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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一生命犯桃花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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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碧叶千顷,肃杀寒意。影妖手中的妙锦山河图乍然碎裂,一招碧叶千顷破空而来。
  影妖喷出一大口黑血,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瞬间隐匿在黑暗之中。
  “啧啧啧,真惨。”漫吹音踏空出现,手里握着百花杀,一出来,她顿了一下,望天,“有点冷的感觉……”
  镜歌收起了海螺,拍拍衣摆上的灰尘,闻言淡定道:“有吗?你的错觉罢。”
  “哦。”漫吹音起手结了一个结界笼罩着整个宿英山,然后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走到他身边抱怨道,“镜歌你也忒不厚道了,我被山河图收了,你竟也没有想着来救我一救。”
  镜歌道:“区区一个妙锦山河图,难不住你,我对你有信心。”
  漫吹音道:“诚然事实如此,但是你我既为临时合作伙伴,你就是做做样子,也合该表达一下你的关心罢。”
  镜歌道:“好罢,我其实担心得要命,你可有受伤?可是遇上什么危险了?可……”
  漫吹音打了个冷战,斩钉截铁地阻止了他的关心:“你还是保持你原来的状态罢,我觉得那就很好了。”
  镜歌从善如流:“哦,好的。”
  天色依然十分黑,离晨曦还十分遥远。
  漫吹音看了看时辰,回头拉了镜歌的衣袖:“这个影妖不堪一击,我们去采兰尾草罢。”
  镜歌扯了扯衣袖,漫吹音察觉他的动作回转来,皱眉道:“你扯什么?我拉着你,免得进了山影妖搞小动作我来不及顾及你。”
  镜歌动作一顿,松了手,看她,一脸无辜:“我害怕。”
  漫吹音:“……”你还能扯个更离谱的谎吗?
  镜歌递出手来:“袖子不结实,一扯就断。要不,你拉着我的手?”
  漫吹音:“……”
  她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也不是智障啊!
  她呵呵两声,拉着他袖子往前走,不说话了。
  镜歌见好就收,淡定的跟着她。
  兰尾草长在宿英山的山顶上,漫吹音对着图册看了又看,确定没有认错才用了图册中写的采集法子打算采上几株。
  她采集兰尾草的时候,镜歌就站在崖边吹风。
  采集兰尾草是个技术活,漫吹音忙得满头大汗,一点儿也不敢分心。
  镜歌看得有趣,蹲下来拨弄了下,问她:“你在妙锦山河图里遇到了什么?”
  漫吹音哼了哼:“别跟我说话,我被那面旗子恶心得想吐。”
  “哦?”
  “你不知道,我差点被逼疯了。我在找阵眼的途中遇到了名字叫贞颜、珍烟、镇言、甄嬿、枕胭、振严……等等等等你所能想到的一切和阵眼音相近的人,搞得我头晕眼花一点没分清楚谁跟谁谁是谁简直就是折磨。这到底是谁的恶趣味啊,我要是知道回头得去拆了他的府邸。”
  镜歌轻笑:“你怕是拆不了她的府邸了。”
  “哦?为什么?”
  镜歌道:“炼制这一面山河图的是一个叫桢妍的神女,你大约没有听说过她,她已经死了很久了。她那时候很无聊,就炼着玩儿的。”说到这里,他有些发笑,“既是如此,你是怎么破阵出来的?”
  “我?”漫吹音随口道,“我杀了所有名字和阵眼相似的人。”
  镜歌微微挑眉。
  漫吹音小心地采完了一株,吁了一口气,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道:“你不信?”
  “小三千界一环套一环,即便是每界一人为阵眼,你也得杀小三千个。”说到这里,他干脆坐下来,也不在乎地上干不干净会不会弄脏他的衣衫,“怎么算,你也没这么迅速。”
  “嗤——”漫吹音喜笑颜开,“你倒是挺了解我的,那么麻烦的事儿我怎么干得出来。”
  她随意抹了一下鼻尖上的汗,又低下头忙乎,一边与他道:“我在那一家人都叫阵眼的人家好吃好喝伺候着躺了一天,哎,终于灵光一闪,破阵的事儿我干不来,破坏阵的事儿我还干不出来吗?哈哈哈,我真是太机智了!哎镜歌,你也注意下形象啊,衣摆脏了。”
  镜歌低头看了眼被漫吹音撬起的土泼脏了的衣摆,随手掐了个净尘诀:“还真是你干得出来的事儿。”
  也不知道他是指漫吹音破坏了妙锦山河图的事儿,还是指她把土撬到了他身上的事儿。
  漫吹音一连采了五六株才住了手,小心地收好装进了乾坤袋,才起身随意拍了拍手,也没用净尘诀,就任衣裳沾一身土的模样对镜歌道:“好了,我去收拾影妖,你去吗?”
