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复仇千金归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抿唇,沉默不语。
  “十年,”她静静的说,“我用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去等一个人,希望有一天能够感动他,希望他能够接受我。可是他呢?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九年,为什么……你说我为什么?”
  因为太想要,因为得不到。
  由爱生悲,由悲生伤。
  他没有说话,整理好衣服,转了身。
  程语然从床上起身,抓住他的手臂,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静默。
  男人动了动唇角,言辞间,杀气围绕:“放手!”
  放手。
  最简短的话,最凌厉的词,最伤人的姿态。
  程语然感觉到自己痛的几乎都要无法呼吸,也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激动,而是略微有些无奈,苍白的脸颊带着憔悴,无力的扯了扯双唇,“……你还是忘不了她……”
  即使两个人没有面对面,即使她面对着的只是他冷漠的背影,即使无法看到他此刻的神情,但是,只那漠然的声音,就足以让程语然,彻底无望。
  如果绝望是苦,那么……无望呢?
  钟守衡,这就是我陪伴了你十年换来的结果吗?
  “忘不忘得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钟守衡漠漠的开口,出口的话如三九寒冰,好似一个解释。
  可是,她却知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解释,因为,此时的他,就连平日里的温情都再也不复,只是表明了一下她的立场,没有资格管他。
  话音刚落,他转过身来。
  男人修长的身影立于床下,额上因为药效的反复折磨而渗出一层薄汗,与程语然面对面的站着,他定定的凝视着她那张透着微醺的容颜,扯动唇角,吐出的话却是伤人于无形:“语然,我们到此为止。”
  情|人、朋友,不管是哪一个词语,都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的。
  一旦感情坍塌,一旦人与人之间走到穷途末路,那么所有的一切,便会全部被摧毁。
  一句“到此为止”,他否定她所有。
  程语然只觉得自己脑海中“轰——”的一声,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却瞬间摧毁了她的骄傲与心脏,威力如此巨大,让她的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这十年来的绚丽多彩,在这一刻,竟然全部转化成了废墟。
  “为什么?”程语然失声问道,“就因为我做错一件事,所以你就抹杀了我的所有?”
  “……”钟守衡沉默不语。
  程语然笑的讽刺悲凉,眼眸中的痛支离破碎,“钟守衡,我问你,这么多年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情钟守衡才说跟她到此为止,这个问题,此时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她却还是很想知道的。
  她期待着那个答案,却又害怕着那个答案。
  卑微的看着他,企图得到一点儿怜惜,可是男人的瞳眸中,此刻除了冷漠,却再无其他。
  钟守衡看着她,眸中被一层薄冰笼罩,“十年的时间,坏也好,好也罢,不管是什么,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在我身边十年不假,我自认也从没对不起你,除了在感情上这件事我没回应过你之外,该给的我都给了,我不止一次的跟你提过,不要浪费时间在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身上,是你不听我话,自甘堕|落成现在这副模样,现在,你怪我……?”
  他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姿态温和的让人生出一种被包容的错觉,但是凌厉的言辞,却是成言见了血。
  他心中自认清楚,之所以想要和她到此为止,并不是因为今晚上的这场意外,只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想与任何一个女人有情感上的羁绊与牵扯。

  ☆、第90章 你需要的,根本不是我

  放任这个叫程语然的女子在身边,也不过是看在旧日情分。
  如此继续,害人害己,等到情深似海覆水难收的那一刻,她会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届时,他再想要阻止一切,就都晚了。
  原本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一生一世都活在行尸走肉当中,不管身边的人是谁,都再也无所谓,反正只要那个女人不叫唐依心,叫程语然,或者是叫别的名字,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今天,他却莫名其妙的再也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
  “呵……”程语然惨笑,只是听着那事不关己的语气,只是看着钟守衡皱起的眉心,她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我懂了……是我,一直都是我太不知好歹,自取其辱……十年的时间,我以为你就算对我不如对她爱的深,但最起码也不会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以为你对我多多少少是有点真心的,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钟守衡,我恨你!我恨你!”
