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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泪知多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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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叉一见跑题了,说:“这不是重点好吧,我的电脑你说怎么办吧。”我说:“你想怎么办吧。”
牛叉说:“好办,你去帮我们买饭这事就两清了。”我说:“你这也太能趁火打劫了,天这么热。”
海波:“说没事,出出汗对身体有好处,看你胖的,也该减肥了。”
“那你怎么不去,你也不比我瘦到哪。”
“我又没把别人的电脑说黑了,干嘛要去。”
牛叉横插一杠:“就是就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我好像真的把牛叉电脑说坏了一样,而更可悲的是我居然从心底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仿佛真的就是我的错。
我说:“行了行了,我去我去,都闭嘴。”牛叉和海波顿时如吃了哑药,只张嘴,不出声。
我穿上衣服,抢了海波烟盒里的最后一根中华,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悲愤的海波和一脸奸相的牛叉,以及一位一棍子打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或者是直接就又昏过去的棒子。
出了宿舍门,我才发现太阳是多么的毒辣,而那些正在军训的学生们还在太阳底下站着军姿,个个站的笔直笔直的。而教官们则坐在大树下聊着天,不时的看几眼长得还算标致的小女生嘿嘿的笑着。
而我面对这些顶着烈日下的同学们,从内心深处萌发了一种幸福感。于是我远远的给正在与烈日搏斗的兄弟们敬了个军礼。得到的回复则是一堆的白眼,而某一位仁兄还偷偷竖起了中指向我来回比划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教官的眼睛是那么的犀利:之前蹲在树下聊得正热火朝天的某位教官立马叫住那小子:“干嘛呢你,出列,站着不舒服是不是?那就蹲着。”这位仁兄异常痛苦的蹲在地上,怯生生的问了句:“蹲多长时间啊?”教官撇了撇嘴,:“叫你蹲着就蹲着,哪那么多废话。”
军队的蹲着可和平常的蹲着不一样,平常蹲着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拉大便那种蹲着也算蹲,但军队的蹲着不仅只能右腿弯曲,而且屁股要坐在脚后跟上,身板还要直挺挺的,总结一句话就是怎么不舒服怎么来。但这种痛苦的训练培养出一大批优秀的解放军战士,所以我们解放了,还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慢慢的给那位仁兄鞠了一躬,十分恳切的说道:“辛苦你了。”然后大笑离去,而背后是那位仁兄喷火的目光。
我想我太不善良了,这么幸灾乐祸是要遭报应的。所以我停止了大笑。当然还有一种重要的原因是路上的人都以为我是个疯子。
“那**笑啥呢笑那么开心”路人甲说。
“管他呢,咱聊咱的”和她在一起的路人乙说。
……
我买好了饭,大妈伸手问我要10块,我给了她20,大妈从已经快能入土的钱包里给我找了张已经快要散架的10快。
我说:“换张吧,这太烂了。”
大妈把眼一瞪:“别墨迹了,能花不就行了?”
我说:“这明显不能花么,你看着这上面的人都快面目全非了,喏,旁边还不知道谁写的一首诗,字写的还这么难看……”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高马大的男孩:“妈,怎么了?”
