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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面红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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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数月,就已然收复了数座城池。
自此,这个小六王爷的才能便得到了最广泛的应用,哪里出现烽烟,他就会出现在哪里。最后,经过几年的连续征战,他终于平定了南方诸多小国。也就是从那时起,他才获得了“平南王”的封号,成为了真真正正的六王爷。
尽管如此,对于这个六子,慕容远途却始终无法释怀。只要一看到他那张越发熟悉的面孔,心中久积的阴霾,就会重新袭来。
所以,当南方彻底的平定之后,他就即刻将这个“平南王”召回了京城,名为休养犒赏,实则是收回了他所有的重兵之权。
那日在朝堂上,当他听说这个六子居然私自在城外驻军的时候,其实第一反应就是震怒,非常的震怒!如果是在平时,很难说,等待这个孽子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但怎奈南疆情势紧急,又一时无人可用。本来有个已经培养起来的云清将军,也被自己于不久前糊涂的指给了太子做妾。想到此事,他就越发的感觉自己已经老了,老到了会如此糊涂的地步。
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他又想到,不管慕容风在城外驻军是出于何种目的,但他说到底他是慕容家的子孙,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就让这六子先去平复了这场战乱再议。
但就在几日前,他最心爱的太子慕容启,却忽然又出现了自己面前。声情并茂的列出了为国为民,为家为已的十大理由,说什么也要跟着慕容风一起率兵亲征。
慕容远途细细的思量了一下,考虑到这个皇长子特殊的太子地位,想来他也确实需要立些功迹才能服众,于是,便择了一处看似易攻之地,让他与慕容风分兵前往了。
圣旨一下,三军将士便开始陆续准备,不多时,就已经整装待发。
慕容风本就是沙场上打下来的王爷,所以,他几本不需要怎么准备,就先行出发了。
而太子这边,却是真正的开始忙碌了起来。调兵遣将,指点三军,三日后,才勉强组织起来一支看似还算可以出发的队伍。
待一切收拾停当,慕容启便坐在了桌子旁,静静的拿起了一杯茶。
此刻,他在等一个人。
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最终,那个人是出现了,但似乎是晚了一些。
当云清远远的站在送行的队伍之后时,慕容启已然头戴金盔,身披金甲,端坐在马上了。
太子妃柳氏手持绢帕,凄凄切切,哭得他好生厌烦。
越过众人,他向后望去,才勉强的看到了那正站得笔直的云清。一身素衣,但更显得出尘脱俗。只可惜,她的目光太过于清冷,而又有着一身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凛冽气质,着实为一朵娇花涂上了一层坚硬的色彩,缺少了那份女性应该俱有的柔弱之美。
他策马前行,向下方站立之人伸出手来。
就在不久前,去法场的路上,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物。但当时那个站在下方之人,看到自己,是满眼的欣喜。可如今,一切已是物是人非。能怪谁?
慕容启笑笑,他有他的打算。是他的,终究会是他的。
在他的预料之中,云清确实提出了想要同赴前方,但只是,意料之外的,她的意念似乎并不强烈。
慕容启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失望,也许有一天,这个人真的肯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后院里了,也不会是一件坏事。
他在二弟慕容光诧异的目光中,委婉的拒绝了云清的请求。
路上,慕容光面露疑色的问他为何。
他答曰:“是好酒,就会越沉越香。”
……
城南太子府。
黑色的天空飘下了千万条雨丝。
小院门前的花园里,早前还随风摇曳的几株细柳,在越发浓重的风霜侵袭之下,已经无力摆动,俨然是迟暮的美人。
云清伫立在屋檐下,伸出了她秀美的手指,感受着那雨滴偶尔滑过手心的冰凉。
算起来,慕容风到达南疆应该有几天了,但为什么一直没有接到他的消息呢?
嘴角滑过一丝冷笑,云清自嘲道,恐怕是在这后院呆久了,连邮驿往返需要时间,都忽略了。
她转身回房,但并没有将门关上。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喜欢听这雨声,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好像能将心中的烦恼,也一同冲刷进泥土里一般。
一丝凉意袭来,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着那同样的月白色的锦缎,她不禁想道:现在前方战事如何?而王爷,此时又在做什么呢?南方会不会比这里稍微暖和一些呢?
