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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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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
  一听这话,艾擎面色微变,不待她把话说完,长腿往前一迈,扯开邢子阳,极快地固定住她滚烫的脸,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滚烫的唇,直接将她后半句话给堵在了嘴里,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吻,来势汹汹。
  说霸道也霸道,说狂野也狂野。但,他的舌头却不往里入侵,仅仅只是覆盖住她的唇,状似狂野地反复研磨。
  急促的动作,灼热的气息,扑洒在连翘的脸上。
  她恨,她热,她燥,心绪越来越乱。
  此时此刻,她来不及思索,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尖刀给划拉开了似的,随着他的吻将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泪水再也憋不住了,断线珠子似的,一大颗一大颗地滑落到脸颊上。
  刚才邢子阳怎么着她,她都不会哭,不值得哭。
  可这是艾擎……
  是被她当成朋友和知己的男人!
  站在旁边的邢子阳瞧着这一幕,压着心里的酸味,心情愉快地哈哈大笑着调侃:“哥们儿,想不到你办事儿也这么猴急啊?”
  刺耳淫邪的笑声让连翘越发绝望。
  她没有出声,索性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身上的男人拼命吮她的唇。
  见她不再反抗,艾擎眼神复杂地瞄了她一眼,喘了口气,转过头望向一脸兴奋的邢子阳,勾了勾唇,笑了:“子阳,我说你能不能先到外面避避……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搞女人……”
  邢子阳心里恨恨地,哪儿来那么多屁事。
  可是,他却只能跟着笑。
  “行!哥哥,我外面等你。你快着点儿,咱时间不多了。那颗漂亮的定时炸弹……一会儿就得开花了……”
  说完,他变态的大笑着转身出去了,顺便替他带上了房门。
  听到关门声,连翘倏地睁开眼睛,瞪视着面前的男人,双眼通红,眼皮轻颤,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气的。
  艾擎俯在她身上,将头埋到她的脖劲间,一边儿解开她手上的绳索,一边儿小声说。
  “小骗子,别怕……叫!”
  连翘微微一怔,错愕的视线落进他的眼睛。
  什么意思?
  艾擎的眼睛很漂亮,曾经,她一度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双眼睛。可是,此情此景,她不免悲愤地呜咽了一声,悲凉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我来不及和你细说,相信我,快叫……听我的话,大声点儿,我慢慢告诉你……”
  意识飘离着,连翘琢磨着他的话。
  她不是笨蛋,与这个男人更有长达六年的相处。在他的催促声里,他大概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猫腻。
  他,是来救她的,不是来害她的。
  她微微点头,活动了一下恢复自由的双手,原本就红的脸蛋儿越发红透了,咬了咬唇,她果真照他的吩咐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叫了出来。
  “啊……不要……喔……”
  艾擎俯在她耳边儿,低低地说:
  “听我说,你现在人还在妇幼院,这儿是楼顶天台上。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医院被他放置了数量不少的定时炸弹,这间屋子里也有……你现在还怀着孕,不能胡乱折腾……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拖时间,下面的排爆兵在排炸弹……”
  连翘脑子越发迷乱了,他说的极其小声,她听得断断续续,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
  期期艾艾的叫着,她望着他的目光满是期待。
  艾擎自然知道她想问的是谁。
  “他很快就到了……你不要怕,我也会保护你的……”
  “喔……啊……”
  连翘配合着他演戏,然而——
  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松懈,还是因为药物此刻终于达到了峰值,与身上男人紧贴的肌肤越发滚烫,她的目光,也在慢慢变质。
  灼热!
  又怔又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望着他微微泛红的俊脸,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火哥的样子。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狂乱地扯松了他的领带,带着火儿的目光望向那片惑人的蜜色肌肤。
  下意识地,她咽了咽口水,“火哥……火哥,是你么?是你么?”
  “小骗子!你坚持一下……”拍了拍她的脸,艾擎脑门儿全是汗。
  连翘目光迷离,口干舌躁,不断涌上心尖的燥热感,从四面八方刺挠着她的神经。
  她真的,真的无法抗拒了。
  难受,她很难受!太阳穴像是上了发条一般,突突地跳动着,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给点着了一团火儿,整个身体像是被架在了高温的烤箱旁边。
  热,热,火儿,很热!越烧,越旺!
