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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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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招牌都在屋檐下,你家的占了人行道,最然只出去一点,但要住店的肯定先看到你家。这个差别很大,你知道吗?”我舒服的抽了口烟,无所谓的说:“你拦截了这条巷子所有住宿店子的风水,这是因,我正巧要住店,看到你这家很牛逼,于是踹了招牌,这就是截人家风水的果。”
这些都是事实,中年男人却被神神叨叨的话吓的一愣一愣,赶紧保证以后再不当出头鸟了。
“行,来一间比较舒服的房间,嗯,两张床的。”我说。中年人偷瞄一眼黛儿,如逢大赦的连忙答应。我说:“出门没带钱,你就当行善布施吧!”
中年男人松了好大一口气,拿了一串钥匙把我们领上二楼,说:“陈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说完,他礼貌的客套几句,离开了房间。
“老板,您打劫他,他反而松了口气?这人够奇怪的。”黛儿装着不懂,故意拍马屁。我笑着说:“人心不都这样,陈三夜操蛋的名声在外,我不坑他,他反而会担心我做出什么事。我住房不出钱,他自然能把心放进肚子里。这只是小惩大诫,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住一两天他也没损失什么,所以我住的心安理得。干这种事切忌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第五十九章 斗法开端
房间不大,一部电视机,两张白色的床铺和一个洗澡间。
“黛儿换你洗澡了。”
我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洗澡间。白狐在两张床上跳来跳去,黛儿拿着衣服进入洗澡间,我疲惫的躺到床上,掀开被子盖上,白狐借着盖上被子的瞬间钻进被窝。
“你身上怎么一尘不染?”
瞟了白狐一眼,我刚闭上眼睛,发现它雪白的毛发和爪子上异常干净,随意的疑惑一声。白狐唧唧叫了两声,钻进被子用爪子在我肚子上写:打听女儿家的事情很不道德。
莞尔一笑,我没再好奇,闭上眼睛就疲惫的睡着了。
一觉睡了一天一夜,肚子饿的咕噜叫,我才清醒过来。黛儿穿着衣服,盘膝坐在旁边床上逗着狐狸,她发现我醒来,穿着拖鞋下床,打开装饭菜的塑料袋,说:“老板,您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这顿饭我们就自己开吃了。”
根据窗外的阳光判断应该是上午,我饿得发虚的起身,解决完私人问题,端起装饭的大碗,拿起来就吃。
一汤碗饭和两菜一汤被我吃完,我才打着饱嗝,问:“菜饭那来的?”
“我和小狐狸吃了三顿,一共用了一百二十块,这都是我的私房钱,您记得要还。”黛儿赶紧解释。
“不是坑别人的就好。”我拍着脑门说:“你们还没吃吧?”
“老板,您还真是个饭桶。”黛儿以娇笑的语气骂着。狐狸瞪了她一眼,一头钻进背包,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黛儿已经把衣服洗了,鞋子也洗干净晒干了。我坐下休息一会,背起装小狐狸的背包,下楼与守店子的中年人唠叨几句,走出店门时,我说:“招牌别再摆过度了。”
老板连声答应,我感谢一声,琢磨着怎么接近生病的那人。
根据鬼妈提供的消息,养五行鬼的田七迷了镇上一位五行缺金的男子,男子每天昏昏欲睡,身体快速虚弱,医院根本查不出病情,随时都可能一病呜呼。
男子家人到处求仙拜佛,出高价请到了害人的田七,现在田七正在“医治”男子。
“男子命理缺金,订婚未娶的媳妇是命里多土,正好土生金,补齐男子的八字。”
想到鬼妈信息中的这条,我停住脚步,心里有了主意,转头对黛儿说:“你还有钱吧?请我上网呗?”
“好。”
黛儿乖巧的什么都没有问,和我进了一家网吧。我在网吧看了一整天的猫和老鼠,等到傍晚,我拍了拍专注收索新闻的黛儿,说:“肚子饿了吧?我请你吃宵夜。”
“您请客,我出钱是吧?”黛儿放下戴在头上的耳机,拉开椅子起身。我说:“你错了,这次我请客。”
生病男子合了八字,订过婚的女人家是摆夜市卖烧烤的,那女人帮着父母在做生意!
