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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翅相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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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筠姑娘……”
“嗯。”她依旧是那样小声地应着他。
他走向她,却又忍住了脚步,看着她头顶上的红盖头,不知道是否要走过去按礼仪掀开她的盖头,还是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在这边胡乱摆个地铺对付一晚?
抬眼看到她静坐的模样,浓眉皱紧。
“那……姑娘在床上歇息吧,琥烈就在椅子上将就一晚吧。”他向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思筠没有回答他,依旧正襟危坐,一动不动。
只觉得房里有些憋闷,心里开始烦燥,他伸手去扯了一把领子。他又看了一眼思筠,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既然要演戏,当然要演得逼真些,他应该把她头上的红盖头揭起才对!
他站起来向思筠走去,心头的燥热感更甚,他深深吸了口气。
走到她的面前,他缓缓在她左侧的床缘上坐下,他嗅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那香味混合着香炉里的燃香味道,组成了一种十分好闻的香味,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透过眼前眩目迷离的烟丝,他一遍遍回想起她蝶舞的时候的模样。
视线落在她柔若无骨的纤手上,纤手的指甲上涂染着丹蔻,诱人的红色。他忽然有想要执起那只手的冲动。视线再调转到她的红色盖头上,仔细看去,那红色盖上头绣着鸳鸯戏水,栩栩如生。
不知是喝了太多的酒液,还是因为这大红的喜庆,他心里更是热燥,体内隐隐有种不可遏制的冲动,今夜,她的确是他的新娘呢,最起码在这个世界的礼俗中,她是他的新娘。
琥烈咬了咬唇,眼前更是迷离,那鸳鸯戏水的图案在眼前晃来晃去。鸳鸯戏水……共枕深情……今夜,可是他们共枕深情的洞房。
洞房花烛之夜,能做些什么呢?春霄一刻值千金!芮姑的话又在他耳畔响起,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咽喉干哑,不由得咽了咽,可是觉得更干,不但咽喉像着了火,体内也像是有火在燃烧。
忍禁了几次,他终于伸出手去抓起她红盖头的一角,一寸一寸,缓缓把它下,当红盖头轻柔地从她的头上滑下,四目相对,彼此的眸子里均映照着对方的影子。
她水汪汪的杏眼里浸着海样的情,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神激荡。那一套喜庆的红色的婚服,越加衬得他面若冠玉,丰神俊朗,她知道他不是前世暗恋了数年的驯马梓瑜,可是前世爱上了这张脸,这一世,似乎还是逃不过这张脸。
迷离的眼神,迷离的景,一切都像是坠入梦中。这一世的他,也是个值得人爱的男子……
思筠只觉得浑身发烫,一颗心因为他扯下了红头盖而砰砰乱跳,手足无措,低下头逃避着他炯炯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啊,现在才更新,不好意思了啊,各位亲啊,敬请原谅!
23
23、洞房异变(一) 。。。
他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颊上,吹起几根发丝。
“呵……”他轻叹了口气。
思筠杏眼水波流转,红唇轻绽,低低的、柔柔的轻唤了声:“将军……”
琥烈再也忍禁不住,低下头去,唇压在她粉嫩的唇上。
“唔……”思筠仿佛没了几力一般,也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随着他的牵引倒在他的怀里,琥烈胸中的火“砰”地爆燃。
他发现她的颈上挂了一个小布袋,他知道那小布袋之中,就装着那块救了他一命的寒玉瑾。
他的手再滑到她的颈上,扯开了肚兜的丝绳,移开了她胸前的阻碍,大力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光洁健硕的胸膛。
“将……军……”她的眼神迷离,只能颤抖地笨拙地回应着他。
“呵……”胸前微凉让她有了一点清醒,下意识地想要掩住,他将她的小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看着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祗一般的脸庞,鼻腔里尽是他清爽干净的体味,心跳得快要从胸膛嘣出来。她觉得自己化成了水,一泓只能映照出他模样的水。快不能呼吸了,所有的激动快要把她的呼吸全都夺走。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样想与他亲近,恨不得与他纠缠在一起,只愿就这样一直下去,没有分离,没有痛苦。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透过迷蒙紧盯着他。
那两道飞扬到糅渗着温雅与不羁的浓眉,挺直的恰到好处的鼻梁,以及上唇微翘略显的有些丰厚的唇,这一刻,仿佛是在梦里颤震了无数遍后,在现实里得以重现。
“……将军……”无助的她低低的低喃,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不知道如何去应对。
他一用力。
“啊……”她的痛呼逸出唇缝,他骤地停下所有动作,诧异地看着眉头拧在一起的她,她紧咬着唇,无法适应他带给她的鼓涨感。
“你……你不是入过妓吗?怎么……”就着明亮的烛光,看着她额头上晶莹的汗珠儿。
“我……我卖艺……不卖身……只是……只是……”她的思绪几乎无法集中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什么……”
思筠无法回答,她怎么能告诉他,蝶精的身体已嫁做人妇,而自己的心智却是未经人事?
