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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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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一旁还在喝酒，拿起酒壶慢慢地往杯子里倒，秦颜默不作声，举起了酒杯，竟自喝着他的酒。——这些江湖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管这些闲杂争斗，就好像在他的面前，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啊！”突然听到一声，秦颜往那里看去，年轻的公子趴在地上，一条血迹从他的嘴边流出。
“大哥，这小子不会武功耶！”那名壮汉笑了笑说，眼里却是无比惊讶，那位被他称作大哥的壮汉转过了头，看着摊在一地的的人，不由也被震撼，然而却是笑了起来：“小子！逞什么强，自己都保不住，还有心思管别人死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不屑一般地，那高大的壮汉却是丢出了一句：“今天真够扫兴！被那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给搅合了，把那个臭小子给我丢了出去！”
外面的雨还是不肯罢休。要是那年轻的小子被活生生地丢到外面去，不受重伤也得摔死。
身旁的壮汉不敢说出个“不”字，依照着做。
客栈内，那位年轻的公子如一只小猫，被直直地丢了出去。
仿佛是在梦中，但是这样的一场梦，却近乎真实。年轻的公子宛如飘逸了起来，轻轻地，比鸿毛还轻。他感觉到，他是在做梦，而且是在做一场噩梦，他多么希望快点醒来，因为，他已浑身都是伤。
一个瘦小的人在众人冷漠的眼睛里划过，像平抛物体一样，直抛出去。而在空中，只有短暂的瞬间，落了下去。
年轻的公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可他醒来，却又进入了真实的噩梦。——这是真的吗？在那一瞬间里，在恍惚间，他猛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他快要死了么？身上的重伤已经使得他头昏目眩。的确，其实，他什么武功都不会，还这样硬要逞强。他心里感到了绝望，他快要死了。
屋外的雨还在密密麻麻地下，他的头碰到了雨滴，全身已落出屋外。
突然，一双手伸了过来，伸在他的腰间，扶住了他。那是一双强劲有力却是无比柔和的手。
年轻公子愕然张目，眼眸里，那是一张熟悉而英俊的脸。
屋内外顿然一片花香而来，如雨丝一样热烈。那花的香味，是秋季里，菊花的残落。
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身轻如燕般在空中稳稳一跃。而年轻的公子心底却并不高兴，心里埋怨，“臭小子！知道现在才来救我！”
但是，年轻公子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幅画面——那一日，在洛阳城的朱雀大街上，也是这样，一双一样的手扶住了他的腰，在空中轻轻地，就像做梦一样，而梦中，似乎就在昨天。
猛一察觉，自己怀抱里的人，有些奇怪，竟然竟然是类似的经历。秦颜看着怀里的人，那一瞬间，他的眼里发生了变化。仿佛天地就要旋转，诧异地，秦颜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张脸那张脸竟然是那样过目不忘。低下头去认真看起年轻公子的眼神，秦颜如同才刚刚醒过来的样子，瞪目结舌：“古怪？怎么怎么是你？”
第一卷明月楼高休独倚第三十九章雨中险逃
惊讶中，许多人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特别是那位漂亮的女子，因为她知道，那位恩人是一个好人，却为了这件事，为了她们一家人的事而差点丢了性命。就在那一刻，在年轻公子被那壮汉丢出去的时候，她的心是无比歉疚。
然而就在那一刻，让她甚至整个客栈内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满身沧桑的男子在这里肆酒，竟然是身怀绝技，武艺超群的人。
惊讶的人看被惊讶的人，被惊讶的人却更为惊讶。没有人比秦颜更来得诧异，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古怪耶！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如同一个怪物一样，乍然出现——这不是个笑话吗？他千辛万苦要摆脱的人。就连离开，秦颜都不敢去当面告辞，只生怕纠缠了，想挣开都不能。
