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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一生命犯桃花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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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到似乎有传闻说司战上神插手三千界的大事,引来了天罚的事情,不由得肃了脸。
  能够令堂堂司战上神连一个清理身上血腥味的法术都掐不出来,可见真是伤得不轻。
  善虞想到这里,十分迅速关了门就往录曜宫仓库奔去,仔细清点了一番仓库中储存的各类天地至宝药材灵药,并严肃思索这些够不够,要不要抽空去采一些?唔,采摘可能来不及,要不去药庐问药君换一些?
  不怪他如此重视啊。帝君这么多年对女仙一直不假辞色兴趣怏怏,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亲近的姑娘,虽说看起来不着调了一下,传说中厉害了一些,但也是一个可能啊。
  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来自录曜宫管事上仙善虞的人生格言。
  这一头善虞已经在为漫吹音的伤势忧心忡忡的时候,当事人漫吹音已经跟没事人似的一把推开了镜歌的寝殿门。
  镜歌穿着中衣披着头发坐于床边,床上的被子掀开了一些,他正伸手去拿搁置在凳子上的衣物,看起来正要起床的形容。
  听到动静,他侧过脸来看漫吹音,眼神还有一些刚刚起床的朦胧不清。
  漫吹音眼睛唰地亮了,蹭蹭蹭就奔过去将他扑倒在床上,在他脸上就啃了两口:“嗷嗷,镜歌镜歌,太萌了!天啦,再这么下去,我怕我真的会爱上你……”

☆、私奔

  
  被压倒在床上的镜歌一声不吭,迷蒙蒙的眼神拨开云雾终于一点一点清晰明亮,他将目光落在漫吹音的脸上,片刻之后蹙了眉头。
  “起来。”
  漫吹音将双手支在他头两边,撑起上半身垂首看他,左看右看,觉得他这张脸甚是好看,点点头:“今天天气不错,不如你将你答应我的事情兑现了罢!”
  他长得这么好看,再配上她的天赋,以后出世的孩子非得逆天不可呀!
  想想就很兴奋。
  “我倒是想兑现给你,但你确定你受得住?”镜歌笑得风姿绰约,那情形,就像被压倒在床上的人不是他一样,“我闻到了碧灵丹的气息,我怕你做到一半晕倒。不说我扫了兴致,就对你来说,有心无力是十分难以接受的事情罢?”
  有、心、无、力!
  四个字正中漫吹音会心。
  她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蔫呆呆地爬下来,垂头丧气地往门口走:“最特么讨厌你们这些喜欢用文字语言击败对手的人了,我简直觉得我的心在淌血唔……噗——”
  还未说完,漫吹音脚下一软踉跄了一步,手撑着门边脑子懵懵的,眼珠才转了一转,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就喷了出去。
  撑着门的手发虚,她晕乎乎的想:得换一只手来。
  想完还没有付之行动,发虚的手被人抓住往旁边一带,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去,倒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漫吹音,”那人语气里有些森然,“我真想现在就一掌打死你送你早日投生,也算是尽了我的意。”
  漫吹音的意识在昏昏噩噩中陡然大惊。明明听声音很像镜歌,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让人不寒而栗呢!
  想完便不受控制地沉入了黑暗之中。
  等再次庆幸过来,已经是月上中天之时了,她感受包围着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稍微转动了一下头,便看到了那一丛萤吻,十几朵花浮在空中,全挤在朝着她的这一方。
  镜歌的寝殿?
  哎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些萤吻……
  “醒了?醒了便起来泡完药浴再睡。”吱嘎一声,镜歌推开门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药味。
  漫吹音亲眼看到那十几朵萤吻上下浮动,往门口的方向挤了几朵过去,颜色腾地变得粉红。
  漫吹音:“……”
  所以说上一回根本不是她藏匿的功夫不到位,而是这些充当照明灯的花儿出卖了她?
  她这边还在想着,镜歌已经在寝殿里设下了屏风,叫善虞将准备好了的浴桶搬进来。
  一时间,浓浓的药味已经充斥着整个寝殿。
  善虞目不斜视地退出去,还细心地合上了门。
  镜歌伸手试了下水温,转过来看还躺在床上的漫吹音,眉头一挑:“不动?是想要我抱你过来?”