她笑了笑,感觉自己越发的像个深闺怨妇了。
缓缓的走入内室,忽然间望见了墙边一隅放着的一把瑶琴。想了想,应该是前段日子那个慕容启拿来这里的。
想到慕容启,她就又想到了那个黄大哥。不禁自嘲起来。想来自认天资并不愚笨,可不经意间,还是做了别人的棋子。而且,还是这样的被人圈养在了后院里。
她一边想着,一边不经意的坐到了那架瑶琴旁,细细的手指随意的拨动着琴弦。她计算着,那布局的人,应该快用到这颗棋子了。
另云清倍感惊讶的是,随着那弦弦入耳的丝竹之乐,她竟然又奏出了当日在清远寺无意间弹出的那首曲目。
曲终人散。一曲已然终了,听者,也早已不复当日,而她这个抚琴之人,只希望能够尽快逃离这个没有枷锁的牢笼。
……
从前的时候,云清从未想过,如果一个女人把自己当做“情敌”来仇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但这几日,她就切身实地的感受到了这种无奈。
自从慕容启走后,太子府的女主人——柳如画,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出现。
其实,自从云清当日入府,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个小院儿。当慑于慕容启的威严,那些日子,她虽然恨得牙根痒痒,但终究不敢造次。
前几日,终于送走了那位阴晴不定的太子。现在,她便是这府里名副其实的唯一的主人。于是下一步,她便打算趁着太子没有回朝之机,寻个理由,把这只小狐狸给打发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想用平时惯用的伎俩,寻着给她安个罪名,便能轻易的把她逐出府去了。可命人观察了几天之后,就发现这个小女子整日里不是看书,就是站在屋檐下发呆。而且,更有甚之,据回来的丫鬟禀报,说她居然还练剑!而且,那剑舞的,真可谓是“一舞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久低昂”。
柳如画一听,立时秀眉倒立,将那丫鬟推至一旁,杏眼圆睁,怒斥道:没用的东西,让你去寻别人的短处。你却反而先涨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岂有此理!
说着,她便提起衣裙,准备亲自前往。
虽然不堪其扰,但面对这样一个女人,云清终究不能把她怎么样。虽然她往往阴阳怪气,甚至恶语相加。但说到底,她毕竟只是个拈酸泼醋的女人,而且对于自己为何在此并不知情,所以,只能忍着。
这日,早膳刚过,她便又带着贴身侍女前来,给云清读《女诫》了。听着那“卑弱”、“夫妇”、“敬慎”,云清只感觉有一堆苍蝇在自己的面前胡乱飞舞,嗡嗡做响。
昏昏欲睡之际,忽闻前院来报——南疆战线吃紧,太子命云夫人火速前往!
