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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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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该按的东西。
    正在享受美妙的触感,突然,女尸猛的翻平身体,直挺挺的坐起身,把我掀翻到一边,一只芊芊粉手朝我抓了过来。
    “滚蛋。”
    忍着疼,半趴在地上,抬起受伤的腿横扫在女尸脖子上,又以极快的速度弹起身,不要命的猛踹女尸。
    等踹累了,我才发现另一只脚腕被女尸抓着,女尸脖子、脸、胸脯被踹了那么多脚,它居然没被踹破相,反倒我感觉自己大腿外侧又流血了。
    嘭。
    正在我摇摇欲坠的时候,脑后挨了一棍子,转头只见一个脸色黝黑的小伙,提着木棍,带着愤怒的关心女尸:“妹芽,你没事吧?”感情这位是英雄救美,接着我直板板倒在地上,晕过去前暗想:这次死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黝黑小伙抽着我的脸蛋把我抽醒,他惊恐大喊:“大哥,你倒是醒醒啊?有僵尸!”
    天已经放亮,小溪蜿蜒在山林里,山溪上的石头高低起伏,我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小伙拿着削尖了的木棍对着下面,只要女尸往上爬,他就用棍子把女尸捅下去,没事就反手扇我一巴掌。
    “干你娘。”
    快速的搞清楚周围的环境,我吃力的推了一把小伙,小伙调整身形磕磕绊绊的滑下大石头与粉尸撞了个满怀。
    粉尸抬手一巴掌把小伙抽晕在旁边,跳着小石头往大石头上爬。
    我全身都疼,等粉尸弯腰抓着石头要上大石头时,抓住时机一脚踩在粉尸头顶,把它踹翻进了小溪。
    小溪很浅,几厘米厚的透明流水在石头上淌过,粉丝的公主裙被打湿,几乎成了透明的,娇躯上粉嘟嘟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神情的脸看着却非常恕�
    诱惑和恐怖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缠在一起,让人欲仙欲死。
    也不知道小少妇和吴招弟去了哪里?我坚持与粉尸战斗了好一会,人始终拼不过机器,软趴在石头上,看着粉尸慢慢爬上大石头,想再次抬脚把她踹下去,却连脚趾头也动不了。
    转头看了一眼晕迷的小伙,我忍不住嘀咕:好人真的难做,让他呆在我旁边打粉尸多好,不把他推下去,他永远不知道粉尸的目标是我。
    粉尸爬上大石头,按着我的两条胳膊,正面平压到我身上,粉嫩的脸快速靠近,小嘴急速堵住了老子的嘴,一瞬间我被吓的魂飞天外。
    如果它是个人,被它按着,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呗,可是这是一具尸体。
    还没感觉到女尸传说中的柔软,浓到了肉眼可见的粉红迷雾从它身上散开,随后白里透粉的肌肤飞速的挥发,大概几十秒或者更段的时间,粉尸成了一副雪白的骨头架子。
    迷雾顺着山风吹走,我瞪着眼珠子,骷髅传来的冰凉带来的恐惧相比体内的情况可以忽略不计。
    粉尸亲到老子的瞬间,好像有个东西钻进了我的嘴里,又霸道无比的钻进舌头内部,一路向下直冲心脏与情蛊和百花蛊打到了一起。
    奇蛊。
    已经不用去证明了,进入体内的就是一只不知名的奇蛊,扎心的痛苦从心脏散开,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我又想起了小时候掉进苗寨棺材被万虫噬体的恐怖。
    三个无形的东西在身体里钻来穿去,感觉它们存在又感觉没有,只能努力控制情蛊和百花蛊围攻堵截莫名的东西。
    体内蛊虫在交战,摊在大石块上的身体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抖了多少下,压在身上的骨头架子被抖掉在旁边。
    黝黑小伙慢慢清醒,惊悚的拿着棍子远远的对着我喊:“僵尸……僵尸……呢?大哥,你是不是把僵尸弄死了?”
