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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落海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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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见落情还没走,便挥了挥手让落情走。
落情眨了眨眼才转身,眼角里有些红。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评论,我还是来更文了。我真的是败给你们了,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就这么大牌地 不愿意写评论么?我都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2013。8。10 等到十四号就可以看《兰陵王》了,我好开心了,因为有林依晨,有林依晨,我每天都在倒计时。哈哈我的依晨。
☆、落定今生(22)
第二十二章
落定今生(22)
“姐姐。”讷敏坐在床上小声地叫着落情,落情捂住讷敏的嘴,对讷敏使了个眼色,讷敏立刻明白,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拿了之前准备包袱,落情观察周围,大家都酣睡如猪。落情背起包袱牵着讷敏走出房间,落情关上了门,讷敏有些不放心地问:“姐姐,你说她们会不会突然醒来,发现我们不见了?”
落情牵着讷敏的手,“不会的,姐姐在晚上送给各院,各房间里的茶水里都加了我今天上街买的蒙汗药,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两个是清醒的。你放心,我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
“可是姐姐我怕,万一,他们抓我们回来,我们肯定又会被打的。”
“敏敏,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受人摆布,还不如搏一搏,说不定,我们从明天开始就自由了。”
“如果有人没喝茶水怎么办?”
“我在今晚的菜里多加了盐,他们都会喝水的。”
讷敏突然得意地说:“多亏我经常到厨房里假装老鼠偷吃,还把白菜叶子洒得到处都是,厨房里的那个老太太才会相信厨房里有老鼠。姐姐才有机会假借买老鼠药之名出门买蒙汗药。”
落情摸了摸讷敏的头,“好,都是敏敏的功劳。”落情听到了一声猫叫声,才想起来,“敏敏,在这里等姐姐。”说着落情放开讷敏,走到了围墙前,围墙上的猫一跃而下,落情蹲下身子,伸手摸摸了猫的头,它黑色的绒毛特别的柔软,墨绿色的眼睛如夜明珠般闪着。猫伸出舌头舔着落情的手背,落情摸着它,有些不舍地道:“再见。”说着落情站起了身,转身欲离开,可是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猫跳到了她的身上,她抱着猫,“和我一起走?”说着她抱着猫走向讷敏,可是着猫却挣脱这跳出了落情的怀抱,它跳在了地上,朝着落情摇尾巴,摇了两下之后跳上了围墙,没有停顿,没有转身,没有回头,直接跳到了围墙的另一面。落情还拉不及拉住猫,猫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看着空荡荡的墙头,若有所思。讷敏一见,走到落情的身边,拉住落情的衣角,“姐姐,我们该走了。”
“嗯。”灰色的围墙上空荡荡的,只有漂浮着的空气。落情牵起讷敏,“我们走吧。”毕竟在周府许多个无法入眠的夜里,是这只猫一直陪着她。多少有些不舍。
周瑜俪夜来无眠,她推开落地窗,没有开灯,只是走到阳台上,她放眼看去,在别院小道里隐隐约约看到了些人影,她认真一看,便也看清了。是落情和讷敏,二人行踪鬼鬼祟祟,特为奇怪,她大为不解。
落情与讷敏二人穿过院子往后门走,落情突然听到了些声响,落情警觉地停住了脚步,她仔细一听,是脚步声,她拉着讷敏躲在了一旁的假山后,二人弓着背,屏着呼吸,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落情的心跳也越跳越快,落情感觉到讷敏的手心出了汗,她全身戒备,沉着地蛰伏在假山后,就像等待猎物的老虎。一个被灯光拉长的人影出现在地面,落情揪住神经,集中精力,紧紧握住讷敏的手,讷敏额头紧张地出了汗。落情见这影子越来越接近,心里的绳索被绷紧。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视线呢,落情抬头细细看去,这人确实周瑜华。他四处张望着,像是在需找什么,或是说他发现了落情和讷敏,欲揪出她们两个?
耳边的脚步声越发的清晰,他越发的靠近。她抱着讷敏背靠着假山,不敢多有动静,心里期许着周瑜华赶紧离开。她微微睁眼,看见影子已经伸延到了她面前,假山后的人看来是越来越靠近了。讷敏吓得,将头缩在了落情的怀里,落情看着这斜长的影子也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吧!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周瑜华的一声,“俪儿?”