大妈说:“这位同学说你写的字难看。”
我一看,赶忙说:“没有没有,这字写的就一龙飞凤舞,我就写不出来这样,大妈没事了我先走了。”
我飞快的提起饭离开是非之地。背后是大妈一阵爽朗的笑声。
真是倒霉的一天,我如是想。
但事情明显还没完,在我提着饭途经女生宿舍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叫声:“小心!”接着就看见一盆水和一个人从天而降,一瞬间帮我挡住了毒辣的阳光,在我还没感叹阴凉如此销魂的时候,我就和这个从天而降的人亲密接触,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雪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在我身边来回转悠。我摸了摸头,缠着一圈绷带。
“你醒了啊。”其中一个说。
我嗯了一声,接着从门口进来一女生,“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看了一眼这女生,一头长发,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大大的胸脯。
我在这声明一下,看女生胸脯这并不能说我流氓,或是有这个癖好。只是这个女生其他地方确实很一般,就比如一张白纸,如果上面什么都没有,你可能看的就是纸。但要是往中心点上一个黑点,你就看的是黑点了。当一切都平常的时候,某个地方稍微有点不一样的,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而这女生的胸脯显然就属于白纸上的一个黑点。
“C罩杯的吧。”我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我都能感觉到房间里的医生全身一震。我一想坏了,不是把我当流氓了吧。虽然我刚才是小小的心猿意马了一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我邪恶的狼子野心。
“哦,不是,D罩杯的,今天穿的衣服大。”女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说“你没事了?”
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小伤小伤。”
女生笑了笑:“你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你流了那么多血,我还以为……”说到这,女生呸呸呸的吐了三口,“说什么呢我这是,总之,你没事就好。”
我冲她笑了笑:“你叫什么?”
女生笑着说:“我叫贾小娴。”
以上就是我和小娴第一次的相识。
之后的三天,小娴每天都来照看我,而牛叉等人在得知我住院的时候也纷纷到医院对我进行慰问:“你小子行啊,买个饭都买医院来了。”而小娴显然不愿意看我受欺负“你们怎么回事啊,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说风凉话啊。”牛叉听后颇为诡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连声道歉:“是是是,嫂子我错了。”小娴把眼一瞪“谁是你嫂子了。”接着扭头看向我“说的就是,怎么那么不小心。”我一脸委屈:“貌似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吧。”小娴把胸一挺,:“谁看见了?你看见了?”小娴扭头再次望向牛叉,牛叉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而当后来我知道小娴只是在往窗外泼洗脚水不小心踩肥皂滑出窗外的时候,我笑了整整一下午。并且拿出那天穿过的衣服不断的闻来闻去,想确定一下是不是还有残留的味道。
我说:“你太不道德了,怎么能往外泼洗脚水呢?万一泼住人怎么办?你看自己都飞出去了,遭报应了吧。”
小娴点头连声说是,下回不敢了。而当小娴把我受伤的原因告诉牛叉等人的时候,牛叉等人也是狂笑不止“哈哈哈哈,遭报应了吧。”小娴听后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他们有病。”
小娴的出现,无异于对我这种整天在宿舍抱着电脑玩着千篇一律游戏的我是个莫大生活调节剂,或许是身体的接触造成了心灵上的触碰,所以小娴对我很是不客气,每次逛街的时候都拉上我,说要我锻炼身体。
“凭什么什么东西都让我拿啊。”我哭丧着脸提着七八个袋子跟在小娴屁股后。
凭你是个身强体壮而又有责任心的绅士。小娴笑着和我说。
一瞬间我豪情万丈:“还要逛哪?我陪你去。”我挺了挺胸脯。小娴笑了笑,“陪我去桂林路一趟吧。”我说:“好,没问题。”
而当我浑身酸痛的回到宿舍的时候我才异常的后悔。可下次叫我出去的时候,我依然乐的屁颠屁颠的。我想我是完了,在高中时候我就学过毛主席的话不要被糖衣炮弹所击倒,不想现在不仅被击倒,而且都被打上瘾了。
4。叫哥,叫哥我就救你
对于我每天回到宿舍的那副死出,牛叉是万分鄙视的。但是牛叉骂架并不是我的对手,或许是在和小娴走近了也学会小女生那种蛮不讲理的性格,黑的说成白的是常有的事情。出于种种原因,牛叉选择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鄙视。但事实上我并不受影响。我觉得牛叉就是羡慕嫉妒恨。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性格。牛叉对于我赋予的评价做了深刻的总结;放屁,老子一天不知道多潇洒。说完之后抱起电脑两眼放光。
而棒子显然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这两天他正尝试用鼻孔抽烟,每次抽的都半途而废,但在海波杀人的目光下,他又不好意思把剩下的半截烟扔掉,于是重新放进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只有海波没变,依旧每天写着日记,我看了下。旁边已经放了俩本子了。用装书机订下都能出本书了。
一瞬间我感觉到这宿舍有点陌生,可能我的精力已经放到了小娴的身上了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人的精力是很有限的,绝对不能一边看毛片一边学马克思主义理论。而牛叉显然属于另类,我凑过去看了一下,正在学近现代史纲要,我一直想牛叉要是做了一份AV界发展史纲要交上去老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哥几个,我觉得我成了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很愧疚,真的。
我说:“哥几个有事没啊,没事干的话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我请。”
牛叉立马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吃什么,伟哥说话。”
我说:“你自觉点别每天老是伟哥伟哥的叫,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海波说:“那叫你小伟哥怎么样?”