  钟守衡,我恨你。
  但是我最恨的,却还是我自己。
  钟守衡只是漠漠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目光暗黑,情绪静如止水。
  “阿衡,阿衡……”程语然抓紧他的手臂,“我知道我今天晚上不应该这么做,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十年期间,十七岁到二十七岁,她从一个风华少女踽踽走来,落成如今这般模样,多少暗夜中的独欢,多少等待中的欣喜,此时一一从眼前划过,让曾坚强如她,都忍不住泪落如雨。
  钟守衡不动声色的避开。
  最后的那一丝希望,终于伴随着男人这个绝情的动作而彻底破灭,程语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当中,难以自拔,几乎就要覆灭。
  希望,遥不可及,她无法抓住。
  “机会,给过了,就没有了。”钟守衡再度启唇,话语犹如利刃,刺入程语然的心。
  程语然望定他,黛眉处的伤心惹人怜惜,美的支离破碎。
  他却已是铁了心绝了情,不再看她一眼,转身。
  他转身的刹那,她悲凉的一世。
  程语然失控的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还爱着她,我不在乎你的心里没有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不说话。
  眼前平时的幸福,终究抵不住记忆里残存的温柔。
  她死死的抱着他,呼吸着最后一口气,如同冬日里悬挂在树枝上的落叶,孤独的飘零。
  “可是……”钟守衡轻轻启唇,默了默,才再度出声,“……我在乎。”
  懒得再跟任何一个人虚与委蛇,更懒得以友情的名义让另外一个人对他这么奋不顾身的付出,此时,他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和她之间所有的牵绊与纠缠。
  如果,本来就没有爱,那么,就不如彻底的伤害。
  早就该斩断的关系,早就该放手的感情,继续下去,不过是场错误罢了。
  程语然终于松开了他。
  她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放下了尊严,放下了固执,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而到头来,这个人却在斩断跟她一切的时候如此果断决然,毫不拖泥带水。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钟守衡,你比我还贱……!”程语然看着他,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间蹦出一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语气中带着冰冷的讽刺,却又不知道,是在讽刺他,还是在讽刺自己。
  心碎的泪,顺着脸颊的纹路缓缓蔓延着,一路划过精致的脸颊,慢慢坠|落。
  绚丽,心碎,充满无望的悲凉。
  他转了身,迈了步。
  程语然悲哀的最后望了他一眼,一声苦笑,充满自嘲。
  钟守衡。
  我一直都想着要给你全世界,却忘记了,你需要的,根本不是我。
  ……
  夜深风凉。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酒吧内部四面八方旋转闪烁,现在是夜里十点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
  昏暗灯光,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飘忽不定的魅影,找不到丝毫方寸。
  嘈杂的大厅内,布满了淫|靡与堕|洛的气息,唐墨看着舞池中央混乱的一幕一幕,心下也愈发的烦躁。
  有几个身材火|辣面容妖|艳的女人不甘心的上去试图与他搭讪,却又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漠给吓到。
  十点二十分。
  酒吧内疯狂的人群忽然让开一条道路,唐墨目不斜视,握着水晶酒杯缓缓的饮。
  他等的,终于来了。
  两名看样子是保镖身着黑衣的男人走到他面前,朝着他摊了摊手,“墨少,我们小姐有请。”
  最后一口酒液见了底,他将酒杯“砰”的一声重重放在桌子上。
  那一道声音,极重,就连这两名保镖都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不单单是因为那道声音,还因为,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杀气萦绕在他周身。
  “走吧。”男人敛了眸光,从椅子上起身,淡淡的甩出两个字。
  两人这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连忙在前面带路,带着他抵达一个专属包厢。
  顶层,VIP之一,4858包厢。
  “叩叩叩……”其中一名保镖先行上前,礼貌性的敲了三声门,如实禀报道:“乔小姐,墨少到了。”
  “你们下去,让他进来吧。”
  包厢内,传出一道柔弱温和的声音。
  陌生了许久的声音,乍然一听到,他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保镖们听令退了下去,原地只剩下他一个人。
  薄唇轻抿了下,他最终还是推了门,走进去。
  他很久未见的那个人,此时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夜景,纤弱的背影流泻出一抹淡淡的孤寂。
  唐墨走进去,站在她身后,眉心拧出褶皱,“找我有事?”
  乔婉婉回过头来,看着他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去幼稚的英俊面容,“很久不见,想你了。”
  他无心跟她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说想你了。”他的不客气着实令她恼怒,乔婉婉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反问一句:“难道我只有在有事的情况下才可以找你吗?”
  “呵。”唐墨顿时笑出声来,笑容夹带刺骨之冷,他抬眸,望定她,薄唇微动:“……如果没有事,你会想到我?”
  “梁诀!”她动了怒,“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一种深沉的压抑感在两个人之间渐次蔓延开来,如同病毒,快要点燃彼此的崩溃。
  “……”静默不过一秒,很快他就还上了腔,看着她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不知道?你就知道了?”
  他的眸光犹如刀刃,直接洞穿这夜色,看进她的眼底。
  乔婉婉怔楞了一下。
  是呵,她怎么能够忘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梁诀,更不是当初那个唯她命是从的孩子!
