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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落海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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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书房看书的贝伦被闯进来的下人惹怒了。“怎么了?大呼小叫?”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下人神情恐惧地喘着气。
贝伦听到了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他站起身,“快说,发生什么事了。”他朝书房门口急忙走去。下人跟在贝伦身后,抹了嘴后仓皇地道:“老爷,李副官带领……”下人还没说完,贝伦就看到了面前这个穿着军靴的男人,“李副官?”贝伦疑惑,却隐隐发觉大事不妙。
“索老爷,有人举报你有复清倾向,我们是奉命行事。”李自英做了手势,身后的军人有秩序地小跑进贝伦身后的书房。
“怎么可能!”贝伦面色平常。“李副官搞错了吧。”
“是不是搞错,要搜查之后才知道。”李自英直视贝伦,“有人举报,索老爷是前清殷正王爷索绰罗贝伦。希望索老爷和配合我们,如果索老爷是清白之身,我们定会给索老爷一个交代。”
贝伦眼里翻滚,贝伦放眼看到楼梯下到处搜查翻找的军人,和阻止军人的下人,有扭打在一块的,有被打倒地上的。他厉声喊了句:“住手!”
这声音响彻房梁。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愣愣地朝上看,看到一脸坚毅的贝伦。贝伦转向李副官,“叫你手下的人住手,我跟你回去。”
李自英想了一会,抬手示意,“都住手。”李自英侧了个身,伸手道:“索老爷请。”
贝伦神情坦然,沉默了一会,抬起左脚,脚底落地。完成第一个步伐。
“爸爸。”
贝伦转身,落情冲到了贝伦的身前,扑入了贝伦的怀里,“爸爸,发生什么事了?”贝伦弯下腰,摸了摸落情的头,“没事,爸爸做事坦荡,根本无需害怕,身正不怕影子歪。”
“可是。”落情泪眼汪汪看着贝伦。身后的金蝉也匆忙走到了贝伦面前,担心地唤了一声:“老爷?”贝伦深情地望了金蝉一眼,伸手搂住金蝉,金蝉却泪眼含光地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不过是配合政府。我去去就回。”贝伦转向落情,看着落情红润的眼道:“落情,你记住,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是有时鬼会找错门。”落情认真地点点头,“我记住了,爸爸。”贝伦有摸了摸落情的头,抖了声线道:“乖。替爸爸,照顾你妈妈。”说着,他直起腰板,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转向李自英,“走吧。”
“索老爷,恕我无理了。”他使了一眼色,身后的军人上前,守在了贝伦的两侧。
贝伦坦荡地走在前,一步一步下了楼梯。落情担心不舍,扶着母亲跑在了贝伦身后。
一路走到了门口。李自英指了面前的汽车,“索老爷。”
贝伦不舍地回头,望了偌大的索府,有着上海第一园之称的索家花园。他又看了面前已止不住泪的金蝉,和忍泪不出的落情,还有在她们身后眼里害怕,不解,疑惑的下人和婢女们。他转身坐进了黑色汽车。李自英正要上车,以为穿着军装的军人捧着一副刺绣跑到了李自英的面前,“李副官,找到了。”落情定眼一看,认出了那是她绣给父亲的百寿图。李自英点点头后,军人捧着刺绣退下,李自英也挥了个手势,上了车,军队排列整齐后,车子缓缓离开,整齐的跑步声充斥在耳。
“老爷!”金蝉喊了出来,手握着手绢,推开了落情追着远去的汽车。
“妈。”落情追上金蝉,拉住了金蝉。“妈。”
金蝉泣不成声地回头看了落情后身子一软,昏倒在地。落情一惊,伏在金蝉身边,“妈!”身后的下人一见,跑到了金蝉身边。
=一日巨变
索老爷入狱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上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街头巷尾无不议论。