这个臭小子的心里，他又不是不知道。是天不怕地也不怕，要强而无理取闹的人，再说，他一个瘦小的贵族公子，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能远远地跟着他，跑来这里，去江湖中漂泊？一想来就很可笑，秦颜摆摆臭脸，那是一张无可奈何的脸，显得他那样无比惊讶的眼神里，他真想好好揍他自己一巴掌，然后对古怪说，我没事！
那样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秦颜也不说话，任凭他的眼神盯在古怪的身上。倒要看看、倒要看看他怎么说，这样，他可是在离家出走，连跟他的父亲，都不说一声，就千里迢迢，跑到了这里来。
秦颜一脸的苦意。他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跟来是何居心！
那样的眼神，是暗夜里说不出的精灵，直逼他的内心，烟古怪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张口，却欲无言：“我我？”忽然，古怪瞪大了眼睛，似一道灵光闪过他的头。昂起了头，有些委屈的样子：“为什么我不能来，这家又不是你开的酒店，你凭什么要管住我？”
居然居然这样的话都可以是理由，那天底下，什么都可以是借口。想不到的是，秦颜竟没有问什么，古怪竟能一一解答。
“喂！臭小子！你在跟踪我对不对？”秦颜问。然而他却清楚，古怪是在跟踪他，要不然，一个如缚鸡之力的姑娘家，又怎么会知道他来到了这里，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万一被人打劫了，他怎么向烟庄主交代。
“跟踪你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要赶我走吗？”古怪一脸的不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和他身上所穿的短衣，破破旧旧，他竟为了他，低身做这样的蠢事。
秦颜不再说什么，他也无话可说，他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劝他回去的。当下之急，他隐约感觉到，酒馆内还有许多的武林高手。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身穿各不相同的人，都齐齐站了起来，仿佛是有什么默契一样，不知何时，那些平民打扮的人手上，就多了一把刀。那些刀，在闪着光。
两个人顿然陷入了重围之中。惊讶中，烟古怪跳到了秦颜身后。“小子，知道了吧？江湖中，可不会跟你开玩笑。”秦颜说着，他的心里也一样感受到了一股压迫。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在屋外，还有更多的人已经埋伏，等着就是羔羊陷入虎口。
“你在干嘛？”古怪一脸的惊奇，看到秦颜在他面前已解下他的腰带，他的那条腰带，却在不觉中，已绑在了古怪的腰间。
无声之中，屋外弥漫的雾气顿时涌来，雨还是不停的下。
知道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他又不能确定，这里隐藏了多少的高手，就算是他一人可以挡下这众多人，可以这样一来，那一家三口，终究无法逃脱。到最后，还是会网破鱼死。
到了紧要关头，秦颜已顾不上礼俗，逼不得已之下，也只能这么做。
他没有回答古怪的话，因为，他已来不及回答。那些持刀的人已经向他们涌来。
“起！”一声之下，两个人从包围中已没入了屋外，在空中，秦颜的手紧紧抓住那一条腰带，不可思议地，古怪的脸上有了光芒，这个臭小子，他竟然想出这样的怪招，难怪跟他也一起怪。
飞出屋外不远，两人算是躲过了一劫。但是，两人都被淋了一身的雨。
那些奇怪的人追着他们，穷追不舍。一路狂奔，两人越走越慢，秦颜看到古怪落在了后面，停了一下，忽然抓起了他的手，两人又一路狂奔。秦颜知道，只有这样，引那些人追他们，才可以让那可怜的一家人先离开。
一边跑一边牵着古怪，然而，却是不知为何，秦颜总觉得有些不适。他手里抓的小手，是那样的光滑舒适，引得他一阵透心，一直蔓延到全身上下各个经脉。雨下得很大，雨下的人在飞奔。从握着的手里，传来一丝丝的暖意。他从没有这种感觉，一个男子的手，可以光滑到这种地步。
“啊！”全身已经疲惫不堪，累得气喘呼呼的古怪绊倒在地上，惊叫了一声，想连忙跋起，却再度倒了下去。
“古怪，怎么了？有没有受伤？”秦颜急切，也停下了他匆匆的脚步。俯下身来。秦颜看到，古怪那白皙的腿上被刮破了一道肌肤，鲜血从伤口处流下来。古怪的表情是一脸的酸痛，但是还是强忍住，他可不想在秦颜的面前出丑，那样的话，他的脸往哪里搁？——他可是鼎鼎大名的烟雨山庄的少主耶！
“怎么样你没事吧？”秦颜仿佛紧张万分，连他说话，在这时都变得急切却没有当时的静态若然。
