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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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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我?”药叟眼睛一亮,松芝的功效立杆见影,他连声同意。
  红袖又同他修书一封,告知地址和姓名,召来暗中护卫她的人,抽调几人护送药叟和林桑离开,连去前林桑忍不住问她:“冷公子……冷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转转眼珠,开玩笑逗他道:“我既是冷公子,又是冷姑娘,可男也可女,你说我是什么人?”
  林桑笑笑闭上嘴巴,心里暗想:只有狐狸精才会可男可女,难不成她不是人?

  恐生异(白痴章节,慎买)

  送走药叟师徒二人后,红袖有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感觉,天是冷的,可心却是热的,多日筹谋,只待一朝事毕,她就能与心上人共效与飞,一想到这里她便热血沸腾,走在街上脚步轻快,差点飞了起来。
  唯一不满的就是安少君不允许她再冒险进宫,得知她冲动跑去救林桑后,昨夜还专程出宫来教育她,要她慎重慎重再慎重,他那边的事已进行到最后关头,近几日恐再无机会出宫见她,白文山要小心,还得小心秦如玉父女有所行动,总之对她是一万个不放心。
  提到秦如玉,红袖皱眉,她这几天尽是防备着白文山,倒忘记找秦大小姐的晦气。至于安少君说的那些危险,呵,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人,神经有些大条,对危险这种东西没有具体的认识。
  天这么蓝,风这么轻,两边街景如此迷人,她对这些古香古色的街景最没有抵抗力,总也逛不够。脂粉的摊,古玩的店,各色人等都那么顺眼,连被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轻轻撞了一下,红袖都美了半天,一定是自己男装太过英俊,居然被勾搭了!
  难道真要在客栈里呆足几天,等着安少君办完大事来接她吗?不,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在犹豫要不要偷溜进宫,装扮成个小宫人陪在他身边。再说到那时就该远遁天涯,哪还有机会查清楚原园大火之事。所以,她给自己找到无事忙的借口,准备充分利用这几天的空档,找秦如玉问个清楚再说。她说不说都不要紧,总有手段吓唬得这个千金小姐说实话。
  说干就干,红袖悄悄打量一下后面,安少君派来的护卫总是跟着她,不甩掉他们去哪都不方便。到底在定州城住过两年,她加快脚步在大街小巷里转了几转,待从一间糕铺后门钻到条无人小道上又飞身跃入一道院墙后,后面再无人跟着。
  红袖轻轻吐了口气,转身打量自己所处的院落,她记得这一片是当朝高官们集居的宅院,正因为此,她才朝着这个方向跑,方便找到秦府。只见身旁满是栽种着绿树和青松,秋风轻吹林梢,整个园子有说不出的宁静动人。真是少见,南地园林中多植花木,如这般只种绿色树木的人家真不多。
  园子很大,她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估摸着跟她的人追到这里找不到人也该离去,便想继续去找秦府,走到一株两人合抱的松树下,听得树后一女子道:“茑儿吗,我呆会就去吃饭,你先下去吧。”
  这可不正是木婉清的声音,原来她无意间来到的竟然是木府。
  红袖站在那里,踌躇不前,该打招呼吗?或者她该快快离去?木婉清已叹口气从树后转过来道:“我没事,不过是……”
  “咦,你是谁?”
  红袖苦笑,看看自己还是身着男装,又易了容,跟眼前婉约动人的木婉清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就是这个女人,和安少君成了亲呢,一瞬间所有有关成亲时的景相都浮在她的眼前,红色的装束,安少君丰神如玉,木婉清在红色喜帕下如花的娇颜,朝野争相拜贺,虽然知道二人是假成亲,可那个婚礼却是真实的,所以面对着木婉清她难免会心存疙瘩,没有立马做出反应,她选择了沉默。
  木婉清左看右看,没发现她身边有人陪着,照理府中来人都是在前厅,怎会让人客一人来后园?见她并不答话,一个个疑团涌上她的心头,戒备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红袖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想到今后虽然能同安少君相伴一生,却得牺牲掉同家人团聚,同朋友来往的权利,远离熟悉的城市,一辈子隐姓埋名地过。不过安少君好像牺牲得更多,不如他不要让位,与自己风风光光地成亲……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木婉清越看眼前这人越觉得古怪,她不欲同陌生男子同在一处,皱眉叫道:“茑儿!?”
