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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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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公公指了指面前的一扇大门:“就这了。”说完,他就摇着浮尘,悠哉悠哉的走了。
  一抬眼,解语轩。
  云清迈过有些斑驳的门槛,走入了院内。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梦中,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满目的海棠?!
  “喜欢吗?”
  云清收回游离的思绪,转身一看,竟然是一脸微笑的皇帝——慕容远途。云清赶忙施礼跪拜:“民女云清叩见皇上。”
  “起来吧。”不经意间,云清发现,慕容远途居然叹了一口气。
  “皇上,不知您叫云清前来,有何吩咐。”云清看着他。
  就见慕容远途慢慢的走到了一株海棠花前,用手轻轻的抚了一下,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昨夜,这里的花都调零了……”然后,他竟然看着云清,又笑了起来:“但是你看,只要朕想让它开,它就得开!”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云清仔细的看了看那花,才发现,这满院的,竟然是一朵一朵系上去的用丝绸手工制成的海棠!

第二十九章 中秋家宴
更新时间2013…11…1 9:05:40  字数:3013

 慕容远途站在满院的“海棠”前,看着面前的女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恍然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时候,也是满目的海棠;那个时候,也有这样的一副笑颜如花。
  可随着面前女子的一句“民女云清”,他又马上被拉回到了现实里。他看着那张曾经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容颜,一时间,竟有些错愕。
  末了,他还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有王者的威严,但这次,又多了一份长者的慈爱。他看着云清,示意她坐下,然后问道:“在启儿那里,住的可还习惯?”
  云清一时间不太明白这位皇帝究竟想要问些什么,就随口答道:“回皇上,云清……还好。”
  慕容远途点点头,然后又接着问道:“云清的家乡,是哪里?”
  云清眉头微蹙,答道:“云清自小父母双亡,一直在京城长大。”
  说到这,就见慕容远途稍稍皱了一下眉,然后说道:“那云清是见过自己的爹娘了?”
  一听此话,云清心里着实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哪个孩子会没见过自己的爹娘?莫不是……她忽然想起了,自家的六王爷慕容风,好像打小便与这位父皇不睦,传说中,这位皇帝还喜欢时不时的找他那个六子的麻烦,于是,云清心里暗道:和这样的人说话,还是不要讲的太过明白为好。
  于是她点点头,答道:“回皇上,云清见过自己的爹娘。”
  慕容远途听罢,也跟着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极其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就看向云清:“既然已经嫁给了启儿,就算是一家人了,以后,也跟着叫‘父皇’吧。”说话间,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显有的慈爱之情。
  ……
  这一整天,云清几乎就是在这满目“海棠”的院子里,陪着她的这位“父皇”聊天。
  他们从饮食起居,聊到衣食住行;又从衣食住行,聊到了行军打仗。最后,这位曾经也是戎马半生的开国皇帝,竟然和云清聊起了他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的种种事迹,接着,两人又聊了聊现在的西越,漠辽,还有南疆诸国。
  末了,直到早上的那位公公出现在二人面前,他们才意识到,天色已然有些渐暗了。
  于是,两个人各怀心事的走到了中秋家宴之上。
  云清很不想参加这个宴席,无奈,之前是奉了圣旨,现在,看着慕容远途那一脸慈爱的表情,想走,更是不可能了。
  她跟着慕容远途,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大厅之内。
  在宫女的指引下,她极不情愿的坐到了慕容启的身边。当然,另一边,坐的是太子妃柳氏。她无视掉柳氏那仇恨的目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开始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就想着这个所谓的“家宴”,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听着太监像报菜名一般,一个一个的报上来人的姓氏,恍惚之间,她真的好像快要睡着了。可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名字在她耳边响起,将她从睡意中拉了回来“平南王慕容风到——”紧接着,她就看到了那个她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慕容风。
  他还是如以往一般,身着一身月白色锦缎。但那左边的袖口,赫然少去了一大块。一时间,云清只感觉心中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压抑的难受。
  她低下了头,不敢向对面望去,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佳肴虽然美味,可此刻,在云清这里,也是味同嚼蜡。
  坐了一小会儿,听上面的太监说慕容远途要先行回去休息了,她也便站了起来,想到外面透透气。
  ……
  秋意渐浓,伴着那摇曳的宫灯,她站在一隅石亭中,看着面前偶尔飘落的秋叶,有些发呆。
  不知何时,身边已然多了一人。
  不用去看,不用去猜,凭着那份熟悉的气息还有动作,她也知道,这个人,是谁。可不知为什么,此刻,忽然感觉眼里好像蒙了一层雾气,一时间,只感觉有些湿润,而且越发的不清晰起来。
  “你,还好吗?”旁边的人说道。
  她点点头。
  她的头越发的低了下来,她不敢去看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坚持着,坚持着,可是,忽然,自己的肩膀就不受控制的有些颤抖起来。她别过脸去,不想让慕容风看到她这个样子。
  忽然间,一双有力的大手揽过了她的腰肢,将她拉到了怀里。这一次,她没有躲。就那么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她的双肩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慕容风低着头,看着她。然后,抬起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替她拭了拭脸上的泪珠。
  “王爷,让您见笑了。”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可说话间,已经带有泪声。
  慕容风又将他往怀里紧了紧,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云清摇摇头。
  慕容风叹了一口气。
  “他对你好吗?”慕容风看着云清,低低的问道。
  云清努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用力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轻轻的推了一下慕容风,脱离了他的怀抱。她站到了他的旁边,向斜上方望去。
  “王爷,是属下自找的。以后,您不用再担心属下了。”说话间,她一直也没有转头看向他,而且,不知不觉中,脸上又多了一行清泪。
  “我听说,你怀孕了。”慕容风低低的说道。
  “什么?!”一听此话,云清刹那间转过头去,惊讶的看着慕容风。
  他一脸的低沉。
  “上次,我去太子府看过你,慕容启告诉我,你怀孕了。”慕容风说道。
  一时间,云清只感觉气血上涌,眼里的泪,早已不知飞向了哪里。她秀眉紧蹙的看着慕容风:“他当真这么和你说的?!”