他从身上撕下了一条布，“别让血流过多，你这瘦小子可没有那么多的血可以流！”秦颜一边帮他包扎，一边挑衅的说道。很熟练地，秦颜绑绑几下，就在古怪的伤口处包好了。
“古怪！你发什么呆啊？”莫名地，秦颜看到古怪的眼睛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那是与他相识以来，秦颜感觉到的，唯一的转变。
古怪一脸的安静，而在他的脸上，却是暖呼呼的。因为他感觉到，一直在跟他顶嘴的眼前臭小子，这一刻是在为他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他的脸上充满了无比的暖意。
听到秦颜的话，古怪猛一回神，“想不到你这臭小子！还学会这些！”
雨丝落在他的脸上，古怪乌黑的头发垂下来，他那脑后的绑带已快松落。这一幕，秦颜瞪大了眼睛——事幻觉么，还是他在做梦？在他眼前的，是那个古怪么？是那个横来霸去，一向大大咧咧，放纵野蛮的古怪么？那一张脸，竟然是那样好看。没有贵族女子胭脂的染饰，没有花红粉嫩的装扮。一张素颜般的脸庞，却那样引人注目。
“臭小子！你？你看什么！”古怪提醒：“那些人就要追过来了，还不快走？”
“哦？”秦颜清醒过来，他没醉。
雨纷纷。两个人在雨下狂奔，这样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的路，不知何时才能歇息。
第一卷明月楼高休独倚第四十章山遇雾洞
这一路上，古怪不知摔了多少次，都是秦颜一次又一次把他扶起。身后的一群人仿佛精灵一样，死死追着不放。秦颜和古怪已不知转了好几条路。两人不走大道，在漫无目的的草莽中，古怪却想不到那些人会固执到这种地步，他们已跑得够累的了，难道那些人是铁做的吗？到了这时还这样拼命地追着他们。
从来都没有跑过这么长的路，古怪一脸的哀声怨气。“这边走！”秦颜说了一声，拉着古怪的手一拉，古怪踉跄地一个急转，两人便隐没在了丛林灌木之中。
“这两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一个高大的壮汉说了说，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满脑子的气恼。整整追了大半天了，到了关键时刻，却让猎物给跑丢了。
“你们去这边你们，去这边！”高大的壮汉指了指，发起了怒话，那些左右跟随按着他的命令急急而去。
走了不知什么时候，眼前的路越来越难走，脚下丛木横生，像是在截拦陌生人的突然到访。
“小子，这里是哪里啊？”古怪再也不耐烦，走得都已经够累的了，还要被脚下这些杂乱的东西绊住了脚。古怪没有听到秦颜的回话，又说：“前面的路还可以走么？恐怕前面已没路了吧！”
秦颜这时停住了脚，望了望眼前灌木绞缠，哪还可以再向前走。
天色渐渐朦胧起来，雨是停了些，但眼前的迷雾却是遮断了前路。古怪又说起了话：“这可怎么办！已经没路了，”看了看秦颜，拿不定注意的古怪只能着急得跺起了脚来，恨不得把这些脚下的阻碍物全部踢开。
然而，秦颜回过了头来看一脸懊恼的古怪，便转回去，迈开脚步，向前走了去，逐渐没入了迷雾中。“等等我！”而古怪一时停顿，就已经隔了一段距离，他慌慌忙忙地跟了上去，生怕自己跟不上这个臭小子真的会迷了路。
“臭小子！你不管我了吗那些人又没追过来，你走这么急干嘛？你你是不是故意存心想甩开我？”古怪生气。这里的雾气太浓，除了眼前能看见一些东西外，其实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再加上这里的时而透露着阴深深的气息，使得古怪不禁缩了缩身。
其实，他也怕鬼，虽然他的话里常常都是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也会像其他寻常人一样，到了这个令人毛素悚然的地方，还是会很害怕。所以，古怪在不知不觉中，尽量向这个臭小子靠近一点。
“真的走到尽头了？”秦颜嘴里喃喃，他刚一回身，就跟古怪面对面的碰了个正着。
“你干什么？”两人忽然踉跄，感到莫名其妙的秦颜像被惊吓了一样，看到古怪在他的旁边，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古怪也不说话，即使刚才就算是被秦颜骂了一顿，他也没有生气。
秦颜见古怪心里有古怪，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说：“我还从没见到你这幅模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然而秦颜一想，忽然着急了一声：“伤口是不是发作起来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古怪的眼睛一直留在他的脸上，从没有移过。见到秦颜面色如此的紧张，古怪却是笑了笑：“不是伤的问题，只是，”欲言却罢，说话间，古怪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恍惚间，听着古怪的话里，秦颜觉得他很古怪。这一路上，还没见到过他这样子。
