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间轴(时间三部曲之二-出书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锸羌嵝懦ぴ督峁摹K侵窒轮肿樱ɑ蚴侵窒滦行堑闹肿樱缓笕么笞匀蝗プ鍪O碌氖拢恢钡绞栈瘛还苁栈窕崾鞘裁础�
  这里几乎草木不生,只有当地人称做仙人掌草的怪异树丛,而就连这个,在布莱恩看来也干巴巴的。然而他注意到在他脚下一块块焦茶色的仙人掌草丛之间,有个地方长出一种更鲜艳的东西。因为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他就蹲下去看。引起他注意的是一朵红花。他不是植物学家,不过在这堆不起眼的树丛中,这朵花看起来就是不搭。他伸出手去摸它。这植物是冷的,而且多肉质,而且……似乎还会畏缩。花茎弯离开他,而花(如果它是花的话〉则垂下头来。
  这样正常吗?
  他讨厌这个该死的植物,讨厌这没有止尽的诡异。于是他告诉自己,这是场噩梦,让这一切都自以为正常的噩梦。
  一行人终于来到公路旁的机场,这里有几座组合屋,两条铺有路面、一正一反的跑道,一座加油站,以及一间两层楼的泥砖造塔台,塔台设有雷达。通常机场的客户都是石油公司的飞机,载运高级主管往返鲁布艾尔卡里。今天跑道上只见一架飞机,一架特克·芬雷的、坚固的蓝白色天王小飞机,停在火热的阳光下。
  遗传安全部的车队在最前面的建筑物前停下。布莱恩下了车,微微颤抖着,心中的恐惧再次浮现。既为丽丝害怕,也害怕丽丝,怕她会对他说些什么话,怕她对于他跟像西蒙和维尔这种人一起出现所下的结论,不论是对是错。
  也许他可以帮助她。他紧紧抓住这个想法。她深陷麻烦当中,深陷在要命的麻烦当中,不过如果她不要说错话,而且否认同谋共犯,再把罪过推到别人头上,乖乖配合侦讯,她还是可以脱身的。如果她愿意这么做,布莱恩或许能够让她不用坐牢。当然她就得回家,忘了赤道洲和她那小小的调查嗜好了。在最近这几天的事情过后,她或许对于回美国不至于那么不屑。说不定还能学会感激他为她做的一切,而回到他身边呢。
  他急忙加快脚步,好赶上西蒙和维尔。这两人穿过那群机场员工,快步走进一条临时走廊,来到一间小办公室门口。门口有一个机场保安看守,他的蓝色制服上满布灰尘。「嫌犯在里面吗?」西蒙问。
  「四个人全在。」
  「把门打开。」
  守卫打开门。西蒙第一个进去,维尔跟在后面,布莱恩殿后。这两个遗传安全部人员猛然停下步子,布莱恩只得伸长脖子,从他们肩膀上看过去。
  「操!」西蒙说。
  房间中央一张脏兮兮的会议桌旁坐了三女一男,每个人都用手铐铐在一张椅子上。
  从外表看来,男人或许有六十岁了。也许还要老,因为他是个第四年期人。头发花白、细瘦、皮肤很黑……但是却不是特克·芬雷。
  三个女人年龄都差不多。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苏丽安·莫埃。当然也没有丽丝·亚当斯。
  「诱饵!」维尔说。他的声调夸张,充满嫌恶。
  「去查清楚他们是谁、知道什么。」西蒙对等在走廊上的那些武装人员说。
  维尔把布莱恩拉出来。「你还好吗?」
  「只是……对,」布莱恩好不容易说,「我是说,我很好。」
  其实他并不好。此刻他给四名犯人拍照,四人脑袋都被子弹打爆,血染一片。他们的身体皱缩,覆盖着一层砂砾。看那样子也许是在某处遥远海滩被冲上岸,或者只是曾经被埋在沙漠中,这是他们为自己的长寿付出的死亡代价。
  
第十九章

  杜瓦利开车往北走,一直到夜晚降临。趁着比较不那么心烦意乱之时,丽丝好好研究了他。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非常保护艾沙克这个孩子。
  丽丝和特克被催促着上了一辆很大的多功能车,这种车有弹簧金属轮胎,可以适应各种地形。车子原本设计是可以舒舒服服载六个人的,不过他们却挤了七个人进去。丽丝、特克、黛安、芮布卡太太、苏丽安·莫埃和艾沙克。
  特克原先主张坐天王机,却被杜瓦利和芮布卡太太的一番争辩打消了念头。飞机比混在车阵中的汽车容易追踪,又不容易掩藏。杜瓦利博士说他们打算用飞机调虎离山。围场上有四个年纪最长的第四年期人自愿上飞机往西飞,其中一人是合格的飞机驾驶。「很可能会被捕,不过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杜瓦利博士坚定地说,「即使会死,他们也不怕。」火星疗法的诸多讽刺之一是,虽然可以延长生命,但是也消除了对死亡的恐惧。特克问有没有治破产的疗法。
  于是他们坐车离开,另有十几辆车也随后离开围场,或是走现成的路或是穿过荒凉沙漠,各朝不同方向而去。他们不想围场落入政府当局之手,因此安装了炸药,打算将围场连同任何会使他们被捕的证据一起炸毁。丽丝一行人先一步走远了,没有亲眼看到爆炸,不过在路上某处她倒是看到地平线上冒出一缕烟。她问杜瓦利博士会不会有人受伤,如果遗传安全部人员在定时引爆以前抵达,不是会被炸死吗?