  说罢就要行动。
  漫吹音有些受宠若惊,她向来自诩善解人意,自然不会要镜歌抱她,遂连忙阻止他的行动,十分生龙活虎地掀开被子就要下来:“那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被子掀到一半,她话头与动作一起猛地打住,低下头有几分震惊地望着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到床边上的两条光溜溜的腿,以及被子下□□的身体。
  你大爷的,什么情况?难道在她昏睡的时候她已经被镜歌霸王了?镜歌不是自诩是正义的神仙么,怎么也做这种流氓事情?她难道一直都看错镜歌了?
  镜歌见状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还站着浴桶旁边,貌似不知情地问她:“怎么了?”
  漫吹音扯了扯嘴角,默默地放下了掀被子的手,大方地晃荡着两条光溜溜的腿:“我说镜歌,你都不回避一下?还有,我的衣服呢?”
  镜歌这才做出一副恍然想起的形容,啊了一声,没什么诚意道:“你那身衣裳坏了,我就自作主张让善虞拿出去扔掉了。”然后指了指他旁边的矮凳上一堆水绿色的衣物,“善虞准备了新的衣裳,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将就一下。”
  扔出去了?
  漫吹音认真地思考:明天四海八荒传她脱光了跑来勾引镜歌的概率是多少?
  左右看了下,看到镜歌一件袍子搭在一旁,伸手就扯下来裹上,揽了下一头长发,大大方方地走过半间寝殿,行走之间一双长腿若隐若现,颇具诱惑。
  她走到浴桶旁边,揽着衣襟望着目光有些深的镜歌,叮的一声情商突然上线,将揽着衣襟的手松了几分,衣领顺势滑开露出一片健康的肤色,她晃了晃脑袋,目光流转顾盼生姿:“帝君可要与我共浴鸳鸯?”
  这一套,算是跟玄湄学的,虽然玄湄曾说以身体魅惑乃为最下乘。她还跟漫吹音示范了什么是最上乘的魅惑之力,便是明明不故意施展媚色,一言一行也让人把持不住,忍不住将所有的炽热目光都奉献给她。
  那一回本来玄湄是让漫吹音给她搭档的,结果漫吹音反应迟钝还没来得及动作,倒是路过的云袖公主被玄湄给撩到了,第二天就作为进献的美人送到了玄湄的床上。
  玄湄当时还很正派,不沾惹女人的。结果没想云袖公主手段了得,与玄湄关着门春宵一夜之后,愣是将玄湄生生掰成了男女不忌。
  云袖公主也自此成为了玄湄后宫仅次于湖光的宠姬,春风得意。
  漫吹音每次看到云袖都觉得浑身汗毛倒竖,那可是令玄湄都栽了的女人啊。
  扯远了扯远了,我们将话题转回来。
  漫吹音自从仔细钻研了两本春,又回忆回忆了玄湄曾经的形容之后,觉得这诱惑的功夫虽比不上玄湄,也算是小有所成,这回就算不能勾得镜歌一颗心扑到她身上,也该咽一口口水有所表示吧。
  她有些期待镜歌下一步动作。
  是将她就此扑到床上去翻云覆雨一番呢,还是假装正派地别过头去叫她将衣襟拢好呢?
  在她的灼热目光中,镜歌动了。
  他伸手了!
  他将手伸向漫吹音了!
  他将手伸向漫吹音的敞开的衣襟了!
  摸到衣襟了!
  他抓住衣襟往两边轻飘飘一拉,衣袍就被他扒下来了。
  漫吹音窃喜,只觉得同一时刻一股大力将她强势的拖到一边去。咦,要扑倒她吗?来罢,不要大意的——
  扑通。
  漫吹音栽在浴桶里扑腾了一下,茫然地冒出头来,看着她穿过来的衣袍搭在镜歌的手弯里。
  他低头看她,半晌之后才带着几分喑哑道:“水凉了。”
  “……哦。”
  然而水凉了是什么意思?她觉得这水温有点烫啊。
  她还没有从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他。
  镜歌被她逗笑了,缓了缓脸色,伸手去拨开打湿了黏在她脸上的头发,自若道:“将你脑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收一收,答应过的事情,我便不会反悔。”
  “……哦。”
  镜歌懒得看她的蠢样,收回手就掉头去了书案前,路过萤吻花丛,还瞥了全部挤到这一边来的花,吓得十几朵花尽数躲到了一边瑟瑟发抖。
  第二日镜歌不在,漫吹音百无聊赖地坐在水池边上逗弄沉睡着的萤吻花,善虞进来布膳,没想到他后头跟着贼兮兮的司命。
  司命一见漫吹音一身不修边幅的模样,眼睛都亮了,伸手就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支笔。
  “咳咳……”善虞目光扫过了就见了她还准备拿小册子,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她适可而止。
  司命动作一僵,不情不愿地将笔又塞回去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漫吹音旁边,动作优雅地坐下来,然后露出一副温婉的神色,从容淡定道:“司战上神,沧洺帝君叫我来给你解闷。”
  漫吹音看看司命,又看看手边逗弄的萤吻,嗤了一声:“装得这么正经,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策马奔腾宛如大海倾覆天际崩塌?”