第三十二章 黑店
更新时间2013…11…4 19:43:27 字数:3171
古道西风,残阳如血。
两道飞奔在骏马上的身影,如闪电般,向着落日追去。
天黑之前,他们必须尽快赶到下一个驿站。
从接到消息到现在,云清和张营,已经在马上飞奔了一天一夜。人能坚持,但马,却着实快不行了。
刚刚错过了最近的驿站,想要到达下一处,至少还需要三十里地。
“云将军,歇歇吧,这么跑下去,恐怕是要吃不消!”新上任的禁军统领张营,一边扬着鞭子,努力的追赶着,一边在后面喊道。
勒住缰绳,向前望去,几十米外,赫然出现一家客栈。
飞身下马,转眼间,那四蹄牲畜,便瞬间瘫倒在地,任凭主人怎样抽打,也无法再起来。
“张营,让它们歇歇吧。”云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推开了客栈的木门。
几缕斜阳顺着不甚明朗的窗棂挤了进来,那昏黄的光线所经之处,无数细小的粉尘,如得了道的精灵般,上下飞舞着。
“店家!”云清用手做扇在面前扇了一下,可越扇,那灰越大,而且越发的欢腾起来,呛得她接连咳了几下。
“来啦,客官——”说话间,就见从那仄仄的楼梯上,乐颠颠的跑下来一个女人,手里,还拖着一盘刚切好的牛肉,和一壶酒。
“客官想吃点什么?”随着那女人的声音,云清这才发现,在昏暗的角落里,还坐着一桌客人。说话间,那女人就一边给他们端酒上肉去了。
“随便来几个小菜,对了,帮我照顾一下院子中的那两匹马。”
“好咧。”说着,那女人就麻利的上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透过那虚掩的木门,云清就看到张营正在和一个背锅的半老男人交待着些什么,那男人听了,就木纳的点着头,然后在张营进来的当口,就给两匹马找来了草料,那马就趴在院中嚼了起来。
“云将军。”张营打了个招呼,便挑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女人办事倒挺麻利,不多时,就将四个热菜,一壶热酒端了上来。上菜的时候,那女人一俯身,云清就看到了她胸前的两团肥嘟嘟的**。随着她上菜倒酒的动作,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左右摇晃着,仿佛脱兔一般要从那红色的低襟夹袄里跳出来。
云清笑了笑,将手挡在了酒盅上:“谢谢老板娘,我不喝酒。”
那女人听罢,红扑扑的脸上立时绽开了两朵花,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看这位大兄弟说的,是爷们儿,哪有不喝酒的。来来来,让大姐我给你满上一盅。这风寒露宿的,不喝几口哪行!”说着,也不见外,立刻伸出了她的大手,将云清的手拨拉到一边,自顾的给她满上了一盅。
见云清也没继续反对,她就收起托盘,一扭屁股,笑吟吟的噌噌跑上楼去了。
看着她挺身上楼时露出的那小半截雪白的后腰,云清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荒郊野外的能有这么一个热情似火的大姐,也倒算是一处风景。
拿起酒盅,刚想往嘴边送,就见刚才的那个角落里“嗖”的飞出一根筷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手里的酒盅上。满满的一盅酒,应声落地。
张营刚想起身,云清一伸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从那边又立刻飞过来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张营忙伸出手去,将那东西夹在了指尖,打开一看,是一团皱巴巴的纸,上面用胭脂沾着水歪歪斜斜的写了几个字:“小心酒里有毒。”
二人立时向角落望去。经过了这一会儿,她们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这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也是一男一女。
那男的大概二十岁左右,乌发上系着一根白色的缎带,身着一身雪白绸缎,腰间系了一条素银玉带,皮肤白皙,面部棱角分明,虽然透露着一种温文而雅的书生之气,但就凭刚才的那一根筷子还有那团纸所射出的力道,想来武功肯定不弱。
他身旁的女子看起来年纪却很小,也就十三四岁模样,正拿着一个胭脂盒在那涂涂画画,娇俏的小脸儿,倒也不失可爱。
想来,刚才的字,就是用她手上的胭脂写的。
发现云清她们看向自己,角落里的男子微微笑了笑,算是表示友好。旁边的小姑娘嘟着嘴,朝着他们伴了一个鬼脸儿,两人就继续在那喝酒吃菜了。
云清看看桌子上的那壶酒,又看了看那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想来,怕是遇上黑店了。
云清向楼上扫了两眼,确信没有人在上面,就示意张营将那酒倒在了桌下,随手换了一壶茶在里面。
天色已晚,院中的两匹马想要休息上路,最快也得明天。看来,今夜只能宿在这家黑店了。
四个人,坐在这阴暗的客栈里,心照不宣的等待着一个时机。
吃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就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都俯首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也就静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听那女人轻轻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挨个儿检查了一遍,确信全都倒下了之后,就听她大声说道:“驴四儿,还不快出来,收网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另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好货色?”
那女人一听,立刻嗲怒道:“好你个屁,都是一帮大老爷儿。”接着,她又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也是,这荒郊野岭的,姑娘家哪能往这跑。”
“诶?不对啊,老板娘,这不有个小妞儿吗?”听声音是那驴四儿。
“我呸!你不是想小妞想疯了,就那丫头片子,毛儿还没褪干净,能值几个钱?”
