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司守灵人-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嘿。”
我奸笑的拍了拍背包,等黄纸上的墨迹干枯,把黄纸反过来,拿起毛笔唰唰几下,画出了一张乱七八糟的符文。真的道符上面是符头,代表祖师爷,符心是代表自己拜的神性的封号标志,符底再写请符的做用。
“呼。”
拧着纸符,我用嘴吹了吹,看着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的符文,自我欣赏的陶醉一会,提着椅子下楼。“这符一看就上档次,是高手了,包装真的很重要。”
黛儿和春枝着急的在楼梯口等着,我把符文严肃的交给春枝,说:“你和你父母给符文上一炷香,等香烧完,把香灰晒进水里,用撒了香灰的水打湿纸符贴在你爸腰后就好了。”
春枝一家按照我说的做完,我谨慎的交代:“切忌,要贴一晚上,如果半夜丢了,明天早上青紫没消就别怪我。”不等春枝家人回答,我对黛儿说:“走了。”
这家人只是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并不怎么待见我,没必要在这多留。
从春枝家走上街头已经过了零点,街面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招牌亮着,发黄的路灯光洒在十字路口,看着那么的寂寥。站在十字路口中间,我看着黑乎乎的天,影子在路灯下拉了好长好长。
“老板,您救人到底求什么?要抢田七直接杀了了事,干嘛受别人白眼。”黛儿紧了紧衣领,防止冷风灌入,抱怨着春枝家人的态度。我无聊的笑了笑,说:“是非善恶自在我心,顺手能救人就救呗,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可没您这么高的觉悟。”
“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做什么都能顺心所欲。就像这次出手救田七手下的受害者,我完全是凭心情。心情不好,我就不管,没有任何人有立场来指责我什么,不救是我的本份,救是我的心情。如果背负一身贤名,在乎名声和别人的眼光,会被名声所累。”
话音刚落,冬夜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袭来,我冷了缩了缩脖子,说:“你们还真慢。”
“哥。你画符喊我们,我们立刻就动身了。”念风穿着朴素的妇人装,腰间绑着带子,带子上还挂着两个同心结,她耸动着怀里的婴儿包,不爽的反驳。
七八岁样貌的小王曼穿着嚣张的大红官服,衣服上绣着月亮,手上杵着月桂枝桠,求姻缘的月老装穿在她什么怎么就变得可爱了呢?
“老大,喊我们来做什么?我正帮人赢钱呢!”龚文画全身金光灿灿,无聊的抛着手上的元宝。
送子婆、月老、财神齐到,我不爽的扫视一眼,说:“交给你们一件事,截断田七收集的香火和信念。”
“虎丘镇很多人家的家神都是田七帮忙安的,很多人都带着他开光过的护身符,这香火信念怎么截?”念风严肃的思考一会,说:“如果我们能做到,早就帮铃姨抽他了。让铃姨出手,她说一切顺其自然,人贱自有天收。”
黛儿神经兮兮的看着四周,说:“老板,您和谁说话呢?”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小王曼气呼呼的拿着棍子对黛儿抽去,文画手上的元宝也砸了过去,念风怀里空荡荡的婴儿包里居然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嘶!
黛儿冷的全身哆嗦,发紫的嘴唇倒吸着冷气,却没有更剧烈的反应。三鬼各自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小王曼捏着月桂枝桠,双手叉腰,说:“陈三夜,你还护着她?你是要王曼还是要这个贱人?”
她嘴里的王曼指的是大王曼,我冷哼一声,说:“自己技不如人,怪我出手忙帮?你们自己感受一下,攻击她的香火气息是不是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
“呃!”
三鬼都惊吓到了。我说:“有只陈年老鬼想把她练成神性,黛儿的生魂被无形中改造了。你们三个试探的手法对她无效,以后遇到这类人,记住要么不动手,要么全力下手用香火把人冲死,不然就是送菜。”
提点了三鬼一句,我接着说:“你们去烧烤店,那里有一只小鬼,你们把小鬼抓住,用香火把小鬼冲的神志不清,带着它,以它为因果点,你们就不用硬闯民宅了,可以直接去吸收田七帮人安的家神香火。只要吸一口,今晚田七聚集的香火和信念就会被截断。”说完,看着念风说:“诸葛家风水可是高级货,八宅风水都是小道,有了因果点,你还玩不转,你赶紧乖乖呆在我身边,别当野神了。”
“哼,你等着。”念风赌气的看向一边,另外两鬼好像也被伤了自尊心,以一副让我等着瞧的样子瞪着我。我不屑的说:“瞪什么瞪?事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昼夜交替之际,我会去堵田七的门,距离天亮还剩下的几个小时足够你们行事了吧?”