“只是……只是……将军须怜我……”
琥烈用更温柔的动作代替了他的语话。
思筠被一种奇异而快乐的感觉包裹,无法思考。
他带给她奇异的感觉,或许是这蝶精的身体深谙此道,所以尽管她的心智是云英未嫁,却有着非凡的适应能力。
思筠眼中只有他的身影,心里也只有他的身影,随着他在大海的波谷浪尖起伏,似乎快要虚脱了,又仿佛全身充满了力量。
原来,这世间男女之情是如此美好,难怪世间的男女都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拨……
“啊!”她尖叫起来当快乐累积到最高顶,一股温流涌上她的腹,感受到她的高峰,他努力攀越那道巅峰,最终他怒吼了一声,释放了所有的能量……
就在他心神俱醉时,蓦地一股冰冷邪恶的杀意侵上他的脊梁,多年的戎马生涯让他养就的警惕感让他一个激灵,但还是未能彻底清醒,将醒未醒中,只感到背后风声袭来,陡地一震,意识到情况非常不妙,大叫一声,奋起力量抱着紧闭双目的思筠滚跌下床!
“啊!”思筠操纵这个身躯还不灵光,无法像他一样有异常的预感,被他这一抱一滚,背肌贴滚过冰冷的地面,吓得猛睁开眼睛,还未意识到是什么事情,眼前银光闪过,划过她的左肘,直朝一侧的琥烈胸口刺去……
琥烈又向一侧翻滚,不得已放开了思筠,但那剑尖的银光却像他的付骨之蛆一般不肯离他的胸膛分毫,紧追不舍,当下又往他的背上斩来,思筠被他放开后被那股大力带得向床柱滑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床柱头,额上一片青紫,撞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昏过去……
琥烈狼狈至极地翻滚着,拼命躲避着那把想要他的命的剑,甚至钻到了桌子之下,那把剑向桌子直劈而下,木质碎末溅刺了他一头一脸,桌子被劈成了两瓣,无法再成为他的屏障。百忙之中琥烈瞥到一侧破碎的木桌腿,他忙不迭地操起,银光又向咽候刺来,他举起木桌腿挡了一下。
木桌腿被削下一段,琥烈只觉得手臂酸软,虎口发麻,头晕眼花,对方竟然趁着自己□释放后最没有警觉和力量的这一刻对他进行攻击,看来是早就有所预谋的了,只是对方的身影太快,他又来不及做出应对,根本就看不到对方是谁!
琥烈百忙中扯下床单裹在身上,想要站起来,但毒蛇般的剑头挑向双目,琥烈只好又举起木桌腿挡了一下,木桌腿当不起两次重击,破碎成片,再不可用,对方的攻击缓了缓,那剑身竟然劈进了镂空铁花架的架角,夹在那角中,便本来如使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的利剑轨迹滞了滞,琥烈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跃而起,腿跟还未站稳,银光又袭来。
他蹬蹬蹬一连退了好几步,退到了思筠摔落的地方,一把扯落了幔帐,甩手大力扭动,那幔帐拧成了一条鞭。从被袭到现在,他总算有了一丝还手的可能!
对方的身影依旧快得让他喘不过气来,长剑再刺,他挥出幔帐长鞭欲将长剑裹搅在其中,但不知道对方那剑是什么质地的,竟然锋利得出乎想像,只要被那剑身划过的地方,幔帐长鞭寸寸断裂,可见刚才长剑被镂空铁花架架角夹住让他抓到站起来的机会,是多么的罕有!
