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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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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简冷笑几声,“周国人?等洛国占领了周国,我依然是这片土地的人!”
  “占领周国?你在说什么?你这次逃回来准备做什么?”郦容与一边问一边后退。
  “如果没有碰见你们,我现在已经被苍茫山城门的守卫救了,接着就可以去觐见那个昏君,然后,我就杀了他!然后,我就是洛国的功臣了!哈哈哈!”
  “你太天真了,你杀了皇上,便是洛国的功臣了吗?洛国的人向来野蛮无理,不讲诚信,你以为他们真会把你当作功臣?不过是垫脚石罢了。”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们去而复返。
  “那也比在尤骁战手下不被重视来得强!”张玄简一步一步靠近,“公主,你往哪走?”说着就扑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郦容与将脚下的乱石一颗一颗踢向张玄简,又迅速抓起一捧沙子,朝他撒去,长腿一扫,张玄简飞了一丈来远,重重摔在地上。眼下,不可与他久战,已经隐约看见夜色中的人和马了,郦容与搀起李延年,快步扶他上马,自己随即蹬了上去,长鞭一挥,破风而去。
  五匹马就在身后紧紧追随着,还有一段距离,转过那个弯,就可以看见城门了!
  李延年勉力驱马,郦容与拿出一把弓,弯弓搭箭,对准那个面具人,奋力射去。谁知那个面具人往后一仰,避开了箭。在坐起来的时候,不知他什么时候手里也拿了一把弓,他臂力惊人,将弓拉到最满,朝郦容与射来。这一中箭,她必死无疑!郦容与还在犹疑之间,李延年突然松了缰绳,回头抱住郦容与滚落下马。地上的碎石擦得他满背是伤,他却紧紧将郦容与护在怀里。再抬头,他们俩已经被那五个人团团围住。李延年终于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延年!”郦容与惊呼。
  “放心,我没事。”
  “再过十二个时辰,他便会七窍流血而死。”面具人笑道。
  “你到底是谁?”
  “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自然得给你们一些惩罚。”
  “我们都被你拦下来了,你的计划没有破坏啊?”
  “呵呵,还真是会装!周国的人向来狡黠,方才你驾马,这小子便写了血书放入马上的包袱里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所以你现在是要杀了我们?”
  “杀了你们?呵呵,太便宜你们了!带回去!”

  ☆、美人帐下歌舞

  凉州是周国重要的军事基地,若攻破了凉州,洛军便可以长驱直入,兵临汴京。周文帝得知洛国突袭,凉州危急,又兼安民公主、翰林院使被掳的时候,急火攻心,突然昏厥,举朝慌乱。三日后上朝,沈存章请命带兵赶赴凉州增援。周文帝深感欣慰,命沈存章为镇远将军,又命尤骁战之子尤鸿立为副将,即日发兵凉州。
  正是人心惶惶之时,只有在低头跪着擦地的朱言玉嘴角露出一丝狠笑。郦容与,你也有今天。据说洛国残暴野蛮,你那张倾城之脸上的骄傲,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还在遐想时,一鞭子挥在了她的背上,“贱婢!今日这里不跟擦得干干净净,别指望有饭吃!”安洛公主怒道,随即又端起一碗热茶,刚好泼在朱言玉的素手上。朱言玉门哼一声,还来不及揉,又挨了一鞭子。她心里念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们这些人!
  凉州城外,营帐白茫茫一片。尤其夜深如水,千帐灯光熠熠生辉,仿佛幽灵世纪里的鬼火。凉州此刻就是一头困兽,被洛国军队困得一只蚊子也飞不出来。
  李延年已经昏迷不醒,体温如冰,全身冒着冷汗,梦里呓语着,不知在说些什么。郦容与面容焦急,也不知那个人给延年喂了什么药,他倒是没有死,可是却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好不容易昏睡过去,她才起身,捶了捶腰。今日才到凉州,就被关到了这里。看来凉州还没有被攻破,怎么可以取得与里面的联系呢?柳眉轻蹙,百思不得其解……
  胡乱躺了一夜,一大早便是被李延年的声嘶力竭震醒。郦容与跑过去,抱住他,防止他自残,却被他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帐外喊声震天,鼓声四起,看样子,洛国又发起进攻了。突然,李延年发疯一般冲了出去,两个侍卫试图阻挡他,却被他两拳打晕。他到底是怎么了?郦容与眸子里一片担忧,猛然瞥见倒下的侍卫,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郦容与生拉硬踹从昏倒的侍卫身上脱下了他的铠甲,穿在自己身上,又把长发高束,套上了有点大的头盔。索性在地上抹了一把泥涂在自己脸上,这样肯定没有人能认出自己了。她正准备走,又回头捡起一根长矛溜走。
  三军都在打仗,营帐里空空如也。郦容与左找右找,都没有看见李延年。前方鸣鼓一次、两次、三次,连郦容与都听到前方洛军谩骂周军的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是凉州城门依然紧闭。
  “你在干什么?”
