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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落海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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簿薅啊!�
“可是这样的人家何处寻?”
=讷敏到访=
落情伏在窗边,昏昏欲睡。
“小姐?”
“嗯?”落情挑了眼看着添莹。“小姐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绣那幅小姐准备送给老爷大寿的百岁图呀。”
落情直起腰,“也对,快拿去。”
“是。”添莹转身取物。
落情站起身子,看到花园里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孩。添莹将百岁图拿到了落情面前,落情喜而握添莹之手,“讷敏来了。讷敏到了。”说着落情兴奋地开了房门,跑下楼梯。
贝伦听到了一阵狂乱的楼梯声。弯腰对着讷敏道:“你的落情姐姐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
落情跑下楼梯,看到了亭亭玉立的讷敏,和讷敏相拥,“讷敏,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男主都露面了。
☆、落定今生(4)
第四章
落定今生(4)
自从讷敏来了之后,落情就不再满嘴无聊,也带着讷敏一起上课。虽然先生还是老套的之乎者也,不过有了讷敏,落情也勉强地听课。
讷敏,全名索绰罗讷敏,年小落情两年。亦为先清格格,不过自幼丧母,所以曾经在索家生活过一段时间,与落情感情甚好。
讷敏坐在落情的身边,端着花瓷杯品茶。她仔细地看着落情,“姐姐,你要不要休息下?”
落情专心于女红。“明天就是阿玛五十大寿,阿玛已是天命之年,我为阿玛绣这幅百寿图也是尽点孝心,不过,我却拖至今日却还为完成,实在羞愧。”
“没事的。”讷敏指着百寿图,“姐姐你不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清字。”
“这个清字不能绣太大,不起眼最好。”落情低头认真绣最后的一个字。
“为什么?”讷敏歪着头问。
“因为现在已经是民国了,这个清字当然不能见人了。不过我知道阿玛还是心系大清,希望这个清字可以给他慰藉。”落情没停下手中动作。
=第二日=
天刚被鸡鸣啄破,整个索府便在沉睡中醒来,各处血脉开始活络,筋骨开始伸展。
今日,上海各地施米,百业俱兴。
跑堂的小二嘴里也对客官喊着:“今日索老爷大寿,茶水半价。”
背着挎包穿着破烂的小孩,跑过电车轨道,手摇晃着报纸,大喊:“号外,号外。上海首富,索老爷今日大寿宴请各方名人,名下各业今日优惠百姓。”
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
落情睁开眼睛,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添莹,她撑起身子,揉着眼睛问:“几点了?”
添莹双手捧着毛巾恭敬地立于一旁,“小姐,已经八点了。”
落情坐起身,穿上整齐摆放在床边的拖鞋,她接过添莹手上的毛巾,擦拭。“爸爸醒了吗?”
添莹接过落情擦拭过的毛巾,走到一旁,“老爷今日早起,以出门而归了。”添莹捧着落情的衣物走到了落情面前,落情张开双手,脱了睡衣,添莹为她着装。“爸爸现在是在大厅吗?”身后的添莹点点头,“好像是的,小姐。”
落情打扮完毕,她走下楼,直往大厅,一路上发现大家忙碌非常,但也各就其位,井条有序。一早却也有各方贵客来访。落情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路上,下人对她弯腰点头满喊:“小姐。”她也只是抬手示意。她走到大厅,看见贝伦坐在大厅中央和管家商议。
“爸爸。”落情甜声一出,贝伦抬头看着落情,落情一袭紫色洋裙,落落大方。落情小步走到了贝伦的面前,她停下脚步,贝伦抬手让管家退下。添莹端着茶走进大厅,落情转身端起茶杯,走至贝伦跟前,添莹为落情铺上跪垫,落情跪在跪垫上,双手捧着茶,“落情给阿玛请安,愿阿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贝伦见落情懂事,笑着接过落情手中之茶,轻啄一口,满脸笑容,“乖。”他放下茶杯,起身弯腰扶起落情,落情顺势站起,依坐在贝伦身边,贝伦语重心长地对落情道:“落情,从今天开始,阿玛就是知天命了。阿玛老了。”
“阿玛哪里老了?”落情赶忙解释,“阿玛俊俏强壮,不问年龄,还如二十小伙。”
“呵呵……”贝伦会心一笑,“不管阿玛,是不是还年轻,阿玛实在应开始筹办你的婚事了。”
“我的婚事?”落情惊讶。
“你今年也十三了。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阿玛,现在是民国,我是新时代的女性,主张自由恋爱,反对盲婚哑嫁,我的婚姻应由我自己决定。”落情极力主张。
“荒唐!”贝伦脸色严肃,“虽未民国,但我们是大清之后,老祖宗的规矩你要反不成?”