“号外,号外,上海首富索贝伦下狱为囚!号外号外,上海首富索贝伦下狱为囚!”身带挎包的买包小孩,跑过了茶馆,烟馆,和酒馆。
坐在车里的落情听到了车外的叫喊声。脸色微变。
讷敏拉住落情的手腕,“姐姐,今天见不到伯伯,明天我再陪你来。一定会见到伯伯的。”
落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她对前座的大安道:“大安,去医院替我母亲拿药。”
讷敏见落情眼里无光,十分担心,“姐姐,婶婶会没事的,婶婶一定会好起来。”
落情转向讷敏,用着从未用过的语气:“讷敏,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我记得父亲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说着她低下了头。脑海里出现了那幅她所绣的百寿图。
牢狱之灾
贝伦一身狱服,坐在床边,看着天窗上罗进的光线,他的衣服被鞭打出了一道道裂痕,嘴角的淤青也未散去。往日王爷风采呈现眼前,而现在却沦为阶下囚,沧桑抿泪中发白又添几根。落情前来探望,他不愿意让落情见到他身上带伤,于是拒绝会面。
监狱长开了牢门,他抬头,看到监狱长身后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监狱长弯腰走进监狱后,他才看清楚监狱长身后的人,他其实早就应该想明白了。
“别来无恙呀,索老爷。”蒋仲林魁梧的身材挤到了窄小的监狱里。他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对着监狱长道:“你先下去吧。”
“是。”监狱长弯腰后退离去。
蒋仲林环视了周围,“不知索老爷是否还住的习惯?”贝伦默不作声。蒋仲林故作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索府乃上海第一园,与这里当然有所不符。”
“你到底想怎么样?”贝伦眼里带恨地直视蒋仲林。
蒋仲林却笑了两声,走到了贝伦的面前,扶起了贝伦,拍了拍贝伦肩上的灰尘。“我早就对索老爷说过,我想钓鱼。既然鱼不肯上钩,我只能拿网捞鱼了。虽然方法不同,但是目的一样。”蒋仲林又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只要索老爷,愿意走军民合作的这一条路,我相信,被我网住的大鱼都可以回到江里。”
贝伦沉默之后却冷笑两声,“不可能。”他绝不可能背弃大清。
蒋仲林仍是不慌不忙地摆弄着大拇指的扳指,“不知索老爷,知不知道,在索府之中,我们搜到了一幅百寿图?”贝伦转眼瞪着蒋仲林,蒋仲林却仍继续道:“我最近几天摆看那副百寿图,却在最后一笔中发现了一个清字。我们也掌握了资料,可以证明索老爷就是前清王爷,索绰罗贝伦。只要我一把你上报南京政府。那时,我也帮不了你这条大鱼了。”
贝伦低眼,视线落在了地上的光线上。
“我会给你几天时间好好考虑。”蒋仲林走到牢门前,停住了脚步,“希望,索老爷不要让我失望。”
蒋仲林走后,牢门重新关上。贝伦抬头,看着透着光的天窗。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很累,有的时候没来得及审稿,错别字。请勿怪。0…0
☆、落定今生(7)
第七章
落定今生(7)
落情沉着脸走进大厅,吩咐迎上她的老管家,“吩咐下去,从今天开始,索府一切事由由我一律决定,还有,按时给夫人用药。”她看了身旁的添莹一眼,添莹将手上的药递给老管家。老管家一直都愣着,看着稚嫩的落情却表现得沉着冷静。落情却依然冷静自若,看了老管家一眼,“给我备车,我要去趟银行。”她说着走到了楼梯边,手扶着扶手,“添莹,我去看看妈妈。”说着手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沉着地踏上一个个阶梯。她煽动睫毛,眼里沉静的什么都没有。
添莹看着落情的背影站在原地发愣。喃喃自语:“小姐,是怎么了?变了一个人似的。”老管家也点点头,“小姐是不是受了刺激?”
落情站在玻璃门前,她站了许久才抬起了手,她驽了驽嘴,挤出了一个笑容。她推开门,走进房间之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她朝床边看去,母亲躺在床上,好似睡着了。她轻步地走到了窗前,拉上了窗帘,她又轻步地走到了床边,她坐下。看着母亲毫无血色的脸色,不由担心。
金蝉睁开了眼,看到了落情坐在身边,着急地张嘴:“落情,见到你阿玛了吗?”
