向马车,什么礼节,什么以下犯上,通都抛之脑后,粗鲁的掀开帘子。“王妃,请你跟属下出来,谈谈。”
  “萧景,这就是。。。。。。”
  “姐。”宁千夏握了握宁千梅的手,扬起一抹笑。“我去去就回。”
  “夏儿。”宁千梅一脸担忧,拉着她的手,不愿放开。
  “姐,放心。”宁千夏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跳下马车。“我们走吧。”
  “皇后娘娘,打扰了。”萧景拱手,在他眼里只有他家王爷,赫连明日的话在他耳里都是屁话。他对宁千梅客气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若不是看在他家王爷对这个王妃有那么一点心思,他才懒得甩她们。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棵光秃秃的树下,宁千夏出来得急忘了披狐裘,抱着双臂。“谈什么?如果是谈情说爱,免谈。”
  萧景翻白眼,真不知道王爷看上她那一点。“王爷喜欢你,甚至可以说爱上你了。”
  “那又怎么样?”宁千夏踢着脚下的雪,借着动作避寒,今晚是什么日子?赫连然走桃花运的日子吗?
  “请王妃,慎尊三从四德。”萧景的话很轻,可落在宁千夏耳里就象是一颗炸弹。
  宁千夏一愣,脚下一个用力,雪飞了,脚也踢到树上去了。
  “啊。”宁千夏蹲下身,抱着她的脚,手碰到雪,刺骨得寒,冷得她打哆嗦。
  三从四德,要命。
  宁千夏忍住脚指上传来的痛,站起身,很认真的打量着萧景,而萧景则误以为是宁千夏在认真吸取他的进言。
  宁千夏跺了跺脚,不是发泄心中不满,纯粹是想跺掉脚上沾着的雪。盯着萧景看了好一会儿,咬了咬唇,摇摇头,代沟啊!他们之间不是年龄的代沟,而是时代的代沟。没有共同的语言,沟通个鬼啊。
  “借道。”宁千夏推开挡在身前的萧景,欲走。
  “王妃。”萧景一把扣住宁千夏的手腕,他的话还没问完她就想走,休想,为了王爷的幸福,他今晚豁出去了。
  “男女授受不亲。”宁千夏被迫转过头,指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掌。
  “抱歉,得罪了。”萧景猛然惊醒,像是握住烫手的山竽,快速放开宁千夏的手。月光掩映下,刚毅的脸膀微微泛红。
  宁千夏揉了揉被萧景握红的手腕,靠,是他握她的手,他脸红个什么,想证明自己的脸皮薄也不用托她下水啊!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她冒犯了他,弄得她就跟个色女似的。
  “我有深爱的人,而且我不喜欢赫连然,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喜欢。为了你们王爷的幸福,建议你们现在就去给他物色一个美女,她将来就是你的王妃。我这样说你应该很清楚吧?”宁千夏抬起头看着一脸黑得跟包公似的萧景,看来他需要时间吸收。
  “什么意思?”萧景一脸不可置信,他们的王妃居然跟他说,她不喜欢他们的王爷。
  “我自认为我的话说得很清楚,意思也表达到了。”宁千夏抬头看了看月色,真美,不知道师哥现在在何方。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听到你说你不喜欢我们王爷。”还建议他们去找新的王妃,那她呢?跟别人跑,还是成下堂妃?“可我们王爷就对你动了情。”
  “以后你会明白的。”宁千夏不笨,她感觉得到赫连然看自己的眼神里,包含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可是,她心里只有师哥,赫连然和她只能说是无缘无份。
  从西国一路行来,现在已经到了东国边界,沿途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连普通的山贼都没有见着一个,委实平静。
  宁千夏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女子都足不出户,远行一次,真要人半条命,她现在脑袋还晕晕沉沉,满脑子全是马蹄,车轮滑过雪地的声音。真要命,这种声音一定会像恶梦一样缠着好几个月。
  帝都。
  宁千夏从来没发现,她会如此想念过帝都,更想直奔五王府,美美的躺在床上大睡特睡。一个多月了,睡在马车里腰酸背痛。
  东城,城门口,赫连明日亲自出城迎接,真不知道他是来接他儿子,还是来接他老婆。
  宁千夏见到他,别说是行礼,连笑都懒得笑。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听进去,最后她被赫连然带回五王府,姐姐被赫连明日带回皇宫。
  深夜,五王府的书房。
  一阵清风吹过,一抹白影从窗外飞进来。
  “是你。”赫连然坐在案桌前,抬起头看着不请自来的人,他不震惊莫言景会出现在睦王府,他惊讶的是莫言景不去宁千夏的院子,跑到他的书房来做什么?