落情低下头,不再争论。
见女儿低头,贝伦心有不舍,欲张嘴说什么,却被闯进来的下人打断,“老爷,蒋司令到访。”贝伦站起身,抬手,“请蒋司令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下人应了一声便退下,贝伦侧头对落情道:“你先去下去,此事容后再议。”落情不情愿地起身,走出大厅,贝伦见落情身影无奈叹气。
贝伦在花园里遇见蒋仲林,便迎上去。蒋仲林见贝伦也是笑容满面,“恭祝大寿。”蒋仲林双手作揖,“岂敢岂敢,蒋司令今日能来已让我蓬荜生辉,受宠若惊。”
“我是一定要来的。我到上海才数日便已听说上海首富索老爷,百姓之中对索老爷赞不绝口,我当然要拜访这位百姓口中的善人。”蒋仲林一身军装,威武显赫,却在此时笑迎贝伦,也只是因为贝伦财力雄厚,绝不可得罪,能拉拢更为好事。
“怎么敢当,鄙人不过尽绵薄之力罢了,怎可挂于口齿?”贝伦满是应承的笑。“蒋司令里头请。”
蒋仲林和贝伦走着,“索老爷花苑精美,果真不同凡响。”贝伦笑而不语,蒋仲林指着周围林木,“早有耳闻索府花园乃上海第一园。与我前线抗敌环境大不相同。若不是有同胞在前以命拼搏,今日我也无缘前来赴宴。”
贝伦笑道:“今日太平盛世,都亏了像蒋司令这样的为国奉命之士。”
“可是我们在前线也多亏了为军捐饷的富绅,其实,军民是鱼水关系,军商亦为鱼水关系。无水鱼亦死,可见鱼对水之依赖。且鱼应有固定的一片水域,在水中有贡献,水才会源源不断供给于鱼,水澈,鱼才肥。”蒋仲林试探贝伦。
“对于老是于一片水中游曳的鱼,索某更喜欢无拘无束,畅游天下的鱼。”贝伦笑而答。
蒋仲林脸色微变,却保持笑意道:“既然这样,我也只能祝福无依无靠之鱼,指不定哪天落入大鱼之口。”
“哈哈……”贝伦一笑置之。“今日乃鄙人之寿,与鱼无干,我们就不必再讨论鱼了,不过今日厨师反而擅长煮鱼。等会,你要好好尝尝他的手艺。”
“哈哈。好,我一定会好好品尝。”
=寿宴宴请=
落情应被贝伦提了婚事所闷闷不乐,她坐在园中白椅上,托腮皱眉。
蒋钟延陪同蒋仲林一同来到索府,他闲来无聊,便逛起了享有上海花园美誉的索家花园。他隔着一盆绿萝看到了在花园里皱眉的落情,他端详仔细后才想起,落情便是多日前在雨中所舞的女子。
落情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回头一看,与蒋钟延四目相对。
潺潺流水,随眼而过。
枝叶颤抖,却静止二人。
一只鸟忽从二人面前掠过,惊醒了二人。
落情起身,手指微动,略张嘴。
“姐姐。”讷敏蹦跳到了落情面前,讷敏拉住落情的手,“姐姐在想什么呢?”落情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讷敏,“没什么。”落情喃喃道,讷敏顺着落情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一盆绿萝,她疑惑道:“那里除了一盆绿萝什么也没有,你为什么会看的出神呢?”落情再次朝绿萝处看去,人已不在。
讷敏见落情神情恍然,推了她,“姐姐?”
“嗯?”
