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胖女孩,有人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骺谒笸酢薄业牧陈砩险呛欤幌氲剿嬗辛乘怠�

    “小姐?你要买这本杂志吗?”我听见收银台的女服务生问我,于是我买下了那本杂志、一包水果口香糖和一瓶水,然后在冷冰冰的大厅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阅读那篇文章:


                              

                                      征    服

                                                                        文/布鲁斯·库伯曼



    我十五岁那年,还是个戴着牙套的清纯处男,我跟朋友们经常听着一些流行音乐就笑翻了天。

    男歌手在台上甩甩头用力吼唱着:“女人!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一会儿又跪在台上唱着:“……你总是说你要的是这个……你要的是那个……但你总是不说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歌手们继续尖叫着,大家跟着歌手吟唱着歌词。

    我们看着演唱会大笑,却不懂台上台下的人为何如此歇斯底里。我们心想:“性”不就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吗?有这么难懂吗?

    可是当C小姐两腿一张,用她的手指……

    

    天……啊……我心想……他是不是准备跟全世界的人宣布我两腿间的事?这就仿佛是别人拿着镜子放在我的双腿间。我开始吞咽困难……

    

    我开始能够体会那个男歌手唱的歌了……这件事就像是看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一样,是我经历过最棒的一件事。我眼前的景象就仿佛是我所看过的色情杂志重现一般,难以分辨虚幻真实……面对眼前的神秘地带令人惊悚不已。

    我轻轻地对她说:“你要我怎么做?”此时,她的头离得我好远……“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必须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才能告诉我。我必须要探索她奇特、神秘的心灵世界。才能一窥究竟。
    
    虽然曾有别的男人造访过她的神秘地带,但是身为男人的我,能够让她身处天堂梦境,能够让她像只满足的小描似的喵喵叫,我终于有征服别人的快感……



    我不肖地重复他所描述的“神秘地带”、“征服的快感”, 天啊!把我杀了吧!




    我们一起合作……她用她的手、她的话、用呻吟声……给我提示……我也努力地摸索,但是终究舌头不比手指头。我的胡须让她几乎疯狂,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我怀疑我们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男人们都了解自己吗?我问我的朋友们,一开始他们都会大笑三声,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他们总是让另外一半high翻了天,直到他们几杯啤酒下肚后,我才会听见一个千篇一律的答案:“我们其实都搞不清楚,没有一个人搞得懂女人。”

    “她说她达到高潮……”艾力克小声地说着,“可是天晓得……”

    乔治说:“真是很难说,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是男人,需要仰赖可靠的证据,我们需要强“硬”的证据,我们需要几何图形、说明书……我们需要解开秘密!

    每当我把眼睛闭起来,她总是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她躺在那里……像只小猫蜷曲着,又如粉红色的贝壳,品尝起来有如深海蕴含丰富的生物,许多事物是我未曾看过的,更不用说我会懂。

    我希望我能明白这一切,我真的希望我明白……

    

    “好个看海的男人!”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他文章里写道,当他闭起双眼,我就浮现在他的脑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什么时候写的?如果他还想念着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或许……我心想……或许还有希望。我待会儿打电话给他,或许我们还有希望……  

    我搭电梯上到二十楼的接待室,在门口看见许多穿着黑色长裤、黑色外衣、黑色鞋子的公关人员坐在椅子上抽烟。

    “我是《费城观察报》的坎妮·夏普立欧。”我跟其中一个坐在麦茜·莱德海报下的接待小姐说。

    她不耐烦地翻着名册,然后说:“我找不到你的大名。”

    “那么,罗伯特在吗?”

    就在这个时候,罗伯特冲了进来。

    “坎妮,”他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你叫我……〃我试着对他微笑,“来访问麦茜·莱德的啊!”

    “天啊!没有人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麦茜……嗯……她最后决定只接受《时代杂志》跟《今日美国》的访问。”

    “没有人告诉我,”我耸耸肩,“我的总编辑贝琪正在等我的报道!”

    “坎妮,真的很抱歉!”

    别说抱歉,你这个白痴!我心想,快点想办法!

    “我也没办法……”

    我用最迷人的微笑对着他,希望能够展现出我们身为大报的气度。“罗伯特,我们报社已经留下了报道的版面。没有人打电话跟我说……而且我大老远跑来,只要访问个十五分钟就可以了,我们会很感谢你的。”

    这个时候,罗伯特不但拼命搓揉着手,还紧咬住下唇、踱着步……看来情况不妙。

    我靠近他轻轻地说:“相信我!我看过她的所有电影,我是个麦茜迷,我们的报道一定能让你们满意的。”

    他似乎有点动摇了,这时他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艾普儿吗?”他用嘴形跟我暗示。

    罗伯特是个好人,但是却很没用。我小声跟他说:“我可不可以跟她说话?”罗伯特用手紧压着话筒。

    “她担心你不会遵守规定。”

    “什么?我告诉你,她提出的条件我通通都答应了……”

    我的声音开始升高,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小伙子们开始对我提高警觉,罗伯特赶紧躲到走廊边上去。

    让我跟艾普儿谈谈……”罗伯特摇着头。我一想到凯碧看见我空手而返的得意笑容,就几乎崩溃地大叫:“罗伯特!我绝对不能这样回去!”