天黑没多久,正街拐角,一对中老年夫妻在两米多宽的小店内忙里忙外,店里和店外一共摆了七八张不大的小桌,只有三张桌子是空的。
我在一张顺风的桌边坐下,长方形木桌虽然有些旧,但是很干净,拿着本子和笔的年轻女人过来,用毛巾擦了又擦,才示意黛儿坐下,微笑着说:“看您挺面生的,第一次来吧?”
“嗯,是第一次来。”我说。身材微胖,脸蛋还算过得去得女人,麻利的对屋里喊:“妈,给这桌弄一份小田螺尝尝。”不等我说话,她对我们说:“您第一次来,这是送的,是我爸的招牌手艺。”
等田螺上来,我吃了一颗,味道真不错。女人语气平和的介绍着店里的拿手烧烤,随后爽朗的报出这些东西的价格,说:“我说的这些比别家贵五毛钱,因为有些调料需要费很大的功夫,主要是进价有些贵。别的东西都一样……”
仔细打量这个女人,我脑子里立刻蹦出了四个字:烧烤西施。
难怪她家生意这么好,人家会做事啊!
叫了一件啤酒,招牌烧烤全部来了一份,我狂吃海喝到差不多,喊:“妹子。”
忙里忙外的女人对我这边点了点头,给别人弄好东西,赶紧走过来,说:“您还需要什么?”
“那个……我没带钱,能不能赊账?”我尴尬的抓着后脑勺。女人迟疑一会,大方的开着玩笑说:“就给您记账吧!不过,我们这种小本生意,您可别一走了之再也不来了。”
我草,这次真遇到大神了。
本来我准备闹点事,再算出她家一些事情用来吓唬人,最后再说出她未婚夫昏睡的情况,从她这里打开缺口去帮男子医病的。这桌子东西真的不少了,没想到她这么大方。
“老板,傻眼了吧?”黛儿咯咯发笑,说:“春枝妹妹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呃,你们认识?”我真傻眼了。黛儿说:“我昨晚就来吃过。虎丘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发生点特殊的鸡皮小事就能很快传开。您把人家招牌踹了,这事可是街坊们昨晚的热门话题。来吃烧烤的人会不讲这事?我沾您的光,昨晚被人认了出来。”
“你早说啊?害老子看了一天的猫和老鼠,不然老子直接让你引荐了。”我愤恨的说着,黛儿说:“你又没说您要干嘛?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肥虫,怎么知道您想做什么?”
与黛儿打了几句嘴仗,我直接说:“我能医好你未婚夫,但是需要你在中间搭桥。”
“您真能医好?”女人给她爹妈打声招呼,走过来自顾的咬开一瓶啤酒喝完,打着酒嗝,不确定的发问。我说:“第一天发病,睡了一天一夜没起来,醒来后感冒一次,病好后,第一天睡十二个小时,第二天睡十四个小时,到第五天睡二十二个小时,一直持续到现在。”
不等春枝开口,我咬着味道很好的鸡抓,含糊不清的说:“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只要留心都可以查到。问题是我不收钱,不要任何好处,所以你不必怀疑我的动机。”顿了顿,接着说:“这只是表面症状,他还害怕金光闪闪的东西,见到镜子、铁勺、菜刀……等等只要属金,偏金,寓意里带金的东西都会害怕。”
春枝又彪悍的咬开一瓶啤酒喝完,说:“我们刚订婚,他就出了事,都说是被我克的。”看样子,她委屈的想哭却强忍着没哭出来。
“你八字多土,他命里缺金,你也不是克夫命,怎么可能相克。”我冷哼一声,说:“等会我磨一把剪刀,你偷偷放进男子的枕头底下,保证他明天不再嗜睡。”
思考良久,春枝点了点头,咬牙说:“县里很多人都知道陈先生是能人,但是您的人品……”
听到她的顾及,我挑起黛儿的下巴,转头对春枝说:“我喜欢这样的。你太胖,脸蛋也不行,我对你没想法。”
坏名声已经打出来了,就得承担后果。我这话虽然伤人,却是最直接的方法。春枝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苦笑两声,说:“我怎么相信您不是打别的主意?”