  郦容与吓了一跳,一回头,一张猪一般的脸凑了上来,只听那头猪咆哮道:“天哪,军营里居然还有比我丑的人!”
  郦容与嘴角牵了牵,能不从我身上找自信吗?那头猪拍了拍她的肩,就像重锤落在她肩上,郦容与不堪重负,退后一步。
  “你是谁?”满目警惕。
  “我是伙头军的管事徐老八,大家都叫我徐爷,你是那个营的?瞧你这小身板,怪不得没有上前线!”
  “我就是给将军打杂的,上阵杀敌当然轮不到我了。只不过今早我打坏了将军的一只茶杯,将军叫我滚呢!这兵荒马乱的,我能滚到哪里去,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将军没杀了你就是好的。这样,我伙头军缺人,你去我那打杂吧!”
  “多谢徐爷!”郦容与转瞬之间又阴云密布,“可是将军要知道了我没走,会把我腿都打折的!”
  “放心,你只不过一个伙头军手里打杂的,将军都只怕早就忘记你了!哪里还会记得你!对了,你这么丑怎么能在将军手里打杂?”徐老八一把勾过郦容与的肩,“走,去火头营!”
  一股难闻的狐臭袭来,郦容与使劲屏住了呼吸,濒临窒息,一看见伙头营三字,忙不迭跑了上去,“哇,徐爷,你这火头营可真威风!”
  “怎么,比牙帐还好?”
  “那倒是差了点…。。”
  “你小子,到底怎么能在将军手里打杂,话都不会说。你这脸上是泥呢!”徐老八惊讶道,随即豪爽地拿起一块毛巾在她脸上粗鲁地摸了几下,眼睛都被横肉挤成了一条缝,却仍止不住眨了几下,“我说呢,在将军手里打杂的,怎么会有长得丑的!”不等郦容与说话,又一把搭住她的肩,笑眯眯地说道:“你小子,快说,是不是爬上了将军的床,被将军赶了出来?”当是时,洛国风气开放,好男风者不计其数,尤其是这军营之中。
  郦容与浑身一抖,用力跺了一下徐老八的脚,疼得他哇哇直叫,“你做什么?”
  郦容与哼道:“我虽然个子小,但志气不小,也曾想上战场杀敌!为国效力!谁知我一参军,便被将军收在帐中,我是宁死不从!所以被将军赶了出来…。。”
  “倒是条汉子,居然敢忤逆将军!”
  “怎么,你现在不敢收留我了?”
  “我徐老八有什么不敢的?左右将军他又不会到这火头营来!”
  郦容与恭敬听着徐老八的悉心教诲,眼睛耳朵全都在外面。眼下她初来乍到,还是不宜打听洛军之事。反正出不去,凉州城也进不了,延年又不知到哪里去了,我暂时就先留在这里,说不定还可以做个内应。郦容与暗暗打算着,手里熟练地挥着菜刀,切着那一大砧板的白菜。徐老八虽然有些豪情,却是个最懒惰的家伙,捞着一个白做事的心里欢喜得不得了,要知道他这火头营忙得他自己睡懒觉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喊了一天,也没见凉州城半个兵出来。火头营里的郦容与方松了一口气,洛军声势浩大,军备精良,先耗上他一阵也不迟。七八个人手忙脚乱地准备饭菜,大军饿了一天,都等着吃呢!郦容与心道,若是这个时候凉州派军来袭,倒是可以打个措手不及。只不过,洛军驻扎了这么久,这点路数绝对不会不知。徐老八到处都不见人,也不知道躲哪去了。两个长官模样的洛兵手举长矛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怎么饭菜还没准备好?将军和一众将士都等了很久了!怎么做事的?伙头军都不想活了?快点把菜给我端出去!快,每个人都去!”