  「遗传安全部的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会有什么事发生。如果发现围场被弃守,他们会知道那里已安置了会引爆的炸药。」
  「可是如果他们大意,或是去的时间刚好不巧呢?」
  杜瓦利耸耸肩。「生命中没有任何事情是可以保证的。」
  「我还以为第四年期的人都应该是非暴力的。」
  「我们对于别人的受苦,要比没有改造过的人敏感。这一点使我们比较脆弱,不过这并不会使我们变笨,也不会使我们不敢冒险。」
  「即使冒着牺牲别人生命的险?」
  苏丽安·莫埃对这话露出冷冷一笑。照黛安的说法,她是个畸形的火星人;但在丽丝看来,她却像是个阿巴拉契亚山脉一带用苹果雕出来的瘦削玩偶。她说:「我们不是圣人,到现在这一点应该已经很明显了。我们也会做出道德的抉择,而且经常还是错的。」
  杜瓦利想连夜开车,但被特克说服了,于是一行人就在一片空地上扎营。空地四周围绕着低矮的手指松树林。赤道洲山脉连绵,此处正好位于赤道洲分水岭的西坡。由于海拔的关系,这里的降雨相当规律,甚至还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可以取水饮用。溪水冰凉,丽丝想,一定是从那些高高隘口下山谷里的冰河流下来的。透心的冰凉勾起她快乐的回忆:那年她十岁,父亲带她去葛斯塔德滑雪,阳光照在雪地上,登山吊椅的机器吱嘎声和笑声穿透了冰寒的空气。如今却是好遥远了,距离好几个世界、好几年了。
  丽丝帮助特克在瓦斯炉上热蔬菜炖肉罐头。他想在夜晚来临以前就把晚餐做好,关熄炉火,免得有无人飞机在天空中感应到热度。杜瓦利博士说,他怀疑追捕他们的人不会追到这么远的地方,尤其大部分这类监测设备都被调去处理油田危机了。特克点点头,不过还是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心为妙吧。」在顺着丘陵往北走的路上,他们讨论了计划,至少是特克讨论了他的计划,第四年期的人则说得比较保留。特克和丽丝打算坐到北边城镇新康伯兰,再从那里搭巴士过「法老隘口」到海岸。第四年期的人则继续走到……走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走到能够照顾男孩的地方吧,丽丝希望。这是个长相奇特的孩子,头发是锈红色,被某个权充围场理发师的人(可能是芮布卡太太),用一把厨房剪刀剪得好短。他的两眼距离很宽,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只鸟。瞳孔里还闪着金光。他一整天都不怎么说话,就算说了,也多半在早上。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相当不安,丽丝觉得奇怪的是,只要路遇上转弯,他不是皱眉、呻吟,就是如释重负地吁口气。接近傍晚时,他就发起烧来。「又发烧了。」她听到芮布卡太太说。
  此刻艾沙克正睡在车子后座上,车窗是开着的,好让高山的空气在车内流通。白天很热,但阳光已渐渐偏斜,听说到了夜里,空气会冷得让人很不舒服。车上只有六只睡袋,这些睡袋都很高级,有隔热效能。必要时人也可以睡在车上。看起来不像是会下雨,不过特克还是在树和树之间挂起防水布,就算只有一丁点的保护或是遮蔽也好。
  丽丝搅动着炖菜,特克煮着咖啡。「飞机真是太可惜了。」
  「反正我也保不住它。」
  「回到海岸以后,你要做什么?」
  「看情形。」他说。
  「看什么情形?」
  「看很多事情。」他眯起眼睛望着她,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望过来。「也许回到海上……如果没有别的事发生。」
  「或者我们也可以回美国。」她说,心里猜想他对「我们」这个词会怎么解释。「你之前的法律问题,基本上是过去了吧,对不对?」
  「也可能又炒热了。」
  「所以我们要另想办法了。」