“我要找田七麻烦,就是那位给你未婚夫治病的神棍。”我说。
又聊了几句,春枝带我们到她家,她按我的要求找了一把剪刀,活着的大公鸡,以及香、裱、黄纸和磨刀石。
用她找来的东西做好准备工作,我捏着鸡嘴,割断大公鸡的脖子,放了半碗血,把写着他未婚妻八字的黄纸点燃丢进血碗里。
黛儿认真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春枝胆怯的缩着身子。我把带血的碗放到一边对春枝说:“你们定过婚,公鸡血里烧了他的八字代表他。你割破中指放一点血在碗里代表你,我要用你们的血磨剪刀,这样的剪刀能破外邪。”
当然,我没说磨剪刀的法子才最最要,那是屠鬼的。用他们的血磨,只是为了防止伤害男子的生魂。
夜色下,装血的瓷碗看着特别耍嫫畔感〉募γ突浦缴胀甑牟性股狭艘徊闵衩厣省4褐τ我撇欢ǖ目醋叛耄胂煲裁蛔龀鼍龆ā�
第六十章 邪恶之名
夜下三人成影,气氛神秘,春枝惊悚的看着血碗,缓慢拿起剪刀,咬牙割破指腹,滴答一声,血珠落进装鸡血的碗里,血面荡漾出细小波圈。
“三滴已经够了。”
我坐在长条椅子上,接过春枝手上的剪刀,手沾了一点水洒在长条椅顶端的磨刀石上,躬身刚要磨剪刀,突然听到厨房传来滴水的声音,僵住身体凝神细听。
叮咚,叮咚,水滴掉在水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黛儿正拿着春枝找来的红碘酒给春枝手指消毒,沾着红碘酒的棉签掉在地上,黛儿说:“听到没?”
春枝刚才还好好的,慌张的捏着已经止血的手指,伤口又挤出了血,害怕的嘀咕:“不要流了。”
“人有阴阳两气,黛儿,你心里想着陈圆圆,拿着剪刀沾水磨两下,第三下沾一点血在剪刀上磨,磨到第九下时就洒血在磨刀石上磨一下。想着陈圆圆能激发你身体上的阴气,沾血以三拜九叩的方式磨剪刀,再配上剪刀的煞气,磨出的剪刀带着阴气血煞可以剪鬼。磨剪刀的声音也能震邪。”
看了一眼中邪的春枝,我把剪刀塞到黛儿手上,不等黛儿表露感激,我抢先再次开口,说:“我去厨房看看,你磨剪刀的声音不断,春枝就不会有事。”
“谢谢,老板。”法不轻传,黛儿感激的接过剪刀坐在长条椅子上,磨了起来。
回荡在四周的咚咚水声与咔滋刺耳的磨剪声纠缠在一起,人听着,心会不由自主的随着两种声音噗通乱跳。剪刀有节奏的磨了九下,咚咚的水声被挡在磨剪刀的地方之外,发邪的春枝松开手指,软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她挤出血的指头,呢喃:“血是我挤出来的?”
磨剪刀处的滴水声停了,屋里别处的滴水声来的更急促,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厨房,洗菜池上的水龙头关的紧紧的,滴水的声音发源处好像换到了厕所。
追着声源走到厕所前,站在门外静静听着里面的滴水声,握着锁柄,憋着呼吸扭开,蹲便器旁边放着一桶水,水瓢静静飘在水里,厕所内根本没有水龙头。
桶里的水很平静,咚咚的水声告诉我,就是水滴进桶里发出的。
“没有阴气,我也不可能产生幻听。”
凝神盯着发声的水桶,忍疼咬破中指,带血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晃着,划动的笔画是一个“邪”字,最后一竖写完,我在心里默念:天地有邪气,先天凶气为引,以邪克邪,杀。
咚咚的水声诡异的停了,一股寒意从蹲便器的洞里冒出,随即,扛着旗杆的小鬼扭曲的从洞里爬出,狰狞的鬼脸扭曲着,鬼影轰的四散,被先天邪气引动的天地邪气打的魂飞魄散。
“好一个田七,用厕所的煞气掩盖鬼气。不过,咱又学了一招。”
鬼魂带来的阴气淡去,我看着沾着黄垢蹲便器沉思一会,明白了感觉不到阴气的原因。
“果然不如所料,您儿子的病就是她在捣鬼。”
两男两女进屋,走到黛儿磨剪刀的地方,穿着干净、整洁,一派高人作风的田七,淡然的指着黛儿磨着的剪刀。
黛儿神情不变的磨着剪刀,咔滋的声依旧,跟着田七来的三人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鸡血味,看着装鸡血的碗和黄裱、纸钱、香烛,害怕的神情也压抑不住眼底的愤怒。
我听到有人进屋,快步走了过来,对田七拱手,说:“田先生,终于见到真人了。”
上次他控制五行鬼袭杀老鬼,被灭了五行鬼中的两只,我哪壶不开提哪壶,田七眼中的愤怒一闪而逝,平静的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夺人妻、占寡妇的陈先生。”说着,他瞟了一眼春枝,装着高深莫测的样子,虚闭上了眼睛。
“春……枝……”
与田七一起到来的中老年妇女,吸了好几口气,发抖的指着春枝只喊出了名字。另一个妇人直接破口大骂:“咱们家哪儿亏待你了?哪儿配不上你了……”后面的话骂的很难听,我听着也想抽人。
春枝委屈的解释,妇人骂的更凶,妇人骂了一会,拉着春枝的胳膊,说:“走,这事让你爸妈评评理,让街坊邻居听听……”
“春枝,你爸出事了。”
妇人正拉扯着春枝,屋外突然传来喊叫声,卖烧烤的中年女人着急的跑进屋,见到拉扯春枝的妇人和旁边站着的妇人说:“亲家,这事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被泼妇般的妇人打断,她说:“谁跟你是亲家?你女儿做的好事,你不知道?”