  镜歌还坐在地上,漫吹音想都没想就递出手去。
  镜歌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还沾着泥的手,静默了片刻,吐出一个字:“脏。”
  漫吹音怔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挺脏的,她讪讪的欲收回手在裙子上狠狠擦干净再拉他,才一动,镜歌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就起来了,然后松开她的手,重新捏了净尘诀,顺便也帮漫吹音捏了一个。
  漫吹音顿时一身清爽干净,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清水的味道。她嘿嘿笑了笑:“多谢多谢,我方才还在想净尘诀怎么掐来着。”
  镜歌微笑:“不客气,我想你也记不住。”
  漫吹音去收拾影妖,镜歌就抄着手跟在她后面晃悠,走了一会儿,漫吹音蓦地停了脚,回转来看镜歌,问道:“我是个没见识的,大家都知道。我问你,这宿英山收人影子的事儿,应该不止影妖掺和罢?你晓不晓得其中有什么蹊跷?”
  镜歌抄着手作高深莫测状,还没作完,漫吹音踢了他一脚。好在他闪得快,不然非得残了不可。
  漫吹音:“说正事儿呢,快说!”
  镜歌睨了她一眼,字正腔圆道:“我多少有些见识,正好知道一些。你收拾影妖确实没甚大用,收拾了这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顿了顿,“传说上古时候有一件宝贝名叫聂影镜,来自魔界,能摄影夺魄。只要被这聂影镜摄了影,就有了制约的引子。后来聂影镜在仙魔大战中被打碎,传言落在了这宿英山。”
  漫吹音听完感慨道:“你知道得可真多。”
  镜歌道:“多看看书,知道的总会多一些。”
  漫吹音连连摆手:“得了得了,我看见书就头疼。”她想了想,“那你知道有什么法子能找到这碎掉的聂影镜吗?”
  镜歌道:“巧了,我还真有。”
  漫吹音:“……”呵呵,鬼才信你是巧了。
  漫吹音让开道让镜歌走前面,她跟在一边,镜歌就将漫吹音带到了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洞前。说这是一个山洞都是抬举了它,就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还藏在一片藤蔓之中,如果不是镜歌拨开了藤蔓,漫吹音简直就没想过这里会有个洞。
  漫吹音顶着一排问号道:“这是……”
  镜歌抬眼看星辰,又算了算,点头:“应该是这里没错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聂影镜想必早已与这宿英山融为一体不可分割了,要取出来的话有点复杂。”
  漫吹音问:“有多复杂?”
  镜歌道:“将宿英山剖开,凝结法力将聂影镜的力量抽出来……”
  漫吹音道:“挺简单的呀!”
  镜歌默了一默,旁若无人继续道:“这抽取聂影镜的力量却是个精细活。你要保住宿英山的话,就不能将宿英山的灵气和生机抽走了,需要抽丝剥茧一样将聂影镜的力量剥离出来。若是不在乎宿英山,那就要简单许多,直接毁了这山就可。”
  他说完就看着漫吹音,让她选。
  漫吹音瞬间苦了脸:“能不选吗?我讨厌选择。”
  “选不出来就选最简单的法子,直接毁了。”
  漫吹音叫了一声:“你这样未免太果断了,你倒是让我纠结纠结啊!女孩子遇到选择题不纠结上一个时辰的都不是女人。”顿了顿,“玄湄说的。”
  镜歌一针见血戳穿她:“你就是纠结上一年,也没谁当你是女人。”
  正中会心,漫吹音心在滴血。
  她捂着心口垂死挣扎:“所以我有在学啊。”
  镜歌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没这天赋。”
  噗噗噗——
  万箭穿心。
  漫吹音不抖了也不挣扎了,飘着脚步往来路去。
  “你去哪儿?”
  漫吹音幽幽地回:“我去将剩下的兰尾草一起挖了,顺道搜刮一下宿英山有什么其他宝贝。”
  “我还以为你要选保住宿英山。”
  漫吹音声音更幽了:“我又不傻。采了兰尾草我还要去别的地方采草药,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将法力浪费在这里,万一遇到厉害的我干不过,岂不是很不划算。”
  镜歌目送她离开,许久之后笑了,目光灼灼若三月的桃花,落在湖上泛起层层涟漪。
  “其实细看,她胸是胸腰是腰,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活泼劲儿,比其他女仙倒是自成一番风韵。你说是吧,雪隐?”

