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系念-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
  听到他的肯定,她的脚下一软,措不及防地跌到了地草地上。
  他连忙半蹲着将她抱进怀中,感受到怀中来自她的颤抖,狠心继续道:“你父亲察觉了我的动作,开始对我有了提防,也收敛了许多。直到你回了上海,与我走得愈来愈近,他渐渐察觉了我们的关系。”他轻轻吻了她的侧鬓,“那天我们正式公开关系的时候,他早已知道了我们在交往,因此那天他的反应并不大。在我向你家提亲的那天,他便有些反常了……反复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
  她无助地靠在他的怀中,轻声道:“你原本是怎么打算处置他们的?”
  “本来我想待掌握所有证据时来人赃俱获,查封江家所有产业。”他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阴狠,“原本我接到线报,在你去香港的那天夜晚你父亲和大哥会在江府与日本人接头;我早早的就派了李副官埋伏在江府周围,却发现子辕与你母亲先后折回了家,没过多久府内便传出了枪声,你母亲歇斯底里地冲进家门,却被人趁乱击中。待李副官带人进江府时,里面的人皆已死亡。”
  “你父亲很聪明,他知道我会在那一晚开始行动,知道我会动恻隐之心,会大事化小;所以他用他们的死,来保全他们的名声与你们往后的生活。可是他未料到的是你母亲与子辕会无辜的搭上性命。而被矢野滕浩派去江府接头的特使也一直未现身,应是察觉了到了什么……”
  她嘲讽般地笑出声来,目光却早已呆滞。她最敬重的父亲与最依赖的大哥竟然是卖国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难以接受。又想起父亲临终前交代她与二哥带着常乐去香港取戒指时,他脸上令人捉摸不透的灰寂,他那时应是想以自杀谢罪,换来他们几人的一世平安;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最后江家还是一样的家破人亡,只留下了她与常乐。他们是令人唾弃的罪人,却又是费尽心思保她平安的至亲,她不知道今后以什么面目去面对这两个人……
  他知道她现在所受的打击令她难以消受,只能这样抱着她,给予她一些慰藉,“我定会查清暗中杀害你母亲与子辕之人!”
  她像没听到般窝在他的怀中,面容沉静得可怕。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呢?连将她小心翼翼呵护在手心中的父亲与对她百般依顺的大哥都可以在一夜之间从商人变成罪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呢?
  她将手触上依靠的这个人的胸膛,突突的心跳自她的手心传来。
  她忽的笑了。他可以背地里查自己的至交好友,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那么他待她又有几分真诚呢?
  那日她生产时命悬一线,他紧抓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边呢喃,她是感动的;但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再怎么感动也回不到从前那段快乐的时光了。
  程敬之轻抚着她的发,似是想给予她安慰,但眸中却是一片复杂。
  子衿,你说过会相信我的。
  

☆、开不完春花春柳满画楼(9)

  回南天才过不久,倾盆的暴雨忽然而至,持续了将近一月。
  上海这两日停了大雨,只余滴答的小雨下个不休。大街上的积水虽颇深,却也有些人穿着雨靴来往。
  “长江水域连续大雨,下流地区爆发洪涝!南京、武汉城水高丈余!”
  “长江水域连续大雨,下流地区爆发洪涝!南京、武汉城水高丈余!”
  “长江水域连续大雨,下流地区爆发洪涝!南京、武汉城水高丈余!”
  子衿顿住了脚步,定定的看向卖报的少年,星灵会意,趟过半尺深的水向那少年买了份报纸。
  这两月来南方普遍大雨,源源不断的雨水不断涌入长江,致使鄱阳、洞庭以及淮河流域发生水灾,十万余人受灾。
  子衿捏着那份报纸,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天。
  “小姐,咱们出来好些时候了,这天阴沉沉的,怕是又要下大雨,再不回去管家该担心了。”星灵提醒道。
  子衿并未应她,自顾自的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报纸上说扬州暴雨倾盆,持续了一个星期。
  他也有将近一个星期没有打电话回家,通讯公司说是扬州那边的电话线被大雨冲垮了。
  回到家中时已是大雨磅礴,管家连忙出来迎接,见子衿身上湿了大半,连忙吩咐了丫鬟去准备热水。子衿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轻声问道:“将军有信来吗?”