我想了想,和小马哥似的,我说:“还行。就这么叫吧,听着还算正常。”
但我显然忘了一个不正常人的存在,棒子挠了挠头,在头屑纷飞的时刻说话了;“是小盒的伟哥么?”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这个称呼并不是那么的正常了。
夜里的风很凉,我裹紧了衣服,而只穿着一件衬衣的牛叉已经开始打喷嚏了。我说你出来也不多穿点,活该受冻。牛叉用眼瞟了一眼棒子:我以为不冷的。这时我才注意到棒子只穿了一件白色小背心。我说棒子你不冷么穿这么少。棒子看了我一眼,很淡然的摇了摇头。
“冷!”过了许久,棒子回答道。
真的,我真想一板砖拍死他。
我说:“操,冷你摇什么头,你是不是肯定句和否定句在肢体上展现有困难啊。”
牛叉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发现不见了海波。
我问:“海波呢?怎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牛叉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啊,刚才还在后面跟着呢。”
我说:“那怎么办,这月黑风高的,海波那么有钱万一被打劫了谁来付账啊。”
棒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不是说好你请客么?”
我说:“是啊,地方我请,又没说钱也我付。”
牛叉向我竖起中指:“我估计海波早就看出你的狼子野心,所以先溜了。”
我说:“那怎么可能,我又没写脸上。”
我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海波的踪迹后我问:“现在怎么办,在这等着还是怎么着,海波什么时候溜得?”
牛叉摇了摇头,棒子说他也不知道。
我说:“那完了,打个电话问问吧。牛叉,给海波打个电话。”
牛叉摇了摇头说:“没带,我连卫生纸都没带,现在鼻涕还流着了,吸都吸不回去。”
我转头望向棒子,棒子一耸肩,双手摊开,跟洋鬼子似地说了句,I’msorry。
我说:“中国地界只许讲母语不许学外国鸟吱吱的乱叫。”棒子点点头,吱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我翻了翻白眼说:“你们这都什么人啊,出门连手机都不带,万一半路上遇到色鬼流氓加变态,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牛叉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那你不是也没带么?还有脸说我俩……”
话还没说完,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海波打来的。
我在牛叉和棒子快要喷火的眼睛注视下接起电话:“喂,你丫在哪呢?”
海波那边明显答非所问:“你们咋回事啊,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他俩没带手机。”
海波听后当场发飙:“什么人啊都,出来连手机都不带,万一遇到劫色劫财的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正双眼冒火的两人,很心平气和的说:“嗯,我已经很严肃的批评过他们了。”
海波说:“批评也不行,得狠狠的教训他们。”
我说:“那是肯定的,就等你来一起教训呢,对了说了半天你在哪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海波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沮丧,“我掉水井盖里了,快来救我。”
我一听就懵了:“我说你丫行啊,都掉下去了还能和我扯那么多废话,你在哪个井盖呢?”