“姐姐,该去拿你的百寿图了。管家说,午宴开席了。”讷敏提醒落情。
“哦。走吧。”说着便拉着讷敏离开。
蒋钟延走到了蒋仲林的身边,蒋仲林低声问他:“去哪了?不见人影。”蒋钟延抬头一看,宴厅内人来人往,座无虚席,他茫然抬眼,在人群中寻找。蒋仲林一直看着蒋钟延,而蒋钟延却一直不发一语,他环顾四周后急忙走出宴厅,重回花园。蒋仲林见离去的蒋钟延无奈皱眉,也未予理会。
蒋钟延走后,落情尾随在贝伦身后。贝伦走进宴会厅,宴厅内众人起身,朝着贝伦。贝伦走到了主人席,落情站在一旁,贝伦面有笑意,抬手对众人道:“今日是鄙人五十之喜,却未想有如此之多亲朋好友前来。鄙人深感荣幸,若有招待不周敬请见谅。”话闭,在场朋客举酒欢笑。
宋鹏喝下一口酒后,瞄了一眼红光满面的贝伦和坐在贝伦身侧的蒋仲林,对身边的妻子汪氏冷笑道:“今非昔比,自从索家来了上海之后,我宋家地位岌岌可危。”说着无奈地摇摇头。“连多年的同学也等不及往他身上攀。”
汪氏手伏在宋鹏肩上,“老爷息怒,定有方法解决燃眉之急。”宋鹏收回视线,怒而不言。
“爸爸,我有礼物送给你。”坐在贝伦身侧的落情突然道。
“是什么?”贝伦好奇。
“添莹。”落情扭头唤道。添莹双手捧着百寿图走来,走到了宴厅中央,添莹身边的脸色下人双手抓住百寿图的四角。落情起身,走到百寿图的面前。对着贝伦作揖,“恭祝父亲半百之乐,愿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与此同时百寿图展开。
图上为整体的一个巨型的朱红细线绣成的寿字。这个大寿字里头自有玄机。这个寿字由一百个不同形体所组成。这些字体哟篆书隶书,楷体,或者是几种字体混合兼用。这幅用不同字体的寿字拼凑而成的寿字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艺术效果。有富丽堂皇,寓意深长之意。
众人见这幅百寿图纷纷拍手叫好,满堂喝彩。贝伦也是笑得合不融嘴,金蝉也满意点点头。
蒋仲林也看着这幅百寿图,他注意到了百寿图最后一笔里的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清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为《情落海上》伤透了脑筋。……
☆、落定今生(5)
第五章
落定今生(5)
云霞泛光,一线光耀,惹人流连,却被时间点了墨,天慢慢透出了黑,夜默默悄临。
索府经过一天的热闹喧嚣,也渐渐安静下来。宾客渐渐离场。贝伦立于门侧,金蝉陪同在旁,贝伦对着陆续离开的宾客点头道谢,握手道别。
落情在花园里寻找,她的眼多次停留在那盆绿萝身上,可却还是失望而回。她漫步在花园里,偶有抬头,见星辉熠熠,却还是在心里抹了灰。
贝伦看着走远的宾客,收回笑容,往门里望去,见蒋仲林脸色醉红,蒋夫人扶着他,他步履断续不急。他看到大门旁的贝伦,摇摇晃晃地走向贝伦。贝伦伸手扶住他的手,蒋仲林手略抬高,指着贝伦,对着贝伦满笑。
贝伦见他已醉意熏熏,开口道:“蒋司令,你喝醉了。回去要好好休息。”
蒋仲林站不稳,摇晃不定,“我和你说,我没喝醉,我还能喝。要不,索老爷,我们继续喝。”说着蒋仲林拉起贝伦的手,欲重回索府。贝伦拉住蒋仲林,劝解道:“蒋司令好酒量,可是索某就不胜酒力了,两杯下肚却已头昏不已。”蒋仲林大声笑道:“哈哈哈。索老爷不要谦虚了。我知道我们都没醉,我现在是一名渔夫,我想要去钓鱼。去钓鱼。”蒋夫人极力扶住魁梧的蒋仲林,蒋仲林却指着天对贝伦继续道:“索老爷,我们一起去钓鱼,钓一条大鱼如何?”
“蒋司令,眼下四处无鱼呀。”贝伦回答。站在贝伦身侧的金蝉注意到了站在蒋仲林身后纹丝不动的蒋钟延,她上下打量蒋钟延,他眉目冷峻,气息沉稳,唇薄如纸,身形俊逸,从容得不似他这个年龄应该具备的,她重回他的眸,却发现他也看着她,他却淡定地对金蝉微笑点头示意。金蝉也迎以微笑。
蒋夫人在蒋仲林耳边道:“老爷你喝多了。我们回家。”蒋夫人向贝伦和金蝉点头示意后蒋夫人就扶着蒋仲林走向停在大门的汽车,蒋钟延跟在他们的身后。
贝伦看着蒋仲林走到车门前,金蝉在贝伦耳边轻声道:“蒋司令的儿子蒋钟延一表人才,对长辈恭敬有礼,与落情是极相配,老爷觉得怎样?”