☆、云袖

  影妖是宿英山摄取的影子修炼而成,漫吹音将宿英山封在结界里彻底摧毁之后,影妖就自然没了,整个过程顺利得让漫吹音觉得无聊。
  无聊的漫吹音翻着药草集问镜歌:“宿英山搞定了,镜歌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镜歌道:“你准备回去了?那正好,捎上我就好。”
  漫吹音砰的一声合上药草集,伸手在眉骨处搭了个棚往远处看:“我还要去昆仑寻琅印⑷ゲ煌ド窖跋驽Α⑷ズ闲樯窖昂闲楣械忝Γ阋堑任疑幽愕幕埃岬⒏槟阈砭檬奔洹!彼赐炅嘶赝啡险娑跃蹈杞ㄒ椋拔揖醯茫阋桓鋈嘶厝セ岜冉峡臁!�
  镜歌便顺着她道:“那好罢,我自己走。”
  漫吹音听罢愉快地与他挥手道别:“那就此别过,你一路当心啦。”
  镜歌理着袖口的褶子,亦是愉快地与她道:“若是回去之后龙族女君披头散发滚进我录曜宫抱大腿求我来捡你,我也不来了。”
  漫吹音大笑:“玄湄那哪是求你来救我,我看她就是为了接近美人不择手段呃……你什么都没听见,哈哈,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
  漫吹音十分迅速地招来祥云,刚要跳上去,镜歌拉住了她的衣袖。
  “你将将说……什么?”
  漫吹音装无辜:“我说了什么?”
  “你说玄湄……什么?”
  漫吹音眨眨无辜的眼睛:“玄湄是谁?”
  镜歌松开手抄进袖子里,睨着她,眼里波澜不惊:“哦,那你走罢。”
  漫吹音迅速跳上祥云,跑了。
  镜歌留在原地,慢悠悠地端出海螺,嗑着瓜子喃喃自语:“琅印⑾驽Α⒑闲楣┮壹堑茫缄坠盟贫加小眨俊�
  “呵呵,随她。时间差不多了,雪隐,我们该回去了。”
  **
  漫吹音驾着祥云一路飞到了昆仑山脚下,仰起头来还没好好合计一下琅踊嵘谀亩拖仁盏搅诵氐男牛�
  “漫吹音,夭寿啦不得了啦要死了要死了!老娘险些被沧洺帝君的美色蛊惑忘了本中了招!你知道老娘打听到什么吗?老娘打听到先前我们打架被天君处罚,就是沧洺帝君给天君支的招!!!”
  漫吹音一抖,那张纸轻飘飘地就往地上掉。她赶紧抓住信笺,继续看:
  “还有你勾引沧洺帝君不成惨遭拒绝一事儿我觉着有些蹊跷,回头与你细说。另:我探听到你要的草药,录曜宫都有,但是沧洺帝君那厮心眼儿坏得掉渣,你赶紧找个借口跟他分开,滚回来我再跟你好好合计,你别跟他纠缠了啊,小心被他玩死!!”
  漫吹音深深地觉得肝疼。镜歌那厮想玩什么啊?
  收拾收拾迅速滚回了九重天,一溜烟跑去药庐将兰尾草尽数丢给了风一顾,她就又匆匆赶去了浮沉海。
  浮沉海的龙宫里,玄湄一身大红色的广袖大摆尾衣裙,正匆匆从寝殿出来,露出的雪白色肌肤上还有几枚新鲜出炉的红痕。
  漫吹音猛地刹住脚,嘴角抽了抽。
  玄湄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下,了悟,正要说话,她身后的寝殿里就袅袅娜娜飘出来个美人,注:性别女。
  正是云袖公主。
  云袖公主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媚如丝,吐气如兰的红唇红肿不堪连唇脂都没有抹,身上浅绿色衣衫轻薄,有的地方皱的很,隐隐约约可见雪肤上密密匝匝的痕迹,那痕迹与玄湄身上的红痕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更凶残。她见了漫吹音也不怯场,大大方方与她见礼,然后抬起一双春情满满的眸子含着几分责怪地望了一眼漫吹音,才袅袅娜娜地飘走了。
  漫吹音瞪着眼睛。
  她素来晓得玄湄好色胡来荤素不忌,也晓得她后宫里有一位云袖公主,但却是大白天撞上她与云袖办事儿,因此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是怪我打扰你们好事了?”