  现在的他,早已经有了足够可以和她抗衡的资本。
  “当了唐家二小姐多年,是你应得的,旁人没有资格评头论足半分。”他一字一句,条理分明,将她的痛牵扯到最深的地方,伤人的话语丝丝入扣,“可是你冒名顶替她人,装失忆玩心机,鸠占鹊巢多年。现在,你又是不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这世间好枪利剑,伤人至深,可是又有哪一样东西,能比得过伤人于无形的言语?
  极度失控之下,只有痛才能让自己清醒,让自己保持理智,乔婉婉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手,不顾指甲刺入自己的血肉之中,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那丝丝的粘|稠感,以及扩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让她忍不住数次回想一段她很长时间都不敢回想的记忆。
  “我的身份?”她笑一笑,却咬了牙,切了齿,“乔家的大小姐嘛,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她笑,他也笑。
  没救了。
  唐墨扶一扶额,知道她没救了。

  ☆、第91章 前尘后世,宿怨难清

  人在最初的点能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但是一旦走上最高点,就很难再下来了。
  她,早已经利欲熏心,无可救药。
  她丧心疯魔,他无力拯救,“如果你来只是想跟我说你的身份是乔家的大小姐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欲走。
  从这一刻——不,是从很早之前的某一刻开始,这个女人,就早已经跟他再也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当初的梁诀和梁意都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唐墨和乔婉婉。
  “站住——”后面传来的她的声音,爱与恨交织。
  唐墨的脚步顿了顿。
  说是习惯成自然也好,说是骨子里残存的“奴性”也罢,总之不管怎样,当她下了命令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去遵从。
  她让他站住,他便不走了。
  “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唐家养你不过几年,却换来你如此死心塌地,你说——”她顿了顿,字字见血:“你这样,是否会觉得良心不安?难道你就不怕九泉之下的母亲对你心生责怪?”
  言语一词,用之恰当,事半功倍,用之不当,空话一场。
  打蛇打七寸,杀人挑弱点,乔婉婉还是聪明的,知道如何拿捏眼前这个男人最致命的弱点。
  唐墨的情绪果然失了控,眼眸猩红。
  垂在双腿两侧的手掌骨节分明,紧握成拳,好似凝聚了一种强大又残忍的力量。
  半晌,他勾唇,漠然的笑起来。
  转了身,面对着她,他不动声色,“到底谁才应该觉得良心不安,谁心里清楚。母亲生我,血浓于水,我自然铭记在心。唐远风养我,唐家于我有恩,恩怨分明,我也不会忘记。我自认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又怎么会良心不安?”
  他良心不安?
  为了生自己的血亲而杀了养大自己的人,这样,良心就能够得到安稳了?
  该良心不安的人,应该是她。
  唐墨口吻犀利,条理明晰,令她说不得半个“错”字。
  乔婉婉深吸了口气,这才使得自己情绪平静下来,不至于当场对他发怒。
  “乔小姐,旧人已逝,我们之间也早已经断了关系,有些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也永远都不想再想起。如果你还想继续跟我叙旧的话——很抱歉,我没兴趣。”他说着,语气中的遗憾几乎都可以以假乱真。
  乔婉婉抬头看他,眼睛深处莫名的冷怒浮现。
  他眼底的讽刺终于将她给激怒,乔婉婉心尖上猛地烧起一团火,她走过去,走到他身边才停下,抬手覆上他肩膀,五指带了几分力度,“旧人?怎么,你不敢说出她的名字了么?唐依心死了,这个事实就这么令你不想接受么?”
  “闭嘴!”心里最深的禁忌被她这么轻而易举的提起,饶是唐墨对她再隐忍也动了怒,他的目光染着分明的寒凉,直直的朝着她射了过去,“你有什么资格提她的名字?”
  “怎么,这就心疼了?”乔婉婉冷笑,“这么情深意重,真不愧是从唐远风那里走出来的呢!”
  “……”他抿了唇,不语。
  他没有不打女人的这个高尚情操,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是着实动不得的。
  打不得,骂不得,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割袍断义画地为牢了。
  他看着她,漠漠出声:“情深意重也好,忘恩负义也罢,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那种态度,俨然摆明了他们只不过是陌生人,他好坏与否,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被他这副冷漠的态度所伤,乔婉婉终于被气的口不择言,抬起手,指着他,恨道:“梁诀,谁给你的资格让你跟我这样说话?”
  唐墨没出声。
  “三十年前,因为一个唐远风,母亲甘愿放弃大好前程,可是最终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换来的结果,不过是他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双宿双飞!她一个人生下我,为了抚养我长大被迫沦落到出卖自己的地步,含辛茹苦养我多年,在得知自己余下生命不久的时候让我去找他。我为了你,放弃了早就应该得到的幸福,当你在唐家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时候,我却因为母亲病重而被迫出卖了自己……梁诀,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你却跟我说一句,你的一切,不劳我费心了?”她几乎是低吼着将这几句话给说了出去来,字字如针毡。
  到底还是变了。
  也是,在经过那么肮脏混乱的一些事情之后,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做到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呢?