落情心顿生奇,俪儿?周瑜俪?二小姐?
又听见一句,“俪儿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落情觉得警报解除,她略微探出头,看到周瑜华背对着她,他弯着腰,对着周瑜俪,周瑜俪只是一直扯着他的衣角。
“是不是睡不着?”周瑜华摸了摸周瑜俪的头,周瑜俪想了很久才点头,周瑜华一把抱起周瑜俪,“哥哥带你回去。哥哥给你讲故事怎么样?”
周瑜俪的头抵在周瑜华的肩上,她温顺地点点头。周瑜俪一抬眼,与落情的视线对上,落情一惊,她却给落情留下一笑。落情看着周瑜华抱着周瑜俪越走越远,心里不免想到周瑜俪,这个极少有笑容的女孩却对她一再微笑,而她却好似是周府内的最特别的存在。
落情拉出讷敏,“敏敏,我们走吧。”
“嗯。”讷敏应着,也拿起了包袱,继续往前走,落情却愣在了原地,讷敏拉了拉落情的手,“姐姐?”落情才有了反应,周瑜俪早就消失在这个夜幕中了。“走吧。”
二人偷偷摸摸地走到了后门,后门的两个看卫正靠着门柱子,呼呼大睡。落情与讷敏开门而出,轻而易举。
周府是个阴森的地方,是个充满阴霾的地方,却也同时也存在着美好,比如阿木,比如那只猫,比如周瑜俪。
=重见天日=
落情和讷敏一在夜之中不知道跑了多少路。
现在,落情和讷敏坐在面摊上吃面,饿了一夜的讷敏吃的狼吞虎咽的,而落情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吃得细条慢理的。讷敏喝完面里的最后一口汤,满足地看了眼旁边的两个空碗。“姐姐,接下来我们去哪呀?”讷敏伸手擦了擦嘴。
落情放下筷子,“我们回家。”
“回家?”何处为家?
“嗯。”落情应了一声。放下钱,拿起包袱起身。
讷敏虽是千万个不解,也只能顺着嫂意,拿了包袱,懦懦地跟在了落情后面。讷敏听到了周围的叫嚷声,久别的世界,对她却有些兴奋。
讷敏一路跟着落情,周围的环境对她越来越熟悉,她抬头一看,看到了铜漆大门,皑皑的覆满了整个大门。落情站在她的前面,她的背影,在讷敏看来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词语来形容,她只想走到落情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姐姐。”雪一直下着。
“什么都变了。”铜漆大门旁的大理石柱子上已经改了名字,铜牌上赫赫写着“宋府”。门口两侧站着两名黑衣制服男人。落情松开了讷敏的手,径直走向宽大的门,她走到门前,那两个男人伸手拦住了她,“请问,这宅子,原先是索家的吗?”
男人打量着落情,一副不屑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索老爷的远方亲戚,我是来沪投靠索老爷的。”
“哈哈。”其中一个男人大笑。另外一个男人也含着笑:“这里没有索老爷,这里只有上海的第一首富宋鹏,宋老爷。”
宋鹏,这个名字落情认得,是父亲少有交情的朋友。“可是,我之前来过,这里确实是索府。”
“这原先确实是索府,不过从半年前开始就是宋府了。你口中的索老爷早就在狱中畏罪自杀了。你要找他,我劝你去乱葬岗里寻寻,说不定还会遇到。”说着他哈哈的笑了。
“可是……”
还未等落情说完,一个男人便推着落情离开,“别可是了,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乡巴佬待的。认清了,这是上海第一园,是宋府!你呀,有多远滚多远,别脏了地。”
落情被推开,落情透过着铜门和攀着花的围栏看到了里头偌大的洋房,看到了那个阳台,阳台上有荡椅,荡椅旁还摆着许多珍贵的花,都是最好的花匠亲自打理的,阳台的窗前是落情最喜欢的紫色窗帘,每日一早,她睁眼便可以看到透过紫色窗帘而铺在地上的暖黄的阳光,这时添莹会端着她最喜欢的咖啡进来。
“姐姐。”讷敏跑到落情的面前,“姐姐,这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
落情看了讷敏一眼,又看着眼前的洋房,爹娘,也已经不在了。
周围繁华如往,过往人群不断,像是从往至今都从未间断。人群熙攘如流,落情却觉自己渺小的如水中之沙,无处所依,随波逐流。
爹,娘,落情不得不说落情好想你们。
思念如潮,铺天盖地。
上海,这是个不夜城,也是繁忙的城市,每天都在一点一点的改变,它一直在变化,变化到让人忘了它原先的模样,就像忘记马斯南路曾经有一户人家,而那户人家姓索。无论当时索家如何惊天动地,现在也是一抹烟云,散化的无影无踪,无人念及。
“落情?”