    “坎妮,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已经快要改变心意了,我感觉得到。一切都因为前方走来的那个女子——穿着黑色高跟马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对讲机,脸上的妆、动过手术的假胸部都完美无缺。她看起来是个介于二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的成熟女人。无疑,这个女人正是艾普儿。

    她看着我脸上的青春痘、我的愤怒、我的黑衣服,还有我去年买的凉鞋,这一切都比不上坐在椅子上的那些人来得新潮,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对罗伯特说:“有什么问题吗?”

    “这位是《费城观察报》的……”他指着我说:“坎妮。”

    她盯着我瞧。我的青春痘仿佛在她的注视下渐渐放大了。

    “是这样的……”我试着压低声音。“我今天两点本来要做访问的,罗伯特却跟我说已经取消了。”

    “没错!”她得意地说:“我们决定只让几个主要的大报来作平面媒体的访问。”

    “《费城观察报》有七十万读者,费城毕竟也是东岸第四大城,你们竟然没有人告诉我访问取消的事!”

    “那是罗伯特的责任!”她斜眼看着罗伯特。

    我相信罗伯特也感到很意外,可是他却没胆跟这个凶恶的母老虎正面冲突,只小声地跟我说:“对不起!”

    “我接受道歉。”我说:“但是我已经告诉罗伯特,我们这个星期天的版面已经空出来了,而且我还特别利用休假日来这里工作。”老实说,版面本来就会随时有变化,只要拿别的文章来补就好了,我想艾普儿大概也知道这些。至于我的休假,其实我有免费的来回机票,又可以待在纽约做想做的事,一点都没有损失。可是我还是非常光火,这些人竟然胆敢对我如此无礼,而且还毫无歉意!

    “既然我都来了,有没有可能让我见她几分钟?”

    艾普儿的声音听起来更不高兴了。“她没有时间。等一下就要飞到澳洲去。”她仿佛是在对一个没听过澳洲的乡巴佬说话似的。“何况,”她又打开笔记本说:“我们等一下就会跟你的主管作电话访谈。”

    “我的主管?”

    “凯碧·哥狄娜。”艾普儿终于说出口。

    我吓坏了:“她不是我的主管啊!”

    “不好意思,”其实她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我们都已经排好了。”

    我故意走进了等候室,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既然我已经来了,我相信你也同意面对面的访问比较好,也比较方便。我看过麦茜所有的电影,而且也都预备周全了,总比用电话来得实际些。我很乐意等!”

    艾普儿在大厅站了一会儿,说:“你需要我叫安全人员过来吗?”    

    “需要吗?我只是坐在这里等莱德小姐结束里面的访谈,然后在她赶去澳洲之前给我几分钟时间,这是我们先前就说好的。”我说的时候,紧握住自己的手,免得让她看见我在发抖。最后,我使出了最后一张王牌,“如果莱德小姐连几分钟都没有,”我很得意地说:“那我只好用那整篇版面来报道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了,对了!忘了请教您贵姓?”

    艾普儿瞪着我看。罗伯特贴近她站着,眼睛快速地瞄着我跟艾普儿,就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网球赛。我也不甘示弱地回视着艾普儿。

    “免谈!”她说。

    “你的姓很特别!是哪一个偏远地区少数民族的姓氏啊?”

    “真的很抱歉!”她说,“莱德小姐不可能会接受你的采访,你在跟我通电话的时候,说话那么尖酸刻薄……”

    “哦!难道你以前从来没见过尖酸刻薄的记者吗?”

    “莱德小姐不需要你这样的记者来采访……”

    “那没关系呀!”我简直就要气炸了。“难道你事前就不能叫助理礼貌性地打个电话给我吗?这样,我就不必大老远地赶过来了。”

    “这是罗伯特应该做的事。”她又强调了一次。

    “可是他并没有告诉我。”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准备跟她僵持。罗伯特则靠墙站着,颤抖着。

    艾普儿终于开口说:“去叫警卫来!”然后转身离开,用眼角余光看着我说:“我告诉你,随便你要写什么,尽管写,我们跟本就不在乎!”