  不是没有善良过,但是当所有的枪口与刀刃全部对准了你,当你脚下无路四面夹缝的时候,谁还会善良?
  善良,说的好听,没有被现实逼迫到绝地的人,永远都不食这被迫变恶时的痛苦滋味。
  她也曾对任何人心慈手软过,也曾对这个世界充满向往充满憧憬过,也曾想着终有一日会等来属于自己的春暖花开过,但是这些事,想想也就算了,等到现实把人逼入绝地,让你上天无能下地无门的时候,行为和准则就一并被打碎了,当初的善良会全部泯灭,将人格与理念重塑,犹如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当有幸能够再次重见天日的时候,所拥有的,就满满都是邪恶了。
  “十四岁……”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连心肝都是颤抖着的,“十四岁,我为了照顾母亲,为了你的一生,将唯一的一件信物给了你,想让你后半生能够活的好好的,一生无忧。而你入唐家之时,就是我被迫出卖自己的身体之日,梁诀……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资格来指责我、骂我,但是唯独唐家的人和你,唯独唐家的人和你没有这个资格!”
  一字一句,重如千金。
  她痛,她怒,她伤,她恨。
  痛的是自己,怒的是弟弟,伤的是母亲,恨的是父亲。
  所有的恩怨情仇,在此刻以这种不堪的方式全部被揭露出来。
  唐墨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住。
  是他错了。
  是他刚才的话太过分了。
  是呵,他怎么能够忘记,眼前的这个人,就算作恶多端天理不容,而他,也是说不得半个“不”字的。
  母亲生他,唐家养他,对他而言都是亲人都是恩人,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为了他,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的。
  前尘后世,宿怨难清。
  一个人从善良转为邪恶,鲜少有人能逃脱过一字。
  ——恨。
  只有当大恨的时候,才会泯灭善良,重塑黑暗灵魂,仇恨自己,仇恨社会,或者是仇恨别人。
  从梁意变成唐依晴,又从唐依晴变成如今的乔婉婉,能够使一个人不管是外表还是心理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的,不经历过大是大非,是不可能的。
  是非曲直,他认得清现实。
  于是,沉默了好久,他还是出了声,叫了一声很久很久都不曾再叫过的一个称呼:“姐……”
  只一字,却好似沧海桑田。
  或许是时间真的太久了,就连原本就该如此的事情,都变得这么不自然了。
  再坏亲情在,血液终究浓于水,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乔婉婉即便再狠也不至于恨,看着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小诀,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沉默很久之后,她出了声。
  唐墨料定,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是,即便明明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却还是,忍不住点了头。
  这个人,为他付出的太多了。
  女孩子,穷其一生,值得珍惜的东西屈指可数,“清白”二字,当之无愧居占榜首,当年因为一个他,她被迫舍弃了这样东西,不管是于良心还是于亲情,他都是过意不去的。
  再三纠结,也还是问了出来,“什么忙……”
  乔婉婉偏过头,问:“知道GE的副总吗?”
  “只是听说过。”唐墨定了定神,很快就隐约猜测到了她的意思:“你想……?”
  “对。”她倒是连半秒钟都不曾犹豫,直接诚实的告诉了他:“也不是我无事生是非,只是这个人太不知好歹,三番五次的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情,碍于面子,我不好与她相争,但是如果就这么忍气吞声,那我也未免太憋屈了些。”

  ☆、第92章 登堂入室

  这个世界上,敢如此像是季子期般给她气受的人,还没有几个。
  唐墨点点头,了然于心,精确的问了一步:“怎么做?”
  “随便给点教训就行。”乔婉婉淡淡的说,“她与我之间只是小恩小怨,没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想搞出人命来。”
  恩怨,她还是分得明白的,季子期这样挑衅了她,她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但毕竟她们之间无深仇大恨,平白无故弄出这么条人命来,她倒是无所谓,她这个弟弟,恐怕是会打心里面拒绝的。
  以后,想要再差遣他为自己办事,恐怕就很难了。
  但说是随意给个教训,说不定还能在他心里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她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或许他还会帮她一下。
  而且,最关键的是,梁诀……是她用来对付方天铭唯一的筹码。
  钟凌锐有与方天铭抗衡的资本,但是她却没有立场去利用,唯一能利用的,便只有梁诀了。
  梁诀……或许,现在称之为“唐墨”更为合适。
  ……
  过了正月初八,又恢复到上班时的忙碌。
  一个小长假下来,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