三鬼无声的表达着志气,刮着阴风消失在了十字路口。
“田七身上好像没有香火气息。”
念风三鬼走了好一会,黛儿哆嗦的恢复正常,疑惑的发表着意见。我点了点头,说:“看田七的样子,他跟我一样只练术法,没有供奉的神灵。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他确实聚集虎丘镇上很多香火和信念,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您也养鬼了吗?”黛儿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我狂妄的说:“你是我的门客,我给你教一个实底。放眼本省,整个五棺,论术法和能用到的个人武力,没人能与我争锋。你以后与业内人打交道的时候,不要怯场,只要有理,不用顾忌什么给我往死里削。”
黛儿与有荣焉的重重点头,怀里抱着的夜萧更紧了。
不算需要提前布置的术法。我能随手用到的有正邪两势、阴司职位的势、桃花奇蛊,仙儿,放在外面的力量那就数不清了,陈夜影、阿飘、念风三鬼、苗寨八姐妹的八只命蛊以及放出去的大蜈蚣、松给蔡奇的杏黄旗、钱多多姐妹的打更锣、小婴儿那恐怖到了极点的神性……等等还有不少,这都是我想要随时聚集到手中的力量。
每一样都是大杀器,之所以分散开,第一,减少自己的依赖性,智慧才是最根本的东西。第二,我在布一场大局,为干翻鬼八仙和四菩萨做准备,仅仅这些手段对一般业内人足够了,但对镇仙棺里那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邪鬼还不够,等时机成熟,必定以横扫之姿,打的它们毫无反手之力。
这些手段还只是剑基,根基积累已经够了,要开始练兵磨锋了。
宝剑锋从磨砺出,从古到今,最锋利的刃都是鲜血洗炼出来的。田七的血将是第一个磨锋的对象,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第六十二章 用术法的方法
“阴司守灵人,阴司管生死,我医生死病。”
黎明前的黑暗,靠近街道第二排的一栋三层楼房前,我对着生病男子家的大门,提着黛儿刚买的劣酒,灌了两口,阴沉的喊了一嗓子。
一楼亮着灯,立刻,二楼的灯和房子外檐下的圆形灯也亮了。黛儿抱着夜萧站在我身后,我又喝了口酒,退后两步,甩着酒瓶的胳膊肘放在黛儿香肩上,接着嚎丧:“守灵人送死人下地狱,田七,给老子滚出来。”
咵!
其实没有声音,生病男子家左右邻居家的灯相继亮了起来,接着一条街道亮了十几户,灯光突然一起亮起,给人一种闪出了声音的错觉。
“陈三夜。”
生病男子家的门打开,田七愤怒的走出门口,身后站着的好几个人脸色也不好看。附近不少邻居睡眼惺忪的拉开铝合金窗子,睡眼朦胧的探出脑袋抱怨:“大半夜的吵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呃……”
我打着酒嗝,歪着脑袋对抱怨的发声处喊:“陈庄守灵人办事,生人勿进。该睡觉的睡,睡不着的和媳妇做早操,没媳妇的自己跟自己玩。再叽叽哇哇,老子削死你们。”
一声嚣张的怒吼,抱怨的人呆了,神色愤怒的田七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么狂,没想到我会见人就吼。
“姓田的跟我走,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我拿着手上的瓶子对田七砸去,他偏头躲开,后面有人喊疼,瓶子掉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我搂着黛儿的腰,吹着口哨转身走了几步,停住脚步说:“姓田的,我在马路上等你三分钟,不然老子就在这条街放百鬼夜行。谁运气不好,点子低,阳火被吹灭,一命呜呼,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威胁完,黛儿很配合的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随着我的脚步往街道上走,黛儿说:“老板,他真的会出来吗?”
“名声啊!成也名声,败也名声。我叫嚣着要放百鬼,他如果不跟着出来,这一条街在这个冬季谁家自然死人,都会想到是不是被我放百鬼冲到了。骂我不是东西的人肯定大把,但也有人会怪罪田七没有挺身而出。”我嘿嘿奸笑着,说:“田七德高望重,盛名之下他能不站出来吗?”