  慕容风点点头。
  云清努力的呼吸了几下,看着慕容风,苦笑着说道:“怀孕?他真是无耻!我和他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他居然说我怀孕?”说完,她无可奈何的看向一边,在石亭中找了一个位置,就一下子坐了下去。
  “你……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慕容风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神采,找了个位置,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王爷,我之所以会在太子里府,全然是中了那慕容启的计。云清太过于愚笨,不提也罢。但是,我不想做的事情,别人是无法强迫我的!”说完,云清气恼的看着他。
  慕容风笑了笑,然后,又平静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离开那。”
  云清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道:“王爷,慕容启太过于狡诈,以后,你还需多方提防他才是。我现在还走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一直在那呆下去的。”
  慕容风刚想跟她说离开的事情,还没等开口,就听见不远处又传了柳侧妃那娇滴滴的声音:“王爷,您在这儿啊,让妾身好找。”说话间,就扭着走了上来。
  慕容风厌烦的回头看了看她:“找我有事?”
  柳如玉掩口而笑:“是众皇子们,说家宴要好好的乐乐,所以,少了您怎么行呢?”
  慕容风刚想跟她说“不去”,就见远远的那几位二哥,三哥,四哥已然站在殿门口在向他招手。无奈,他回头看了看云清,低低的说道:“你保重,回头我们再议。”云清点点头,慕容风便跟着那柳氏,往宴会的方向去了。
  二人走后,云清就向远处望了望,参差的斑驳的树影,在月色的凝照下,显得越发的清冷起来。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
  正望着那片树影出神,忽然间,身上感觉温暖了起来,抬头一看,居然是慕容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而且,给她披上了一件墨色的披肩。
  云清见到她,一想到刚才的话。别过脸去,找了个离他稍远的地方,不想再看他。
  但这一次,慕容启却没有像以往一般调笑,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云清:“六弟来过了?”
  云清没有理他。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云清,道:“你喜欢他吗?”
  云清秀眉紧蹙的看着他:“慕容启,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嘴角微微翘了翘,好像有些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意:“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和老六,究竟是什么关系。”
  云清看着他,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我和六王爷是什么关系,和你有关系吗?”
  一听这话,突然间,慕容启脸上的笑不见了,转而,他面色清冷的看着云清,一边向着她走过来,一边冷声说道:“云清,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然后,他一把抓过云清的胳膊,怒目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但现在,我名义上就是你的男人!我希望,你能安守妇道,不要学着那着贱人,往自家夫君的头上戴那顶绿头巾!”