  那边茑儿已小跑着过来,边跑边应道:“小姐,茑儿来了。咦,这位是?”
  红袖立刻道:“别叫了,是我。”
  说完一把扯下脸上的易容物,露着牙齿笑笑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木婉清很意外,上前拉住她的手又近前闻闻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红袖,怎么这幅打扮,怪不得我觉得你古怪,大男人怎会身上有香味。”
  说完又想起自已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忙松开了手。
  茑儿也在一旁道:“你来找我家小姐吗,怎地没人通报一声?你……”
  红袖看这两人的反应,猜到她们的想法,又不忍吓小丫鬟,便反手去握木婉清的手,亲热地道:“我是路过这里,见此处特别宁静,一时好奇才进来看看,没想到是木姐姐你的家。话说我身上怎会有香味,男装打扮很多天,要味道也是臭味,啊,难不成我有天然的体香?”
  木婉清已镇静下来,她对茑儿道:“下去奉茶过来,我与红袖说会儿话。”
  茑儿下去后,木婉清拉着红袖走到园中小亭坐下,指着园中景致道:“难得你会喜欢这里,家父一生最厌烦花草,园中多植青松,城中皆以为木家既姓了木,便痴如木头呢。”
  红袖想到木将军一生军马从戎,不由赞道:“做人当如做青松,傲然挺立。木大将军风高亮节,也只有这四季常青的松树衬得起他。”
  城中百姓定对木婉清的状况多有嘲笑,难得木将军大度,没有反进宫去拿刀子砍人,果然是将苍宋放在第一位。
  木婉清道:“家父今天出门访友,若他听到这些,一定引你为知己。”
  二人会心一笑,少了许多初见的隔阂,木婉清又道:“红袖,我以为你是为责问我而来,我觉得很对你不起。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见过王上,他已同你解释过成亲只是假的了?”
  红袖没有隐瞒已见过安少君之事:“嗯,你却清减了不少,是不是为着外面的流言?”
  “无妨,你也别听外面传的,什么烟烟公主,都不足一提,王上他心中只有你。”
  红袖无语了,木婉清自己都被流言攻击,还在替她和安少君操心,怕两人有什么误会,若是换个男人,红袖会替她争取到底。
  想归想,她还是劝道:“为何要这般大度?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吗?你为了他牺牲一个女子的名节,以后如何嫁人?”
  “嫁人?”木婉清摇头道:“我没想过再嫁给什么人了,你没到皋溪时,我本已断了念想,当时有些任性的王上在我心中不过是个平常男子,可你来了,见过他的深情,不由自主想要他的深情。”
  这是她头一次将情意娓娓道出,连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讲给红袖听。
  木婉清一边笑一边叹息:“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已经决定同家父到边关长驻,再也不回定州,别人说什么我可不理,而且王上……你也见过,他最近很不好,唉。”
  红袖一时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个女人,人家一副我爱他是我的事,他不爱我是他的事的样子,这么前卫的思想真是少见。看来木婉清就是木婉清,不管是在金庸的天龙八部里,还是在这奇异的时空,都是死心眼一个。
  正说话间,茑儿端着茶过来,还有几样点心,红袖一看立马感到腹饿,不客气地开吃,边吃边问:“这一片住的都是高官吧,我也很久没见秦如玉了,她家在哪儿?”
  木婉清正在问茑儿为何端个茶水就用了半天,茑儿道:“秦家就住在我们隔壁,你想见秦小姐?她刚才来了,就是招呼她用了半天时间我才来得晚些。”
  红袖心中警铃大作,忙问:“你没同她说我在这里吧?”
  “说了,她要见小姐,我说小姐正同你在后园呢。不过奇怪地是她一听说你在这里,马上走了,还差点把我拿的茶壶打翻呢。”
  红袖急得顾不上再吃,站起身来却觉得一阵天眩地转,勉强扶着亭柱站好,想要调匀内息却提不上半点力气,暗叫糟糕,口不择言地对木婉清道:“你是不是和秦如玉串通好要将我留下?”