琥烈再退一步,忽然感觉踏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上,只听得地上的思筠闷哼了一声,竟是踏到了她的小脚。
琥烈当急之下那只腿再退了一点,越过了她的脚,哪知对方一眼就将他的意外看在眼中,冷笑了一声,直向他还未站稳脚跟的左腿刺去,琥烈手中的幔帐长鞭急挡。
听得对方那声冷笑,琥烈忽然觉得这冷笑声似曾相识,不由心头大震,一时疏忽,被对方瞅到机会,长剑从长鞭空隙处穿透,直刺向他的小腹!
剑尖的冷意直透肌肤,琥烈知道避无可避,做了最坏的打算,下意识地侧转身躯,只求伤口不要在重要之处,就在他已认定自己的腹上会多出一道伤口时,一旁斜刺出一物,“当”的一声与那剑尖相撞,将那要命的一剑荡开,转头一看,原来是身上胡乱裹了条丝巾的思筠,她手里紧握着一根烛台,而那根挡了他致命一击的烛台,只剩下了后半截台底。思筠胸口剧烈起伏着,迷蒙的眸子怔然呆望着手中的半截台底,依旧还未能反应过来。
前世,她是鸡也不敢杀的柔弱丫环,这一世,她竟然为他挡下了一剑!
对方怒喝一声,似乎极恼怒她破坏了杀他的机会,提剑恶狠狠地向她袭来,思筠手中的烛台底已无法完成格档的任务,她情急之下将手中的烛台猛掷向那片剑影中。烛台底被搅得粉碎,剑势未绝,从她的颈前划过。
思筠只觉得颈前一凉,惊叫都来不及出口,就被一个大力拉得猛跌向后,成功地躲开了对方完全可以割断自己项颈的剑势后着,原来是琥烈救了她,觉得颈前有异,她忙不迭地反手摸去,那剑划开了她颈前的小布袋,寒玉瑾从破口中滑出,她惊慌地一把抓住寒玉瑾。
对方暂停住攻击,借着红烛之光,面容模糊地如死神般站在前面,但琥烈总算成功地让自己清醒,心绪电转——对方手中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就算他们此刻呼叫,待外面醒悟他们的洞房恩爱已经结束,正处于性命攸关的生死关头,再来施救的话,多半已经迟了,更何况他们身无寸缕,如何去面对那众多奴仆的眼光?!想要活命下去,唯一取胜的方法就在那柄剑上!
这场袭击破坏面极小,四周依旧是红烛摇曳,只是床上一片狼籍,仿佛天地之别。□的他搂紧了□的她,思筠的也在不停地思考怎样才能逃过这一劫。手掌不由自主地紧握,忽然觉得掌心疼痛,醒悟过来左掌里握着的正是可以放大法术数倍力量的异宝寒玉瑾,不由得妙目奇光闪过。
“接着!用你的法力!”思筠在他的雄背之后悄悄将手中的寒玉瑾塞进他的手里。
寒玉瑾!他心头一跳!在小树林中她救了差死因离魂咒反噬而死去的他,他就知道她的身上有一块寒玉瑾!
对方的剑又开始了密如急雨的攻击!
琥烈且战且退,又退到了那镂空铁花架旁,琥烈抡起花架格档,没用多力,那花架散了架,只有三根铸接在一起的一块还留在他的手中,此时,琥烈已退无可退,再向后一步,身体已贴在墙壁之上。
思筠心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几乎忘了呼吸,见到琥烈没有了退路,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杀死,瞥见地上有几根散落的被敌人削散的镂空花架撑子,忙奔过去抓了一根在手里。
敌人的冷笑声再起,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又叫琥烈心头震颤。无路可退,还能做什么?
冷笑过后,敌人手中的长剑举起,迅捷向他半裸的胸膛贯刺,眼看着那冰冷无情的剑尖就要贯穿他的胸膛,思筠尖叫一声扑过去,但还是迟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这章貌似有点H哦,可是情节需要啊,拜托啊拜托不要被河蟹!!
亲们,留个评吧,不要霸王俺哦,黄昏跪求。。。。。。
母亲的!!我火大了,情节需要啊,可“和谐”就是不给我过啊,删了无数遍了!
无语了,真的无语了,删了八百多字啊。。。。。。。只能怪我,接下去,黄昏只敢写清水文了,可是这章,我的老天,真的必须写洞房啊,因为男主就是在那个啥后最累的时候差点被杀手杀了,因为杀手就是要挑他最累最没有警惕心的时候动手啊,我不写成吗?晕死求。
删成这个样子了,我对不住亲,对不住国家,对不住党啊!!!!