  那致命诱惑的药性,终于彻底把她逼到了极限。
  她红得发烫,不住哆嗦的唇瓣,不用再刻意伪装就溢出来一串串的呻吟,笨重的身体蜷缩,蜷缩,不住地在他怀里扭动着,可劲儿地扭动着,唇间喃喃:
  “火哥……火哥……嗯啊……”
  “别这样!你清醒清醒!”
  艾擎眸子都变了色,掐了掐她的胳膊。
  可是,这点儿疼痛,已经让她没有感觉了,不停地用自个发热的身子去蹭他,她一门心思就想减轻点儿心里锥心刺骨般的骚痒。
  状若疯狂!
  致命诱惑,到底有多强的药性啊!
  艾擎极了解她的性子的脾气,那可比普通的男人还要能忍耐,把她难受得理智全无,可想而知得有多重的药?
  咬牙切齿!
  邢子阳,你死定了!
  心痛得不行,他的吻轻落在她的耳畔,一边说一边安抚。
  “忍一忍,小骗子,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她真的能过去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
  所谓的‘致命诱惑’,名副其实,这诱惑如果没有得到满足,就会致命!
  耳鸣,头晕,眼光,连翘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燥热感难耐到了极点儿,受不了,她受不住了。几秒钟清醒,几秒钟迷醉,再隔几秒,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就去解他的皮带,水润泛雾的大眼睛像个乞求的小狗,看着他,看着他,其实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如梦般低低呓语。
  “火哥……要我吧……求求你,快要我,我要死了……”
  她眼睛里的渴望,赤果果地落在了艾擎的眼睛里。
  同样的煎熬。
  她滚烫的呼吸,蕴染得他燥热感也似来似浓,如此近距离地搂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但是……
  紧紧钳住她不断作乱的双手,他捂着她胡说的嘴,哑声说,“小骗子,你清醒点,赶紧清醒点儿……”
  清醒么?!
  连翘甩了甩发重的头,模糊的视线终于又映上了艾擎的脸庞,心里剧烈一痛,她猛地推开他,撑起自个儿的脑袋,死劲儿地往墙上撞去。
  嘣!
  这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见状,艾擎心痛地低吼,死死地抱住她:“你干嘛,这么自虐做什么!”
  歉然一笑,连翘刚才还死死攀着他的小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乱了乱了……”她轻轻低喃着,声音又软又绵,完全是不由控制的媚态自成,皮肤红艳得像被火烧过的,“艾,艾擎,你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对你做什么,那都不是我心里想的……你一定不要……不要……喔……实在不行,你打晕了我……记得……一定记得……”
  “我懂……”
  望着她磕得红肿的额头,艾擎心脏在淌血。
  闭上眼睛,咬住唇,几秒后,连翘再次陷入迷乱。
  扭动着,细细地嘤叫着,那致命诱惑的药性不仅没有过去,反而更加凶猛地袭了上来。她的身上,如有千只万只蚂蚁又爬又咬,骚痒难过……
  意识抽离了,她很热,很热,热得恨不得扒掉自己一层皮,抱紧了他,她神经迷离地贴上去,“火哥,你不想吗……不想要我吗……”
  美景在前,男人的神经被撩拨到了极致,全身的感官细胞似乎都在尖叫。
  眸色一黯,他搂紧了她,嗓音沙哑不堪,低不可闻:“想……想了不止千遍万遍……”
  “……火哥……火哥……”
  嘴角一颤,艾擎深呼吸一口气,克制着体内汹涌翻滚的情潮,吻落在她的头顶,低低叹息。
  “想要你,小骗子,但是我不能……等你清醒了,你会恨我一辈子的……”
  “……唔,我会死的……我要死了……”她软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柔柔地,眼睛迷离着,凭着本能缠上了他,心底的渴望被逼到了极致,难耐地紧贴着他。
  会死的!