落情点点头,“见到了。阿玛知道你昏倒后很担心,他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顾额娘。额娘,你要听阿玛的话,好好休息,吃饭用药。阿玛说他马上就会出来了。叫你不要太担心。”
金蝉着急地坐起身,落情扶着她,她抓住落情的手,“你阿玛在里面吃的好,睡的好吗?你阿玛一定要睡软床,不知这几天他睡的好不好。”落情也握住了金蝉的手,“额娘,你饿了吗?我叫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落情说着站起了身,放开了金蝉的手,“阿玛叫我去银行看看,额娘你要好好吃饭。”
金蝉点点头,落情见了安心地向前走了几步。“情儿。”金蝉叫住了落情。落情停下了脚步,看着金蝉,“额娘,怎么了?”金蝉看不见落情平时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有些担忧,“情儿,早去早回。”落情点点头。落情朝金蝉笑了笑后走出了房间。
落情站在门口,大安为落情撑着伞,落情头戴着一顶洋帽,看到司机已经为她开好了门,她走到车边,坐到了车里。大安收了伞,也坐进了车。
车子在银行前停下,落情下了车,抬头看了看银行的招牌,“大小姐。”银行里的员工看到突然出现的落情惊得跑到了落情的面前,“大小姐,你怎么来了。”落情抬头看了眼那名员工,落情记得他,她曾经溜到银行玩的时候大安介绍过,落情看到了他手心里捏着一把瓜子,嘴角的瓜子渣也没擦干净,落情收回视线,她走进了银行里,走到了银行柜台前,转身,银行里的员工门纷纷围到了落情面前,大家对这个大小姐,早有耳闻,都知她有着倾城之貌。落情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了之前跑到落情面前的员工,冷冷地说:“王和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再来上班了。如果谁再被我发现这样懈怠银行的工作,就不用工作了。”
王和脸色大变,手里的抓着的瓜子洒了一地,傻了眼看着这个娇小的落情,哭道:“大小姐。大小姐!”他跑到了落情面前,扯着落情的衣袖,落情只是平静地喊着:“大安。”大安上前拉开了王和。落情走出了人群,丝毫不理会员工门的议论纷纷。
她走上楼梯,大安跟上她。
杜日笙下了车,嘴里叼着一根木棍,站在车前,双手叉腰,看着眼前的银行一会,抬手示意,跟班跑到他的面前,他拿出了嘴里所含的木棍,扔到了跟班的手里。“把钱拿来。”
“是。”身后的另一个跟班抱着一个木箱子走到了杜日笙的面前。杜日笙无趣地看了木箱一眼,“不就是存钱,干嘛要我亲自送来。”身边的跟班嬉笑道:“黄爷不是怕少爷你闲着嘛。”杜日笙瞪了跟班一眼,“拿来。”蛮横地拿过木箱。不情愿地走进银行。
大安跟在落情的身后,“小姐,为何要开除刚才那个人?”
“爸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海,这些人定是想在此阶段怠于工作。杀一儆百而已。”落情走到了经理室的门口。“等会,送点抚恤金到王和家。”大安点点头。
大安为落情推开了门。落情见门一开。走进经理室。谢经理一见落情,赶忙站起了身子。“大小姐。”指引着落情走到沙发边上,落情让大安守在外面,她坐下身子后,对着谢经理道:“谢经理,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落情真诚地看着谢经理。
谢经理惶恐道:“大小姐,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吧,有什么我能为小姐效劳的,我一定不余遗力。”
“谢经理,我父亲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落情看着谢经理。“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想希望用你的人际关系帮我打通监狱的关系,让我父亲能在里头能照顾,而且,我想见他一面。”
谢经理的脸色有些为难,“唉。”他叹了一声,落情仍然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艰难地开口:“大小姐,你不是不知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老爷一向反对我们和政府官员打关系,所以……”他的眉毛微微皱起。
“大安。”落情朝门处喊去,守在门外的大安听到喊声,推门而进,大安拿着木箱走进办公室。大安将木箱放在谢经理面前的茶几上,大安将木箱打开,里头的银元熠熠闪光。谢经理惊住了,“谢经理,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不会告诉我的父亲的。”落情没有看木箱任何一眼,只是坐着,谢经理站起身,“大小姐……”
落情也站起身,转身,背对谢经理,“明天我就要见到我的父亲。”说着便走到门口,大安跟在她的身后。大安为她开了门,她刚走出门就见一员工跌跌撞撞跑到了落情的面前,神情慌张,“大小姐,不好了。”落情扶起他,“怎么了?”他喘了喘气,“大小姐,下面来了一支军队。”
杜日笙存完钱,拍了拍手走到跟班的面前,“好了,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杜日笙接过跟班手里的墨镜,他戴上墨镜却看到了一直军队闯进进了银行,一列对整齐地排在银行大门,李自英笔挺地走进银行。在银行呢的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对望却还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个管事的走到了李自英的面前,讨好地道:“军老爷,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大阵仗。”李自英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你的经理呢?”