  郦容与无奈,端起一大盘子清炒小菜跟在伙头军身后。绕过几个营帐,郦容与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幸好周军没有来袭,这洛军敢情早做好了套呢!看来,这将军倒是有些智谋!一进牙帐,一股暖气迎面扑来,郦容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美人如云,一个个几乎坦胸露乳在手舞足蹈,一众将士目光灼灼。她抬眸小心翼翼地朝将军一席看过去,天哪,竟然是那个戴面具的!那晚,他怎么会孤身犯险!将军觉察到一股视线,不禁抬头,却只看到几个猥琐的伙头军。目光正要移去,却在最后一个身上停了片刻。郦容与一席一席地放置菜碟,到将军席的时候,她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在注视着她。场中的美女已经依偎到众将士怀中,帐外突然押入一个只着亵衣的男子。郦容与心下大惊,放菜的手微微一抖,那竟然是延年!她极力屏住自己的呼吸,慢慢站起来,准备到下一个席位。忽然,腿却被那将军抓住。她浑身一颤,难道他发现了什么?郦容与缓缓转身,赔笑道:“将军,还有何吩咐?”
  将军松了手,“留下来伺候。”徐老八后来得知这事后,捶胸顿足,“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和将军有一腿!不然将军怎么就要他留下来了呢!”
  郦容与微微疑惑,却立即有人端过她的盘子,她只好俯身重又跪下。这个什么洛国,简直没有礼仪!幸好她在做主客司时,有了解过。
  “布菜。”
  “是。”郦容与正要拿起玉箸,一个美人奔了过来,直接投入将军怀里,抢过她手里的玉箸,嗲声嗲气地道:“将军,他一个伙头军,脏手脏脚的,我来!”
  郦容与十分乐意地收回了手,那将军也没有再说什么。她默默地跪在一旁,视线悄悄注视着场中的李延年。一个参军模样的将领满面红光,端着一樽美酒摇摇晃晃上前,一脚踏在李延年的手上,笑道:“九将军,这个小白脸从哪里捡来的?长得也还差强人意。”
  李延年瑟瑟发抖,浑身抽搐,神智显然已经有些浑沌,那往日温润的薄唇却不停乞求着:“给我…。药…。。”
  “洛参军,我还有些事要问他。你再等一会不迟。”九将军笑道,“小子,你若是想要销魂散,就乖乖回答我的话。”
  “你说…。”
  “你是什么人?”
  “我是李延年,周国侍郎李怀远之子。”
  那九将军轻轻哦了一声,“那,那个女人呢?”
  “她…。”李延年仿佛痛苦万分,“她…。是周国的公主…。。”
  “原来你不是尤骁战之子,那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洛参军,他就归你了!至于那个女人,她居然是周国的公主,这倒是令我出乎意料。回来之后,倒是差点忘了她,赵支风,你去把她带过来!”
  “请给我…。。销魂散…。。”
  九将军冷笑一声,“居然敢到主帐来闹,洛参军,你就把他带下去,好好惩罚一番!让他见识见识我们洛国的雄风!是了,那周国公主既然是这小子的姘头,若是看到她的情郎当场受辱,不知是何感想?”
  那洛参军笑得极为猥琐,“九将军,你的意思是?”
  “当场法办,也给大家取个乐子。”
  “是,九将军!”洛参军解下自己腰间皮带,朝李延年狠狠挥去,霎时间是皮肉绽开的声音,亵衣上顿时一片鲜红。郦容与美眸闪过一丝心痛,李延年抽搐得更加厉害了,“给我…。销魂散…。”
  “将军!不好了!”赵支风匆匆忙忙进来,“周国公主不见了!守营的士兵也不见了!”
  “什么!”九将军拍案而起,吓得郦容与往后退了半步。只见他径自疾步到李延年跟前,“说,她去哪了?”他早该想到,既然这小子能闹到帐前,那公主自然也可以跑出来了!当时斩了无用的张玄简,又一路奔波,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管那女人长什么样子。现在她既然逃了,又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
  “传令下去,搜查所有营帐!”
  “是,将军!”