  莫言景比他们提前一天离开西国,他们是浩浩荡荡的离开,而莫言景和他的手下是暗中离去,没有人知道他们离开了西国。
  一路上赫连然故意放慢了行程,走走停停,快马加鞭,一个月可回东国,但他硬是多花费了半个月的行程,目的就是想让他尝一下相思之苦。
  “我要带丫头走。”莫言景也不多言,直捣黄龙。
  一个多月不见,天知道他有多想念丫头,在西国时他和赫连然已经达成协议,他也向赫连然表明了真实身份。赫连然先是震憾,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答应和他连手对付那群神秘人,一个找哥,一个找妹,互不相欠。
  “去哪儿。”赫连然明显一愣,神色冷厉而暗沉,一股不该有的苦涩情愫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得知莫言景要将她带走,他胸口一点一点的胀痛,快无法呼吸。
  “景王府。”丫头留在赫连然身边太危险,即使他清楚,赫连然伤不了丫头,可他的心还是不爽。他要将丫头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的女人要自己照顾才安心。
  “景王府。”赫连然额上青筋暴跳,阴鸷的神情让人心惊,寒光中露出杀人般的冷厉。“莫言景,你别忘了皇甫绮还住在景王府,她才是你的景王妃,你要宁千夏到景王府去做则妃,还是侍妾?”
  “该死的,我不是赫连莫。”莫言景冷漠的面容扭曲,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若不是他突然从东国的大皇子,变成北国的大皇子,为了揪着幕后主使,为了寻回他妹妹。这次西国之行,他和皇甫绮早就一拍两散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得忍,还得委屈丫头。
  “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冷厉的呵责声搁下,威风凛凛。
  莫言景怒瞪着赫连然,冷漠的脸庞因痛苦而凝聚成一团,紧绷之下,俊美的脸异常的苍白。并不是畏惧赫连然的呵责,而是想到,若一天查不出来,他和丫头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希望到时候你别纠缠她。”莫言景鬼魅般的冷漠,声音低沉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你怕我纠缠着她不放?”赫连然挑眉,他到是想纠缠,他签好字的纸已经生效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宁千夏会将它变成休书,谁休谁已不重要,只等日期一到,那小妮子估计天天在数着手指,算子日。看来她没把这事告诉莫言景,那好,他倒要看他们的感情经得住考验不。
  赫连然扬起角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很刺眼。
  直觉告诉莫言景,赫连然正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别忘了她是我的王妃,休不休她还得看本王心情如何,你大可以带着她私奔,但她死后,木碑上刻着的却是我们赫连家的姓,不是你莫家的。”赫连然心情大好,靠在雕凤椅上,双腿搭在案桌上,摇啊!摇啊!他就要气死莫言景,想要他成全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莫言景不接受赫连景这个身份,众所周知。
  “你。。。。。。”赫连然的话正中莫言景的死穴,俊美的脸上一片的冷漠,如同一张刻在冰川上的脸庞。“她爱的人是我。”
  “那又怎样?你只能得到她的心,而我却能得到她的人,永远将她禁锢在我的王府内。”赫连然突然发现,有这么一个情敌兼对手在也不赖。
  东国的大皇子赫连莫,北国的大皇子上官莫,有意思,都是与皇位擦身而过的人。难怪会被别人盯上,是庆幸,还是活该倒霉?