  管家微微苦笑,“尚未。”
  她点了点头,一语不发地朝浴室走去。
  如此断断续续的雨又下了几天,子衿的心里愈加的烦躁。
  报纸上说扬州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那日雨下得很大,他接到南京的电话,招呼都来不及和她打就匆匆离去了。她拿着他的外套追到门口,却只能看到他的车绝尘离去。当晚他没有回家,直到次日晚上他才打了个电话来,说是刚到扬州,被上司派去赈灾。她只轻轻应了声,问了些关于灾情的问题便挂了电话。
  她自嘲的笑笑,笑自己作。
  她那日出门便是去江家寻找之前母亲管家的账本以及查访父亲在时名下所有的产业,但却一无所获。家里的账目几乎是无可挑剔,父亲每月都会给家里公中支一笔钱,这个她在跟母亲学做账时便已知道,至于那笔钱的来源帐上却无从可考。于是她便去了江家运输的码头,虽然已经被查封,她还是顶着程夫人的头衔强迫警局带她进了仓库,听负责江家走私案的探长讲述当日查封的经过。
  若不是她执意要问,他应是打算蒙蔽她一生罢?
  可她还是很关心他,关心的要死。上海到扬州才半日的车程,他却第二天深夜才到,这足以说明灾情有多重;可她却作出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不知道到底是在气他还是气自己。
  她知道,作为一个军人,这是他们的职责;也知道,眼下两党相争,民心便是最有利的武器,而这场天灾便是他们赢得武器的关键。眼下战事迫在眉睫,她虽是一只被保护在富贵里的金丝雀,却也知晓,这个富贵乡不是他的归宿,早晚有一天他会奔赴战场,去完成他的使命。自从决定嫁给他的那日起,她已做足随时失去他的准备不是么?
  她的心微微抽痛,明明爱惨了他,却绽放不开那份爱;明明说好了要和好如初,却总是若即若离。
  程敬之,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
  她拿起窗台上的相框,一遍又一遍的抚过那张两人唯一的合照,思念着心里的那个人。
  又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他的音讯。管家遣了人去军营打探,却被告知程敬之的行踪是军中机密。子衿的心愈加乱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近日的报纸,几乎每一张报纸上都有关于将士因公殉职的报道。她虽知道这是政治手段,是收拢民心的做法,但她的心还是忐忑不安。
  雨停了好些天,这两日终于出了太阳,星灵和采薇便和丫鬟琪儿一起把这些日子来受潮的物件搬到外面晾晒。抬眼瞧见买报纸的命香回来了,想也不想便跑过去问道:“怎么样?”
  明香气喘吁吁地将报纸递到星灵手中,急道:“报纸上说南京派了特使去协助,你说是不是咱们将军出什么事了?不然以将军的能力哪里需要人协助?”
  星灵闻言瞪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说完小跑着进了屋,将报纸递到哄小静姝睡觉的子衿面前。
  子衿见她一副焦急的模样,心中一凉,不敢去接她手中的报纸。
  星灵怕死了她这副模样,急道:“小姐,你快看看!看看是不是将军出事了!”
  子衿压下心中那股躁动,将星灵手中的报纸接过来看。仔细看完了那篇关于南京遣派特使协助赈灾的报道,长疏了一口气:“只是政府安抚民心的做法,并无什么大碍。”说完就继续看下去,却在看到一篇关于新市长上任的报道时眼皮一跳,心中有股说不出的诡谲感。
  听子衿这么说,星灵也稍稍放了心,她未读过书,更不识字,方才听明香那么说也就跟着急了起来。转眼瞧明香也走了进来,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死丫头净胡说八道,吓死我了!”