海波说:“不知道,这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知道去。”
我说:“你该看看书了,这叫伸手不见五指。”
海波说:“你别贫了,赶紧救我来。”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旁边的两人,悲戚的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海波掉井盖里了。”
……
当我们好不容易在人工湖旁边的水井盖里找到海波的时候,我们赫然发现海波已经睡着了。
我扔了块石头下去,下面立马起了反应,“妈的,谋杀啊。”海波大叫之后发现了在洞口蹲着的我们三人。
牛叉一脸淫笑的看着下面的海波,海波立马感觉到了威胁。
“你想干嘛?”海波双手捂胸,露出一脸惊恐状。
牛叉恶心的吐了口痰,“我性取向正常,下面呆着舒服吗?嘿嘿,叫哥,叫哥我就救你。”
海波义愤填膺:“你这是落井下石!”
牛叉摇了摇头说:“刚才那石头不是我下的,是伟哥扔的。我这顶多算趁火打劫。”
海波气的咬牙切齿,“好你个牛叉,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牛叉显然没有耐性,“你叫不叫,不叫我们可走了。”
而海波很明智的没有向我和棒子求助,因为当时我正盘算着要是海波向我开口我就让他叫我爷。
只听下面咬牙切齿的喊了声,“牛哥,你他妈是我亲哥。”
牛叉顿时乐开了花,“好的,哥这就下去救你。”
于是牛叉在我和棒子两人差异的注视下下跳了下去。
海波见牛叉跳下来顿时懵了,“怎么你也下来了?咋上去啊。”
牛叉瞪了一眼海波,“少废话,你懂个屁,你上我肩头,我顶起你你不就上去了么?”
海波两眼放光,“好好好,果然是牛哥,就是聪明。”
而我在上面想,海波倒是上来了,那牛叉咋上来,这水井少说也有两人多高,莫非牛叉有轻功不成。
但事实很快就证实了我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当我们把海波费力的拉出井盖的时候,牛叉忽然幡然醒悟,在井盖里面大喊救命,看来牛叉并不会轻功,我如是想。
“海波哥,海波哥,救命救命……”牛叉一脸谄媚的看着海波,而海波则蹲在井盖边看着牛叉不断淫笑。这一幕仿佛是情景再现,只不过不同的是两个主人公的角色完全对调了。我不禁暗叹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
海波的笑容把牛叉搞得心里发毛,牛叉讪讪的笑着:“波哥,波哥,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而海波显然不吃这一套。只见海波悠哉的点了支烟,然后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叫爷。”
下面的牛叉立马变得无比愤慨,“你这是落井下石。”
海波吐了口烟圈“没有没有,我这顶多算趁火打劫。”
我和棒子奇异的看着这一幕。
果然,下面的牛叉叫了一声:“好你个海波,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于是连我都想说:“你叫不叫,不叫我就走了。”
可海波总是出人意料,说都不说,直接走了。走了两步还不忘招呼我和棒子,“走,今天我心情好,请你俩吃饭。”
一听说海波请客,我和棒子立马两眼放光,毫无人性的扔掉正在井盖里大喊大叫的牛叉,紧跟了上去。
走了不到五十米,从我们身后方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叫喊声“波爷,我错了……!!!!!!”
海波扭头,诡异的笑了下:“走,回去救人。”
等我们找了根绳子费力的把牛叉拉上来的时候,牛叉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天做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啊。”
海波在一旁继续火上浇油:“知道就行!”
三个小时后,五月花。
“来,接着来,我就不信了。”牛叉不断的叫嚷。
我说:“牛叉你别喝了,你喝多了。”
牛叉一口酒气喷我脸上反驳道:“老子没醉,你才醉了。”
我说:“你真醉了,平常你都不自称老子的。”
牛叉眨巴眨巴眼,“那老子平时自称什么?”