  “是吗?”莫言景抬眸朝得意洋洋的赫连然,璨然一笑,脸上挂满了诡笑。
  山水轮流转,说话再谨慎,一个不注意,上风转成下风,一瞬间而已。
  “你那是什么笑容?”赫连然蹩眉,冷漠的脸不疑笑,很令人作呕。
  “五王,你得到过她的人,能得到她的心吗?”莫言景无心恋战,他还要去见朝思暮想的人儿,纵身从哪儿来,就从哪儿走。
  赫连然俊脸黑了一半,黑色的眼眸骤然变暗,目露寒光,莫言景话里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他们在悬崖底。就如那小妮子所说,“孤男寡女,处身悬崖下,郎有情,妹有意,天雷勾动地火,热情之火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搭在案桌上的双腿一挥,案桌上的东西全跌落一地,站起身,他需要泄愤,一拳击在案桌上。
  砰!一张新换不久的案桌又毁在他手上。
  新月如钩,月光静静地沿着棱缝从窗外泄入,照在榻上一张光洁如玉的绝色人儿的脸上。
  莫言景走进屋子,顿时皱眉,她居然就这么睡在榻上,被子还落在地上。畏寒的她也能睡得着,以前在桃源早就冷醒了。他怎么能放心把她留在这里,太不会照顾自己。
  莫言景大步向榻迈去,弯腰将宁千夏抱起,感觉到她的体温是冰凉冰凉,转身走向床,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再抱起床上的明天,移迁到榻上,老虎王睁开骨碌碌的双眼跟莫言景对视一眼,翘起尾巴,走向榻前,趴在地上接着睡。
  莫言景坐在床边,轻握着她的柔荑,比她身子还冰。忽然眉头一凝,目光落在她依旧挂着泪水的脸颊上,这丫头又哭过,修长的手指轻柔抹去残余的泪水,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师哥。”宁千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落入她视线里的是一多月相思的师哥。“师哥,你又来我梦里了,真好。”
  宁千夏平躺的身子微微的侧了过来,抱着莫言景握着自己的手,在脸上蹭了蹭,闭上双眼,再次进入梦香。
  “丫头。”莫言景无奈的笑了笑,想收回手,却被宁千夏抓得很紧很紧,像是一个不注意他就从她手中溜走。
  “别吵。”宁千夏咕噜了一句。“人家只能在梦里见到师哥,你把他吵走了怎么办。”
  蓦然,莫言景神色木然,心痛如绞。倾身心痛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单手脱了靴子,解下外袍躺了下来,拉过被子轻柔的盖在两人身上。
  见睡的不安稳的宁千夏,莫言景轻柔的伸出手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小心翼翼抽出她紧抱着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脸贴上她的小脸,轻轻蹭着,感觉她的存在。轻柔的环住她娇小的身子,手中稍用了些力环上她的纤腰,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勾勒起嘴角的宁千夏,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宁千夏动了动,在莫言景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稳的睡去。
  莫言景微微调整了下姿势,默默的盯着她安稳的睡容许久,才轻搂着她合上了眼。片刻功夫便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不要,我不要离开师哥,我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师哥救我,师哥。。。。。。” 惊恐声响起,宁千夏的小手也因为不安而在半空中挥舞着。
  “丫头。”莫言景被惊醒,握住宁千夏乱挥舞的小手,大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丫头,醒醒,是不是做恶梦了。”
  “不要,呜呜呜,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离开师哥,我不要,呜呜呜,求求你们,放开我,呜,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不。。。。。。”一抹绝望的痛楚从胸口爆发出来,宁千夏猛地落眼泪。
  “丫头,睁开眼看着我,丫头。”莫言景心慌了,不停的拍打着宁千夏的脸颊,见她还是没醒来,顾及不了会不会弄疼她,抓着她的双肩,摇晃着。“丫头,快醒来。”
  刹那间,感觉到炙热的手掌温度温暖着她微凉的身子,宁千夏睁开双眼,看着一脸担忧的莫言景,心平静下来了,却也令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
  “师哥。”轻声开口,眼里满是泪水,宁千夏伸出纤臂环上他的腰。“师哥,我怕。”
  “丫头,做恶梦了?”莫言景的心也因她的恐惧而狂跳,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搂住她的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师哥,我怕,他们要把我带走。”宁千夏的语气透着些许委屈。
  “别怕,有我,谁都带不走你。”莫言景轻柔的抹去宁千夏脸上的泪水,是什么样的梦令她如此悲痛,她常做这样的梦吗?
  “嗯。”宁千夏点了点头,将脸埋进莫言景胸口,她心里第一次没底。莫言景的安慰第一次安慰不了她的心,有师哥在谁都带不走她。她知道师哥很厉害,很坚强,可师哥再坚强,坚强得过死神吗?
  梦很真实,她梦到自己的灵魂被带回了二十一世纪,那个阔别以久的年代,她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想要回去的国度,可现在她怕,她怕回到那里。如果她回去了师哥怎么办?她挣扎,她呼喊,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喊也喊不出来,他们强行要将她带走,说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说二十一世纪的家人都在等她,期盼她回去。
  不,她不走,她不要回二十一世纪,那里没有师哥,没有。
  她能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还是巧合,她好怕突然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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