  三个字将艾擎的心脏狠狠一抽。
  对啊,这是致命诱惑,如果邢烈火来不及……
  呼吸一窒,无数种念头在他脑子里不断冲击,在她灼热的肌肤熨烫下,他的身体也有些发颤。专注的看着她,他的视线里,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髓的怜惜。
  额头青筋暴涨,额角冷汗直流,他的心脏在狂跳。
  见她意识越来越弱,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什么,俯下头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将她被药性烧得红艳的娇软唇瓣噙住,带着怜惜,带着久违的冲动,带着缠绵的爱意。
  连翘被他吻得喔喔着,除了被致命诱惑控制的念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热!我热!很热!”她觉得自己热得快要爆炸了,双手紧紧缠住他,急不可耐地想要他给予得更多。
  这一切,对艾擎来说,都是折磨。
  他的唇安抚着她,与她失去意识的意乱情迷双唇死死纠缠在一起,眯了眯眼。
  “我来……你别乱动……”
  ——★——
  这天的京都夜晚,在普通老百姓的眼睛里,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宁静里有喧嚣,喧嚣里有安详。
  然而,妇幼院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紧张得人心惶惶。
  现在是凌晨两点,整个妇幼院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已经全部疏散了,那些住院的婴儿被裹在襁褓里临夜就转了院,闻讯而来的警方和红刺的特种兵们,已经将整个医院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罪犯劫持了太子爷的老婆。
  医院有大量的爆炸物品,数量惊人……这还了得?
  邢爷和冷枭一起风风火火地赶到现场时,不多不少刚用了两小时。他这次去红刺各大战队视察工作,是带着冷枭一起去的。
  意图很明显,卸任和交接前的风吹草动。
  见到大哥的身影,裹着厚厚羽绒服的小久姑娘苍白着脸儿就小跑了过来。从昨晚上开始,她一直呆在医院的警戒线外,这会儿,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不堪。
  “哥,你终于来了……我嫂子她,在上面……”
  正在安排排爆兵们工作的谢铭诚也跑过来,严肃地敬了个军礼:“报告!老大,嫂子被邢子阳胁持在天台上保洁人员使用的杂物间里,他叫嚣说必须等咱们拆光炸弹再谈判,上面还有NUA的直升机接应!妈的,他装的炸弹,太多太复杂,有电子引爆的,有声音引爆,有压力引爆……尤其是通往天台唯一入口上的那个,是带着计时器的……”
  众所周知,无论炸弹有多精密,有多复杂,都是可以人工拆除。
  而炸弹里面,最具威胁最危险的炸弹,恰好就是那种带有定时器的炸弹。
  一般来说,炸弹上的定时器,是制作的人用来迷惑对手的障眼法,上面标示的指针和数字并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不代表跳到那个数字就一定会引爆,也不代表在这之前它就不会引爆。
  换而言之,拆弹的过程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秒到底会不会爆炸。
  “报告——”
  这时,又一个穿着防爆服看上去挺臃肿的士兵走了过去,取下头上的防爆头盔,他喘着气儿说:“报告队长,一共排除爆炸装置36个,但是天台入口那个定时炸弹,做工太精细,通过检测仪测试发现,极有可能还连接着天台之上的炸弹……一旦,一旦操作不慎,极有可能威胁到人质的安全,所以我们……”
  上面的人质是谁,战士们都知道。
  这样的炸弹就像是人脑子里最接近死亡的恶性肿瘤,谁敢轻易去拆?
  邢爷仰头望向楼顶,妇幼院的综合楼很高,在这个位置,他压根儿望不到天台。
  几秒后,他冷冷地沉声说:
  “我去拆!”
  “是!为首长准备防爆服!”谢铭诚冲着旁边的战士挥手。
  “不用——”
  邢爷挥手阻止他的动作,然后,大步流星地冲向楼里。
  他要穿防爆服做什么?
  一旦定时炸弹爆炸,她都不在了,他即便无祥又如何?