我说:“你平时都自称杂家(太监自称)的。”
牛叉听后,苦思冥想了好久,忽然放声狂笑,“对对对,杂家没醉,杂家没醉。”
我冲海波努了努嘴:“完了,这丫真醉了。”
话还没说完,牛叉旁边的棒子大喝一声:“TNND,给洒家倒酒。”说完直挺挺的倒在酒桌上,碰倒了三四瓶啤酒,酒洒了一桌。
海波说:“靠,真成洒家了,多浪费啊。”于是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海波趴在桌子上喝着还未流到桌下的酒。
我一看,完了,都醉了。平时酒量不都挺好的么,怎么一个个都成这德行了。我拽住了正要去地上喝酒的海波,我说可以了,咱回吧。
海波拨开我的手,不准走,谁走我揍谁。
牛叉也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来,脖子(牛叉对海波的昵称)今天咱不醉不归。”
海波皱了皱眉“叉子,叫波爷!”还没忘了这茬。
牛叉笑了笑“波爷,叫牛哥。”
海波也笑了笑“牛哥”
“波爷”
“牛哥”
……
我说:“操,全乱套了。”
我觉得我现在要是装作不认识他们独自离开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但后果绝对不是我能承受的。对于这帮牲口,尤其是棒子,如果逼急了,他敢直接往身上搓泥捏成一板砖拍我脑门上。
我沮丧的找来服务员“结账吧。”
513块.我肉疼的看着我半个月的伙食费从我身上被剥走,转瞬之间投到了酒店老板的门下,我要了发票,刮了刮,全是纳税光荣。我吐了口吐沫,我果然是个好市民,都光荣了。
我想我这辈子是甭想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
以前我们县里的广场曾经发起过一次抽奖活动,一等奖是个小面包车,当时我记得广告打的还特别精彩“百分之百中奖”于是我还心猿意马的想立马去驾校弄个本好把面包车开走,不想买了两百多块的抽奖劵中的全是洗衣粉,回到家后我妈一脸的差异,你买这么多袋洗衣粉干嘛,这吃也吃不完啊。后来想想发起抽奖的那家公司貌似就是卖洗衣粉的,一张抽奖劵5块钱,一袋洗衣粉才两块多,我想明白之后不禁吐了口吐沫:“妈的,原来是搞促销的。”后来有一天我还看见那奖品小面包车正往一超市卸货,我过去一看,果然全是洗衣粉。
我看了看躺的东倒西歪的几个人,我招呼了一声:“哥几个,走人吧,付完帐了。”
果然在我说完之后,牛叉也不叫杂家了,棒子也不做洒家了,海波也不喝桌子上的酒了,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出了酒店。
我无奈的看着这几个人,不禁十分的郁闷。
“这都什么人啊。”我嘀咕了一句。就是我反应慢了一拍,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牛叉回头冲我乐呵一笑,好人。
我说你丫滚蛋,看着路,别他妈又掉井盖里。
牛叉哈哈一笑“开玩笑,我怎么能……哎呦。”
半分钟后,牛叉在井盖里面媚笑“波爷,棒爷,伟爷,救小弟一命呗……”
回到宿舍后,我辗转反侧,或许是酒精的刺激,我想到了小娴。
于是我给小娴发了条短信:睡了么?
两分钟后收到回复:睡了。
我:睡着了?
她:……谁睡着了还能给你发信息呢,你当聊斋呢啊,有事就说。
我:没事没事。
她:真没事?那我可睡了哦。
我:嗯,睡吧。
她:那晚安。
我:晚安。
我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不想一分钟后手机再次亮起。
她:知道晚安是什么意思么?
我:就是安息吧。
她:滚!
我:哦不是,打错了,是安歇吧。
她:还有呢?
我:还有?那就只剩下安息了,
她:去死,你个笨蛋,不理你了。
我:真的?
她:真的。
我:那你现在不还是理了么?
我就知道我发完这句话肯定要坏事。果然,我瞪着眼睛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再也没有亮起。我自我安慰的一想可能是移动下班了,于是我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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