  玄湄有些尴尬。她知道漫吹音不喜欢她的私生活,但从未多作评论,玄湄也就平日里都避着些。没想今日漫吹音来得这么快,她接到消息就从床上跳下来了,不成想还是迟了一步。
  她镇日里同美人嬉闹游刃有余,唯独见漫吹音有几分不自在。虽与漫吹音姐妹相称两人同流合污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但玄湄知道这不过是漫吹音照拂着她,漫吹音始终是她的长辈。与别的人不同,漫吹音从来没有接触过情爱,在这一方面简直是一张白纸,阅人无数的玄湄从心里想教她最美好的,而不是像她这样糜烂不堪的。
  有的时候她会自私的想,就让漫吹音这样白下去好了,这样,她就还是九天上的明月,永远高高悬着,所有人都能看到,所有人都触及不到。
  玄湄不说话,漫吹音觉得不可思议。按玄湄的性子,她才不会尴尬沉默,反而会像那位云袖公主一样,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个够。
  “玄湄,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被我打扰了好事欲求不满用沉默来对我无声控诉?”
  玄湄嗤的一声笑了:“我就是欲求不满了,宝贝儿你可愿牺牲自个来满足我?”
  漫吹音立马严肃脸,义正言辞道:“虽然我很好奇你跟云袖两个女人要怎么搞,但我知道我不行,我空旷了这么多年,我琢磨着你一个女人是搞不定的。”
  玄湄呆若木鸡。
  漫吹音又道:“而且跟你搞,我们谁也生不出娃儿来,这不是白费劲吗?”
  玄湄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才一手搂着漫吹音脖子一手捶胸,痛心疾首大呼:“变坏了变坏了!你跟沧洺帝君孤男寡女出门了一趟,就被他带坏了!我就说沧洺帝君心眼特别黑不是好人!啊啊啊,我的心好痛,我干净的宝贝儿被别人泼了一盆墨水,黑了,啊啊,还我纯洁的宝贝儿!”
  漫吹音嘻嘻笑着,拖开了她的手:“你别捶了,小心瘪了。”
  玄湄浑身都抖了一下,越来越难以置信了:“噢,宝贝儿!我们才分别几日,你就开始嫌弃我了吗?天地为证,我对你……”
  “我叉你大爷,给老子闭嘴!”
  玄湄立即闭嘴,撩了一下她垂到胸口的头发,领着漫吹音去书房,换了个语气松松散散道:“我说真的,漫吹音,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漫吹音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我最近看了几本春宫图,晓得了一些,但是缺乏实践。不过我看的都是男女的,像你这样女女的,我还是挺摸不着头脑的。”
  “嘶——果然是沧洺帝君带坏了你。那厮就是个黑心芝麻汤圆儿,我算是看透了。果然活上了年纪的都是老妖怪。”她看了一眼漫吹音,一概而论,“你也是老妖怪中的奇葩了。我听说上古仙魔不分的时候民风开放,大胆的神女魔女比比皆是,怎么就养出了你这朵一根筋的白莲花。”
  漫吹音回忆了一番,道:“他们都干不过我。”又回忆了一番,“不过倒是有几个娘们儿想跟我睡觉,被我拒绝了。”又解释道,“那时候的娘们儿可不比现在那些温柔无害风吹就倒的女仙,那时候那些娘们儿可厉害了,我吃过几次亏,自然不会让她们近身。”
  玄湄:“……”那时候的娘们儿是挺厉害的……眼睛瞄向漫吹音。
  两人来到书房,湖光早已备下了点心与茶水,见玄湄与漫吹音进来很自觉地退了下去。
  玄湄叼着一块点心问漫吹音:“话说,你勾引沧洺帝君惨遭拒绝是怎么回事儿?司命那里越传越离谱了,什么版本都有。”
  漫吹音也捡了一块点心,三两口就吞了,喝了一口茶简单交代了一下,说罢还总结道:“我后来也怎么想怎么不对,虽则想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但我又不是蠢,知道我靠脑子是干不过他的,早就决定不去招惹他了。哪里想到你居然还披头散发鬼哭狼嚎滚进录曜宫去求他……”
  “哎等等!”玄湄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疑惑着问道,“什么叫做我‘披头散发鬼哭狼嚎滚进录曜宫去求他’?你跟我讲清楚?我不过是去录曜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哪里披头散发鬼哭狼嚎了?”