  木婉清也喝了茶水,不过只是浅尝,又没吃什么东西,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当下愕然道:“我和秦如玉?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别装了,秦如玉怕我知道原园当初出事的真相,她爹曾派人去杀我,至于你,那就更有理由了,在这茶点里下药,我哪知道你想干什么?”
  “什么原园出事?我更有理由?这茶点中怎会有药,我也喝了的,怎么没事?”
  “木妹妹,那是因为你喝的少,还没到时候!”秦如玉突然带着人出现,出声解释。
  事出突然,木婉清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见秦如玉来意不善,神情一冷道:“秦姐姐,这里是木府,你带人前来是何意思?”
  秦如玉看着红袖又是恨又是怕,答道:“木妹妹,真是对不住了,我只想带走这个女人,你别拦我,你中的迷药睡段时间就会好,得罪了,改日我会再来赔罪。”
  木婉清一阵晕眩:“你真下了药?你想做什么!”
  木家后园清静,一向不允许仆役随意走动,再加上这两日木家就要远离定州,解散了许多人手,这里出事前面根本听不到一点动静。
  红袖已无力支撑,有气无力地对木婉清道:“省省吧,这女人疯了,连你都要害。”
  木婉清上前扶住她,转而劝秦如玉道:“秦姐姐,王上已没有几天,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再说也不关红袖的事啊?”
  “不是我执着,是她不放过我,是她一直追着我不放,根本不关我的事,原园的事不是我做的,真的,可没人相信。你放开她,我不为难你!”
  秦如玉已近癫狂,她示意手下人上前去把红袖拖开,用准备好的大斗篷包住全身,两个人抬着转身离去。木婉清想要阻拦却浑身无力倒在地上,茑儿抱着小姐大哭不已。
  拉扯间红袖无意识地思考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虐待,她本意是想去找秦如玉晦气的,没想到被人家先给制住,真是窝囊,而且安少君派来保护自己的人还被甩得干干净净,这下死定了!陷入昏迷前的一瞬间,她还在想:到底那个四王子给了秦如玉多少迷药啊!

  应羞愧(此章节雷,慎买)

  苍宋王宫里,正乱成一锅灰,王上好不容易清醒些,突然下诏要重罪在身的四王子进宫,在翘首以待的文武百官中马上掀起喧然大波,王上是不是病糊涂了?这四王子当初是被老王上定了罪的,虽然不上不下地放在那里多时,可在这个档口被叫进宫里,让多少人心中猜测下位新主就要诞生了。因为王上还未有子嗣,继位人选只能是他的兄弟,这四王子一向素有才干,他犯的谋逆之罪也只是谋了老王上的位,逆了老王上的意,王上其他的兄弟要么无能,要么还小,王上召晨安入宫,意思很明显。
  太后就怕担心变成事实,想与儿子沟通一下,可今时不同往日,她连面安少君一面都难见得,那两兄弟关上门后再没出来,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她气坏了一向无懈可击的妆容,只得先与一众御史大夫通气,只等着做出反击。
  红袖此时正在做严肃地自我检讨,她多出的这些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身体年轻了,就真以为自己够格做任性的小女生吗?居然还做出来这么大意的事!丢人不说,差点丢了性命,不过还算命大,若秦如玉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一刀,或者砍断她的手脚,哪一样都够她受的。如今大难不死,她几乎都想谢谢秦如玉没对她下狠手。
  她被秦如玉关在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醒来后后怕不已,这里幽暗无比,屋内连个窗户也没有,只有一灯如豆,门外有人看守,从缝隙里看出去一片黑乎乎,但绝对不是黑夜,象被关在洞窟里一样,红袖没有时间概念,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几天还是几个小时。安少君如今一定已知她不见,还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子,她又一次为自己的幼稚行为惭愧地无地自容。
  红袖所中迷药同上次在原园中的一样,普通人喝了解药也得睡上几日,她却只要半天即可。秦如玉低估了她的功力,给她灌下解药,以为她总得过几日才能恢复体力,没料到她其实已经没事。此刻她看似无力地靠在墙上,其实是在盘算着呆会讨些利息回来,可能的话再向秦如玉套出点话来。
  有人走近,门从外面被打开,不出意外,进来的正是秦如玉秦大小姐,在秦府时红袖没有注意,现在发现她居然穿着一身白色衣服。