秦颜问：“那不是你伤的问题，可只是什么难道连说话的勇气，都难倒了堂堂的烟古怪？”秦颜肆意，却是看到古怪妞妞捏捏的在向他慢慢地靠近。
见到此状，秦颜焕然明白，笑着说道：“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你这小子这么害怕，原来啊！你是在怕鬼！古怪！你不用怕，世上哪会有鬼！”
“可是可是这里也太可怕了点吧？”浓浓的迷雾已将两人陷入了其中，唯一可以看清楚的，就是对方彼此。古怪吞吞吐吐，没有平常说话的爽快利落。
“喂！你可是堂堂一位少主耶？长这么大，我还从没看到一个大男人这么扭扭捏捏的样子！古怪，你如此胆小，也难怪你长得这么又矮又瘦！”在说话的时候，秦颜偷偷的窥视了他一眼，又瞬时转过头去，觉得无比得意。
“我哪里胆小了？我也不矮不瘦！”古怪挺直了腰，凑过去，与他对个高低，“你看！你也只不过是比我高一点而已嘛！”
秦颜无语，又觉得很无奈，忽然又避开了与他的近距离，说：“我就说嘛，堂堂的一位少主，是不可能会怕什么鬼的！对吧？古怪，”
看到与秦颜突然隔了一段距离，这里的雾气阴冷得吓人，古怪忽然跺起了脚，着急的样子：“你这臭小子！干嘛一直这样避着我？”古怪急忙靠了过去，只是低起了头，缩着身，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谦和了许多。
“哈哈！”秦颜突然想笑，却没笑出声来，心里暗想：想不到这小子这么胆小！
秦颜转头又往前走去。
“你去哪里啊？”古怪看到秦颜一时走了去，只剩下他一人任留在原地，不禁急忙喊了一声。
“费那么多话你不累吗？跟着我走就是了！”没耐性地，秦颜说。
然而，走在他身后的古怪却是出了神的安静，竟自乖乖的走在后面。只是在他的心里，却是一堆的抱怨，古怪一边走，嘴里还不忘一边喃喃：这个臭小子，真不知他心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葫芦！
叶子上抖落下刚下完的雨滴。这样一路走着，古怪嘴里唠唠，像是一路骂了秦颜的不是，可他却什么也听不见。
忽然，古怪一个踉跄，头部就贴到了秦颜的背上，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古怪却是生气了一声：“你这臭小子！走路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秦颜没有回话，任凭他再怎么说自己的不是，也都强忍了下去。秦颜只是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向某一个方向望去。
夜幕无声袭来，这弥漫的雾气也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黑。如泼墨山水，将整个山上都染成了一幅阴暗冰冷的墨画。
“古怪，你看那里！”秦颜指了指，古怪好奇地向那里看去，突然就兴奋了起来，“小子！终于有个落脚的地方了！这下总算能歇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早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息下来，跑了这么长的路，这雨天能遇到个可避雨的地方那可是多不容易！
在不远处的地方，隐隐突兀的一个山洞，顿时映入两人的眼里，秦颜也只是停了一下脚步而已，没想到这个精灵古怪的古怪却一下子又蹦又跳，仿佛开心极了。
“咳咳，”古怪缩了缩身，不禁哆嗦着身子。
“你怎么了？”秦颜看到他的转变，问道。
古怪这时昂扬地抬起了头来，微笑着说：“没什么事！可能是因为走得太累了吧，”古怪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秦颜连忙扶住了他。
可以感受到，从他身上透到秦颜手上的冰冷，秦颜这时才发觉，古怪已全身湿透。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不仅跟着他跑了大半天了，还要淋着湿漉漉的雨水，哪能经得住
软靠在秦颜的背上，古怪似乎晕了过去。而秦颜一副自甘受累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着起身背起了他，向前走去。
第一卷明月楼高休独倚第四十一章夜下微凉
古怪醒来，他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依稀之中，只有一个人影在他旁边静静坐着。
“小子！天黑了吗？”古怪想要起来，却引得他全身上下的一阵酸痛。模糊中，一双手伸了过来，扶起了他：“古怪，你刚才发了烧，差点吓死我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背我来的吗？”古怪喃喃，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摸头摸脑的说：“小子，那些人不追来了么，我怎么会突然发烧了呢？”