“妈,她们说是我请人施的邪法。”春枝挣脱拉扯,抹了一把眼泪,坚强的对着泼妇说:“先不说迷信灵不灵,我倒是想问问,我为什么要害人?”
泼妇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嘴上不敢说,眼神表达的意思就是春枝被我骗了,这就是动机。
“病急乱投医可以理解,但因急伤人就不好了。”我示意黛儿停止磨剪刀,微笑的看着泼妇,她小声嘀咕:“陈老先生的脸都被丢光了……”
没有在意她的话语,我看着田七说:“田先生既然是为了救人而来,我们不如赌一把怎么样?我如果把病人救活,您自断双手。我如果救不活,自断四肢。”不等田七开口,我转头看着来找茬的两个妇人说:“你们的目标应该也是救人,人能活过来比什么都重要不是?”
两个妇人压下急切的怒意和害怕,转头看向了田七。田七摸着指头上的戒指,说:“陈先生,您可真是好算计,邪法是您施展的,您要救人只是举手之劳,却要我赔上双手,你也太狠毒了。田七尊敬陈老先生,耻于与你为伍。”
恶人先告状被他说的正义凛然,到最后更是怒气勃发的涨红了脸。
找茬的两个妇人移步到田七后方,深以为然的偷偷点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我。我说:“既然如此,病人就病死好了。”两妇人着急的看着田七,田七沉着脸说:“陈三夜,你别欺人太甚,当天下没有道德良知可言?”
是的,业内的事情只能讲道德、良知、正义。术法杀人无形,田七要抽病人的生魂补齐五行鬼杀人,社会法律的触角伸不进来,人就是病死的。
“我就是欺负你了。”丢下这句话,我看着找茬的两个妇人,说:“在外面说话注意一点,我只要听到一丝不舒服的声音,我保证你们家鸡犬升天,寸草不留。”
语气平淡的威胁,不做任何掩饰,比狂暴的要抽刀子砍人更有威慑力。两个妇人瑟瑟发抖的向田七投去求助的目光,田七不怒反笑的说:“好!好!好!”
别人听着是气极说反话讽刺,其实他是真的是高兴了,高兴我被邪恶了。
“孙女士,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救活您儿子。”田七很快稳住情绪,安慰找茬的妇女两句,最后给出了保证,愤怒的对着我甩了把袖子,带着一男两女离开。
春枝母亲要挽留两个妇人把事情说清楚,两个妇人甩着死人脸,留下几句很不好听的话,跟着田七走了。
“春枝,你现在不用担心了,你未婚夫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目送田七离开,我没说安慰的话,因为安慰的话对春枝来说太肤浅。黛儿想了想,很快弄懂了我话里的意思,走到我旁边问:“您的意思是田七会放过病人?借此坐实您用术法害人的名声?术法害人可比抢人老婆的名声更烂。只是他为什么要针对您?还来的这么巧?”