天将破晓前的夜更黑了,路灯下的柏油路面黑的耍谎劭慈ズ孟衲芡淌扇说牧榛辍�
我歪靠在一根路灯杆上,没点的烟挂在嘴角,随时可能掉在地上。田七漫步出现,身后远远的跟着几个人,都担心的看着他。
“陈三夜,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英雄就义的田七在离我三米多远出停步。我摸着黛儿的后背,较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田七几眼,玩味的说:“田先生,我只是想通知您,您快死了,只剩下三天的命了。”
田七脸色大变,我不等他说话,用力搂过黛儿的腰,摇晃着脚步离开。
走出十几米,田七凝重的问话从身后传来。“陈三夜,把话说清楚了。”
松开黛儿,我停下脚步,以向后转的动作转身,说:“我还说的不够清楚吗?阎王爷通知您,您只有三天可活了。您也是高手,难道没感觉自己阳火已经烧的不旺盛了?”
“雕虫小技,以言施术,相信你的鬼话,我才真中了你的道。”田七说。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以懒得多说的表情转身,拱起胳膊,黛儿配合的勾着我的手腕,再次往前走去。
“姓陈的把话给我说清楚,这里不是四家镇。”
三个中年人从后面追上来,挡在我前面,其中年纪最轻的人威胁着。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十字路,说:“哪里好像有监控摄像头,你们想使用武力吗?如果只打我,我保证你们会被拘留十五天,不对,如果碰我女人一下,还能告你们拦路非礼。就算告你们不成功,烦也能把你们烦死,你们都别想有时间做事赚钱。”平淡的说完,我挑着嘴角,以戏谑的口气好心劝告说:“为你们八十岁老母,吃奶的娃儿想想,如果你们出事了,你们媳妇漂亮的话,我不定帮你们照顾两天。”
拦路的三人被气的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突起,拳头捏的咔嚓响。我挽着黛儿继续往前走,路过他们身边时,欠揍的说:“没种就别出头。”
田七风平浪静的走过来,宽慰三人几句,最后说:“别搭理他,相传他活不过八十一天了。”
三人压下火爆的怒火,剧烈呼吸几口气,感激几句田七,站在田七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黛儿,咱们下一站去哪儿呢?”我站着没走,也没搭田七的话,故意说笑着。黛儿用手指划着我的胸膛,嗲声嗲气的说:“人家的五行鬼还没抓到呢?等抓到了,再去下一站嘛!”
昼夜交替,远方天空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一条恐怖的蛇形虚影在晨曦洒在田七身上时,一闪而逝。田七突然脸色大变,浑身发颤,咬牙扇了扇空气。
寒风吹过,两只举着旗幡的小鬼顺着晨风朝我们扑来。根据田七的行为判断,看来念风三女得手了,成功截取了香火,只是没想到田七藏着的是柳仙神性!
“田七。”
我推开黛儿喊了一声,田七本能嗯了一声,一只小鬼正巧扑到我身上,我拿着早已夹在指缝的针,扎向口袋,口袋里装着准备好的小人,小人上只帖了空黄纸,别的什么也没有。
扎小人,需要名字和生辰八字,谁知道田七的名字是不是假的?他透露在外面的生辰也不可靠。在田七心神不稳,放鬼攻击我的因果前提下,喊名字摄他一丝魂息,扎在草人上才最稳妥。
“伶伦以竹正音律,轩辕以竹调元气。”
针扎下去的瞬间,黛儿嘴上念叨着,手中挥舞着夜萧抽在我背心。我身上用来平衡邪气的正气被激发,扑来的小鬼被冲飞了出去,另一只攻击黛儿的小鬼诡异的被夜萧给吸收。我看着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夜萧怎么会吸鬼。
抗旗幡的两只小鬼扑过来,扎小人抽魂息,黛儿用夜萧打我激发正气反冲小鬼,发生在一两秒之内。让三鬼截香火、我嚣张的堵门激怒群众、吓唬田七……都是为了这短暂的一两秒做铺垫。
至于黛儿拿夜萧抽我,那是我不能一心二用,说好让她见我拿针扎口袋,就用夜萧抽我的。
“你……你……”
田七的淡定已经不再,恼羞成怒的指着我发抖。我摸着后背被抽的地方,说:“田先生息怒,我都说您活不过三天了,想活过三天,不如坐下来请我喝杯茶,咱们静下心好好聊聊。”