另:鉴于有亲说很窘我写的男女主人公光着身子干架,哈哈,修了一下文,让他们身上裹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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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洞房异变(二) 。。。
长剑从他肉体中穿过,再深深钉墙避之内……
思筠惊骸欲绝,可那敌人却手一颤,只觉得不妥!因为剑身穿过他的肉体,并没有预料中的剑身刺透骨肉的受阻感!
陡地,琥烈手中的镂空花架再次出手,却不是格挡住那把剑,也不是击向敌人,而是击向刺进墙壁的利剑的剑身!
敌人一呆,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待要抽出长剑,却迟了一步!
他手中的镂空花架击在剑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向一侧压去,敌人的腕部力量无法与这全力的一压相匹敌,重心被带向一侧,而那把无坚不摧的长剑剑身压成了一个折角,使敌人无法抽出长剑。
敌人的应变出奇的快,抽不出长剑,便将长剑向下推,只要长剑剑刃切开镂空铁花架的架骨,就能成功抽出……
眼前忽然又多了一个人!
就在敌人快要切开镂空花架架骨的最后一刻,思筠手中的花架撑子并入了压制剑身的行列,琥烈爆喝一声,另一只手中的寒玉瑾光芒爆涨,在生死关头的时刻,被琥烈爆发出的力量催动,导入的法力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白亮灼热得刺得三人眼睛生疼。
思筠不得不别过头去,耳畔陡地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所有的寒玉瑾的白光消失了,思筠再回过头来,努力睁开刚才被光芒刺得几乎无法分辨景物的眼睛看着眼前,敌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而送敌人倒下的,竟是琥烈那只握有寒玉瑾,却又贯进对方胸膛的手掌!
“砰”的一声,敌人重重地倒在地上,琥烈的手掌与寒玉瑾又重新露了出来,再看向那敌人,似乎已气绝身亡,那张面孔之上,覆了一层白色的面纱。
“吁……”思筠吐出一口气,瘫倒在地上,琥烈也好不到哪里去,向地下滑去,两人就那半裸着呆坐了片刻,两人相觑了一会,却谁也生不出身上胡乱裹了布质的半裸的尴尬,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琥烈咬咬牙,爬到那敌人的尸身面前,伸手想去扯开那人脸上的覆纱,手却抖了抖,最终没有动。
“他……会是谁?”思筠颤声问。
琥烈咬紧牙关,紧盯着那敌人露在面纱之外的眼睛,蓦地一闭眼,一把将那面纱扯开。
等看清了那敌人的脸,思筠失声惊呼:“芮姑?!”
那敌人竟然是芮姑!
琥烈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果然最坏的事情……”
“芮姑……芮姑不是泠儿的姑姑吗?怎么会……杀你?!”
琥烈咬咬牙,睁开眼瞪视了那张芮姑的脸,黯然半晌,才开口道:“她不是芮姑。”说罢,他又伸手去捏了捏那人的脸,皱眉道:“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是在皮肉上动了刀,与芮姑的一模一样……”
看着敌人已死,危机解除,心里紧绷着的那跟弦骤地松懈,思筠只觉得全身疼痛,尤其是手臂上火辣辣地疼,她转头看去,只见臂上的伤口不住地流血,从羊脂般白腻的肌肤滑下,触目惊心。
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一脸阴沉,双目中透出狰狞凶狠之意,眉宇间有什么似极了走兽的图案一现而过。
“你……”思筠惊呼,被他那样子吓了一跳。
他蓦地转过头来,狰狞的眼神直盯着她,眼眶周围布满了黑色的血脉线条,简直不是人的面孔,倒像是只择人而噬的魔鬼!