突然有一人唤道。
她回头,看到眼前的一人。她又叫了声:“是落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 2013。8。11
☆、落定今生(23)
第二十三章
落定今生(23)
落情下意识地握紧讷敏的手。之前种种遇人不淑,让她自动树立起戒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女人穿着一件暗花色的旗袍,外衣不过是一件略显陈旧的毛衣,纵观全身,毫无生气。她那双显得不是那么透亮的皮鞋抬了抬,朝落情走近,落情心怀戒备地牵着讷敏往后退,女人见落情逃离,便道:“落情,可否记得我?”见落情仍未放下戒心,女人又道:“你父亲索老爷,名贝伦,字宗理。你是索老爷和金蝉太太在来往上海的安平号上出生,你乃老爷与夫人之结晶,索老爷故以落情与你取名。索老爷,喜好龙井,特别是雨前龙井,其时常荡舟飘湖饮茶,而你却常溺与索老爷跟前,索老爷喜欢勾你鼻以示宠爱。”
父亲生前喜好龙井乃众人皆知,但是。父亲字宗理却鲜有人知,而其所述之事乃为天伦常乐,她竟然知晓,落情也为惊讶,落情注意到她脸颊上有一颗细小的痣,点在她颊,宛钦点朱砂,衬其貌美。她忽念起一人,“益儿姐姐?”那个在落情六岁时被带到索府,与落情相处多日,感情交好的年轻女子出现在眼前,落情记得,她那时年轻俏媚,不似眼前这般憔悴落魄。
“是我。”益儿走到了落情的面前,伸手握住了落情的手,眼里充泪地道:“还好可以再次见到你。”
落情见她手糙色差,想必阔别的七年间,她亦颠破流离。
益儿心生伤悲,将落情拥入怀中,抹泪道:“我自从得知索老爷入狱,索家被盗匪洗劫一空,夫人和你都下落不明,我便天天来此,望有一天能再见到你们。夫人呢?落情,夫人呢?”
提及母亲,落情淡淡道:“母亲她陪着父亲。”
听到金蝉离世的消息,益儿低头掉泪。
益儿将落情带到了附近的咖啡店里。
落情向她诉说了这半年的遭遇。
益儿听了落情这半年的境遇,伸手握住落情放在桌面的上手,语重心长地道:“跟我回去。”
落情不解,她与讷敏相看了一眼。
“让我帮你们吧,我实在不放心让你们两个小孩子在外漂泊,索老爷有恩与我,我岂能忘恩负义让你们在外面受苦。如果你们不介意,就认了我这个姐姐,从今往后,让我来负责你们之后的生活好不好?”益儿眼带真挚地说。
落情转头看着窗外,窗外雪絮飘浮,她注意到了对面街上的一个穿着破烂而又单薄的妇人,她鞠着身体,右手还抱着一个孩子,大雪冻红了她□□在外的脚踝,孩子卷缩成一团,孩子身上的袄子破烂不堪,里头的绵线外露。落情看着着两个人走到远,他们走的很慢。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和讷敏,现在的她们无依无靠,和那对母子有何区别?
雪还飘着,而店里的炉火正旺。咖啡店内的男女穿着时髦,夹着雪茄,举着酒欢笑交谈,舒心赏雪,他们觉得雪乃上天所赐美景,可外头的那些穷人对这雪,只能说,雪上加霜。
生活就是这样,有着很鲜明而又残酷的对比。落情不知道自己想要哪种,她不想讷敏跟着她在雪天里喊冷,她想让讷敏可以靠着炉火听故事。
而面前的益儿,生活却也不似富裕,也是清贫人家,不过苍茫的上海,若有人相依,倒也不孤单,有个照应,也是好。
落情又看了讷敏一眼,然后对着益儿点点头。
剪不断的雪一直绵延。
杜日笙坐在车内,车窗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看着前方,皑皑的白雪铺满了面前的所有景物,他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擦着车窗上的雾气,他深长的呼了一口气,白烟又覆上刚刚被擦拭过的玻璃。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厮敲开了车门,“少爷。”
“有消息了?”冷风从外钻进。
小厮为难地滴下来头,吞吞吐吐道:“没……没有。”
杜日笙抬眼看他,伸手压下了小厮戴着的鸭舌帽,“没有,你还有脸来见我?”