贝伦脸上笑意全无,“不行。”贝伦说着不客气地留下金蝉走进大门。
“老爷?”金蝉跟着贝伦,“老爷。”
落情看到贝伦怒气不止,她跑到了金蝉身边,“妈,爸爸怎么了?”金蝉见女儿,伸手搂住落情的肩膀,“你父亲只是累了。”金蝉温柔一笑。突想起蒋钟延,她拉着落情,“情儿,妈想让你见个人。”金蝉牵着落情来到大门,正朝门口看去,黑色的汽车正好发动,缓缓驶去。
落情看着远去的汽车扭头对金蝉问:“妈,你要让我见谁?”索府门外的灯将整条大道照的通亮。
金蝉可惜道:“算了。”她放开落情,“早点和讷敏休息,不要闹到天亮,大安都已经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胡闹的。不要扰了你父亲的休息。”
落情点点头,“是的。”
金蝉说完,整理了落情的衣领,转身走进大门,大门旁的下人门忙着揭下大门所粘贴的喜字。落情仍旧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离去的车里坐着谁?
车里=
蒋钟延坐在前座上,蒋夫人和蒋钟延坐在后座,蒋夫人仍旧扶着蒋仲林,突然蒋仲林放开了蒋夫人的手,蒋夫人惊道:“司令?”
蒋仲林坐直身子。双手拉了拉军装的衣领,深远地叹了口气。
蒋夫人忽想起今日见到的落情,于是向蒋仲林提议道:“司令,这个索府在上海财力最为雄厚,可是我听说他最疼爱的他的女儿。”蒋仲林看了她一眼,“她的女儿生的俏丽,得人称赞,如果我们两家能够联合,对我们两家都是有利而一害。”蒋仲林伸手阻止了蒋夫人,“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不可能。”他冷冷道。
“为什么?司令?”
蒋仲林眼眸掠过车窗外,“我已多次试探索贝伦,意让他投靠与我,可是他却多方拒绝。如若让他转向别人,定是祸患,看来索贝伦不能留。”
“司令,虽说索老爷从不和官方打交道,但我倒觉得司令可以一试。”
蒋仲林压低眉毛,“罢了,罢了。”蒋仲林想起那幅百寿图最后的一个清字。
坐在前座的蒋钟延听到了后面的对话,父亲故意装醉意引索老爷,可是他却软硬不吃。看来索府往后将无宁日,他看向窗外,窗户玻璃上出现今日所遇女孩。
=一眸难忘=
宋鹏等在蒋司令办公室门外,他手紧握,面目凝重。
一位身穿军服的腰板挺直的军官走到了宋鹏的面前,双手恭敬张开,“宋老爷,司令有请。”
宋鹏,站起身,将放在身侧的一个长方形盒端到了军官面前,对军官道:“这雨前龙井,蒋司令最喜欢喝的茶。”军官顿了下,接过宋鹏手中之物,却发现这盒子重了些。宋鹏多看了军官一眼,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住了脚步,他整了整衣服,才打开门,正在低头办公的蒋仲林闻声抬头一看,见到宋鹏,高大的身体站起,遮住了身后的透窗而进的光。他走到了宋鹏跟前,伸手满是热情地握住了宋鹏的手,“宋鹏呀,好久不见,我们这些老同学也很就没有一聚了吧?”蒋仲林一路将宋鹏拉到牛皮沙发上,二人齐坐下,宋鹏不得不迎面相笑。“我这不是来拜访你了吗?蒋司令。”
之前的军官断茶而进,放下茶后,敬了礼后才离开。蒋仲林端起面前的茶,端送到了宋鹏的面前,“我刚调任上海,对上海还不是很熟知,凡事还是要请教你。”
“蒋司令想知道什么,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宋鹏接过蒋仲林手中的茶。意思性地轻抿了一口。
蒋仲林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呵呵,不说公事,我们老同学,多少应该叙叙旧,你也应该向大哥说说近来发展如何,我听说,你在上海的产业发展不错。”
宋鹏皱眉,故作焦虑,“你有所不知,我虽不敢说宋家产业最强,但我们宋家却也是商业骄子。可是自从索家出现,上海一切尽变,他不仅抢我码头,而且宋家名下各业都逊于索家,我也很堪忧。”
“哦。索家如此厉害。不过再强的致命之处。”蒋仲林笑看宋鹏。宋鹏从蒋仲林的眼里读懂眼色,放下茶杯低语:“我听说索家乃前清王爷。”
“就算索贝伦是前清王爷,只要他诚心与南京政府,还是我们的好良民。”蒋仲林收回视线,嘴角略带笑意。手指在沙发上敲打着。
宋鹏的视线停留在蒋仲林的手指上,他自是明白。“可是,我得到消息,索贝伦正在意图谋反,他是清朝余孽,至今却仍谋划光复清朝。”
“哦。”蒋仲林眼里一亮,“消息是否可靠?”