    “僵你妈!要不是你一棍子把老子敲晕,说不定已经把粉尸切片。如果有准备对付起这只奇蛊也不会落到生死不知的地步。”
    被他的喊声分散一丝痛苦,我暗骂着,感觉三只虫子已经从皮肉转移阵地钻到了骨头缝里,酥、麻、痒、疼、酸……不能用笔墨形容的感觉从骨髓发出,把我折磨的晕过去再醒,醒了再晕。
    噗。
    百花蛊似乎被莫名的东西给整爆了,在百花蛊消亡的瞬间,我一口气没缓过来,心口上挺几下,一口漆黑的血水喷出。随后,意识再次模糊,在快要失去意识前,发狠的给情蛊传递出一股情绪:小情,咱们要拼老命了,把那家伙拉到心脏里打,打不赢就不要钱的吞心血,磨也要磨死那只狗娘养的奇蛊。
    
    第十一章 肚子饿了要吃饭
    
    百花蛊消亡,我失去意识后再次清醒,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压着厚重的被子,依旧感觉手脚冰冷,眼皮沉重的很难睁开。
    突然听到关铃的声音,我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并没有强行睁开眼睛去弄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而是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没有多余的感觉,一个字冷。
    想到情蛊的陌生奇蛊的战斗,我刚想到蛊,额头上传来的诡异感知把我吓的猛哆嗦。
    蛊虫无影无形,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又看不到摸不着,以前情蛊给我的感觉就是团东西,知道它在那,但又说不清楚。如今清晰的感觉到额头有个袖珍小枝桠,枝桠上开了九朵桃花。
    感知来的很准确,袖珍桃花枝,弯曲的枝桠比牙签还细,上面开着九朵娇嫩欲滴的桃花,桃枝不是死了,在我清醒的瞬间,它传来了一种欣喜的情绪,然后随着我的控制,全身晃荡,与控制情蛊差不多。
    控制桃树枝桠到手指尖,一样摸不着,看不到,只感觉它就在那里。
    然后就没了然后,这是情蛊?奇蛊?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仔细回想失去意识后的情况,什么也没想起来,进山晃悠了一趟粉尸没弄到,百花蛊消亡,本命情蛊被诡异的桃树枝代替,心血严重流失导致阳气薄弱不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带着大病回来。
    “小姨……”
    掀开厚重的被子,双手撑在后背想起身,手臂无力的又倒在了床上。关铃在房门外和人说话,快速的走到床边,绷着精致的秀脸,说:“你还没死?”
    后湾村仙姑妈、吴招弟、刘虎媳妇跟在后面进房,吴招弟满眼担心,小妇人眼中带着惊慌,仙姑妈松了好大一口气。
    经过讲诉我才知道,那晚我被黝黑小伙打晕,小妇人拽着吴招弟跑了,小伙为粉尸着迷,又因为粉尸抓着我的脚腕,小伙连带着把我和粉尸往他在林子里临时歇脚的小木屋拖,拖到小溪,小伙摔在溪水里惊醒,才意识到女尸没有呼吸,没一会女尸又诈尸了,于是出现了小伙守在大石头上打女尸的情况。
    粉尸挥发成骨头架子,我晕在石头上之后,小伙把半死不活的我带到了后湾村,仙姑妈就通知了关铃。
    关老村属于虎丘镇,只是靠近省道与四家镇接壤,关铃算是虎丘镇业内几张门面之一,仙姑妈见我快死了,又知道我和关铃相熟,知道通知关铃才是最好的选择。
    等关铃和仙姑妈到外面谈事,小妇人无声的离开,我对吴招弟进行旁敲侧击才知道,关铃发现我生死不知,丢出了一句很霸道的话:如果三夜醒不来,与此事有关的人等着倒八辈子霉吧!
    别人说这话可能是诅咒,关铃说这话可把仙姑妈和刘虎一家给吓到了。
    粉尸消失,奇蛊和情蛊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没必要还留在后湾村。
    在小妇人带人的护送下,我带着吴招弟回到了县城,到了王曼家里。
    房间,我躺在圆形大床上,关铃瞪着能杀死人的眼睛,说:“你的病只能养,没事别到处跑,沾上脏东西有你受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师父。”
    王曼端着一杯热糖水进屋,关铃诡笑的说:“这小子阴气不重,又严重的阴阳失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还有,他带了一个寡妇回来,你有得烦了。”
    “哼。不是看在有您这层关系,老娘才不要他进屋。”王曼不爽的把糖水砸在床头桌上,拉着关铃出了房间。
    不行,得搬家。
    听到这话,知道她在开玩笑,不过我就是不爽了。
    强撑起身子,穿好叶萱准备好的衣服,杵着一直放在叶萱身边的夜萧,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间。吴招弟小半边屁股挂在沙发边沿,低头静静的坐着,叶萱在旁边和刘虎媳妇交流着。
    “你怎么还在这?”我满嘴喷火的扫过小少妇。“刘虎的病已经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请吧!”