夜色如墨，已经覆盖下来。秦颜望着外面，没有说话，心里有许多的纠结。
他忽然转过头来看了古怪一眼，说道：“古怪，你还是回家吧！江湖上太险恶了，这一天你也看到了，跟着我你只会受苦受累，”
“好啊，臭小子！你这是在赶我走吗？我就偏不走！我就是要跟着你！”古怪忽然气道，一脸的委屈，“在家里，别人总是瞧不起我，就连我的爹爹，也说我要乖乖在家听话，别闹出什么事端就大吉大利了。我知道，虽然我身为少主，可我总不能让别人说我什么都不会，所以，自从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天起，我就对自己说：我要凭我自己，不让别人都看不起我！。”古怪抬起头望着他，“小子，你可知道，这些天，我不知受了多少委屈，这时候，你竟然竟然要赶我走？”
“古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古怪似乎生了气，转过头去。
看到古怪泪眼盈眶的摸样，秦颜一下子又软下了心：“那你总不能这样一直跟着我吧，古怪，我是有事，才出来闯江湖的，你又没什么事，回去做你的少主生活岂不是很好吗？”
“做少主有什么好的，整天待在家里，不烦也得闷死了！你就让我在你的身边吧，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有个相互照顾。小子，你看好不好？”
秦颜好像是疲倦了一样，叹了口气，回答：“不好！这样怎么能行，你一个公子家，本就应该待在家里，好好学学怎么读书之道，跟我这样一个浪荡之人，你也愿意？”
古怪马上说道：“愿意，当然愿意了，而且是十万个愿意！小子，算我这回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吧，请你行行好，好不好？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求过别人的，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秦颜看得傻乎乎的。听到古怪央求别人的声音，再加上他那张微微发红的脸，一时间，秦颜就愣住了，他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眼前之人，还是那个古怪吗？不过定下了眼神，没错，是古怪那家伙。
不过，古怪这时候说话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同，这次是多了些少女的矜敛，说话也变得轻柔，不像是在烟雨山庄时的凶狠蛮斗。
秦颜说了说：“不行，我不能带着你走，如果我带你离开烟雨山庄的话，那我就对不起了烟庄主，这样一来，我便成为了一个不义之人，你说，这样一个不义之人，还值得你去跟他么？”
“值得，跟你我就值得，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这小子，心里藏有什么，我还不知道？哎呀，你这样啰啰嗦嗦，一点也没有男子的气概，就算我求求你了，我爹爹一定会答应我的，我离家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写好了一封信，信上我说了我会照顾好自己，并且我还说了，有你的照顾，我不会有事，”
“你要我照顾你这样大的一个人？”秦颜简直无语，瞪大了眼，出乎意料，“你也知道你是在离家出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离家出走’这四个字呢？无论如何，你说什么我都不能带着你去闯什么江湖的，江湖中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况且，你又不会武功，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你说，这样的你，怎么能跟着我？。。。。。。古怪，你也知道，我是出来找人的，等我找到了人，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你说怎么样？”
“不行，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不管！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要回去的念头，臭小子！我平声气和得求你，没想到你这么冷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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