  司命一脸震惊地望着她。
  漫吹音手指旁边沉睡着的花儿:“你认得这是什么花吗?”
  “不就是睡莲吗?我见得多了,白色的长得像昙花又怎样,还不是睡莲,这么奇形怪状的花,我见得多……”司命忽而更加震惊地望着她,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她从凳子上滑下去,扒着水池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漫吹音伸伸懒腰,去吃东西,只有司命还在原地不住的卧槽:“卧槽,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萤吻!卧槽,为什么号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我都不知道沧洺帝君的寝殿内有种!卧槽,我刚刚居然还眼拙把它认成了睡莲!卧槽卧槽……”
  司命一直对传说中的萤吻执念颇深,如今居然第一眼没有认出来,可想而知她对于漫吹音出现在沧洺帝君镜歌一事有多么内心涌动。
  漫吹音算是看清楚了,兴致勃勃地拨弄着菜,一边道:“说罢,除了我确实在这里让你震惊了,你应该还有其他的八卦消息可以说给我下饭罢?不然我想镜歌是不会允许你进入他的寝殿甚至录曜宫大门的罢?”
  司命脸上神色一僵,眼睛还黏在萤吻上,她的手伸了又伸,还是没有贼胆去掐一朵,听漫吹音这话,她才稍稍让自己冷静了一番,深知自己这番进来的作用,尽管再没有心情,也挑了漫吹音不在的时候,发生的比较大的事情讲给她下饭。
  “哦,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说还比较令众仙关注的,大约就是玄湄女君前些日子与仓夷山的孟叶公子私奔了……”
  “噗……”漫吹音一口饭喷给了对面候着的善虞。

☆、强者

  
  漫吹音抓过一旁的茶盅猛灌了几口茶,使劲咳了几声,哈了一声,掏掏耳朵:“你将将说,谁和谁私奔了?”
  对面的善虞默默地掐了个净尘诀,然后默默地退出了寝殿,站到了门口,悲悲切切地望天。
  司命一边大着胆子去摸萤吻花,一边与漫吹音道:“就是玄湄女君成功拿下了孟叶公子,与孟叶公子许下海誓山盟不离不弃,孟叶公子到仓夷君门口跪了七天七夜坚决要嫁到浮沉海与玄湄在一起,将仓夷君气得将恰恰撞上来的玄湄女君又打折了一条腿,回头把孟叶公子关了禁闭。”
  “当晚孟叶公子就留书一封破开禁制去找玄湄一同私奔了,至今还没有消息,仓夷君抖着信险些与孟叶公子数次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好在都被劝下来了。这些日子改为整日跑去浮沉海闹。”
  “不过玄湄女君后宫那六位爱妾可真不是吃素的,排成一排一人一句,愣是将仓夷君羞得无地自容。特别是唯一的宠姬云袖公主,简直绝了,扬起一张娇媚的脸,将衣襟扯开露出满是吻痕的半个酥胸,大剌剌地讽刺:‘仓夷君,不是我说你,我家女君两次被你仓夷山打折了腿,如今还生死不明,我浮沉海没有找上仓夷山就已经很讲理了,你还欺上门来欺负我们,试问这是哪里的道理?你以为我胸大无脑好欺负得很?你也不看看我身上的吻痕都是怎么来的,你真以为没了你家儿子整个浮沉海都要干涸了?’”