  明香不好意思地朝她吐了吐舌,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子衿被明香这副调皮的模样逗笑,又忽然想起她刚搬进来时,他知她喜闹,将军府又远离市区,便多招了两个丫鬟,好让家中多有人走动。现在家中人确实多,但她却依旧觉得冷清。
  “哇……”
  小静姝蓦然响起的哭声将她吓了一跳,子衿连忙将她抱起来哄,却越哄越糟,哭得甚是可怜。
  子衿有些头疼抱着她往花园走去,果然才刚走到外面,她便不哭了,还眨着一双被泪水洗得净澈的眸子看着自己的娘亲。子衿无奈的笑笑,这小妮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这个怪癖,只要一会儿没理她就哭,哭得震天响。
  外头日头有些大,子衿用手遮在小静姝的脸上方挡住这刺眼的阳光。她知婴儿应多晒太阳,便抱着她往后园走去,正巧遇到常乐一个人在练射击,见她抱着孩子过来,立马放下手中的弓箭向她跑来,边跑还边叫道:“姑姑,姑姑。”
  子衿知他是想抱抱小静姝,把孩子递到他的怀中,这小伙子还有模有样的抱了起来,“姑姑,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弟弟啊?这样我就可以教他骑马和射击了!”
  子衿拍了拍他的头,笑道:“女孩也是一样可以教。”
  “那可不行。”常乐嘟哝道:“静女其姝,女孩子就应该文静贤淑,哪能学这些东西。”
  若是现在她在喝水的话,她必定一口水喷出来,“谁说女孩子不能学骑术和射击的?”
  常乐撇撇嘴,“书上说的。反正女孩子就要温柔美好,可不是像姑姑这样……”
  “嘿我说你这个小子……”子衿这次直接敲他的头,佯怒道:“你姑姑我这样叫英姿飒爽女中豪杰!你读书没读到花木兰和穆桂英么!难道静看些红楼梦?”
  被忽略的小静姝骨碌碌地转动着眼珠子,见他们二人只顾说话,忽然来了个大变脸,“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常乐最见不得她哭了,见她哭得甚是伤心,顿时手足无措地看着子衿。后者很是无奈的耸耸肩,“在你怀里哭的,你自己哄,”
  常乐这副模样有趣极了,僵硬着身子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表妹,一脸的可怜兮兮看着幸灾乐祸的自家姑姑。
  子衿心情大好,连日来的阴郁也扫了大片,“好了好了,我来哄总行了吧?看你这模样我若是不哄又要多一个哭的了,那样我多不划算,还要哄两个。”说着就把小静姝抱入怀中,很是无奈地捏着她的鼻子,“就知道争宠!”小姑娘被自己娘亲这么一捏,忽的就停止了哭泣,“咯咯”地笑了起来。
  常乐被子衿说得一阵脸红,很是激动的争辩道:“我才不会哭呢!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哭!”说完就气鼓鼓地跑回射击场。闷闷的练自己的弓箭。
  子衿见常乐像是真生气了,自顾自的笑了笑,正想去哄哄他,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男声,“都是做娘亲的人了还与侄子吵闹,也不臊。”
  

☆、开不完春花春柳满画楼(10)

  子衿闻言一愣,还没回头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夹着一股尘土气息,“才分别一月,你怎瘦了这么多?”