    说完,他们通通都走了,罗伯特用很无奈的愧疚眼神看着我。包括那些穿着黑色衣服坐在椅子上的那些人,一个个走进电梯离去。只剩下我一个人。




                                                                                *  *  *  *  *  *




    一般来说,饭店大厅里的洗手间是伤心的人发泄情绪的最佳去处,因为大部分订房的人会使用自己房间里的洗手间,路人也不会轻易走进这么棒的饭店来方便。洗手间里宽敞舒适,还有卫生纸让你擦眼泪,有时还会有一张椅子可以让你哭倒在上面。

    我蹒跚地走进大厅的洗手间。我一边摔门,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去他的麦茜·莱德!”然后坐了下来,用手握拳压在眼睛上。

    “啊?”忽然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往上一看,发现有一张脸正好在我的上方朝我看。

    “你刚刚说什么?”麦茜·莱德又问了一次。她本人看起来和在银幕上一样漂亮——一双明亮清澈的蓝跟睛,略带雀斑、有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以及一头赤褐色美丽浓密的卷发。她白暂的手上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我看着她吸一大口烟,然后朝向天花板吐去。

    “不要在这里抽烟!”我跟她说。这是我目前惟一想得到的台词。“这样警铃会响起来。”

    “你刚才就因为我在这里抽烟,所以骂我?”

    “不是!我骂你是因为你放我鸽子。”

    “你说什么?”她从另一边走到我的门口来说:“把门打开!”她一边说一边敲着我的门。

    我呆坐在马桶上,心想:真够倒霉!先是来个艾普儿,现在又来这个!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门给打开了。只见麦茜·莱德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等待我开口。

    “我是《费城观察报》的记者。”我先自我介绍,“我是要来采访你的,但是你的公关大小姐却在我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之后,才说采访取消了。”我停顿了一会儿,“我一整天的时间都被搞砸了,星期天的专栏也可能开天窗……”我叹了口气继续说:“反正也不是你的错,我不应该骂你的,抱歉!”

    “可恶的艾普儿!”麦茜说:“她根本没有告诉我这回事!”

    “我想也是……”

    “我是故意躲起来的。”麦茜笑着说:“让艾普儿找不到我。〃

    麦茜的声音很柔和悦耳。她穿着牛仔喇叭裤和粉红色T恤,头发则只用一个蝴蝶夹随意束起,杂乱到可以让她的美容师花上半个小时整理她的发型。正如大多数我所遇见过的年轻女明星一样,她的身材也是瘦得不像话。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手腕上及手臂上的骨头,她脖子上的血管也是历历可见。

    她气嘟嘟的嘴上擦着口红,眼睛也涂得美美的,两颊清楚可见两条泪痕。

    她说:“我对你的遭遇感到很不好意思。”

    “这不是你的错!”我又说了一次,接着又问:“你为什么来这里?你难道没有专属的洗手间吗?”

    “噢……”她吸了一口大气,然后说:“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是一个苗条、有钱、又有名气的电影明星,就不会有这么多困扰了。”

    她说话的时候,一边嘴角略提,然后弯下腰来,语带颤抖地问我:“你有心碎的经验吗?”

    “有。”

    她把眼睛闭上,长长的睫毛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不一会儿涌出泪水来。“我真的很难过。”她说:“不过我想你大概不懂我在说些什么……”

    “我懂!我懂!我了解你的感受。”

    我分了一卷卫生纸递给她,她接了过去,然后看着我。我想她大概在试探我。

    “我住的地方到处都是他送给我的东西。”我开始向她倾诉,她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当我看着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感到非常难过,但若要把那些东西丢掉,我更舍不得。”

    麦茜突然哭倒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她的脸贴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上。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跟她一样跌坐在地上,忽然想到了一个荒谬的标题:“最受欢迎的女明星哭倒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我老妈说曾经拥有爱又失去爱,总比从来都没爱过好。”我说。

    “那你相信吗?”她问。

    我想了一下,回答说:“我不相信,可能连我老妈自己也不相信。我真的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如果跟他相遇是一件美好的事,我不应该感觉这么痛苦才对。”

    我们两个人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

    “坎妮·夏普立欧,叫我坎妮就行了。”

    “那他叫什么名字?”  

    “布鲁斯。那你呢?”

    “我叫麦茜·莱德。”

    “我当然知道你叫麦茜·莱德,我是说‘他’呢?”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时报周刊》有一大篇幅都在报道这一件事,还把我们的交往流程图都画出来了。”  

    “我想由我提出来不太好。”更何况,万一不是我心里想的那个男人该怎么办?我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凯文。”她轻声地说出那个名字,也就是跟她一起演出《战粟》的那个男演员。  

    “还是那个凯文吗?”

    “难道还会有别人吗?”她伤心地说着,同时又点起另外一根香烟。“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我试过了所有的方法——喝酒、吸毒、努力工作、找其他的男人……但就是忘不了他。”

    天啊!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清纯啊!

    “那你呢?”