他的五只五行鬼找老鬼麻烦被灭了两只,在厕所被灭了一只,夜萧此刻诡异的吸收了一只,还只剩下一只被正气冲伤的独苗,他想要还手除非拿出新的底牌。而柳仙神性香火被截,这十二个时辰内,他身上那条蛇威能大降,拿出来也是找死。
至于田七别的底牌?哼,哼,在我步步为营的算计下,他的气势被踩底到了冰点,就算他还有搏命的底牌,敢拿出来吗?如果制不住我,他的一丝魂息还在我手上,他就只能等死了。
我提出谈判,给他一种还有何解机会的信号,就算他决定临死反扑,决心也会被动摇。
“好。”
田七沉默的思考好久,强行压抑着怒火,微微点头。我打了打身上的灰尘,满含微笑,就像跟他是好朋友似的说:“老田,那我就不客气了,难得坑你一顿早茶,你做好大放血的准备哟。”
旁边观看的人见不到鬼,见不到柳仙神性,只见到黛儿抽了我一棍子,我和田七就握手言和,都看的一愣一愣的。田七客气的感谢一圈旁观的人,随后礼貌的领着我向镇里最好的餐馆走去。
策略为上,术法为下,术法是这样用的!
第六十三章 盘古开天,女娲造人。
天上飞,虎丘镇最好的饭店,县里有名的野味馆,远近商客、政道人士不少来这里品尝稀有山货。
“田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一大早,天上飞还没开店,田七打出电话,老板亲自开店迎接我们进了雅间,我闻着老板洗好、泡好的茶,笑看着田七。田七端起香茗闻了闻,优雅的把茶放在看着朴素却名贵的檀木茶几上。“陈先生说笑了。”
黛儿坐在旁边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嘴微微沾了一口,皱着眉头吞了下去。我笑呵呵的说:“黛儿,这喝茶也是一门学问。”
“此茶名为缥缈巅,从本县出发,穿过十万大山外围,北上踏进昆仑山脉,再走半年,有一峰山巅常年寒霜覆盖,笼罩在云雾中,峰顶万物不生,只到了冬季会生长一种植物也就是此茶。”田七再次端起茶杯,闻着茶香。
“十万大山?进昆仑山脉走半年?冬季才长?”黛儿嘶着气,惊骇的发出疑惑。我说:“飞机飞不进去,飞进去了也找不到此茶,这茶只有懂堪舆之术的业内人才能寻到。业内人也是普通人,带着一队人进昆仑山脉采茶,也不见得能活着出来。这就是此茶的声音,喝茶前需要听音,也是听因。随后才是观茶色、闻茶香、品茶味、明其形意。”
热气消弭,茶香散在古朴雅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冰雪清香。
“陈先生,请。”田七拿着茶杯,轻轻揭开盖子,喝了一口。
“请。”
我握着茶杯,感受着茶杯上的余温,杯子里的茶水已经由微黄色转变成晶莹透亮之色。淡不可见的热气看着像是冷气,轻喝一口,温暖中带着甘甜,甘甜里又透露着一股冰寒。
嘭!
喝了一口,我把茶杯砸在地上,劳命伤财的茶试过就行了,我享受不了这种人间极品。
“老板。”黛儿吓了一跳,看着砸的稀巴烂的杯子和洒落在地的水迹满眼肉疼。
不知道难得时,砸茶杯也就砸了,知道难能可贵,毁灭已经成了一种罪。
“喝缥缈巅能喝出火气的,陈先生还是第一位。”田七放下茶杯,表面不动声色,手放在戒指上摸动着。再次见到他摸戒指的动作,看来不是习惯就是戒指有问题,我说:“人如茶,茶如人,都具备色、香、味、形。田先生,养鬼伤人,不动生色,够阴。我闻出的是道貌岸然的秽,品出的是禽兽的味,至于您的形意?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没有心情再去了解。等吧,等关铃过来,你和她谈。”
田七摸着戒指的手松开,凝重的神色居然松懈了一些。
田七的枪头一直指着关铃,并不是争对我,该怎么对田七,还是让关铃做主好了。打电话给关铃,我说:“小姨,我在天上飞和田七喝茶,您给田先生带一副小棺材过来。”
“好。”关铃爽快的答应,接着说:“等我两个小时。”
挂断电话,雅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田七和黛儿安静的坐着,只有我倒白开水的声音。
压抑的时间缓慢流逝,轻轻敲门的声响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关铃脑后着扇形马尾,身穿中长款秋装,配套的牛仔裤和跑鞋,看着很清新。她推门进来,动了动鼻子说:“田先生居然拿出了心爱的缥缈巅,三夜,你的面子真大。”
听着调笑的语气,我沉着脸,翘着嘴角说:“小姨,人要服老,您打扮的像个小姑娘勾引谁呢?”关铃假装生气的哼着,坐到茶几仅剩的一方,我凝重的说:“难道缥缈巅还有内情?”