管事迎合道:“我们经理在楼上。”他朝后面的员工挥了挥手,一个员工急忙地跑上了楼。管事的指着一旁的沙发,“军爷,天热,坐下下来,有话好好说。”
李自英却一动不动,仍是笔直地站着。
杜日笙看着这些人,想看个究竟。他看到从楼上走下来一个貌如月美的女子,虽可以看出她的稚嫩,可她脸上却努力罩着一层成熟的外装。他认得她,她便是多日前,在街上遇到的桂花女,他回忆起那时她花衣打扮,十分简朴,不似这般身穿洋装般婉约美丽。她到底是谁,他开始好奇。
落情神情自然地走到李自英的面前,落情抬头看着高大的李自英,语气成熟地道:“李副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李自英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在索宅的时候,他也有注意到她,那时的她还是一般儿童少女般天真,几日不见却如此沉着冷静,他倒为新奇。“索小姐,我是奉命查封天逸银行。”
查封!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大安随即转向落情,落情却面无表情。李自英拿出文件,“请索小姐过目。”大安接过文件,递到落情的面前,落情十分平静地打开文件,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四个字“予以查封”,她看了好一会,也看到了文件下方民国政府的官印,她合上文件,交还给李自英,“请给我一天的时间?”
李自英看了看周围,思考片刻后点点头:“可以,明天此时,我会准时来查封索家名下所有产业。”
“既然这样,请李副官明日再来。大安,请李副官等人出去。”说着落情转身朝里走去。李自英看了眼落情的背影,带着一行军队退出了银行。
“看什么呢,少爷?”跟班问杜日笙,跟班朝杜日笙的视线看去道:“少爷,那个就是索家大小姐,真是漂亮,虽然只有十几岁,这要是长大成人,更是倾城倾国的货色。”杜日笙回头瞪了他一眼。
银行内的人一听说纷纷涌上柜台,抢着要取款。银行内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人声鼎沸。柜台的工作人员见蜂拥而至的百姓一时也无办法,也只能派了人手,维持秩序,“你们稍等片刻。”
跟班见大家纷纷取款,对着杜日笙道:“我们要不要去把钱都取出?”杜日笙,拿下鼻梁上的墨镜,笑了一声,“何必火上浇油。”说着走出了银行。
谢经理站在落情的面前,“大小姐,这怎么办?外面的取款的人那么多,我恐怕没有资金周转。”
“从现在开始,所有天逸银行统一开放取款服务,到明日被查封为止。”
“可是……”
“照我说的去做。”落情很坚决。“生鲜店铺从现在开始低价出售。”落情对着大安,“大安备车,我要去天逸洋行。”天逸洋行是索家所有产业的总行。
在车上,大安疑惑地对落情问道:“大小姐,明天开始所有产业都要被查封,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父亲曾经教导过我,不与民争利。”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久了才来更文,因为作者很迷茫,很迷茫。
☆、落定今生(8)
第八章
落定今生(8)
天黑寂静。
落情坐在花园里,旁边的大树的枝叶随风摇曳,黑云也渐渐漫过茭白的月亮,她双手摆放在石桌上,她端看着眼前的一盆绿萝。她伸手捏住了绿萝其中的一片枝叶。“我到底该怎么办?”说完,她发现自己不经意将将绿萝的叶子扯下来了。她收回手看着手心里的的叶子,绿色的纹路深入人心。她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黑云彻底地遮住了月亮。遮住了月光。
=官斗=
落情打扮地像一个狱卒,她遮遮掩掩地走进了监狱,她跟在狱卒的身后,狱卒为她开了监狱的门,狱卒嘱咐她道:“快点。”落情点头。
躺在床上的贝伦听到声响,坐起身,看到女扮男装的落情,惊得睁大了眼,却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了?”落情跑到了贝伦面前,抱住了贝伦,贝伦拉住落情的手,“情儿,你怎么进来的?”