  「我们」这个代词悬在空气中,像个还没被打破的「皮纳塔」玩偶——墨西哥孩童在节庆时蒙着眼,挥棒打破的那种挂在空中、内部放满糖果点心的鲜艳玩偶。
  「我想我们是必须这么做了。」
  我们。
  夕阳在一片愈来愈红的暮霭中贴上了地平线,他们开始吃起了晚餐。特克吃得快,话不多。黛安·杜普雷和苏丽安·莫埃坐在远处一根木头上,专心说着话,但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而芮布卡太太在艾沙克身旁走来走去,哄他吃东西。
  于是,就剩下杜瓦利博士一个人,这是丽丝头一次真正有机会私下和他说话。特克待在野营炉火和锅子旁,丽丝独自走过去坐在杜瓦利旁边。杜瓦利面带埋怨地看着她,像是一只棕色大鸟,不过他没走开。「你想要谈谈你父亲。」他说。
  她点了点头。
  「我们是朋友。我最敬佩你父亲的,是他热爱他的工作,但却不是那种狭义的爱,他爱它,是因为他用更广泛的方式去看待它。」杜瓦利像是事先演练过似的说。「你明白我的话吗?」
  「不明白。」她当然明白,不过她要听听杜瓦利的解释。「不太明白。」
  杜瓦利弯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我手上的是什么?」
  「表土,枯叶,也许还有几只虫子。」
  「表土、矿物残余、淤泥、分解并且供应养分的腐败生物量层、细菌、蕈类孢子……当然还有几只虫子。」他把土壤拂掉。「就像是地球,但是又有些小小的不同。就地质学来说,这两颗行星非常类似:花岗岩是花岗岩、片岩是片岩,不过在这里分布的比例不一样。这里的火山活动比地球上少。大陆板块的移动和侵蚀速度不同、赤道和两极间的斜温层比较不那么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和地球有多么像!」
  「因为假想智慧生物为我们造了这颗行星。」
  「也许不能算是为我们造的。不过,没错,他们是造了这颗行星,或者至少是修改过了。这使得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研究变成一种全新的学问,不单是生物学或是地质学,而是一种行星的考古学。这颗行星早在现代人类演化以前、在时间回旋之前几百万年、也在拱门立起之前几百万年,就深受假想智慧生物的影响。这一点可以告诉我们些许他们的方法,和他们能够从长计划的特殊能力;如果我们追问的问题正确的话,或许也能略知他们最终目标是什么。你父亲就是在这种认识下进行研究。他从没有忽略掉那更大的真相,从没有停止对它的惊异。」
  「行星工艺品。」丽丝说。
  「那是他正在写的书。」杜瓦利点点头。「你看过了吗?」
  「我只看过书的导论。」还有一些笔记,那是从她母亲时不时就要发作的彻底大扫除中抢回来的。
  「真希望还有更多。那会是一本很重要的著作。」
  「你和他谈的就是这本书吗?」
  「是的,算满常谈的。」
  「但没有一直在谈。」
  「当然啦,我们谈到火星人,谈到他们对假想智慧生物知道些什么。他知道我是第四年期的人……」
  「你告诉他的?」
  「我会把我的秘密告诉他。」
  「为什么呢?」
  「因为他很感兴趣;因为他值得信任;因为他了解世界的性质。」杜瓦利微微一笑。「基本上,因为我喜欢他这个人。」
  「他接受你的第四年期身份吗?」
  「他很好奇。」
  「他有没有提到也想接受这种疗法?」
  「我不敢说他没有考虑过,不过他从没向我开口。就我所知,也没有向任何人开口。他爱他的家人,亚当斯小姐,用不着我来告诉你这一点。他失踪我也感到很震惊。」
  「你有没有把关于艾沙克的这项计划告诉他?」
  「有。还在计划阶段的时候,我和他谈过。」杜瓦利啜了一口咖啡。「他不喜欢。」
  「不过他没有告发你,也没有试图阻止?」
  「是的,他没有告发我们,不过我们为这件事吵得很凶。那时候我们的关系有些紧绷。」
  「紧绷,但是没有破裂?」