    表面还算和谐的气氛被打破,叶萱关心我一句,非常识相的没管这事。小少妇尴尬的脸色通红,几次张嘴也没发出声音,我从她脖子扫到脚跟,说:“我不收报酬了,你还死皮懒脸的想给不成?”
    小少妇身子猛的一抽,咬着牙齿向叶萱点了点头,带着屈辱提着包离开。
    叶萱在家里穿的很休闲,我走到她旁边,扒开她耳边的头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耳洞,又闭上眼睛感受一下她身上的气息,说:“你身上的阴湿还没完全清除,先和武含烟住一段时间。”说着,我转头对吴招弟说:“走,我们搬家。”
    吴招弟在这也很拘束,听说要走,立刻起身。
    “阴司守灵人的名声已经传开了,没有超过打赌的七天,我换下来的内裤在洗衣机里,记得用手洗干净。”
    刚到门口,王曼打开门进来,我玩着舌尖,对着洗手间转着眼珠子。王曼扫了一眼我和招弟,说:“准备走?也好。愿赌服输,我会给你洗内裤的。”
    “对了,等武含烟回来让她洗臭袜子。”
    “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王曼拉开门,偏脸看着门外,好像在说:还赖着不走,难道要老娘送你?
    杵着夜萧刚下一层楼,我才记起自己没钱,招弟更不可能有钱,拿电话给叶萱打过去,叶萱说:“妈也赌输了,随时请你喝咖啡,时间你定。”
    “嗯,好。”
    听她的语气,我准备要钱的话憋回了肚子,简单聊了两句切断了电话。
    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杵着夜萧站在马路旁边,吴招弟跟着我看了一刻钟的车流和人流。我问:“肚子饿吗?”
    “嗯。”
    吴招弟微微点头,身上还是那件旧外套和裹腿牛仔裤,以及平底凉鞋,只不过被洗的很干净了。她跟我一样屁的行礼也没有,因为除了这一身,她其余的都是烂衣服,我也就让她扔了。
    自己一个人肚子饿,可以到处坑,带着个员工,总不能让她跟着饿肚子和一身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吧!
    只要向叶萱开口,绝对有大把的票子;给钱多多打电话,她也会立刻出现……在县城真要问人弄钱,也就是张张嘴的事,偏偏我就是不愿意,于是卡在肚子饿这件事上。
    “有了。”
    在街上晃荡一会,我见有家饭馆前挂着恭贺满月之喜的牌子,转头再看吴招弟的诚恳打扮,笑呵呵的说:“走,咱们去吃酒席,你什么也别说只用嘴吃就行了。”
    “呃。”
    吴招弟愣了愣,问:“你认识?”
    “不认识。”我捋着叶萱买的名牌西装的边沿,说:“我去吃饭,别人不会问我是谁。”看着她朴实的打扮,说:“别人也不会怀疑你吃霸王餐。”
    “这样不好。”
    “那你还有钱吗?”我想起了她的二十几块钱。她小心翼翼的掏出那一把钱,趁着路人不注意,塞进我的口袋,随后又往旁边挪了挪,低头站着不再说话。
    “当我问你借的。”
    看向饭馆对面的小面馆,我叹了口气,虚弱的晃悠了过去。吴招弟跟在旁边,说:“你不是说帮我医病吗?这当医药费。”
    “给门客医病还要钱,太没品了。”明摆着已经坑了别人最后二十几块钱,我还厚颜无耻的说着。
    面馆,叫了两碗三块钱的面条,感觉劲道很足,吃的倍儿爽。
    对面吴招弟吃着什么也没添加的面条,她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气质,踏实。不像在王曼家的拘束,也没有面对刘虎媳妇的怯弱,她吃的很香。
    “陈先生?”