  红袖强笑一下:“哈,秦大小姐,你怎么转变风格,不穿红衣穿白衣?嗯,一点也不好看。”
  秦如玉脸色疲倦,暗哑着声音道:“你太嚣张了。”
  红袖差点站起来同她理论,到底是谁比较嚣张啊?嚣张一词一向都是她秦大小姐专用的,她哪敢擅用。
  秦如玉惨然笑笑道:“你不觉得?王上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你却霸着不放,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他只娶你一个,你还不嚣张?我就是看不过去,才想要教训教训你,原园失火当晚给你们下迷药的就是我,我找人挑拨那个管家闹事,又偷偷在你们饮食中下药,还没等我有下步行动,不料那个贾五能却突然死了,当晚原园还起了大火。”
  说到这里她掩着面无力坐倒,她不过是任性了点,真的没想过要出人命啊。
  红袖看着她就那样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又那样可怜,不由信了三成,追问道:“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我以为你死了,心中害怕,躲在家里哪也不敢去,直过了些天又听七王子自请封王,正心灰意冷时爹爹又让我嫁给四王子,便离家出走,才在皋溪又遇上你们。你没死,还和王上在一起,我又怕又恨,却也无法。”
  “你当真不知道那晚是谁放的火?”红袖不信,若跟她没关系,干嘛要抓自己回来,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
  秦如玉放下掩面的手,换了副冷冷地神情站起来,从高处俯视红袖,咬牙道:“我倒希望是我放的,烧死你我倒省心!一直有人在查这件事,却都集中在我身上查,你别怨我把你抓了来,我也是被逼的!”
  门外又有人声,进来的却是秦如玉的尚书父亲,秦天,他一见秦如玉便道:“逆女!”
  秦如玉愕然,他又道:“快快放开这位姑娘!”
  红袖不明白秦天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放了自己?不,哪有这种好事,若不知道那次的杀手是秦天派去的,红袖还不立马信了他。
  秦如玉厉声道:“爹爹,你也知道女儿一向任性,断不会放了她!”
  又惨白了脸,哽咽着道:“王上他已经去了,我杀了这女人算是成全他二人。”
  秦天象是拿这个女儿无法,转向红袖:“小女无知,让姑娘见笑。”
  秦如玉插嘴道:“爹爹,干嘛对她这样客气?”
  红袖气结,把她关在这里不能走这叫客气?这父女二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的是哪出啊?适才听秦如玉说王上已去,难道安少君那边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再看看秦如玉一身白衣,她明白了,这是替安少君戴孝啊。她忍住笑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呃,我是说我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秦某来迟,委曲姑娘在这里受苦,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既然他们做戏,她也会啊,红袖颤着声问:“她说王上已经去了是什么意思?”
  秦天满面悲伤,道:“宫里刚发了丧,王上驾崩了。”
  红袖立马闭上双眼,象是无法承受这个消息带来的打击,再睁开眼睛时,已带了点泪光,逼出来这点泪水真不容易,却看到秦如玉不知从哪抽出一柄尖刀,昏暗的灯光折射在刀刃上晃得刺眼。
  红袖和秦天同时出声:“你要干什么?”
  红袖发现秦如玉不是在做戏,而是本色演出,那么秦天为何要装腔作势?来不及多想,秦如玉已一刀刺过来,她忙装做害怕无力地往旁边一躲,恰好避开利刃。
  秦天忙唤人进来,想要阻止女儿,他不是突然有的仁慈之心,而是有独家消息,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才是他的求命稻草,否则,以前的七王子上位后他能不能继续做尚书都是个难事,谁都知道当日是他背叛了晨安王子,已经有好多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岂料外面竟无人答话,仿佛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他只得费力拉住秦如玉的手,夺下刀后道:“如玉,别发疯了!”
  秦如玉面带绝望,泪水在脸上肆虐,不住声叫道:“我没有!爹爹,你不帮我?”