  漫吹音睁着眼睛同情地看她:“这不是我说的,这是镜歌与我形容的。”
  玄湄大受打击:“我特意打扮过了才去的录曜宫,走的是‘爱人命悬一线我深情不移’的路线,那是风情中见着妩媚,妩媚中含着娇嗔,娇嗔里透出深情,深情下藏着无望。我有在镜子前认真演练过,怎么就……那样形容我呢?”
  漫吹音还要雪上加霜:“自我与镜歌传出了那种绯闻,我估摸着司命就整天盯着录曜宫了。话说,最近没有传你什么吗?”
  玄湄娇躯一震,连忙招来了湖光询问。
  湖光听了之后迟疑着道:“是有些传闻……”
  玄湄大惊:“如何没有人与我说?”
  湖光从从容容道:“君上整日闭关,湖光怕扰到您。况且……”他顿了顿,“君上长年都有绯闻,想必也不差这一件。”
  玄湄有些心如死灰:“都传了些什么?”
  湖光道:“司战上神引诱沧洺帝君遭拒悲痛远走、龙族女君为爱憔悴怒斥帝君。小标题:论司战上神、沧洺帝君与龙族女君之间的爱恨纠葛。”
  漫吹音吃着茶听得津津有味:“还有呢?”
  “帝君女君暗生情愫、姐妹反目司战远走,小标题:龙族女君仪容不整出入录曜宫之背后的故事。”
  漫吹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后

  本来玄湄就是个风云人物,司命很多时候都是拿玄湄的风流事迹写小报,原本是没什么,奈何扯上了镜歌与漫吹音。
  沧洺帝君镜歌、司战上神漫吹音,两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绯闻,好不容易前段时间闹出一点风头众人都看着呢,玄湄又来掺和一脚。
  多精彩,里头三人到底是男女向呢还是女女恋还是羞耻的三人行呢?
  不得不说,神仙无聊起来脑洞堵都堵不住。
  漫吹音乐天派,看得倒是很开:“玄湄你想开一些,你看看无论哪个版本我都是最惨的,惨遭拒绝之后不是姐妹反目就是悲痛欲绝,而你不管在哪个版本里面都有情缘,这样对比下来会不会好受一些?”
  “情缘你个头!好受你个头!”玄湄捶桌,柳眉倒竖十分不甘心,“可怜我刚刚看上了仓夷山仓夷君的大公子孟叶,正欲下手呢。”
  漫吹音:“……”是在下输了!
  好一会儿之后,漫吹音问:“我们刚刚讨论什么来着?”
  玄湄挥手:“早忘了。”她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坐正了正色道,“现下是有一件你的事情,你要的那些草药罢,听闻录曜宫都有,我们得想个招诓些来。”
  漫吹音点点头,问:“你从哪里得知的?可靠吗?别是诓我们的。”
  玄湄立即露出得意之色:“自是可靠,录曜宫的管事上仙善虞亲口说的。”
  漫吹音夸她:“能耐了啊,录曜宫善虞的口你也撬得开。”
  玄湄闻言神色有些精彩,她倾身凑近了低声道:“你不知道,善虞倾慕司命,我许了司命的好处才让她去施展了美人计挖出来的。”
  漫吹音恍然大悟:“难怪我那日那么晚了从录曜宫出来能碰上司命,原来还有这一茬。”
  说起这个玄湄就忿忿了:“果然是把双刃剑,想来我出入录曜宫的事情也是善虞那里挖来的。司命那女人真是八卦起来不要命,我早晚得收拾她。”
  漫吹音一听,嘿收拾司命呀,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遂开心地凑过去道:“那我们想办法从镜歌那里诳来药草之后就去收拾司命,正好我有事情要找她。”
  玄湄乐了,说起来司命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收拾,一来她看人很准,像是惹不起的人就很少八卦或者八卦得很有分寸,比如漫吹音镜歌一类,二来她虽然遭人恨,但是人脉也广,你总有求人的一天罢,惹了她就完了,三来人们也不屑与她一般见识,反正八卦也不会少一块肉,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
  这次惹上了漫吹音,她可不是不打女人的人,打起人来玄湄都怕。玄湄突然开始期待她对上漫吹音了。
  玄湄美滋滋地期待看司命的笑话,她素来风流不便于招惹司命那样八卦的女人,但是不代表她不喜欢看司命笑话。
  “那我们合计合计,怎么去诓沧洺帝君的药草罢。”
  漫吹音点头点头。
  然后……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漫吹音道:“你点子多,你快想!”
  玄湄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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