正听着,云清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撩了起来,眼睛微微眯开了一条缝,正是那老板娘的一张大脸。
就见她眯起眼睛看着自己,一边呲着牙乐着,一边还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摸了两下,咂了咂嘴,道:“瞧瞧,瞧这小模样长的,比女人还女人。卖了真是可惜了。”
一旁的驴四儿一听,乐了:“老板娘,这边这个也不错,你今天要先尝哪个?”
那女人放肆的笑了笑,就道:“先尝哪个?哪个都一样,这迷迷糊糊的,不给点儿药,哪个能起得来?”
驴四儿一听,眯着那一双色眼就贴了过去,一双手不由分说的就朝着那女人的胸脯摸了上去:“好姐姐,我可是不用药的哟。”说着,两人就在那亲亲啃啃,紧接着,就巫山云雨起来。
云清一看,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免费的戏码,看来自己总能遇上。
就在那俩人正交合得火热之际,就听见门口的木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紧接着,就见那先前的背锅男人举着一把扫帚向驴四儿打了过去。
驴四儿还沉浸在天与地的欢愉之中,光着的屁股上忽然遭了一把大扫帚,他“啊”的一声从那女人的身上滚了下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嘻笑着躲着:“老掌柜,莫打,莫打。我驴四儿这也是为您老分忧啊。”
那老男人一听更是气得不行,轮圆了就朝着他一下一下的扫过去。
旁边的那个露着半颗**的女人却不急不恼,甚至就那么半光着身子坐在那儿,冷笑着看着两人追追打打。
不一会儿,老男人打累了,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蹲在那拄着扫帚把喘着粗气,时不时的,还咳嗽两声。
女人见了,厌恶的呸了一声:“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我,就你这副德行,早就在这荒山野岭喂了野狗了。”
老男人一听,气得直哆嗦,颤颤微微的指着她:“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
“哈哈哈……”女人一听,反而大肆的浪笑起来:“对啊,你说得对,我就是荡妇,你能把我怎么样,有能耐,你也让老娘乐呵乐呵?”
旁边的驴四儿一听,一边提着裤子,也一边跟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女人见了,就瞪了他一眼:“你笑个屁!赶紧把你那屁股擦干净,给我收拾收拾这几条鱼,看看有几斤几两。”
云清正寻思着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就听那驴四儿“啊”的一声惨叫起来,原来,他正摸向那白衣公子,手刚探过去,就被公子一脚踢了过来,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啪叽”一下子坐在了那烧水用的炭火盆上,本来裤子就没提利索,现在,也不用提了。
云清见状,也不再假寐,“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转眼间,女人,背锅老男人,驴四儿,三个人就被五花大挷,推到了中间的空地上。
云清见那女人还是**半露,而旁边却或站或蹲的聚集了四个大男人,就尴尬的咳了一声。女人见状,却媚笑起来,看着云清,道:“我说好兄弟,你行行好,把大姐放了吧。我这小本生意也不容易。你要是看得起我,让大姐做啥都行……”说着,又朝云清抛了一个媚眼儿。
第三十三章 畸形的国家
更新时间2013…11…5 17:02:10 字数:3198
云清见女人被绑在地上,那半颗没来得及遮掩的**,还骄傲的挺在众人面前。被那十字交叉的绳索一勒,就越发的显得突兀了。
也许是因为同性相惜,云清总觉得她这么一个年轻女人,就这样露着被四个大男人虎视着,总有点……
想到这,云清就脱下了自己罩在外面的罗衣,给她披了上。
女人见了,竟然身子往前拱了拱,眼神越发的火热了。云清无奈,就示意张营给她松绑。实在不想让她就保持着那么一个姿势不停的盯着自己看。
听说要将她解开,刚才玩胭脂的小姑娘却不乐意了,嘟着小嘴,说道:“不能放开她,她是坏人。万一跑了怎么办?”旁边的白衣公子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松了绑,女人便将云清的衣服从前面移到了后面,想正八经儿的穿在身上。可试了半天,才勉强将自己那过分丰腴的身体挤了进去。左右拉了拉,总算才能把前面的风景给遮住了。
只见她皱着两道浓眉,一边看着云清,一边嘟囔道:“小模样长得真不错,就是这副小身板,还不如老娘壮实呢,可惜了……”
云清一听,哭笑不得。
见她收拾停当了,云清才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问道:“好姐姐,给兄弟们说说吧,你这到底做的是个什么买卖?”