  他神色里的决绝吓到了众人,谢铭诚双眼赤红:“老大……”
  邢爷闻言顿住了脚步,极快地回头扫了面前的战友们一眼。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面色平静的冷枭身上:“交给你了。”
  眸色微黯,冷枭点头。
  ……
  最高一层长廊的尽头,就是通往天台的入口。
  一路上都是全副武装的武装特警和特种兵,定时炸弹旁边,有两个穿着重重防爆服的战士在把守。
  邢爷走近了过去,仔细观察起那个定时炸弹装置来。正方型,长宽差不多都是20厘米左右,的确做工精细,炸弹的外部用黄色的胶带缠绕着,突出端有两个闪烁的指示灯,起爆装置堪称完美。
  就像咱们常看的香港警匪片一样,炸弹的雷管附近有好几根颜色各异的线。当然,吸引他目光的还有,电路板上那小小的液晶显示屏。
  显示屏显示着,5:19。
  读秒计时器在不断地闪烁着!
  连翘在上面,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剪红线,还是剪蓝线?对于排爆兵来说,它是一个难题。而对于邢爷来说,它不是难题,却是关乎到他未来的生命较量。
  盯着它,他眉头紧拧地研究着它的电路构成。
  说了这么久,其实不过半分钟左右,邢爷就慢慢地摊开了手。
  “拿来!”
  “是!”
  一个防爆战士赶紧将手里的剪线钳递了过去——
  防爆头盔里的眼睛一红,他在替首长担心。他们穿着厚重的防爆服,而首长只穿着普通的军装。
  邢爷没有回头,向他们摆手。
  屏紧了呼吸,两个防爆战士站远了,静静地等待着。
  然而——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了,拿着剪线钳的邢爷却没有动静了。
  突然,他褪下了手套,抚上了自己的双眼。闭上,睁开,闭上,再睁开——
  怎么会?!
  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视力又模糊了?
  事不宜迟,他飞快地想着办法,5:19,还剩下多长时间?
  “老大,我来吧!”
  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邢爷艰难地考虑了几秒,长吁了一口气。
  “多谢!”
  瞄了他一眼,冷枭眉目动了动,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不多,生死决择就在面前……
  他拿着剪线钳靠近了爆炸物,和刚才的邢爷一样,十分小心地观察着爆炸物,上面的时间显示着:1:15,一分十分秒后,它会不会爆炸,谁也不知道。
  动手之前,他漫不经心地问。
  “老大,你不避避?”
  “避什么避?我老婆在上面——何况,我对你有信心。”
  微微挑了挑唇,冷枭没有再说话。其实,他看见了老大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时间,仿若静止。
  又一分钟过去,时间剩下0:15。
  冷漠的眼神微眯,冷枭握住剪线钳突然毫不犹豫地伸向了那根蓝线……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耳边,没有了动静。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液晶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了0:05。
  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冷枭挥手招呼旁边的排爆战士过来,然后扶过伫立的火哥,“老大,好了,缓过来了么?”
  模糊的视力渐渐恢复,邢爷先命令了防爆战士赶紧将炸弹挪开打开天台,然后瞧了瞧那个炸弹装置,问。
  “你怎么想到剪蓝线的?”
  不管是红线还是蓝线,都有可能爆炸,其实这个真带点儿赌博性质的。
  冷枭冷硬的唇抿了抿,几秒后,似是而非地回答:“有个女人说,红线是月老的姻缘,剪不得。”
  “你的女人?”邢爷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也许吧!”
  也许吧?这是什么话?