    掏出一把零碎的钱,我小心翼翼的数出九张一块,收钱的妇人有些不爽了,一辆面包车上走下一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他有些不肯定的喊了我一声。
    “嗯,您是?”我疑惑。
    经过中老年的解释我才想起,我第一次守灵,大早上在一个面摊吃面,那时正巧撞见了关铃。那个面摊就是他的,两个月前他盘下了这里,从郊区小门面做成了闹事门面。
    人生就是如此神奇,他自己都没想过会在闹市开面馆。
    随意聊着,中老年的表情很诡异,惊喜中带着迟疑,我感觉他有事,说:“您有什么事?不介意的话说来听听。”
    “哎……”
    走到店门外,中老年叹了口气,说:“闺女嫁了两年多……”话很长,他说了好久才提到重点,一个月前他女婿被车撞成了半身不遂,接着女婿的父亲做装修,从架子上摔下来把腿摔断了,这不一岁不到的小外孙从摇椅里翻出来摔破了头。
    三件事交缠在一起,不信邪也得信邪,中老年想请我出手看看。
    相逢是缘,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满口答应,可刚心血大损,如果碰到脏东西,真的挺难搞。
    
    第十二章 真假风水 
    
    中老年见我迟疑,满脸苦涩,眼神布满了期待。
    一根烟抽完,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我还有点事,晚上六点过来您这边。”
    在中老年的目送下,我带着吴招弟往王曼家走去。
    刚进单元楼没几步,吴招弟说:“怎么又回来了。”我说:“脾气已经发完,一个是我亲妈,还有一个小姨的徒弟,我回来蹭一顿饭,打声招呼了就能离开了。”
    “不是吃过了吗?”
    “正因为吃饱了,所以蹭饭才蹭的心安理得。”我嘿嘿笑着,拉着她的胳膊往楼上走。
    敲开大门,叶萱靠在门边,撅着小嘴,阴阳怪气的说:“陈少爷,您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回来拿的吗?”
    “老妈,您是怎么被收买的?”
    双手搭在叶萱肩头,隔着手感像纸一样面料的衣服,轻轻捏了一下。叶萱笑着矮身逃跑,说:“你掐指一算不就知道我怎么被收买的了。”
    “老妖精。”
    我笑骂着,捂着肚子说:“本少爷肚子饿了,赶紧做饭。”
    听着洗澡间的水声,知道王曼应该在洗衣服。我给叶萱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开导一下吴招弟,叶萱心领神会的让吴招弟帮忙理菜,吴招弟不会拒绝人,老实的跟着叶萱进了厨房。
    洗澡间用玻璃隔成了三份,厕所、洗澡、洗衣服的,洗衣间有个镜子,镜子下面是水盆,王曼穿着勒胸无肩带直筒裙子,低头搓着什么东西。
    我靠在隔间玻璃上,歪着脑袋看着婀娜多姿的背影,细腰随着前后搓动的胳膊肘微晃着,带动身上裙子一摇一晃。
    王曼装着没发现我,我也不吭声,走到隔间卫生间放出小兄弟嘘嘘。“千万别转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会很麻烦。”
    啪。
    沾着洗衣粉泡的内裤从玻璃上空飞进来,掉在防滑地板上砸出一声大响。只听王曼笑骂:“你怎么不去死!”
    她接我去给刘府守灵,路过诸葛随风的新坟撒尿,我也是这么说的。
    “当初不知道是谁吓的打颤,现在胆子变大了,也不怕了。”尿完,收好小兄弟,我拧着裹着洗衣粉泡的底裤丢回水盆,捏了一下她成熟妩媚的脸蛋,说:“认赌服输继续洗。”
    吃着叶萱和吴招弟共同完成的晚饭,王曼几句话就与吴招弟拉进了距离。饭正吃到一半,武含烟打开门进屋,风骚的抬脚直接甩掉高跟鞋,光着穿着丝袜的脚蹦到饭厅,用手指抢了我碗里一根藜蒿,把手上的油渍擦在我肩膀上,说:“帅哥,听说你去山村差点把自己玩死了?”
    “晦气。”
    听着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暖暖的,走到客厅脱掉鞋子,扯掉两只袜子,说:“守灵人的名声起来了,认赌服输,你答应洗袜子的。”
    “小心眼。”武含烟仰头看着天花板,用脚把袜子踢进沙发底下,退了两步,低头故意寻找着。“哪呢?哪呢?刚刚明明看到了的。”
    见她弯腰差点把裙边的拉链绷破,我说:“别发骚了。说说医院那边有什么反应?”
    “瞎子踢到铁板,被你逼的自断手指。本来看病的人都知道算命的是假的,原本都在背地里说,但还有人花小钱去买安心。经过你这一闹,明面上都说医院那条算命的摊子是骗子,明面上说算命的是假的,谁再花小钱去买安心那就成了明面上的傻子。于是一条街都没了生意。你的名声是传开了,但砸了人家饭碗,一伙人正准备找你沟通一下。”
    武含烟坐到我旁边,搭着我的肩膀,停下话头,嘴里啧啧有声的弹着舌头,翻着白眼,唉声叹气的拉着我跟着她一起左右摇摆的继续说:“没想到阴司守灵人陈三夜是个畜生。”
    “小妞把话说清楚,老子畜生你哪里了?”我含笑的板着脸,心底真的挺疑惑。武含烟装着哀怨,嗲声嗲气的说:“你如果是畜生我,那也不算畜生了。可怜一颗小白菜被猪拱了……”
    她从沙发上起身,后背对着我,脚往后踹了我一脚,晃荡到饭厅,说:“家里两个熟透了的放着不用,专门搞青苹果,王曼,你说他是不是畜生?”