  「因为虽然我们意见不同,他还是能理解这件事为什么必要。急迫的必要。」杜瓦利靠近她,有那么一瞬间,丽丝真怕他会伸手握住她。她不大肯定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这个动作。「能够与假想智慧生物,或者说与使这浩大的机器网运作的心灵,做任何实体接触,这种想法不但使我着迷,也使他着迷。他知道那有多么重要,不只是为了我们这一代,也为了未来的世代,为了人类这种物种。」
  「他不肯合作,你一定很失望了。」
  「我不需要他的合作,不过倒是希望他能赞同。当他对这有所保留时,我很失望。后来我们就只谈别的事,根本不提这件事了。当这个计划认真展开时,我就离开麦哲伦港,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你父亲了。」
  「那是他失踪前六个月的事?」
  「是的。」
  「你知道任何关于那件事的情形吗?」
  「关于他的失踪吗?不知道。当时遗传安全部在麦哲伦港也在找我,因为这个计划也已经传到他们耳里去了。当我听说罗伯特·亚当斯失踪了,我就猜他是被遗传安全部的人抓去审问了。不过我并不确定。我不在那里。」
  「遗传安全部审问过的人,大部分都还出得来,杜瓦利博士。」虽然她知道不是这样。
  「不是全部。」杜瓦利说。
  「他又不是第四年期的人,他们为什么要伤害他?」她要说的是「杀他」,只是没勇气说。
  「他有他的原则,他会出于这种坚持而反抗到底。」
  「依你们的交情,你有把握这样说吗?」
  「亚当斯小姐,我二十年前在印度班加罗尔接受疗法。我不是什么事都知道,不过我很会看人。罗伯特·亚当斯这个人不搞神秘,他的诚恳简直是写在脸上。」
  他遭人谋杀了。这一直是最可能的解释,不过细节可能要比丽丝想像的更为邪恶。罗伯特·亚当斯被人杀害,杀害他的人永远也不会受审。不过这故事中还有一个故事:是关于他的好奇心、他的理想主义、他信念的力量。
  这些想法想必都写在她脸上了。杜瓦利用一种深表同情的语气说:「我知道这帮不上什么忙。很抱歉。」
  丽丝站起来。此刻她只感到寒冷。「我可以再问你一件事吗?」
  「请问。」
  「你有什么正当理由?姑且不论人类命运如何,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放到艾沙克的位置上,你要怎么说明你的理由正当?」
  杜瓦利把杯子一仰,当场就把最后的咖啡喝完。「艾沙克从来就不是个无辜的孩子。艾沙克从来就是现在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和他交换位置,而且恨不得快点呢!」
  她穿过营地,走到一圈亮光下,特克正坐在那里,拨弄一个口袋型电信接收器。特克,那个「失踪」的具体代表人物;特克,从多种生活中一一消失的人。「无线电坏了?」
  「浮空器没有东西传过来。麦哲伦港也没消没息,最近一次是听说西部深处又有一场微震。」石油收益理所当然是麦哲伦港永远挂念的事。人人都相信「托拉斯」。特克又看了她一眼。「你还好吗?」
  「只是累了。」她说。
  她又煮了一壶咖啡,让自己保持警醒。其他人都开始准备各自睡去。终于,如她所愿的,除了她和火星女人苏丽安·莫埃外,大伙儿都睡了。
  丽丝对苏丽安·莫埃有些畏惧,虽然她看起来像是会想扶着她过马路的那种老太太。她的年纪和穿梭过的距离像是一种看不见的气氛,围绕着她。她坐在营火旁,木材烧得红通通的,只剩下空心,快要熄灭了。她鼓起勇气才走到她面前。
  「不要怕。」老女人说。
  丽丝吓了一跳。「你能看穿我的心思吗?」
  「我能看穿你的表情。」
  「我其实不是很害怕。」是有点害怕。
  苏丽安微微一笑,露出她小小的白牙齿。「我想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害怕,毕竟听说过那些传闻。我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冷酷的老火星人、幼年受伤的受害者。」她敲敲自己脑袋。「我的道德坚持。我的传奇过往。」