宋鹏点点头。“若蒋司令有怀疑,一查索家不就真相大白了?”
蒋仲林嘴角抽动一下。“既然有人举报,我只能为民着想搜查索家,不放过任何反派势力。”
听语,宋鹏也跟着蒋仲林笑。
=借刀杀人=
汪氏坐在大厅里,手里挂着佛珠,诚心念佛,婢女在一侧为她煽风。
“老爷。”端茶进来的婢女见到宋鹏叫道。宋鹏摘下帽子递给婢女,婢女接下。
汪氏抬头一看,宋鹏朝她走来,她忙站起身,“怎么样了老爷?”
宋鹏满面春风,“看来是我们错了,蒋仲林也是视索贝伦为眼中刺。”他接过婢女的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放到一边,和汪氏坐下。“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见蒋司令和索老爷有说有笑?”宋鹏摘了可茶几上的葡萄,细细剥皮道:“其中事由,我也不请,只是今天前去,蒋仲林有意引我说话,想借我之口说出索贝伦乃是前清王爷,让我说他意图复清。好让他有缘由搜查索府。看来索府马上就不是我们所要担心的了。宋家将还会是上海第一大户。”他剥完葡萄往嘴里送。
汪氏眼里却仍有担忧,“可是这对索家……”
“夫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宋鹏接过婢女手上的巾帕,擦拭手后,站起朝房间走去。
汪氏看着手里的佛珠,闭上眼,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重金相送
军官李自英捧着盒子走进蒋仲林的办公室,他将盒子放在书桌上,“禀告司令这是宋老爷所送的雨前龙井。”
蒋仲林看了一眼,发现盒子精美,他伸手打开盒子,看到的是一条条金条。李自英一见,低下了头。蒋仲林却冷静地合上盒子,继续手里的工作,“自英,把这些茶送回府里,让夫人收管。”
“是。”李自英弯腰端起这个盒子,转身走出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落定今生(6)
第六章
落定今生(6)
李自英严谨地站在蒋仲林的面前。蒋仲林起身,步履缓慢地走到了李自英的身边,伸手拍了李自英的肩膀,“自英,今天由你带队搜查索家。”李自英点头:“是!”蒋仲林多看了李自英一眼,“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找到索家复清的证据。”李自英看到了蒋仲林独特的目光,他思虑片刻后仍是点点头,“是。”
蒋仲林满意地笑了笑,他放开李自英的肩,带着笑声走回座椅上,“对了。我记得在索贝伦的寿宴上,他的女儿送了他一副百寿图,也许上面有线索。”他拿起了雪茄,李自英恭敬地为他点了火。“自英,我能不能在上海立足,就靠这次了。当然,你会一直跟着我。”
“是。”李自英恭敬地低下了头,眼里却流过为难。
=说到酒到
李自英率着一对军装革履,手持手枪的军队站在索府门口。
时值夏日,知了叫啸。
肩上扛着扁担叫卖的老妇人见这打阵势,吓得默不作声地绕道而行。买菜而归的妇人看到这严肃的军队,害怕地跑到在外面玩耍的女儿,拉着女儿迅速地离开了。
老管家从洋房里走了出来,他走到了三米高的铜漆铁门前,尾随其后的两个下人从两边开了门,管家对面无表情的李自英含笑道:“不知道李副官是……”
“这是搜查令。”李自英拿出搜查令,展开在管家的面前,“请你让开。”
老管家不信,愣是凑到搜查令前看了看,老花眼终于将这些字瞅的明白后,面色惶恐,“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请你让开。”李自英仍是面无表情,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军人们便踏入索家,黑亮的皮鞋踏地声整齐响亮。
老管家一见,紧张不已,他忙拦住不断走进的军人,下人们也纷纷涌上,一名军人大手一挥,挥开了老管家的手,老管家受不住重力,身子一晃,险些摔倒,没想到却被李自英扶住,老管家站好后,扯住李自英的衣袖,“李副官,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李副官收起眼里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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