    “非常畜生。”
    王曼迎合一声,端着碗笑盈盈的走到大厅,说:“算命那一条街几个带头的想找你沟通,还没商量出个子丑寅卯,结果在一个漆黑的晚上,数十个纸片人挨家敲窗户,扣门,硬是弄的人家家里阴气冲天才罢休。最后留下一句话:谁敢欺负三夜哥哥,我给他免费做寿衣。”
    纸片人?寿衣?
    看着王曼挑动的媚眼,我已经知道是钱多多那丫头片子了,暗想:这事不定是老鬼的鬼婆娘教的,得抽时间跟那女鬼聊聊钱多多的教育问题了。
    “这位新来的妹妹,这小子花心着呢!你别被他一张死人脸骗了,家里就有我和王曼两个,现在又多了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女孩,这还不算他的烙印小鬼……”武含烟自来熟的跑到吴招弟背后抱着,弄得吴招弟脸红脖子粗。
    “招弟,你小心点,你背后的女人喜欢女人。”我哼唧一声,拍着手接着说:“而且她喜欢的对象还是女鬼。”
    “滚,老娘阴火点燃了,换口味了不行。”武含烟气吁吁的挺着胸,撸着没有袖子的胳膊,一副有本事去床上练练的骚样。
    吴招弟低着脑袋,下巴贴着衣领左右转动,猜想她的脑容量很难一次性接受这么多信息,此刻脑袋应该是一片空白!
    别以为武含烟真在发骚,她在帮我培养门客,混咱们这一行必须脸皮厚。
    一顿饭在武含烟的闹腾下结束,晚上五点半,带着吴招弟出门,在路上我只说了一句话:“等会收钱,最低收七十最高收七千,到底收多少需要你做决定。我只负责解决别人家的问题。”
    吴招弟一路都低着脑袋,认真想着我话里的含义。其实这相当于入职考试,人家已经够惨了,收点钱了结出手的因果就行,首先要考的是一颗慈悲心,以吴招弟的性格应该具备慈悲心,但别忘了我是老板,她是员工,面对这种情况她会不会违背本心而选择多收一点呢?
    考的是本心会不会被外界因素所影响。
    中老年早早的在面店门口候着,我们坐在崭新的面包车上,经过半个多小时到了县城郊区。
    一排非常整齐的三层楼房,面包车停在一家楼房前,中老年客气的请我们下车。我跟着他进屋的时,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口问:“前面那些树怎么回事?”
    “村里想把这里弄成对面街,要把前面的台基分给隔壁队的。前面是这个队的田,要分给隔壁队,自然闹矛盾了,树砍了一半就放着了。”
    中老年以聊家常的口气聊着,进了堂屋他喊了一声女儿的名字,一位妇人抱着头上贴着伤带的小孩出门,得知我是位先生,客气几句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随后与腰杆摔折、腿摔断的父子聊了一会,年轻人说开车感觉挡风玻璃上有东西一晃,他就撞车了,腰部不知道挺在了什么地方,医院判定就是腰椎粉碎性骨折还带神经压迫。
    父亲说给人吊顶最后装灯罩的时候,到了最后几个灯,好像有东西推了他一下,这才从夹梯上摔下来,摔断的腿。
    一见到两父子,我就知道他们不是撞鬼,听了这么多,我装着沉思的样子,问了几个神神叨叨的问题,比如走夜路、该祭奠祖先的时候有没有去……等等这些。
    在屋前屋后晃荡几圈,在这家人的神坛点了一炷香,说:“打扰了勿怪。”接着对忽悠的差不多了的人,说:“这事说麻烦就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
    “陈先生,能改吗?”
    “能改。”我琢磨了好一会,看着楼房前砍出了一个缺口的树林,说:“门前风水被坏。”随手指着前面的树林,接着说:“以前是连成一片的树林,顺风。如今中间被砍倒了一片,风吹到隔壁的时候会卡壳,过了隔壁这家就从您这里起头,有个坎坷,只要您舍得这片树林,让村里以正常的价格收购,也就没事了。”
    都想着让村里多赔点钱,而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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