思筠惊惧得瑟缩退后。
“呵……”他低低的呻吟,迅速底下了头,那声音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下一刻,他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思筠。俊目中的狰狞之意不见了,眉宇间若隐若现的走兽图案也不见了,眼眶四周的黑色血脉线条也消失了,一切就像是思筠眼花看错了似的。
“你的伤……要快裹起来……”他皱着眉焦灼而关切地叫,这一刻,他又是个温文俊雅的男子,他环顾了四周,想要找到什么布条之类的帮她裹伤,见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便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身上裹着的床单蓦然滑落,她轻声惊呼了一声,别转头去不敢看他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体,脸上刹时浮起胭脂红。
原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心神荡漾,仿如荡妇一般,原来是那个假芮姑燃的催情香的问题。只是刚才还与他抵死缠绵,再经(书)历(网)了一场惊心动魄之战,一切的一切,都如坠梦中。她不敢相信她已经成为他的女人,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为他法定义意上的妻子,不是说要假装是夫妻吗?可哪想到假芮姑的一块催情香,阴差阳错让她们假戏真做……
胡思乱想间,他在她身旁蹲下,她只觉得身后有异,原来是他为她披上那件刚脱下不久的喜庆的红袍,抬眼看去,他身上也胡乱穿上了新郎的红袍,就连那衣带也系错了。思筠忙不迭地穿了袍子,他轻轻将她的宽大的袖子卷起,找来一块刚才被切成条状的幔帐用力裹住她流血的伤口,再细看下,她诱人的锁骨正中也被假芮姑的剑划伤了一点皮肉。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女人就是用施了法术的匕首刺了我胸口一刀,让我不得不去树林里用离魂咒把伤口移到树上的那个杀手!她那次就想要我的命了,只是没想到我会用离魂咒,又没想到你差点杀了我,然后又救了我。想必她恨得牙痒痒吧。还好这次被我杀了,否则还不知道假借着芮姑的身份,将来要搞出什么事端。”
“假芮姑死了,那真芮姑呢?”思筠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担心地问。她唯恐假芮姑已杀了真芮姑。
他神色一黯,摇摇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咬咬牙道:“走吧,这房里什么治伤的药也没有。”谁会想会到芮姑是假的,谁又会想到这春霄苦短的洞房花烛夜,他们经(书)历(网)了一场生死角逐?而且是靠了两人出奇配合的默契感才杀死倒在地上的大敌。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示意思筠,那手指之上,还染着假芮姑猩红的血液,可思筠出奇地没有惧意,那掌心里,分明是一个无风无浪的宇宙!思筠抬起头来,就着昏暗柔和的烛光看着他的俊颜,怔怔间有些失神,心仿佛被什么勾起了,扯得微微的疼。
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他正要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纤腰出房间,她蓦地想到了什么,急得叫起来:“寒玉瑾呢?!”
刚才,他手上抓着寒玉瑾,借着它的功效成功杀死了敌人,可是现在,它呢?
寒玉瑾虽然说是这蝶精前灵魂的使用物,但在思筠看来,这就是竹猗留给她的纪念。竹猗,这个在她借体还魂之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也是第一人可以真正让她依赖的人,虽然相处了只是短短的一个月,但在她的心中,早已将他当作一个亲密的朋友,丢失了寒玉瑾,不就丢失了那份重甸甸在她心里累积起的温馨?
他也跟着她焦急,因为他知道,它对她来说是极珍贵的东西,否则怎么会装在小布袋里贴身而藏?
“在这里!”她惊喜地扑到椅子下看到了寒玉瑾,当它映入眼帘,她呆了呆——这是它的寒玉瑾么?寒玉瑾晶莹透亮,圆润光洁,可是眼前这块似极了寒玉瑾的石块,灰色的骨骼,布满了细孔的疏松的质地,她惊异地伸手去碰它,它瞬间化为了灰色的粉末。
“它……它怎么了!”她惊叫起来。
他蹲在她身旁看到了这一切,悟到了什么,内疚地道:“它……完成了它的使命,难怪我在这样无力的狼狈情况下依旧能击杀假芮姑……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它的能量全输入了我的体内……它变成了一块废石……”
她呆怔地看着那堆灰色粉末半晌,小心地解下胸前破损的小布袋,小心翼翼地将那堆粉末装进小布袋完好的一角,以挂绳系好布袋破口,再放入怀中,神色黯然。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走向房间门,虽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一把扶起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地上假芮姑的尸体,长叹一声道:“走吧。”
推开房门,在房门外偷听的丫环小厮们看到两人衣冠凌乱地搀扶出门,都惊讶地合不扰嘴,听到房内“乒乓”之声,还只道是两人浓情蜜意,颠鸾倒凤,做梦也没想到洞房之中刚刚经(书)历(网)了一场生死劫。
在简短吩咐了几句之后,众仆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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