  听得他这么说,她的眼眶忽的热了起来,忍住那股快要泛滥的情绪,闷声道:“回来了。”
  “嗯。”他低声回应,而后没了声息,就那样抱着她们母女。
  良久,他才放开了她,“让我抱抱这小调皮鬼。”子衿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却见他的双目微微泛青,双颊也有些消瘦,下巴上冒出了好些胡茬,身上的衣服像是连着穿了几天一样有些褶皱。她的泪蓦地就涌了出来,快速将女儿塞到他的怀中,捂着嘴头也不回地往屋内跑去。
  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没出息的在他的面前哭出来。
  “小姐?”采薇见她朝她跑来,却见是一副伤心的模样,“小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子衿停在她的面前,转过身去将泪擦了去,吩咐道:“你去准备些热水。”说完就提起裙子往楼上去了。
  他进来时,她定定的背对着房门坐在床尾,他快速上前将他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她回抱住他,就那样抱着,闻着他身上带着的沐浴过后的味道。
  须臾,他在她耳旁道:“看样子你刚刚是嫌我身上脏了,怪不得一看到我就跑得远远的。”
  知他是揶揄自己,但还是感觉有些委屈,用力地垂着他的肩,“你就知道气我……”说完眼眶又红了起来,想起自己这一月多来的担惊受怕,眼泪便不管不顾地落了下来,“你没去几天就和家里断了联系,行踪也一直被保密,我根本不知道你是好是坏,我每天都仔细着扬州那边的新闻……”
  她这副委屈的模样让他心都疼了,捉住了她的手,自责道:“是我的过错,你只管骂我就好了。”
  见他一副老实知错的模样,她心头的委屈也散了许多,遂将脸上的泪在他的肩上擦了擦,道:“我骂你做什么,这是你的职责。”
  他听罢有些邪邪地一笑,在她的耳旁烙下一个吻,“还是娘子体贴我。”
  这轻微的触觉激得她浑身一颤,脸上蓦然红了起来,推着他道:“你别不正经……”
  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正合他心意,眼中带着炽热,就那样赤裸裸地看着她,并不言语。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埋头在他胸膛,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教你调戏我!”
  他眼中的炽热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他勾起她的下颚,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她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就那样呆呆的任他索取。这让他更加得寸进尺的将手探入她的衣内,轻轻揉捏着。
  她忽的反应过来,连忙去推他,“敬之别这样……这是白天……”
  他吻着她的脖颈,带着有些粗重的气息道:“又不是第一次在白天做这档子事了,有什么好羞的。”说完就将她的身子压到床上,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堵在喉中。
  ——
  厨房里隐隐的飘来几缕令人垂涎的香味,上了一天课的常乐有些嘴馋地跑去厨房观摩,却见子衿不停地挥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物什,站在一旁帮忙的是静姝的乳娘,时不时地指导她一下。常乐走到她们身边,见子衿一副被辣椒酱呛得泪水都出来的模样,偷笑道:“姑姑这个样子真丑。”
  子衿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小子还敢笑话我?晚上不让你吃饭!”说完又感觉眼睛被烟雾熏得一酸,眼眶内又巴巴地流出几滴泪珠。
  乳娘见状连忙去取她手中的锅铲,“夫人还是我来吧。”
  “没事没事,我没事。”她笑了笑,“不管学什么总得有个过程不是。”边说边将火关了,一手窝着锅柄,将锅内熟透了的豆腐倒入盘内,“你看,这颜色多好看啊,油光水亮的。”
  常乐有些砸了砸嘴,带着些祈求的语气道:“我能不能尝一下呀?”
  子衿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很是好心的用勺子舀了一块水嫩嫩的豆腐,又吹了吹气,这才喂到常乐嘴里,“怎么样?”
  常乐像吃了黄连一样,一脸惊慌地吐了出来,“烫死我了”
  子衿被他逗得嗤笑,“这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常乐一脸苦闷,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小跑着进来的星灵打断了,“小姐,将军刚刚打电话来说今晚不回家吃饭了;还说今晚应该很晚回来,叫小姐不必等他您自己先休息。”
  子衿眸色微黯,轻应了声便不作他语。
  星灵看着她,似是想说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物什,轻道了声:“吃饭吧。”
  乳娘看着灶台上几个还未入锅的菜,轻叹了一记。
  晚饭大家都吃得很快,她吃完吩咐常乐早点休息后就上楼进了卧室,里头乳娘正拿着拨浪鼓逗着小静姝,她笑了笑,“你快去吃饭吧,这里有我。”
  乳娘见她心情郁结,未作多言便出了去。
  才三个月大的小静姝很是可爱地睁着一双水澄澄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子衿看着她这幅娇憨的模样,心中皆是道不出的柔软。她坐到摇篮边的椅子上,拿起拨浪鼓边摇边道:“宝贝儿今晚想听妈妈讲什么故事?”