“我叫谢经理托人带我进来的。”落情仰头看着贝伦。
“谢经理?”
“是的。女儿知道,他一定有办法的。管理上海最大的银行,没有一点行政关系,怎么能胜任?”
贝伦伸手摸着落情的头,“情儿,你母亲还好吧。”落情摇摇头,“爸爸,母亲病倒了,爸爸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可以救你出来?”落情眼含泪光地看着贝伦。贝伦却呼着气,摸了摸落情的头,“孩子,你要相信,爸爸,自从来上海之后就奉公守法,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爸当初逃到了上海,放弃了索绰罗家的一切,爸爸唯一能做的就是要维护这个姓氏,绝对不会对背弃这个姓氏。我绝对不会向民国政府低头的。”
低头?“可是,情儿和妈妈都需要您呀,整个索绰罗家都需要您。您绝对不能有事。”落情眼角湿润地看着贝伦。
“情儿,替我好好照顾你母亲。”说着索绰罗将落情紧紧拥入怀里。
落情走出监狱,她已换好了衣服,她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贝伦的一句话,“我绝对不会向民国政府低头。”有人在威胁他吗?她走到了车前,大安却紧张地向落情道:“小姐,刚刚得到消息,洋行,银行,码头仓库,还有其他索家的产业都被贴了封条。”
落情的神情恍然了一下,大安扶住落情,落情抬手道:“没事。”她看了刺眼的太阳一眼,大安见了伸手用手掌为落情挡住了阳光,落情晃了晃头,上了车。“大安,把车沿着洋行和银行等开一遍吧。”她靠在背垫上,颓然地看着窗外。
车子开过洋行,落情侧着头,看着装修豪华的洋行大门被交叉贴上了两张白色封条,她的眼眶渐渐红了。车子继续开,洋行不断后退,直到她再也看不见。车子经过银行,平时门庭若市的银行,现在却空无一人,紧闭的大门被铁锁锁着,白色的封条变得显眼。大安从后视镜里看到难过的落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车子开到了码头仓库的时候,落情却看到了一群军人围着仓库,不想是贴封条。“大安,停车。”大安将车子停好后,她下车走到仓库门口,看到军人们守着的仓库大门,以为军爷看到了落□□走进,派人拦住了落情,大安和那些人起了争执,“你们干什么,这是大小姐,我们小姐来自家的仓库有什么问题?”军爷一听,走到了落情面前,上下打量了落情,“你就是索家大小姐?”
“我是。”落情平静地回答。
军官笑道:“那就请索大小姐先回家吧,有苦头吃了。”
“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军官反问,军官朝仓库内指了指,“你们的仓库里发现了大量的军火。真是今天来贴封条,才发现,原来上海第一户索家所做生意也不光明呀。私藏军火已可以判死刑。”
“私藏军火!”大安喊出了声。
落情也是震惊。
=私藏军火=
贝伦坐在床边,一直回想着落情的话,“情儿和妈妈都需要您呀,整个索绰罗家都需要您。您绝对不能有事。”
他眼前出现金蝉和落情的样貌。
手抓着床上的被褥,越抓越紧。他一直看着前方。
他沉坐了很久,终于站起了身,走到了牢房的门口,双手抓着铁栏杆,大喊:“来人呀。”
为时已晚=
蒋仲林手里捏着雪茄,放置嘴边吸了一口,呼出白烟,看起来心情愉悦,李自英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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