第三十章 狼烟再起
更新时间2013…11…2 22:33:09  字数:3178

 回府的马车上,云清抱着双臂,倚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她对面的慕容启,正以一种复杂交错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这个人:半个时辰以前,她还怒气冲冲的和自己在石亭里吵了一架,而现在,却反而闭目不语了。
  其实,相较于这种过分的宁静,慕容启更愿意看着她和自己争吵。起码,在那种时候,她的眼里,还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影子的,而且,他也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人还是鲜活的。
  但此刻,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静的,就仿佛已经融入空气中一般。她不说话,也不看自己,就仿佛,面前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刚才的那场中秋家宴,慕容启没有坚持到最后。
  对于这种陈腔滥调,乏味而又无聊的聚会,他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而之所以让自己的那三位弟弟想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节目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其实,也只是为了拖住那个另他十分碍眼的老六慕容风。
  他对慕容风的厌恶,已经是由来以久,而这里面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老六功勋卓著,无论在内还是在外,名声和威望都已经远远的在他之上。提起北齐,人们只知慕容风,而不知道还有他这个太子。
  就算别人无心,他也已经开始有意。渐渐的,他就开始疏远慕容风,并且有意的做起了防范。
  而另一个原因,却也另他自己有些难以理解。当时将那云清设计囚禁,最初的目的,他只想到了要消减老六的实力。或者,如果条件得当,他还能反将一局。
  但现在,他却非常的厌恶看到云清和慕容风站在一起。
  所以,当这两人在石亭中说话的时候,连那柳如玉的突然出现,也是他刻意安排的。只不过,这个如玉小妹,在不经意的转身间,却让云清注意到了她脚上的那双鞋,那双有些过份显眼的缀满了珍珠的粉缎玉鞋。
  当他成功的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后,便已经无心再在这宴席中逗留。于是,便准备提前回府。
  按理说,太子妃柳如画也是应该跟着一起回来的。但他一想到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却忽然间感觉这柳氏看着很是碍眼。
  于是,他便随意寻了个理由,将那柳氏留在宫中了。
  无视了柳氏的一脸委屈与嫉妒,他就自顾的命人将云清带上了马车。
  可到现在,对面的这个女人,都未曾说过一句话,甚至眼睛都没有抬过一下。瞬间,一种被无视的怒意袭上了这个太子的心头。
  他猛地将身体向对面移去……
  一阵撕扯,一个响亮的耳光。
  马车里,又恢复了寂静。
  ……
  如果说天气就像孩子的脸,那么,它肯定说变就变。
  刚才还是明月高悬,只那么一瞬间,就低云翻滚,遮蔽苍穹。
  几只无精打采的乌鸦,瑟缩着将那饥饿的小爪子,扣在了几枝已经掉光了树叶的枝丫上。它们时不时的哀号着,仿佛在祭奠那个已经悄然逝去的夏天。
  萧瑟的秋风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划过夜空,如通灵的狸猫般轻盈的落到了一处院中。
  轻启闺门,她幽幽的走入了这个曾经住过十年的地方。
  一切,都还仿佛昨日。熟悉的一景一物,分毫未动。
  她静静的走到了书案前,上面,还放着她临行时的那个夜晚,没来得及读完的一本书。她轻轻的翻了翻,一抹细微的粉尘从指尖掠过。
  记忆的闸门还没来得及关闭,纤细的腰肢上,忽然滑过一双强有力的大手,轻轻一带,便将她拉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身后的人,传来了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她有些迷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开始贪恋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只要一靠进这个温暖的港湾,她就不想再逃离。渐渐的,竟开始有些依赖。
  “你来了。”
  一个浑厚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点点头。
  “还走吗?”
  她没有说话。
  静静的,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不再说话。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的脱离了那个怀抱。然后,刻意的拉开了一段距离,才用低低的声音说道:“王爷,城外的驻军,已经被慕容启发现了,你需提早做好应对。”
  说话间,又恢复了半年前的恭敬。可此刻,在这个温暖而又静谧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的不协调。
  慕容风点点头,没再说话,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
  临行前,云清回过头,看了看那个还伫立在原地的高大的身影,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注意柳如玉。”
  ……
  清晨的朝阳总是能让人一扫阴霾,瞬间欣喜。而今日,在这北齐的朝堂之上,几个男子,却内心阴郁,而且各怀诡异。
  在听过了几个闲野文臣惯例性的歌功颂德之后,四皇子——慕容彻,准备第一个开始了。
  刚想迈出左脚,就忽闻朝堂之外五百里加急——南疆动乱。
  从那传令官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中,人们始才得知:南方盗贼四起,犯上作乱。边陲小国也趁机蠢蠢欲动。内外夹击之下,边境守军一时无力应对,已于五日前失了一座城池!
  慕容远途听着那一字一句,两道剑眉越发的拧在了一起。
  他“啪”的一拍紫檀木鎏金的龙椅扶手,虎目之下,遍览群臣:“南疆狼烟再起,哪位爱卿愿为国领命,带兵前往,一扫众叛?”
  寂静……异常的寂静……
  就在这位中年皇帝即将龙颜大怒之时,从众皇子的队列里,走出一人:“儿臣愿领兵前往。”
  慕容远途紧蹙的眉头得到了稍稍的舒展,但是他想要听到的,不是这个声音。
  “还有谁……”再次扫过众人,他忽然发现,满朝文武之中,好像独独少了那么一个人,于是他怒目道:“平南王慕容风何在?”