  「你认为你自己是这样吗?」
  「不认为,不过我认得出世人对我的描绘。你花了很多时间和气力找我,亚当斯小姐。」
  「请叫我丽丝。」
  「好吧,丽丝。你还带着那张你四处拿给别人看的相片吗?」
  「没有了。」在黛安的催促下,她在米南加保村就把相片毁了。
  「很好。现在我们就在这里了,没有人会听到,我们可以说话了。」
  「当我开始找你的时候,我没有想到……」
  「会造成我的不便吗?或者会引起遗传安全部的注意?不用道歉。你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的,你怎么想也想不到。你是要问我罗伯特·亚当斯的事吧?还有他为什么死、怎么死的。」
  「你确实知道他已经死了?」
  「我没有亲眼看到他被杀,不过我曾经和目击他被绑走的人说过话,我想像不出还会有别的结果。如果他能回家,他早就回家了。如果这话太唐突了,我很抱歉。」
  虽然唐突,但却也是愈来愈明白的道理,丽丝心想。「他被遗传安全部的人带走,这是真的吗?」
  「被他们称做执行小组的人带走。」
  「他们也在追踪杜瓦利博士和他的团体。」
  「是的。」
  「你也是。」
  「是的,不过理由略有不同。」
  「你想要阻止他制造出艾沙克。」
  「我想要阻止他进行一项不必要的人类实验,一项既残忍又可能是无济于事的人类实验。没错是的。」
  「那不正是遗传安全部要的吗?」
  「那只是他们新闻稿上说的。你真的相信像遗传安全部这种组织,所作所为都是他们公开宣称的事吗?如果能取得制造工具,他们的秘密碉堡里早就装满了复制的艾沙克,一个个用线连在机器上,还派重兵看守呢!」
  丽丝摇摇头,整理一下思绪。「你怎么遇见我父亲的?」
  「我在赤道洲遇到的第一个对我有用的人是黛安·杜普雷。地球第四年期人并没有正式的阶级,但是在每个第四年期团体中都有个中心人物,在每个主要决定中拿主意。黛安在赤道洲海岸就扮演这个角色。我告诉她我想找到杜瓦利的原因,她给了我一些或许有用的人名,他们不全是第四年期的人。杜瓦利博士和你父亲是朋友,我和你父亲也是朋友。」
  「杜瓦利博士说我父亲很值得信任。」
  「你父亲对于人性本善有惊人的信心,但这不见得都对他有利。」
  「你认为杜瓦利利用了他?」
  「我认为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看清杜瓦利博士的真面目。」
  「那是?」
  「虚浮的野心、极度的不安全感,以及捉摸不定的良心,这是很危险的。你父亲并不愿意泄漏杜瓦利博士的计划和他的下落,甚至对我也不肯。」
  「他后来说了吗?」
  「等我们都熟了以后他就告诉我了。我们先花很多时间探讨宇宙论。我猜那是你父亲评价别人的独特方式。他曾经说过,从一个人看星星的方式可以看出许多事。」
  「如果他把他知道的告诉了你,为什么你还找不到杜瓦利,阻止不了他呢?」
  「因为杜瓦利够聪明,他一离开麦哲伦港就改变了计划。你父亲相信杜瓦利正在赤道洲遥远的西部海岸建立一处围场,然而那里至今大部分仍是荒地,除了几座小渔村外。不过当时他的确是这么告诉我的,当遗传安全部审间他时,他一定也这么说了。」
  「杜瓦利认为我父亲不肯说,他认为这是他们杀害他的原因。」
  「我相信他有抵抗。不过以我对他们侦讯手段的了解,我怀疑他抵抗得了。我知道你听到这个会难过,丽丝,我也很抱歉,但是这是实话。你父亲把他知道的告诉我,是因为他认为应该要制止杜瓦利。他相信我有这个权力去干预,会用非暴力的方式对待杜瓦利和那个第四年期团体。只有在受到胁迫的情形下,他才会把这些事告诉遗传安全部。但是,丽丝,你父亲有没有说都不重要。杜瓦利并不在西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