  心里疑惑。
  不过,眼看炸弹被挪开,那扇被封堵的门也打开了,他暂时没功夫追究他话里的意思,带着一小队战士,他率先冲上了天台。
  冷着面孔,冷着眼,天台烈烈的冷风吹得衣襟袂袂。
  他愣住了。
  邢子阳他妈的王八蛋,他真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诺大的天台上,只有两间很简陋的小房子。但妇幼院的综合大楼是京都市的重要医疗工程,在修建的时候,楼顶上配备了直升机停机坪,可以直接起降直升机。
  他的面前,不偏不倚的,停着一辆NUA的直升机。
  而且,还是一辆已经启动的直升机,螺旋浆在呼呼转动着。
  “站住,别往前走了——”
  邢子阳阴恻恻的声音灌入耳膜,他停住了脚步。
  没有关闭的机舱门前,邢子阳手里握着的枪抵在连翘的脑袋上。而且,可以看到他敞开的风衣里,整个腰部被绑了一圈儿又一圈的炸弹。
  危险地微眯了眼,邢爷冷声说:“邢子阳,本来你还有条活路的,现在,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连翘虚软的身体,狠狠地挣扎了一下,抖得不像话,“火哥,这狗东西疯了……”
  “连翘,别怕!”
  心爱女人的生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邢爷的神经绷得极紧,但语气却极淡,视线盯着那支指着她脑袋的手枪,一瞬不瞬。
  连翘心里很激动,可是哽咽了嗓子,“火哥,我没事,咱孩子也没事儿……”。
  “哟,现在还有闲工夫谈情说爱呢?!”邢子阳食指扣在扳机上,死死抵住她的额头,忍俊不住地狂笑了起来,“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大嫂啊,刚刚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和男人在里面疯狂的做……”
  “闭嘴,你个死变态!”连翘的骂声有气无力,目光切切地望着火哥。
  “哈哈哈……”
  这一刻的邢子阳,无疑是疯狂的。
  迎着风声,邢子阳阴森的笑声在这暗夜的天台上,显得狠戾又疯狂:“大哥,你也有今天……也有今天啊……”
  冷笑一声,邢爷望着他,沉声道:“子阳,一直以来你要的人就是我,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邢子阳笑了。
  “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夜色之中的对恃,显得极为骇人。
  “废话少说!”邢爷冷冷的眸子利剑似地扫向他:“直接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哈哈,你猜错了,你以为我会让你死是不是?”邢子阳大声笑着,在天台的风声和螺旋的轰鸣声中,他的神情近乎疯狂,“……我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你自己受苦,而是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女人受尽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哈哈,我没说错吧?”
  “无耻!”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来,邢爷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连翘和孩子受苦。
  “哈哈!再见了,我亲爱的大哥!我要带着大嫂逍遥快活去了——”
  邢子阳玩的,其实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胁持连翘的目的,就是逗着邢烈火玩,看他痛苦,看他抓狂,看他无能为力。
  随着他疯狂的叫嚣声,机舱门合上了,直升机缓缓升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一阵阵闷雷,压迫着人的神经!
  “我操!”
  邢爷脸色一变,几乎未加思索,他飞豹般的速度向着正在离地的直升机狂奔了过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想到连翘可能受的折磨,他心里闷痛着,大手陡然握紧。
  凌厉的眸底,一股寒气慢慢蔓延——
  突然,直升机屁股下面的绳索垂了下来。
  心里大喜,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在帮他。没再多想,他一跃而起,双手紧紧揪住了绳索上的把手,身体随着直升机腾空而起,半悬在了空中。
  他此刻没有别的想法,只知道他和连翘两个人,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拆散!
  不能!
  他绝不允许。
  所以,不管什么样的阻力,也不能把他俩分开。
  包括死亡。
  ——★——
  直升机上。
  “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挺着大肚子的连翘,被邢子阳胁持着,不敢胡乱挣扎,他腰间的炸弹和自个儿脑袋上的手枪太骇人。
  “哈哈,折磨你男人,你不开心了?!哈哈,你俩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邢子阳哈哈大笑,想着刚才那一幕就兴奋得不行。邢烈火一定想不到,当他千辛万苦的拆除了那些炸弹到达了天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去。
  这一辈子,他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被勒令坐在三米开外的艾擎见状,忍不住凛冽地喝斥一声:“邢子阳,她是个孕妇!现在我们人都在你手里,你就不能先放了她?一不小心枪走了火,你哪还有威胁邢烈火的筹码?”
  邢子阳脸上陡然一变:“你闭嘴!我还真没想到,兄弟你原来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幸好我今儿多留了个心眼,妈的,差点儿就让你给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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