    我知道她在问些什么。

    “嗯,跟你差不多。”我把一只手放在前额上,洋洋洒洒地说着:“我逃到了一个小岛上,还在新英格兰买了农场,试着把他给忘了。”

    她捶着我的手臂,她的手轻得像空气一样。“真的吗?我倒没有试过这个方法!”

    “不过我想这个方法大概也跟冲澡、泡澡、骑脚踏车……一样——没有用。”

    “我没有办法骑脚踏车。”她闷闷不乐地说着。

    “你怕狗仔队吗?”

    “不是,我从来都没骑过脚踏车。”

    “真的吗?我前任男友布鲁斯也不会骑脚踏车!”我越说越小声。

    “那你不会很反感吗?”她问。

    “会啊,经常会有一些事情让我想起他,偏偏我又很想忘记他。这才是最令我反感的事。”

    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而我却才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心想:这样非常不公平,于是我问:“那你都做些什么来忘记伤痛?”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投资!我通过管理我自己跟父母的钱来度过伤痛的日子。”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凯文的钱也归我管。如果我早知道他会把我甩了,就干脆把他的钱拿去做愚蠢的投资,让他的日子很难过。”

    我忽然间对麦茜产生莫名的敬意。“所以。。。。。。”我努力地想找出一个适合的字眼来形容她,“你是股票族?”

    她摇摇头说:“不是,我没有时间一天到晚看盘。我通常是看情形买基金,选择适当的投资机会。”她站起身来,拍拍她扁平的屁股说:“我做房地产方面的投资。”

    她的回答让我更加心生敬畏。“你做的是房屋买卖生意?”

    “对啊!我买一些房子,然后找人重新整修。再以高价卖出,或是没拍电影的时候自己去住一阵子。”

    这个时候我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拿笔和笔记本,准备好好地记录下来。因为以前有关她的报道里面,没有一篇提到她做投资的事情。如果我做了这样的报道,文章一定会大卖。于是我大胆地问:“大家都说你很忙……我可不可以借用你几分钟的时间来完成我的报道?”

    “可以啊!”她耸耸肩,看一看四周才发现我们在洗手间里,实在不适宜谈话,于是她说:“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可是艾普儿说你马上就要赶回澳洲,不是吗?”

    麦茜用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我明天才要回澳洲啊!艾普儿又在说谎了。”

    麦茜对着镜子叹叹气,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我发誓,等我四十岁的时候,我要去一个小岛上盖一个城堡,四周有护城河,还有电动围墙,然后让我的头发自然变白,而且每天都吃一堆布丁,才不管会不会有双下巴。”

    “不会吧?你在一本杂志上说你每年都要演一出好戏,然后在乡下照顾自己的小孩。”

    她眉毛一扬,问道:“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些报道吧?”

    “所有有关你的报道我都会仔细地读。”我说。

    “那都是骗人的。”她有点得意地说着:“拿今天来说,我要去木芭城去跟麦特·戴蒙或是本.艾弗列克小酌一杯,我们要让人家看起来很暧昧的样子。然后,会有人打电话请狗仔队来拍照,然后我们再假装要去吃个饭,艾普儿根本不准我吃太多,只要假装嘴巴里有东西就好了。其实只要我的嘴巴不是在跟别人亲嘴她就放心了。”

    “她也会担心你抽烟破坏形象吧?”

    “说到抽烟,这可是我躲避艾普儿的好方法。”

    “你打算去跟麦特.戴蒙或是本.艾弗列克吃饭吗?”

    “还不只如此,她还要我上一些很奇怪的地方跳舞。”

    “犁舍吗?”

    “没错!我必须在那里待到很晚,他们才罢休。而且我得使出怪招,把胸罩脱下,拿在手里甩啊甩的,他们才会放我回家睡觉。”

    “哇!天啊!他们都帮你安排这些事啊?”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皱的纸条。上面的确写着:


    4:00木芭城、7:00天门、1 1:00——?犁舍……




    她还伸手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内衣,一只手拍着屁股,另外一只手拿着胸罩高高地举在头上甩啊甩的。她说:“你看,他们要我经常练习这个动作呢!我真是宁可在家睡觉。”

    “我也是……而且我还宁可在家看《铁汉厨师》。”

    麦茜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那是什么啊?”

    “一听就知道你不像是会一个人孤孤单单度周末的人。那是一部电视剧,叙述一个富翁跟他的三个厨师……”

    “富翁跟他的厨师?”

    “对啊!对啊!那些厨师每个礼拜都要面临不同的挑战,那个古怪的富翁会给他们一个主题,用他所规定的材料来作料理,像是一条乌贼或是一条巨大的鳗鱼……”  

    麦茜的表情很专注,边听边笑,看来她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那出戏了。我想她也可能只是假装的而已,她或许对每个初次见面的人都尽量表现友善,等到她又回去演戏的时候,就把对方忘得一干二净了。  


    麦茜对我笑笑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