  众将士散去,连李延年也被洛参军拖走,欢腾的牙帐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了那些美人,身姿妖娆,站成一排。九将军目光如炬,挨个打量。郦容与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赵支风,这些美人可有生面孔?”
  赵支风逐个察看,方说道:“没有。只不过…。。”他指了指席上未动的那个美人,“将军,刚才扑到您怀里的那个,没怎么见过,但应该就是前些日子掳来的。”
  那美人娉娉褭褭站了起来,“怎么,九将军,觉得我秦桑是周国的公主?”她美眸顾盼,摇曳生姿,连赵支风都不由得喉头滚动,“我要是像个公主,也就不枉此生了!呵呵呵…。。在周国我只是个青楼名妓,众所周知。没想到洛军竟然会把我当尊容华贵的公主!哈哈哈。。。。。。”

  ☆、凉州一役悲欢

  九将军一手搂过秦桑不堪盈握的蛮腰,在她耳边吹着粗气,说道:“你这□□的模样要是个公主,我也不信。赵支风,那公主决计逃不远,吩咐下去,将士们抓到了可以就地法办!”
  “是,将军!”
  九将军抱着秦桑正要回帐休息,回头看见还杵在那里的郦容与,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以后在将军营里伺候!”
  “是。。。。”
  郦容与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赵支风拉着他说道:“你小子机灵一点,将军脾气古怪,温顺点,得罪了他,仔细你的下半身!”
  “是。。。。”
  “还不快跟去!”
  “是。。。。。”
  郦容与心里恨恨骂了一声,出了牙帐,眼见九将军与那秦桑进了一个牙帐,却没有跟上去。销魂散,是什么…。。才要转个身,就见赵支风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自己,于是朝他呵呵一笑,便大步朝将军牙帐走去。她在门口左右徘徊,牙帐里人影重叠,各种男欢女爱,不堪入耳。郦容与索性捂住耳朵,像一个守卫一般立在牙帐前。洛军的营帐灯火通明,不时有士兵跑来跑去,在搜索着“周国公主”。郦容与心中暗笑,果然,最危险的地方还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手脚都冷得发麻,连士兵都逐渐地撤了,月亮都已经西斜了,牙帐内的声音才消停下来。她来回走动,跺着步子。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
  “谁在外面?”
  郦容与连忙顿住,粗着嗓子应道:“是我。伙头军里的…。”
  “进来。”
  郦容与走进牙帐,顿时感到一阵温暖从头涌入每条血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九将军和秦桑在牙帐的内间。她才进来一会,九将军就从内间走出,在他撩帘的一瞬,一抹□□若隐若现。他只穿着一件单衣,出了些汗,却依旧没有摘掉面具。这人居然睡个觉都戴着面具!
  “给我倒杯茶。”
  “是。”郦容与恭敬地奉上茶之后,便颔首垂眉立在一边。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伺候吗?”郦容与摇了摇头,九将军茗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说道,“因为你长得像一个女人。”
  郦容与差点惊呼,不住地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干干笑道:“将军拿我开玩笑呢!小人虽然瘦弱,却也有一腔上阵杀敌的雄心壮志。”
  九将军扑哧一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郦容与,“抬起头来。”郦容与顺从了他,只听他啧啧几声,突然将自己一拉,就要撞入他的怀里。郦容与下意识地便挥出一拳,却被九将军灵敏地避开了。
  “身子瘦小,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对我不敬!”
  “九将军,我虽然是您的下属,但也有做人的尊严!请您自重!”何况,您刚刚已经翻云覆雨了一番,还有力气吗?
  九将军哈哈大笑,“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拒绝本将军的人!一个小小的伙头军,气量倒是不小!明日,你便跟着我上阵杀敌!”
  郦容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弱弱地答了句“是”。当晚,郦容与将就地睡在了外间。
  翌日,郦容与默默牵着九将军的战马上了战场,心中暗道,敢情让我上战场杀敌不过就是做他的专人马夫,混蛋。
  日头越来越高,洛军骂得也有些疲了,凉州城也不见冒出半个人影。郦容与打蔫一般靠在战马上,眼睛在强烈的阳光下一开一合,神思昏沉。突然战马一个甩头,竟然将她推倒在地。周遭的将士都不禁笑了起来。
  九将军威风凛凛地坐在战马上,笑道:“不是要上阵杀敌吗?怎么就被一匹战马撂倒了?”