“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小姨关铃。坐实我用术法害人的名声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应该是借我和关铃的关系,来打击关铃在虎丘镇的声誉。”我随口小声解释,说:“田七来的这么巧,也不是他算准我会来,而是他本身就准备针对春枝。缺金的男子死了,被练成五行缺金的小鬼,需要磨死五行多土生金,补齐小鬼的五行。他派鬼过来就是先磨春枝的阳气,为以后五行鬼磨死春枝做准备。我现在插一脚,他的算计被打断,正好顺水推舟放弃抽缺金的男子生魂,坏我的名声而已。”
“那您打算?”黛儿有些担心。我说:“别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只要田七死了,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现在只需静等杀他的契机。”
提点黛儿到这,我对着急的春枝妈说:“您丈夫出什么事了?”
“不小心滑倒,扭到了腰。我是回来喊春枝帮忙收摊的。”春枝妈迟疑好一会,还是把事儿说了,看表情并不待见我。
事情不会这么巧,里面肯定有鬼,说不定这就是杀田七的契机。
第六十一章 三夜掌握的力量
夜幕渐深,两母女忧心忡忡,春枝爸歪坐在烧烤店内的凳子上,撩着后背腰间的衣服,腰后淡淡的青紫巴掌印清晰可见。汉子扶着腰,疼的猛皱眉头。
“老板怎么样?”
我看着青色手印,黛儿见两母女非常着急,帮着发问。我说:“把店子门关了,回家我请一道符贴在后腰,明天早上青紫印就会消,拉伤的韧带疼几天会自然康复。”
春枝扶着她爸,她妈快速的收拾好摊子,很快回到了家里。
准备好黄纸和毛笔,我独自端着椅子,神神秘秘的到了天台,拍了拍背包,说:“狐狸也要冬眠吗?仙儿该你显灵了。”
“唧唧。”
白狐在背后动了动,探出脑袋,流转着神经兮兮的眼波,疑惑的看着我。我说:“除了危机时刻,我喊你灵性出体的时候,你也可以出来的嘛!”
狐狸半个身子爬出背包,爪子在我背后写:“诚信。说话要算数知道吗?想仙儿破例也行,小怪物求仙儿啊!”
“恭请仙儿大仙。”
我点了一炷香,插在椅子上,憋着笑意,对着香恭敬的行礼。
暗淡星光下,白衣飘飘的动人倩影转了一圈停在椅子前,仙儿翘着白嫩的下巴,伸出芊芊玉指,说:“求本仙子何事?”话音刚落,她立刻泄气,扶着嘴害羞的笑了。
“回禀仙子,小人有一事相求。”
憋着笑,我装着正儿八经的样子弯腰,仙儿害羞的摇着脑袋说:“不来了,小怪物你就笑仙儿吧。”
玩笑也开过了,我走到椅子旁边磨墨,说:“等我把墨磨好了,你黄纸上写一个“正”字,带着你正气的正字有驱邪的效果。”
“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仙儿弄平椅子上的黄纸,看着我轻重有度的磨着墨汁。我说:“你仔细感受一下我身上的正气?”
仙儿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一跳一跳,高挺的鼻子皱了皱,过了好一会,睁开眼睛,着急的说:“我怎么感受不到你的正气了?不对,你给我的感觉还在,正气应该没有消失,但为什么感觉不到?”
“天地有正邪,我取阴阳平衡。正气与先天凶气相互交融,你自然感觉不到了。”我看着椅子上的黄纸,说:“我写出来的正字,会带着正邪两种气,用来驱散鬼推人出现的手印非常暴力,就算把春枝爸腰上的阴气驱散了,说不定凶气会给他带来血光之灾,所以需要你出手。”
仙儿似有所悟的点头,我手上磨着墨,看着四家镇的方向绷起了心弦。
一个“邪”字打得抗旗小鬼魂飞魄散,这威力有些逆天了。我获取先天凶气的节点是薛倩,以先天凶气借天地邪气,大部份的邪气来源是薛倩聚集的后天凶邪之气。
诡异状态下的薛倩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为什么我借的邪气这么猛?这个问题得尽快搞清楚,搞不好会出大事。
“好了。”
我磨好墨,仙儿提笔唰唰几下写下了一个“正”字,七分清秀柔美,三分刚正不屈,字就像她的人一样充满了灵气。
“美人是狐,颜美,字如玉,好一个颜如玉。”我真诚的夸奖两句,仙儿害羞的直接消失,说:“没有要事,仙儿再也不出来了。”
“嘿嘿。”
我奸笑的拍了拍背包,等黄纸上的墨迹干枯,把黄纸反过来,拿起毛笔唰唰几下,画出了一张乱七八糟的符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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