  漫吹音乐了:“这还真是玄湄家的云袖干得出来的事儿。”
  司命也是哭笑不得。
  漫吹音又道:“不过说私奔却是个疑点,玄湄在情爱方面自诩光明磊落,就算是用手段,也自诩是风月情趣,然而与人私奔这样的事情,她曾说过自己绝不会干,因为那对于她来说就是耻辱,是失败的象征,是懦弱的表现。”
  顿了顿,咬着筷子头她想了想:“大伙还是不了解玄湄,你不是说她还折了一条腿吗?云袖向来霸道有手段,玄湄每次纳妾她都表现得大度有容量,然而事后人们总是发现,即便是新人来了,也丝毫没有夺走玄湄对云袖的喜爱,如今云袖都不慌,我琢磨着,大约玄湄是深觉被同一人打折了两次腿丢了脸,所以偷偷跑出去养伤了。”
  再思索了一番:“所以孟叶很可能并没有与玄湄在一起,那么问题来了,孟叶去哪里了呢?”
  司命张着嘴目瞪口呆。
  漫吹音问:“我说得不对?”
  司命伸手合上下巴,有几分佩服:“你说得没错,我写过玄湄女君很多风流韵事,对她的习惯也有几分了解,自然不相信她与孟叶公子私奔之事。但是孟叶公子确实不见了,也确实留书一封道他要去找玄湄女君,誓死要与玄湄女君在一起。所以这件事不管跟玄湄女君有没有关系,找到玄湄女君都是第一要事。”
  说到这里,她似笑非笑地去看漫吹音:“仓夷君已经将这件事告到了凌霄殿,而玄湄女君才出事不久,你就越界插手三千界的事情,天君简直气疯了。不过我想你可能快没事了,因为我来的时候,沧洺帝君已经去凌霄殿了。”
  漫吹音一脸奇怪:“镜歌去凌霄殿跟我可能很快没事……有啥直接联系?”
  司命呆了一呆:“他难道不是为你去说情?你插手三千界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跟他有关啊。他不会那么渣罢?”
  漫吹音想了想,正色道:“诚然你思维正常说得极有道理,但是你晓得镜歌素来行事有些不按常理,说不定他这回去凌霄殿,就是要大义灭亲主动将我交出去邀功呢?”
  司命又呆了一呆:“你……是他什么亲?”
  漫吹音毫不犹豫答道:“未来孩子他娘。”
  司命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那……那还真是沾亲带故,沾亲带故,哈哈……”语无伦次了半晌,司命认命的趴到漫吹音用膳的桌子上,托着下巴朝着漫吹音挤眉弄眼,“那啥,司战上神,给我爆点料呗!我简直对你与镜歌之间的事情上了一万个心,好奇得不得了!你就成全成全我一颗追求真相的心呗~”
  说罢双手捧心,眨着眼睛装可怜。
  漫吹音放下碗筷,也托着下巴看她,笑眯眯地朝她勾动食指:“司命。”
  司命大喜,笑容灿烂地凑过去,就差往漫吹音身上蹭一蹭了。
  “嘤嘤,我爱死你了,若是你,我愿意嫁到长曦宫做你的爱妾~~”
  “爱妾没有前途,我觉得还是正妻好。”
  司命捂脸羞涩,卷着舌头娇羞道:“矮油,你好坏,伦家不泥你了啦!”
  漫吹音笑容可掬地望着她作,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
  司命也觉察到不对劲,刚刚接话的,好似是个男声?
  她神色微微一凝,僵硬地转过头望向门口,恰好看到镜歌的衣摆从她余光里扫过,然后坐到了漫吹音旁边,后面还跟着尽职尽责上来布新碗筷的善虞。
  司命尴尬极了,眼神狠狠剜着善虞,而善虞朝她露出一丝苦笑。
  镜歌落座之后,目光扫过漫吹音前面放着的鲜鱼汤,漫吹音会意,抬手就十分自然地拿汤勺给他盛了半碗,推到了他面前。
  镜歌拿勺子搅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对着笑僵了脸的司命突兀地来了一句:“这鲜鱼汤不错。”
  司命虽然觉得话头起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连忙捡着台阶就下:“闻着就香,想来味道也是不差的,我还帮着看了一会儿火候,善虞……善虞上仙的厨艺非凡,令我等望尘莫及,哈哈,望尘莫及。”
  镜歌沉默地看她,悠悠道:“我不是与你说话。”
  司命神色一僵。不是与我讲话你看着我干啥!崩溃!
  镜歌转过头对着漫吹音点点头,嘴唇还沾着水亮晃晃的诱人,他掀掀嘴唇慵懒着调子道:“我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接?”