  郦容与心中一哼,一言不发地爬了起来。
  “喂,你去把周军给骂出来!”九将军眼里腾起一丝玩味。
  赵支风担心道:“将军,他,能行吗?”
  “我可以试试!”郦容与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机会!
  “没有成功的话,今晚气量就小一点!”九将军暧昧地说道,周围将士又是一阵嬉笑。
  郦容与淡淡白了他一眼,“一言为定!不过,请给我一匹马,不然我也太没有气势了…。。”话音未落,又是一片欢笑。九将军示意赵支风给她一匹马。
  郦容与熟练地蹬上马,回眸一笑,“等我的好消息。”说着扬鞭而去。
  “喂,伙头军,别靠太近,否则会被乱箭射杀!”赵支风喊道,可是他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直奔城门。“将军,他会不会靠得太近了?”
  九将军眼神微敛,他想干什么。
  郦容与霎时就快马临城下,城墙那边突然有人喊道:“别再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守城将军可是尤骁战?”
  “城下何人?”
  “快开城门!我是周国安民公主!”
  城门上终于露出一个银光闪闪的头盔,仅仅是探看了片刻,城门竟然开了!郦容与心中暗喜,驾马狂奔,还以为凉州城的会百般质疑,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打开了城门!
  “他奶奶的,尤骁战怎么让那个伙头军进去了!”赵支风喊道。
  “不管怎样,城门都开了!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将士们,给我冲!”九将军号令一下,洛军气势如虹,直奔凉州城。郦容与忽然回头,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箭如流星,霎时冲向一马当先的九将军。九将军深眸不可置信,翻身落马,却恰恰避开了箭芒。他铁拳紧握,郦容与已经踏进凉州城,只听她爽朗的笑声摇曳在整个战场,“九将军慷慨!多谢赐还!”
  “他奶奶的,那个伙头军到底是谁?”
  “这还用问,军营还有几个外人?想不到那周国公主竟然女扮男装,冒充伙头军,潜在军中!”洛参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回去我就把那个周国的小白脸杀了!”
  九将军沉默良久,上了战马,发令道:“明日再战!”
  郦容与刚进城门,就有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容儿!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哥?”郦容与推开郦清与,仔细打量着眼前威风凛凛的将士,他长高了,也黑了,她使劲捶了捶他坚实的臂膀,“哥!”
  阔别多年,这对兄妹紧紧拥抱在一起,羡煞一众守城将士。
  “容儿,我听说你被封为安民公主了,怎么到凉州来了?”
  “尤骁战拜见安民公主!”一个中年人步履稳健朝郦容与走来,周身自有一股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霸气。郦容与连忙扶起他,“久仰尤将军大名,将军不必多礼!”
  “容儿,怎么那九将军会放你过来?”
  “他们也是一时大意,叫我过来骂战,我就将计就计过来了。”
  “你真是太冒险了,要不是哥一眼认出你,你只怕现在就是一个箭靶了!”
  “那就多谢哥了!”
  “报告将军!洛军退兵了!”尤骁战闻言点了点头,“安民公主,您到底怎么到这来的?”
  “对了,尤将军,你是不是有个军师叫张玄简?”
  “那个叛徒?若不是他,洛军也不至于白白夺了我们周国一座城池,兵临凉州。”
  “他企图以请求援兵的方式刺杀皇上。。。。。。。。但延年身遭不测,现在还困在洛营。”郦容与一一道来,听得尤将军和郦清与也是不可思议。
  “尤将军,请放心,我和延年已经将信传出去了,相信援兵不日将至!”
  “容儿,你刚才说延年…。。”
  郦容与略带娇羞地低头,“哥,我和延年已经订亲了…。。”
  “什么?你们两个!李延年那个臭小子,居然真的把主意打到我妹子头上了!那时候看他就不是一个安好心的人!容儿,你没有被他欺负吧?”
  “哥,你放心…。。” 郦容与忧虑之色顿显,“延年,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很需要什么销魂散。。。。。”
  “销魂散!”郦清与和尤骁战同时惊道。
  “怎么了?”
  “销魂散是洛国的一种至毒之药,吃了的人会神智不清,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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