  小静姝听到拨浪鼓的声响,被逗得“咯咯”直笑,笑的同时还很不老实地蹬着身上的被子。子衿心情大好,却还是佯装生气的模样对她道,“才多大就这么多动了,以后长大了可得了。”
  像是听懂了母亲的话般,小静姝咿咿呀呀地发出声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子衿挑了挑眉头,带这些猜测的口吻道:“看样子是真的想听妈妈唱歌?”说完也不顾小静姝什么反应就唱了出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
  他回来时她已经趴在摇篮旁睡着了,摇篮里的小静姝也睡得正香。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相依而睡的模样,他的脸上划过一抹愧疚,走到她身旁将她抱到了床上。
  许是动静太大,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他回来了,软糯道:“你回来了……”
  “嗯。”他低声应了句,便脱了身上的衣服躺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入怀中,“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就辞去身上的职务,带着你和女儿去远游。”
  她迷糊着眼,也不做声就那样继续睡了。
  第二日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她探了探身侧的被子,还是温热的。
  楼下忽然响起汽车发动的声响,她掀开被子快步走到窗边,抬手伸出窗外想与他挥手道别,却只见他冒着淅淅沥沥的雨匆忙地出了大门,在警卫的簇拥下上了汽车。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失了神。
  挂在窗沿上越聚越大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啪”的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回了神,有些烦躁地将窗户关上。
------题外话------
  想来想去感觉书名还是有些不切合题意,因此更改成《千系念》,渲在此跟大家通报一声。
  

☆、开不完春花春柳满画楼(11)

  她心神不宁地下了楼,看到管家恭敬地站在沙发旁,心顿时凉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她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
  管家目光黯淡,答道:“二姑爷出事了。”
  “什么?!”她心下一惊,“刘府?”脑中闪过无数的片段,刘府……刘府……
  管家道:“二姑爷被军统查出走私药品,并且私藏叛贼。”
  子衿微惊,走私药品……怎么会……
  她下意识道:“敬之有没有说什么?”
  “将军说现下上海不安宁,吩咐我们带夫人去老家住些日子。”
  子衿双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怪不得之前他的行踪那么古怪,怪不得,怪不得……
  她之前还在想,为什么要派他去赈灾,他是手握兵权不错,但是放眼上海政局,无论如何他都不是最适合去赈灾的那个人。他去了一月有余,也就是说将近一月未和上海这边联系,而在他赶忙回来的第二天,刘家倒台,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有人要除去程敬之!
  到底发生了什么?仅仅一年之内,上海两大华商相继倒下,下一个会是谁?甘家还是程家?
  又想起昨晚他在她耳边的呢喃,她的心蓦地一紧。原来局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而他却对她只字未提。
  “夫人?”管家提醒道:“将军已安排好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她需要静静。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些吧?但他却未对她透露半分,尽管到了这最紧要的关头,他还是将她的去处安排得妥当,不让她活在胆战心惊之中。她控制住那抹让她泛酸的情绪,此刻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他的安排,不让他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思虑完毕,她立马吩咐道:“采薇星灵去收拾衣物,管家你去备车,我要去找敬之。”
  确实如她所料,眼下的上海,新市长上任,无论是政局还是商场,都在暗中悄然洗牌。而手握重兵的程敬之,便成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
  前头的李亥均将她引到一处小院,还未来得及敲门就被人从里面将院门打开。子衿见到来人,不由分说的就扑到他的怀中,任由四周投在他们身上诧异的眼光。
  李亥均有些尴尬地咳了一记,“那个,卑职还有事要忙……”说完就遁了。跟在程敬之后面的人亦是一脸窘态,也都寻了借口一一退了,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门口相拥着。
  感受着怀中的热烈的温度,他的眼中染上一抹柔和,“怎么到这来了?”
  他的语调与往常和她说话时一样,不徐不缓。
  “是不是我不来,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她听到自己有些怨气的声音。
  他轻笑,带着些安慰的口吻道:“你这小脑瓜子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还想瞒着我!”她离开他的怀抱怒视着他,“我是你的妻子,可你什么都瞒着我。”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可是我们是夫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