女人一听,竟然半点羞愧没有,反而乐了:“什么买卖?包你们乐呵的买卖。”说着,又给云清抛了一个媚眼。
旁边的张营见她明显在耍无赖,就厉声喝道:“少耍贫嘴,你刚才那句”‘鱼有几斤几两”是什么意思?说,你是不是卖人肉包子的?”
女人见张营剑眉倒立,不仅不害怕,反而撇撇嘴,道:“人肉包子?那能卖几个钱?我做的是囫囵个儿的喘气的买卖。”
张营见她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气恼起来,想要上前揪住她的衣服,云清示意他不必,然后就看了看女人,道:“历来只是听说有倒卖女子的,这男子,你却如何处理?”
女人一听,乐了。说爷们儿自有爷们儿的去处,而且,遇见好的货色了,比女人可值钱多了,说着,还不忘往云清身上又瞟了两眼。看够了,就继续道:“像这位大兄弟,至少,能卖十两。”
十两?云清惊讶道,心想,这是什么买卖,我就值十两?
那女人见云清这副表情,就耐心的跟她说,现在世道不太平了,能有十两,就算富户了。俨然在安慰云清一般。
小姑娘一听,倒来了兴趣,指着旁边的白衣公子问道:“那他能值几两?”
女人寻声望去,将白衣公子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如果不是情况受限,恐怕她真会跑过去再数数人家有几颗牙齿。末了,她伸出一只手掌。
“五两?我哥就值五两。”小姑娘惊讶的站了起来,大眼睛瞪得溜圆。白衣公子见了,无奈的将她往回拉了拉,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五两就不错了。”说着,女人又瞥了一眼旁边正怒视着她的张营,摆出一副轻蔑的表情,道:“像这样没啥特点的粗野汉子,顶多,能卖到一两。”说着,还不忘撇撇嘴。
一听此话,再配合着她那副表情,旁边的张营脸色越发的五颜六色起来,小姑娘见了,禁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云清无奈的摇摇头,就正声道:“好了,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你究竟要把人卖往何处。”
女人见她已然严肃起来,便不再打趣。说来也算乖巧,只要云清问她,问什么便答什么,只一会儿功夫,就把这整个事情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原来,此地以南三十里外,有个叫做“焦”的国家,因为北齐南境边陲小国众多,而名字又各异,所以,大家为了方便,统统在这些小国的名称前加一“南”字,也显齐整,此国便被称为“南焦”。
说起南焦,就不得不说一下它的三大怪:若想入仕,必先斩断子孙根,当起太监来,此一怪;皇帝不喜美人,单单宠起娇猪来,此二怪;后妃大他二十岁,把他当做儿子来宠爱,此乃三怪。
而这店里的女人要把过往客人卖向何处,便与这三怪有直接的关联。
南焦的国君,姓刘名长,十六岁继位。因他的父辈便风流侈靡,残忍暴戾,所以,他年少称帝后,与他的先人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
因为从小就疏于管教,显有读书,所以,他几本朝政不通,而且一直与宦官厮混,所以,竟信了那太监的话,说什么大臣不能有家室,否则会对皇上有二心,于是,朝中凡是生理正常的男性,统统被革去了官职,要想做官,先得去了势再说。
被一群心理和生理都畸形的人成天围绕着,他也渐渐的越发不正常起来。
本来**佳丽三千,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可他却偏偏别出心裁的弄了个异域女子进来,供他消遣。那女子汉话不通,而且浑身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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