“少爷。”小厮见杜日笙发怒,害怕地发着抖。
“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找不到!我们青帮都养着你们做什么?”
小厮吓得不敢说话。
“滚。”
“是,是。”小厮一听,立马闪人。
雪飘进车内,杜日笙伸出手接雪,看了一会,他下了车,雪落在了他的大衣上,他看着面前的宋宅,原先的索宅早已不复存在。他望着面前的铜门,自言自语道:“落情,你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曾经与落情争抢桂花糕的场景涌上眼前,他记得她的不恼不怒。曾经在天逸银行里见到她的景象也跃然眼前,他记得她的沉着冷静。
他看了一会,他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落情、讷敏和益儿坐在黄包车上,车轮压过地上的雪层,留下痕迹。黄包车跑过宋宅,落情还是不舍得,讷敏伸手握住了落情的手,落情回过头与讷敏相视一笑,益儿伸手将落情和讷敏揽进怀里,益儿轻轻地说:“忘记这里。”
“开车。”杜日笙对司机道。车子开始发动,车窗外的黄包车朝着车的反方向前进。
落情和讷敏都对益儿笑,黄包车朝着前跑去,不会在意身边经过了一辆黑色汽车。
雪还在下。
这条街的女人都拿着手绢往外飘,都对路过的黄包车呼声叫喊。
落情顿感不对劲。车子穿过了一条阴辟的小道,她们下了车。益儿付了钱打发了黄包车。落情环顾四周,心里不安,益儿走到了落情的面前,看了眼面前的门,门前的挂着一个小招牌上面写着“红苑”。“落情,讷敏……”唤了她们的名,益儿却迟迟没有下文,她踌躇了会儿,又接着道:“跟着我,必定要吃苦。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落情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还是对益儿点点头。
“好。”益儿走到门前,“我们从后门进去,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我不会让你们和我一样的。你们今天清白地从这个门走出去,等你们长大了,我也会让你们清白地从这个门走出去。”
讷敏不解地看着益儿,益儿摸了讷敏的头,“敏敏,不要怕。”
讷敏摇摇头,“敏敏不怕,姐姐不怕,敏敏也不怕。”
益儿冲着讷敏笑了笑,她抬手推开了门,门内有些昏暗,但是,透过昏暗的甬道可以看的见尽头变幻多样的灯光。落情和讷敏随着益儿走进屋内。益儿对她们嘱咐:“小声点。”讷敏蹑手蹑脚地跟着益儿。
“益儿。”
这一声吓到了益儿。益儿转身,看到面前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落情也转身,看到眼前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胭脂直往下掉。益儿畏畏缩缩叫了声:“瑶……瑶姐。”
瑶姐板着一个脸,她发现了益儿身后的两个人,指了指,“她们是谁”
益儿一惊,将她们拦在身后,“瑶姐,这两个是我的妹妹,来投靠我。”
瑶姐向前走了一步,打量着落情和讷敏,落情注意到瑶姐异样的目光,心里忐忑不安。瑶姐拉了拉披肩,“这两个倒都是漂亮姑娘。”说着朝落情和讷敏走去。
益儿一见,伸手挡在了瑶姐的面前,“瑶姐!”瑶姐目瞪益儿,“瑶姐,不可以。”益儿恳求地摇摇头。
瑶姐转身,“不行就送走。我这里不养闲姑娘。”说的毫不客气。
“瑶姐。”益儿上前拉住了瑶姐的手,恳求道,“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收留她们吧。”
“你的面子?”瑶姐轻蔑的笑了一声,“你知道你这半年都在干什么吗?半年来没帮我赚一点钱,我好好的招牌活活被你砸了。你觉得你在我这里还有面子吗?”