“当然。蛇喜阴冷,这茶香是田先生专门养柳仙神性,化神性阴冷为暖柔花大代价弄到的。在房间这股茶香中,柳仙神性如鱼得水,田先生已经掌握了地利。”关铃盯着田七手中的戒指,说:“田先生最厉害的不是术法而是医术,你喝了缥缈巅只要他再配合独门药粉,毒死你只在瞬息间。”
“知我者,关铃也。”田七快意的笑了。“陈先生,我的那丝魂息,你该还给我了吧!”
“无聊。”我掏出口袋里扎着针的小人丢给关铃,诡异的看着田七手中的戒指说:“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坐在这让你毒,你毒不死我,你自己把柳仙神性掐死怎么样?”
关铃和田七同时脸色大变,关铃是担心,田七是被气的。“狂妄!”田七以极快的速度捏碎戒指,看不清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我快速的一指点在黛儿头顶,控制小女娲拿着桃花枝在昏昏欲睡的黛儿额头转了一圈,黛儿甩了甩脑袋清醒。
闻着好闻的味道,从始至终,我屁事也没有,倒是小女娲难得表现出多余的动作,甩了甩蛇尾巴。她也就只是甩了甩蛇尾巴,又恢复了那种拿着桃花枝按照既定轨迹划动的姿势。
“你……你……”
田七瞪着眼珠子,像死了爹娘一样软靠在椅子上,迷糊的念叨着听不清楚的话语,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说:“小姨,他的一丝魂息交给你了。要怎么对付他,看您的意思了。”
关铃拿出小棺材,把扎着针的小人装进去,一双迷人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她叹了口气,说:“三夜,你说的没错,小姨真的老了,看不透你了。”
我感受到了她的失落,而失落掩盖下的是安慰,一种长辈看晚辈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自豪。
“田先生,您最厉害的是医术,那么愿赌服输,自毁柳仙神性吧!”
田七缓过神,我含笑的看着他。他取下脖子上的木雕,闭上眼睛,过了一刻,颤抖的咬破中指,血迹擦在吊坠木雕上,拿火机烧了几秒钟,嘭的一声,吊坠像玻璃一样裂开,一条细小的蛇影也随之消散。
两行老泪从田七眼角滴落,无声的诉说着他与柳仙神性的情义。名响一方的人,不管好坏都会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情感。
“关铃,我败了,但我不认为自己有错。”
莫名情感萦绕好久,田七面色恢复如常,淡淡的说:“当年,师父让关欣嫁给姓黄的。师父说关欣会幸福,可是关欣死了。我恨啊,此恨延绵无绝期。”
听到这话我愣了会,转头好奇的看向关铃。她对田七说:“天意弄人,你不该喜欢姐姐,她的情是大爱,大爱无情。”
雅间再次陷入沉默,田七站起身,说:“陈三夜,小心姓司马的。诸葛与司马是宿敌,我曾经欠姓司马的一个人情,针对关铃是报复师父,也是帮姓司马的引你出来。”
“司马?”我疑惑。田七说:“关中业内擎天柱,天机司马五行术。姓司马的占了天机五行水、火两大星位。水德星君的副将,司马龙已经进了虎丘镇,正忙活着寻找陈圆圆的踪迹,我就是欠他的人情。”
“他为什么要找我?”我更疑惑了。关铃说:“自然有他找你的理由,可能是想找你单纯斗法,又或者有不为人知的利益。这只是给你提个醒,现在有两件事,必须让你知道。”
“说。”
“第一,龙缠腰的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