  漫吹音犯了一个白眼给他,低下头喝汤,随口道:“确实不错,下一顿我还要喝。”
  “不可能。”镜歌轻轻飘飘地拒绝了。
  漫吹音又翻了翻白眼,索性不理他,只埋头喝汤,喝完将碗一推,起身拽着司命往外走。
  “我回长曦宫……”
  镜歌突然打断她的话:“天君限你十日内找到龙族女君与仓夷山孟叶将功补过。”
  漫吹音顿住脚步:“什么意思?”
  镜歌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汤,垂着眼帘道:“字面意思。”
  漫吹音想了想:“行,我知道了。”
  出了录曜宫,司命才哆嗦着拉她衣袖:“我觉得你说你知道了的时候,沧洺帝君不太高兴的样子……”
  “……”漫吹音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情形,然后道,“这你都能揣摩出来?然后呢?他高不高兴干我什么事?”
  司命算是败给她了:“我觉得他言下之意是你可以向他求助。”
  “弱者才需要求助,我不需要。”
  司命:“……”所以你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吧。
  她有气无力地挥手:“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回司命堂,你自己做你无所不能的强者罢。”
  长曦宫还是老样子,门口高高的婆娑树,树下一架盛放的藤萝,落了一地紫色的花朵。
  漫吹音推开大门就开始喊:“式微,式微式微!我回来了!”
  几乎是话音方落,微风拂面吹动她的头发,吹得她眼神闪了一下,在看的时候,式微已经站到了她眼前,一双眼睛死死地上下打量她,咬牙切齿神色有些狰狞。
  “上神好威风,到三千界去转一圈就引来了天罚。”
  “哈哈,好说好说。”她摸了摸身上想将那两张方子摸出来给式微,结果上下都摸遍了也没翻到,“哎?哎哎哎?我的药方子呢?”扯着窄袖头眼珠子都快要掉进去了,也没有找到,“难道,落到镜歌那里了?”
  式微闻言眼神一下转黑,抿着嘴唇阴惨惨道:“哟,回来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去录曜宫,上神,您这还没有嫁进去就往录曜宫跑可要惹闲言碎语。”
  漫吹音摸摸头傻笑两声,知道他嘴上向来是不饶人的,已经习惯了。
  “那啥,我将药方子落在录曜宫了,你回头去找善虞要一下。唔,好似碧灵丹都落在那里了,你要方子的时候记得将最后一粒碧灵丹要回来。”
  “碧灵丹?!”式微浑身气息都变了,“碧灵丹号称九转还魂,你受伤了?”
  “也不是伤得多厉害……哎呀,死不了,你短时间内不用担心这宫里会换一个主人,放心。”
  伸手拍拍他的肩,大步往自己寝殿走去。
  式微咬咬牙,就要往录曜宫去问问,走了两步,又转过来道:“上神,你寝殿内的那个龙蛋似乎有破壳的预兆。”
  “啊!真的?”漫吹音一听就眼睛发亮,眨眼就跑远了。
  搬出龙蛋仔细看了看,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条缝儿,她凑近嗅了嗅,有淡淡的龙气溢出来。
  她一巴掌拍向龙蛋。
  “不错啊,不枉我跑前跑后给你找药,有出息!哎蛋宝,说起来你被我顺出来这么久了,好像浮沉海都没人来找我要回去啊,真可怜。”
  抱着偌大的一枚龙蛋躺倒在摇椅上,一下一下摸着蛋壳。
  “蛋宝啊,你什么时候破壳?等式微将碧灵丹取回来,我就带你去找你娘哦。你终于要破壳了,你娘肯定很高兴,还得让你娘给你取一个拉风的名字,这才配得起你龙族少君身份。”
  “嗯,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云袖作为一个基本上只出现在台词中的玄湄的宠姬,还是很有存在感的哈,另外,蛋宝终于要破壳了。

☆、野草

  
  漫吹音抱着龙蛋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眯着眼刚躺了一会儿,就见百花仙子帘玉冷冰冰地飘进了,往她面前一杵,还没说话,就先听见一声轻微的冷笑。
  “帘玉?”漫吹音挑眉。
  帘玉几乎从来不踏入她长曦宫的,今儿怎么还一路到她寝殿门口来了?
  帘玉看了她一眼,伸手抓着她手臂就往外走。
  “式微与沧洺帝君打起来了,你跟我走。”
  “哈?”
  漫吹音不太敢相信她的话。不就让式微去录曜宫取药方和碧灵丹吗,怎么会打起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到底犯什么傻要去怼镜歌那个连她都不敢轻易去怼的人啊?
  谁给他的勇气?
  然后镜歌还真就跟他怼上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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