“瑶姐,我求你了。”
“我还求你了。你不是不知道这里的这么些人都等着我养,我可没空开善堂。要嘛她们干,要嘛就走,没商量。”说着,瑶姐无情地甩开益儿的手,朝前走了。
益儿看着瑶姐走远。益儿回头,看着落情和讷敏,讷敏对着益儿说:“益儿姐姐,她要我们干什么?我们都干,我们会洗衣服,会打扫,我们做过丫鬟,我们不怕苦不怕累的。”落情拉住了讷敏不让讷敏说下去,益儿看着讷敏无辜的眼睛,咬了牙,转身向瑶姐跑去。
落情只看见益儿拉住了瑶姐,对着瑶姐说了什么,瑶姐突然笑着拍了拍益儿的肩,之后就带着笑走了。益儿转身朝她们走进,走到她们的面前,益儿摸了摸讷敏的头,“你们可以留下来了。”
“真的吗?”讷敏高兴一喊。
益儿点点头。
而落情并没有因为可以留下来而感到开心,因为她一直看着益儿。
作者有话要说: 想去旅游,想有点改变。2013。8。15 想推销下兰陵王。哈哈,支持林依晨!
☆、落定今生(24)
第二十四章
落定今生(24)
益儿推开一扇白色带琉璃窗的门,“进来吧。”益儿走进房间,落情随着益儿走进房内,讷敏左右环顾地走进房间,房内布设华美,梳妆台还摆着质地罕见的玉质花瓶。落情疑惑,益儿身穿朴素,却住在这么奢美的房间里。
“你们在这里休息吧,等会儿会有人给你们送吃的,你们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益儿说着走向衣柜,打开衣柜,拿出衣物。
“益儿姐姐?”落情看着益儿,“你要去哪?”
益儿看着手上的衣物,沉默了很久,走到落情面前,“洗个澡,换件衣服而已。”说完,她便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浴室的门。
落情一直看着被关上的门,讷敏见落情杵着不动,跑到落情面前,“姐姐,你在想什么?”落情伸手搂过讷敏,对讷敏道:“敏敏,以后要把益儿姐姐当做亲姐姐。”讷敏点点头。
在浴室内的益儿,她将衣物放在一旁,在浴缸内放满了水,她拿起一旁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地洒进水里,洒完花瓣之后,她将花篮放在一旁,她脱下毛衣,毛衣掉到了地上,她动手解开旗袍的扣子,一点一点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讷敏正对送来的面条吃的津津有味,而落情仍未动筷,一直看着坐在梳妆台边上的益儿。益儿放下香水,她起身。落情看着益儿转身,装扮过后的益儿,仍像六年前相见时那般美似落玉,益儿对落情一笑便走向门,打开门,“你们不用等我,累了就睡吧。”
“好的。益儿姐姐。”讷敏开心地应道。
益儿也笑了笑,她抬起脚,踏出了第一步。
“益儿姐姐。”落情跑到了益儿的面前,“我不知道你答应了姚姐什么条件,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们而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傻孩子。”益儿推开落情,她毅然转身离开。
看着益儿走远,空气却还弥漫着益儿身上的香水味。
落情心里惴惴不安,“姐姐你在想什么,还不睡觉,益儿姐姐叫我们不用等她,我昨天跑了一天好累,我想睡了。”讷敏在落情耳边道,落情突然跑到门边,推开门,奋力地朝外面跑。
落情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到一楼的大厅内摆着酒桌、沙发,柜台上的酒各式各样,灯光暧昧旖旎。这里的男人都搂着女人,女人都将身体倚在男人身上,在男人耳边吴侬软语。
她在楼梯处看到瑶姐,益儿姐姐确实在瑶姐身旁,瑶姐身旁还有一个男人,男人用着暧昧的目光看着益儿,益儿面上无笑,男人拉住益儿,在益儿耳边说了些什么,益儿却仍是冷着一张脸,瑶姐却附和着男人。他们走到了楼上,落情看着他们在一个房间前停下,瑶姐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男人塞了钱到了瑶姐手上,瑶姐笑得合不融嘴,说了几句便离开,男人开了门,将益儿拉进房间。
落情趁没人注意,跑到了房门前,想推开门,却发现里头上了锁,她拼了命地敲着房门。“益儿姐姐,益儿姐姐。你快出来,我不值得你这么做。落情不值得,益儿姐姐,益儿姐姐你快出来。”落情在房门前呼喊半天,不见有人回,“益儿姐姐,你快出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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