  “回禀吾皇,平南王爷近日身体不适,已于昨日抱病在家休养。”说话者,是新上任的禁军统领,张营。
  慕容远途听罢,一股无名业火袭上心来。他心里怒骂道:这个孽障!不想看到他的时候,天天的在眼前晃,一旦需要他了,却反而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于是他立刻怒道:“速速派人将他给朕带上来!只要还能喘气,就让他立刻给朕出现!”说话间,已经全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父子间的怜惜之情。
  其实,如果不是当着满朝文武,恐怕他真会压抑不住说出“让他立刻滚上来”这样的话。
  众臣子如木鸡般,一个个呆呆的站立在大殿之上,都时不时的翘首观望,希望能够快点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出现。
  就在满朝文武都把注意力放在观望之时,皇子中忽然又站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躬身一礼,便立时说道:“起禀父皇,儿臣有事要奏。”——四皇子慕容彻。
  太子慕容启闻听,立刻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退回去。可这个平日里就只知道饮酒嬉戏的皇家公子哥儿,却误把自己大哥的暗示理解成了鼓励,于是,他便开始口若悬河。
  “启禀父皇,儿臣要告那平南王慕容风,他有图谋不轨之嫌。近日,儿臣接到密报,说有人亲眼见他在近郊的山谷里私自驻扎了十余万的精英部队,敢问,他……”
  慕容彻还在那滔滔不绝,振振有词的讲述着,哪知,他那位端坐在龙椅上的父皇,脸上早已经聚集了多种颜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如果不是慕容风就在此时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恐怕,这位四皇子所列举的那些不是臆想,就是捕风捉影的所谓的罪状,都能够著成一本书了。
  慕容远途见慕容风终于出现了,就立刻不耐烦的打断了这个还在堂下唾沫横飞,口若悬河的讲述着的四子慕容彻:“好了,你说的事情以后再议。”
  转而,他便看向刚刚来到朝堂之下的慕容风,忽然间,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慕容远途皱了皱眉,立时喝道:“抱病休养,还晨起饮酒,如此滥醉模样,成何体统!”
  只见那慕容风身子倾斜,晃了晃,然后便躬身答道:“回,回父皇。承,承蒙父皇惦念,儿臣已有好转,于是,于是便小酌了两杯。”说话间,又传出了一阵浓烈的酒气。
  慕容远途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怒道:孽障就是孽障,如果不是因为边关告急,真想将他立刻置于千里之外,永远不要复见!
  心里虽然怒着,但战事紧急,还不得不用到这个孽子,于是他强压着怒火,对着朝堂之下那还在左右摇晃的慕容风,说道:“南疆做乱,你有何看法?”
  慕容风一听,想也没想的就躬身答道:“儿臣即刻前往。”
  听罢,慕容远途才稍显舒心。
  他瞥了一眼正满脸义愤站在旁边的四子慕容彻,稍加思考,便对着慕容风,当即宣布:“朕命你带上山谷里驻扎的先遣部队,再另行加给你十万人马,即刻启程,前往南疆!”
  ……
  城南太子府,四皇子慕容彻忿忿的说道:“父皇不是一向讨厌那个慕容风吗?为何今日在朝堂之上竟然主动给他打掩护?”
  慕容启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认为,现在的这个时刻,如果父皇办了他,我们北齐还有良将可用吗?”
  慕容彻无语了。
  “其实,还有一人可用。”说话者,二皇子慕容光。
  “你是说云清?”慕容启看向了他。

第三十一章 棋局一开,暗风自来
更新时间2013…11…3 7:08:46  字数:3089

 当日,在朝堂之上,满朝文武闻听南疆狼烟又起,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出来说要带兵前往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慕容启。
  而慕容远途在委任了六子慕容风后,就未再提及此事,慕容启本人也没有再坚持,其实,是有其历史原由的。
  数年前,慕容远途这位戎马半生的开国皇帝准备从战场上退役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要培养那个他最心爱的皇长子慕容启。
  怎奈何这个看似聪颖过人,又习得了一身好武艺的慕容启,对于带兵打仗这件关乎一国兴亡的大事,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天赋。
  上了几次战场,他几本是连战连败。如果不是慕容远途这个皇帝老子最终亲兵支援,恐怕他早已做了那刀下亡魂,去见列祖列宗了。
  所以,当日在朝堂之上,慕容启再次提出要领兵前往之时,虽然慕容远途的心里很是欣慰,但想想他以往的表现,还是心有余悸的。
  而对于那个他一直不愿相见,甚至不愿提及的六子慕容风,在这种时候,却不失为真正的最佳人选。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当年,慕容远途不仅将慕容风远远的置于了自己的视野以外,而且在当时的那种心境下,他是真的打算永生都不再复见这个六子的。
  可就在太子兵败回京之后,这个倍受冷落的少年居然主动提出了要前往增援。无人可用之下,慕容远途才答应了他的请求。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当时年仅十四岁的少年,不仅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英武,而且在排兵布阵方面,居然也是很有才能。相较于之前他皇兄的节节败退,相反地,这个少年居然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不出数月,就已然收复了数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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