  “他不敢帮你,帮你就是害他自己!”
  秦天本来就疑心外面出了事故,果然,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出现,外面突然燃起许多灯火,连屋内都亮堂了许多,从外面先进来两名衣着光鲜的大汉,进屋后往两边一站,说话之人这才从屋外进来。
  红袖要不是正在扮柔弱,一准冲出去跑个没影,这不正是白文山那厮吗,一身白衣自命风流,依然摇着柄纸扇,外面灯光打进来,他背光而立,自诩如天神般高大,且不理秦家父女,看着红袖道:“红袖,别来无恙?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这次可别再乱跑了。”
  红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无力地放下手指:“你连这里都能找来,我服了你了。”
  “当然,你一有事,我便赶了过来,相信我,你在哪我都能找到。”
  “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经甩掉了所有跟着我的人啊?”红袖实在想不通,连安少君都无法得知的地方,他白文山怎会找到。
  白文山无比自信地走到她面前,想要抱她起来,却被她用眼神拒绝,他也不用强,就那样蹲着同她做交易:“你若想知道原因,便让我抱你出去,这里又脏又冷,你的药性又没全解,快些出去才是正经。”
  红袖撇撇嘴:“你先说我才让抱。”
  心下却无比鄙夷,这算不算美人计?管他呢,骗他说了原因才算,反正她有力气,听完立马自己走。
  白文山无法,只得道:“也没什么,只是你那天在街上不是被一个女人给撞了一下吗,就在那时候我的人给你身上沾了点东西,此物只有淡淡的香味,不能自觉,任你去到千里,也能被我找到。要知道,你上次跑得太好,我怕你再次不见。”
  这样也行?亏她自做多情,以为女人都能爱上她。她对白文山的敬仰之情越来越多,居然这种招数都能想得出来。白文山已伸手来抱她,红袖一急往后闪,后面是墙,她的头“呯”地一声撞得结结实实,头晕眼花中只听一声喝斥,白文山叫道:“你敢!”但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柄利刃没入她的心口,只余刀柄在外,她抬起头看着满手鲜血的秦如玉,秦天已经倒在一边,生死未知,刚刚秦家父女定是出手偷袭,其实白文山一到,她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应对他身上,秦家父女倒真没看,她长在法制社会,实在低估了人心险恶。她张了张嘴,想问问为什么,她还没来得及发神威把坏人全部打趴下,她明明可以没事的,为什么?
  到最后什么都来不及说,再次陷入昏迷。

  朝又暮

  午后,红袖靠在软椅中恹恹地看着窗外几从萱草发呆,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又忍不住大叹一口气。一旁侍立的女子“扑哧”一笑:“姑娘,不若我去让她们停下来,可好?”
  红袖阻止道:“别,新手都这样,人家也不容易。”
  “那,我扶您在园中散散心?”
  红袖苦笑着点头,是啊,她现在不仅得让别人扶着走路,吃饭得要人喂,睡觉起床上厕所样样得旁边这个叫琳若的女子,这里是如仙楼,定州中最大的青楼。对,不要怀疑,这里就是妓院,烟花之地,风月场所,她在这里养伤已经快两个月。
  时已入冬,不过天气不算寒冷,她单人住着如仙楼中一个小小的园子,走几步便到了头,两人便坐在园子门边的石凳休息。听着又清晰不少的乐声,她连声叹气,每日下午,楼中的姑娘们安歇够了起身,便利用这下午时光,开始练习曲目,离红袖最近的,不知是哪个小倌,日日吹唱些暧昧不明的淫曲,还特别不熟练,搞得她火大不已。
  也不知道是她身体素质一向好,还是这里的气候特别养人,秦如玉那一刀没能要了她的小命,据说她昏倒后,白文山一怒没留一个活口。
  他将她放在这里养伤,倒也符合他的工作本质,说实话这里真是藏人的好地方,安少君他们即使能找到秦家父女关押她的地方,看到满地尸体,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被白文山“救”走。如仙楼上下都是白文山的人,她又求救无门,一下子变成了失踪少女,无处可寻。
  “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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